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欢呼声里没人听见她哭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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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温热的淫液从甬道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石板上。

“看到老子的屌就流水。"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下流。"苏阁主,你这骚屄真是被老子操熟了。”

“闭嘴……”

“闭嘴?"陈老头的双手托住了苏瑶琴丰腴的臀部,十根手指陷入了圆润饱满的臀肉之中,用力一提。"老子偏不闭嘴。”

苏瑶琴的身体被整个托了起来。

后背贴着粗糙的石壁,双脚离开了地面,绣花软底鞋的鞋尖在空中晃荡。

“把腿缠上来。”

“不……”

“缠不缠?"陈老头的手掌在臀肉上狠狠拍了一下,清脆的啪声在石室里回荡。"不缠老子就这么把你钉在墙上操。”

苏瑶琴的身体在那一掌下猛地一颤。

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陈老头的腰。

大腿内侧的细嫩皮肤贴上了粗布衣裳的粗糙布料,摩擦感让苏瑶琴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乖。”

陈老头的腰往前顶了一下。

硕大的龟头抵上了湿润的穴口。

滚烫的,粗大的,带着腥臊味的肉棒头部挤开了柔软的屄唇,顶在了甬道入口处。

“苏阁主,老子要操你了。”

“轻……轻一点……”

“轻一点?"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苏阁主,你什么时候见老子轻过?”

腰部猛地发力。

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唔!!”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了石头上,杏目圆睁,嘴巴张开要叫,一只粗糙的大手立刻捂住了那张嘴。

“嘘。"陈老头的嘴唇贴在了苏瑶琴的耳边。"外面有人,苏阁主,叫出来可就不好了。”

苏瑶琴的尖叫被捂在了掌心里,变成了一串含混的、颤抖的呜咽。

甬道被那根粗大到极致的肉棒撑开到了极限,柔嫩的屄肉被强行推开、碾平、贴合在滚烫的柱身上,每一道贲张的青筋都像烙铁一样刻在了内壁的嫩肉上。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抵在了宫口上。

“苏阁主,老子的屌全进去了。"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得意。"你感觉到了吗?顶到底了。”

苏瑶琴的杏目里蓄满了泪水,被掌心捂住的嘴唇在颤抖,鼻翼翕动着,急促地呼吸。

“每次操你都是这样。"陈老头的腰缓缓地退了出去,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顶了回去。"一插进去就夹得死紧,骚屄含着老子的屌不肯松。”

“唔唔……”

“堂堂天音阁阁主,清音仙子,被一个老头子钉在更衣室的墙上操。"陈老头的腰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沉重的囊袋拍打在苏瑶琴丰腴的臀肉上,发出了啪啪的肉响。"苏阁主,你说外面那些人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苏瑶琴的眼泪从杏目中涌了出来,无声地滑过了捂嘴的那只粗糙大手的手背。

“他们会想,清音仙子原来是个骚货。"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从臀部移到了胸口,隔着水绿色纱裙和淡紫色肚兜,一把攥住了那团饱满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了柔软的肉团之中。"奶子这么大,屄穴这么骚,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操得淫水直流。”

乳肉在粗糙的掌心里被狠狠揉捏着,整团柔软的肉球被扭曲、拉扯、挤压,从指缝间溢出了一大团被纱裙包裹着的白嫩肉团。

“唔……唔唔……”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随着每一次抽插而上下滑动,后背的水绿色纱裙被粗糙的石壁磨得起了毛,薄纱被石头的棱角勾破了几处,露出了里面淡紫色肚兜的带子。

陈老头的手从纱裙领口伸了进去。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淡紫色肚兜的上缘,用力一扯。

肚兜的系带断了。

两团饱满的、白嫩的巨乳从肚兜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水绿色纱裙的领口内晃荡着,乳尖早已硬挺成了两颗深粉色的小石子。

“老子就喜欢苏阁主这对大奶子。"陈老头的手直接伸进了纱裙领口,粗糙的掌心贴上了裸露的乳肉。"六个女人里面,就你的奶子最大最软最好揉。”

苏瑶琴的身体在那句话下猛地一僵。

六个。

这个畜生说的是六个。

但苏瑶琴没有力气去想这句话的含义,因为陈老头的手掌正在她的纱裙里面疯狂地揉捏着那团裸露的乳肉,五根粗短的手指像是在揉面团一样,将柔软的乳房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指缝间挤出的白嫩肉团在纱裙的领口内翻涌着。

拇指和食指掐住了乳尖。

拧。

“唔!!”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剧烈地弓了起来,被捂住的嘴唇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被压碎的呜咽。

乳尖被粗糙的指腹掐住拧转,充血肿大,从深粉色变成了殷红色,像两颗被碾过的红豆。

“疼吗?"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笑意。

苏瑶琴的杏目紧闭,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

“疼就对了。"拇指松开了乳尖,然后用指甲的边缘轻轻刮过了肿胀的乳晕。"老子喜欢听苏阁主疼的声音。”

陈老头的腰加快了节奏。

抽插的速度从缓慢碾磨变成了稳定的、有力的冲击,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粗大的肉棒在狭窄的甬道里进出,带出了大量透明的、黏腻的淫液,在穴口处搅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唇和屌根之间。

噗嗤,噗嗤,噗嗤。

湿漉漉的水声在狭小的石室里回荡着,和石壁外面隐约传来的欢呼声混在一起。

“苏阁主,你听到了吗?"陈老头的嘴唇贴在苏瑶琴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了被泪水浸湿的耳垂上。"外面在叫好。”

“唔唔……”

“他们在看比武。"陈老头的腰用力一顶,龟头狠狠撞在了宫口上。"老子在操你。”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痉挛。

“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叫好的时候,更衣室里面,堂堂清音仙子被一个老头子的大屌钉在墙上肏。"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下流。"苏阁主,你说这算不算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苏瑶琴的泪水浸透了陈老头捂嘴的那只手的手背。

“别哭。"陈老头的拇指擦了一下苏瑶琴眼角的泪珠。"哭也没用,老子的屌还在你骚屄里面呢。”

腰部的节奏再次加快。

从稳定的冲击变成了快速的、凶猛的抽插,每一下都带着元婴初期的灵力加持,肉棒在甬道里进出的速度快到了苏瑶琴的身体来不及适应的程度,柔嫩的屄肉被反复碾压、拉扯、摩擦,充血肿胀,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

啪啪啪啪。

沉重的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和石壁外面的欢呼声形成了一种荒谬的、令人窒息的对比。

“苏阁主,你的骚屄夹得越来越紧了。"陈老头的声音在急促的喘息中依然保持着那种下流的、从容的语调。"是不是快到了?”

“唔唔唔……”

“到了就到,老子允许你到。”

捂嘴的手松开了一条缝。

“但是不许叫。”

苏瑶琴的嘴唇在那条缝隙里颤抖着,急促的呼吸从唇齿间泄出,带着破碎的、几不可闻的呜咽。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沉,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死死地顶住了宫口,同时另一只手在纱裙里面将那团已经被揉得通红的乳肉狠狠攥紧,五指像铁箍一样收拢,将整个乳房扭曲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

“到。”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剧烈地痉挛了起来。

甬道猛地绞紧,一波一波的收缩从深处涌来,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疯狂地吮吸着,大量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沿着屌根流下,滴在了石板上。

双腿缠在陈老头腰上的力量猛地收紧,绣花软底鞋的鞋跟勾在了粗布裤子的腰带上,脚趾蜷缩成了一团。

杏目圆睁,嘴巴张开,但没有声音。

只有无声的、痉挛的、从灵魂深处被撕裂出来的快感。

陈老头感受到了甬道的剧烈收缩,嘴角咧开了一个满足的弧度。

“苏阁主到了。”

没有给苏瑶琴喘息的时间。

腰部再次发力。

在甬道还在痉挛的时候,粗大的肉棒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再是抽插,是顶。

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后死死顶住宫口的碾磨,龟头在宫口处旋转、碾压、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苏瑶琴的身体在墙上猛地一弹。

石壁外面突然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某个选手赢得了一场极其精彩的比试,观众席上沸腾了。

陈老头的嘴角勾了起来。

“来得好。”

腰部的力量在欢呼声的掩护下猛地拉到了极限。

疯狂的、暴虐的、毫无保留的冲刺,每一下都带着元婴初期全部的腰力,肉棒在甬道里进出的速度快到了肉眼无法分辨的程度,啪啪啪啪的肉响声被外面的欢呼声完全淹没了。

陈老头松开了捂嘴的手。

“叫吧。”

“外面听不见。”

苏瑶琴的嘴唇张开了。

“啊……啊啊……不要……不要了……”

声音破碎,颤抖,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嗡嗡作响。

“不要?"陈老头的腰顶得更狠了。"苏阁主,你的骚屄在说要。”

“不……唔……啊……”

“你的骚屄在吸老子的屌,吸得老子差点拔不出来。"陈老头的声音在急促的喘息中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发指的下流。"清音仙子的骚屄,比老子操过的所有骚屄都能吸。”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老子偏要说。”

腰部的冲刺到达了顶点。

“苏阁主,老子要射了。”

“不要射在里面……”

“不射里面射哪里?"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苏阁主的骚屄就是老子的精壶,每一滴都得灌进去。”

“不……”

来不及了。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死死地顶住了宫口,然后停住了。

全身的肌肉绷紧如铁。

马眼张开。

第一股精液如滚烫的岩浆般冲刷进了宫腔。

“唔!!”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猛地弓了起来,杏目圆睁,瞳孔涣散,嘴唇张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入宫腔,灌满了狭小的空间,然后从龟头和宫口之间的缝隙中倒流出来,沿着肉棒的柱身往下淌,和穴口处搅成的白沫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团黏稠的、乳白色的泥泞。

陈老头的腰在射精的过程中缓缓地碾磨着,每一次碾磨都将更多的精液挤压进宫腔的深处。

“苏阁主,感觉到了吗?"声音低沉,带着射精后的餍足。"老子的精液在灌你的子宫。”

苏瑶琴的泪水从杏目中无声地涌出,浸透了鹅蛋脸上的每一寸皮肤。

双腿缠在陈老头腰上的力量在慢慢松懈,绣花软底鞋的鞋跟从粗布裤子的腰带上滑了下来,脚尖无力地垂着。

陈老头又碾磨了几下,确认每一滴精液都被挤进了最深处,然后缓缓地将肉棒拔了出来。

拔出的过程很慢。

粗大的柱身从甬道里一寸一寸地退出,带出了大量的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黏稠的乳白色液体挂在肉棒的青筋上,在昏暗的石室里拉出了几道细长的丝线。

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

然后,精液涌了出来。

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屄唇合不拢了,深红色的屄肉微微张合着,大量的乳白色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溢出,沿着苏瑶琴丰腴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一缕。

两缕。

三缕。

黏稠的、温热的、带着浓烈腥臊味的精液沿着白嫩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经过了膝盖,经过了小腿,最后淌进了绣花软底鞋里。

苏瑶琴的脚趾在绣花鞋里蜷缩着,感受到了精液浸入鞋底的温热和黏腻。

陈老头把苏瑶琴放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苏瑶琴的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靠在了石壁上才没有滑倒。

水绿色纱裙的裙摆落了下来,遮住了大腿上的狼藉,但裙摆的下缘已经被淫液和精液浸湿了一小片,颜色深了几分。

纱裙里面,断了系带的淡紫色肚兜歪歪斜斜地挂在腰间,被揉得通红肿胀的乳房裸露在肚兜和纱裙之间的缝隙里,乳尖殷红充血,上面还留着粗糙指腹碾压过的痕迹。

陈老头提上了裤子,系好了腰带,用那块粗布擦了擦手上的体液,然后佝偻着腰,恢复了那副憨厚老实的杂役模样。

“苏阁主,老奴的伤承蒙关照了。”

声音又变回了卑微的、结巴的语调。

苏瑶琴靠在石壁上,杏目半闭,泪痕未干,嘴唇上的血丝还没有凝固。

双腿之间,精液还在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淌入绣花鞋里,鞋底已经湿透了。

石壁外面,欢呼声渐渐平息了。

裁判宣布了下一场比试的对阵名单。

比武场上,一切如常。

没有人知道更衣室里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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