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经脉深处的侵蚀印记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五月十二·辰时·玄玉宗客舍区西侧药房】
药房的窗户只开了一条缝。
晨光从那条缝隙中挤进来,在铺满药材的桌面上切出一道窄窄的光带,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细微药粉。
沈星河坐在药案后面。
鹅黄色的对襟长裙换过了,但换上的那件颜色更浅,像是被水洗褪了色的杏白,宽大的袖口挽到了肘弯处,露出一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小臂,皮肤上细密的毛孔在晨光中清晰可见,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乌发没有用玉簪挽起,松松地垂在肩头和后背,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侧面,衬得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容多了几分憔悴。
杏眼微微眯着,目光落在面前摊开的一张黄纸上。
纸上画满了经脉走向图。
不是从典籍中抄来的标准图谱,而是沈星河根据自身状况手绘的。
每一条经脉的粗细、走向、分叉点都和标准图谱有细微的差异,差异之处用朱砂标注了出来,密密麻麻的小字批注挤满了纸张的边缘。
左手搭在右手腕上,食指和中指按在寸关尺三部脉位上。
自诊。
从被带回玄玉宗的那天起,每天辰时自诊一次,已经持续了好几天。
灵力的恢复速度,比预估的慢。
慢了很多。
以合体中期修士的底蕴和药王体质的自愈能力,在那次被采补之后,灵力应当以每天约一成的速度缓慢回升,但实际的恢复速度,连半成都不到。
最初,沈星河以为是药田中乱灵阵的残余影响。
那座阵法虽然已经被破除,但阵法对经脉的干扰有时会残留数日。
但到了第三天,乱灵阵的残余影响已经完全消散,灵力恢复速度依然没有提升。
到了第五天,也就是今天,沈星河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不是阵法的问题。
是经脉本身的问题。
“偏了。”
沈星河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手指从右腕的脉位上移开,翻过右手,掌心朝上。
灵力从丹田中调出一缕,沿着手太阴肺经的走向缓缓运行。
那缕灵力在经脉中流动的速度很慢,像是一条在泥泞中蠕行的细蛇。
正常情况下,灵力在经脉中的流速应当是平稳均匀的,如同清水在光滑的管道中流淌,但现在,那缕灵力每经过某些特定的节点时,流速会出现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迟滞。
就好像经脉的内壁上,有什么极其细微的东西在阻碍灵力的流动。
不是堵塞。
不是损伤。
更像是……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膜。
“这不是普通的采补。”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眯紧了几分。
从药案上拿起一根银针,针尖在指腹上轻轻一刺。
一滴血珠从指尖渗出。
将那滴血珠滴在了面前的一枚白玉碟中。
然后,从药案角落的一排小瓶中取出三种粉末,分别是淡蓝色的灵脉显影粉、银白色的元气析出剂、以及一种暗红色的、没有标注名称的粉末。
三种粉末依次加入白玉碟中,和血珠混合。
碟中的液体先是变成了浑浊的紫色,然后在暗红色粉末加入的瞬间,猛地变成了透明的琥珀色。
琥珀色的液体中,有几条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金色丝线在缓缓游动。
沈星河的瞳孔骤然收缩。
“阳元印记。”
声音依然很轻,但语气中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凝重。
那几条金色丝线,是残留在血液中的外来阳元灵力。
普通的采补双修,男修攫取女修的精元灵力后,交合过程中释放的阳元会随着时间自然消散,不会在女修的经脉中留下任何痕迹。
但这几条金色丝线不一样。
它们没有消散。
它们附着在经脉内壁上,形成了一层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膜",正是这层膜在阻碍灵力的正常流动,减缓灵力的恢复速度。
沈星河盯着白玉碟中那几条游动的金色丝线,沉默了很长时间。
作为药王谷谷主,接触过的采补案例不下百起。
每一次正道仙门清剿魔修巢穴后,都会有被采补过的女修被送到药王谷治疗。
沈星河亲手诊治过其中大半。
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印记。
从来没有。
“阳元的侵蚀性……”
沈星河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药案上敲击,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不是功法造成的,功法层面的采补,无论多么霸道,都只是攫取精元,不会在对方经脉中留下自身的阳元。”
“这更像是……一种天赋。”
“天生的阳元特性。”
“就像药王体质对外物刺激极度敏感一样,这是一种先天的、无法后天习得的特殊体质。”
手指停止了敲击。
杏眼微微闭合,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夜晚的画面。
荒岭药田,泥土,草叶,粗糙的手掌,滚烫的、粗得几乎要将甬道撑裂的东西。
以及,那东西射出的液体灌入宫腔时,那种灼热的、带着侵蚀性的、像是要将五脏六腑都烫穿的感觉。
当时以为那只是温差造成的错觉。
现在才知道,那不是错觉。
那是阳元印记正在形成的过程。
每一次内射,都在经脉中留下一层新的印记。
印记越多,灵力恢复越慢。
小腹深处,那个被贯穿过的穴口,在回忆涌上来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一丝酥麻从穴口蔓延到甬道深处,内壁轻轻收缩,一小股温热的润滑液从穴口渗出,沾湿了杏色肚兜的下缘。
药王体质对外物刺激极度敏感。
包括记忆中的刺激。
沈星河的眉头皱了一下。
深吸一口气。
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重新睁开眼,目光落回白玉碟中那几条金色丝线上。
“这种印记不会造成实质性伤害。”
“但会持续减缓灵力恢复。”
“如果被反复采补,印记不断叠加……”
手指再次开始敲击药案。
“最终的结果是,被采补者的灵力永远无法恢复到被采补之前的水平。”
“每一次采补,都是不可逆的削弱。”
“而采补者,会因为这种特殊的阳元特性,获得比普通采补更高的灵力转化效率。”
“所以他的修为提升速度,远超常理。”
沈星河的目光从白玉碟上移开,落在了经脉走向图上那些朱砂标注的异常点。
每一个异常点,都对应着一处阳元印记附着的位置。
密密麻麻。
像是一张无形的网,覆盖在经脉内壁上。
“……需要告诉裴清。”
巳时。
客舍区与宗主殿之间有一条很少有人走的小径,穿过一片竹林,通向后山的一处废弃凉亭。
凉亭的屋顶已经塌了一半,几根石柱上爬满了青藤,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
沈星河先到的。
赤足踩着木屐,站在凉亭的残柱旁边,鹅黄色的长裙下摆沾了几片竹叶。
等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竹林深处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
裴清从竹影间走出来。
月光银辉长裙在竹叶的间隙中若隐若现,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际,酒红色的眸子在斑驳的光影中沉静如水。
走路的姿态依然端庄挺拔,但如果仔细看,能发现每一步落地时膝盖会有一个极其微小的迟滞。
那是数天前与欲宗老祖对峙一个时辰后留下的后遗症。
双腿的知觉已经基本恢复,但关节深处的酸软还没有完全消退。
“星河。”
声音极简,不带任何多余的情感色彩。
但"星河"这个称呼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数百年的交情,浓缩在两个字里。
在这个世界上,裴清愿意用名字称呼的人,不超过三个。
“裴清。”
沈星河的回应同样简洁。
没有"宗主",没有"师姐",没有任何头衔。
两人之间不需要那些东西。
裴清走到凉亭的另一根残柱旁,背靠石柱站定。
酒红色的眸子扫了一眼四周,确认灵识范围内没有其他人的气息。
“说。”
一个字。
沈星河从袖中取出了那枚白玉碟,碟中的琥珀色液体已经凝固成了一层薄薄的膜,但那几条金色丝线依然清晰可见,在凝固的琥珀膜中保持着游动时的形态。
“你看这个。”
将白玉碟递了过去。
裴清接过碟子,低头看了一眼。
酒红色的眸子在那几条金色丝线上停留了三息。
“阳元残留。”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裴清虽然修为尽失,但数百年的修炼知识还在,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
“不是普通的阳元残留。”
沈星河的声音带着学者式的严谨。
“普通采补后的阳元残留,最多三天就会自行消散,但这个……”
手指点了点碟中的金色丝线。
“已经过了好几天了,不但没有消散,反而附着在了经脉内壁上,形成了一层极其微弱的膜状结构。”
裴清的目光从白玉碟上抬起来,落在沈星河的脸上。
没有说话。
等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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