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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在品寡妇妙(2)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 乐福不受 暂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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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边随手拿过那还沾着面粉的擀面杖,在徐桂芳的肥穴上沾满了淫水,对准那口红肿的屁眼,不由分说地捅进去了大半截。

“唔唔....”

徐桂芳娇哼一声,面色通红,擀面杖比起苏白的肉棒还是太小了,倒是没给她带来太多的快感和刺激。

但这羞耻却是肉棒的好几倍。

苏白松开手,任由那截擀面杖随着她屁眼的收缩在她的直肠里自动的进进出出。

徐桂芳只能不得不一边忍受着这种羞辱,一边忍着泪,继续给女儿煮饺子。

由于中间插着一根粗大的擀面杖,她只能撅着屁股干活,两瓣白嫩的软肉被硬生生挤向两侧,那口被撑得又红又大的屁眼正贪婪地咬着木质的纹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擀面杖在那泥泞的肠道深处不断起伏。

有时候会被屁眼拉出一大截,但由于太长了,没能拉出去后的回缩又会把擀面杖推向更深处。

这一幅奇景,看的苏白那是津津有味。

“娘,我饿了....饭还没好吗?苏哥哥也在呀。”

小花的声音突兀的再两人身后响起。

这个时候听到女儿的声音,对徐桂芳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徐桂芳刚想起身掩饰,却被苏白用手按住了她的腰窝,让她保持着那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小花....你怎么过来了....妈妈今天煮了你最喜欢吃的饺子....你先出去等着,妈妈煮好了就端出去....乖....”

徐桂芳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把脸埋在手臂里,根本不敢抬头看女儿。

那根擀面杖因为她的紧张,被括约肌死死勒住,像一条尾巴一样,在她屁眼里耸立着。

小花看着在灶台边,姿势古怪的妈妈身上。

“娘,你翘着屁股做什么啊?”

因为苏白就在徐桂芳背后,倒是刚好挡住了她屁眼里的擀面杖。

“没什么,就是妈妈的腰有点痛,让你苏哥哥给我按摩一下,你先出去....饺子马上就好了。”

徐桂芳此时真的恨不得找的洞钻进去。

小花实在有些好奇,就绕到了徐桂芳的身后,突然间,她的大眼睛瞪圆了。

她指着母亲两瓣大白屁股中间那根突兀颤动的木棍,好奇地歪了歪头。

“娘,你后面为什么插着一根棍子呀?那不是擀面用的吗?为什么要把它塞在屁股里....不疼吗?”

女儿的这一句话,算是彻底把徐桂芳的自尊给击得粉碎了。

她埋在手臂里哭了出来。

“小花,这你就不懂了。”苏白见此,出声解释道,“你娘这几年操劳过度,落下了腰疼的毛病,我学过一点特别的按摩方法,就是用这木头抵住屁股后的穴位,就能让你妈妈很舒服,你说是不是呀,桂芬姐?”

说完,苏白看向徐桂芳,然后握住擀面杖在她屁眼里抽插了一下。

“唔....是....是你苏哥哥说的那样....小花....你苏哥哥是在帮娘治病....这叫....这叫吞棍点穴....你别看了,快出去....”

徐桂芳现在只能一边啜泣,一边顺着苏白的胡话来糊弄女儿。

“原来是这样呀,苏哥哥对妈妈真好。”小花才十来岁,又长年在家待着,从没走出过卧龙村,虽然懂事,但还是非常的天真的。

“是啊,这根擀面杖插的越深,就越能刺激你妈妈的穴位,你妈妈就会越舒服。”苏白饶有兴致的胡编乱造了起来。

小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指着妈妈屁股中支出来的擀面杖,问道:“那还有一截在外面呢,怎么不全部插进去?”

苏白怀笑的说道:“那小花来帮妈妈治病好不好?”

小花听说可以给妈妈治病,她的眼里就闪过了一丝光彩。

她身体不好,妈妈一直在照顾自己,现在自己也能照顾生病的妈妈了,她怎么能不高兴。

“好啊,苏哥哥,只要我把棍子推进去,刺激妈妈的穴道,妈妈的腰痛就会好了是吗?”

“当然,小花还真是一个孝顺的好孩子,来,抓住那露在外面的木杆,先慢慢地拔出来一点点,再狠狠地捅进去,记住了,要捅到底,听到你妈妈叫出声音了,就说明起效果了。”

苏白走到一边,把徐桂芳那雪白的大屁股让给了小花。

“不....小花....别碰....呜呜....别碰那里....妈妈求求你,你快点出去吧....”

徐桂芳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哭声,她拼命扭动屁股想躲开女儿的手,但擀面杖还深深卡在她的直肠里,只要稍稍一动,就带来一阵剧烈的胀痛。

“苏哥哥,妈妈怎么看起来好痛苦?”小花刚刚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她茫然的看向了苏白。

苏白:“小花知道良药苦口吧,你吃药是不是也觉得药很难吃,但吃完药就不痛了,对吧。”

“嗯,我知道了。”小花她非常明白这种感受,看向妈妈,坚定得说道:“妈妈不要怕,痛的话,就说明妈妈的腰痛在好转了。”

说完,她的一只手按在妈妈那满是红指印的白嫩屁股上,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那截露在外的擀面杖上。

感受到女儿的动作,徐桂芳哭得更大声了。

“妈妈,你别乱动,小花这就给你治病。”

这孩子满脸认真,却不知自己正在亲手把母亲推入欲望的深渊。

小花照着苏白教她的方法,小手用力想要先将擀面杖先抽出一部分,但徐桂芳的屁眼吸得实在太紧了,小花一只手竟然抽不出来,干脆用两只手握住擀面杖,才勉强拽出一大截。

随后,小花咬着牙用力,对着妈妈那红肿的屁眼,猛地将木棍再次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粗硬的木头直接撞在了屁眼最深处的肠壁上。

“啊啊啊!!”

徐桂芳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眼球向上翻起,嘴里发出了惨然的叫声。

她那口屁眼在女儿的小手推弄下,不断地剧烈收缩,试图咬紧那根木头,却只能随着木棍的一进一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哥哥,您看小花做得对吗?”小花累得满头大汗。

她转头看向苏白,询问道。

“做得很好,小花真棒。”苏白走过去,狠狠扇了一下徐桂芳那颤动的屁股,“听见了吗,你还不赶紧谢谢你女儿给你治病?”

徐桂芳此时已经是神志模糊了,只能顺着本能不断地扭动着屁股,主动迎合着女儿手中的擀面杖,脸上满是痴呆和放荡。

“谢....谢谢小花....唔!好深....妈妈好....好舒服....再推....推重一点....”

苏白笑着拍了拍小花的小脑袋,说道:“好孩子,你娘的治疗已经差不多了,帮你娘把这棍子拔出来吧,要用力一下全部拔出来哦。”

小花乖巧地点了点头,用力握住了已经变得滑溜溜的擀面杖。

然后,她用力往外一拽,那根粗大的擀面杖直接就被拔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屁眼此时变成了一个血红色的肉洞,边缘的嫩肉因为过度扩张而翻到了外面,正无力地颤抖着。

看了这么久,苏白的肉棒已经硬的发痛了,他脱掉了裤子,不顾徐桂芳惊恐的眼神,大手按住她的脑袋,扶住肉棒对准那个正往外流水的红色屁眼,毫无怜悯地一贯到底!

“啪!!!”

重重的肉体碰撞声在房内炸响,徐桂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苏白这根比擀面杖还要粗一圈的大鸡巴,带着狂暴的力量直接捅穿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直肠,把里面的肠液都挤了出来。

苏白没双手掐住她肉肉的腰肢,开始在小花面前进行最原始的冲刺。

“啪!啪!啪!”

猛烈的撞击,让徐桂芳那对巨乳不停地撞击在灶台上,那台上残余的面粉被撞的天飞扬。

小花站在两步远的地方,手里还握着那根带血丝和肠液的擀面杖,整个人都看傻了。

她看见苏白那根又大又粗的肉棍,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的红肉,每一次插进去都让妈妈的屁股陷进去一个深坑。

“看清楚了吗,小花?这就是你娘最喜欢的治疗方式!你瞧她屁眼吸得多紧,看她多舒服,跟你女儿说说,我这按摩舒不舒服?”

苏白放肆地狂笑着,腰部加速摆动,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的白沫和黏腻的水声,把她的直肠搅得一团糟。

“受....受不了了....哈啊!屁眼....屁眼要爆开了....舒服....妈妈好舒服....按摩太舒服了....唔呜呜!”

徐桂芳娇躯剧烈抽搐,双腿乱蹬着。

随着苏白最后几十下几乎要把她腰撞断的猛插,他感觉到屁眼那湿热的肉壁猛地一阵狂挛。

“给我接好了,这可是很名贵的药液!”苏白怒吼一声,将那滚烫的精液全数灌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大量的浓精在狭窄的腔室里激荡,徐桂芳尖叫一声后,就彻底软倒在了地上。

徐桂芳的倒下,顺势也把肉棒抽了出来。

苏白慢条斯理的提上了裤子,对着小花说:“咱们先出去吧,等你妈妈吸收完药液,就煮饺子给你吃。”

小花点了点头,就牵着苏白的手指走出了厨房。

等了一会后,徐桂芳才红着脸,把一盘饺子端出来。

小花很喜欢吃饺子,埋头吃的不亦乐乎。

徐桂芳坐在苏白旁边,看的欣慰,连苏白在她屁股上乱摸的大手都不在意了。

吃饱喝足,苏白也没一直待在徐桂芳家里。

他也没忘了来此的目的,今天正好去和殷金和张师兄在附近看看。

在出门前,苏白附在徐桂芳的耳边轻声道:“今天晚上,自己洗干净了到我房里去,别穿衣服,直接把屁眼扒开了等着我。”

徐桂芳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点了一下头。

和张师兄跟殷金汇合后,在附近逛了一下。

山雾实在是太大了,多走几步就看不见人,留的稍远一些,声音都传不出。

三人也不敢走太远,只能等祭祀完成。

在和村长了解了一下进度,因为卧龙村在山里,运输就是一个很大问题,来来回回就要很长时间。

而且还要找戏班,看戏班的档期等等。

所以村长给的时间是后天早上才能开始祭祀。

三人也没什么意见,而且也不用很久,他们在卧龙村也就待了几天而已。

在商讨了一下后,就各自回房了。

苏白回到徐桂芳的小院中,推开房门,第一眼看到的便徐桂芳那熟透了的胴体。

徐桂芳非常听话的双膝分开跪在床上。

她的腰肢极力下压,头抵在枕头上,而那对硕大如瓜的巨乳,正因为重力垂在床单上,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晃动。

她的双手此刻正死死地抠住自己那肥硕圆润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将那被反复蹂躏得红肿,没能完全闭合的红肉屁眼,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他的视线中心。

“桂芬姐记性不错。”

苏白反手合上房门,走向床榻,欣赏着那让他日夜销魂的肉洞,然后伸手在那颤巍巍的肥臀上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

“小兄弟,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在这里爬着扒开自己的屁眼等你了....姐会伺候好你的....让你舒服....你把姐的屁眼肏烂了就可以....但以后你要肏姐的时候,能不能避着点小花....算姐求你了....”

苏白:“那就看姐你的表现了。”

他一把将自己脱得精光,爬上徐桂芳的臀山,将肉棒再次插入。

时间一晃而过,已是日落西山。

徐桂芳趴在床上,而那口红肿的屁眼依旧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被填满的感觉。

她像条狗一样趴在苏白的两腿之间,卖力地清理着苏白那根刚刚在那口红肿屁眼里进出完的大鸡巴。

苏白对徐桂芳非常的满意,虽然她并不是打心底喜欢他, 但为了目的,她能全心全意的奉献自己。

这点苏白还是很欣赏的。

世界上骚货那么多,不可能全都像师姐、妈妈那样死心塌地,打心底里爱着他。

但俗话说得好,养不熟,还煮不熟吗?

一天肏她十次,天天不停,爱不爱的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已经成了你的鸡巴套子、性奴、母狗、肉便器了。

苏白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沓现金,放在了正在含弄肉棒的徐桂芳身边。

那红艳艳的映入到徐桂芳眼里,她有些吃惊,吐出嘴里的湿淋淋的大肉棒,抬起头,那梨花带雨的脸不解的看向苏白。

“被我肏傻了?”苏白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继续道:“这是之前答应给你的钱。”

徐桂芳脸上一红,她摇了摇头,说:“小花的医疗费,你已经给过我了,还给了我们住宿伙食费,在你离开这里前,你不用在给钱了,我会一直任由你肏屁眼的。”

其实在这之前,苏白已经给了徐桂芳一大笔钱,这也是徐桂芳能如此温顺对苏白言听计从的原因之一。

“你有没有考虑过,小花这病,这些钱只能救她一时,等钱用完了,你怎么办?”

“我不知道....”徐桂芳眼神暗淡下来。

虽然现在说这话有点好笑,但徐桂芳确实是个厚道人。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在不出卖自己前面的贞洁下,靠一口屁眼和自己的嘴,能换来这么多钱,已经是苏白的大恩大德了。

她从苏白这里拿到的医疗费,是那些站街女,卖屄好几年都比不上的数额。

她不敢再奢求太多。

“这些钱你拿着,就当给小花改善伙食,而且小花的病也不是不能治,我认识一个医术很厉害的人,可以让她试试。”

“谢谢....你对我们母女真的太好了....姐这口屁眼真的不足以报答你的恩情....”徐桂芳感动的抱住了苏白,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苏白抱着她,笑道:“那以后就别叫我小兄弟了,我兄弟大不大,你还不知道吗?”

“那我叫你什么?”徐桂芳此刻柔情似水,眼里都水汪汪的。

“姐就叫我白弟吧。”

苏白本来想把徐桂芳调教成性奴,让她叫自己主人的,但自己的母狗性奴有王语嫣和云舒了。

她们两可比徐桂芳漂亮极品多了。

倒不是徐桂芳不好看,她很好看,当长时间的劳作和乡村的生活,让她看起来有些粗糙而已。

所以决定还是保持这种异样的姐弟关系比较刺激。

“那姐以后就叫你白弟了。”徐桂芳欣然接受了。

“让姐好好伺候你吧,姐今晚就豁出去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徐桂芳破涕为笑,一把将苏白按到床上,脸上净是娇媚。

这一晚,只是徐桂芳噩梦与极乐交织的开端。

从黄昏到黎明,这间卧房里从未安静过一刻。

苏白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姿势,将她那的屁眼彻底变成了一个烂肉洞。

哪怕徐桂芳已经承受不住,这个女人还是会再次咬牙撅起屁股,主动撑开那已经红肿得发亮的肉洞,哭喊着求苏白用更大的力气去干她。

直到第二天中午,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一片狼藉的床榻上。

此时的徐桂芳,早已没有了来时的羞涩与抗拒。

她全裸着身子,像个痴迷于交配的母兽,跨坐在苏白的小腹上。

她那原本紧致的屁眼此刻已经呈现出一种半永久性的扩张,红肿的嫩肉向外翻着,却依然贪婪地含着那根巨物。

她双手撑在苏白的胸膛上,长发凌乱地披散着,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甚至还挂着口水。

她那白皙如玉的大屁股有节奏地一上一下起伏着,每一次落下,都让苏白的肉棒狠狠地凿进她那泥泞不堪的直肠深处。

“噗啾....咕叽....”

粘稠的体液抽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彻了一整晚。

她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被贯穿的感觉,甚至在鸡巴划过她肠壁内的敏感点时,还会发出一声如老猫叫春般的淫靡呻吟。

“白弟....姐的屁眼好热....被你干得好舒服....呜....你再射一次给姐吧....把姐的肚子填满....这样姐才觉得....才是活着的....啊!!!”

昔日为丈夫守寡的贞烈烈女,如今已成了一个离了肉棒就无法活命的烂肉袋子了。

房间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徐桂芳那肥硕的大屁股还在苏白的胯上机械地起伏着,每一次落下,那早已被干烂的屁眼,都会发出淫靡的声响,将大鸡巴吞得只剩个根部。

看着她那张满是潮红、双眼失神、嘴角还流着口水的淫荡脸庞,苏白心中最后的一点怜悯也化作了扭曲的征服欲。

他起身把徐桂芳抱起,然后压在了床上,再度在这块熟肉上征伐起来。

等苏白发泄完后。

徐桂芳侧躺着,整个人软绵绵地窝在苏白怀里,苏白从后面紧紧抱着她,年轻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背,一只手臂从她肩下穿过,握住她左边那只硕大沉甸甸的乳房,五指深陷进软肉里揉捏着。

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丰满的大腿内侧,掌心滚烫,沿着皮肤来回摩挲。

粗长的大鸡巴还深深埋在她屁眼里,一动不动,射了不知多少次后,它半软不硬地堵在那里,像是个塞子。

徐桂芳现在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现在的屁眼,除了拉屎,就是给这根大鸡巴当家了。

苏白把嘴贴到她耳边,低声笑着:“桂芳姐,你的屁眼真他妈舒服....热乎乎的,又软又会吸,操了一天了还是舍不得拔出来。”

“这身熟肉怎么玩都玩不够,那对大奶子沉得手都握不住,肥屁股一撞就起浪....姐,你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尤物。”

徐桂芳半眯着眼,脸颊潮红,“嗯....别说了....羞死人了....”

苏白笑着,手从乳房上慢慢往下移,掠过她微微隆起,带着熟女软肉的小腹,然后向下钻进那片浓密卷曲的阴毛里。

苏白一直都遵守承诺,没有去要她的小穴,除了偶尔被手指玩弄,从没被鸡巴碰过。

此刻阴唇早已肿胀湿润,阴毛一缕缕的粘在阴户上。

苏白的手指熟练地拨开肥厚的阴唇,两根手指并拢,顺势插了进去,在内搅动了起来。

另一只手则从大腿内侧往上,托住她的腿弯,用力把她一条腿抬高,让下半身完全分开,骚穴和屁眼都暴露在空气里。

“桂芳姐,你看,你这骚逼湿成这样,流水流到屁眼上了。”苏白声音带着诱哄,“屁眼都被我操烂了,不如别坚持了,把前面也给我吧,我保证会让你爽上天的。”

徐桂芳任由他的这些小动作,半眯着眼,感受着骚穴里手指的搅动,快感阵阵涌了上来。

可她并没有答应,那里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一点遮羞布。

是让她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一切并享受、沉沦其中的借口。

“不行....白弟....你要怎么对姐都行....屁眼给你....奶子给你....嘴也给你....可前面....前面是我丈夫的....不能给你....”

苏白没生气也没计较,反而低笑一声。

他也知道这是她的底线,索性没在强求,手指在骚穴里又搅了几下后,抽了出来,手指带出长长的淫丝。

他把手指举到她嘴边:“来尝尝你的骚水。”

徐桂芳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在口腔里卷舔着。

咸腥的味道混着自己的骚味,她舔得仔细,像是在舔鸡巴一样,等把手指舔得干干净净之后。

徐桂芳看向了苏白,声音软得像乞求:“白弟,姐跟你商量个事....能不能....把鸡巴先从姐屁眼里拔出来....给姐半天的时间....姐要去镇上医院,给小花拿药....再不拿....小花已经好久没吃药了....”

苏白在她耳边亲了一口,“没问题,就给你放半天假,明天带着小花,一起去参加祭祀。”

当苏白把肉棒抽出来后。

徐桂芳低哼一声,顿时感觉肠道里空荡荡的,但她也松了口气,还真怕苏白不放她走。

她撑起身子,想下床,但双腿却像灌了铅,又酸又软,坐到床沿,膝盖一弯,刚想站起来,整个人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哎哟....”

她轻呼一声,屁股着地,屁眼本来就被肏的红肿还痛着,这一摔,更是痛的她直咧嘴。

在床上苏白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听到苏白的笑声,徐桂芳脸一红,抬头瞪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娇嗔:“笑什么笑,还不是你害的....操了姐一天一夜,谁受得了....坏弟弟,就知道欺负姐。”

她嘴里埋怨着,手却撑着床沿,想站起来,可腰酸得厉害,又试了两下,还是没力气。

苏白笑着坐起来,伸手想拉她,徐桂芳却摆摆手,自己扶着墙,总算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腿还在打颤。

她慢慢挪到椅子上坐下,先歇了口气,然后开始捡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穿。

穿好上衣后,她又把散乱的长发简单扎了个马尾。

扎完头发,她回头看了苏白一眼,脸上还带着潮红,声音软软的:“白弟,姐去镇上给小花拿药,天黑前肯定回来....回来后,姐再好好伺候你。”

苏白靠在床头,忍俊不禁的轻笑道:“嗯,路上慢点,或者你也可以顺便去医院肛肠科看看。”

徐桂芳咬了咬唇,又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才扶着墙,一步步挪出了门。

.......

第二天一早。

徐桂芳整个人趴在苏白胸口睡得正沉,脸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呼吸均匀,一条腿还缠在他腰上。

苏白率先睁开了眼,看着熟睡的徐桂芳,伸手往她那肥硕的大屁股上用力一拍,手掌直接陷进软肉里,又大力抓捏了几把。

徐桂芳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脸颊还带着昨晚的潮红。

“祭祀要开始了,起来穿衣服,我们出门。”

徐桂芳点了点头,眼神还带着睡意,凑上去亲了苏白一口,浅浅笑着撑起身子。

盖着两人的被褥顺着她的背滑落下去,顿时露出那对触目惊心的硕大巨乳,乳肉沉甸甸地晃荡着,上面还留着昨晚被揉捏和啃咬出来的印子。

她慵懒地伸了个腰,胸前那对大奶子跟着上下颤动,然后瞥了苏白一眼,一手捂住胸,娇嗔道:“你都把姐玩得快烂了,还跟个没开过荤的色胚一样....这奶子都成你的专属了,还那么喜欢看。”

苏白笑着伸手过去,轻扇了一下她那晃荡的大奶子,看着乳浪翻滚,才道:“不光这奶子是我的,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屁眼是我的,奶子是我的,嘴巴也是我的,早晚连你那骚逼也得归我。”

徐桂芳脸一红,啐了他一口:“好好好,姐都是你的....我先去叫小花起床,你自己穿衣服。”

说着她就下了床,光着身子先捡衣服穿上,动作有点慢,屁股一扭一扭的,昨晚被操得太狠了,走路都带着点别扭。

她穿好衣服,简单理了理头发,就出了门。

等苏白收拾好自己出来的时候,徐桂芳和小花已经换上了最新的衣服,在院子里等着他了。

小花穿了件新买的粉色小裙子,精神看着比昨天好些,徐桂芳则穿了件干净的衬衫和长裤,头发扎得整齐,脸上带着浅笑,冲苏白招了招手。

苏白走出屋子,身后跟着徐桂芳母女。

跟张正道和殷金回合后,就一同来到了村口。

此时的卧龙村已经不复往日的寂寥,此时是热闹无比。

祭祀队伍已经在准备了,村长从镇上请了不少人,足有好几十号人。

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队伍的前列抬着已经宰杀好的大小三牲,中间是祭拜的队伍。

村长此刻是满脸红光,在一旁指挥着队伍,浩浩荡荡,鞭炮齐鸣的朝山脚下的龙王庙而去。

龙王庙在进山口不远,原本破旧的庙宇已经被修缮了一番。

猪牛羊,鸡鸭鱼,还有鲜花水果鸡蛋等等,满满当当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庙前。

在庙前的空地上已经提前搭好戏台,在台后,演员们已经化好妆等上台了。

村长带头烧香磕头,众人跟上,纷纷朝着龙王庙跪下,点香烧纸,满脸虔诚。

徐桂芳也在其中,她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三支清香,嘴里碎碎念着。

哪怕听不见她在说什么,苏白也能猜到是在求龙王保佑小花的病能治好。

苏白一行人,也都按照规矩给龙王爷上了香。

随后,老村长上前,在庙前跪了下来,对着庙里的龙王拜了拜。

“龙王爷,这些年怠慢您了,这三位山外来的客人,想要进山,还请您老人家保佑,散去这山雾,这些都他们孝敬您老人家的。”

老村长说完,又拜了拜,然后拿出一片龟甲抛到地上,村长一看,是正面,他立即就笑了起来。

“三位贵客,龙王爷他老人家准了,等着雾散去,你们进山,龙王爷会保佑你们的。”

苏白不置可否,但还是感谢了一声,然后又踏出一沓现金,交给了老村长。

“这些钱就当是你们的工钱吧,你们自己分配。”苏白无所谓的道。

老村长连忙将钱收好,老脸笑得跟菊花似的,连忙请三人入座。

殷金看的那叫一个羡慕,悄悄问道:“你怎么带这么多现金?”

“我师姐教过我,出门在外,想要请人办事,什么都没钱好使。”

苏白这次出门,差不多只带了现金,像符箓、毛笔这种东西,全在小胖的肚子里。

“你小子怎么这么有钱....可恶....”殷金他酸了。

苏白呵呵一笑,坐在了最前面的桌子上。

这一桌除了苏白一行三人,就只有老村长和几个村里的干部。

祭祀完。

也开始上菜开席了,戏班也立刻开锣唱戏。

台上唱的是当地的戏曲《龙王降福》,演员唱得那是抑扬顿挫,村民们也看的津津有味。

他们好久都没热闹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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