第59章 石壁上的审讯与温热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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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顶。

更猛的一下。

苏瑶琴的身体被撞得整个人贴上了石壁,巨乳被挤压在冰冷的石面和滚烫的胸腔之间,变了形,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像是两团被挤扁的面团。

“告诉老子,武道大会上,其他正道宗门是什么态度?”

“我不……我不知道其他宗门……”

猛顶。

“啊……!”

“想想。”

“冰魄宗……冰魄宗主在闭关……应该是凌霜月代掌门……去……"喘息声像是破了洞的风箱,每一个字都被那根在穴道里暴虐进出的巨物搅得支离破碎。"药王谷……沈谷主……应该也会去……剑灵宗……叶长老……”

“叶青鸾?”

“嗯……叶长老……一直在追查魔修暗子……武道大会……正邪两道都会到场……她不会缺席……”

“好。"陈老头突然停了下来。

整根埋在最深处,不动了。

苏瑶琴的身体还在惯性中颤抖着,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着,像是在挽留那种暴烈的节奏,被突然中断的快感像是一波被堤坝拦住的洪水,堵在了身体里,上不去也下不来,折磨得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发抖。

“苏阁主。"陈老头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不再是做爱时那种粗鄙下流的腔调,而是独处时那种阴沉精准的薄刃。"老子再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和裴宗主,是什么关系?”

苏瑶琴的身体僵了一瞬。

“我……我和裴宗主是同辈好友……”

“同辈好友。"陈老头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咀嚼的意味。"那你被老子关在这儿这么久,你那位同辈好友有没有来看过你?”

沉默。

“有没有?”

“……没有。”

“为什么没有?”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陈老头的嘴唇又贴上了她的耳廓,粗糙的胡茬扎在耳垂上,灼热的呼吸喷在耳道里。"苏阁主,你是聪明人,你在秘境里被老子操的时候,裴宗主就在旁边看着,你觉得她为什么不拦?”

“……”

“她拦不了。"陈老头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她连自己都保不住,怎么保你?”

苏瑶琴的眼泪无声地淌了下来,滴在了石壁上。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陈老头的语气又切换回了做爱时的粗哑,像是刚才那一瞬间的阴沉只是一个错觉。"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是老子的人,老子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老子让你回答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明白?”

“……明白。”

“这才乖。”

腰胯重新动了起来。

不再是缓慢碾磨,也不是刚才那种突然爆发的暴力猛顶,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稳定而有力的节奏,每一次抽出大半根,再整根推入,速度不快但力道极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精准地撞在宫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深处软肉的闷响。

噗嗤,噗嗤,噗嗤。

穴口被反复进出的巨物摩擦得充血肿胀,嫩红的屄唇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被撑开到了极限的穴肉在每一次退出时都被翻卷出一小截,深红的内壁嫩肉在火光中一闪而过,然后又被整根巨物重新捅了回去。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白沫翻涌,穴液和前液被搅成了一团黏稠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之间,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陈老头的双手从腰上移到了前方,一左一右握住了那两团在撞击中疯狂晃荡的巨乳。

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了白嫩的乳肉中,将两只硕大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狠狠搓揉,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挤压成各种扭曲的形状,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已经充血肿大到极致的乳头,掐住,拧转,向外拉扯,像是要将乳头从乳晕上扯下来一样。

“啊……不要……不要拧……”

“不要拧?"陈老头的手指反而拧得更用力了,两颗乳头被扭转了将近一圈,肿胀的乳尖在粗糙指腹的碾压下变成了深红色,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苏阁主的奶子真大,老子两只手都握不过来,上次在树林子里老子就想好好揉一揉,可惜那次太急了,没揉够,今天老子得揉个痛快。”

揉奶的动作和抽插的节奏同步了起来。

每一次推入,双手就将两团巨乳向中间挤压,乳沟被挤成了一条深深的缝隙,白嫩的乳肉挤得变了形,每一次退出,双手就向两侧拉开,将乳房拉扯成两个被拉长的椭圆形,乳头被扯得离开了原本的位置。

苏瑶琴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双腿在发抖,膝盖在打颤,如果不是双手撑着石壁,整个人早就瘫倒在地上了,穴道里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疯狂地痉挛着、收缩着、吸附着那根在里面暴虐进出的巨物,淫液泛滥到沿着大腿淌下来,在脚边的石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苏阁主,你知道吗。"陈老头一边操一边说,声音粗哑得像是在嚼碎石。"老子以前在天音阁送过药,在门口等了三个时辰,连门都没让进,你那个副阁主,叫什么来着,云岚,她让人出来传话,说'天音阁不接待杂役'。”

猛顶了一下。

“现在呢?天音阁的阁主被老子按在墙上操,奶子被老子揉烂了,屄穴被老子的大屌捅得合不拢,精液灌满了肚子,苏阁主,你说这叫什么?”

“……”

“这叫报应。”

节奏突然变了。

陈老头松开了乳房,双手掐住了苏瑶琴的胯骨,将她的臀部向后拽了一把,整个人从石壁上拉开了半步的距离,苏瑶琴的双手还撑在石壁上,但身体已经被拉成了一个近乎九十度的弯折,腰身塌陷,臀部高高翘起,穴口完全暴露在了身后那根巨物的攻击范围内。

然后,陈老头抬起了她的左腿。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膝弯,将那条修长白嫩的腿向侧面抬起,抬到了腰部的高度,苏瑶琴的身体重心瞬间失去了平衡,只能靠双手撑着石壁和右腿独立支撑全身的重量,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单腿站立、侧身大开的姿态。

穴口在这个角度下被撑得更开了,嫩红的屄唇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瓣,深红色的穴肉完全暴露在了火光之下。

“苏阁主,站稳了。”

整根捅入。

角度变了,深度变了,那根巨物从一个全新的方向贯穿了穴道,龟头碾过了之前从未触及的穴壁深处,硕大的头部像是一把钝锤,将最深处的嫩肉撞得向内凹陷。

“啊啊啊……!”

苏瑶琴终于没能忍住,一声尖锐的叫声从嘴唇间冲了出来,在密室的石壁间来回弹射,回声叠着回声,像是有无数个她在同时尖叫。

“叫出来了。"陈老头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苏阁主,你的声音比你弹的琴还好听。”

抬着她左腿的手没有松开,腰胯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不再是缓慢碾磨,不再是稳定有力的节奏,而是纯粹的、暴烈的、毫无保留的高速抽插,整根拔出,整根捅入,速度快到穴口的嫩肉都来不及合拢就被再次撑开,连续不断的噗嗤噗嗤水声像是暴雨打在石板上的声响,密集而沉重。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密室里炸开,沉甸甸的睾丸在高速运动中甩动着,拍打在充血外翻的屄唇上,发出了一连串密集的啪嗒声,苏瑶琴的右腿在剧烈的颤抖中几乎站不住,脚趾蜷曲着抓住了石面上的缝隙,整个人像是一片在狂风中摇摆的叶子,随时都要被吹落。

两团失去了所有束缚的巨乳在暴力的撞击下疯狂甩动,乳肉拍打着胸腔发出了沉闷的啪啪声,充血肿大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道肉色的弧线,整只乳房已经被揉得通红,指印和淤青交错分布在白嫩的乳肉上,像是一幅被暴力涂抹的画。

“苏阁主,你这骚屄真会吸。"陈老头的声音已经变得粗重了,呼吸急促而灼热。"老子操了这么多次,你这里面还是紧得跟第一次一样,是不是天音阁的功法练出来的?嗯?是不是你们天音阁的女修屄穴都这么会夹?”

“不……不是……”

“不是?那就是苏阁主天生骚屄了。”

猛顶。

又一下。

又一下。

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宫口,将那道柔软的入口撞得微微张开,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股热流从穴心涌出,和被搅成白沫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的缝隙中飞溅出来,溅在了大腿上、臀肉上、地面上。

“老子要射了。”

松开了抬着左腿的手。

苏瑶琴的左腿落回了地面,但还没站稳,陈老头的双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腰,将她的身体猛地向后拽,整个人被按在了石壁上。

背部贴着冰冷的石面,正面朝向身后的男人,但脸还是朝着墙壁。

陈老头没有让她转身。

双手从腰上移到了臀部,十指陷入了圆润饱满的臀肉中,将两瓣白嫩的屁股掰开到了极限,穴口完全暴露,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在穴道里做着最后的冲刺。

速度拉到了极限。

力道拉到了极限。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的暴力冲击,龟头在穴道里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处褶皱、每一个敏感点、每一寸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肉,穴口的屄唇已经充血肿胀到了紫红色,被反复摩擦的小阴唇外翻着露出了深红色的穴肉,宫颈口在龟头的反复撞击下微微张合着。

“苏阁主……堂堂清音仙子……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操到站都站不住……”

最后一下。

整根捅到了底,龟头死死顶住了宫口,粗壮的柱身在穴道里猛烈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冲刷着宫腔内壁,一股接一股,像是要将那个最隐秘的空间彻底灌满。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

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着,将那根还在射精的巨物绞得死紧,每一次收缩都将更多的精液挤向了更深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曲到了极致,指甲在石壁上刮出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两团被揉烂的巨乳贴在冰冷的石壁上,通红肿胀的乳肉被石面的凹凸不平磨得更加红肿,充血到极致的乳头硬挺挺地戳在石面上,像是两颗被火烧过的红豆。

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的呜咽,像是一根琴弦在极限张力下发出的最后一声颤音。

陈老头没有立刻拔出来。

整根埋在最深处,感受着穴肉的余震般的痉挛,感受着精液在宫腔里缓缓扩散的温热,感受着那具丰满柔软的身体在自己怀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然后,缓缓退出。

巨物从穴道中一寸一寸地撤离,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浊白液体,那些液体顺着紫红肿胀的屄唇淌了下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火光中泛着黏腻的光泽。

穴口合不拢了。

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屄唇微微张着,像是一张被撑坏了的小嘴,深红色的穴肉在张开的缝隙中一览无遗,宫颈口在深处微微张合着,浓稠的精液从那个微小的开口中一股一股地渗出来,汇入了从穴口流出的浊白液流中。

苏瑶琴的双腿终于撑不住了。

膝盖一软,整个人靠着石壁缓缓滑坐在了地上。

水绿色的纱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肚兜的系带散落着,两团被揉得通红肿胀的巨乳裸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指印、淤青和粗糙指节留下的红痕,乌黑的长发散落了大半,几缕发丝黏在了满是泪痕的脸颊上。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淌在了冰冷的石面上,在火光中泛着浊白色的光。

陈老头提上了裤子。

系好腰带,整了整粗布短褐的前襟,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刚做完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浑浊的老眼低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女人。

天音阁阁主,清音仙子,合体初期的大能,此刻坐在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密室的地面上,浑身狼藉,精液从被操烂的穴口中渗出来淌在地上,两团巨乳被揉得通红肿胀挂满指印,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糊了满脸。

嘴角弯了一下。

那种弯曲和在慕容雪面前的卑微笑容不同,也和做爱时的粗鄙笑容不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阴暗的、从骨子里涌上来的满足。

“苏阁主。”

声音恢复了表面上那种不紧不慢的平淡,既不卑微也不粗鄙,像是在说一件公事。

“明天有客人来。”

苏瑶琴没有抬头。

“你和凌圣女都要在场。”

杏目在散落的发丝后面微微动了一下。

“……什么客人。”

陈老头没有回答。

转身走向了石门,粗糙的大手推开了沉重的门板,门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吱呀。

走出去之前,停了一步。

“把自己收拾干净。”

石门关上了。

门栓落下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了很久。

苏瑶琴坐在地上,背靠着石壁,目光落在了面前那滩淌在石面上的浊白液体上。

泪水已经干了。

杏目里的光不是绝望,不是屈辱,而是一种被压到了最底层的、像是烧红的铁块沉入深水时发出的那种无声的、持续的灼热。

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发出声音。

但如果有人能读唇语,会看到那两片因为咬破而渗着血丝的嘴唇无声地拼出了一句话。

我不会输给任何人。

包括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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