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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冥婚轮回(2)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 乐福不受 暂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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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平淡而温馨的夫妻生活,或许是多数男人的毕生追求吧。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吃过早饭,苏白背上弓箭,准备出门。

秋玉跟在他身后,细心地为他整理好衣领。

“阿川哥,你进山要小心些,早点回来。”她仰着头,柔声叮嘱道。

“放心吧。”苏白捏了捏她的脸颊,在她唇上偷了个香,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村口,秋玉才红着脸回了屋。

这个村子名叫下溪村,因为村前有一条溪流而得名。

村子不大,约莫有四五十户人家,民风淳朴,邻里和睦。

村子的四周都是连绵的群山,只有一条小路通往外界。

苏白沿着小路走了一段,发现这条路最终通向一个叫做清河镇的地方。

而张家,就在清河镇上。

一切都和前几个轮回的线索对上了。

秋玉和阿川是下溪村的一对青梅竹马,两人情投意合,早已私定终身,只等秋收后成婚。

然而,一次意外,让去清河镇赶集的秋玉被张家大少张承德看上。

张承德是个臭名昭著的恶霸,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在镇上横行霸道,不知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

他见秋玉生得绝美,便起了歹心,想要强行将她掳走。

幸好当时阿川也在,他身强力壮,教训了一顿张承德后,才护住了秋玉。

但两人也因此得罪了张家。

可没料到的是,张承德体虚多病,竟然被打了一拳后,就一病不起了,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了。

悲痛欲绝的张老爷得知是阿川杀了他儿子,又听信了一个江湖术士的谗言,认为儿子死后一人太孤单,需要配一门冥婚才能在地下安息。

所以他就派人屠村抓人,但那一日阿川刚好在山中狩猎,并没有在村里,因此躲过一劫。

接下来就是秋玉被迫嫁给已死的张承德,阿川潜入张家失败被折磨致死。

这便是悲剧的源头。

然后应该就是秋玉一直随身携带着阿川送给她的铜镜,一同带进了棺材中,然后张承德和秋玉死后的怨气被铜镜吸收。

转而让这一面铜镜变成了鬼器。

然后就是这铜镜估计是把整个清河镇和下溪村的所有人都吸进了镜中世界。

但这原本应该永远埋藏在棺中的铜镜,为何会出现在外界,并吸收了这么多人?

这不断轮回的世界,到底是张承德的复活大计,还是有背后之人操控....

苏白觉得这件事并不简单。

他进入清河镇,偷偷打量了一下张家,就离开了。

随便在山中打了几只猎物后,就回到了村子。

秋玉已经在院子里忙碌着,看到他的身影,立刻欢快地迎了上来。

“阿川哥,你回来啦!”她甜甜地笑着,接过他手中的弓箭和箭囊,又细心地为他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接下来的两天,苏白寸步不离地守在秋玉身边。

他陪她去溪边洗衣,陪她去田里摘菜,陪她在院子里劈柴。

他像一个最普通的猎户,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平凡与温馨。

然而,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第三天,就是清河镇赶集的日子。

而今天秋玉也早早的背着自己平时编织的草鞋到镇上售卖。

清河镇上人声鼎沸,熙熙攘攘,各种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秋玉找了个不起眼的小角落,摆好了她的草鞋摊子。

她羞涩地坐在那里,偶尔抬起头,冲着路过的行人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苏白藏身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目光一刻不离地盯着秋玉。

他知道,张承德很快就会出现了。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嚣张跋扈的喧哗声便从街头传来。

“都给本少爷滚开!瞎了你们的狗眼,敢挡本少爷的路!”

一群身穿绫罗绸缎的家丁,簇拥着一个消瘦的青年,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那青年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一双小眼睛色眯眯地在街边女子身上来回打量。

正是张承德。

张承德一路走来,看中了几个姿色不错的女子,都直接让家丁上前,强行掳走。

那些女子哭喊挣扎,却无济于事。

周围的百姓敢怒不敢言,纷纷避让。

张承德的目光在人群中漫无目的地扫视着,忽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了秋玉身上。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攫住了一般,再也无法挪开。

秋玉那绝美的容颜,那玲珑有致的身段,那鼓胀欲裂的丰乳,那浑圆挺翘的肥臀,在人群中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与众不同。

她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在污浊的尘世中散发着纯洁的光芒。

张承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贪婪与淫邪的光芒在他眼中跳动。

他平日里玩弄的那些庸脂俗粉,哪里比得上眼前这个天仙般的少女?

“好一个美人!”张承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口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他指着秋玉,对身边的家丁命令道:“给本少爷把她抓起来!带回府上!”

“是,少爷!”

几个家丁会意,立刻朝着秋玉的方向冲了过去。

秋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她看到张承德那淫邪的目光,以及那些家丁凶神恶煞的嘴脸,心中充满了恐惧。

她听说过张大少的恶名,知道被他看上的女子,都没有好下场。

她下意识地抱起地上的草鞋,转身就想跑。

然而,她一个弱女子,又怎能跑得过几个身强体壮的家丁?

很快,她就被两个家丁左右钳制住,动弹不得。

手中的草鞋也散落一地。

“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

“嘿嘿,美人儿,别挣扎了,跟少爷回府,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一个家丁淫笑着。

张承德迈着虚浮的步子,一步步地朝着秋玉走去。

他脸上挂着恶心的淫笑。

“美人儿,别怕,跟着本少,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过得美美的,你只要好好服侍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他伸手,想要去掐秋玉的下巴。

秋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现在被人按着,哪怕想自尽都做不到。

然而,就在张承德的手即将触碰到秋玉的那一刹那。

“咻!”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数支箭矢如同死神的镰刀,划破空气,精准地射向了那些钳制着秋玉的家丁。

“噗嗤!”“噗嗤!”

箭矢入肉的声音接连响起。

几名家丁来不及发出惨叫,便心脏被贯穿,当场倒地,抽搐了几下后,便没了声息。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张承德也吓了一跳,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家丁,以及那几支还在颤动的箭矢,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猛地转过头,循着箭矢射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到挺拔的身影,正从人群中走出。

他穿着一身粗布短打,背着一张硬木长弓,脸上挂着冰冷的寒意。

“阿....阿川哥....”

秋玉见是苏白,顿时就欣喜万分,小跑了过去。

张承德看到苏白,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好你个贱民!竟敢杀我张家的人!你可知我是谁?我可是清河镇张家的少爷!你杀了我的人,张家绝不会放过你!”他

苏白可不闻不问,他一步步地朝着张承德走去。

张承德被苏白那冰冷而坚定的眼神看得心中发毛,但他仗着自己的身份,依旧色厉内荏地威胁道:“我告诉你!你现在跪下向我求饶,把这个贱人献给我,我或许还能饶你一命!否则,我让你全家都死无葬身之地!”

然而,苏白依旧没有理他。

他走到张承德面前,抬起手,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拳。

“砰!”

一声闷响。

苏白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张承德的脸上。

张承德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几颗带血的牙齿从他口中飞出。

“呜....我的牙....我的牙!”张承德捂着血肉模糊的嘴巴,痛苦地哀嚎着。

苏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厌恶。

“滚。”

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张承德被打得彻底懵了,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贱民打了。

他挣扎着想从地上站起来,但他的身子实在太虚了,摔倒了好几次,才堪堪站稳,他捂着嘴巴,恶狠狠地瞪了苏白一眼,放下狠话:“你给我等着!我张承德今天受的耻辱,来日定要百倍奉还!我让你全家都给我陪葬!”

说完,他便带着剩下的几个家丁,仓皇而逃。

苏白看着张承德狼狈逃窜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他知道,张承德回去之后,就会因为体虚而亡。

按照前几个轮回的轨迹,张承德死后,张老爷就会暴怒,派人屠村,并掳走秋玉,然后配冥婚。

但这一次,苏白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他转身,走向了呆立在原地的秋玉。

秋玉看着满地的鲜血,以及那些死去的家丁,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当苏白走到她面前时,她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扑进了苏白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阿川哥....我好害怕....”

“别怕,有我在。”

苏白紧紧地抱住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阿川哥....你杀了张府的人....张老爷会不会报复我们?我们要不要....要不要逃走?”秋玉抬起头,脸上挂满了泪痕,眼中充满了担忧。

“傻瓜,别担心。”苏白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这事我来解决,你相信我,好吗?”

秋玉看着他眼睛,心中的恐惧渐渐平息。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将头埋进了苏白的怀里。

固定的流程走完了,往后的剧情他不再需要按照前几次轮回的轨迹来发展了。

当天晚上,苏白带着秋玉离开了下溪村。

虽然这是镜中世界,这里的人都是怨魂所化,但下溪村的村民人都很不错,为了不波及他们,苏白还是选择换一个地方。

他没有告诉秋玉要去哪里,只是说要带她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秋玉虽然疑惑,但她无条件地信任苏白,紧紧地跟着他,一步也没有离开。

苏白知道,张承德死后,进入轮回的他,发现千年的轮回轨迹被打破了,肯定会怨气滔天,前来寻仇。

他要做的,就是让张承德主动来找他。

两人在山中穿行,苏白带着秋玉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山洞。

山洞很深,里面却异常干燥,还有一汪清泉。

这也是苏白前几天进山事先找好的地方。

“我们暂时住在这里。”苏白对秋玉说道。

秋玉点了点头,她知道苏白这样做是为了保护她。

夜幕降临,山洞里一片漆黑。

苏白在洞口生了一堆火,火光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洞壁上,显得格外温馨。

秋玉依偎在苏白怀里,听着洞外夜风呼啸,心中却异常平静。

只要有阿川哥在,她就不害怕。

然而,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一阵阴冷的风,忽然从洞外吹了进来,浓郁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弥漫在空气中。

苏白知道,张承德来了。

“坏我大计,夺我妻子,给我死!”

一个充满了怨毒和愤怒的声音,从洞外传来。

苏白给了秋玉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牵着她的手,走出了山洞,直面这镜中世界最大的诡异。

那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浓烈怨气的厉鬼,他的身体半透明,面目狰狞,双眼血红,口中还滴着黑色的血水。

苏白冷笑一声,他将秋玉护在身后,直面厉鬼化的张承德。

“张承德,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苏白嘲讽道,语气中没有丝毫惧意。

“贱民!你竟敢坏我好事!我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张承德发出愤怒的咆哮,他的声音带着回音,在山洞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白冷冷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张承德,你以为你很聪明吗?你以为谋划千年,想要逆天而活,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做的这一切不过也是他人的嫁衣?”

张承德一愣,血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苏白。

“你就没想过,你为什么死后会被铜镜吸收,那铜镜为何又会出现在外界,你张家满口,清河镇以及上溪村,为何全都被杀,魂魄被吸入铜镜,从而构建成这个镜中世界。”

苏白说着,从怀中掏出了那面古朴的铜镜。

铜镜一出现,张承德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这个吸收冥婚轮回的怨气的办法,是那个江湖术士教你的吧,不对,应该是交给你父亲,那时候你已经死了,你是在死后化作了鬼魂,才知道这个计划的吧。”

张承德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我千年谋划岂是你能懂的!”张承德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怨毒。

苏白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什么千年谋划,别把自己说的那么聪明好不,你在这个世界有看到那个江湖术士吗?整个清河镇的人都被吸了魂魄,唯独怎么就没有他?”

“还有,这个轮回已经被我打破了,你输了。”

“我输了!”张承德发出尖锐的笑声,他指着苏白,狰狞地吼道,“你以为你轮回了几次,打破了几次冥婚仪式,就能打破我的计划吗?你太天真了!只要这面铜镜还在,只要这个镜中世界还在,我就是无敌的!哈哈哈!!”

“是吗?”苏白不屑地勾起嘴角,他将手中的铜镜抛向空中,然后猛地抬手,对着那面铜镜,狠狠地一拳砸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

铜镜在空中猛地一颤,镜面上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痕,如同蜘蛛网一般,迅速地蔓延开来。

“你....你疯了!你干什么!”张承德发出惊恐的尖叫,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没想到,苏白竟然会选择这种同归于尽的方式!

“你不要命了!你竟然想跟我同归于尽!你这个疯子!”张承德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自信,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愤怒。

如果这个镜中世界毁了,那么他千年的努力,就将付诸东流!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谋划千年,不要就这样死了!求求你....”

然而,苏白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

“咔嚓!”

铜镜上的裂痕越来越大,最终,随着一声清脆的破碎声,铜镜彻底碎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不!!!”张承德发出绝望的惨叫。

下一刻,整个镜中世界,如同破碎的镜面一般,开始迅速地崩塌、瓦解。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扭曲模糊,四周的一切人和物都在迅速地消失。

苏白只觉得眼前一花。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张承德的面前。

张承德还是那副厉鬼的模样,他怒吼着,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愤怒。

“坏我大计,夺我妻子,给我死!”

他的声音,他的动作,他的表情,都和刚才一模一样,如同一个被设定好的程序,在重复着同样的台词。

苏白冷笑一声,抬手,对着那面铜镜,再次一拳砸了下去!

“砰!”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谋划千年,不要就这样死了!求求你....”

张承德再次发出惊恐的惨叫和求饶。

世界再次崩塌,然后又再次重组。

这样的轮回,经历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张承德都在重复着同样的话,做着同样的动作。

而苏白,也在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但每一次轮回,镜中世界都在经历改变,张承德对世界的掌控力也是越来越低。

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让张承德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绝望与崩溃。

他从吸收恐惧的一方变成了生成恐惧的一方。

每一次轮回都在洗刷他的记忆,削弱他的力量。

“你又坏我大计,夺我妻子,给我死!”

张承德怒吼完,微微一愣,他为什么要说又?

当他打算调用镜中世界的力量将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撕碎时,他却惊恐的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调动镜中世界的任何力量。

他无法在控制这个世界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你究竟做了什么!”张承德发出惊恐的咆哮,他看着苏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苏白冷笑一声,他将手中那面已经布满裂痕的铜镜把玩着,眼中充满了嘲讽。

“你如你所见,我把这个世界的权柄从你手里夺过来了。”

张承德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个镜中世界,从来不是你一个人的,它是结合了包括清河镇和上溪村在内,所有死者的怨气,构筑而成的。”

“你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冥婚,折磨秋玉,然后又不断地把一些无辜之人拉进入镜中世界,将他们同化,成为你的养分,你以为你是在掌控一切,但你也忘了,你也不过是这个世界中的一部分而已。”

“而我,从第一次进入这个世界开始,就一直在打破你的轮回,从一点点改变,到逐渐将整个世界格局打乱,我每一次的改变,都在一点点地削弱你对这个世界的掌控,直到现在,你已经彻底失去了对它的控制。”

“前几次我不用打碎铜镜的方式来重启轮回,是因为还没找到扭转的节点,而现在,此时此刻,就是我所等的节点!”

苏白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于此同时,和你一同经历千年轮回,被痛苦和绝望折磨了千年的秋玉....你猜她现在在哪?”

苏白的话还没说完,便猛地将手中的铜镜抛向空中。

“嗡....”

铜镜在空中发出一声嗡鸣,镜面上忽然泛起一阵青灰色的光芒。

紧接着,一只青灰色的纤手,猛地从虚空中探出,一把抓住了那面铜镜!

一阵阴风大作,虚空瞬间破碎!

在苏白的身后,一个巨大的身影,缓缓地从破碎的虚空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子,她的头上盖着红盖头,身体散发着滔天的怨气和阴森的寒意。

她的身影高大而模糊,却充满了强大的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

那面铜镜,此刻已经变了跟头颅一般无二的大小,正被她抱在怀里。

阴森、恐怖、骇人。

张承德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个世界是我的,还给我,还给我!”他发出尖锐的嘶吼,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他千年的谋划,竟然就这样被一个小子给毁了。

一直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秋玉,也取代了他的位置。

苏白:“别狗叫了,你知道我们轮回了多少次吗!”

“我把轮回的节点锚定在了这一刻,不管轮回多少次,都只是回到片刻前,并不会回到冥婚的那一段时间节点!”

“所以,我们每轮回一次,冥婚就会被打破一次,而你只会越来越虚弱。”

“我可是带着你足足轮回了一千三百八十二次!轮回的老子都快灵魂消散了。”

苏白并没有说谎,虽然他有铜镜的庇护,也有镜中世界其他存在的帮助,但如此频繁的轮回,对灵魂来说是非常艰巨的考验。

要是在轮回个十几次,苏白就撑不下去了。

不过好在,已经不需要再轮回了。

“秋玉!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撕了他!”

秋玉缓缓地抬起手,对着张承德的方向,轻轻一握。

“啊!!!”

张承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身体上的所有权柄,都在瞬间被秋玉吸收。

他的身体迅速地变得透明,最终,如同被捏碎的纸片一般,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了空中。

苏白见此,松了一口气,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秋玉。

她那巨大的身影充满了压迫感,但苏白却从中感受到了一丝解脱。

“现在,你解脱了。”苏白轻声说道。

秋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红盖头下的脸庞,依旧被遮挡着,但苏白却能感受到她此刻的心情。

“抱歉,让你经历这些痛苦。”

“没事,我也不吃亏不是。”苏白笑着摆了摆手,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容。

秋玉似乎也想起了什么,那红盖头下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淡淡的红晕,透过红盖头,隐约可见。

“你满意就好,如果没有那一次,我也不会获得反击的力量。”

苏白的精液可是有让鬼魅邪祟蜕变的力量,秋玉被苏白内射了一次,口交吞精了一次。

在配上苏白的计谋,这才能反杀张承德,夺取镜中世界的控制权。

“秋玉,问个问题。”苏白看着她,认真地问道,“你是喜欢你的阿川哥,还是我?”

秋玉沉默了片刻,然后,她那空灵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阿川哥,是我前世的记忆,他是我前世的恋人,也是我的执念,但在这个世界里我所经历的美好,从来不是阿川哥,而是你。”

“经历千年,拯救我的人,是你。”

“前世已经成为了过去,她以前是我,但我不是从前的她。”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是阿川哥,你并不是他的替代品。”

苏白欣慰地笑了。

也不枉他辛苦这么久。

“你现在这样,是不可能投胎了。”苏白看着她那巨大的鬼魂之躯,秋玉现在这模样,她下地府,地府只会以为她是来找茬的。

苏白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开口道:“你没地方去的话,不如跟在我身边,帮我做事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秋玉没有犹豫,她那巨大的身影,缓缓地向苏白靠近。

“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柔。

紧接着,那巨大的身影开始迅速地缩小,最终,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来到了苏白的身前。

苏白只觉得软玉入怀,一股冰凉而柔软的触感,猛地撞进了他的胸膛。

他下意识地抱住她,然后,一股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在他的唇上轻轻一点。

下一秒,整个世界瞬间崩塌!

苏白只觉得眼前一黑。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镜中世界,回到了现实。

他还是坐在玄真观的卧室里。

而他的手中,正静静地躺着那面古朴的铜镜。

铜镜已经恢复了原样,镜面光洁如新,没有任何裂痕。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铜镜,露出了真挚的笑容。

“这次....赚大了!”

苏白:“都出来见见你们的新同事。”

很快撑阴伞面上冒出了四个小脑袋,他们眨着眼睛,好奇的看向苏白,而卧室的老旧电视也自动开机,花屏过后,贞子的半个身子钻了出来,一对硕大的巨乳吊在外,轻轻晃动着。

屋内的阴气瞬间就达到了一种恐怖的浓度。

“新同事?主人发了一会呆的功夫从哪弄来的新同事?”小娃好奇的问道。

“是那面镜子吗?这镜子里面真有鬼啊,主人要是喜欢,我在去刘富家逛一逛,看看还没有好东西!”小胖眼里闪过一抹贪婪。

“主人,鬼呢?不会又是一个巨乳怪吧。”小娇说完,目光还瞥向了电视方向的贞子。

苏白拿起那面铜镜,道:“秋玉。”

“夫君,我在....”

一声呼唤,似有若无,仿佛从极远的水底传来,又像是直接在灵魂深处响起。

幽怨,空灵,带着一种跨越千年的疲惫与刻骨的爱意。

声音传出的瞬间,一股刺骨的阴风从地底涌出,席卷整个玄真观。

空气中开始回荡着隐约的哭泣声,像是无数冤魂在低语,其中还夹杂着诡异的喜乐声。

紧接着,一道血红色的光影从苏白的身后缓缓浮现。

那一抹刺眼的红,浓烈得仿佛要将周围的黑暗都燃尽。

秋玉现身了。

她身着一袭繁复华美的大红嫁衣,金线绣出的龙凤在昏暗中闪烁着诡异的血光。

嫁衣的剪裁极为贴身,将她那成熟到极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乳,将衣襟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头上,端端正正地盖着一块红盖头,遮住了所有的容貌,只在下方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下巴。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捧着一面古旧的铜镜,镜面模糊,映不出任何光影,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明明是喜庆的装扮,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阴森与诡异。

然而,那具被嫁衣包裹的火爆肉体,却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人在感到毛骨悚然的同时,小腹又会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

她就像一朵开在黄泉路上的罂粟,美丽,妖冶,且充满了剧毒。

就在秋玉完全现身的那一刻,四周的环境开始诡异转变。

原本的墙壁如活物般蠕动,石砖化作雕花的红木柱,地面上浮现出层层叠叠的冥纸和蜡烛,烛火幽蓝,摇曳着不灭的鬼火。

空气中飘散出淡淡的胭脂香,却混杂着腐烂的血腥味。

头顶的屋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古代婚堂的红帐幔,层层垂落,如血幕般笼罩一切。

远处传来隐约的唢呐声和哭喊,四壁浮现出模糊的鬼影,穿着古装的宾客们面无表情,目光空洞地注视着苏白和秋玉,仿佛在等待一场永不结束的婚礼。

寒意渗透骨髓,压迫感如山岳般倾轧而来,让人不由自主地颤抖。

这不是喜堂,而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这就是千年恶鬼!

是掌控了镜中世界,轮回千年的强大恶鬼!

秋玉的出现,几乎让整个玄真观都变成了古代的冥婚世界,那强大的阴气和压迫感,让四小鬼直接吓得躲进了撑阴,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贞子也都钻回电视,自己还把电源给拔了。

苏白不由得也打了一个冷颤,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秋玉有点太超标了。

融合了镜中世界,轮回了千年,秋玉现在的实力简直可怕到了一种骇人听闻的地步。

现在真要动手的话,苏白只能叫老婆魃灵出来代打了。

不过这点到不用担心。

因为秋玉已经是他的员工了。

“我还是叫你秋玉吗?”苏白问道。

“那是我的前世,你可唤我境鬼,属于你的一人的境鬼。”

“回去吧,别吓着你同事了。”

镜鬼听话的消失,只留下了那面铜镜。

苏白将铜镜贴身放好,这可是他现在最大的底牌了。

魃灵因为一些原因,她连清醒的时间都少得可怜,万一哪天自己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魃灵还没睡醒,那他不就死定了。

现在有镜鬼在。

就是多了一层保险。

要是镜鬼都打不过,那他直接等死就行了。

苏白心满意足的回到床上睡觉。

他实在是太累了,在镜中世界和张承德斗智斗勇,自己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说是心神俱疲也没错。

一躺到床上,很快就响起了轻微的酣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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