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药仙踏入蛛丝网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皮肤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在山风中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陈老头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裤裆里的那根巨物沉甸甸地跳了一下,像是被那股药香唤醒了什么。
“沈谷主。”
无声地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你弯腰的时候知不知道自己那个屁股有多翘?整个药王谷的弟子天天看着你穿这身裙子走来走去,怕是一个个都硬得睡不着觉。”
沈星河当然不知道。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的泥土上。
“灵力波动的频率在这个方向上稍微强了一些,说明干扰源的距离在缩短。”
站起身,往东北方向走了几步,又蹲下来。
“更强了,方向没错。”
继续往前。
走了约莫十几步,停在了一棵枯树旁边。
陈老头的心跳加速了一拍。
那棵枯树,正是他埋设最后一个阵眼的位置。
沈星河蹲在枯树根部,手掌按在泥土上,灵识探入地下。
“这里,灵力波动最强的位置就在这棵树下面,深度大约……”
眉头微皱。
“灵识的分辨率不够了,干扰太强,我只能感知到大致方向,无法精确定位。”
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如果用蛮力挖掘,以我现在的灵力精度,可能会误伤阵眼中的介质,引发不可预测的反应,这种利用灵脉紊乱原理设计的阵法,阵眼中的介质一旦被外力激发,可能会产生更剧烈的灵力紊乱,甚至反噬。”
杏眼扫了一圈四周。
“设计这个阵法的人,不希望我用蛮力破阵。”
停顿了一下。
“或者说,这个阵法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困住我,而是为了……削弱我。”
灌木丛中,陈老头的嘴角慢慢咧开了。
“聪明。”
“沈谷主果然聪明,不愧是能研究噬仙咒解法的人,可惜,聪明人有个毛病,分析得越透彻,就越犹豫,越犹豫,就越不敢动手。”
沈星河确实在犹豫。
她站在枯树旁边,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上的一串灵珠,这是药修特有的习惯,灵珠中储存着几种常用的解毒灵液,是药王谷谷主随身携带的保命手段。
“选择有三个。”
开始用那种学者式的口吻分析局势。
“第一,强行催动合体中期的全部修为,以灵力总量的绝对优势碾压阵法的干扰,破阵而出,风险在于,灵力精度下降的状态下强行催动全部修为,可能导致灵力暴走,伤及自身经脉。”
“第二,沿着药田边缘逐一寻找阵眼,用精细的灵力操控逐一拆解,但灵识精度已经大幅下降,寻找阵眼的效率极低,而且我不确定阵法有没有设置防拆机制。”
“第三,直接离开,阵法的覆盖范围有限,只要走出去就行了。”
说到第三个选择的时候,杏眼看向了药田中央那几株幽蓝色的寒髓兰。
沉默了一会儿。
“……但寒髓兰就在那里。”
声音低了下去。
“裴姐姐的咒印已经出现了新的分叉,如果不能在短期内配制新的压制药剂,分叉会继续扩散,到时候就算找到了还灵草,也可能来不及了。”
手指在灵珠上停住了。
“这几株寒髓兰,可能是短期内唯一的机会。”
灌木丛中,陈老头听到了这句话。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来,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阴冷的光。
“就知道你舍不得走。”
“沈谷主,你跟师尊一样,都是那种宁可把自己搭进去也不肯放弃目标的人,师尊是为了玄玉宗,你是为了你的裴姐姐。”
“这种人,最好拿捏。”
沈星河做出了决定。
“第二个方案,逐一寻找阵眼,拆解阵法。”
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灵力的运转方式。
“灵力精度下降了,但不是完全丧失,如果我把灵力的运转频率调低,用最基础的灵力感知代替高阶灵识,虽然效率会大幅降低,但至少能保证感知的准确性。”
说着,闭上眼,双手结印,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重新梳理体内的灵力流转。
“从药理学的角度来看,灵脉紊乱的核心问题不是灵力本身出了问题,而是灵力的频率被外部干扰源覆盖了,如果我能找到干扰源的基础频率,用自身灵力产生一个反向频率进行对冲,就能在局部范围内抵消干扰效果。”
杏眼睁开,带着一丝药修特有的执拗。
“就像解毒一样,先分析毒性,再配制解药。”
开始沿着药田的边缘缓步行走,每走一步就停下来,蹲下身,手掌按在地面上,感知地下的灵力波动,然后站起来,再走一步。
速度极慢。
但方向是对的。
陈老头看着那个鹅黄色的身影在药田边缘一步一步地移动,像一只在蛛网边缘小心翼翼试探的蝴蝶。
不急。
乱灵阵的十二个阵眼分布在方圆百丈的范围内,以沈星河现在这个速度,逐一寻找并分析每个阵眼的频率,至少需要大半天的时间。
而且,她不知道的是,乱灵阵有一个她还没有发现的特性。
阵法激活后,干扰强度会随着时间推移缓慢递增。
现在是巳时,到了申时,干扰强度会比现在增加三成,到了酉时,增加五成,到了戌时……
“到了戌时。"陈老头无声地自语。"沈谷主,你的灵力精度大概就剩一两成了,别说合体中期,连金丹初期的水平都维持不住。”
“到那个时候,老子再出来。”
浑浊的老眼从灌木丛的缝隙中穿过去,落在了沈星河弯腰蹲下的背影上。
鹅黄色长裙紧贴着臀部,两瓣浑圆的臀肉在裙料下微微颤动,随着蹲下的动作撑出了一道饱满的弧线,白色薄纱罩衫从肩头滑落到了手臂上,露出了一截白皙细腻的肩背,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赤裸的脚从木屐上微微抬起,脚底沾了一些泥土,白皙的脚背上隐约可见几条细细的青色血管。
那股药香在山风中飘过来,比刚才更浓了一些,像是因为灵力运转而从毛孔中渗出了更多。
陈老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药香吸入肺腑。
裤裆里的巨物又跳了一下,比刚才更沉重,更滚烫。
“药王体质。”
舌头在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
“对外物刺激极度敏感。”
“老子还没碰过这么敏感的身子,师尊虽然是鼎炉体质,但三百年清修的底子在那儿,反应再大也绷着,凌霜月更别说了,冰疙瘩似的,操了这么多次才偶尔哼一声,苏阁主软是软,但不够敏感,叶长老那个硬骨头,咬碎牙也不叫。”
“但沈谷主……药王体质……”
浑浊的老眼变得暗沉而灼热。
“老子一根手指头伸进去,她怕是就得浑身发抖。”
“那要是老子整根捅进去呢?”
沈星河不知道二十丈外的灌木丛中有一双浑浊的老眼正在一寸一寸地舔舐着自己的身体轮廓。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的阵法上。
“找到了第二个疑似节点。”
蹲在药田南侧的一丛灌木旁边,手掌按在地面上。
“灵力波动的频率与第一个节点不同,说明每个阵眼的干扰频率都是独立设定的,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干扰效果这么强,多个不同频率同时叠加,产生的混沌效应远比单一频率的干扰要复杂得多。”
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个阵法的设计者,对药理中灵脉紊乱的原理理解得非常深入,不是泛泛的了解,是那种长年累月接触灵药、反复观察灵力频率变化才能积累出来的经验。”
停顿了一下。
“而且,阵眼的介质……”
蹲下身,凑近地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药材残渣。”
杏眼微微睁大。
“用药材残渣作为灵力干扰源,这不是阵法师的思路,阵法师用的是灵石、符纸、或者天然矿脉,用药材残渣……这是药修才会想到的手法。”
灌木丛中,陈老头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药修?”
无声地哼了一声。
“沈谷主,你想多了,老子不是什么药修,老子就是一个在药库里搬了二十年药箱的杂役,搬多了,闻多了,看多了,自然就知道哪种药渣的灵力频率是什么样的。”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人,永远不会想到,一个扫地的老头子也能从药渣里学出门道来。”
沈星河站起身,继续沿着药田边缘行走。
步伐更慢了。
不是因为小心,是因为灵力精度在持续下降。
阵法激活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时辰,干扰强度比刚才又增加了一些,手指在凝聚灵力的时候,颤抖得更明显了。
“干扰强度在增加。”
沈星河的声音沉了下去。
“这个阵法不是静态的,是动态递增的,待得越久,干扰越强。”
脚步停了一下。
杏眼看向药田中央那几株寒髓兰,又看向药田边缘的方向。
“如果现在离开,灵力精度还够维持基本的自保能力,如果继续待下去……”
沉默了几息。
“……再找两个阵眼,如果能确定阵法的整体结构,就有可能找到核心节点,直接瓦解整个阵法。”
转身,继续往药田西侧走去。
灌木丛中,陈老头看着那个鹅黄色的身影越走越远,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再找两个阵眼。”
无声地重复了一遍。
“好,你找,你慢慢找。”
“等你找完两个阵眼,太阳也该下山了。”
“太阳下山的时候,就是老子出来的时候。”
浑浊的老眼从灌木丛的缝隙中穿过去,贪婪地盯着沈星河弯腰时鹅黄色纱裙下凸显的臀部曲线。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薄如蝉翼的裙料下微微颤动,随着每一步的迈出而交替起伏,画出了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腰极细,臀极翘,从纤细的腰肢到丰腴的臀峰之间的落差大得惊人,像是造物者刻意雕琢出来的完美曲线,白色薄纱罩衫在山风中贴上了后背,将蝴蝶骨和脊柱的轮廓隐约勾勒出来,阳光透过薄纱,在那截白皙的肩背上投下了一层朦胧的暖色。
药香随风飘来,一阵浓一阵淡,像是从那具丰腴的身体上一波一波地渗出来的。
陈老头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古铜色的粗壮手掌在膝盖上慢慢攥紧了。
“沈谷主。”
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二十年前老子在药库门口给你搬药箱,你从老子面前走过去的时候,连看都没看老子一眼。”
“今天,老子要让你把这二十年欠的目光,全都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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