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双姝齐奴,彻底变成专属肉便器
九转玄牝鉴:征服仙子的堕落调教录 · z334 暂不接稿 · 2 / 2
“看看你们现在的贱样。五个小时前,你们不是还想仗着修为杀了老子吗?现在呢?连自杀都做不到,只能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老子面前,用那双握剑的手疯狂插弄自己的水穴,求着我给你们那一丝高潮。正道天骄?我呸!”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淬了毒的铁钉,钉在她们那高贵的自尊上。
林清寒与沈清漪浑身剧烈颤抖,那并非仅仅是因为药效后的生理余震,更是心魂被撕裂的哀鸣。
她们想反抗,想祭出本命飞剑将这个欺辱她们的魔头千刀万剐,可那种想法刚一冒头,便被恐惧彻底浇灭。
骨头再硬,在那足以崩毁道心的生理极刑面前,也不过是一层薄如蝉翼的纸。
她们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元婴、金丹修为,此刻竟成了诅咒。
正因为她们修为高深,心智坚韧,她们才比任何凡人都要清醒地意识到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她们被迫在这清醒的炼狱中,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感受着属于性奴的屈辱与下贱。
“如果……如果我只是个凡人就好了……”
林清寒在识海深处近乎诅咒般地低泣,那双原本充满锐气的紫眸,此刻被死灰般的颓丧填满。
她宁可自己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哪怕是没有神智的玩物,也好过现在这样。
要无比清醒地感知着自己的身体如何一次次被贯穿、被蹂躏,还要卑微地去乞求这个折磨自己的恶魔赏赐更多。
这种落差,是比万箭穿心更狠毒的刑罚。
原本那一身自豪的剑骨,此刻成了压垮她们自尊的重担。曾经那尊贵无比的首席身份,在苏墨那冷厉的目光下,成了最讽刺的注脚。
哪怕她们心里有再多的恨,有再多绝望的呐喊,甚至她们的每一分每一秒的想法,都被这个男人尽数听去。
在这种绝对的掌控下,除了服从,除了把自己打扮得更下贱一些,更卖力地侍奉这个夺走她们贞洁的男人,她们没有任何退路。
她们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死亡,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清醒着的,被迫为了存活而摇尾乞怜的……性奴。
听到两女识海中那悲愤、绝望,恨不得自己只是凡尘女子的心声,苏墨突然仰起头,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昏暗的密室里回荡,如同恶魔的低语,刺得林清寒与沈清漪耳膜生疼。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能把你们每一个绝望的念头都听得清清楚楚!”
苏墨猛地俯下身,一把捏住林清寒那布满淤青与泪痕的脸颊,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可这就是我要的啊!如果你们像那些被玩坏的凡人一样,彻底失去了神智,变成只会张开大腿的肉块,那和世俗界八十文钱一晚的普通妓女有什么区别?”
他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盯着林清寒那双震颤的紫眸,一字一顿地残忍宣告:
“唯有逼迫你们清醒地堕落,看着你们带着仙女的尊严,却清醒地吐出最下贱的淫语,主动掰开腿来讨好我……这才有意思啊!!”
这两句话,如同两把尖刀,捅穿了两个少女最后的心底防线。
看着两女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模样,苏墨冷哼一声,松开了手,语气却突然放缓了一丝,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恩赐口吻:
“不过你们放心。刚刚那种不见天日,连高潮都被锁死的折磨,只是对你们胆敢弑主的一点小惩罚。只要你们乖乖认清自己的身份,以后,我是不会经常用那种手段对你们的。”
还没等两女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苏墨的话锋骤然一转,犹如寒冬腊月里的冰水,当头浇下:
“但是!这绝不代表着你们在我面前,还能端着什么天骄、仙女的架子。以后,你们如果侍奉不到位,或者再敢有一丝忤逆的念头……我的惩罚,只会比今天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伸出手指,在沈清漪那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红肿乳头上弹了一下,引得少女一阵战栗的惊呼。
“听好了。我不要听你们被春药逼迫、被动屈服的淫叫,也不要你们像刚才那样,只被纯粹的肉体欲望驱使。我要你们清醒着,被对我的恐惧所驱使,清醒着放下一切自尊来取悦我……那才好玩,懂吗?!”
“是……懂了……懂了……”
林清寒和沈清漪无力地跪伏在冰冷的碎石地上,娇躯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在苏墨那绝对掌控的淫威下,她们的心里甚至连一丝一毫反抗和咒骂的念头都不敢再有了。
因为只要一想,这个恶魔就能听到,等待她们的,恐怕将是比这五个小时还要恐怖十倍的无间地狱。
为了不再承受那种空虚到发疯、连死都做不到的非人折磨,她们只能彻底屈服。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不可遏制地从她们的潜意识深处浮现了出来:
(只要让他满意,只要每天乖乖满足他,他就不会经常用那种锁死高潮的手段折磨我们了。)
(这……听起来好像还是个好消息哎。)
好消息。
……好消息?
当这个念头在林清寒和沈清漪的识海中清晰地回荡起时,两个原本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少女,突然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般,彻底僵住了。
她们那一双无神的眼眸死死盯着地面上的淫水水,里面倒映着自己赤裸、肮脏、充满淫痕的身体。
她们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了。
在听到这个夺走她们贞操、践踏她们尊严、把她们当成泄欲牲口的淫魔,承诺不会经常折磨她们时,她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如释重负的庆幸!
伺候这个淫魔,给他当清醒的性奴,在她们的潜意识里,居然已经变成了一种值得庆幸的“好消息”……
眼泪,再一次无声无息地决堤而下。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身体的空虚,也不是因为肉体的疼痛。
而是因为她们在这清醒的绝望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道心轰然倒塌,看着那个清高自傲的自己被彻底捏碎。
她们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被毁了。
从灵魂到肉体,彻头彻尾,变成了一只只懂畏惧主人、渴望主人垂怜的母狗。
——
看着瘫软在冰冷泥泞的地面上、眼神空洞却又透着一丝病态庆幸的两位绝顶天骄,苏墨缓缓靠倒在残破的太师椅背上。
他的脸上满是将高高在上的神明拖入泥潭、彻底踩碎其信仰的极度满足,狂热。
他微微眯起眼睛,视线穿透了昏暗的密室,仿佛看到了远在不知几万里之外、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伟岸身影:
“师傅啊师傅,您当年确实风光无限,可若论这御女控心的手段,徒儿我,可是比您高级太多了啊。”
苏墨的思绪,不禁飘回了几个月前那场逼得他不得不提前出师,来到这太华剑宗的惊天巨变。
他的师傅苏狂,仗着《九转玄牝鉴》的霸道淫功,竟胆大包天地潜入了大干仙朝的深宫。
居然生生将那位母仪天下,修为深不可测的皇后娘娘,调教成了只知求欢的胯下玩物!
整整两年的时间,大干皇后在苏狂的魔功淫威下,白天是母仪天下的国母,夜晚却是被各种淫具塞满、摇尾乞怜的荡妇。
苏狂沉溺于这种用纯粹的欲望和魔功去征服顶尖女人的快感中,自以为能永远掌控一切。
可结果呢?
欲望的枷锁,终究是有极限的。
两年后的某一天,苏狂因为修炼出了岔子,导致体内灵力短暂枯竭。
当他再次回到皇后身边时,失去了魔功的绝对压制,那位大干皇后竟然在极度的耻辱与愤怒中强行冲破了情欲的束缚,拼着本源受损,一掌将苏狂打成重伤!
曾经不可一世的魔尊苏狂,就因为一次灵力的枯竭,被自己的母狗反杀,最终犹如丧家之犬般逃亡,至今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而苏墨,也是为了躲避大干仙朝铺天盖地的追杀,才迫不得已混进了这太华剑宗,当了一个最底层的外门杂役。准备东山再起。
师傅的惨痛教训,如同悬在苏墨头顶的一把利剑。
“用魔功和纯粹的欲望去控制女人,固然能让她们沉沦,可一旦功法失效,迎来的必将是这些高阶女修最疯狂的反噬!”
苏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默默感受着自己此刻体内那空空荡荡、干涸见底的丹田,后背不禁渗出了一层冷汗。
刚才他对林清寒和沈清漪说的那些话:
“以后不会经常这样惩罚你们。”
不仅仅是因为他懂得心理战术,更是因为,他根本做不到频繁地施展这种极刑!
长达五个小时的寸止枷锁,数种淫器的运转,再加上强行压制两位元婴,金丹期修士的恐怖反扑……这一系列的雷霆手段,早就将他区区筑基后期的灵力给彻底榨干了!
事实就是,刚才在最后的大笑与嘲讽时,苏墨完全是在强撑着虚张声势。
如果这个时候,密室外突然闯进来一个哪怕只有练气期巅峰的太华宗普通弟子,都能轻易要了他的命!
更别提如果林清寒她们刚才敢拼死一搏,苏墨绝对会被她们反杀!
“太危险了……”
苏墨看着地上的两女,眼神逐渐变得阴鸷而深邃。
他以后要征服的,全都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子、圣女、甚至是比化神期还要高的女子。
每一个女人的修为都比他这个魔门余孽要高出百倍、千倍!
如果他只走师傅的老路,单纯靠《九转玄牝鉴》去压制她们。
等以后自己的母狗越来越多,万一哪天在闭关时灵力出了岔子,或者在战斗中灵力耗尽……那等待他的,就是被身边这群修为通天的女人们剥皮抽筋,碎尸万段!
这绝对不行!
苏墨的拳头缓缓握紧,一个疯狂而又无比清晰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型。
“我不能重蹈那个老家伙的覆辙。我要打造一条属于我自己的无上魔道!”
“我不单单要用欲望去填满她们的肉体,我更要用恐惧、用绝望、用清醒的羞耻去彻底摧毁她们的精神!”
他要让这些仙子在潜意识里产生一种的错觉。
让她们觉得,只要顺从自己,不被那种绝望的刑罚折磨,就是天大的恩赐。
就像此刻的林清寒与沈清漪一样。
哪怕有一天,苏墨真的灵力全失,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这些平日里能够移山填海的仙子们,在看到他冰冷眼神的那一刻,也只会吓得双腿发软,本能地跪在地上,摇尾乞怜地扒开自己的衣服,不敢生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心。
这,才是真正的掌控。
这,才是凌驾于纯粹情欲之上的……极致绝望!
——
冰冷的密室中,幽暗的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苏墨坐在残破的卧榻上,稍稍平复了体内翻涌的气血。
他伸出双臂,不费吹灰之力地将瘫软在泥水中的林清寒与沈清漪一左一右地捞了起来,强行抱入自己怀中。
两女娇躯猛地一颤,但经历了刚才那场刻骨铭心的清醒折磨,她们的潜意识里已经种下了的奴性。
此刻被这个夺走她们一切的男人抱在怀里,她们非但不敢反抗,反而本能地软下身段,犹如两只受惊的猫咪,温顺地贴在苏墨结实的胸膛上。
苏墨低下头,视线落在她们胸前那因为刚才的极刑而红肿紫胀的乳头上。
他毫不客气地凑近,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林清寒左胸上的娇嫩,用力地舔舐、吮吸起来。
“唔……主人……啊……”
林清寒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紫眸中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不仅不敢推开,反而屈辱地挺起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主动将那饱受蹂躏的乳房往苏墨的嘴里送去,双手甚至温顺地环住了苏墨的脖颈。
苏墨吮吸了一阵,又偏过头,在那红得快要滴血的,曾被千触虫咬过的沈清漪胸前,同样狠狠地吸弄了几下。
沈清漪更是极其配合地发出甜腻的娇喘,用脸颊讨好地磨蹭着苏墨的肩膀。
一边把玩着这两位正道天骄的肉体,苏墨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
“乖乖告诉我,太华剑宗如今的具体底蕴。除了你们这几个抛头露面的,上面还有多少个闭死关的老怪物?宗门又分了多少个实权山门?”
被问及宗门机密,林清寒和沈清漪的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身为宗门长老和首席,泄露宗门底蕴乃是欺师灭祖的死罪。
可就在她们犹豫的这半秒钟里,苏墨的眼神骤然一冷,捏在她们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
“怎么?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不!主人息怒!婢子说……婢子什么都说!”林清寒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开口,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恐惧与哀求,“太华剑宗主峰之外,共有三十六座内门剑峰,七十二座外门灵山……在婢子之上,还有四位极高修为的太上长老,平时都在后山禁地闭死关,不问世事……”
听着林清寒毫无保留的交代,苏墨满意地冷笑了一声,手指继续在她饱满的雪乳上揉捏着。
他可是知道,太华剑宗的底蕴绝不止表面上这么简单。
当年师傅苏狂除了大干皇后,还曾潜入过太华剑宗,当众用最下流的手段,将太华剑宗的前一任宗主调教得当场发情、神智崩溃。
而那位前任宗主,不仅是一位化神期的顶级大能,更是怀里这两个贱奴。林清寒与沈清漪的嫡亲师尊!
“你们那位好师尊,上一任剑宗宗主……现在还被锁在剑宗的地下室里,日夜靠着寒冰阵法,苦苦抗衡我师傅留在她体内的淫毒吧?”
苏墨贴在林清寒的耳边,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林清寒与沈清漪睁大眼睛,眼中充满了极度绝望。
是啊,她们怎么不知道,当时可是震惊了整个修仙界的啊
她们的师尊,那位曾经惊才绝艳,如同九天神女般不可侵犯的前任宗主,被自己囚禁在地下室对抗淫毒!
可一想到自己那高高在上的师尊,也曾像她们现在这样,光着身子跪在魔修的脚下摇尾乞怜,吐出最下贱的淫语。
两女心中居然平衡了好多。
连炼虚期的师尊都沦为了魔门功法的淫奴,她们区区元婴和金丹,又凭什么反抗?
“怎么不说话了?”苏墨看着她们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大手惩罚性地在沈清漪的翘臀上狠狠拍了一记:
“既然你们的师尊成了我师傅的玩物,被关在地下室里日夜发情,那现在坐在宗主之位上、统领整个太华剑宗的,又是谁?”
“说话。现任宗主是谁?这太华剑宗,到底还有多少瞒着老子的底细?”
沈清漪的身子不自然地抖了抖,大腿两侧雪白的软肉微微绷紧。
她结结巴巴地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苏墨那满是玩味的眼睛,低垂着脑袋讷讷道:
“回……回主人。师尊走火入魔……不,被关入地宫之后。现任宗主是由大干仙朝空降而来的冷月仙尊——姬雪。她……她不仅是化神中期的绝顶大能,更是大干仙朝的长公主……”
“大干王朝?姓姬?”
苏墨的动作微微一顿,双眼眯了起来。
他心里不免想到了什么。就在刚刚,他听沈清漪在提起过——大干王朝的第九公主,姬紫璇。
据说这位九公主天资妖孽,是个骨子里看不起天下所有男人的高贵傲娇少女。
她把世间男修皆视为蝼蚁,曾放出狂言,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有资格让她低头。
而且,据说这位傲娇的九公主,这次也会代表大干皇室,亲自参加三个月后的九州宗门大比!
苏墨当时听到这个传闻时,就在心里默默把这个不可一世的九公主给标记了。
原本他还想着大比时该怎么下手,没想到,如今这太华剑宗的现任宗主,居然就是大干的长公主姬雪。
“这大干王朝……真是厉害啊。”
苏墨在心底暗暗冷笑,眼神中闪烁着极度危险的征服欲。
前有被师傅玩废了的大干皇后,现在又有执掌太华的姬雪,以及那个自命不凡的九公主姬紫璇。
这大干皇室,简直就是必刷的成就点啊!
苏墨收回思绪,手指不规矩地摩挲着林清寒那布满淤青的下巴,继续追问道:
“那三个月后的九州宗门大比,除了你们两个,姬雪还会派谁带队?太华剑宗还会出动什么人?”
林清寒被苏墨指尖的温度烫得娇躯一缩。
她毕竟是苦修百载的元婴期剑仙,神智完全清醒过来后,面对这种泄露全宗核心机密的举动,内心依旧充满了挣扎。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饱满的酥胸在苏墨怀里不自然地起伏着。
“宗主……宗主这次命婢子作为领队长老。”林清寒强忍着心头那股近乎将她道心撕裂的羞耻感,闭上双眼,极其不自然地将娇躯往苏墨怀里缩了缩,结结巴巴地交代道,“至于参赛的弟子,除了清漪……宗主还特意点拔了内门最核心的两名男修天骄,叶无痕与萧剑。他们二人皆是金丹后期……”
“男的?”苏墨冷嗤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收集完情报,苏墨的心情别提多舒爽了。
他慢条斯理地伸出双手,啪啪两声,分别在林清寒和沈清漪那布满泪痕的绝美脸蛋上轻轻拍了拍,动作充满了轻浮与戏谑。
“很好,听话的狗,才能少受罪。”
苏墨邪笑着,将身体往后一靠,一左一右地搂紧了这两个身体还有些僵硬的少女,居高临下地调戏道:
“不过,老子以后在这世间的性奴只会越来越多。你们天天自称婢子、贱妾的,老子听着都分不清谁是谁。从今天开始,你们的自称得有点特色。”
他先是看向林清寒,指尖挑起她的一缕长发:
“你,以后在老子面前,自称寒奴。”
随后,他又偏过头,凑到满脸通红、正不知所措的沈清漪耳边吹了一口气:
“你,以后就自称漪奴。明白了吗?”
两个在太华剑宗备受尊崇的少女,听到这个彻底将她们打入奴籍、刻上耻辱烙印的贱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紧接着又涨得通红。
她们毕竟不是那些在青楼里训练有素的浪荡妓女,她们是刚刚被迫跌落神坛、才勉强接受这个悲惨现实的天骄。
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紧张与不自然,让她们的身体僵硬得像两块石头。
林清寒的紫眸里闪过一丝极度难堪的委屈,嘴唇翕动了好几下,那个充满侮辱性的词汇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而沈清漪更是死死地攥紧了粉拳,羞愤交加,眼眶里再次蓄满了紧张的泪水。
“怎么?刚刚才说要乖乖听话,现在连个名字都不愿意叫?”
苏墨的脸色骤然一沉,环在她们腰间的大手猛地往下游走,指尖危险地停留在她们那刚刚才得到过宣泄、依旧敏感无比的私密边缘。
“不……不要!”
感受到那股随时可能再次降临的恐怖压迫,林清寒吓得浑身一颤,再也顾不得什么剑仙的矜持。
她羞耻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苏墨的胸膛上,用极其不自然、极其生硬且带着几分屈辱哭腔的声音,颤抖着开口:
“寒……寒奴明白。寒奴……以后谨记主人赐名……”
一旁的沈清漪见师姐都屈服了,最后一丝心理防线也随之崩溃。
她满脸羞红地把脑袋埋进苏墨的颈窝,根本不敢抬头看男人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夹杂着无尽的委屈与扭捏:
“漪……漪奴也明白了……”
看着这两个在清醒状态下,带着满脸的羞耻与扭捏 红着脸结结巴巴向他俯首称奴的少女。苏墨再次爆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魔头大笑。
苏墨在林清寒和沈清漪那挺翘雪白的臀肉上一人抽了一下,力道之大,顿时在她们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两道鲜红的掌印。
“啊……”两女吃痛,却只敢发出一声微弱顺从的娇呼。
“好了,今天的调教就先到这里。”苏墨站起身来,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眼中闪烁着野心勃勃的精光,“也该为三个月后的九州大比做准备了,毕竟,老子可是也要亲自下场参加的。”
他环顾了一圈这座因为之前的激烈战斗和长达五个小时的极刑而变得一片狼藉的密室。
“对了,这个充满淫具的密室,我很喜欢。”苏墨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两女,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把这里给老子修好,以后这里就是你们挨罚的专属地狱。现在,穿好衣服,随我出去。”
“是……谨遵主人吩咐。”
林清寒和沈清漪手忙脚乱地从一旁的储物袋中取出崭新的内门服饰。
穿衣服的过程对她们来说同样是一种折磨。
那象征着太华剑宗长老与首席的圣洁白袍披在身上,可那宽大的布料底下,她们的乳头依旧红肿刺痛,内裤更是被大腿间泥泞的汁水和男人的白浊弄得一塌糊涂。
这种外表圣洁、内里却下贱不堪的极致反差,让她们的身体不自然地紧绷着。
整理完毕后,随着密室厚重的石门缓缓开启,苏墨双手负在身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而林清寒与沈清漪则低眉顺眼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然而,刚一出门,眼前的景象却让两女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只见密室外的院落里,密密麻麻地围满了太华剑宗的内门弟子!
开玩笑,五个小时前,林清寒与沈清漪在这里联手试图诛杀苏墨,那种元婴期和金丹期交手的灵力大爆发,怎么可能不引起宗门上下的注意?
只不过是因为林清寒作为实权长老,她的洞府外围布下了强悍的禁制阵法,那些弟子们才被挡在外面,死活不敢强闯进来。
“快看!禁制打开了!”
“林师姐出来了!还有沈首席!”
弟子们一看到她们,立刻如潮水般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与关切。
“林长老,沈师姐,你们没事吧?刚刚这洞府内灵力暴动,气息极其紊乱,弟子们担心是有魔修潜入……”一名领头的核心弟子急切地询问道。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因为所有的弟子,都齐刷刷地看到了走在两位冰山仙子前方的那个男人。
一个穿着外门杂役服饰、甚至只有筑基期修为的男人!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弟子的眼中都充满了不可置信与深深的怪异。
要知道,林清寒可是太华剑宗出了名的高岭之花,她的洞府向来是男修的绝对禁地。
别说是外门杂役,就算是内门的那些天骄男修,也绝对不被允许踏入半步。
可现在,不仅有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而且……而且林长老和沈师姐的站位,居然隐隐是以这个男人为首?!
“这……这位是?”弟子们面面相觑,气氛瞬间变得无比诡异。
被上百双眼睛盯着,林清寒和沈清漪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她们的小腹深处还在因为苏墨的存在而微微痉挛着,生怕苏墨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或者直接用奴印让她们当众发情。
但她们毕竟是经历过无数风浪的正道天骄。
在短暂的慌乱后,两女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制住身体里的不适与羞耻,脸上瞬间覆盖上了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
“放肆。”
林清寒那清冷,威严,不可侵犯的声音在院落中响起,带着元婴期威压,镇住了全场。
“本座与清漪师妹刚刚在密室中探讨一门上古剑诀,一时不察,导致剑气外泄,引发了灵力波动罢了。至于此人……”林清寒目光极其自然地瞥了苏墨一眼,强忍着心头的战栗,用最冰冷的语气说道:
“他是本座刚提拔的近侍药童,负责在密室内清理药渣,有何大惊小怪?”
沈清漪也立刻恢复了那股内门首席弟子的骄傲与清冷,手中长剑一横,娇斥道:“长老清修之地,尔等在此喧哗成何体统?还不速速散去!”
“是!弟子知错,弟子告退!”
在两位仙子那不容置疑的高贵威压下,弟子们虽然心中依旧疑惑,但也只能乖乖低头,如鸟兽般迅速散去。
直到最后一名弟子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院落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那一瞬间,林清寒与沈清漪身上那层天骄仙子的伪装如同冰雪般消融。她们的双腿猛地一软,高傲的脊梁瞬间弯了下去。
确认四周无人后,林清寒地转过身,向着苏墨微微欠身,原本清冷的声音瞬间变得卑微而顺从,和带着几分讨好的颤音:
“主……主人,外人都打发走了。接下来……您想去哪里?”
沈清漪也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那双刚刚还凌厉无比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对苏墨的敬畏与屈从。
看着这两个上一秒还在万众瞩目下高高在上、下一秒却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的双面仙子,苏墨心底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伸手在沈清漪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淡淡道:
“回漪奴的听潮阁吧。接下来这三个月,我要在那里闭关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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