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蛛丝织入天机楼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七月初一·辰时·玄玉宗后山天然山洞】
半个月过去了。
化神中期的灵力在经脉中稳定地流转,像是一条被驯服的暗河,每一个穴位都比半月前扩张了一圈,丹田中的灵力漩涡旋转得沉稳有力。
陈老头盘腿坐在山洞最深处的一块平整石面上,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闭,面前摊着一张泛黄的羊皮地图。
地图上画着一片山脉的轮廓,山脉中央用朱砂标注了三道弧线,分别代表三道防线,第一道弧线旁边写着"巡逻"二字,第二道弧线旁边写着"阵法",第三道弧线旁边画了一个问号。
这是慕容雪在第六次交易中提供的。
陈老头的目光落在那个问号上,浑浊的老眼里翻过一丝阴沉的光。
“第一道,巡逻队。”
声音沙哑低沉,不是卑微结巴的"老奴",不是做爱时粗鄙下流的语调。
是第三种。
独处时阴沉精准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蔽灵粉的改良版能遮蔽化神中期的灵压波动,混进去不难。”
手指点了点第一道弧线。
“第二道,阵法屏障。”
手指移到第二道弧线上。
“化神中期的灵力可以硬撕开一个缺口,撑个几十息不成问题,这一道,过了。”
手指停在了第三道弧线旁边的问号上。
“第三道……”
浑浊的老眼眯了起来。
“核心禁制,需要令牌,或者……”
手指在问号上敲了两下。
“慕容雪说她可能有绕过的方法。”
沉默了数息。
“可能。”
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不是笑,更像是一只老狐狸在品味猎物留下的气味。
“天机楼对欲宗有深度渗透,这一点老子从第三次交易就确认了,慕容雪手里一定有绕过第三道防线的办法,但她不会白给。”
站起身,将地图卷起来塞进怀里,在山洞中来回踱了几步。
“她要什么?”
自问自答。
“情报,她一直在查师尊修为有异的事,前几次交易老子喂给她的都是半真半假的碎片,够她嚼但不够她咽,这次面谈,她一定会把这件事摆到台面上。”
浑浊的老眼在山洞的阴影中闪了一下。
“老子得给她一块足够大的肉,大到她顾不上细嚼。”
踱步停下。
“但光靠情报交易不够,慕容雪不是凌霜月那种能用蛮力压制的,也不是苏瑶琴那种能用弱点引诱的,她太聪明了,聪明到每一步都在算计,每一句话都是棋子。”
粗糙的手指摩挲着下巴上粗硬的胡茬。
“但聪明人有聪明人的死穴。”
声音压得更低了。
“她自视甚高,她觉得天底下没有人能算计得了她,这种人,最怕的不是比她强的对手,而是她看不起的蝼蚁。”
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一个扫了几十年地的老头子,练气修为都是靠蔽灵粉遮出来的,在她眼里连棋盘上的棋子都算不上,顶多是棋盘边上的一粒灰尘。”
“灰尘不会下棋。”
“所以她不会防灰尘。”
转身走到山洞角落里的一个暗格前,伸手摸索了一阵,从暗格深处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木盒。
木盒打开,里面垫着一层灵蚕丝,灵蚕丝上面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玉符。
玉符通体乳白,表面刻着极其细密的纹路,隐隐散发着一种空间波动。
空间挪移符。
陈老头捏起这枚玉符,放在眼前端详了片刻。
“一次性的,激活后能在方圆百里内随机挪移到一个安全位置,药库里只剩这一枚了,师尊当年留着应急的。”
将玉符小心翼翼地塞进腰间的暗袋里,用布条扎紧。
“保命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不用。”
从暗格里又取出了几个小瓷瓶,逐一打开闻了闻,然后分别塞进衣服内侧的不同口袋里。
蔽灵粉,改良版锁元粉,噬忆丹,还有一瓶没有标签的深褐色液体。
做完这些,陈老头在山洞里又站了片刻,然后弯下腰,从石缝里抽出了一根竹管。
竹管里塞着一张卷起来的纸条。
展开。
纸条上的字迹慵懒随性,笔画之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像是写字的人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药虫,你的消息越来越有意思了,西境,鹤鸣山庄,三日后酉时,带够筹码。”
落款是一朵用墨线勾勒的雪花。
天机楼的标记。
陈老头将纸条凑近长明灯的火焰,看着它从边缘开始卷曲、发黄、燃烧,最后化为一撮灰烬飘落在石板上。
“鹤鸣山庄。”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
“西境,离玄玉宗千里开外,离天机楼总部不到三百里,她选在自己的地盘附近见面,随时能叫人。”
嘴角扯了扯。
“聪明,但不够聪明。”
转身走出山洞,沿着后山的小径往药库的方向走去。
晨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洒下来,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走到药库外面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
药库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极轻微的翻动声。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闪了一下,弯下腰,将脊背弓成一个谦卑的弧度,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那副最熟悉的模样。
沉默,谦卑,老实,勤恳。
推门进去。
沈星河站在药架前,鹅黄色对襟长裙,白色薄纱罩衫,赤足踩在木地板上,一只手拿着一个瓷瓶,另一只手捏着一根银针在瓶口探测。
杏眼专注地盯着银针尖端的颜色变化,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某种药理口诀。
听到脚步声,杏眼抬起来,看到了门口佝偻着腰的陈老头。
瞳孔微微收缩了一分。
穴口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涌出,药王体质对这个男人的气息已经产生了条件反射式的敏感回应。
杏眼迅速移开了,重新落在银针上。
“沈……沈谷主。”
卑微的、结巴的声音。
“老……老奴来取些药材,不知道谷主在这儿,打……打扰了。”
沈星河没有看他。
“你要什么药材。”
声音干涩,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专业冷静,像是在对一个普通的求药者说话。
“老奴要几味……几味辅料,配蔽灵粉用的。”
佝着腰走到药架另一侧,粗糙的手指在药瓶之间摸索。
沈星河的银针停顿了一瞬。
“蔽灵粉。”
杏眼微微动了一下,视线从银针上移开,落在陈老头佝偻的背影上。
“你要去什么地方,需要遮蔽灵压?”
陈老头的手指在药瓶上停了一下。
“老奴……老奴要去办一件事,师尊知道的。”
沈星河沉默了几息。
“天髓玉的事?”
“嗯。”
“你一个人去?”
“嗯。”
沈星河的杏眼盯着陈老头的背影,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
这个男人半个月前在密室里将她按在石板上猛烈地操弄,药王体质的身体在粗大肉棒的抽插下失控到闷哼声回荡整个密室,精液灌满了宫腔,灼热的阳元在经脉内壁留下了不可逆的印记。
而现在,这个男人佝着腰,结结巴巴地叫她"沈谷主",像一条温顺的老狗。
“从药理学的角度来说……”
沈星河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学者口吻的语调,但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蔽灵粉的改良版需要至少三味辅料才能将化神中期的灵压波动压制到练气境的水平,你要的是哪几味?”
陈老头从药架上取下三个瓷瓶,转过身,佝着腰将瓷瓶举到沈星河面前。
“就……就这三味,沈谷主帮老奴看看,配比对不对。”
沈星河低头看了一眼三个瓷瓶上的标签。
“碎灵草、隐元砂、雾息粉。”
杏眼微微眯了一下。
“配比没问题,但雾息粉的用量不能超过三分,否则会干扰自身经脉的灵力流转,关键时刻可能影响施法速度。”
“老……老奴记住了,多谢沈谷主。”
佝着腰,将三个瓷瓶揣进怀里,转身要走。
“等一下。”
沈星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老头的脚步停了。
“裴姐姐的辅助恢复丹药,我已经配好了新一批,你走之前带给她。”
沈星河从药架上取下一个青瓷小罐,走到陈老头面前,将小罐递了过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
沈星河散发着淡淡药香的身体离陈老头粗糙的手指只有几寸,鹅黄色长裙下那具高挑丰腴的身体在晨光中散发着一种温润的光泽。
陈老头接过青瓷小罐的时候,粗糙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了沈星河纤细的手指。
沈星河的手指猛地缩了回去。
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穴口又痉挛了一下。
杏眼迅速移开,落在了药架上的某个瓷瓶上,像是突然对那个瓷瓶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去吧。”
声音里多了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颤抖。
陈老头佝着腰走出了药库。
走出十几步之后,佝偻的脊背缓缓挺直了一些,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嘴角微微勾起。
“药王体质,光是碰一下手指就湿了。”
声音极低,只有自己能听到。
“等老子从天机楼回来,再好好操你。”
沿着山径往宗主殿的方向走去。
宗主殿外殿空无一人,裴清不在正殿。
陈老头绕到后殿,在那扇熟悉的暗门前停下,用指节敲了三下。
门从里面打开了。
裴清站在门后。
银辉长裙,乌黑长发垂落腰际,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门外佝偻着腰的陈老头。
面无表情。
但穴口在看到这张粗犷丑陋的脸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丝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渗出。
鼎炉体质的身体对这个男人的气息已经产生了根深蒂固的条件反射。
裴清的面上没有任何变化。
转身走回暗室内部,在一张矮几前坐下。
陈老头跟进去,将暗门从里面关上。
暗室中只有一盏长明灯,淡蓝色的火焰映在石壁上。
“师尊。”
声音不再结巴了。
不是卑微的"老奴"语调,也不是做爱时的粗鄙下流。
是独处时阴沉精准的第三种。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动了一下。
每次这个男人切换到这种语调的时候,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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