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剑尊碎齿难挡狂澜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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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二月初八·亥时末·玄玉宗后山禁地石室】

石面冰凉,贴着左侧脸颊,那种寒意沿着颧骨渗入皮肤,渗入肌肉,渗入骨头。

叶青鸾的右臂被反扭在身后,肩关节传来一阵钝痛,但这种痛远不及胸腔里那团翻涌的怒火。

压在后腰上的膝盖移开了。

不是松手。

是换了一种控制方式。

陈老头的手从肩胛骨移到了叶青鸾被撕裂的劲装领口处,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扣住了撕裂口的边缘,用力一扯,黑色的布料发出一声刺耳的撕裂声,从后领到腰际的裂口扩大到了整个背部,露出了更大面积的黑色亵衣和紧实的后背肌肉。

“你在干什么!"叶青鸾的声音从牙缝里迸出来,身体猛烈地扭动了一下。

“叶长老别急。"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平静。"老奴先把叶长老的手绑起来,省得叶长老一会儿又要挣扎。”

一只手抓住了叶青鸾的左腕,和被反扭的右腕并在一起,拉到了头顶的位置。

然后,一条皮质的带子缠了上来。

叶青鸾认出了那条带子。

是她自己的腰带。

黑色的皮质腰带,束在劲装外面的那条,刚才皮甲被解开的时候一起被扯了下来。

“你用我的腰带绑我?"丹凤眼中的杀意浓烈到了极点。

“叶长老的腰带结实。"陈老头一边缠绕一边说,手法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皮带在两只手腕上绕了数圈,然后打了一个死结,将双手牢牢地绑在了头顶。"剑修的东西,用料都好。”

“畜生!”

“叶长老骂得对。"陈老头蹲了下来,浑浊的老眼和叶青鸾贴在石面上的丹凤眼平视。"但叶长老骂归骂,手是挣不开的,老奴在绳结上加了一丝灵力,金丹境的灵力锁,叶长老现在的灵力水平,解不开。”

叶青鸾试着挣了一下。

腕骨被皮带勒得生疼,但皮带纹丝不动。

双手被绑在头顶,身体被翻成了仰面朝上的姿势,后背贴着冰冷的石面,撕裂的劲装散落在两侧,只剩下一件黑色的亵衣覆盖着上半身。

陈老头的目光落在了那件黑色亵衣上。

亵衣的布料很薄,紧紧地贴着身体的轮廓,将胸前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不像裴清那种饱满到溢出的弧度。

不像苏瑶琴那种柔软到颤动的丰腴。

是一种紧实的、饱满的、带着肌肉力量感的弧度。

像是两枚被精心锻造的兵器,外形柔美,内里却蕴含着能劈开金石的力量。

“别碰我。"叶青鸾的声音冷硬如铁。

“叶长老说了不算。”

陈老头的手伸了过去,五根手指扣住了黑色亵衣的领口边缘。

“你敢!”

一声清脆的撕裂声。

黑色亵衣从领口到腰际被撕成了两半,像是一只蝴蝶被从中间撕开了翅膀,两片布料向两侧翻落,露出了里面的一切。

陈老头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和他见过的每一具仙子的身体都不一样。

裴清的胸脯是玉石雕成的,莹润饱满,柔软到手指陷入就拔不出来,凌霜月的胸脯是冰雪凝成的,白皙冰凉,触感像是在揉一团刚从雪地里捧起的雪球,苏瑶琴的胸脯是水做的,丰腴妩媚,一碰就颤,颤起来像是两团活物。

叶青鸾的不一样。

饱满,但不柔软。

弧度圆润,但底下是结实的胸肌,将整个乳房托得高高的,像是两座小小的山丘,山顶是两粒颜色偏深的乳尖,因为愤怒和迷香的双重刺激而微微挺立着,在暗青色的阵光下呈现出一种浅褐色的色泽。

皮肤的质感也不同,不是那种吹弹可破的细腻,而是带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皮革,紧致、光滑、有弹性,每一寸都透着力量。

“不准看!”

叶青鸾的身体剧烈地扭动了一下,双手在头顶挣扎,腰腹的肌肉绷紧,试图用身体的扭转来遮挡暴露的胸脯,但双手被绑死,扭动的幅度极其有限,反而让胸前的两团饱满随着扭动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

“叶长老,别动了。"陈老头的声音变得粗重了,呼吸的频率明显加快。"越动越好看。”

“你这个畜生!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畜生!”

“老奴确实不知廉耻。”

粗糙的大手覆了上去。

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贴上了叶青鸾的左侧乳房。

触感。

陈老头的手指微微用力,感受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弹性。

不是裴清那种陷入就拔不出来的柔软,不是苏瑶琴那种一碰就颤的丰腴,而是一种有力的、紧实的、带着反弹力的弹性,像是在揉一块上好的牛皮,手指按下去,皮肤和底下的肌肉会把手指顶回来。

“叶长老的奶子和别人不一样。"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重,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贪婪。"硬邦邦的,像两块石头。”

“放手!”

“老奴揉了这么多仙子的奶子,就叶长老的最硬。"手指开始用力揉捏,老茧刮过乳房表面的皮肤,带起一阵粗糙的摩擦感。"裴宗主的奶子软得像棉花,一捏就变形,苏阁主的奶子嫩得像豆腐,手指一按就陷下去半寸,叶长老的倒好,老奴使了三分力气,才捏进去一点点。”

“闭嘴!"叶青鸾的丹凤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你对裴宗主做了什么?你对苏阁主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陈老头的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叶长老马上就知道了。”

五根手指猛然收紧。

整个左侧乳房被攥在了掌心里,老茧粗糙的掌面死死地箍住了饱满紧实的乳肉,用力揉搓,像是在揉一团面团,但这团面团太硬了,揉不动,于是力气加大,指节嵌入乳肉,将紧实的弧度强行揉变了形。

“嘶。”

一声极其压抑的吸气声从叶青鸾紧咬的牙关后面漏了出来。

不是疼痛。

是愤怒。

“叶长老的奶子揉起来真带劲。"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覆上了右侧乳房,十根手指同时用力,将两团饱满紧实的乳肉攥在掌心里疯狂揉搓。"别的仙子的奶子太软了,捏两下就没意思了,叶长老的有嚼劲,老奴喜欢。”

“你不得好死。”

“叶长老说过了。"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侧乳尖,用力一拧。"老奴记住了。”

乳尖被粗糙的指腹碾磨,那颗因愤怒和迷香刺激而挺立的小小凸起在老茧的摩擦下迅速充血,从浅褐色变成了深红色,肿胀到了原来的一倍大小。

“叶长老的奶头硬起来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愉悦。"叶长老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那是你的迷香!"叶青鸾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碎冰。"不是我的身体在回应你这个畜生!”

“是不是迷香,叶长老心里清楚。"陈老头的手指没有停,继续揉搓、碾磨、掐拧,将两颗乳尖折磨得通红肿胀,同时掌心不断用力揉捏乳肉,将紧实的弧度揉得微微变形,指印一个叠一个地烙在白嫩的皮肤上。"老奴告诉叶长老一个秘密,裴宗主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是你的迷香',后来呢?后来老奴连迷香都不用了,裴宗主一闻到老奴身上的味道,那骚屄就开始流水了。”

叶青鸾的丹凤眼猛然一缩。

裴宗主。

一闻到味道就流水。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

不是一次。

不是偶然。

是长期的、反复的、已经形成了身体条件反射的侵犯。

“你对裴宗主……多少次了?"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的缝隙中磨出来的。

“多少次?"陈老头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回忆。"老奴数不清了,太多了,数不过来,叶长老要是感兴趣,以后可以问裴宗主本人,不过裴宗主那个性子,估计不会告诉叶长老的。”

“畜生!”

“叶长老骂了多少次了?"陈老头的手从乳房上移开,沿着紧实的腰腹向下滑去。"老奴都听腻了,叶长老换个词骂骂?”

“我会杀了你。”

“这个好。"陈老头的手指触到了黑色裤装的腰带扣。"比'畜生'有新意。”

咔嗒。

腰带扣被解开了。

“不准脱!"叶青鸾的双腿猛然并拢,修长有力的腿部肌肉绷紧,膝盖死死地夹在一起,像是两把交叉的长剑。

“叶长老的腿劲不小。"陈老头的手扣住了裤装的腰口,用力一扯,黑色的裤装从腰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的一截白嫩紧致的小腹和黑色的亵裤边缘。"但老奴的手劲更大。”

金丹后期的力量。

两只手分别扣住了叶青鸾的两个膝盖,用力向两侧掰。

叶青鸾拼命抵抗,大腿的肌肉绷得像是两根铁棍,但灵力几乎耗尽的身体,纯粹的肌肉力量根本不是金丹后期的对手。

膝盖被一寸一寸地掰开。

“放开!”

“叶长老的腿真结实。"陈老头一边掰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品鉴猎物的从容。"老奴掰过裴宗主的腿,软绵绵的,一掰就开,掰过凌圣女的腿,冰冰凉凉的,夹得挺紧但没什么力气,掰过苏阁主的腿,肉乎乎的,手感好得很,叶长老的腿最难掰,像两根铁棍子,老奴使了七分力气才掰开。”

“你……你对她们都……”

“都怎么了?"陈老头将叶青鸾的双腿掰成了一个大开的角度,修长有力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膝盖几乎贴到了两侧的石面上。"都操了,叶长老想听哪个?裴宗主?凌圣女?苏阁主?老奴可以一个一个讲给叶长老听,一边操叶长老一边讲。”

“你不是人!”

“老奴确实不是人。"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黑色亵裤的边缘,用力一扯,薄薄的布料发出一声脆响,被撕成了碎片,从叶青鸾的身上剥落。"老奴是畜生,叶长老说的。”

双腿之间的一切暴露在了暗青色的阵光之下。

陈老头的呼吸骤然粗重了。

和其他仙子不同。

裴清的穴口是莹润的、微微泛着水光的、像是一枚精致的玉器,凌霜月的穴口是苍白的、冰凉的、像是一朵未开的雪莲,苏瑶琴的穴口是粉嫩的、柔软的、藏在丰腴大腿之间像是一枚水蜜桃。

叶青鸾的穴口紧闭着。

紧闭到几乎看不到缝隙。

周围的肌肤紧致白嫩,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两片薄薄的唇瓣紧紧地合在一起,像是一道被焊死的缝隙,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的样子。

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皮肤的颜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白一些,细腻光滑,但底下是结实的肌肉,用手按上去能感受到那种紧绷的力量。

“叶长老的屄真紧。"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重,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闷雷。"老奴看了这么多仙子的屄,叶长老的最紧,合得死死的,像是生怕老奴看见一样。”

“你给我闭嘴!"叶青鸾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怒意和屈辱。"你这个下流的畜生!”

“下流?"陈老头的手指伸了过去,指腹贴上了紧闭的穴口,沿着那道缝隙从上到下缓缓滑了一遍。"叶长老,老奴还没开始下流呢。”

指腹触碰穴口的瞬间,叶青鸾的身体猛地一僵,腰腹的肌肉绷紧到了极点,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别碰那里!”

“叶长老紧张了?"陈老头的手指没有停,指腹在紧闭的穴口上来回摩擦,粗糙的老茧刮过细嫩的唇瓣,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堂堂青鸾剑尊,化神后期的大长老,被一个杂役老头子摸屄,紧张也正常。”

“我不是紧张!"丹凤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我是在忍着不把你的手指咬断!”

“叶长老用什么咬?"陈老头的指尖试探性地向那道缝隙中间按了一下,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阻力,穴口的肌肉像是一道铁门,死死地抵抗着外来的入侵。"叶长老这张嘴在上面,下面这张嘴可咬不了人。”

“你……”

“不过老奴倒是好奇。"手指继续试探,指尖在缝隙中缓缓深入了一点点,感受到了穴口肌肉的剧烈收缩和抵抗。"叶长老练了几百年的剑,这里面的肉是不是也像剑一样硬?”

“你要是敢……”

“叶长老要说什么?"陈老头的手指从穴口抽了出来,直起了身体。"敢怎样?叶长老现在手被绑着,灵力没了,连一道剑气都凝不出来,叶长老拿什么威胁老奴?”

叶青鸾的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

没有回答。

因为那句话是对的。

手被绑着,灵力耗尽,身体被迷香削弱,三层阵法封锁了整个空间,裴清的安危被拿捏在手里。

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

陈老头站了起来,解开了粗布裤子的腰带。

裤子落到了脚踝。

叶青鸾的丹凤眼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然后瞳孔骤缩。

从裤裆中弹出来的那根东西,在暗青色的阵光下呈现出一种狰狞的紫红色,粗壮到令人窒息,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缕浑浊的腥臊液体,整根肉棒带着上翘的弧度,像是一柄被烧红的铁锤。

那股腥臊的雄性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石室。

浓烈。

呛人。

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身上散发出来的。

“你疯了。"叶青鸾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变化,不是恐惧,是一种纯粹的、发自本能的排斥。"那种东西……放不进去的。”

“放不放得进去,老奴说了算。"陈老头重新蹲了下来,跪在了叶青鸾分开的双腿之间。"裴宗主第一次也说放不进去,后来呢?后来被老奴操得骚屄合不拢,凌圣女第一次也说放不进去,后来呢?后来被老奴操得冰凉的屄穴里流出来的全是热水,苏阁主第一次哭着说放不进去,后来呢?”

“闭嘴!”

“后来被老奴操得连琴都弹不了了,手指头都在发抖。”

“我说闭嘴!”

“叶长老不想听?"陈老头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叶青鸾紧闭的穴口。"那叶长老自己感受。”

龟头抵住了入口。

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传递过来,和穴口冰凉紧致的肌肤形成了剧烈的温差。

叶青鸾的身体再次猛烈地挣扎了起来,双手在头顶拼命拉扯皮带,腰腹的肌肉绷紧,双腿试图合拢,但陈老头的膝盖顶在了大腿内侧,将双腿死死地撑开。

“你敢!你敢碰我一下,我叶青鸾就算修为全废,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把你碎尸万段!”

“叶长老记住自己说的话。”

腰一挺。

硕大的龟头顶开了紧闭的穴口,撑开了那道焊死一般的缝隙,碾过了薄薄的处女膜,一寸一寸地挤入了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甬道。

不是缓慢的试探。

是一挺到底。

整根肉棒从龟头到屌根,全部没入了叶青鸾的身体。

叶青鸾的身体猛然弓起。

像是一把被猛然拉开的弓,后背离开了石面,腰腹拱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脖子向后仰去,高马尾散落在石面上,丹凤眼圆睁到了极限。

嘴唇张开了。

一声嘶哑的、从喉咙最深处被撕裂出来的怒骂,混合着极度的疼痛和极度的屈辱,在封闭的石室中炸开。

“畜……生!”

声音在石壁上反弹,回荡,像是一把被折断的剑发出的最后一声嘶鸣。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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