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三仙沦陷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三十·亥时·玄玉宗·宗主殿地下密室】
封灵阵的纹路在地面上泛着暗红色的微光,像一张沉睡的蛛网。
密室里只有两支火把还在燃着,一左一右插在石壁的铁环上,橘黄色的火光在潮湿的空气中摇摇晃晃,将三个女人的影子投在了对面的墙壁上,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三棵被风压弯了的树。
裴清站在最左边。
月光银辉长裙上沾了几处灰渍,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腰际,酒红色的眸子在火光中像两块沉入深水的宝石,面无表情,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凌霜月站在中间。
冰蓝色宫装的衣领扣得严严实实,银白色的长发在火光中泛着冷光,冰蓝色的瞳孔像两块没有温度的冰,面部表情如同一尊雪雕,纹丝不动。
苏瑶琴站在最右边。
水绿色纱裙的下摆微微发皱,玉笄歪了,几缕黑发从仙髻中散落下来垂在脸侧,杏目微微泛红,嘴唇上还残留着前天咬破的血痂。
三位正道仙门的顶级女修,站在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密室里,等着一个丑陋老头推门进来。
石门开了。
那股浓烈的、混合了汗味和泥土味的气息涌了进来,比密室原本的阴冷更加浓稠,更加具有侵略性。
三具身体同时僵了一瞬。
裴清的反应最隐蔽,酒红色的眸子微微收缩了一下,腰身几不可察地绷紧了,银辉长裙下的双腿并拢得更紧了一些,那道最隐秘的缝隙里有一丝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濡湿了亵裤最里层的布料,二十次,这具清修了三百余年的身体被贯穿了二十次之后,已经学会了在那股气味出现的瞬间自行分泌润滑,但面容上看不出任何变化,冰冷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凌霜月的反应更加微弱,冰蓝色的瞳孔里有一道极细的光芒闪了一下,像是冰面上裂开了一条发丝般的细缝,然后迅速合拢,体温极低的身体在那股气味的刺激下,穴口的嫩肉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层薄薄的湿润从内壁渗出,与冰凉的体温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温差,但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苏瑶琴的反应最明显,杏目猛地垂了下去,不敢看那个走进来的身影,双手在纱裙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小腹深处那道缝隙里的嫩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弄了一下,一阵酥麻的颤栗从穴口向上蔓延,温热的液体几乎是立刻就涌了出来,沿着内壁缓缓淌下,濡湿了整条亵裤,前天刚形成的条件反射,此刻已经根深蒂固到了令人绝望的程度。
陈老头弓着腰走了进来,随手将石门带上,门栓落下。
浑浊的老眼在三个女人身上来回扫了一圈,嘴角弯了一下。
“都来了。”
声音不是表面上那种卑微结巴的语调,也不是独处时那种阴沉精准的薄刃,而是做爱时特有的粗哑,低沉,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从骨子里涌上来的占有欲。
三个女人。
正道之首的宗主,冰魄宗的圣女代掌门,天音阁的阁主。
全在这儿了。
“裴师尊。"走到了裴清面前,粗糙的大手伸出来,捏住了那张冰冷绝美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今天老子让你见两个老熟人,你不高兴?”
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那双浑浊的老眼。
不说话。
“不说话就是高兴了。"松开了下巴,走到凌霜月面前。"凌圣女,好几天没见了,想老子没有?”
冰蓝色的瞳孔像两把刀子,直直地刺过来。
不说话。
“还是这么冷。"咧嘴笑了一下,走到苏瑶琴面前。"苏阁主,前天老子问你的那些事,想清楚了没有?”
苏瑶琴的杏目垂着,不敢抬头。
“……想清楚了。"声音很轻,像是一片被风吹落的花瓣。
“好。"陈老头退后了两步,站在三个女人正前方,浑浊的老眼在火光中闪着一种阴暗的、贪婪的光。"今天的规矩很简单,老子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谁要是不听话……”
顿了一下。
“老子就把另外两个操得更狠。”
沉默。
三种不同的沉默,裴清的沉默是冰,凌霜月的沉默是刀,苏瑶琴的沉默是水。
“跪下。”
没有人动。
“老子说,跪下。"声音沉了下来,粗哑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排成一排,面朝老子。”
苏瑶琴最先动了,膝盖弯了下去,水绿色的纱裙在地面上铺开,跪在了最右边。
凌霜月没有动,冰蓝色的瞳孔里杀意翻涌。
“凌圣女。"陈老头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你那个锁元粉,老子还有不少,你是想让老子再给你加一份,还是乖乖跪下来?”
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膝盖弯了下去,跪在了中间。
裴清是最后一个,酒红色的眸子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凌霜月和苏瑶琴,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然后,缓缓跪了下去,跪在了最左边。
三位绝世仙子,并排跪在一个丑陋老头面前。
陈老头低头看着这幅画面,浑浊的老眼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光在跳动。
二十年前,这三个女人中的任何一个,他连正眼看的资格都没有,他跪在地上擦裴清踩过的地板,他在天音阁门口等了三个时辰连门都没让进,他在冰魄宗送药时被圣女的侍女呵斥"低头"。
现在呢?
现在她们三个跪在他面前。
粗糙的手指解开了裤腰的系带,粗布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巨物从裤裆中弹了出来,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已经溢出了一缕腥臊的前液,在火光中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细丝,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密室的封闭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浓稠到几乎能用手抓住。
三个女人的身体同时僵了一下。
“裴师尊,你先来。”
粗糙的手掌扣住了裴清的后脑,将那张冰冷绝美的脸向前推了过去。
硕大的龟头抵上了紧抿的嘴唇。
“张嘴。”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抬起来,直视着那双浑浊的老眼。
不说话。
嘴唇缓缓张开了。
龟头挤入了温热的口腔,硕大的头部将嘴唇撑成了一个圆形,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舌面,马眼溢出的前液在舌根上化开,腥臊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口腔。
“嗯……裴师尊的嘴,还是这么烫。"陈老头的手指插入了裴清的乌黑长发中,扣住后脑,将那张脸向前推了一截,更多的柱身挤入了口腔,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堂堂无暇剑仙,正道之首,跪在地上含着一个扫地老头子的屌,裴师尊,你说这叫什么?”
不回答。
口腔里被塞满了,也没法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始终睁着,直视着上方,面无表情。
陈老头缓缓抽动了几下,粗壮的柱身在温热的口腔里进出,舌面被迫贴着柱身下方的青筋滑动,每一次抽出时龟头都在嘴唇间停留一瞬,冠沟卡在齿列内侧,然后再推入,顶到喉咙口。
“够了。"抽了出来,龟头上沾满了唾液,在火光中泛着水光。"凌圣女,轮到你了。”
手掌移到了凌霜月的后脑。
银白色的长发在粗糙的手指间滑过,冰凉的触感从发丝传到了掌心。
“张嘴。”
凌霜月没有动。
冰蓝色的瞳孔直直地盯着那根还在滴着前液和唾液的巨物,面部表情纹丝不动。
“凌圣女,老子让你张嘴。”
不动。
“行。"陈老头的声音沉了下来。"那老子就去操苏阁主,操到她叫你的名字。”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颤。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动了一下,极短的一瞬,像是冰面上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嘴唇张开了。
龟头挤入了冰凉的口腔。
“嘶……"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种截然不同于裴清的触感从龟头传遍了全身,凌霜月的口腔温度极低,舌面冰凉如玉,嘴唇像两片薄冰贴在柱身上,那种冰火交融的刺激让头皮一阵发麻。"凌圣女的嘴可真凉,跟含了一块冰似的,不过老子喜欢,冰冰凉凉的,爽。”
凌霜月一言不发,冰蓝色的瞳孔在仰视的角度里像两块没有温度的寒冰,面部表情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
抽动了几下,粗壮的柱身在冰凉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推入都能感觉到冰凉的舌面被迫贴着滚烫的青筋滑过,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让整根巨物都在跳动。
“好了。"抽了出来,龟头上沾着的唾液在冷空气中凝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苏阁主,到你了。”
手掌落在了苏瑶琴的后脑上。
苏瑶琴的身体在发抖,杏目紧闭着,泪水从眼角渗了出来。
“苏阁主,睁开眼。”
杏目缓缓睁开了,视线落在了那根还在滴着混合液体的巨物上,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张嘴。”
丰润的嘴唇颤抖着张开了。
龟头挤入了柔软的口腔。
“嗯……"陈老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吟,苏瑶琴的口腔是三个人中最柔软的,嘴唇丰润如花瓣,舌面温热而湿滑,整个口腔像是一团被融化的丝绸,将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苏阁主的嘴真软,跟你弹琴的手指一样软,不,比你的手指还软,老子的屌在你嘴里跟泡在温泉里似的。”
苏瑶琴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无声地淌了下来,滴在了水绿色的纱裙上。
抽动了几下,然后拔了出来。
“三张嘴,三种味道。"陈老头低头看着跪成一排的三个女人,粗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品鉴美酒的悠然。"裴师尊的嘴烫,凌圣女的嘴冷,苏阁主的嘴软,老子一个扫地的老头子,一晚上尝遍了天下三大仙门的味道,这辈子值了。”
没有人回应。
“不过光用嘴可不够。"粗糙的手掌拍了拍裴清的脸颊,力道不大,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比力道本身更具羞辱性。"裴师尊,躺下。”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动了一下。
“躺下。"重复了一遍,声音沉了半分。"就在这儿,地上。”
裴清缓缓向后仰去,背部贴上了冰冷的石面,银辉长裙在地上铺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两侧,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密室的穹顶,面无表情。
陈老头蹲下身,粗糙的手指从裙摆下方探入,一层一层地将纱裙向上掀起,蝶翼轻纱、星尘碎片、月光银辉,所有精美的布料都被粗暴地堆到了腰间,露出了白嫩到发光的小腹和一截亵裤的边缘。
扯掉了亵裤。
手指继续向上,扯开了裙领的系带,将长裙的上半部分拉开,露出了里面的亵衣,一把扯开亵衣的前襟,两团硕大饱满的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火光中晃动了两下,白嫩的乳肉上还残留着上次被揉出的淡淡指印。
“裴师尊的奶子,还是这么大。"粗糙的手掌握住了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将整团柔软揉进了掌心。"老子揉了这么多次了,还是揉不够,你说这奶子是什么做的?怎么揉都不变小?”
裴清不说话,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穹顶,面无表情。
陈老头跪在了裴清的双腿之间,粗糙的膝盖将那双修长白嫩的腿向两侧推开,露出了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嫩红色的屄唇在火光中泛着水光,穴口不自觉地微微张合着,像是在呼吸。
“凌圣女,过来。”
凌霜月跪在原地,冰蓝色的瞳孔看了过来。
“爬过来,跪在老子右边。”
凌霜月没有动。
“凌圣女,老子不想说第三遍。”
冰蓝色的瞳孔里的杀意浓了一分,但膝盖还是动了,跪行着移到了陈老头的右侧。
“苏阁主,你也过来,跪在老子左边。”
苏瑶琴跪行着移了过来,跪在了左侧。
“凌圣女。"陈老头一手握着那根巨物,对准了裴清的穴口。"等老子插进去之后,你趴下来,舔老子的蛋。”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苏阁主。"另一只手指了指裴清裸露在外的巨乳。"你趴下来,舔她的奶子。”
苏瑶琴的杏目猛地抬起来,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裴清。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偏了一下,与苏瑶琴的视线交汇了一瞬。
极短的一瞬。
裴清的眸子里什么都没有表达,但苏瑶琴读懂了。
照做。
“愣着干什么?"陈老头的声音催促了过来。"老子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忘了?”
龟头抵上了裴清的穴口,缓缓推入。
嫩红的屄唇被硕大的头部撑开到了极限,穴肉被迫向两侧退让,内壁紧紧箍住了入侵的巨物,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穴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和一股从骨子里涌上来的酥麻,裴清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但面容上没有任何变化,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穹顶,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整根没入。
“嗯……裴师尊的骚屄,还是这么紧。"陈老头低吼了一声,粗壮的屌根抵住了穴口,浓密的毛发扎在白嫩的阴阜上,沉甸甸的睾丸拍在了臀缝间。"操了这么多次了,还跟第一次一样紧,不愧是鼎炉体质。”
“凌圣女,趴下来。”
凌霜月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缓缓俯下了身。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陈老头的大腿上,冰蓝色的瞳孔近距离地看着那根粗壮的巨物埋入裴清体内的交合处,穴口被撑得紧绷绷的,嫩红的屄唇紧紧箍着紫红色的柱身,缝隙间渗出了一缕透明的液体。
沉甸甸的睾丸就在面前。
“舔。”
凌霜月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咬碎什么东西。
然后,浅淡如霜的嘴唇贴上了那颗沉甸甸的睾丸。
“嘶……"陈老头又倒吸了一口凉气,凌霜月的嘴唇冰凉如玉,贴在滚烫的睾丸皮肤上,那种冰火交融的刺激像是一道电流从下腹直冲脑门。"凌圣女,你这嘴唇冰得老子差点射了,用舌头,舔。”
冰凉的舌尖伸了出来,贴上了睾丸的表面,缓缓舔了一下。
“苏阁主,你也趴下来。”
苏瑶琴俯下了身,趴在了裴清的身侧,杏目看着裴清裸露在外的巨乳,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淌了下来。
“舔她的奶子。”
苏瑶琴的嘴唇颤抖着,贴上了裴清的乳尖。
裴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酒红色的眸子偏了一下,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胸口的苏瑶琴,然后重新转向穹顶。
不说话。
陈老头开始抽插了。
不是缓慢碾磨,从第一下开始就是猛烈的、暴虐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的高速冲击,龟头在穴道里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处褶皱、每一个敏感点,粗壮的柱身上盘绕的青筋刮过内壁嫩肉,锋利的冠沟在退出时将穴肉翻卷出一小截。
噗嗤噗嗤噗嗤。
湿淋淋的水声在密室里炸开。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而沉重。
凌霜月的冰凉嘴唇贴在睾丸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颗沉甸甸的肉球甩动着拍在她的脸上,冰凉的舌尖在滚烫的皮肤上来回舔舐,腥臊的汗味和体液的味道充斥了整个鼻腔。
苏瑶琴的柔软嘴唇含着裴清的乳尖,舌尖在充血硬挺的乳头上来回拨弄,泪水滴在了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深色的水痕,裴清的巨乳在苏瑶琴的舔舐和陈老头猛烈抽插带来的身体晃动下剧烈颤动,乳肉像两团被暴力摇晃的白玉。
“裴师尊,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陈老头一边操一边说,声音粗哑得像是砂纸磨铁。"堂堂玄玉宗宗主,被一个杂役老头子操着骚屄,冰魄宗的圣女趴在旁边舔老子的蛋,天音阁的阁主趴在你身上舔你的奶子,你说要是让外面那些正道弟子看见了,会是什么反应?”
裴清不说话。
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穹顶,面无表情。
但穴肉在暴力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着,淫液泛滥到从穴口的缝隙中飞溅出来,溅在了凌霜月的脸上。
“凌圣女,裴师尊的骚水溅你脸上了。"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凌霜月,咧嘴笑了。"没事,等会儿老子操你的时候,你也会溅的。”
凌霜月一言不发,冰蓝色的瞳孔在仰视的角度里像两把淬了毒的冰刃。
陈老头的双手从裴清的腰上移到了她的膝弯,将那双修长白嫩的腿向上推,向上,再向上,一直推到了肩膀两侧,膝盖几乎压到了耳边,整个身体被对折了起来,穴口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朝向了穹顶。
压腿传教士位。
角度变了,深度变了,龟头从一个更加刁钻的方向贯穿了穴道,直直地刺向了宫口,硕大的头部像一把钝锤,将那道柔软的入口撞得微微张开。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