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九幽长生梦(一)偷鸡不成蚀把米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 乐福不受 暂不接稿 · 2 / 2
这意味着在这十多个小时里,她都在承受者高强度的刺激,以及控制不住的激烈高潮。
苏白看了一眼已经昏死过去的杨知夏,也没给她解开,他打算等第三天看看这个女盗贼的态度来决定要不要放她下来。
他关掉灯,再次离开了房间。
第三天,当杨知夏再次清醒过来后。
杨知夏好一会才看清自己依然被吊在半空,只是手臂的绳索似乎被放松了一些,让她的姿势不再那么痛苦,但悬空和无力的感觉丝毫未减。
残酷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了上去。
粗大肉棒的暴力贯穿、处女膜破裂的剧痛、精液注入的灼热、然后是漫长无尽的黑暗、震动、旋转、高频的刺激从乳头、阴蒂、阴道、肛门同时炸开.....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失禁,直到意识涣散,直到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
她甚至一度以为自己要高潮而死了。
但没有死,对她来说也就意味着还要继续这样地狱的日子。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当苏白出现,当他的目落在她的脸上。
瞬间就击溃了杨知夏那摇摇欲坠的精神。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来....求你了!!”
她面露惊惧,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带着眼泪的哭喊求饶声就从她嘴里叫了出来。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来偷你的东西!苏白....不不不!主人!求求你放过我!饶了我吧!!”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因为激动而荡了起来。
“我愿意....我愿意当你的性奴!当你的母狗!只要你放了我....不,不用放了我!就把我关在这里!天天把我的屄给你操!随便你怎么操!用道具也行!怎么都行!只求你别再那样....别再那样对我了....我受不了了....真的会死的....”
她哭得涕泪横流,所有的骄傲、倔强、尊严都被碾得粉碎。
只要能停止那无止境的高潮地狱,她什么都愿意说,什么都愿意做。
苏白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她崩溃哭求的模样。
可惜了。
要是能在坚持一天,她就自由了。
现在她倒在了黎明到来之前。
“很好。”他的声音平稳,“看来你终于学会了一点基本的礼貌,也认清了自己的位置。”
他解开了吊着她手腕和脚上的绳结。
绳索松开,杨知夏早已无力支撑的身体软软地向下滑落,但被苏白伸手托住,将她半抱半拖地放到地上。
她的双脚触地时,因为长时间悬空和虚弱,根本无法站立,膝盖一软,直接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瑟瑟发抖。
苏白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拿出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
项圈内侧是柔软的羊皮,外侧是光滑的黑色皮革,正前方有一个小巧的的金属环,用于连接牵引绳。
他抬起手,将项圈绕过杨知夏纤细的脖颈。
她没有任何反抗,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抬起了下巴,方便项圈扣上。
项圈被调整到合适的松紧度,不会让她窒息,但却又能感到束缚感。
紧接着,牵引绳前端的钩环挂在了环上。
“记住你说的话。”苏白站起身,轻轻拉了拉牵引绳,“现在,证明给我看,用你作为母狗该有的方式,跟我走。”
杨知夏茫然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苏白没有解释,只是握着牵引绳,转身向门口走去。
绳子传来一股明确向前的拉力。
杨知夏瞬间明白了。
她颤抖着,撑起虚软无力的手臂,将身体的重心从瘫坐改为跪姿,然后,慢慢地将双手按在了地板上。
杨知夏开始被牵引绳带着向前爬行。
膝盖和手掌接触地面,每向前一步,手腕和膝盖的酸痛就加剧一分。
身体的重心在四肢间艰难转移,姿势即笨拙又难看,但她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她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当她再次抬头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爬出了那个囚禁了她两天两夜的房间。
还没来得及感受外面的阳光和空气,就被绳子牵着继续往前爬去。
她低着头盯着前方苏白的脚后跟,以及那根连接着自己的黑色绳子。
爬行的动作逐渐变得顺畅,但每一歩都像是在将她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彻底碾碎。
她的人生,她的世界全都被刷新了。
苏白带着杨知夏来到房间的浴室,松开了牵引绳,道:“身上臭死了,洗干净了在出来。”
杨知夏听到可以洗澡,内心竟然升起了感激之情。
她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双腿还是软的站不稳,她不得不扶住一旁的洗手台才能勉强稳住身体。
刚好她的身边就是镜子,她转头看去。
镜子里映出了一张苍白、憔悴、泪痕交错的脸,这还是她吗?
她不敢多看,挪动着脚步,踉跄地走进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让她冰冷的身体恢复了些温度。
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疯狂地搓洗着身体,尤其是那些被绳索勒过、被道具贴过、被各种体液沾染过的地方。
水流虽然能带走污秽,却冲不散皮肤下深层的酸痛和内心烙印的耻辱。
她洗了很久,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也不停下来,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清洗的动作。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她无论如何都洗不掉。
杨知夏也不敢让苏白等太久,用旁边准备好的干净浴巾擦干身体和头发,将浴巾裹在身上,赤着脚,重新走回苏白面前,垂着头站着。
苏白的目光扫过她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的肌肤。
“嗯,洗的挺干净,过来跪下。”
杨知夏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没有犹豫太久,慢慢地松开浴巾,任由它滑落在地。
然后屈膝,对着苏白跪了下来。
苏白没有动,只是看着她。
“你说,愿意当我的性奴,母狗。”他缓缓说道,“那么,你知道母狗现在应该做什么吗?”
杨知夏点了点头。
苏白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让那即使在没有完全勃起状态下也显得异常粗大狰狞的肉棒再次立在了她的眼前。
“用你的嘴,服侍你的主人。”苏白的命令道。
杨知夏看着近在咫尺的凶器,那被它无情插入的疼痛再次被她回忆了起来,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微微缩了一下。
“需要我再说一遍?”
杨知夏娇躯猛地一颤,强忍住内心的恐惧,颤抖着伸出手扶住了苏白的大腿。
然后慢慢地向前倾身,她先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
杨知夏鼓起勇气张开嘴,尝试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去。
但尺寸实在太大,嘴巴只能勉强容纳,她不敢用牙齿碰到,只能努力的放松口腔肌肉。
她开始生涩地吮吸,舌头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冠状沟。
苏白的肉棒在她的口腔侍奉下,以惊人的速度完全勃起,变得更加粗硬滚烫,几乎要撑裂她的嘴角。
“深一点。”苏白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命令道。
“唔!”
不等她反应,苏白就按着她的头向前送去!粗长的肉棒猛地突破了她的口腔向喉咙深处挺进!
“呕!!!”
强烈的呕吐反射瞬间袭来,杨知夏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苏白的大腿。
但后脑的大手将她的头死死地固定住。
龟头挤开了喉口的软肉,进入了食道。
她只能无助的发出“呜呜”的干呕声。
苏白没有立刻抽动,而是让她适应了几秒钟,才开始缓慢有力地前后摆动腰部,让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口腔和喉咙里抽插起来。
“咕啾....噗嗤....咳咳....”
杨知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口腔和喉咙被反复侵犯,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刮擦着她的上颚和喉壁,她的鼻子紧贴着苏白下腹浓密的毛发,呼吸间全是男性浓烈的体味和精液特有的腥气。
苏白的动作逐渐加快,肉棒进出她嘴唇的频率越来越快,带出更多的唾液,拉出了许多粘稠的银色丝线。
就在杨知夏以为自己要窒息昏迷的时候,苏白的动作停了下来,胯部抵住了她的脸,肉棒深深楔入她的喉咙深处,剧烈地跳动起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她的食道直冲胃部。
“呜....咕咚....”
一些精液因为来不及吞咽,从她被塞满的嘴角溢了出来,滴落在了她刚刚清洗干净的生态上。
但大部分精液还是被她给吞了下来,她感觉自己的喉咙跟火烧似的。
苏白将肉棒退了出来。
杨知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没了苏白大手搀扶,直接就瘫软在了地上,开始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
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嘴里满是那种浓烈令人作呕的腥膻味。
苏白整理好裤子,站起身,俯视着脚下瘫软如泥的女人。
“表现得不错,该给你一点奖励了,在这里等我回来。”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杨知夏坐在地上,脖子上套着项圈,哪怕没有主人握着绳子,她也不敢动一下,只能低着头,捂着嘴默默地流着泪。
时间一点点过去。
杨知夏的饥饿感在放松下来后彻底苏醒了过来。
之前被捆绑吊着,精神和肉体都在被折磨,饥饿感被暂时压制了,但她其实已经超过二天没有吃东西了。
就在她的肚子在咕咕叫着的时候。
苏白回来了。
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盆,里面装满了剩菜剩饭,满满的一盆。
将盆放在上,然后坐在椅子上,目光看向了杨知夏。
没有言语。
但意思再明确不过了。
放在地上的事物,意味着她需要用狗的方式去获取。
这个举动,几乎撤掉了她最后一层遮羞布,直接将她与牲畜划上等号。
杨知夏呆呆地看着那盛满剩饭的不锈钢盆,这是对她人格的践踏,但生存的本能压过了一切。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饭菜,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吃吧。”
得到了苏白的允许,她四肢着地,迫不及待的爬向了那个盆。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用手,就像一条狗一样她直接把脸埋进了碗里。
她顾不得那么多,张开嘴,大口地吞咽起来。
用舌头卷起食物,用嘴唇抿住,然后囫囵吞下。
她的脸上很快就沾满了菜叶饭粒,但她浑然不觉,专注得吞咽着眼前的食物。
她撅着屁股,因为俯身的姿势,那对丰满的乳房垂落在地上,随着她吞咽的动作摩擦着粗糙的地面。
腰肢下塌,形成一个诱人的弧线,将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后方的视线里。
剩菜的味道相当的不错,虽然有些凉了,但这对一个饿极了的人来说,这无异于珍馐美味。
她吃得又快又急,好几次差点噎住,只能停下来急促地喘息几下,然后继续埋头苦吃。
屈辱吗?当然。
但在这种生理上的满足前,这些耻辱变得遥远而模糊。
很快,在杨知夏狼吞虎咽下,盆里的食物被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汤汁都被她舔舐殆尽。
她抬起头,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周围,将嘴边的饭粒给舔进嘴里。
吃饱后,杨知夏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饱腹感驱散了虚弱和寒冷。那些尖锐的恐惧、刻骨的仇恨、撕心裂肺的羞耻,在这温暖的饱足感中,变得好像没那么多重要了。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不远处观察她进食的苏白。
看着那种脸,杨知夏心中居然生出了感激之情。
在她内心深处,某种病态的依赖和扭曲的认知开始生根。
反抗只会带来更深的痛苦,而服从却能能换来食物,换来此刻这种温暖的饱足感。
她甚至回想起这二天的遭遇,竟然生出了一种被征服和剥夺一切后,那被人饲养的扭曲归属感。
她好像发现自己不再恨他、惧他了。
反而是被一种生存的依赖和受虐的快感覆盖了。
她甚至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这种放弃思考、放弃抵抗,只需要服从就能获得生存和满足的状态。
她转过身,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朝着苏白爬了过去。
她爬到他脚边停了下来,抬起沾满食物残渣的脸望着他。
接着,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讨好主人那样,主动地左右摇了摇自己浑圆白皙的屁股,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
“谢....谢谢主人的赏赐....”
苏白的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笑意。
他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杨知夏顺从地靠进他怀里,身体软绵绵的。
苏白将她抱起走向了卧室。
苏白抱着她走到床边,让杨知夏侧坐在他的大腿上,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摸着她还沾着油渍的脸,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饭粒。
“吃饱了?”
“嗯....吃饱了,主人。”
杨知夏小声回答着,下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掌。
“很好。”苏白抱着她向后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让她整个人趴伏在自己身上。
“那么,现在,用你的身体,好好感谢你的主人吧。”
杨知夏撑起身体,跨坐在他的腰腹间。
她低头看着那根熟悉的粗大狰狞肉棒,直直地指向她双腿之间。
杨知夏看着那根肉棒,心跳加速,但不再是纯粹的恐惧。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柱身。
那尺寸依旧骇人,她一只手都无法将其握住,但握着肉棒的时候,她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这是主人的东西,而她是主人的所有物,用主人的东西来满足主人,天经地义。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跪直身体,扶着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沉下腰去。
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红肿的阴唇,撑开了紧致的入口,向更深处滑去。
虽然已经经历过了两天的侵犯,哪怕她的肉穴已经被扩松了许多,但苏白肉棒的尺寸依旧让她感到一种饱胀的压迫感。
她咬住下唇,继续向下坐,感受着那根滚烫的硬物一寸寸地撑开她内部的褶皱,填满每一个角落,直到最抵住深处柔软的花心。
“啊...”
一声满足般的叹息从她嘴里发出。
完全被填满的感觉,给她带了充实和安心。
苏白双手扶住了她的腰,没有其于动作,只是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杨知夏开始尝试着动起来。
一开始还很生涩,只是笨拙地上下起伏,让肉棒在体内进出。
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开始接管。
她找到了一个角度,让龟头能更好地摩擦到体内的敏感点。
她开始扭动腰肢,不再是简单的上下,而是加入了旋转和画圈的动作,让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搅动、刮擦。
“咕啾....噗嗤....”
随着她的动作,两人结合处不断地传来淫靡的水声,爱液更是不断的被肉棒挤出,让进入润滑的更加顺畅。
她的呼吸逐渐开始急促起来,脸颊泛起了诱人的红潮。
双手撑在苏白结实的胸膛上,身体随着骑乘的节奏前后晃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甩到了苏白脸上。
“好深....主人的....好大....顶到了....啊....”
体内的快感在逐渐的累积,从下腹深处开始蔓延开来。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在主动寻求,主动用自己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去摩擦、去包裹、去取悦那根赋予她痛苦和快感的肉棒。
一种扭曲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看啊,我能让主人舒服,我能用身体取悦他,这是我作为母狗的价值!
苏白很享受她的主动。
他的喘息也变得粗重,扶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引导着她的节奏,时而让她加快,时而让她加深。
他的目光始终锁在她脸上,看着她从生涩到投入,看着她眼中逐渐弥漫起情欲的迷雾和扭曲的臣服。
“对,就是这样....你做的很好,真是一条好狗。”苏白的鼓励,更一步的刺激到了杨知夏。
她摆动得越发卖力,腰肢像是装了马达,疯狂地起伏扭动,寻求着更强烈的摩擦和撞击。
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吮吸着深入其中的肉棒。
快感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将她推向顶峰。
“主人....主人....我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猛地开始绷紧。
与此同时。
苏白低吼一声,猛地向上挺腰,配合着她下坐的力道,狠狠撞进甬道的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进她的子宫,几乎是同时,杨知夏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像过电般颤抖,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
她脱力地瘫软在苏白身上,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这一刻,趴在主人身上,感受着体内主人的精液,杨知夏心中只剩下了安宁和归属。
在这一天之后。
杨知夏的时间在日复一日的驯化中悄然流逝。
对于她而言,时间的循环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主人的需求和命令。
清晨,她会被颈间项圈轻微的拉扯,温顺地跟着牵引绳来到庭院,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被苏白遛着。
这是她唯一能接触到外界的机会。
但她没去看外面的世界,只是低着头,保持着爬行的姿态,跟在苏白脚边,偶尔在他停下时,还会用脸颊蹭蹭他的小腿,或者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脚踝。
这是她被表达亲昵和服从的方式。
苏白就穿着拖鞋,牵着她在庭院里散步,如同真正的主人遛着他心爱的宠物。
每日的进食也是如此,她有一个自己专属的狗盆,苏白每次去叶之兮家蹭饭,都会打包剩菜剩饭,然后倒进盆里。
这些就是她的一日三餐。
她在吃完后还会仔细地将碗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摇着屁股爬回主人脚边,等待可能的抚摸或下一个指令。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服务于主人欲望的工具,并且她对此甘之如饴。
白天,苏白可能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需要她。
书桌前,她跪在桌下为他口交;
沙发上,她趴着撅起屁股承受后入;
浴室里,她躺在湿滑的地面上张开双腿;
甚至只是他路过时一个眼神,她就会主动爬过去,用嘴解开他的裤子,用舌头和喉咙取悦他。
夜晚,她睡在床边的地毯上,但很少能一觉到天亮的。
她经常在深夜被弄醒,有时是粗暴的插入,有时是细致的爱抚,有时只是被命令用舌头清理他射精后的阴茎。
这一切她都全盘接受,并在每一次被使用时,发出愉悦的呻吟,扭动腰肢迎合,用湿润的眼神望着她的主人,祈求更多的宠幸。
现在的她,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性奴,是主人的所有物。
她不再思考逃跑,不再怨恨,甚至不再感到强烈的羞耻。
被使用、被支配、被喂养,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她能从粗暴的性爱中获得高潮,能从像狗一样爬行和进食中获得安心,能从主人偶尔赞许的抚摸中获得无上的快乐。
这一天午后。
杨知夏跨坐在苏白身上,正在上下起伏主动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的动作熟练而富有技巧,知道如何扭动腰肢能让龟头更深入,如何收缩阴道内壁能带来更强的包裹感。
她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和取悦主人的满足中。
苏白半靠在床头,双手随意地搭在她汗湿的腰臀上,享受着身上女人主动的服侍。
他腰部忽然向上用力一顶,深深撞入她身体最深处,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化为更婉转的呻吟。
就在她高潮余韵未消,身体最敏感放松的时刻,苏白开口问道。
“你当初来我这里是想偷什么?”
杨知夏的动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她一边继续上下摆动腰肢,让肉棒在阴道里进出的动作不要停下,一边回想着开口回答道。
“是美人玉....主人....”
“美人玉?”苏白手指在她臀瓣上轻轻滑动,“说清楚点。”
“嗯....啊....就是....主人您....在那个孙老板手上收的那块可以在梦中看到美人的玉....”
杨知夏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随着说话的节奏上下起伏着。
苏白的眼神微动。
“一块玉,值得你夜莺亲自出手?导致现在变成了一条只知道取悦主人的母狗。”苏白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腰身配合着她的动作轻轻挺动。
杨知夏被顶得身体软了下来,伏在了苏白胸膛上喘息片刻后,继续道:“不....不只是玉....主人....那玉关联着一个古墓....”
“古墓?”
“嗯....” 杨知夏起伏的节奏越发忘我,“那块美人玉和一座从未被发现的....大幽王朝皇帝墓有关....传说....那座墓里藏着有....长生的秘密....”
“长生?”苏白眉头一挑。
这两个字的分量可太重了。
从古至今,无数修者所追求的不无非就这二个字。
他扶住杨知夏的腰,按住了她的动作,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什么样的长生秘密?”
体位的变化带来更深的填充感和压迫感,杨知夏轻哼一声,眼神更加迷离,仿佛在主人身下更能让她敞开心扉。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传闻很杂....有的说是一种丹药....有的说是一套秘法....还有的说....大幽王朝的皇帝得上天的指引....修炼了一种长生术....把自己的尸身保存在墓中....等待复活....”
她喘息着,“之前有个土夫子团队拼死进入到了外围,从里面带出了这个美人玉....这美人玉是墓中之物,只有这块玉在手....才能找到墓的真正入口....甚至....安全进入核心区域....”
“所以,你偷玉,是为了找那座墓,求长生?”苏白盯着她的眼睛。
杨知夏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混乱:“我....我没有....是国内的摸金校尉同门,他们联系到了我,跟我说了这个大墓的消息....我只是好奇....想要挑战一下华夏的古墓....”
苏白沉默了片刻,身下的动作重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在杨知夏湿滑紧致的体内抽送起来。
杨知夏立刻被重新卷入情欲的漩涡,发出诱人的呻吟,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
“有趣。”苏白一边动作,一边说道,“看来,我的小母狗,以前还是个惯犯啊,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来偷。”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动作却加重加快了起来,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让杨知夏的呻吟变得破碎而高亢。
“啊....主人....我错了....我不该....偷主人的东西....嗯啊....我现在....只是主人的狗....主人的骚母狗....啊....好深....” 杨知夏在激烈的冲撞中不忘表忠心,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内壁紧紧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没错。”苏白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明白吗?”
“明白....啊....明白....主人....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啊....要去了....主人....”
在一次又一次的激烈高潮中,苏白再度将滚烫的精液注入到了她的体内。
事后,苏白将她搂在怀里,手指抚摸着她大汗淋漓的柔软娇躯。
杨知夏就像只餍足的小猫,蜷缩在他怀中,脸上还带着痴迷的满足。
“关于那座墓,你还知道什么?”
杨知夏迷迷糊糊地,将自己搜集到的零碎信息,还有摸金校尉掌握的信息,全都如同呓语般娓娓道来。
苏白听着,感觉长生一事太过虚幻缥缈。
要是真有长生,这个什么大幽王朝的皇帝就不会死了。
比起去想什么长生,不如多操几个骚货来的实在。
在玄真观当狗的日子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今天,杨知夏像往常一样,赤裸着蜷在苏白身边,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腹肌上画着圈。
“今天又和主人做爱了。”
“主人说我的骚穴怎么操都还是那么紧,被主人夸了,我好开心。”
就在杨知夏内心雀跃,想着等会要用什么姿势来服侍主人的时候。
苏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你该走了。”
杨知夏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画圈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恐慌。
“走?主人....您不要我了?”她的声音颤抖还带着哭腔,下意识地更紧地搂住了苏白的身体。
“不....我不走!主人,求求您,别赶我走!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我可以改!我....我只想留在这里,当您的狗,伺候您....每天吃您赏的饭,被您牵着遛,用我的嘴,我的屄,我的一切伺候您的肉棒....主人,求您了....”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眼泪大颗大颗从眼眶滚落。
离开主人?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
离开这个赋予她存在意义,给她带来极致欢愉和安全的巢穴?
她无法想象。
苏白任由她哭泣。
“我没有不要你。”他纠正道,“恰恰相反,正因为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所以你现在可以离开这个房间了。”
杨知夏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她不理解。
“你看,”苏白耐心地如同教导一个孩子,“狗链拴着的狗,和即使解开链子也知道回家,只认一个主人的狗,哪个更证明忠心和价值?”
杨知夏愣住了。
“你的项圈戴在这里。”苏白点的手指下滑,轻轻按在她的胸口,“也戴在这里了,所以物理上的锁链,已经不需要了,你明白吗?不管你在哪里,在做什么,你都是我苏白的母狗,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一切,都属于我,这个事实,不会因为你离开而改变。”
他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杨知夏心中的锁。
“主人....”她哽咽着,“我....我明白了,我....我永远都是您的狗,不管在哪里,我的身体,都是主人泄欲的工具,随时等待主人的使用。”
“很好。”苏白露出一个浅淡却满意的笑容,“那么,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他坐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古朴的紫檀木小盒。
打开盒盖,里面衬着黑色的丝绒,上面静静躺着一块玉佩。
正是那块美人玉。
苏白将玉佩拿在手中,看向依旧跪坐在床上的杨知夏。
“过来,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杨知夏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顺从地趴在柔软的床铺上,高高撅起她那浑圆白皙的臀瓣,双腿分开,将那处已然湿润红肿的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在苏白眼前。
苏白捏着玉佩抵在了她微微颤抖的穴口。
然后用力将美人玉给推了进去。
“这个就送给你了。”苏白拍了拍她的屁股,“就当是主人的馈赠,给你这几天伺候的奖励。”
“是....主人....”杨知夏颤声回答,体内异物的存在感无比强烈,却奇异地让她感到安心。
苏白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崭新的女士衣物,从内衣到外套,尺码合身,这是苏白事先就给杨知夏准备好的。
他不可能真的一辈子把她拴在房间里当一条狗养着。
这几天过足养狗瘾后,也该放她走了。
杨知夏忍着体内异物带来的微妙不适和充实感,从苏白手里接过衣物,然后一件件穿好。
她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裸着的,如此穿上衣服,那面料贴身的感觉,她居然感觉到一丝不自在。
她站在床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改变了她一切的地方,然后面向苏白双膝跪地,额头触地,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主人,我走了,我杨知夏一生一世都是您的母狗。”
苏白只是微微颔首。
“去吧。”
杨知夏起身,最后深深看了主人一眼,转身,离开了玄真观。
....
第二天。
在老城区一家颇具古韵的酒楼包厢里。
杨知夏推门而入,在包厢里的两个男人立刻站了起来。
一个身材精悍,皮肤黝黑,眼神锐利,穿着件半旧不新的冲锋衣。
另一个则圆胖许多,满脸堆笑,眼睛眯成缝。
他们正是如今的摸金校尉传人。
胡九和李胖子。
看到杨知夏到来。
胡九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和热切。
眼前的杨知夏,与上次视频联系时相比,似乎有些不同。
具体说不上来,但皮肤似乎更润泽了些,眉眼间那股子冷傲和锐气淡了许多,反而多了一种难以言喻,仿佛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媚态。
她穿着简单的黑衣黑裤,却将丰乳细腰长腿勾勒得惊心动魄,一股子混合着冷艳和淫媚的气息扑面而来,让胡九心跳都漏了几拍。
“杨小姐!可算把你盼来了!”李胖子率先笑着开口,殷勤地拉开椅子,“快坐快坐!一路上辛苦了吧?”
杨知夏微微点头,在两人对面坐下。
“胡先生,李先生,久等了。”她的声音平静,但听在胡九耳里却别具风情。
“哎,等你是应该的。”胡九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不要过于直白地停留在她的胸口和脸上,清了清嗓子,“不过杨小姐,你这时间可耽误得有点久啊,按约定,你回国后最多一两天就该联系我们了,这都过去....小半个月了吧?我们还担心你出了什么意外呢。”
李胖子也附和道:“是啊,杨小姐,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在国内办事,有时候确实需要打点,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咱们虽然还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但同为摸金校尉,理应互帮互助。”
杨知夏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她自然不能说出过去十几天是如何被驯化成一条母狗,被主人天天奸淫的经历。
“抱歉,让二位担心了。”她放下茶杯,语气平稳,“确实遇到点小波折,我花了一点时间,弄到了这个东西。”
她说着,从随身的黑色挎包里,拿出了一个用软布包裹的小物件放在了桌上。
打开后,美人玉就躺在其中。
“美人玉!”胡九低呼一声,眼睛瞬间亮了。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玉佩,仔细端详,李胖子也凑过来看,两人脸上都露出激动和赞叹的神色。
“没错!就是它!跟记载里的一模一样!”李胖子搓着手,“杨小姐,厉害啊!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夜莺,这手到擒来的本事,佩服佩服!”
胡九也由衷赞道:“杨小姐辛苦了!有了这美人玉,咱们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大半!”
他看向杨知夏的目光更加炽热,这样一个有本事、有美貌的女人,简直是上天赐予最合适的搭档。或许还可以不止是搭档。
“东西拿到了,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杨知夏将话题引回正事。
看着他们把玩那从自己骚穴里抠出来的美人玉,脸颊有些微微发烫。
胡九将玉佩小心地放回软布,推还给杨知夏。
“杨小姐这美人玉你收好,我们粗手粗脚的别弄坏了。”
他顿了顿,“我还联系了另外的帮手,这古墓危机重重,神秘莫测,谁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还是稳重一点的好,他们还要几天才能到位,都是好手,这几天杨小姐可以在附近逛一逛。”
李胖子接过话头,笑眯眯地说:“是啊,九哥说得对,正好,这附近有条挺有名的古董街,虽说真东西少,但偶尔也能捡个漏,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找到点跟那大墓有关的边角料信息呢?就算没有,逛逛也挺有意思,杨小姐刚从国外回来,也感受一下咱们这儿的市井气息?”
他说着,眼神在胡九和杨知夏之间瞟了瞟,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这是在给胡九创造机会。
胡九也期待地看着杨知夏,努力让自己的邀请显得自然:“杨小姐意下如何?就当是行动前的放松,顺便熟悉一下环境。”
杨知夏能感觉到胡九目光中的热度。
但她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漠然。
她的身心早已被主人填满,容不下其他任何男人。
不过李胖子说的也对,她回国这几天全在主人的房间里挨操了,还没好好感受过家乡的风味。
“行吧,我们去逛逛。”
胡九闻言大喜,李胖子也笑得更欢了。
“那行!咱们这就出发?我知道几家店还不错....”
杨知夏起身,跟着胡九和李胖子走出了包厢。
走在喧嚣的街道上,阳光有些刺眼。
而走在杨知夏身旁的胡九,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看着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细腻的侧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许多。
他暗暗下定决心,这次合作,一定要好好表现,说不定就能赢得美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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