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凤鸣台上那个扫地的老头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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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三月十八·巳时·王城凤鸣台】

凤鸣台的石阶被晨光晒得发烫。

比试阶段的第一日,整座擂台区从清晨就开始喧嚣,数十座大小不一的比武台呈扇形排列在凤鸣台的中央广场上,每座台子以灵石阵法加固,台面刻满了防护纹路,确保比试中的灵力波动不会伤及台下观众,最中央那座主台高出地面三丈有余,四角悬挂着武王朝的金龙旗帜和正道四柱的宗门旗帜,在春风中猎猎作响。

低阶组的比试安排在外围的小型擂台上。

报名处是一张长条木桌,桌后坐着两名武王朝的文吏,一名穿灰袍的筑基修士在旁监督登记,桌面上摊开着一卷长长的名册,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宗门。

一个古铜色皮肤、体格精壮的老头站在桌前。

粗布灰衣,布鞋,双手背在身后,脊背微微弯着,像是常年低头做事养成的习惯,五官粗犷,沟壑纵横,一双浑浊的老眼半眯着,看上去像是个迷了路的乡下老农。

“名字。"文吏头也没抬。

“陈……陈九。”

“宗门。”

“玄……玄玉宗。”

文吏的笔顿了一下。

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个老头,灰扑扑的粗布衣裳,满手的老茧,浑浊的眼珠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正道之首玄玉宗的弟子。

“玄玉宗?"文吏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怀疑。"有宗门令牌吗?”

“有……有的。”

一块玉质令牌从怀中摸了出来,放在桌面上,令牌正面刻着"玄玉"二字,背面是一个"弟"字,边缘包着一圈淡淡的灵光。

文吏拿起令牌翻看了两遍,灵光没有问题,纹路也对得上。

“修为。”

“金……金丹。”

旁边那名灰袍修士伸出手,一道灵力探过来,在陈老头的身上扫了一圈。

灵力反馈:金丹中期。

蔽灵粉的效果依然稳固,元婴初期的真实修为被压得死死的,连化神境的修士用灵识扫过去都只能看到金丹水平的波动。

灰袍修士收回手,点了点头。

“金丹中期,编入低阶组丙字场第三轮。"文吏在名册上写下了"陈九·玄玉宗·金丹中期"几个字,将令牌推了回来。"下午申时之前到丙字台候场。”

“多……多谢。”

陈老头接过令牌,弯着腰退了两步,转身离开了报名处。

走出十几步,经过一群正在热身的年轻修士时,有人回头看了一眼。

“那老头是哪个宗门的?”

“好像说是玄玉宗的。”

“玄玉宗?就这?一个扫地的老头子?”

“金丹中期倒也不弱,但这个年纪才金丹,资质也就那样了。”

笑声散在风里。

陈老头的脚步没有停,浑浊的老眼也没有看向那群年轻人。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弯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

申时。

丙字台。

低阶组的比试不受重视,观众席上稀稀拉拉坐了几十个人,大多是来看热闹的散修和低阶弟子,主台那边的高阶组才是万众瞩目的焦点,远远能听到那边传来的阵阵喝彩声和灵力碰撞的闷响。

但贵宾席上的目光,偶尔也会扫过这边。

贵宾席设在凤鸣台最高处的一座石台上,居高临下可以俯瞰整个比试区域,石台上摆着十几张紫檀木椅,椅背雕龙刻凤,每张椅子之间隔着一张小几,几上摆着灵茶和果品。

裴清坐在左侧第二张椅子上。

月光银辉长裙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流光,乌黑的长发垂落在椅背两侧,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下方的比试场,面容冰冷如霜,看不出任何情绪。

坐姿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脊背挺直如剑。

堂堂正道之首,无暇剑仙,即使修为已经沦为凡人,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压和气度依然让周围的修士不敢靠近。

左侧第一张椅子空着,那是留给武王朝太子的位置,皇龙今日没有出现在贵宾席上,据说是在处理朝务。

右侧第三张椅子上,坐着阴阳道人。

半黑半白的长袍,面容俊逸,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只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手指有节奏地轻叩着木面。"笃笃笃"的声音不紧不慢。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空椅子和一张小几。

但阴阳道人的目光,从裴清落座的那一刻起,就没怎么离开过。

“丙字台第三轮,玄玉宗陈九,对阵散修赵朗。”

裁判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裴清的眼睫微微一动。

视线从主台方向收回,转向了远处那座不起眼的丙字台。

一个灰扑扑的身影从候场区走了出来,踏上了擂台的石阶,粗布灰衣,布鞋,弯着腰,双手垂在身侧,像是一个被推上台的老仆。

对面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散修,筋肉虬结,手持一柄黑铁大刀,气势汹汹。

两人站在擂台两端,相距十丈。

裴清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古铜色的皮肤,沟壑纵横的面孔,弯着的脊背,浑浊的老眼。

那双手。

布满老茧的、粗糙的大手。

就是那双手,在两天前的深夜里按住了自己的后颈,将自己的脸按进枕头里,就是那双手,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向后拽,将脊背弯成一道弧线,就是那双手,掰开了自己的臀肉,将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从后方贯穿到底。

小腹深处,一阵极其细微的酥麻感毫无征兆地蔓延开来。

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只是一下。

极其轻微的,像是一只蚂蚁在神经末梢上爬过。

但那一下收缩带动了甬道深处的穴壁,一层薄薄的黏液从穴壁上渗出,沾湿了亵裤的布料。

裴清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交叠在膝上的双手微微收紧了一点,指尖在袖口的遮掩下轻轻掐了一下掌心。

疼痛压住了酥麻。

酒红色的眸子恢复了平静。

“裴宗主。”

阴阳道人的声音从右侧传来,带着几分玩味。

“嗯。”

“丙字台那位,是贵宗的弟子?”

“是。”

“陈九。"阴阳道人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这个名字,倒是朴实。”

裴清没有接话。

目光依然落在远处的丙字台上。

擂台上,裁判举起了令旗。

“比试开始。”

对面的散修率先动了。

黑铁大刀横劈而出,一道浑厚的刀气裹挟着筑基巅峰的全部灵力,呼啸着斩向陈老头的腰腹,刀气过处,空气都被切开了一道白痕,擂台上的石砖在刀气的压迫下发出了细碎的龟裂声。

陈老头没有动。

弯着的脊背依然弯着,双手依然垂在身侧,浑浊的老眼半眯着,像是在打瞌睡。

刀气逼近到三尺。

动了。

右脚向前迈了半步,身体微微侧转,刀气从胸前擦过,切断了灰衣的一角布料。

同时,右手抬起。

一掌。

掌心凝聚的灵力不多不少,恰好是金丹中期该有的水准,沉稳、厚重、毫无花哨,掌风拍在了黑铁大刀的刀面上。"

铛"的一声金属碰撞的闷响,大刀被拍得偏转了方向,散修的虎口震裂,鲜血渗出。

“你……”

散修还没来得及说完这个字。

第二招。

左脚踏前,整个人像一座移动的山岳一样逼了上去,距离在一瞬间被压缩到了一臂之内,右手从拍刀的姿势变成了抓握,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扣住了散修的手腕,向外一拧。

“咔嚓。”

手腕脱臼的声音清晰可闻。

黑铁大刀从失去力量的手中脱落。"哐当"一声砸在擂台上。

第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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