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冥婚轮回(2)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 乐福不受 暂不接稿 · 1 / 2
秋玉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与沙哑,却又重逾千斤,狠狠砸在苏白的心上。
这句看似满足的话语,实则藏着最深的决绝,就像是在交代最后的遗言。
苏白紧紧抱着怀中的胴体,感觉着她肌肤上传来的滚烫温度和微微的战栗。
秋玉那具丰腴得恰到好处的身体,此刻就像一块被揉捏了千百遍的温玉,每一寸都散发着惊人的魅力。
“说什么傻话。”
“你是我的女人,从今往后,生生世世都是,我绝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
秋玉抬起头,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洗刷过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比星辰还要亮。
她不再说话,只是伸出藕臂,更紧地搂住自己爱人,将自己柔软的红唇再次送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赴死的决绝,而是充满了缱绻的爱意与依赖。
她的舌尖笨拙地探入他的口中,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在他的唇齿间搅动。
苏白心中爱意勃发,他翻了个身,让秋玉趴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大手则在她那光滑如丝缎的背脊上游走,从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挺翘的肩胛骨,抚过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最终停留在那两瓣饱满得惊人的肥臀上。
他爱不释手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脂肪和紧实的肌肉在掌心变换着形状。
“嗯....”秋玉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柔软地瘫在他的身上。
她甚至调皮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湿滑紧致的小穴,重新包裹起肉棒。
苏白倒抽一口凉气,那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在这样温柔的刺激下,竟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笑着拍了一下她挺翘的屁股,惹来她一声娇嗔。
“小妖精,想把我榨干吗?”
“阿川哥的身子....好暖和....”
秋玉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就在两人沉浸在温馨氛围中的时候,一声尖锐的鸡鸣声,毫无征兆地划破了张府的夜空。
紧接着,整个张府都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仿佛发生了地震。
外面庭院里,响起了无数鬼魂凄厉的嚎叫。
一股比之前强大百倍的阴煞之气,如同海啸般从前院的方向席卷而来,瞬间充斥了整个宅邸。
“吉时已到!新郎迎亲!”
一个尖细如太监般的声音,在宅邸上空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秋玉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阿川哥!你快走!”秋玉猛地推开身上的苏白,急声催促道,“他来了!他冲着我来的!你快走!不要管我!”
苏白却一把将她重新拉入怀中,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迅速从地上捡起地上的衣服,披在两人身上,遮住赤裸的身体。
“我说了,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他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要死,我们一起死。”
“不!”
“相信我,我会让你解脱的。”
秋玉怔怔的看着苏白,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她红唇开合了几次,但都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紧了紧身上的衣物,轻轻地点了点头。
“砰!!”
秋玉还想说什么,但一声巨响打断了她。
房间那扇本就虚掩的大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在空中四分五裂,化成了漫天碎屑。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门外惨白的月光,缓缓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和秋玉身上同样款式的大红喜袍,头上戴着新郎官的帽子,胸前还挂着一朵大红花。
只是,他的步伐僵硬,动作迟缓,身上散发着浓郁的尸臭和怨气。
他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一张腐烂的死人脸。
“好....好啊....我的新娘子,竟然在我们的婚房里,跟别的男人....偷情....”
“坏我大事,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苏白第一时间将秋玉护在身后,眼神凝重到了极点。
但随即,他站起身,讥笑道:“不好意思,你的新娘第一次是我的了,哦,不能这样说,秋玉本来就是我的女人,是你这死人,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人打不过,嘴上还骂不过?
“找死!”
张承德果然被激怒。
它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声,冲向苏白,挥舞起了利爪。
苏白闪身躲过,反手将事先藏好的短刀抽出,然后咬破舌尖,将舌尖血喷在短刀上,刀上流转着淡淡的法力光辉,狠狠劈向张承德的脖颈而去。
短刀砍在尸体的脖子上,发出了金铁交击之声,在新郎的脖颈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张承德的尸身被镜中世界的力量滋养多年,早已坚硬如钢铁。
苏白不敢有丝毫大意,身形飘忽,围绕着尸体游走。
房间内一时间刀光闪烁,尸气纵横,桌椅板凳在激斗中被撞得粉碎,秋玉则躲在床角,用锦被裹紧身体,满脸惊恐地看着这一切,眼中的复杂更甚。
经过一番惨烈的缠斗,苏白身上已是多处挂彩,被尸爪抓出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他终于找到了机会。
他以左臂硬抗尸体一爪,任由那黑色的指甲刺入血肉,同时将全身法力灌注于短刀之上,用尽全力一剑刺入了尸体的天灵盖。
短刀上的舌尖血乃是至阳之物,法力更是鬼物克星。
这一下直接让张承德,口中喷出大股的黑气,然后倒在了地上。
苏白踉跄着后退两步,看着张承德到倒地的尸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打乱了冥婚仪式,还是得到了秋玉的落红,他现在已经有和张承德一战之力了。
这样证实了他的猜测,在一次次轮回中,他不断地破解线索,拿到关键道具,镜中世界的力量也开始偏向他这边了。
但他可不以为就这样能干掉这具凶尸,他想起第四次轮回的那道黑影。
然而,果然不出他所料,一股比之前浓郁百倍的黑色怨气猛地从那倒地的尸体中喷涌而出,在半空中迅速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影。
这人影散发出的压迫感让苏白几乎窒息,那股纯粹的恶意更是让他浑身冰冷。
这才是张承德的真实模样!
黑影刚一成型,便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化作一道黑光闪过,苏白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一股巨力狠狠击中胸口。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壁上,喷出一大口鲜血,手中的短刀也脱手而出。
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眼前一阵发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黑影缓缓飘到他的面前,举起了由怨气凝聚而成的黑光利爪,眼中满是残忍,他要彻底终结这个胆敢破坏他大计的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
“不要伤害他!”
秋玉张开双臂,用自己娇弱的身躯挡在了苏白的面前,眼中没有了恐惧,只剩下守护爱人的决绝。
黑影见状,脸上的表情愈发狰狞扭曲,它没有丝毫停顿,那只黑色的利爪毫不留情地向前刺出。
只听“噗嗤”一声轻响,那利爪轻易地洞穿了秋玉的后心,余势不减,又从她的胸前透出,继而深深刺入了苏白的心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秋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缓缓低下头,看着穿透自己和爱人胸膛的鬼爪。
她没有发出痛苦的呻吟,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满眼不舍地看着身下的苏白。
鲜血从她的嘴角不断涌出,她却露出了一个凄美的笑容。
她俯下身,将自己沾满鲜血的嘴唇,印在了苏白的嘴唇上。
然而,这一幕却彻底引爆了张承德的怒火。
原本应该是自己的新娘,此刻竟然在自己面前与别的男人亲吻,即便是死了也要在一起,这让他的怒气瞬间沸腾到了顶点。
“啊啊啊啊!!我要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去死!!”
张承德发出一声震动整个张府的咆哮。
它另一只手也化作利爪,与刺穿两人的手臂一同发力,疯狂地撕扯起来。
在秋玉与苏白交织的目光中,他们的身体被无可抵挡的巨大力量瞬间撕成了漫天飞舞的血肉碎片,鲜血与碎骨洒满了整个婚房,将这片喜庆的红色染成了更加触目惊心的深红。
.....
苏白再一次的进入了轮回。
周遭的血色与腐臭如潮水般退去,阴冷刺骨的寒意被一种温暖厚重的质感所取代。
预想中张家府邸那令人作呕的尸臭与冰冷的气味并未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扑面而来的泥土芬芳与柴火的烟火气。
时间线又提前了?
他现在的身份应该还是阿川,但时间线提前了很多。
苏白环视四周,远处是连绵的青山,近处是错落有致的茅草屋,屋顶的烟囱里正升起袅袅炊烟。
一条溪流从村口蜿蜒而过。
这里是秋玉生前和阿川哥生活的地方吗?
他迈开脚步,朝着那条熟悉即陌生的溪流走去。
还未走近,一阵清脆悦耳的歌声便顺着微风飘入到了他的耳中。
“郎君山中走,妾在溪边守,日暮掩柴扉,盼君早回头....”
那歌声婉转动人,带着一丝少女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苏白循声望去,视线瞬间被溪边那道倩影牢牢攫住。
阳光如同碎金般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一个身姿曼妙的少女正蹲在溪边的一块青石上,用力搓洗着衣物。
她穿着一身粗布衣裙,简陋的布料并没有掩盖住她那惊心动魄的绝美身段。
少女蹲着,身后那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格外的突出。
仅仅是一个背影,便能让人流连忘返。
而当她偶尔侧过身,那胸前的风光更是让人口干舌燥。
粗布的衣衫根本无法束缚住那对丰硕肥美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而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那沉甸甸的重量感,似乎能将任何男人的目光都吸进去。
苏白看着,视线缓缓上移,落在她的脸上。
那是一张绝美的容颜,肌肤胜雪,白皙滑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小巧挺翘的琼鼻下,是一张娇小饱满的樱桃小嘴,唇色嫣红,水润光泽,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她哼着小调,嘴角带着一抹甜甜的笑意,眼眸中闪烁着快乐与纯真的光芒。
这才是真正的秋玉。
一个鲜活的、快乐的、对生活充满希望的少女。
而不是前几个轮回里,那个被囚禁在张家,穿着嫁衣,脸上写满麻木与死寂的新娘。
看到她脸上那纯粹的笑容,苏白也是颇为感慨,古代陋习不可取啊,就是因为这些陋习不知道催生了多少悲剧。
或许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少女哼唱的歌声一顿,疑惑地回过头来。
当她看清来人时,那双美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黑夜中被点燃的星辰。
“阿川哥!”
一声清脆如黄莺出谷的呼唤,充满了惊喜与雀跃。
秋玉扔下手中的棒槌,提起裙摆,赤着一双雪白的小脚丫,踏着溪水便朝他飞奔而来。
她像一只快乐的乳燕,一头扎进了苏白的怀里。
“阿川哥,你回来啦!”
温香软玉入怀,少女身上那股淡淡体香的气息瞬间将苏白包围。
他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她。
怀中的娇躯柔软得不可思议,胸前那对丰满的雪乳紧紧地压在他的胸膛上,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触感让他这具年轻力壮的身体瞬间起了反应。
“嗯,我回来了。”
“你今天打猎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有没有受伤?”秋玉从他怀里抬起头,仰着那张绝美的小脸,关切地在他身上打量着,一双小手也在他结实的胸膛和臂膀上摸来摸去,检查着有没有伤口。
“没事,今天运气好,打了只肥兔子,就早点回来了。”苏白柔声说道。
“真的?那我们晚上有肉吃啦!”秋玉开心地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她拉起苏白的手,撒娇似的摇了摇,“走,阿川哥,我们回家!”
“好,回家。”
苏白任由她拉着,两人并肩走在回村的小路上。
秋玉像一只快活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说着村里的趣事。
“阿川哥,你都不知道,东头王大婶家的那只大黄狗,今天早上把李屠夫晾在门口的猪肉给叼跑了,李屠夫气得拿着杀猪刀追了大半个村子呢!”
“还有还有,村长家的傻儿子,昨天去跟赵寡妇表白了,结果被赵寡妇用扫帚给打了出来,哈哈哈,笑死我了!”
她一边说,一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硕大的白兔也跟着剧烈地跳动,他从未见过这样活泼灵动的秋玉,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
路过的村民看到他们亲昵的样子,都忍不住笑着打趣。
“哟,阿川,小两口又黏糊在一起啦?”一个扛着锄头的汉子笑道。
秋玉的脸一下就红了,她害羞地低下头,往苏白的身后躲了躲,小手却把苏白的手臂抓得更紧了。
“就你话多,还不快去地里干活!”苏白笑骂了一句,那汉子哈哈大笑着走远了。
两人的家在村子最里头,是一间小小的茅草屋,外面用篱笆围了个小院子,院里种着些青菜,还搭了个鸡棚。
虽然简陋,却收拾得干净整洁。
一进屋,秋玉就去给苏白烧水洗澡。
苏白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中暖流涌动。
他走到灶台边,从后面轻轻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秋玉被吓了一跳,感受到背后那具火热结实的胸膛,脸颊更烫了,“阿川哥,你....你干嘛呀,我在烧水呢。”
“我帮你。”苏白将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上。
秋玉的耳朵瞬间就红透了,身体也软了下来,乖乖地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抱着。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听着灶膛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一种名为幸福的情绪在狭小的厨房里悄然弥漫。
很快,水就烧好了。
秋玉红着脸,挣脱了他的怀抱,将热水倒进屋里的那个半人高的大木桶里,又兑了些凉水,试了试水温。
“阿川哥,水好了,你快去洗吧,我去给你做饭。”
“好。”苏白应了一声,却并没有动。
他走到秋玉面前,一双灼热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
秋玉被他看得心慌意乱,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被苏白抵在了木桶边上。
“阿川哥,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苏白便猛地弯腰,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
“啊!”秋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在她的惊呼声中,苏白抱着她,大步迈进了木桶里。
“阿川哥!你干什么啊!”
秋玉又惊又羞,整个人都泡在了水里,身上的粗布衣裙瞬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比不穿衣服还要诱人。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苏白强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抱着,动弹不得。
苏白抱着秋玉,让她面对面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秋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间那根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顶着自己最私密的所在。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心脏狂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今天....今天的阿川哥,胆子好大....”
她羞得把脸埋进苏白的胸膛,心里羞得不行,以前那个木头,今天确格外的主动。
苏白轻笑一声,伸手解开了她脑后的发带,任由她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如瀑布般散落下来。
“我们一起洗。”他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秋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没有再反抗,只是羞涩地“嗯”了一声。
木桶里的空间本就不大,两人只能这样紧紧地相拥着。
秋玉一开始还很拘谨,但渐渐地,也被这温情的气氛所感染。
她拿起一旁的布巾,沾了水,开始细细地为苏白擦拭。
少女的手指纤细而柔软,带着微凉的温度,在他结实滚烫的身体上轻轻划过,像羽毛拂过心尖,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苏白舒服地喟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秋玉见他享受的样子,胆子也大了一些。
她仔细地擦拭着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感受着他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
擦着擦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到了他的腰侧。
苏白的身体猛地一颤,一把抓住了她作乱的小手。
“别乱动。”他的声音更加沙哑了。
秋玉吓了一跳,抬起头,正对上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苏白再也克制不住,低头便吻上了她那张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
“唔....”
秋玉的眼睛瞬间睁大,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吻霸道而热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柔软的丁香小舌,疯狂地吮吸、纠缠。
少女从未经历过这样的阵仗,很快就败下阵来,浑身发软地瘫在他的怀里,只能发出一阵阵细碎的呜咽,任由他予取予求。
苏白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隔着湿透的衣衫,抚上了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丰乳。
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透过布料传来,他忍不住用力地揉捏起来。
“嗯....”
秋玉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那对丰腴的雪乳在他掌心变幻着各种形状,乳尖在粗糙布料的摩擦下,很快就变得坚挺如豆。
一吻终了,两人都已是气喘吁吁。
秋玉媚眼如丝,俏脸泛着动人的红潮,红润的朱唇都被吻得微微肿起。
她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今天的阿川哥,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却又说不上来。
但她很喜欢。
苏白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腹下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大手直接探入了她湿透的衣襟,握住了那只温润滑腻的雪白玉兔。
那手感比隔着衣服要美妙千百倍。
丰腴、饱满、滑腻、Q弹,仿佛最顶级的羊脂白玉,又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爱不释手。
他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乳浪在指缝间流淌。
“阿川哥....别....”秋玉羞得快要晕过去了,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扭动着,但这微弱的抗拒,在苏白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他俯下身,含住了她另一边的乳尖。
“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前传遍四肢百骸,秋玉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玉颈向后仰去,露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秋玉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紧紧地抓着木桶的边缘,口中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嗯....哈....阿川哥....不要....嗯....啊....”
苏白被她的声音刺激得双目赤红,下身的欲望更是涨得发疼。
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怀中已然意乱情迷的少女抱起。
秋玉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双腿下意识地盘住了他结实的腰。
苏白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屋内的那张简陋的床榻。
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苏白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
他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湿透的衣衫,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秋玉眼眸颤动,看着身上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中充满了慌乱与期待。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强烈雄性气息,以及那根抵在自己腿间,硬如烙铁的巨大之物。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虽然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将自己完全交给他,与他融为一体的渴望。
苏白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身躯。
他分开秋玉的双腿,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幽谷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饱满丰腴的耻丘上,覆盖着一层茂密柔软的黑色绒毛,两片粉嫩的蜜唇紧紧地闭合着,缝隙间隐约可见晶莹的蜜液。
苏白深吸一口气,扶住自己那根紫胀狰狞的巨物,对准了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地压了下去。
滚烫的龟头触碰到那片娇嫩的土地,秋玉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不要....阿川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挣扎,“我们....我们还没成婚....不可以....要是现在就....对你不好....”
苏白动作一顿。
他看着身下少女那双含着泪水,充满了祈求的眼眸,心中的欲火仿佛被一盆冷水浇灭。
眉头微皱,对我不好?
苏白暗暗多看了秋玉一眼,也没多说。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体内的躁动。
从秋玉身上翻了下来,躺在她的身边,将她轻轻地搂进怀里。
“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秋玉没想到苏白会这么轻易地停下来,但随即露出了一抹欣慰的浅笑。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还未平息的欲望,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还硌着她的大腿呢。
她转过身,主动吻了吻苏白的嘴唇,然后红着脸,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过了许久,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阿川哥....虽然....虽然那个不行....但是....我可以....用别的方法帮你....”
“什么方法?”
秋玉没有说话,只是脸颊更红了。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地从他怀里坐了起来,跪在了他的身侧。
她的目光落在了他腿间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巨物上。
那东西狰狞而丑陋,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紫得发亮,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秋玉的呼吸一窒,脸颊滚烫。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一个男人的那个地方。
她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铁棒。
秋玉学着村里那些已婚妇人私下里开玩笑时说的样子,笨拙地上下撸动着。
因为紧张,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力道也忽轻忽重。
但就是这样生涩的抚慰,却让苏白体内的火焰再次燃烧起来。
秋玉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愈发涨大的巨物,咬了咬嘴唇,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俯下身,慢慢地凑了过去。
一股浓郁的腥膻的气味扑面而来,让她有些作呕,但她还是忍住了。
她伸出丁香小舌,像小猫舔水一样,轻轻地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嘶....”
苏白立即就倒吸一口凉气,腰身猛地向上挺了一下。
这感觉....太刺激了!
舌尖的温热与湿滑,与手掌握住的感觉完全不同,仿佛有一股电流从下腹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得到鼓励的秋玉,胆子也大了一些。她张开樱桃小嘴,试探着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瞬间被填满,温热而坚硬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陌生和不适。
她的喉咙下意识地收缩,想要将这异物吐出去。
但她忍住了。
她想起平日里和赵寡妇一起干活时,她偷摸教的那些羞人的事。
于是,她开始尝试着吞咽,喉咙上下滚动,带动着口腔内的软肉,笨拙地吮吸着那颗巨大的龟头。
秋玉的动作虽然生涩,甚至好几次都用牙齿磕到了肉上,但正是这份生涩与笨拙,才更显得真实而诱人。
他能想象到她此刻脸上那又羞又认真的表情。
渐渐地,秋玉似乎找到了些许诀窍。
她不再只是单纯地含着,而是开始用舌头在龟头周围打转,舔舐着那道小小的沟壑,用柔软的口腔内壁去摩擦那敏感的茎身。
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僵硬生涩,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
仿佛有一种沉睡在她身体深处的本能被唤醒了。
她不再满足于只含住龟头,而是张大了嘴,努力地向更深处吞去。
肉棒顶到了她柔软的喉口,引起一阵阵干呕,但她却固执地不肯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显得格外淫靡。
苏白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欲望正在疯狂地积蓄,即将到达顶点。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秋玉的头,手指插入她那柔顺湿润的秀发之中。
“秋玉....够了....”他沙哑地说道。
但秋玉却没有停下。
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媚眼,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决然与妩媚。
然后,她低下头,用更快的速度,更深的力度,疯狂地吞吐起来。
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在贪婪地饮用着什么琼浆玉液。
这副淫靡至极的景象,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白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猛地挺起腰,将自己所有的精华,都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那张贪婪的小嘴深处。
一股浓稠、滚烫、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液体瞬间充满了秋玉的口腔和喉咙。
“唔....咳咳....”
秋玉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她连忙松开口,跪在床边,将口中那又腥又涩的东西吐了出来。
但还是有一部分,顺着她的喉咙滑进了肚子里。
她咳得小脸通红,眼泪都流了出来。
苏白有些心疼,连忙坐起身,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为她顺气。
“对不起....我....”
“没....没事....”秋玉缓过劲来,抬起头,给了他一个虚弱的笑容。
她的嘴角还沾着些许白色的浊液,看起来狼狈又可怜,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艳色。
她伸出丁香小舌,将嘴角的残余舔舐干净,然后看着苏白,认真地问道:“阿川哥....你舒服了吗?”
看着她那双清澈而认真的眼睛。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傻瓜。”
这个夜晚,他们没有再做别的,只是相拥而眠。
苏白闻着怀中少女身上那淡淡的馨香,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心中却无法平静。
镜中的世界,终究是虚幻的。
但在见识过了如此鲜活的秋玉后,他再也不想再见到那个绝望到麻木的秋玉了。
他绝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这个轮回的世界,他已经大致掌握了其规则。
在他获得了铜镜和秋玉的帮助后。
他每一次的轮回,只要打断冥婚的进行,张承德的力量就会削弱一分,而自己这会获得更多镜中世界的权柄。
他已经找到了战胜张承德的办法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苏白就被院子里的鸡鸣声吵醒了。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秋玉那张恬静美好的睡颜。
她像一只乖巧的小猫,蜷缩在他的怀里,长长的睫毛在晨曦中投下淡淡的剪影,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苏白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忍不住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一个吻。
或许是他的动作惊扰了她,秋玉的睫毛颤了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阿川哥....早....”她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在撒娇。
“早。”苏白柔声回应,伸手将她散落在脸颊上的一缕秀发拨到耳后。
四目相对,秋玉忽然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脸颊一下就红透了。
她害羞地把脸埋进被子里,不敢再看苏白。
苏白看着她这可爱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伸手捏了捏她露在外面,小巧圆润的耳垂,“还害羞呢?快起床吧,我今天得去山里看看陷阱。”
“嗯....”秋玉闷闷地应了一声,在被子里磨蹭了半天,才红着脸坐了起来。
两人穿好衣服,秋玉便开始忙碌起来。
她先是去鸡棚里捡了两个鸡蛋,然后熟练地生火、淘米、煮粥。
很快,一锅热气腾腾的白粥和两个金黄的煎蛋便摆在了桌上。
苏白坐在桌边,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