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欢呼声里没人听见她哭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三月二十三·午时·王城凤鸣台比试区·后方更衣室】
更衣室在比武场的后方,一排石室沿着走廊依次排开,每间不过丈余见方,石壁粗糙,地面铺着灰色的石板,角落里放着一条窄窄的长凳和一面铜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里是给参赛修士更换衣物、短暂休整用的。
午时的比试正在进行,走廊里偶尔有参赛弟子进出,脚步声匆匆,没有人会在更衣室前多停留一瞬。
陈老头坐在长凳上,用一块粗布擦着手臂上的灰尘。
今天上午又赢了一场。
金丹中期的对手,赢得不算轻松,故意挨了两下才反击,让观众看到了"苦战获胜"的效果,浑浊的老眼半闭着,嘴角挂着那副惯常的憨厚笑容,粗布衣裳上沾着几处灵力灼痕,看起来像一个刚从田里干完活的老农。
石壁外面传来了隐约的喧嚣声,观众的议论、裁判的宣布、偶尔爆发的欢呼,全都被厚重的石壁削去了大半,变成了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嗡嗡声。
敲门声响了。
很轻,很规矩,三下。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睁开了一条缝。
“进来。”
门推开了。
水绿色的纱裙。
层层叠叠的薄纱在门口的光线中泛着淡淡的翠色,腰间系着流苏宫绦,玉笄挽着乌黑的仙髻,鹅蛋脸上挂着一抹温婉的、得体的浅笑。
苏瑶琴。
“陈前辈。”
声音柔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听说您今天上午的比试受了些伤,瑶琴特地来看看。”
杏目微弯,笑意盈盈,举手投足间是天音阁阁主一贯的温婉端庄,像春风拂过水面,不起一丝波澜。
如果不看那双杏目深处一闪而过的惊惧,谁都会以为这只是一位同门前来慰问伤员。
陈老头从长凳上站了起来,佝偻着腰,搓了搓满是老茧的双手。
“苏……苏阁主亲自来了,老朽受宠若惊。”
声音卑微,结巴,带着几分受宠若惊的惶恐。
苏瑶琴走进了石室。
绣花软底鞋踩在灰色的石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水绿色纱裙的裙摆在狭小的石室里轻轻摇曳,带起了一缕淡淡的兰花香气。
石室太小了。
两个人站在里面,之间的距离不到三步。
苏瑶琴的杏目扫了一眼石室的布局,窄凳,铜镜,粗糙的石壁,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
门还开着。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有人从门口经过,没有停留。
苏瑶琴的手指微微攥紧了袖口。
“伤在哪里?让瑶琴看看。”
“没什么大伤,就是胳膊上擦了一下。"陈老头卷起了袖子,露出了古铜色的前臂,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灵力灼痕,已经结了痂。"苏阁主不必费心。”
“还是看看的好。"苏瑶琴走近了一步,伸出手,指尖悬在灼痕上方,做出了一个查看伤势的姿态。
指尖在发抖。
极其细微的颤抖,被宽大的袖口遮住了大半。
距离太近了。
古铜色的皮肤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带着汗腥味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粗布衣裳上的灰尘味和灵力灼伤后的焦糊味,这股气息钻进了苏瑶琴的鼻腔。
小腹深处涌上了一阵酥麻。
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甬道深处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液体,浸润了淡紫色的肚兜下面贴身的亵裤。
苏瑶琴的睫毛颤了颤,指尖从陈老头的前臂上方收了回来。
“没有大碍。"声音依然温婉,语调依然平稳。"那瑶琴就放心了。”
转身要走。
身后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响动。
门被关上了。
苏瑶琴的脚步僵在了原地。
背后传来了木闩落下的声响。
“苏阁主。”
声音变了。
不再卑微,不再结巴。
低沉的、沙哑的、带着浓重鼻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像一只粗糙的手掌贴上了后颈。
“来都来了,急什么。”
苏瑶琴的肩膀绷紧了。
“……陈老头。”
声音里的温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克制的、压抑的低语。
“这里不行。”
“哪里不行?”
“外面都是人。"苏瑶琴没有转身,声音压得极低。"比武场上几千人,走廊里随时有人经过,这间石室连隔音阵法都没有。”
“那又怎样?”
“你疯了。”
“老子一直都疯。”
一只粗糙的大手从背后伸过来,攥住了苏瑶琴的手腕。
手腕上的皮肤被老茧刮过,一阵粗粝的触感传来,苏瑶琴的穴口又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温热液体从甬道深处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了半寸。
“放手。”
“苏阁主,老奴刚打完比赛,浑身热得很。”
声音里带着那种让苏瑶琴浑身发冷的、伪装的卑微。
“你来得正好。”
“我说了,这里不行。"苏瑶琴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吗?”
“全天下的人都在外面看比武。"陈老头的声音贴在了苏瑶琴的耳后,温热的鼻息喷在了耳垂上。"谁会来更衣室?”
“万一有人……”
“万一有人来了,门是闩上的。"粗糙的嘴唇擦过了苏瑶琴的耳廓。"敲门老子不应,谁进得来?”
“你……”
“苏阁主,你是不是忘了?”
手腕上的力量加重了,苏瑶琴的身体被猛地拽转了过来,面对面,背部撞上了粗糙的石壁。
后脑勺磕在了石头上,一阵钝痛。
苏瑶琴的杏目睁大了,面前是一张沟壑纵横的、古铜色的脸,浑浊的老眼里精光毕露,嘴角挂着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老子让你来王城,不是让你来看比武的。”
苏瑶琴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杏目里有惊恐,有屈辱,有愤怒,但没有眼泪。
还没到流泪的时候。
“……你传信让我来,说有残谱的消息。”
“残谱的消息确实有。"陈老头的左手松开了苏瑶琴的手腕,转而按在了石壁上,堵住了她左侧的退路,右手还攥着另一只手腕,按在了石壁上方。"但那是晚上的事。”
“那现在……”
“现在?"陈老头的脸凑近了,浑浊的老眼里映着苏瑶琴煞白的脸。"现在老子想操你。”
苏瑶琴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回驿馆也不迟……”
“老子等不到回驿馆。”
粗糙的大手从石壁上收回来,直接按在了苏瑶琴的胸口。
隔着水绿色纱裙和淡紫色肚兜,五根粗短的手指陷入了柔软的、丰满的乳肉之中。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僵。
“别……”
“别什么?"手指收紧,整只手掌将那团饱满的乳肉狠狠攥住,指缝间挤出了一大团被纱裙包裹着的柔软肉团。"堂堂清音仙子,奶子这么大,藏在这层纱裙底下,以为老子看不见?”
“嗯……”
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从苏瑶琴紧咬的嘴唇间泄了出来。
乳尖在粗糙掌心的碾压下迅速硬挺了起来,顶着淡紫色肚兜的薄布,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
“你看看你,老子一碰你就硬了。"陈老头的拇指隔着布料掐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拧了一下。"骚到骨子里了,苏阁主。”
苏瑶琴咬住了下唇,杏目紧闭,睫毛在颤抖。
不说话。
一个字都不说。
说什么都没有用。
石壁外面传来了一阵模糊的欢呼声,某场比试结束了,观众在叫好。
陈老头的手从胸口滑了下去。
沿着水绿色纱裙的腰线,沿着流苏宫绦的丝带,沿着层层叠叠的薄纱裙摆,一路向下。
然后从裙摆的下缘伸了进去。
粗糙的手掌贴上了苏瑶琴的大腿内侧。
皮肤滚烫,细腻得不像是人的皮肤,像是上好的丝绸被温水浸泡过,滑嫩到手指一碰就会滑开。
“苏阁主的腿真嫩。"陈老头的手掌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去,粗糙的老茧刮过细嫩的皮肤,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老子每次摸都觉得,天音阁阁主的腿,怎么比绸缎还滑。”
“……别说了。”
“怎么?不爱听?"手指摸到了亵裤的边缘。"苏阁主,你湿了。”
苏瑶琴的身体僵住了。
“老子还没碰你的骚屄呢,亵裤就湿透了。"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用力一扯,布料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撕裂声。"是不是一看到老子就流水了?嗯?”
“不是……”
“不是?"手指直接按上了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这不是水是什么?苏阁主,你的骚屄在流水,流得老子一手都是。”
苏瑶琴的嘴唇咬出了血丝。
一滴眼泪从紧闭的杏目中滑了出来。
无声的。
沿着鹅蛋脸的轮廓滑到了下巴尖,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滴落在了水绿色纱裙的领口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陈老头的中指沿着湿润的缝隙向上滑动,指尖拨开了柔软的屄唇,找到了那颗藏在唇瓣顶端的小小肉粒。
拇指按了上去。
碾。
“啊……”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了石壁上,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比蚊子的嗡嗡声还细。
“小声点。"陈老头的拇指在那颗肉粒上画着圈。"外面有人。”
“你还知道外面有人……"苏瑶琴的声音在颤抖,杏目里蓄满了泪水。"那你还……”
“外面有人才刺激。”
中指顶开了穴口,一寸一寸地探了进去。
甬道温热,柔嫩,湿滑,屄肉立刻裹了上来,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入侵的手指。
“苏阁主,你这骚屄比上次更紧了。"陈老头的中指在甬道里弯曲了一下,指腹刮过了一处微微凸起的嫩肉。"是不是这些天没人操你,想得慌了?”
“没……没有……”
“没有?"第二根手指挤了进去,两根粗短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撑开,露出了深处粉红色的嫩肉。"那你夹老子的手指夹这么紧干什么?”
苏瑶琴的双腿在发抖。
绣花软底鞋踩在石板上,脚趾蜷缩着,鞋面上隐约可见被汗水浸湿的痕迹。
石壁外面又传来了一阵欢呼声,比刚才更响,某场比试打得很精彩。
陈老头的手指从甬道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一缕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在手指和穴口之间拉出了一道细长的丝线。
“够湿了。”
粗糙的双手抓住了苏瑶琴的腰,将水绿色纱裙的裙摆整个掀了起来,层层叠叠的薄纱被推到了腰际以上,露出了丰腴的、白嫩的大腿和被扯破的亵裤残片。
苏瑶琴的手死死地按住了裙摆,试图将它拽下来。
“别掀……”
“松手。”
“求你……回驿馆再……”
“老子说了,等不到回驿馆。”
陈老头的一只手松开了苏瑶琴的腰,伸到了自己的裤腰处。
粗布裤子被扯开了。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紫红色的,滚烫的,粗大到令人窒息的肉棒,在狭小的石室里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已经溢出了一缕黏稠的前液。
苏瑶琴的杏目扫到了那根东西,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穴口剧烈地痉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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