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冰魄圣女围城夜侍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五月初三·亥时·玄玉宗·客舍】
三天了。
外围山脉的灵力波动从未停歇。
白天,陈老头站在主峰的指挥台上,以"裴宗主特使"的身份调度玄玉宗弟子加固防御阵法,没有人质疑这个身份,宗主闭关修炼,特使代为发令,这在仙门中并不罕见,况且这个古铜色皮肤、沟壑纵横的老头子虽然相貌丑陋,但发出的每一道指令都精准到位,对阵法走向和灵力分布的判断比宗门里任何一个长老都准确。
化神初期的灵识是他最大的底牌。
但灵识覆盖、灵力输出、阵法加固,每一样都在消耗丹田中的灵力储备。
白天消耗的,夜里必须补回来。
亥时。
玄玉宗客舍区,最东边那间独院。
院门没有上锁。
不需要上锁。
锁元粉的效力还在,凌霜月的修为被牢牢钉在化神初期,跑不了,也打不过。
更何况,她已经不跑了。
陈老头推开院门,穿过小院中铺着碎石的甬道,走到正房门前。
屋里没有点灯。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去,在地面上投下一格一格的银白色光斑。
凌霜月盘腿坐在床榻上,冰蓝色的宫装裙摆铺开,银白色的长发垂落腰际,在月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眉心那点冰蓝色灵纹微微闪烁,是在运功修炼。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
冰蓝色的眼睛睁开了。
目光扫过门口那道粗壮的、古铜色的身影。
就在目光落上去的那一瞬。
小腹深处,穴口的位置,一阵极其微弱的酥麻感无声地蔓延开来,冰凉的甬道内壁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了一下,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清液从穴口渗出,沾湿了白色亵裤的裆部。
身体的条件反射。
十几次侵犯留下的生理烙印。
每一次看到那道身影,每一次闻到那股粗粝的汗味和灵力燃烧后的焦糊气息,甬道就会自动进入那种微弱的预备状态。
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动。
连眼神的温度都没有变化。
仿佛那阵酥麻发生在另一个人身上。
“圣女大人。”
陈老头推门走了进来,随手将门带上。
声音是那种做爱时特有的、低沉粗鄙的语调,和白天在指挥台上发号施令时的阴沉精准完全不同,也和面对裴清时的卑微结巴完全不同。
“打扰圣女大人修炼了。”
凌霜月没有说话。
冰蓝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走过来的那个身影。
月光从窗棂中照进来,照在那张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上,每一道皱纹都像是刀刻出来的。
“外面在打仗,老奴白天消耗太大。”
陈老头走到床榻前,站住了。
浑浊的老眼从上到下扫过盘腿而坐的凌霜月。
冰蓝色宫装裹着那具修长高挑的身体,领口合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脖颈,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垂下来,几缕碎发贴在锁骨上,在月光中像是融化的雪水。
“需要补充灵力。”
粗糙的大手伸到腰间,解开了裤腰的系带。
动作很慢,很随意,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圣女大人,委屈你了。”
嘴上说着"委屈",语气里没有半分歉意。
凌霜月看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解开系带,看着灰色的杂役裤子松垮下来,看着裤裆中那团鼓胀的轮廓在月光中投下一片暗影。
冰蓝色的眸子依然没有任何波动。
然后,站起身来。
动作很平稳,很从容,像是从蒲团上起身去倒一杯茶那样自然。
修长白皙的手指抬起来,搭在宫装领口的第一颗盘扣上。
解开。
第二颗。
解开。
第三颗。
解开。
冰蓝色的宫装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亵衣,亵衣是冰丝织就的,薄如蝉翼,贴在身上,将那具高挑修长的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丰满的双乳在亵衣中微微晃动,乳尖的轮廓隔着冰丝清晰可见。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圆润如雪雕的臀部。
修长的双腿裹在冰丝袜中,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踝。
从头到尾,没有说一个字。
没有反抗。
没有怒骂。
没有恐惧。
甚至没有一声叹息。
只是平静地、高效地完成了脱衣这个动作。
像是在执行一道无法违抗的命令。
陈老头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圣女大人学乖了。”
凌霜月没有回应。
“以前每次老奴来,圣女大人都要冷着脸说一句'放手'或者'你在找死'。”
陈老头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搭上了凌霜月白皙的肩头。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像是摸到了一块刚从雪地里挖出来的玉石。
“现在连话都不说了。”
“是懒得说了,还是觉得说了也没用?”
凌霜月站在那里,肩头被那只粗糙的大手搭着,冰蓝色的眸子平视前方,目光穿过陈老头的肩膀,落在身后的墙壁上。
不看他。
不回答。
不反抗。
“不说话也好。”
陈老头的手从肩头滑下来,顺着亵衣的边缘探入,粗糙的掌心贴上了左侧乳房的外侧。
冰凉的、饱满的、沉甸甸的触感。
隔着冰丝亵衣,那团丰腴的乳肉在掌心中微微变形,被粗糙的手指挤压出一道道凹痕。
“老奴喜欢安静的。”
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从亵衣的下摆探入,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上摸去,一路经过肋骨的弧线,最终握住了右侧乳房。
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同时攥住了那对冰凉的巨乳。
用力揉捏。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两团被揉搓的雪球,在粗糙的掌心中不断变形。
“堂堂冰魄圣女的奶子,老奴揉了多少回了,还是这么紧实。”
陈老头凑近了,嘴唇贴在凌霜月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冰凉的耳垂上,激起了一层细微的水雾。
“冰做的身子就是不一样,怎么揉都不会塌。”
十指同时发力,将两团乳肉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冰丝亵衣在挤压下绷紧,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只有一瞬。
然后恢复了原来的姿态。
站得笔直,像一根冰柱。
“老奴今天累了,没心思磨蹭。”
陈老头松开手,扯住亵衣的领口,用力一拽。
冰丝织就的亵衣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和那对被揉得微微泛红的巨乳。
乳头是浅淡的粉色,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像是两颗凝结的冰珠。
“上床。”
两个字,简短而粗暴。
凌霜月转过身,走向床榻。
银白色的长发在背后摆动,露出光洁的脊背和腰线的弧度。
冰蓝色宫装的下裙还穿着,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走到床榻边,自己解开了腰间的系带,下裙落地。
只剩一条白色的亵裤。
然后坐在床沿,抬起冰蓝色的眸子,看了陈老头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屈辱,没有仇恨,没有恐惧。
什么都没有。
空的。
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圣女大人这眼神,老奴看了多少回了,还是觉得带劲。”
陈老头走过去,一把将凌霜月推倒在床榻上。
银白色的长发在深色的被褥上散开,像是一片融化的月光。
白皙的身体仰面朝上,双乳因为推倒的惯性微微晃动,然后停住,丰满而挺拔地矗立在胸前。
陈老头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扯掉了那条白色亵裤。
凌霜月的下体暴露在月光中。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大腿之间,一道浅淡的缝隙紧紧合拢着,两片薄薄的阴唇颜色极浅,像是雪地上的一道浅痕,缝隙的最上方,阴蒂小小的,嫩粉色的,藏在包皮下面几乎看不到。
但穴口的位置,有一丝细微的、透明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
身体的条件反射。
不需要任何前戏,不需要任何爱抚,只要那个身影出现,那股腥臊的气味飘过来,穴口就会自动分泌润滑液。
“圣女大人的骚屄已经湿了。”
陈老头伸出一根手指,粗糙的指腹沿着那道浅淡的缝隙从下往上划过。
冰凉的触感。
连阴唇都是冰凉的。
指腹划过穴口的时候,感觉到了那一丝润滑液的存在,黏腻的、微凉的,沾在指尖上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嘴上不说话,屄倒是诚实得很。”
手指按在穴口上,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探了进去。
冰凉的甬道内壁紧紧地裹住了入侵的手指,像是一只冰凉的小嘴在吮吸。
内壁的温度比体表更低,像是把手指插进了一块刚化开的冰块里面,凉意从指尖一直蔓延到掌心。
“这么冷。”
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
“等老奴的屌插进去,就不冷了。”
手指在冰凉的甬道中缓缓抽动,每抽动一次,内壁的嫩肉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紧紧地绞住指节。
凌霜月躺在床上,冰蓝色的眸子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呼吸没有任何变化。
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像一尊冰雕。
“圣女大人忍功了得。”
陈老头抽出手指,将沾满透明液体的指尖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清冽的、带着一丝冰凉的气息,像是融化的雪水混合了某种花香。
和裴清的浓烈不同,和苏瑶琴的温甜不同,和叶青鸾的凛冽不同,和沈星河的药香不同。
凌霜月的淫水,是所有仙子中最清淡的一种。
淡到几乎没有味道。
冷到几乎没有温度。
但越是这样,越让人想要把这份冰冷彻底融化。
“行了,不磨蹭了。”
陈老头直起身来,将已经松垮的裤子彻底褪下。
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从裤裆中弹跳出来,在月光中投下一道粗壮的暗影。
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锋利,马眼中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液,在月光下闪着腥臊的光泽。
整根肉棒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臭,和这间充满冰凉气息的房间格格不入。
陈老头爬上床榻,跪在凌霜月的双腿之间。
粗糙的大手抓住那双修长白皙的小腿,用力向上推,向两侧掰开。
膝盖被顶到了肩膀两侧。
凌霜月的身体被对折了。
那道浅淡的缝隙在月光中完全暴露出来,穴口微微张开,内壁浅粉色的嫩肉若隐若现,一丝透明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滑落,沿着会阴淌到臀缝中。
“圣女大人,老奴要进去了。”
龟头抵住了穴口。
滚烫的温度和冰凉的阴唇接触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嗞"声,像是烧红的铁块丢进了雪水里。
凌霜月的睫毛终于颤动了一下。
只有一下。
然后恢复了平静。
陈老头掐住凌霜月的腰,腰胯猛地一顶。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冰凉的穴口,碾过紧窄的甬道入口,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量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冰凉的甬道内壁被滚烫的肉棒强行撑开,嫩肉紧紧地裹住入侵的巨物,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内壁的剧烈收缩。
冰与火。
两种极端的温度在甬道中碰撞,产生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奇异感觉。
冰凉的内壁像是无数条冰冷的舌头在舔舐着滚烫的柱身,而滚烫的肉棒又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融化着冰凉的嫩肉。
“操。”
陈老头低吼了一声。
“圣女大人这骚屄,每次插进来都跟第一次似的,又冷又紧。”
腰胯继续前推,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冰凉的甬道。
龟头碾过甬道中段的时候,感觉到内壁的纹路发生了变化,从光滑变得粗糙,像是触碰到了一片细密的冰晶。
那是冰系灵力在甬道内壁上凝结的痕迹。
即使修为被锁元粉压制到了化神初期,冰系灵力的本质属性依然渗透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包括这个最隐秘的地方。
“嘶……”
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些冰晶般的纹路刮过龟头表面的时候,又疼又爽,像是有无数根冰凉的细针在刺激着最敏感的冠沟。
“圣女大人这屄里面长了冰刺不成?”
凌霜月没有回答。
冰蓝色的眸子依然望着天花板。
但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身下的被褥,指节微微发白。
陈老头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嘴角咧得更开了。
“嘴硬。”
腰胯猛地一沉,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颈口上。
“啪"的一声闷响。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但嘴唇紧紧抿着,一个字都没有从那张浅淡的唇中漏出来。
连呼吸都没有乱。
“好,老奴就喜欢圣女大人这股劲。”
陈老头俯下身,将凌霜月的双腿压得更开,膝盖几乎贴到了耳朵两侧。
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中。
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冰凉的穴中,屌根处粗壮的毛发贴着浅淡的阴唇,形成了一幅极其刺激的画面。
古铜色的、粗糙的、布满老茧的身体,压在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冰凉的、光洁如玉的身体上面。
像一块粗砺的岩石压在一片初雪上。
“圣女大人知不知道,老奴最喜欢操你的什么?”
陈老头的嘴唇贴在凌霜月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在冰凉的耳廓上凝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不是你这骚屄有多紧。”
“不是你这奶子有多大。”
“是你这张脸。”
“操了你这么多回,这张脸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冷的。”
“像一块冰。”
“老奴就想看看,到底要操多狠,才能把这块冰操化了。”
说完,腰胯开始抽动。
缓慢的、碾磨式的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只抽出一半,龟头在甬道中段那片冰晶般的纹路上来回碾磨,刮擦着内壁的每一寸嫩肉。
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顶在宫颈口上,碾压那个紧闭的小口。
冰凉的甬道在滚烫肉棒的反复碾磨下,温度开始缓慢地升高。
内壁的冰晶纹路在高温的侵蚀下逐渐融化,变得更加湿滑。
淫水开始大量分泌。
透明的、微凉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沿着肉棒的柱身流下来,浸湿了屌根处的毛发,在两人交合的部位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圣女大人的骚屄开始流水了。”
陈老头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从缓慢碾磨变成了稳定的中速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和细碎的白沫。
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一声湿腻的水声。
睾丸随着抽动的节奏拍打在凌霜月的臀缝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圣女大人听到没有?”
“你这骚屄在叫。”
“噗嗤噗嗤的,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
凌霜月依然没有说话。
冰蓝色的眸子依然望着天花板。
但指节攥着被褥的力度更大了,白色的被面在指缝中皱成了一团。
陈老头的双手从凌霜月的腰上移开,向上探去,粗糙的掌心覆上了那对在抽插中不断晃动的巨乳。
十指深深地陷入了冰凉的乳肉中。
用力揉捏。
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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