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凤鸣台上那个扫地的老头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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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手腕的手顺势一带,将散修的身体拉了过来,同时膝盖抬起,顶在了散修的腹部。

“砰。”

沉闷的撞击声。

散修的身体像一只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了出去,在擂台上滑行了数丈,最后撞在了擂台边缘的防护阵法上。"

嘭"的一声弹了回来,趴在地上,口中溢出一丝血丝。

三招。

从第一招到第三招,前后不超过三息。

陈老头收回了手,退后一步,重新弯下了腰。

浑浊的老眼半眯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擂台下稀稀拉拉的观众安静了一瞬。

“这老头……还挺利索。”

“金丹中期打筑基巅峰,赢了不稀奇,但赢得这么干净,说明基本功扎实。”

“玄玉宗还有这号人物?一个老头子?”

“没听说过,玄玉宗的名册上没见过这个名字。”

“可能是外门弟子吧,或者杂役什么的,修炼到了金丹,也算有资格参赛了。”

“杂役修到金丹?那得修多少年?看这老头的年纪……”

议论声散在风里,没有人太当回事,低阶组的比试,金丹打筑基,赢了也不值得大书特书。

裁判宣布了结果。

“玄玉宗陈九,胜。”

陈老头弯着腰走下了擂台,脚步不紧不慢,灰扑扑的身影很快就淹没在了候场区的人群中。

贵宾席上。

阴阳道人的手指停止了敲击扶手的动作。

“有意思。”

两个字,和上次在开幕宴会上说的一模一样。

但语气不同。

上次是漫不经心的随口一说,这次带着一丝真正的兴趣。

“裴宗主。”

“嗯。”

“你这位弟子,倒是有几分意思。"阴阳道人偏过头,半黑半白的长袍在阳光下界限分明,俊逸的面容上挂着那抹永远似笑非笑的弧度。"三招结束战斗,手法干净,没有一丝多余的灵力波动,这不像是一个金丹中期该有的战斗素养。”

“武道大会比试众多,金丹对筑基,不值得阴阳道友特别关注。”

“我关注的不是这场比试。"阴阳道人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只有两人之间才能听到的私密感。"我关注的是,他藏得挺深。”

裴清的眼睫微微一动。

动作极其细微,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捕捉不到。

“藏?”

“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出手的节奏、距离的判断、力量的控制,都精准到了一种不该属于这个境界的程度。"阴阳道人的手指重新搭上了扶手,开始有节奏地敲击。"要么是他的战斗经验远超同阶,要么是他的真实修为不止金丹。”

“阴阳道友多虑了。"裴清的声音淡淡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宗门弟子众多,我未必每一个都了解。”

“哦?"阴阳道人的眉毛挑了一下。"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居然有不了解的弟子?”

“玄玉宗上下数千人。"裴清的目光从丙字台上收回,重新转向了主台方向。"每一个弟子的修为、战斗风格、日常起居,我若都要一一过问,怕是没有时间修炼了。”

“说得也是。”

阴阳道人笑了。

笑声不大,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亲昵感。

“不过裴宗主这话,倒是让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上次开幕宴会上,我跟裴宗主说过,裴宗主的气息和从前有些不同。"阴阳道人的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和裴清之间的距离。"裴宗主说是闭关后的正常波动。”

“是。”

“我信了。”

“那便好。”

“但我又想了想。"阴阳道人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人之间能听到。"裴宗主闭关之前是合体后期,闭关之后还是合体后期,闭关数月,修为纹丝不动,这对裴宗主这样的天才来说,是不是太奇怪了?”

裴清的目光从主台上缓缓转了回来。

酒红色的眸子正面对上了阴阳道人那双含笑的眼睛。

“阴阳道友。”

“嗯?”

“你是在试探我。”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阴阳道人愣了一瞬,然后笑了出来。

“裴宗主果然爽快。”

“我没有什么需要被试探的。"裴清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取出来的。"修为波动是闭关的正常反应,弟子的战斗风格不在我的关注范围内,如果阴阳道友还有其他疑问,可以在武道大会结束后,正式向玄玉宗递交质询函。”

“质询函?"阴阳道人摇了摇头,笑意更浓了。"裴宗主误会了,我没有任何质疑的意思,我只是……”

目光变了。

从裴清的眼睛上滑了下来。

沿着鼻梁,滑过嘴唇,滑过下巴,滑过脖颈,在锁骨处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

银辉长裙的领口并不低,但裴清坐着的姿势让胸前的弧度在衣料下勾勒出了一道极其饱满的轮廓,两团丰盈的巨乳将银色的布料撑得微微绷紧,在阳光下投下了一道柔和的阴影。

阴阳道人的目光在那道阴影上停留了两息。

然后收了回来。

“我只是觉得,裴宗主这样的人物,不应该被俗务缠身。"嘴角的弧度变得意味深长。"如果裴宗主需要一个可以分担压力的人,阴阳阁的大门,随时为裴宗主敞开。”

“不需要。”

两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裴宗主总是这么直接。"阴阳道人重新靠回了椅背,手指恢复了敲击扶手的节奏。"不过没关系,武道大会还有好几天,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

裴清没有再说话。

转过头,目光重新投向了下方的比试场。

面容冰冷如霜。

但交叠在膝上的双手,指尖微微发白。

阴阳道人刚才那道目光扫过胸口的时候,她感觉到了。

那种被人审视身体的感觉,和陈老头的目光不同,陈老头的目光是赤裸裸的、粗鄙的、占有的,像是一条饿狗盯着一块肉,阴阳道人的目光是隐晦的、评估的、精准的,像是一个买家在打量一件即将拍卖的珍品。

两种目光,同样让人厌恶。

但后者更危险。

因为后者代表的,是化神后期的实力,和一个亦正亦邪的修士对"鼎炉"这两个字的真正理解。

……

擂台下。

候场区的角落里,陈老头靠着一根石柱站着。

灰扑扑的身影混在一群等待比试的低阶修士中间,毫不起眼,弯着的腰,垂着的手,半眯的眼,像是一个等着干活的老仆。

但那双浑浊的老眼,从石柱的阴影中向上看去,正好能看到贵宾席上的那两个身影。

银辉长裙。

半黑半白的长袍。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空椅子,但阴阳道人的身体明显在向裴清那一侧倾斜。

看到了。

看到了阴阳道人偏过头说话时,目光从裴清的脸上滑下来,沿着脖颈,滑过锁骨,停在了胸口。

停了两息。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像是猎犬闻到了入侵者气味时的本能反应。

浑浊的老眼中,那层常年维持的浑浊和木讷像是薄冰一样裂开了一道缝,从缝隙里透出来的,是一丝冰冷的、阴沉的、像是毒蛇吐信一样的寒光。

这老东西。

看老子的女人。

看得这么明目张胆。

手指在袖口中缓缓攥紧了,指节发出了轻微的"咯咯"声,然后又慢慢松开了。

寒光收了回去。

浑浊和木讷重新覆盖了那双老眼,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靠着石柱的那个灰扑扑的身影,在阳光的阴影中,嘴角弯了一下。

弯得很浅,很短,像是一条蛇在石头缝里吐了一下信子就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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