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药仙踏入蛛丝网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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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四月二十·巳时·荒岭药田】

陈老头已经在荒岭等了五天。

沈星河的信上写的是四月十五出发,从药王谷到荒岭的路程,即便是合体中期的修士御剑飞行,也需要数日,荒岭地处武王朝东南角,灵脉稀薄到连飞剑都飞不快,越靠近荒岭,空中的灵气越稀薄,御剑的速度就越慢,最后一段路甚至可能需要步行。

陈老头算过这笔账。

所以他不急。

每天辰时起身,检查十二个阵眼有没有被野兽或灵风扰动,确认锁元粉弹丸和迷香弹丸的密封完好,然后找一处隐蔽的灌木丛蹲下来,嚼几口干粮,喝几口水囊里的凉水,等。

像一只蹲在洞口的老蜘蛛。

第五天的巳时,天边出现了一道极淡的剑光。

陈老头正蹲在药田东北角那棵枯树后面啃一块硬饼,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捕捉到了那道剑光的方向和速度。

“来了。”

干饼塞回怀里,身子往灌木丛深处缩了缩,用蔽灵粉将自己的气息压到最低,元婴初期的修为被遮蔽成了微不可察的灵力波动,混在荒岭稀薄的野生灵气中,就像一粒沙子混进了沙堆。

剑光越来越近。

越来越慢。

到了荒岭上空时,剑光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东西拖拽着,最后在药田上方约莫百丈处彻底停了下来。

一个身影从剑光中落下。

鹅黄色的对襟长裙在山风中轻轻飘荡,外面罩着一件白色薄纱罩衫,半透明的纱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乌黑的头发以一根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风拂动。

赤足踩着一双木屐,落在药田边缘的碎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嗒"一声。

沈星河。

药王谷谷主。"星河药仙",合体中期。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距离不到五十丈,灌木丛的缝隙刚好能看清那张面容,清丽脱俗,眉目温润如玉,一双灵动的杏眼微微眯起,打量着面前这片杂草丛生的药田,鼻尖微翘,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像是见到了久违的东西。

身材高挑丰腴,鹅黄色长裙的腰带束出了一道极细的腰线,腰线以上是被对襟裙撑起的饱满弧度,腰线以下是圆润的胯部和修长的腿,白色薄纱罩衫在山风中贴上了身体,将那具丰腴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空气中飘来了一股气息。

淡淡的,清幽的,带着草木和灵药混合的独特芬芳。

药香。

陈老头的鼻翼微微翕动,贪婪地吸了一口。

二十年前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药库门口,满头大汗地搬着沉重的药箱,一个鹅黄色的身影从面前走过,那股药香飘进鼻腔的时候,他差点没站稳。

二十年了,这股味道一点都没变。

“灵脉确实稀薄得厉害。”

沈星河开口了。

声音温润清亮,像山泉流过玉石,但语气中带着一种学者式的专注,仿佛在对着一间空教室讲课。

“飞剑到最后几乎维持不住,这种灵脉环境下能长出寒髓兰?”

杏眼微微眯起,扫了一圈药田四周的山势。

“不对,不完全对,荒岭整体灵脉稀薄,但地脉交汇处的灵气浓度可能局部偏高,寒髓兰本身就是极寒灵脉滋养的产物,如果这片药田正好处在某条深层冷脉的出口上……”

说着,蹲下身,一只手按在了地面上。

灵识如水般铺展开来。

合体中期的灵识范围极广,几乎能覆盖整片药田,沈星河闭上眼,感知着地下灵脉的走向和温度。

“果然。”

杏眼睁开,带着一丝满意。

“地下约三丈深处有一条极细的冷脉分支,灵气浓度虽然不高,但温度极低,刚好符合寒髓兰的生长条件,这种环境下长出的寒髓兰,品质可能比不上极北裂谷的,但药性应该够用了。”

站起身,木屐在碎石上又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开始沿着药田边缘缓步行走。

目光在杂草丛中搜寻。

“寒髓兰的叶片在阳光下会呈现冰蓝色的折光,如果有的话,应该很容易……”

停住了。

药田中央偏西的位置,几株低矮的灵草从杂草丛中探出了幽蓝色的叶尖。

沈星河的眼睛亮了。

“找到了。”

快步走过去,蹲下身,仔细端详那几株灵草。

“根须形态正确,叶脉纹路正确,冰蓝折光……对,是寒髓兰没错。”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

“品质比我预想的要好,至少是三百年以上的成熟体,裴姐姐那边的咒印最近出现了新的分叉,如果能用这几株寒髓兰配制新的压制药剂,至少能再稳住几个月……”

说到"裴姐姐"三个字的时候,嘴角的浅笑变深了一些,杏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的牵挂。

灌木丛中,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闪了一下。

“裴姐姐。”

无声地念了一遍。

嘴角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

“沈谷主,你要是知道你的裴姐姐现在每隔几天就被一个扫地老头子按在床上操,你还笑得出来么?”

沈星河没有听到这句话。

她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套精致的采集工具,小巧的玉铲、银丝编织的药篓、浸过灵液的绢布手套,每一件都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采集寒髓兰需要从根部下方寸许处切入,角度不能超过十五度,否则会损伤根须中的寒灵脉络,导致药性流失。”

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戴上绢布手套,蹲下身,将玉铲小心地插入了第一株寒髓兰根部旁边的泥土中。

就在玉铲触碰泥土的瞬间。

地面微微震动了一下。

极轻微的,像是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地底翻了个身。

沈星河的手停了。

杏眼微微眯起。

“……什么?”

灵识再次铺展开来,这一次不是探查灵脉,而是感知周围环境的灵力波动。

没有异常。

药田安静得只有风声和虫鸣。

“可能是地脉的自然波动。”

沈星河松了口气,重新将玉铲插入泥土。

这一次,她的手指在触碰铲柄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紧张。

是灵力的运转出了问题。

沈星河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

放下玉铲,举起右手,五指张开,尝试在指尖凝聚一团灵力。

灵力来了,但不是以往那种精准凝聚的状态,它像是被搅浑的水,在指尖晃晃悠悠地聚了一团,形状模糊,密度不均,边缘还在不断地溃散和重组。

“……”

杏眼猛地睁大了。

沈星河站了起来。

木屐在碎石上踩出了急促的两声响。

环顾四周。

药田,杂草,荒山,密林。

空无一人。

风吹过草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灵力的精准控制被干扰了。”

声音不再是学者式的自言自语,变得低沉而警惕。

“不是灵力被封锁,灵力总量没有减少,丹田运转正常,经脉流通正常,但是……精度下降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干扰灵力的频率。”

双手结了一个印诀,催动合体中期的修为,试图强行凝聚一道剑气。

灵力从丹田涌出,经过经脉,汇聚到双手之间。

但在凝聚成型的最后一步,灵力像是被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同时拨弄了一下,原本应该锋利如刃的剑气变成了一团散乱的光雾,在双手之间晃了两下,噗地散开了。

沈星河的面色变了。

“阵法。”

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声音沉稳,但杏眼中掠过了一丝凝重。

“有人在这片药田布了阵法,不是封灵阵,不是困阵,不是杀阵,是……干扰阵?”

蹲下身,手掌再次按在地面上,这一次灵识探入地下,不是寻找灵脉,而是寻找阵法的痕迹。

但灵识本身也受到了干扰。

合体中期的灵识原本能覆盖方圆数百丈,现在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纱,模糊,迟钝,细节分辨率大幅下降。

“灵识也受到了影响。"沈星河低声说,眉头拧得更紧了。"这不是普通的阵法,普通的干扰阵只能影响灵力运转,不会同时影响灵识的精度,这个阵法的设计者……”

停顿了一下。

“很了解灵力波动的原理。”

灌木丛中,陈老头无声地咧了咧嘴。

“沈谷主不愧是药王谷的谷主,分析得真准。”

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

“可惜,分析得再准也没用,你已经在阵里了。”

沈星河站起身,开始沿着药田的边缘缓步行走。

步伐不快,每走几步就停下来,蹲下身用手掌触碰地面,感知地下的灵力波动。

“阵法的干扰源不是集中在一个点上,是分散的,多个节点同时发出干扰波,互相叠加,形成一个覆盖整片药田的干扰场。”

自言自语的语气又回来了,但这次不是学者的从容,而是医者面对疑难杂症时的专注。

“这种多节点分散干扰的设计,原理上类似于……”

停住了脚步。

杏眼微微睁大。

“灵脉紊乱。”

四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沈星河的面色真正变了。

“这个阵法的设计者,用的是药理中灵脉紊乱的原理,多个不同频率的灵力源同时发出波动,互相干涉,让范围内所有灵力的频率都变得混乱,这不是阵法师的手法,这是……药修的手法。”

灌木丛中,陈老头的浑浊老眼闪了一下。

“药修的手法。"无声地重复了一遍。"沈谷主,你说对了一半,这确实是药修的手法,但不是药修布的阵,是一个在药库里搬了二十年药箱的杂役弟子布的阵。”

沈星河继续沿着药田边缘行走,步伐变得更慢了,每一步都在仔细感知脚下泥土中的灵力波动。

“干扰源应该是某种含有灵力的介质,埋在地下,以特定的间距排列,如果我能找到其中一个节点,就能分析出阵法的结构,进而找到破解的方法。”

说着,蹲下身,开始用手指拨开脚边的杂草和枯叶。

鹅黄色的长裙在蹲下时紧紧地贴住了臀部和大腿的轮廓,白色薄纱罩衫从肩头滑落了一些,露出了一截白皙细腻的脖颈和锁骨,弯腰的姿势让对襟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里面杏色肚兜的边缘。

陈老头的目光从灌木丛的缝隙中穿过来,落在了那个弯腰的身影上。

鹅黄色的裙料是一种极薄的灵丝织物,在阳光下几乎半透明,贴在臀部上的时候,将那两瓣圆润饱满的弧度勾勒得纤毫毕现,腰极细,臀极翘,从腰线到臀峰的过渡是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紧绷的裙料在臀缝处陷出了一道浅浅的沟痕。

大腿丰腴白嫩,从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修长流畅,赤裸的脚踝细白如玉,踩在木屐上,十个脚趾因为蹲姿而微微蜷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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