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冥婚轮回(1)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 乐福不受 暂不接稿 · 2 / 2
“这面镜子,你是从哪里找到的?这是阿川哥送我的定情信物,你见到它,是不是....是不是也见到了阿川哥?他在哪里?他还好吗?”
看着她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期盼,苏白的心猛地一沉。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之前在张家柴房角落里看到的景象,那具被折磨得血肉模糊,几乎不成人形的尸体,至死都紧紧攥着这面铜镜。
原来,他就是阿川哥。
苏白避开秋玉那灼人的目光,垂下眼帘,掩饰住眸中翻涌的情绪。
他大概已经知道为什么阿川会出现在张府了。
秋玉在被掳走后,阿川并没有无动于衷,而是前往了张府想要救出秋玉,但没想到,他还没找到秋玉,就被张家发现了,然后被抓住关了起来,直到被折磨致死。
他沉默了一会。
“这镜子....是我在追查张家恶行时,偶然所得。”
他选择了撒谎。
然后,话锋一转,“秋玉姑娘,此地不宜久留,他们很可能还会追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苏白还是打算先尝试能不能先躲起来。
没有新娘,这冥婚也无法再进行下去。
然而,就在苏白打算继续带着秋玉逃离的时候,一股令人灵魂冻结的恐怖怨气,如同海啸般,从张府的方向席卷而来!
义庄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仿佛瞬间进入了寒冬腊月!
一道黑色扭曲的身影,伴随着凄厉的鬼啸,缓缓地从黑暗中浮现。
正是那穿着婚服的新郎,张承德!
但让让苏白惊疑的是,张承德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腐烂的尸身,而是由浓郁的黑气构成,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两人,充满了无尽的怨毒!
“我的....新娘....”张承德嘴里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嘶吼,“你....该死!”
最后三个字,是对着苏白说的。
下一刻,张承德化作一道黑光,瞬间冲到了苏白面前!
苏白只来得及将秋玉推开,自己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撞飞!
“噗!”
在半空中,他的身体便被浓郁的鬼气撕扯得四分五裂!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用尽全身力气,对着秋玉喊出了最后的承诺:
“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秋玉泪眼婆娑的看着被分尸的苏白,眼中再次染上绝望。
“阿川哥....救救我们....”
秋玉一滴眼泪滑过她的面庞,恰好滴在了铜镜上,铜镜微微一颤,而镜中刚好照在了空中被分尸的苏白身上。
.....
黑暗。
然后是光明。
苏白再一次猛地睁开眼睛。
但这一次却更前几次不太一样。
这一次,他没有如同前几次一样出现在礼堂。
他发现自己正躺地上,脚上还拴着锁链。
窗外,天色刚刚蒙蒙亮,能隐约听到庭院里有仆人早起清扫的窃窃私语。
“快点快点,今天可是大少爷的大喜之日,误了吉时,老爷非扒了我们的皮不可....”
“小翠,你说那新娘子也天可怜了,居然要嫁给一个死人。”
“谁说不是呢,大少爷都已经快烂了,现在那些熏香都快压不住臭味了。”
“听说新娘子的那个情人想要偷摸进来救人,结果被抓住,关到柴房了。”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不说这个,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府上的人好像少了很多....”
1
“好了, 别嚼舌根了,快点去布置礼堂。”
苏白皱着眉,这一次轮回的时间线居然提前了!?
他,来到了婚礼的准备阶段!
苏白感觉自己胸口有东西,掏出来一看,发现是那面铜镜,这面铜镜竟然跟着他一起轮回了。
等等!
柴房,锁链,铜镜!
难道说....
苏白连忙看向铜镜镜面,镜中倒映的还是他自己的脸。
“我这次的轮回的身份是哪个阿川哥?”
苏白稍微思索就大致明白了目前的情况。
用简单易懂的话来解释就是,他拿到了游戏的隐藏道具,解锁了新的身份。
他倒不是变成了阿川哥,他还是他,身体也是他自己的。
就好像是角色扮演,自己得到了这个角色的身份而已。
而他也发现,这个镜中世界对他已经无法再对他进行束缚。
不管是法力还是身体,都是全盛状态。
唯一可惜的是那些符箓和撑阴没有一同进入这个世界,这让他的战力打了不少折扣。
但也够用了,
他猜测这鬼新郎之所以这么变态,多半就是这镜中世界的加持,但他也发现,这镜子世界貌似不是他的一言堂。
不管是新郎张承德,还是秋玉,甚至阿川,他们或多或少得都能影响到这个世界。
这就说明,这个世界并不是又张承德一人所创,而是集结了世界中所有人的怨气而诞生的。
而怨气最强的就是张承德,然后就是秋玉以及阿川。
苏白感觉自己越来越接近破局的关键了。
“现在得去先找到秋玉。”
就在这时!
“哐当!”
一声巨响,柴房的门被粗暴地踢开。
几名膀大腰圆,面目凶狠的家丁鱼贯而入,他们手上无一不是拿着棍棒、短刀。
有几人苏白还很面熟,都是在大堂上压着秋玉拜堂的人。
他们为首的是一名刀疤脸,他脸上露出了一道狰狞的笑容不怀好意地看着苏白。
“哟,这贱民醒了?”刀疤脸用短棍抬起苏白的下巴,“小子,你命挺硬啊,挨了一顿揍,居然醒的这么快。”
另一个矮胖家丁也晃着手中的短刀,嗤笑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我们大少爷能看上你那婆娘,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懂不懂?不下跪磕头感谢,然后乖乖双手奉上,居然还敢夜闯李府?真是不知死活!”
苏白冷冷的看着眼前几个嚣张跋扈的家丁,不由想起了阿川哥的下场。
这些人是一点人性都没的,下手都是奔着打死人去的。
苏白现在法力没有被束缚,此刻的肉体强度在法力的加持下,他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他拿起符就是法师,身上没符了,那他也略懂一些拳脚。
打不过鬼,他还打不过这几个臭瘪三?
“哥几个。”刀疤脸朝地上啐了一口,眼神变得狠厉起来。
“老爷吩咐了,要好好招待这小子,别留手,往死里打,小子,下辈子投胎记得多擦擦眼睛,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几人狞笑着围拢上来,手中的武器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苏白缓缓抬起头。
眼里再也没有半分属于阿川哥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杀意。
他扭动了一下被锁住的手腕,骨骼发出细微的脆响。
“说完了吧。”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几个家丁的动作一顿。
刀疤脸一愣,随即恼羞成怒:“娘的,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给我玩死里打!”
就在棍棒即将落下的瞬间,苏白双脚猛然用力一扯。
“铿!”
那看似结实的铁链,竟被他硬生生挣断!
在场所有人都傻了,连脸上的狞笑也都凝固了,转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愕。
这他妈的还是人吗?
苏白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手腕和脚,眼神扫过眼前的家丁们,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现在轮到我来招待你们了。”
不等他们反应。
苏白动了!快如鬼魅!
他如同虎入羊群,招式狠辣果决,全是奔着一击毙命而去!
这些人手上都不知道沾了多少无辜之人的鲜血,死不足惜!
拥有法力的修者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瞬息之间,已有两人毙命!
剩下的三人,包括那刀疤脸,彻底吓破了胆。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刀疤脸面无血色,手中的短棍早已掉落在地,他噗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不关我们的事!都是老爷!是李老爷和大少爷逼我们干的!我们也是听命行事啊!”
另外两人也慌忙丢下武器,跪地求饶。
苏白停下脚步,站在血泊之中,冷漠地看着他们摇尾乞怜。
“助纣为虐,残害无辜,同样该死。”
话音未落,他再次出手,没有丝毫犹豫。
求饶声戛然而止,柴房里只剩下最后几声短促的惨嚎,随即彻底陷入死寂。
苏白站在几具尸体中间,擦了溅到脸上的血迹。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虽然知道这些都是假的,但还是让他感到了一丝兴奋!
鬼阳体的阴气此刻在他体内翻涌。
眼眸在这一刻竟然变成了绿色,一团绿火在眼瞳中深处一闪而熄。
“跟老婆做一次,操十个骚货都无法平衡体内的阴气,老婆还是太权威了。”
苏白有些无语,在这样下去,他还真怕体内的阴气再次失控,变成一只鬼。
将插在一名家丁胸口的短刀拔出,将其收好,在确定门外无人之后,就偷偷地溜了出去。
然而此时的张家府邸,早已不像是人住的地方了,到出都是死气沉沉,一股难闻的尸气弥漫在空气中。
而府中的婢女、家丁此刻竟然全都变成了前几次轮回中一样。
全都呆立不懂,面色蜡白,毫无生气。
“已经开始了吗?”
苏白拿出铜镜,循着那份微弱的感应来到了一处张灯结彩的绣楼前。
推开房门。
他的目光穿过昏暗的房间,瞬间便被那道静静端坐在梳妆台前的红色身影牢牢吸引住。
房间正中,红烛摇曳,烛光昏黄,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不真切的暖色,但却丝毫驱散不了这屋内的森森鬼气。
秋玉就坐在那里,身上穿着一件绣着龙凤呈祥的华美嫁衣。
那本该是世间女子最憧憬的衣裳,此刻穿在她的身上,却像是一件精致的囚笼。
烛光摇曳,映照着她那张本应颠倒众生的绝美俏脸,此刻却是一片毫无血色的苍白。
细长的柳叶眉下,一双本该顾盼生辉,流转着万种风情的凤眸,此刻却是黯淡无光,宛如两潭深不见底的死水,盛满了化不开的绝望与麻木。
尽管面色憔悴,却丝毫无法掩盖她天生的丽质与那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魔鬼身材。
苏白一直没有好好得打量过秋玉,之前不是在对付新郎,就是在逃命,次次都被分尸,哪有心情去观察女人啊。
如今一看,才发现秋玉真的是一个很美的女人。
那件看似宽大的嫁衣,根本无法完全遮掩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嫁衣的领口下,是两座巍峨挺拔的雪山,将胸前的衣料高高撑起。
而与这雄伟上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勾勒出一道惊人的沙漏形曲线。
再往下,是与上半身形成惊人反差的肥硕臀瓣。
即使是坐着,那两团浑圆的软肉也将裙摆撑得满满当当,形成一道挺翘圆润的完美弧线,不用上手就能知道,肯定是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
“秋玉....”
苏白的声音不大,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却如同平地惊雷。
那道靓丽的身影猛地一颤,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从无边的噩梦中惊醒。
她僵硬地转过头,当那双空洞的美眸终于聚焦,看清门口站着的是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身影时,死水般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与光彩。
“阿川哥!”
秋玉猛地从绣凳上站起,凤冠上的珠帘一阵乱响,踉踉跄跄地朝着苏白扑了过来,那副不顾一切的模样,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下一刻,温香软玉撞入怀中。
秋玉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抱住苏白,仿佛要将自己纤细的骨架整个揉进他的血肉里。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和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压抑了数日的恐惧、委屈、绝望与无尽的思念,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全部都爆发了出来。
“呜....阿川哥!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泪水瞬间浸湿了苏白的胸膛,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苏白心里也有些不好受,憋了一股气!
他反手将怀中的秋玉抱得更紧,一只手心疼地抚摸着她柔顺冰凉的长发,另一只手在她微微颤抖的背上轻轻拍打着,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她。
“对不起,我来晚了。”
许久,秋玉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她抬起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俏脸,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仿佛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自己绝望中产生的幻觉。
“不行....你得马上离开,要是被抓住,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的,这里是地狱!这里的人全都不是人!他们是恶鬼!”
短暂的欣喜后,秋玉立即就开始担忧苏白的安全。
“我知道。”
苏白握住秋玉冰凉的双肩,直视着她的眼睛,“我就是来带你走的,秋玉,我们现在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拉起她的手,就想往外走。
秋玉只是凄然一笑,摇了摇头,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没用的,我们逃不掉。”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不管我们逃到哪里,张承德都会找到我们,这里就是一座囚笼。”
苏白微微一愣,秋玉这一刻好像跳出了角色,在轮回之外给了他一道暗示。
秋玉顿了顿,眼中满是眷恋与不舍,然后看向苏白说道:“你能来见我最后一面,我已经心满意足了,阿川哥,你快走吧,趁现在还没被发现,能逃多远是多远,一直往东边跑....直到见到一口枯井为止....不要管我了!”
苏白眉头一挑,秋玉是在给他指跳出镜中世界的路吗?
想让他现在跑路?
要是一开始告诉他可以跑出去,他会毫不犹豫,头都不回的就跑路。
但现在....
那个逼崽子杀了他那么多次,现在让他走?没门!
不打回来,他晚上睡不着!
“胡说!”苏白断然喝道,“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带你出去!”
看着苏白焦急而坚决的模样,秋玉的眼中闪过一丝甜蜜,却也夹杂着更浓的苦涩。
忽然,秋玉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踮起脚尖,用她冰凉而颤抖的嘴唇,笨拙地吻上了苏白的唇。
这个吻,带着赴死般的决然,带着焚尽一切的疯狂,也带着她积攒了无数岁月,从未对人言说的爱恋与不舍。
苏白下意识地想要回应这个吻,但秋玉却很快地离开了。
她绝美的脸蛋上泛起一抹潮红,那双含泪的美眸中,燃起了一抹炙热又疯狂的火焰。
“阿川哥,”她凝视着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他们....他们要我等到子时才拜堂成亲,我不想把身子留给一个死人!”
“我还是清白的身子....阿川哥,我不想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既然我们都逃不掉了,那在死之前....我想成为你的女人,真正地....成为你的妻子。”
她眼中含着泪,一字一句的说着。
“要了我,好吗?”
话音未落,她颤抖着伸出双手,解开了自己身上嫁衣那繁复的盘扣。
华美而沉重的红色嫁衣,如同失去支撑的蝴蝶,从她圆润滑腻的香肩缓缓滑落,堆积在她的脚边。
房间里的阴冷仿佛在这一刻都被秋玉娇躯散发的温暖给驱散了。
在烛光的照耀下,一具被红色贴身肚兜包裹着的雪白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白面前。
那鲜红的肚兜,只堪堪遮住胸前最重要的部分,却更反衬出她肌肤的雪白细腻。
那两座惊人的丰腴巨乳,随着她虐待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
苏白微微一怔,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这还真算是意外之喜。
但他还是要矜持一下。
“好。”
矜持个屁啊!
苏白上前一步,弯下腰,一把就将她拦腰抱起。
“从今往后,无论生死,你都是我的妻子。”
他迈开脚步,走向那张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婚床。
秋玉含泪而笑,笑容凄美。
苏白将秋玉轻轻地放在冰冷而柔软的婚床上。大红色的锦被,与她雪白的肌肤、鲜红的肚兜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秋玉仰面躺着,那双水汪汪的凤眸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眼中带着坦然。
她主动伸出手,解开了自己最后的束缚。
红色的肚兜与亵裤被褪去,一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白面前。
那两座傲然挺立的巨大乳房,彻底失去了束缚,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两点娇嫩的嫣红,如同雪地里盛开的梅花,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平坦的小腹下,是浓密而整齐的黑色芳草,覆盖着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圣地。
而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微微并拢着,更显得她臀部的丰腴与挺翘。
苏白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欲望。
他迅速褪去自己身上衣物,露出了精壮结实的上身。
俯下身,用自己滚烫的身体,覆盖住那片让他魂牵梦绕的柔软。
“唔....”
肌肤相亲的瞬间,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秋玉的身体冰凉,而苏白的身体却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冰与火的交融,让两人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苏白的大手在她光滑如丝绸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从挺拔的双峰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浑圆挺翘、肉感十足的臀瓣。
他的手掌所到之处,仿佛都燃起了一片火焰,让秋玉的身体渐渐回暖,泛起迷人的粉色。
秋玉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双腿也盘上了他结实的腰肢。
她用自己生涩而笨拙的动作,回应着他的爱抚,毫无保留地向他展示着自己的一切。
苏白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身下的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此刻更是硬如烙铁,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隔着薄薄的裤子,顶在秋玉柔软的小腹上。
秋玉自然也感受到了那根巨物的存在,她的脸颊一下变得滚烫。
她虽然主动求欢,但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既期待又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苏白感受到了她的紧张,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撑起上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别怕,交给我。”
随即,他褪去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青筋盘虬的巨大肉棒,在空气中昂首挺立着。
秋玉的目光触及那根远超她想象的巨物,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苏白看出了她的恐惧,他俯下身,用他温热的嘴唇,含住了她胸前的一点嫣红。
“嗯....”
一股奇异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秋玉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仿佛整个灵魂都在颤栗。
苏白用舌尖轻轻地舔舐、打圈,然后又用牙齿轻轻地厮磨,那点嫣红在他的挑逗下,迅速地变得坚挺起来。
他如法炮制地对待另一边的蓓蕾,同时,他的大手也没有闲着,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被黑色芳草覆盖的幽谷之中。
手指触及之处,一片温热。
他轻易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草丛中的细小珍珠,用指腹轻轻地按压、揉捻。
“啊....不....不要....”
秋玉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下身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腿也无意识地张开又闭拢,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抗拒。
那片原本干涩的幽谷,在苏白熟练技巧的挑逗下,很快就变得湿润起来。
时机已到。
苏白立即分开了她颤抖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泥泞不堪还泛着水光的粉嫩肉缝。
他扶着自己粗大的龟头,在那湿滑紧致的穴口研磨,将那些晶莹的爱液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肉棒上。
“嗯....阿川哥....快....快进来....”
秋玉已经被情欲折磨得失去了理智,她扭动着丰腴的腰肢,主动向上挺起,想要将那根火热的巨物吞入自己的身体。
得到鼓励的苏白便不再犹豫,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到了秋玉全身上下,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身体被硬生生劈开的痛苦。
“啊!!”
秋玉发出一声惨叫,指甲也深深地陷入了苏白的后背,划出了几道血痕。
苏白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能感觉到自己进入得并不深,仅仅只是一个头而已,就被那紧致又充满弹性的嫩肉死死地夹住,让他寸步难行。
“乖,放松一点,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
他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她,用自己的温柔去化解她的痛苦。
片刻之后,秋玉紧蹙的眉头终于开始舒展。
那撕裂般的疼痛感正在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被填满的充实感与异物入侵的胀痛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停留在她的身体里,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仿佛要将她融化。
她扭动了一下腰肢,用行动催促着爱人继续。
苏白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稳住腰,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推进。
每前进一寸,他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对他的挤压和包裹,那种销魂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当场缴械。
终于,伴随着“噗嗤”一声更为沉闷的声响,他那肉棒终于突破了那层纯洁的薄膜,整根没入到了她的身体深处,狠狠地顶在了那紧闭的宫口之上。
“唔!”
秋玉再次发出一声闷哼,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夹杂着酸胀与奇异快感的复杂感受。
殷红的落红,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流出,染红了身下的大红锦被,像是血液中绽放的红梅,凄美而又妖艳。
苏白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后,然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他不再有任何克制,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在下一秒整根肏入。
“啪!啪!啪!”
在这片阴森诡异的婚房之中,两具赤裸的身体上演着最为原始的生命交融。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与秋玉那从压抑到放浪的娇喘呻吟声,交织成一曲动人的乐章。
秋玉的娇喘声从压抑到放浪,她那丰满的雪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她的大腿根部被撞出了一片红晕,却仿佛不知疲倦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仿佛要将他彻底地融入自己的身体。
在这场疯狂的交合中,没有了对死亡的恐惧,没有了对未来的绝望,只剩下最纯粹的爱与欲望的释放。
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向这悲剧的命运,做着最后的抗争。
苏白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那两瓣肥硕挺翘的雪白臀瓣高高地撅起。
他从后面扶住自己那根沾满了淫水和血丝的巨大肉棒,再次对准了那张被肏得不断吞吐着淫液的骚屄。
“噗嗤!”
这一次没有了受到任何阻碍,巨大的肉棒瞬间便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啊啊啊....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
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凶狠。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最深处的宫口,带给她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苏白双手握住她那两团肥腻的臀瓣,肆意地揉捏着,身下的腰部则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对着她那紧致湿热的骚穴进行着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
清脆的肉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秋玉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的身体被一股股巨大的快感浪潮冲击着,仿佛随时都会被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秋玉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即剧烈地战栗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暖流从两人紧密结合之处喷薄而出,浇灌在苏白那根火热的肉棒之上。
她竟然在极致的快感中,达到了从未有过的潮吹。
几乎是同一时间,苏白也感受到一股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他低吼一身,然后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最后几十下凶狠的冲刺后,将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呃啊!!”
在秋玉不顾一切的尖叫过后,一切都归于了平静。
苏白缓缓地从她身体里退出。
他脱力地趴在秋玉香汗淋漓的背上,两人相拥在一起,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秋玉的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和泪水,她将头埋在柔软的锦被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声说道:“我没有遗憾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