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琴声入骨药香沾身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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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陈老头的嘴角上扬到了极致。"沈谷主,你说不要的时候,你的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感受感受,你的屄肉正在拼命吸老子的鸡巴呢。”

话音未落,腰猛地加速。

从缓慢的碾磨切换到了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在山洞中回荡,石壁的回声将每一声拍击都放大了数倍,和琴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淫靡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声响。

沈星河的身体在石地面上被撞得不停地向上滑动,双手已经抓不住石面了,十指在空中无力地抓挠着,杏眼完全失焦,嘴唇大张,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腔从喉咙深处涌出,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一个被推过了极限的人在做最后的、毫无意义的抵抗。

穴口处,体液已经泛滥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大量的透明粘稠液体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来,在屄唇和屌根的交合处搅成了厚厚一层白色泡沫,顺着臀缝和大腿内侧流淌到石地面上,在身下汇成了一大摊水渍,水渍的面积还在不断扩大。

药王体质在琴音共鸣的加持下,体液的分泌量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

“操,真他妈骚。"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到变形,浑浊的老眼中闪着近乎疯狂的光。"沈谷主,你这骚屄流的水比药王谷的灵泉还多。”

陈老头猛地将沈星河的身体翻转了一个方向。

粗壮的手臂从腰下穿过,将那具因过度刺激而浑身发软的身体提了起来,双手掐住纤细的腰肢,将沈星河的身体向上对折,膝盖被压到了耳朵两侧,穴口完全朝天,整个人像是被折叠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

叠罗汉位。

“不……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沈星河的声音带着哭腔,杏眼中泛着泪光。

“太深了?"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哑。"沈谷主,老子还没插进去呢,你就知道太深了?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多了。”

腰猛地向下一砸。

整根肉棒从上方垂直贯穿了朝天的穴口,借着体重和重力的双重加持,龟头一路碾过了紧窄的甬道,狠狠地撞开了宫颈口,直接顶入了宫腔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沈星河的尖叫声在山洞中炸裂开来,石壁上的回声将这声尖叫放大了无数倍,和琴音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灵魂颤栗的声浪。

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全部痉挛了,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脚趾蜷曲到了极限,背脊弓起,嘴唇大张,一串透明的涎水从嘴角流了下来。

穴口处,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了陈老头古铜色的小腹上,顺着肌肉的沟壑流淌下去。

高潮了。

在琴音共鸣和极深贯穿的双重刺激下,药王体质的身体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直接达到了高潮。

穴壁内部的屄肉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用力吮吸那根粗大的肉棒,绞紧的力度大到让陈老头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操……绞得真紧……”

陈老头没有停。

在沈星河高潮痉挛的穴壁中继续猛力抽插,每一下都是从上方垂直砸入的全力一击,龟头反复撞击着已经被顶开的宫颈口,将高潮的余韵无限延长。

“啊……啊……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沈星河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失声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杏眼中的泪水终于滑了下来,沿着脸颊流入了鬓角的碎发中。

这是药王谷谷主第一次在被侵犯时流泪。

不是因为屈辱。

是因为身体的感受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

“苏阁主。"陈老头一边在沈星河的穴中猛力抽插,一边侧过头看向苏瑶琴。"你在哭什么?”

苏瑶琴的手指在琴弦上微微停了一下。

杏目中的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丰润的嘴唇紧紧咬着,牙齿在嘴唇内侧留下了深深的齿印。

“我没有哭。"声音极轻,带着颤抖。

“那你脸上那是什么?雨水?"陈老头低低地笑了一声。"继续弹,别停。”

苏瑶琴的手指重新落在了琴弦上。

琴音继续。

泪水继续。

陈老头在沈星河体内的抽插也在继续。

叠罗汉位的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达到了最极致的深度,龟头在宫腔深处反复碾磨,将那层柔嫩到极致的内壁搅得翻卷外翻,大量的体液被搅出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溢出来,沿着臀缝和大腿流淌到石地面上,和之前的水渍汇合在一起,在沈星河身下形成了一大片淫靡的水迹。

“沈谷主。"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哑,每个字都带着浓烈的占有欲。"老子要射了,射在你的子宫里,让你这药王体质好好尝尝老子的精液是什么味道。”

沈星河的杏眼半阖着,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陈老头的腰做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和力度同时拉满,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在山洞中像鼓点一样密集地响着,睾丸拍打在充血肿胀的屄唇上发出啪啪的脆响,穴口处的白色泡沫被拍打得四处飞溅。

然后,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贯穿到了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了宫颈口。

“唔……!”

陈老头闷哼了一声。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宫腔内壁,灼热的液体将柔嫩的内壁烫得剧烈收缩,沈星河的身体在精液灌注的瞬间又一次猛烈地痉挛了起来,穴壁绞紧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将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吸收进去。

药王体质对精液中蕴含的阳元极度敏感,滚烫的阳元灵力在宫腔中炸开,像无数根灼热的针刺入了经脉深处,引发了一连串连锁反应式的痉挛。

“啊……啊啊……”

沈星河的呻吟变成了无声的张嘴喘息,杏眼完全失焦,瞳孔涣散,全身的肌肉在持续的痉挛中松弛了下来,像是一具被抽去了骨头的躯壳。

陈老头缓缓地将肉棒从沈星河的穴中抽了出来。

“噗嗤……”

拔出的瞬间,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浑浊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沿着臀缝流淌到石地面上,在水渍中汇成了一条淫靡的白色溪流。

穴口红肿外翻,充血到紫红色的屄唇微微张合着,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内壁深红色的嫩肉隐约可见,宫颈口被反复撞击后微微张开,一缕浓稠的白色精液从深处缓缓渗出。

乳房被揉捏到通红肿胀,指印和淤青交错分布在白皙的乳肉上,乳尖充血肿大到了极限,深红色的小樱桃在灵火的映照下泛着水光。

沈星河躺在石地面上,身下是一大摊体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全身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药香和腥臊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整个山洞中。

杏眼半阖着,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

琴音停了。

苏瑶琴的手指从琴弦上离开了,十指微微发抖,指尖泛白。

杏目中的泪水已经干了,但眼眶还是红的,丰润的嘴唇上有一道被咬出的齿印,渗着一丝极细的血丝。

“苏阁主。”

陈老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苏瑶琴的身体僵了一下。

穴口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丝温热的液体从缝隙中渗了出来。

“你的琴弹得好。”

粗糙的大手从背后伸过来,一把抓住了古琴的琴身,将那架跟了苏瑶琴数百年的乌木古琴从膝前拿开,放在了远处的石面上。

“但老奴更喜欢听你被操时的声音。”

苏瑶琴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水绿纱裙的裙摆被从后方掀了起来,层层叠叠的纱裙堆在了腰际,露出了被淡紫色肚兜遮掩的丰满臀部,肚兜的系带被粗暴地扯开,丰腴到极致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灵火的光照下,白嫩的臀肉在光影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圆润饱满的弧度在跪坐的姿势下被挤压得更加丰满。

亵裤被扯到了膝弯处。

穴口已经湿透了。

不是因为被触碰,而是因为在弹琴的过程中,听着沈星河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声音,身体已经不自觉地产生了反应。

透明的粘稠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水痕。

“苏阁主。"陈老头的声音在耳后响起,粗哑低沉,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你弹了那么久的琴,手指累了吧?放心,接下来不用你动手指了,老子来动。”

苏瑶琴的杏目紧紧闭着,长睫毛在灵火的光照下微微颤动,丰润的嘴唇咬着那道还在渗血的齿印。

没有回答。

没有求饶。

没有辱骂。

只有无声的、倔强的沉默。

粗糙的大手掐住了苏瑶琴柔软到极致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了腰侧的软肉中,将那副天下最丰满妩媚的身体从跪坐的姿势中拉了起来,按成了跪趴的姿势。

丰满到夸张的乳房在跪趴的姿势下自然垂落,在水绿纱裙的领口处晃动着,沉甸甸的重量拉扯着胸前的布料,几乎要将领口撑裂。

陈老头一把扯开了纱裙的领口。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山洞中响起。

两团饱满到极致的巨乳从撕裂的领口中弹了出来,在灵火的映照下晃动着,乳肉白嫩如凝脂,乳晕浅粉,乳尖微微挺立,整个胸部的体积比沈星河的还要大上一圈,丰满到了几乎不真实的程度。

“操,苏阁主,你这对奶子是天底下最骚的奶子。"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到变形,粗糙的大手从背后绕过来,一左一右地抓住了那两团晃动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搓揉。"天音阁阁主的奶子,被一个老头子从后面揉着,你说出去谁信?”

“唔……”

苏瑶琴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细微呜咽。

那声呜咽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紧闭的嘴唇缝隙中挤出来的一丝气音。

乳肉在粗糙老茧的揉捏下迅速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白嫩的肌肤上很快就浮现出了红色的指印和掌印。

龟头抵住了穴口。

“苏阁主,老子进去了。”

腰猛地向前一挺。

粗大到极致的肉棒从后方一插到底,撑开了紧窄的穴壁,龟头一路碾过甬道深处,狠狠地撞在了宫颈口上。

“嗯……!”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臂差点撑不住,丰满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拍打在手臂上发出了肉感十足的"啪"的一声。

穴壁内部温热柔嫩的屄肉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每一寸屄肉都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吮吸着入侵者。

“苏阁主。"陈老头一边从后方猛力抽插,一边掐着苏瑶琴柔软的腰肢。"你知道老子刚才让你弹琴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苏瑶琴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老子在想。"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哑,每个字都带着浓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堂堂天音阁阁主,清音仙子,正在给老子弹琴助兴,弹的琴越好听,旁边那个骚货就叫得越大声,你苏瑶琴一辈子弹了那么多曲子,有没有弹过这么骚的?”

“你……闭嘴……”

苏瑶琴的声音极轻,带着颤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闭嘴?"陈老头低低地笑了一声。"苏阁主,你让老子闭嘴,老子偏不闭,你的嘴能让老子闭嘴吗?你的屄能让老子闭嘴吗?”

腰猛地加速。

啪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在山洞中回荡,粗壮的腰胯撞击在苏瑶琴圆润饱满的臀部上,白嫩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地颤动着,泛起了一圈一圈的肉浪,像是在水面上投入了一颗石子。

苏瑶琴的身体在猛烈的冲撞中不停地向前晃动,丰满到夸张的巨乳在胸前疯狂地前后甩动,沉甸甸的重量带动着整个上身跟着晃荡,乳肉拍打在手臂和石地面上发出连续的"啪啪"声,和身后肉体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唔……唔……”

苏瑶琴的呜咽声在嘴唇的缝隙中断断续续地溢出,极其压抑,极其细微,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将声音压制在喉咙深处。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穴壁内部的屄肉在猛烈的抽插中不停地收缩痉挛,大量的透明粘稠液体被搅了出来,在屄唇和屌根的交合处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去。

“苏阁主,你嘴上说闭嘴,你的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陈老头一边猛力抽插,一边从背后伸手抓住了苏瑶琴的乌发仙髻,猛地向后一扯。

玉笄被扯落了,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

头被向后拽起,脊背被迫弯成了一道弧线,丰满的胸部因为脊背的弯曲而更加挺翘,在灵火的映照下晃动着,乳尖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粉色。

跪趴后入扯发位。

“你的骚屄在告诉老子,它喜欢老子的鸡巴。"陈老头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它在拼命吸老子的鸡巴,吸得老子差点拔不出来,苏阁主,你这骚屄是不是饿了?”

“畜……”

苏瑶琴的嘴唇动了一下,但只说出了一个字就被一下猛烈的顶入打断了。

“唔……!”

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颈口上,将那层柔嫩的内壁顶开了一条缝隙,灼热的龟头探入了宫腔的入口处。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手死死地撑在石地面上,指甲在粗粝的石面上刮出了白色的痕迹,杏目圆睁,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大张,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从喉咙深处被逼了出来。

陈老头猛地将苏瑶琴从石地面上提了起来。

粗壮的手臂从腰下穿过,将那副丰满到极致的身体整个抱离了地面,转身走向了山洞的石壁。

苏瑶琴的后背被"砰"地顶在了粗粝的石壁上。

石壁的凹凸不平硌在后背上,带来了一阵刺痛,但这种刺痛和穴中那根粗大肉棒的冲击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悬空钉墙位。

双腿被掰开到了极限的角度,脚尖离地悬空,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了那根贯穿穴中的粗大肉棒上,借着体重和重力的双重加持,肉棒被吞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

苏瑶琴终于发出了一声不再压抑的呻吟。

那声呻吟从紧闭的嘴唇中冲了出来,带着颤抖和细微的哭腔,声音不大,但在山洞的回声中被放大了数倍。

“这才对嘛。"陈老头的声音粗哑低沉,浑浊的老眼中闪着阴暗的满足。"苏阁主,老子就喜欢听你叫,你弹了一辈子琴,你的声音比你的琴好听多了。”

腰开始猛力向上顶。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向上冲击,借着悬空的姿势,龟头每一次都能顶到宫腔的最深处,将柔嫩的内壁撞得翻卷外翻。

苏瑶琴的后背在粗粝的石壁上不停地磨蹭,白皙的肌肤很快就被磨出了一片红痕,但她已经感觉不到后背的疼痛了,所有的感官都被穴中那根粗大肉棒的冲击占据了。

丰满到夸张的巨乳在悬空的姿势下疯狂地上下弹跳,沉甸甸的乳肉在每一次向上的冲击中被甩到了极高的位置,然后又重重地落下来,拍打在陈老头古铜色的胸膛上,发出连续的"啪啪"声。

陈老头的粗糙大手抓住了那两团疯狂弹跳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向两侧揉搓挤压,将两团白嫩的乳肉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掐住拧转,充血肿大到了极限。

“苏阁主,你这对奶子老子揉了多少次了,每次都揉不够。"陈老头一边猛力向上顶,一边揉捏着那对巨乳。"天音阁阁主的奶子,被一个老杂役揉烂了,你说这事传出去,天音阁的弟子们会怎么想?”

“唔……唔唔……”

苏瑶琴的呜咽声在嘴唇的缝隙中断断续续地溢出,杏目紧闭,泪水从眼角滑了下来,沿着脸颊流到了下巴上,滴落在那对被揉烂的巨乳上。

穴壁内部的屄肉在猛烈的冲击中不停地收缩痉挛,大量的体液被搅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去,滴落在石地面上,和沈星河之前留下的水渍混合在一起。

陈老头的腰做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和力度同时拉满到了极致,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在山洞中像暴雨般密集地响着,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被撞得不停地弹跳,巨乳在胸前疯狂地甩动,乳肉拍打在陈老头的手掌和胸膛上发出连续的肉响。

然后,腰猛地一挺。

整根肉棒贯穿到了最深处。

“唔……!!”

陈老头闷哼了一声。

第二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苏瑶琴的宫腔内壁,灼热的液体将柔嫩的内壁烫得剧烈收缩。

苏瑶琴的身体在精液灌注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陈老头粗壮的腰,脚趾蜷曲到了极限,杏目圆睁,瞳孔放大,嘴唇大张,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涌出。

穴壁绞紧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将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吞入了宫腔深处。

精液灌注持续了很长时间。

陈老头的精液量极大,滚烫浓稠的白色液体在苏瑶琴的宫腔中不断积累,直到宫腔被灌满,多余的精液开始从穴口和屌根的缝隙中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去。

最后,陈老头缓缓地将肉棒从苏瑶琴的穴中抽了出来。

“噗嗤……”

拔出的瞬间,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浑浊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

苏瑶琴的身体从石壁上滑了下来,瘫坐在石地面上,后背靠着石壁,水绿纱裙被撕裂的领口敞开着,两团被揉烂的巨乳裸露在外,通红肿胀,布满了指印和淤青,乳尖充血肿大成了深红色,穴口红肿外翻,充血到紫红色的屄唇微微张合着,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合不拢的穴缝中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到石地面上。

杏目半阖着,泪痕未干,丰润的嘴唇上那道齿印还在渗着血丝。

几步之外,沈星河依然躺在石地面上,身下是一大摊体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全身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杏眼半阖,胸口急促地起伏着,被揉烂的乳房通红肿胀,穴口合不拢,精液还在缓缓渗出。

两具绝世仙体。

一个是天音阁阁主。

一个是药王谷谷主。

此刻都瘫在冰凉的石地面上,身下是各自的体液和同一个男人灌入的精液,乳房被揉烂,穴口被肏烂,全身狼藉。

陈老头提起了裤子。

浑浊的老眼在两个女人身上缓缓扫过,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山洞外,深秋的夜风呼啸而过,带着寒意和虫鸣。

灵火在石壁上投下跳跃的影子,照着两具瘫软的身体,照着石地面上一片狼藉的水渍和白浊,照着远处石面上那架沾了泪痕的乌木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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