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三仙沦陷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苏阁主,两只奶子都舔,别偷懒。”

苏瑶琴含着泪水将嘴唇移到了另一只乳房上,舌尖贴上了另一颗同样充血硬挺的乳头,裴清的两只巨乳在苏瑶琴的舔舐下乳尖变得更加肿大,充血到了深红色,硬挺挺地戳在柔软的舌面上。

陈老头的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一种暴烈到近乎疯狂的速度猛烈抽插着,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龟头反复撞击着已经被撞开了一条缝的宫口,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深处软肉的闷响。

穴口的屄唇已经充血肿胀到了紫红色,被反复摩擦的小阴唇外翻着露出了深红色的穴肉,交合处白沫翻涌,穴液和前液被搅成了一团黏稠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之间。

“裴师尊,老子要射了。”

最后冲刺。

速度拉到了极限,力道拉到了极限,每一下都是暴力的、毫无保留的猛烈冲击,龟头在穴道里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寸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肉。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直了,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着,双腿在陈老头的肩膀两侧剧烈颤抖,脚趾蜷曲到了极致。

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的闷哼,像是钢铁被折弯时发出的声音。

整根捅到了底,龟头死死顶住了宫口,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冲刷着宫腔内壁,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最深处。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闭了一下,然后重新睁开。

面无表情。

陈老头喘了几口粗气,缓缓退出,巨物从穴道中撤离,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浊白液体,那些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沿着臀缝淌到了石面上。

“凌圣女,轮到你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动了一下。

“趴下,屁股翘起来。”

凌霜月没有动。

“凌圣女。"陈老头的声音沉了下来。"老子刚射了一次,脾气不太好,你要是不听话,老子就把你那份锁元粉加到三倍,让你连练气都维持不住。”

冰蓝色的瞳孔里的杀意浓到了极致,像是要将那双浑浊的老眼冻成冰块。

但身体还是动了。

转过身,双手撑在石面上,膝盖跪地,腰身下沉,臀部翘起,冰蓝色宫装的裙摆垂落在身侧,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石面上。

陈老头走到了身后,粗糙的手指勾住了宫装的裙摆,一把掀到了腰间,露出了白色亵衣包裹的臀部,扯掉了亵裤,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臀肉完全暴露在了火光之下,两瓣臀肉紧实如雪雕,臀缝间的穴口紧紧合拢着,但缝隙的最下方已经渗出了一缕微微泛着冷光的液体。

“凌圣女的屁股真白。"粗糙的手掌拍了一下臀肉,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跟雪一样白,老子每次看都想狠狠地操。”

另一只手扯开了宫装的上半部分,将白色亵衣的系带一把拽开,两团饱满的乳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垂在了胸前,在跪趴的姿态下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裴师尊,苏阁主,跪在两边看着。”

裴清从地上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堆在腰间的裙摆,跪在了凌霜月的左侧,苏瑶琴跪在了右侧。

两个女人跪在两侧,看着第三个女人被从后方贯穿。

龟头抵上了凌霜月的穴口。

冰凉的。

穴口的嫩肉冰凉如玉,被滚烫的龟头一碰,立刻痉挛着收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凌圣女的屄穴,每次都是这么冰。"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品鉴的意味。"老子的屌烫得跟火炭似的,插进你这冰窟窿里,嘶……冰火两重天,爽。”

缓缓推入。

冰凉紧致的穴肉被滚烫的巨物一寸一寸地撑开,内壁紧紧箍住了入侵的柱身,冰凉的穴肉和滚烫的肉棒之间形成了一种极端的温差,那种刺激从龟头传遍了全身,让陈老头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整根没入。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闷哼都没有,冰蓝色的瞳孔直视着前方的石壁,面部表情纹丝不动。

“凌圣女,你这嘴硬的劲儿,老子是真服了。"陈老头一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后颈,将那张精致冷艳的脸按向了石面,另一只手抓住了银白色的长发,像抓马缰一样向后拽起。"操了你这么多次了,连一声都不吭,你是不是觉得不叫出来就算没被操?”

不回答。

“行,那老子就操到你叫为止。”

腰胯猛地一挺。

暴力的、毫无预兆的高速抽插从第一下就开始了,整根拔出,整根捅入,速度快到冰凉的穴肉都来不及合拢就被再次撑开,龟头在冰凉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种冰火碰撞的剧烈刺激。

噗嗤噗嗤噗嗤。

凌霜月的穴液不像裴清和苏瑶琴那样温热,而是带着一丝凉意,被搅成白沫后堆积在穴口,在火光中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冷光。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白皙臀肉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每一下撞击都让那两瓣紧实的臀肉剧烈颤动,白嫩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片片红印。

“凌圣女,你这里面可真紧。"陈老头一边操一边扯着银白色的长发,将凌霜月的上半身拽了起来,脊背弯成了一道弧线,两团从亵衣中弹出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荡。"紧得跟铁钳子似的,老子每次操你都跟在冰窟窿里打桩一样,你那个冰系功法是不是连屄穴都练过?”

不回答。

陈老头松开了按在后颈上的手,绕到前方,握住了凌霜月垂在胸前的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了白皙到近乎透明的乳肉中,将整团柔软揉进了掌心,乳肉冰凉如玉,被粗糙的掌心碾压得迅速泛红,指缝间溢出了一团团被挤压变形的白嫩肉团。

“裴师尊。"陈老头偏头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裴清。"你觉得凌圣女的奶子跟你的比,哪个更好揉?”

裴清不说话,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前方,面无表情。

“不回答?那老子自己评价。"揉奶的力道加大了,整只乳房被拧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掐住,用力拧了半圈,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数倍。"凌圣女的奶子没有裴师尊的大,但是更紧实,揉起来手感不一样,裴师尊的像揉面团,凌圣女的像揉冰块,各有各的好。”

另一只手松开了银白色的长发,转而去揉另一只乳房,十指同时在两团乳肉上疯狂搓揉,将白皙的乳肉揉得通红,指印和掐痕交错分布。

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龟头在冰凉的穴道里做着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宫口在反复撞击下微微张合。

“凌圣女,老子要射了,射在你这冰窟窿里面,用老子滚烫的精液把你这冰窟窿灌满。”

最后几下暴力猛顶。

整根捅到了底,龟头死死顶住了宫口,第二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冲刷着冰凉的宫腔内壁,滚烫的液体和冰凉的穴肉碰撞在一起,发出了一种几乎可以听见的滋滋声。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直了,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着,但面部表情依然纹丝不动。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连闷哼都没有。

陈老头喘着粗气,缓缓退出,巨物从冰凉的穴道中撤离,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冰凉穴液的液体,那些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渗出,沿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凌圣女,你赢了,今天还是没叫出来。"陈老头拍了拍凌霜月的臀肉,在红印上又添了一个掌印。"不过没关系,下次老子换个花样,总有一天让你叫。”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偏了一下,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裴清和苏瑶琴。

然后重新转向前方。

“苏阁主。"陈老头的声音转向了最后一个目标。"最后一个,你。”

苏瑶琴的身体在发抖。

“不过这次老子累了,不想动了。"陈老头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密室角落的石台上,双腿叉开,那根还沾着精液和穴液的巨物半软不硬地垂在两腿之间。"苏阁主,你自己上来,骑老子。”

苏瑶琴的杏目猛地抬了起来。

“你……你要我……”

“骑上来,自己动。"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霸道。"苏阁主弹琴的时候手指那么灵活,骑老子的屌应该也不差吧?”

“我……”

“苏阁主,老子没耐心等。"声音沉了半分。"你要是不上来,老子就让裴师尊骑,然后让你在旁边看着,看你那位'同辈好友'是怎么被老子的屌操的。”

苏瑶琴咬住了嘴唇。

泪水从杏目中无声地淌了下来。

然后,颤抖着站了起来,走到了石台前。

水绿色的纱裙被自己的手掀到了腰间,亵裤早在之前就被扯掉了,白嫩的大腿和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火光之下。

一条腿跨上了石台,跨坐在了陈老头的大腿上。

那根半软不硬的巨物抵在了穴口,苏瑶琴的手颤抖着握住了柱身,粗壮到单手握不过来,滚烫的温度从掌心传遍了全身,穴口的嫩肉在巨物的触碰下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沿着柱身淌了下去。

“看看,还没插进去呢,就流水了。"陈老头咧嘴笑了。"苏阁主,你这骚屄可真急。”

苏瑶琴闭上了眼睛,将龟头对准了穴口,腰身缓缓下沉。

硕大的龟头挤入了穴口,嫩红的屄唇被撑开到了极限,穴肉被迫向两侧退让,温热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住了入侵的巨物,苏瑶琴的嘴唇咬得发白,一声极其压抑的呜咽从鼻腔里挤了出来。

继续下沉。

一寸一寸地吞入。

每一寸都伴随着穴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和一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违背意志的快感。

整根吞没。

圆润饱满的臀肉坐在了陈老头的大腿上,穴口被粗壮的屌根撑得紧绷绷的,浓密的毛发扎在白嫩的阴阜上。

“裴师尊。"陈老头偏头看向了跪在石台旁边的裴清。"过来,坐老子脸上。”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动了一下。

“坐上来。"声音沉了下来。"让老子舔你的骚屄。”

裴清不说话。

站了起来,走到了石台的另一端,一条腿跨上了石台,跨坐在了陈老头的脸上。

银辉长裙的裙摆垂落在两侧,将陈老头的头部完全遮住了,但从裙摆的缝隙中可以看到,裴清的穴口正对着那张粗糙的脸,合不拢的穴口还在渗着刚才被灌入的精液,浊白色的液体沿着屄唇缓缓淌下,滴在了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

粗糙的舌头伸了出来,贴上了裴清的穴口。

裴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面容上没有任何变化。

“苏阁主,动。"声音从裴清的裙摆下面闷闷地传出来,含糊不清。"自己动,上下,快点。”

苏瑶琴咬着嘴唇,腰身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圆润的臀部从那根巨物上缓缓抬起,穴肉依依不舍地吸附着柱身,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然后再缓缓坐下,整根吞没。

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啪嗒,臀肉拍打在大腿上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

“快点。"声音从裙摆下面催促过来。"苏阁主,你这速度跟乌龟爬似的,快点动。”

苏瑶琴的腰身加快了速度,臀部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两团失去了肚兜束缚的巨乳在胸前疯狂晃荡,乳肉拍打着胸腔发出了沉闷的啪啪声。

陈老头的舌头在裴清的穴口疯狂搅动着,舌尖探入了穴道内部,将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新涌出的淫液一起搅了出来,混合着唾液从穴口淌下,糊了满脸,粗糙的舌面碾过了充血肿胀的阴蒂,裴清的大腿微微颤了一下。

“裴师尊的骚水可真多。"含糊的声音从裙摆下面传出来。"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都被你的骚水冲出来了,淌了老子一脸。”

裴清不说话,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前方的石壁,面无表情,但坐在那张脸上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陈老头的双手从身侧伸了出来,一左一右,一只手掐住了苏瑶琴的腰,控制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另一只手绕过裴清的大腿,握住了裴清的一只乳房,隔着亵衣狠狠揉了一把。

“苏阁主,你这骑法不行。"掐着苏瑶琴腰的手突然用力向下按,将那具丰满的身体猛地按了下去,整根巨物在瞬间被吞没到了底,龟头重重撞在了宫口上。

“啊……!"苏瑶琴发出了一声没能压住的惊叫。

“这才对。"掐着腰的手开始控制节奏了,不再让苏瑶琴自己慢吞吞地动,而是以一种暴力的速度将她的身体上下颠弄,像是在颠一个布偶,每一次按下都整根吞没到底,每一次提起都退到只剩龟头,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噗嗤噗嗤噗嗤。

穴口被高速进出的巨物摩擦得充血肿胀,嫩红的屄唇已经变成了深红色,交合处白沫翻涌,淫液和前液被搅成了一团黏稠的泡沫,随着每一次颠弄飞溅出来。

苏瑶琴的两团巨乳在暴力的颠弄下疯狂甩动,乳肉像两团被暴力抛掷的白玉,上下左右地拍打着,充血肿大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道肉色的弧线。

陈老头松开了揉裴清乳房的手,转而握住了苏瑶琴的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了丰满的乳肉中,将整团柔软揉进了掌心,像揉面团一样狠狠搓揉,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挤压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苏阁主的奶子是最大的。"粗哑的声音从裴清的裙摆下面闷闷地传出来。"比裴师尊的还大一点,揉起来跟揉两团棉花似的,怎么揉都揉不完。”

另一只手也松开了苏瑶琴的腰,转而握住了另一只乳房,十指同时在两团巨乳上疯狂搓揉,将白嫩的乳肉揉得通红,拇指和食指掐住了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头,用力掐拧,向外拉扯。

苏瑶琴失去了腰上的控制力,只能靠自己的腰力维持上下起伏的节奏,但双腿已经在剧烈颤抖了,膝盖在石台上打着滑,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苏阁主,你这骚屄夹得老子快断了。"陈老头的舌头还在裴清的穴口搅动着,含糊的声音断断续续。"你这里面又热又软又紧,跟裴师尊的不一样,裴师尊的是紧中带韧,你的是软中带吸,老子的屌在你里面跟被一张小嘴含着似的。”

凌霜月跪在石台旁边,冰蓝色的瞳孔看着这一幕。

面部表情纹丝不动。

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有一种极其微弱的、像是冰面下的暗流一样的东西在涌动。

不是恐惧,不是屈辱。

是杀意。

纯粹的、浓缩到了极致的杀意。

“凌圣女,别闲着。"陈老头的声音从裙摆下面传过来。"过来,舔苏阁主的奶子,老子的手要揉屄了。”

凌霜月没有动。

“凌圣女。”

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站了起来,走到了石台旁边,俯下身,浅淡如霜的嘴唇贴上了苏瑶琴被揉得通红的乳尖。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颤,杏目睁开了,泪眼朦胧地看着俯在自己胸口的凌霜月,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凌霜月的冰凉嘴唇含住了充血肿大的乳头,冰凉的舌尖在硬挺的乳尖上缓缓舔了一下。

陈老头的双手从苏瑶琴的乳房上松开,一只手掐住了苏瑶琴的腰重新控制节奏,另一只手绕到了苏瑶琴的身后,粗糙的手指探入了臀缝,拇指碾上了穴口上方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碾了一圈。

“啊啊啊……!”

苏瑶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着,将那根在里面暴虐进出的巨物绞得死紧。

“苏阁主要去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笑意。"去吧,去了之后老子也射。”

掐着腰的手猛地向下按,整根巨物被吞没到了底。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绷直了,穴肉在一阵剧烈到近乎痉挛的收缩中将那根巨物绞得死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了陈老头的小腹上,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曲到了极致。

陈老头的腰胯猛地向上顶了几下,龟头在痉挛的穴道里做着最后的冲刺,然后第三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冲刷着苏瑶琴的宫腔内壁。

苏瑶琴的身体软了下来,趴在了陈老头的胸口上,两团被揉烂的巨乳挤压在粗糙的胸膛上,泪水无声地淌下来,滴在了粗布短褐上。

陈老头从裴清的裙摆下面抽出了头,满脸都是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粗糙的手背擦了一把脸,喘着粗气。

“裴师尊,下来吧。”

裴清从石台上下来了,整理了一下银辉长裙的裙摆,跪在了石台旁边。

面无表情。

陈老头将苏瑶琴从身上推了下去,那根巨物从穴道中滑出,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浊白液体,苏瑶琴的身体软绵绵地滑落在了石台旁边的地面上,水绿色的纱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两团被揉得通红肿胀的巨乳裸露在空气中,穴口合不拢,精液从张开的缝隙中一股一股地渗出来。

陈老头从石台上站了起来,提上了裤子,系好了腰带。

浑浊的老眼扫过了密室里的三具身体。

裴清跪在石台旁边,银辉长裙的前襟敞着,亵衣被扯开了,两团巨乳上布满了指印和掐痕,穴口还在渗着精液,沿着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前方,面无表情,冷若冰霜,一声不吭。

凌霜月跪在石台的另一侧,冰蓝色宫装的上半部分被扯开了,白色亵衣散落着,两团乳房被揉得通红挂满指印,臀部上残留着掌印,穴口合不拢,混合着冰凉穴液的精液从张开的缝隙中渗出,冰蓝色的瞳孔直视着前方,面部表情纹丝不动,但那双眼眸里充满了纯粹的、浓缩到极致的杀意。

苏瑶琴瘫软在地面上,水绿色纱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肚兜的系带散落着,两团最为丰满的巨乳被揉得通红肿胀,指印淤青遍布,乳头充血肿大到了极致,穴口合不拢,精液从张开的缝隙中一股一股地渗出来,淌在了冰冷的石面上,杏目微闭,嘴唇咬得渗出了血丝,泪水无声地淌着。

三道精液的细流,从三对白嫩的大腿间渗出,沿着石面的纹路缓缓汇聚到了一起,在火光中泛着浊白色的光。

陈老头站在三具赤裸的身体中间,粗喘着气。

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汗珠,浑浊的老眼在火光中闪着一种阴暗的、贪婪的、从骨子里涌上来的满足。

三个女人。

正道之首的宗主,冰魄宗的圣女代掌门,天音阁的阁主。

全被他操了。

全被他灌满了精液。

二十年前他跪在地上给裴清擦地板,现在裴清跪在地上含着他的屌,十年前他在天音阁门口等了三个时辰被人赶走,现在天音阁的阁主骑在他身上被操到站不起来,五年前他在冰魄宗送药时被圣女的侍女呵斥"低头",现在冰魄宗的圣女趴在他面前舔他的蛋。

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卑微的笑,不是粗鄙的笑,是一种更深层的、更阴暗的、从五十年卑微生活的最底层酿造出来的毒酒般的满足。

但还不够。

浑浊的老眼从三具身体上收回,落在了密室角落的阴影中。

嘴唇动了一下。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叶青鸾,你也快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