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剑尊碎齿难挡狂澜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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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般的疼。

从穴口到最深处,每一寸甬道都被那根粗壮到不可思议的肉棒强行撑开,从未被扩张过的内壁被硬生生地碾平、拉伸、撕裂,处女膜破裂的刺痛只是开始,真正的痛苦来自于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甬道的紧窄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

太粗了。

太长了。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某个柔软的壁障上,那种被顶到底的胀痛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冲到了后脑勺。

“叶长老的屄真紧。"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老奴操了这么多仙子,叶长老的屄是最紧的,里面的肉夹得老奴的鸡巴生疼。”

“闭……嘴……"叶青鸾的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丹凤眼中的怒火和疼痛交织在一起。

“叶长老知道为什么这么紧吗?"陈老头没有立刻动,而是停在了最深处,感受着甬道内壁的剧烈收缩和绞杀。"因为叶长老是剑修,练了几百年的剑,全身的肌肉都被锤炼到了极致,包括这里面的肉,别的仙子的屄穴是软的,被老奴的鸡巴一撑就开了,叶长老的屄穴是硬的,里面的肉像是在主动绞杀老奴的鸡巴,像是要把老奴的鸡巴夹断一样。”

“那你就让它夹断!”

“夹不断的。"陈老头的腰微微后撤了一寸,然后猛地顶了回去。"老奴的鸡巴比叶长老的剑还硬。”

“啊!”

一声嘶哑的短促惊叫从叶青鸾的嘴里迸了出来,随即被咬碎在了牙齿之间。

薄唇咬得发白,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穿。

“叶长老叫出来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满足。"青鸾剑尊叫出来了。”

“我没叫!”

“叶长老刚才那声不是叫?"陈老头的腰再次后撤,再次猛顶。"那老奴再让叶长老叫一声。”

叶青鸾咬死了牙关。

这一次没有声音漏出来。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腰腹的肌肉剧烈收缩,双腿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绑在头顶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在掌心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叶长老忍得住。"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老奴佩服,裴宗主也忍得住,但裴宗主是靠面无表情来忍的,叶长老是靠咬牙来忍的,各有各的忍法。”

“少拿我和裴宗主比。”

“为什么不能比?"陈老头的腰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每一次都是从龟头到屌根的全部进出,每一次都带着金丹后期的腰力,每一次都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从紧窄的甬道中抽出大半,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裴宗主的屄被老奴操了多少次了,现在已经被操熟了,老奴的鸡巴一插进去,里面的肉就自己裹上来了,像是在欢迎老奴一样,叶长老的屄还是生的,里面的肉在拼命往外推,像是要把老奴的鸡巴挤出去一样。”

“那你就滚出去!”

“老奴不滚。"陈老头的抽插速度加快了。"老奴要把叶长老的屄也操熟,操到叶长老的屄和裴宗主的屄一样,老奴的鸡巴一插进去,里面的肉就自己裹上来。”

“做梦!”

“叶长老觉得是做梦?"陈老头的双手从叶青鸾的腰部移到了胸前,十根手指再次攥住了两团饱满紧实的乳肉,一边抽插一边揉搓。"老奴告诉叶长老,裴宗主一开始也觉得是做梦,凌圣女一开始也觉得是做梦,苏阁主一开始也觉得是做梦,后来呢?后来她们都醒了,醒过来发现不是梦,是真的,老奴的鸡巴真的插在她们的屄里面,老奴的精液真的射在她们的子宫里面。”

“你……你对她们都……"叶青鸾的声音因为剧烈的抽插而断断续续。"你……你到底……控制了多少人……”

“叶长老想知道?"陈老头的拇指掐住了左侧乳尖,用力一拧,将已经充血肿胀的乳头拧得变了形。"老奴可以告诉叶长老,但叶长老得先回答老奴一个问题。”

“我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

“那老奴自己说。"陈老头的腰猛地一顶,龟头狠狠地撞在了甬道最深处的壁障上,叶青鸾的身体猛然一弓,一声闷哼从鼻腔中漏了出来。"裴宗主,凌圣女,苏阁主,加上叶长老,四个了。”

“四……”

“四个正道仙门的女修,被同一个杂役老头子的鸡巴操过。"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重,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叶长老觉得,这算不算前无古人?”

“你是疯子。”

“老奴不疯。"陈老头的抽插节奏突然变了,从有规律的进出变成了快慢交替的变速抽插,忽深忽浅,忽快忽慢,每一次变速都让叶青鸾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老奴清醒得很,老奴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知道怎么得到。”

双手从乳房上移开,扣住了叶青鸾的腰部。

“叶长老,换个姿势。”

“你……”

没等叶青鸾说完,陈老头的肉棒从甬道中抽了出来,带出了一缕混合着血丝和透明液体的黏腻丝线。

叶青鸾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一瞬间。

就是这一瞬间,陈老头的双手扣住了叶青鸾的腰部,用力一翻,将她从仰面朝上翻成了趴伏的姿势。

脸贴着石面。

胸脯压在冰冷的石面上,被挤压变形。

双手依然被皮带绑在头顶,翻身的动作让皮带在手腕上又勒紧了几分。

腰部被陈老头的双手抬了起来,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

高马尾在翻身的过程中彻底散落了,黑色的长发铺在石面上,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叶长老从后面看更好看。"陈老头的一只手抓住了散落的长发,五根手指缠绕了几圈,攥成了一把,用力向后拽。

叶青鸾的头被迫向后仰起,脖颈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喉结暴露在外。

“放开我的头发!”

“叶长老的头发真长。"陈老头的手没有松,反而又拽紧了几分,将叶青鸾的上半身从石面上拉了起来,形成了一个脊背向后弯曲的弧度。"老奴一直以为叶长老的头发是短的,扎成马尾的时候看不出来,放下来才知道这么长。”

“你到底要干什么!”

“老奴要从后面操叶长老。"陈老头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叶青鸾的后颈,将她的头按向石面,同时扯头发的手没有松开,形成了一种矛盾的力量,后颈被按下去,头发被向后拽,脊背被迫弯成了一个极度不自然的弧度。"叶长老的屄从后面看更清楚,老奴能看到鸡巴是怎么插进去的。”

“畜生!你这个畜生!”

“叶长老又骂畜生了。"陈老头将硕大的龟头再次对准了那个被第一次贯穿后微微张开的穴口,穴口的边缘泛着浅浅的红色,有一缕血丝和透明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老奴教叶长老一个新词,叫'骚屄'。”

“你……”

腰一挺。

肉棒从后方贯入。

这个角度比仰面时更深。

龟头沿着甬道的上壁碾压而入,刮过了每一寸紧致的内壁肌肉,在最深处撞上了那道柔软的壁障,然后继续向前顶了半寸,将壁障顶得微微凹陷。

“嗯……!”

一声闷哼从叶青鸾紧咬的牙关后面漏了出来,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一头被困住的豹子发出的低吼。

“叶长老的屄从后面操更紧。"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得像是在喘气。"里面的肉全都裹上来了,夹得老奴的鸡巴嗡嗡响。”

扯着头发的手猛地一拽,叶青鸾的头被迫向后仰起,脊背弯成了一个弓形。

同时,腰部开始了猛烈的冲撞。

不再是之前有节奏的抽插,而是暴风骤雨般的猛顶。

每一次冲撞都带着金丹后期的全部腰力,胯骨撞在紧翘的臀部上,发出沉重的啪嗒声,臀肉在撞击下微微颤动,但因为肌肉的紧实,颤动的幅度远不如裴清或苏瑶琴那般夸张,只是在撞击的瞬间出现一圈浅浅的波纹,然后迅速恢复原状。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甬道中快速进出的湿润声响在石室中回荡,混合着胯骨撞击臀部的啪嗒声、陈老头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叶青鸾从牙缝中漏出来的断断续续的闷哼声。

“青鸾剑尊。"陈老头一边猛顶一边开口,声音被剧烈的运动颠簸得断断续续。"老奴……以前在宗门里……扫地的时候……听人说过……叶长老的剑法……天下无双……”

“闭……嘴……”

“老奴那时候就在想……"又一记猛顶,龟头撞在最深处,叶青鸾的身体猛然一颤。"叶长老的剑……再快……能不能……劈断老奴胯下……这根东西……”

“你……你这个……”

“现在老奴知道了。"陈老头的手从后颈移到了叶青鸾的肩膀上,将她的上半身从石面上拉了起来,同时扯头发的手继续向后拽,形成了一个上半身被拉起、头被向后仰、脊背极度弯曲的姿势。"叶长老的剑再利……也劈不断老奴胯下这根东西……”

话音未落,腰部的冲撞速度骤然加快。

从猛顶变成了疯狂的连续冲刺,每一次冲刺之间几乎没有间隔,肉棒在甬道中高速进出,龟头反复碾压内壁的每一寸肌肉,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紧致的屄肉,带出一缕又一缕混合着血丝的透明液体。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部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急促鼓点,沉甸的睾丸随着冲撞的节奏拍打在穴口下方的嫩肉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

叶青鸾咬碎了牙齿。

字面意义上的咬碎。

一颗后槽牙在极度咬紧的压力下崩裂了一角,碎片混合着唾液被吞了下去,嘴角渗出了一缕血丝。

但没有叫出来。

一声都没有。

“叶长老真能忍。"陈老头注意到了嘴角的血丝,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把牙都咬碎了也不叫,老奴佩服,裴宗主忍到最后也会闷哼一声,凌圣女忍到最后眼神会变,苏阁主忍不了多久就开始流眼泪,就叶长老,把牙咬碎了也不吭声。”

“因为……你不配……听到我的声音。"叶青鸾的声音从碎裂的牙齿之间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不配?"陈老头的手从肩膀移到了胸前,从后方绕过叶青鸾的身体,双手再次攥住了两团饱满紧实的乳肉。"叶长老说老奴不配?”

“你不配。”

“那老奴让叶长老配一下。”

十根手指同时用力,将两团乳肉攥在掌心里疯狂揉搓,同时腰部的冲撞没有减速,从后方贯穿的肉棒和从前方揉捏的双手同时发力,将叶青鸾的身体夹在中间,前后夹击。

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中被揉得变了形,紧实的弹性在反复的揉搓下开始松软,指印一层叠一层地烙在白嫩的皮肤上,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掐住,像是在拧螺丝一样来回拧转,充血肿胀的乳头被拧得通红发紫,肿大到了原来的数倍。

“叶长老的奶子被老奴揉软了。"陈老头的嘴唇贴在了叶青鸾的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刚才还硬邦邦的,现在被老奴揉得和面团一样了。”

“那是……你在……破坏我的身体……"叶青鸾的声音因为剧烈的冲撞而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冷硬。

“破坏?"陈老头的舌头伸了出来,舔了一下叶青鸾的耳垂。"老奴觉得是改造,把叶长老这具只会打打杀杀的身体,改造成一具会伺候男人的身体。”

“你做梦!”

“老奴不做梦。"陈老头的腰猛地一顶,龟头狠狠地撞在了最深处的壁障上,同时双手将两团乳肉向中间挤压,两颗通红肿胀的乳头被挤到了一起。"老奴只做实事。”

抽插的节奏再次变化。

从疯狂的连续冲刺变成了缓慢的、深入的碾磨。

肉棒不再快速进出,而是整根没入后停在最深处,然后以龟头为轴心,在甬道内部缓慢地旋转碾磨,硕大的龟头像是一颗滚烫的铁球,在紧致的内壁上画着圆圈,碾过每一道褶皱、每一处凸起、每一寸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

这种碾磨比猛烈的冲撞更难以忍受。

冲撞是疼痛,疼痛可以用愤怒来压制。

碾磨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异样感觉,不是快感,但也不完全是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被搅动、被翻出来、被迫暴露在一个不该暴露的人面前。

叶青鸾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只是一下。

但被陈老头捕捉到了。

“叶长老抖了。"声音带着一种猎人发现猎物弱点时的兴奋。"叶长老的身体开始有感觉了。”

“没有。”

“没有?"陈老头的碾磨速度加快了一些,龟头在甬道深处画的圆圈越来越大,碾过的面积越来越广。"叶长老的屄里面在出水了,老奴感觉到了,鸡巴上湿漉漉的,不全是血,有一部分是叶长老自己流出来的水。”

“那是血!”

“是不是血,老奴分得清。"陈老头的碾磨突然停了,然后猛地一顶,龟头撞在壁障上,同时双手将乳肉向两侧撕扯,两团被揉得松软的乳肉在拉扯下变了形,乳根被拉伸到了极限。"血是腥的,水是骚的,叶长老的屄里面流出来的,又腥又骚,说明血和水都有。”

“闭嘴!你闭嘴!”

“叶长老的屄在咬老奴的鸡巴。"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叶长老嘴上说不要,屄里面的肉在拼命裹老奴的鸡巴,裹得死死的,像是不想让老奴拔出去一样。”

“那是在挤你出去!"叶青鸾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不是在裹你!是在挤你出去!”

“挤也好,裹也好。"陈老头的腰重新开始了猛烈的冲撞,从碾磨切换回了暴风骤雨般的猛顶。"叶长老的屄夹着老奴的鸡巴,老奴的鸡巴插着叶长老的屄,这就够了。”

冲撞的力度越来越大。

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全部的腰力,胯骨撞在臀部上的声音越来越响,紧翘的臀肉在反复撞击下开始泛红,从冷白色变成了浅粉色,指印和掌印交错在臀部和腰侧的皮肤上。

甬道内壁的肌肉在反复的冲撞下开始疲软,从最初那种铁门般的抵抗变成了一种被动的、无力的收缩,紧致的屄肉被反复碾压后变得松软了一些,肉棒进出的阻力减小了,但依然比其他任何一个仙子都要紧。

“叶长老的屄被老奴操开了一点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愉悦。"刚才老奴的鸡巴插进去的时候,里面的肉在拼命往外推,现在不推了,开始吸了。”

“没有!”

“叶长老不承认也没关系。"陈老头的双手从乳房上移开,掐住了叶青鸾的腰部,十根手指嵌入了腰侧的肌肉中,将她的腰固定住,然后加速冲撞。"老奴的鸡巴感觉得到,叶长老的屄在变软,在变湿,在变热,叶长老的身体在接受老奴的鸡巴。”

“我的身体没有接受你!"叶青鸾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怒意。"我的身体在排斥你!每一寸都在排斥你!”

“排斥?"陈老头猛地一顶,龟头撞在壁障上,叶青鸾的身体猛然一弓。"叶长老管这叫排斥?叶长老的屄里面的肉裹着老奴的鸡巴不放,叶长老管这叫排斥?”

“那是肌肉的本能反应!不是我在……”

“本能反应也是反应。"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叶长老的身体在回应老奴的鸡巴,不管叶长老承不承认,叶长老的屄已经被老奴的鸡巴操出反应了。”

“你……”

“堂堂青鸾剑尊。"陈老头掐着腰加速冲撞,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顶入。"剑灵宗的大长老,化神后期的绝世女修,被一个杂役老头子按在地上,从后面操屄,叶长老,你的剑再利,也劈不断老奴胯下这根东西。”

叶青鸾咬碎了另一颗牙齿。

碎片混合着血丝从嘴角渗出来,滴在冰冷的石面上,在暗青色的阵光下呈现出一种刺目的暗红色。

丹凤眼中的怒火没有熄灭。

一丝都没有。

那双锐利的、像是两把出鞘利剑的丹凤眼,在被从后方猛烈贯穿的剧烈颠簸中,依然死死地盯着身后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眼底的杀意浓烈到几乎要化为实质,像是两团被压缩到了极限的火焰,随时都会爆炸。

不是绝望。

不是屈服。

是一个剑修对仇敌最纯粹的、最炽烈的、最不可动摇的杀意。

那种杀意在说:我记住了你对我做的一切,我记住了你对裴宗主做的一切,我记住了你对凌圣女做的一切,我记住了你对苏阁主做的一切,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碎尸万段。

陈老头看到了那双眼睛。

看到了眼底的杀意。

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被那种杀意激得更加兴奋,裆下的肉棒在甬道中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贲张得像是要爆裂开来。

“叶长老的眼神真好看。"声音粗重得像是野兽的低吼。"老奴最喜欢叶长老这种眼神,恨老奴恨得要死,但又拿老奴没办法。”

“你等着。"叶青鸾的声音从碎裂的牙齿之间一个字一个字地磨出来,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和不可撼动的信念。"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怎样?”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把你的头砍下来。”

陈老头笑了。

那种笑容在沟壑纵横的老脸上绽开,像是一道裂缝,里面藏着的不是恐惧,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扭曲到了极致的满足。

这就是他要的。

这种恨意。

这种杀意。

这种"堂堂青鸾剑尊被一个杂役老头子按在地上操屄却无能为力"的极致反差。

这才是征服的味道。

掐着腰的双手又紧了几分,指节嵌入了腰侧紧实的肌肉中,留下了一圈深深的指印。

冲撞的速度再次拉满。

叶青鸾咬碎了牙齿,丹凤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眼前这个丑陋的老头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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