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她的身体记住了一切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六月初八·子时·裴清寝殿】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银白色的细线。
裴清坐在床沿,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后,月光银辉长裙的裙摆垂在脚踝两侧,酒红色的眸子半阖着,像是在出神,又像是在等什么人。
门没有被敲。
门闩从外面被人用一种极其熟练的手法挑开了,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嗒",然后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精壮的身影从缝隙中挤了进来。
裴清没有抬头。
但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小腹深处那个已经被反复侵犯了无数次的地方猛地收缩了一下,穴口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涌出,沿着紧闭的屄缝缓缓渗出来,浸湿了亵裤的薄绢。
这种反应已经不需要任何前奏了。
不需要看见人,不需要听见声音,甚至不需要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臭味。
只需要门闩被以那种特定的手法挑开,身体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陈老头关上门,插上门闩。
没有立刻走过来。
站在门口,浑浊的老眼盯着床沿上那个月光中的身影,盯了很久。
今夜的月光很亮,亮到能看清银辉长裙上缀着的星尘碎片在微微发光,亮到能看清那张冰肌玉骨的绝世容颜上没有任何表情,亮到能看清那双酒红色的眸子像是两潭死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合体后期的正道之首。
天下第一仙子。
他的师尊。
明天,他就要去找这个女人谈一笔交易。
一笔可能让他失去部分控制权的交易。
天髓玉。
那东西能让裴清恢复修为,不是全部,他不会蠢到把全部天髓玉交出去,但即便只给一半,裴清也可能恢复到元婴境。
元婴境的裴清。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不再是一个凡人,意味着她重新拥有了杀死他的能力,意味着他精心编织的蛛网上出现了一个可能被撕裂的缺口。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但他必须这么做。
欲宗老祖的威胁越来越近,阴阳道人的探子已经渗透进来,合欢老魔在南边蠢蠢欲动,皇龙的仙门监察司不知道在查什么,四面楚歌,他一个化神初期的蝼蚁根本扛不住,他需要裴清恢复一部分实力来挡住外面那些豺狼虎豹。
但他也需要确保,即使裴清恢复了修为,她也无法摆脱他。
无法摆脱。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天了。
怎么才能让一个恢复了修为的合体后期仙子无法摆脱一个化神境的蝼蚁?
答案不在修为上。
答案在身体上。
在经脉里那些密密麻麻的阳元印记上,在被操了二十多次之后已经对他的肉棒产生了条件反射的甬道上,在每一次插入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的屄肉上,在那个被他的龟头反复撞开过的宫颈口上。
就算她恢复了修为,她的身体也已经记住了一切。
“师尊。”
声音沙哑低沉,不是卑微的杂役腔调,也不是做爱时的下流粗鄙。
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阴沉的、压得很低的语调。
裴清抬起头。
酒红色的眸子看向门口那个古铜色皮肤的精壮身影,面上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厌恶,什么都没有。
“你来了。”
三个字,不是疑问,是陈述。
陈老头走过来。
每一步都踩在月光投射的银白细线上,靴底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到床沿前,站定。
从上往下俯视着坐在床沿上的裴清。
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一个粗壮庞大,一个纤细修长,粗壮的影子完全笼罩住了纤细的影子。
“师尊今晚没有在修炼。”
“修不修都一样。”
裴清的声音极简极淡,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老子今晚来找师尊,不是为了采补。”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操你。”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裴清的眼睫微微动了一下,但仅此而已。
“有区别吗。”
“有。”
陈老头蹲下身,和坐在床沿上的裴清平视。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浑浊的老眼盯着那双酒红色的眸子,盯得很深,像是要从那两潭死水的底部捞出什么东西来。
“采补是为了修为,操你是因为老子想操你。”
“今晚老子不想涨修为,不想攫取精元,不想算计任何事情。”
“老子就是想操你。”
裴清没有回答。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薄冰。
然后陈老头伸出手。
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掌按上了裴清的肩膀。
用力一推。
裴清的身体往后倒去,后背落在柔软的床褥上,乌黑的长发在枕面上散开,像是泼洒的墨汁,月光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倒下的过程中扬起又落下,露出了一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小腿。
陈老头爬上床。
跪在裴清的双腿之间,两只手按住了长裙的裙摆,从下往上推,一寸一寸地推过膝盖,推过大腿,推过那片细腻如凝脂的腿根内侧皮肤,一直推到腰间,将整条长裙堆成了一圈银色的褶皱。
淡紫色的亵裤出现在月光下。
薄绢的中央已经洇湿了一片,透明的液体将布料浸得贴在了屄缝上,勾勒出两片饱满屄唇的轮廓,缝隙间有一丝透明的黏液正在缓缓渗出。
“师尊的身体比师尊的嘴诚实。”
一只手捏住亵裤的裤腰,没有扯,而是慢慢地往下褪,像是在拆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亵裤沿着修长的双腿滑下去,经过膝弯,经过小腿,经过脚踝,最后被丢在床尾。
两片饱满的屄唇暴露在月光下,粉嫩的屄肉被淫水浸润得水光粼粼,紧闭的屄缝像是一道浅浅的沟壑,缝隙间不断有透明黏稠的液体渗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在床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老子还没碰你,你就湿成这样了。”
声音很低,不是嘲讽,是陈述。
一只手覆上了裴清的左胸。
隔着月光银辉长裙的布料,粗糙的手掌感受到了那团丰满到溢出掌心的柔软乳肉的温度和弹性,指尖找到了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用力一捏。
裴清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但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师尊,你知道老子在想什么吗?”
“不知道。”
“老子在想,如果有一天你恢复了修为,你会不会杀了老子。”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裴清开口了,声音依然极简极淡。
“你觉得呢。”
陈老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两只手抓住了长裙的领口,用力向两侧一扯。
精致的布料发出撕裂的声响,银辉长裙从领口到胸口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那对没有任何束缚的、丰满到令人窒息的巨乳,白嫩的乳肉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因为夜风的凉意微微挺立。
“老子不管你会不会杀老子。”
十指深深陷入了那对巨乳的柔软乳肉中,像是要把整个手掌都埋进去一样用力揉捏,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揉捏得不断变形,指尖掐住乳头用力拧转,将浅粉色的乳尖拧成了深红色。
“因为就算你杀了老子,你这对奶子也已经被老子揉烂了。”
左手将左边的巨乳整个托起来,像是在掂量什么东西的重量,然后松手,让沉甸甸的乳肉重重地弹回去,在胸口上晃了好几下才停下来,紧接着又托起来,又松手,反复几次,看着那团白嫩的乳肉在胸口上不停地弹跳晃动。
“你这辈子清修了几百年,从来没有人碰过你的身体,从来没有人摸过你的奶子,从来没有人看过你奶头硬起来的样子。”
右手掐住右边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像是钳子一样夹紧,用力向上拉扯,将整个乳房拉成了一个尖锥形,乳头被拉伸到极限,乳晕周围的皮肤绷得发白。
“现在老子不光看了,还揉了,还捏了,还咬了,还拧了。”
低头,张嘴,将左边那颗充血肿大的乳头整个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咬住乳尖,舌头在乳晕上粗暴地来回舔舐,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同时右手继续揉捏右边的巨乳,将柔软的乳肉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裴清的身体像是一块被风吹过的湖面,表面只有极其细微的涟漪。
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头顶的帷帐,瞳孔中没有任何波动。
但乳头在牙齿的啃咬下不由自主地充血肿大了一圈,乳晕上布满了细小的凸起,两颗乳尖硬挺得像是两颗小石子。
“师尊,你的奶头硬了。”
陈老头从乳房上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唾液,浑浊的老眼里燃着一团暗沉的火。
“你的嘴说不要,你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你的奶头硬了,你的骚屄湿了。”
“你的身体已经是老子的了,师尊。”
裴清的眼睫颤了一下。
依然没有说话。
陈老头直起身,开始解腰带。
粗布裤子褪下,那根粗大到令人恐惧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滚烫,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溢出一滴浑浊的腥臊前液在龟头顶端拉出一条细丝,整根肉棒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月光下投射出一道粗壮的、微微上翘的阴影。
“师尊,把腿张开。”
裴清没有动。
不是反抗,是不配合。
她从来不主动配合任何事情。
“不张?那老子来帮你。”
两只手抓住裴清的脚踝,将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往上抬,一直抬过腰,抬过胸口,抬过肩膀,抬到膝盖弯曲的关节压在了耳朵两侧。
整个人被对折成了一个极端的姿势。
丰腴的臀瓣被迫高高抬起,两片充血饱满的屄唇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出来,紧闭的屄缝因为大腿被压到极限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如鲜肉的内壁,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沿着臀缝往上淌,滴落在床褥上。
“师尊,你知道老子为什么喜欢这个姿势吗?”
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冠沟卡在两片屄唇之间,轻轻碾了两下,感受着屄肉在龟头的压迫下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
“因为这个姿势,老子能插到最深。”
腰一沉。
龟头挤开屄唇,撑开穴口,滚烫粗硬的肉棒开始往里面推进。
从这个双腿被压到耳边的角度插入,甬道的入射角度几乎是垂直的,肉棒沿着甬道的轴线笔直地往最深处推进,每一寸都能感受到柔软紧致的屄肉像是融化的丝绸一样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但今夜的甬道和往常不太一样。
更紧了。
不是因为许久未被侵犯的紧,而是一种主动的、痉挛性的收缩,像是甬道内壁的每一寸屄肉都在不由自主地绞紧,将肉棒箍得死死的,每推进一寸都要用更大的力气。
鼎炉体质。
这具身体的精元灵力纯度远超常人百倍,即使修为尽失沦为凡人,体质本身的特性依然存在,每一次被侵犯,甬道内壁的屄肉都会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式收缩吮吸,试图攫取入侵者的阳元,同时也将自身的精元不可控地向外涌出。
“师尊的骚屄在绞老子的屌。”
声音很低,带着粗重的喘息,但语调出奇地平静。
“绞得真紧,比第一次操你的时候还紧。”
肉棒继续往里推,推过甬道中段那个微微弯曲的拐角,推过一处被阳元印记灼烧过的经脉节点,推到了最深处。
龟头顶住了宫颈口。
那圈紧致的肉环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像是一张被迫打开的嘴,龟头的前端挤了进去,卡在了宫颈口的边缘。
“到底了。”
陈老头的整个身体压在裴清被对折的身体上,双手按住裴清的膝盖将两条腿死死压在耳朵两侧,两张脸之间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从这个距离,能看清裴清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或者说,看清她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如水,嘴唇紧抿成一条线,面部的每一块肌肉都被意志力牢牢控制着,没有皱眉,没有咬唇,没有任何痛苦或屈辱的表情。
只有鼻翼在极其微弱地翕动着,暴露了呼吸频率的轻微加快。
“师尊,老子问你一个问题。”
腰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
龟头在宫颈口处来回碾磨,每一次碾过都带着化神初期的灵力加持,灼热的阳元灵力从龟头表面渗透出来,冲刷着宫颈口周围敏感到极致的屄肉,激发着鼎炉体质深层的精元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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