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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九幽长生梦(四)长生罪.梦仙姑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 乐福不受 暂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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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苏先生和我在一起,看来是我刚刚踩到机关了,我这里出现了第二条路。”

杨知夏的声音在墙的另一边响起。

听到杨知夏没事,胡九也松了一口气。

但为什么又是苏白?

苏白:“你们继续往前走,如果下一间墓室安全,就在哪里等我们,我会带杨小姐安全回来的。”

胡九现在也没什么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回答道:“那就麻烦苏先生多照顾一下杨小姐了。”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的。”

苏白在说道照顾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都加重了几分。

“唔....”

这时,墙壁另一边传出了杨知夏压抑的闷哼。

“啊....没....唔唔唔....没事....我的....啊....不....我的脚刚刚扭到了....噢噢....”

“苏先生在给我推拿....很快就没事了....啊啊....好痛....好胀....在用力....好舒服....啊啊....”

杨知夏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断的透过墙面传到众人的耳朵里。

“这苏先生手法可以啊,听杨小姐的声音,她现在很爽。”胖子不由称赞道。

陈魁面色怪异,但一些事他也不好说出来。

“那有劳苏先生了,我们在下间墓室等你们。”

胡九也顾不上多想,只能先带着队伍继续往前推进,留下苏白和杨知夏在墙的另一边。

墙壁另一侧的狭窄通道里,杨知夏双手撑着冰冷的石壁,弓着腰肢,高高撅起那丰满圆润的肥臀,整个人呈标准的后入式姿势。

她身上的衣服被胡乱扯到腰间,下身裤子褪到膝弯,露出那白嫩肥美的屁股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

苏白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脚踝,粗长的肉棒正凶狠地捅进她那紧致湿滑的肉穴中,毫不怜惜地大力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体碰撞声,撞得杨知夏丰硕的屁股掀起阵阵浪肉。

“啊....主人....好深....操到子宫了....嗯啊!!”

杨知夏那对白皙丰硕的爆乳因为剧烈的撞击,不断地前后晃荡着,“啪啪啪”地拍打在粗糙的石壁上。

原本白皙的乳肉被撞得又红又肿。

苏白一手抓着她柔软的腰肢,一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将她的上半身压得更低,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猛地捅进捅出。

“你这骚母狗,一没人就发骚,就迫不及待的求着主人操你这贱逼。”苏白喘着粗气,低声骂道,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在她的花心上。

“啊!!是....主人....我就是个不要脸的骚母狗....一闻到主人的鸡巴味....小穴就痒得受不了....啊啊....快操死我....操烂我这贱逼吧....”

杨知夏浪叫着,臀部主动往后迎合,肥美的屁股肉被撞得四处乱颤,穴内媚肉更是死死绞着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吮吸个不停。

她的爆乳随着每一次撞击,不断拍打着石壁,却让她更加兴奋,骚水一股股地往外喷。

苏白冷笑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的肉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着,指尖掐住肿胀的乳头狠狠拧转。

“骚货,外面还有人,你就在这被主人操得浪叫连连,真他妈贱。”

苏白说着,另一只手重重地扇在她肥美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巴掌印。

“主人....打我....母狗就是欠操....啊....好爽....母狗的奶子....要被主人捏爆了....嗯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杨知夏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深处一阵剧烈收缩,大股热乎乎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苏白龟头上。

她高潮得全身颤抖,差点站不住,只能靠双手死死撑着墙壁,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

苏白感受着她穴内的痉挛,腰部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猛干,肉棒一次次撞开花心,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没过多久,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顶入,精液一股股射进杨知夏的子宫里,把她的骚穴灌得满满当当。

“啊....主人射了好多....烫死母狗了....全灌进子宫里了....好满....”

杨知夏瘫软地趴在墙上,屁股还微微摇晃着。

苏白喘了几口气,拍了拍她通红的屁股,慢条斯理地拔出肉棒,看着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浆,满意地笑了笑。

“穿好衣服,我们该追上他们了,别让他们等太久,不然胡九那小子又该胡思乱想了。”

杨知夏娇喘着转过身来,眼中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乖乖地整理衣服,却故意把丰满的胸部往苏白身上蹭了蹭,声音软糯道:

“是,主人....母狗随时等着您继续操....”

两人简单收拾好后,苏白揽着她顺着新出现的通道往前走去。

幽暗的甬道蜿蜒曲折,火光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苏白牵着杨知夏的手,在错综复杂的墓道中穿行。

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后,甬道突然开阔,一扇巨大的石门出现在两人面前。

石门上雕刻着一幅巨大的壁画。

幽武帝.刘胤高坐在龙椅上,下方是数十名赤裸着身体,四肢伏地,脖颈上拴着绳索,姿态卑微如牲畜的女性。

“这是....”

杨知夏瞪大了眼睛。

“这幽武帝倒是挺会玩,不管里面是什么,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苏白说完,伸手推开了石门。

门后是一间巨大的墓室,四壁也有绘满了色彩鲜艳的壁画。

但这些壁画上,全都是一些裸体美人画像,有的独坐抚琴,有的相拥缠绵,有的多人交合,姿态各异,神情迷醉。

墓室中央摆放着数个紫檀木架,上面陈列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器具。

玉势、角先生、缅铃、银托子、悬玉环,还有一些造型怪异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杨知夏走到一幅壁画前。

画上的幽武帝手中握着一根牵引绳,而他的身前则是趴着七名裸体女子,

这个姿势杨知夏再熟悉不过了。

遛狗。

她突然噗嗤一笑,看向苏白道:“这个幽武帝跟主人一样,都喜欢母狗耶!”

苏白走过去,看了一眼壁画,抬手就给了她屁股一巴掌。

“他那些母狗,能跟我的母狗比?”苏白的手掌复上她被打的地方,轻轻揉捏着,“你才是最骚、最贱的母狗。”

杨知夏闻言,眼中泛起一层水雾,“是....主人说得对....我是主人最骚的母狗....最听主人的话了....”

她说着,扭动着屁股在苏白手心里轻轻摩擦,像是在讨好主人的宠物。

苏白在她臀肉上又捏了一把。

“走吧,看看还有什么好东西。”

两人继续深入墓室。

走过几排木架,来到一处独立的石台上,一具水晶棺椁静静地躺在那里。

棺椁没有盖,里面铺着大红色的绸缎,上面摆放着一件衣物,保存得极为完好。

那是一件极为暴露且淫乱的服装。

主体由无数根细如发丝的金丝编织而成,金丝间连接着细细的银链。

整件衣服几乎呈现半透明状,只有关键部位用较密的金丝织成遮掩,但那种遮掩反而更添诱惑。

苏白伸手将那件衣服拎起来,展开一看。

这是一件连体衣,上半身只有两根细如线的金丝从肩膀垂下,连接着两个小小的金片,刚好能遮住乳头。

下腹部是一块巴掌大的网状金丝,裆部却只用一根银链连接,那银链粗细如笔芯,从阴阜位置穿过大腿根部绕到臀缝,在臀缝处缀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珍珠。

“着古人还挺会玩。”苏白端详着这件衣服。

然后他看向了杨知夏,将衣服递了过去:“穿上试试。”

杨知夏脸色浮现羞色,询问道,“主人是要我穿上这件衣服吗?”

“怎么?不愿意?”。

“不、不是....”杨知夏连忙摇头,“只是....这件衣服好淫荡....我....”

“你本来就是主人的母狗,淫荡才是你的本性。”苏白将衣服扔到她怀里,“主人现在命令你穿上。”

“是,母狗听命。”

杨知夏根本无法拒绝苏白的命令,她捧着那件轻飘飘的金缕银链衫,开始把身上的衣物脱下。

她展开那件金缕银链衫,小将两条细线搭在肩上,让那两个金片对准自己的乳头。

然后她将那网状的金丝下摆拉到腰际,银链从胯间穿过。

然后在将那根银链卡入臀缝之中。

就在她将这件金缕银链衫穿好后,衣服竟然开始自动收紧和调整。

那些金丝和银链像是活过来一般,缓缓嵌入肌肤,不轻不重地勒进了肉里。

“啊....主人....这衣服会动!”杨知夏被吓了一跳。

苏白饶有兴趣地看着

这件金缕银链衫一开始穿在杨知夏身上还有些宽松不合适,但现在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金丝勒在她丰满的乳肉上,将那对巨乳勒得更加饱满挺翘,乳头在两个金片下隐隐约约露出。

银链陷入臀缝,将两瓣臀肉勒得高高鼓起;那根穿过大腿根部的银链勒入阴唇之间,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那最敏感的部位。

“怎么样?”苏白问道。

“有....有点紧....”杨知夏喘息着,“但....但是又不疼....就是....就是一直能感觉到....那根链子....在....在我那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主人....”她抬起头,眼中带着水雾,“我....我好看吗?”

苏白走过去,绕着她看了一圈。

“不错,你穿上很好看。”苏白点了点头,夸赞道。

杨知夏听到了苏白的夸赞,眼中闪过欣喜的光芒。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谄媚和乞求,“我....我现在好奇怪....身上一直在被勒着....特别是那里....银链一直在磨....好痒....”

“忍一忍。”苏白拍了拍她的屁股,“继续走,看前面还有什么。”

杨知夏见苏白不愿意操自己,有些失落的垂下了眼眸。

两人继续前进,穿过几排摆放着淫具的木架,来到墓室尽头。

那里矗立着一扇巨大的石门,门上雕刻着一个仙女翱翔九天的场景。

石门前,还摆放着一架造型诡异的器具。

那是一架金属制成的架子,高约两米,呈人字形,两侧各有四条延伸出的金属臂,臂端连接着锁链和镣铐。

架子底部有一个宽大的座位,座位中间竖着一根手臂粗细的玉杵,玉杵表面布满细密的凸起。

“这是....”

苏白打量着这架器具,目光转向门边的石壁。

石壁同样也刻有注释,杨知夏走过去辨认了一番后。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惊讶,“这....这石门后面,是一名叫鉴之方士,用毕生心血创作的仙人....叫做梦仙姑。”

“梦仙姑?”

“方士鉴之....”

这不就是之前在长生罪壁上有所记载的向幽武帝献上活血玉的人吗?

难道说这里是他为幽武帝培养血玉,养出仙人的地方?

苏白还真有点好奇,这门后会不会真有以为仙人。

还是一名人造仙人。

“还有呢?”

“主人等一下,我看看。”

杨知夏继续辨认着石壁上文字。

“上面说这梦仙姑是极淫之象征....是万淫催生之仙....是男人的无价之宝....”

“得到梦仙姑....就能在梦中与仙女交合....享受极乐,而且还能延年益寿....”

“有意思。”苏白走到石门前,“那要怎么打开这扇门?”

杨知夏继续翻译,突然沉默了片刻,脸色都发生了变化。。

“怎么了?”苏白察觉到她的异常,追问道。

“主人....”杨知夏咬了咬下唇,“石壁上说....要打开这扇门,需要....需要穿上那件金缕银链衫....然后坐在那架淫具上....”

她顿了顿,继续道:“必须要持续的高潮....才能打开门....要是高潮停止....门就会关闭....”

苏白闻言,转头看向那架金属器具,又看了看杨知夏身上那件暴露淫荡的金缕银链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淫具很厉害?”

杨知夏:“石壁上说....启动之后....那器具会主动套住四肢,把人吊起来....然后进行全方面的刺激....”

她指了指座位中间那根玉杵:“它会伸入小穴和屁眼....那些锁链会像触手一样....刺激乳房和阴蒂....”

苏白点了点,然后开口道:“那你还等什么,上去吧。”

杨知夏娇躯一颤,脸上浮现出痴态。

“母狗最擅长的就是高潮了,主人不说,母狗也会主动替主人分忧的。”

杨知夏说完,走到那架金属器具前。

她看了看那个座位,又看了看那根竖立着的玉杵,转过身,背对着器具,然后慢慢坐下。

那根玉杵抵在她的臀缝处,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玉杵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主人....我....我开始了....”

苏白点了点头,有些期待的看着杨知夏,他还想看看这淫具是怎么运转的。

杨知夏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身体慢慢开始往下沉。

“啊!!”

玉杵缓缓插入她体内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呻吟。

那玉杵的表面是有许多密集的凸起,每一次推进阴道,那些凸起都回摩擦着阴道壁,这强烈的刺激,几乎让杨知夏发疯。

就在她完全坐下后,淫具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响,几条金属臂弹出了数条锁链。

“啊!”

四条锁链套住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的四肢拉开,固定在了架子的四角。

她整个人都被吊了起来,身体悬空,只有那根玉杵还插在她体内。

就在这时,架子两侧伸出的金属臂上,那些细如发丝的银链如同活物一般蠕动起来。

它们先是缠绕上杨知夏那丰满雪白的双乳,从根部开始一圈圈螺旋勒紧,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挤压得更加挺翘饱满,被压迫的乳肉从链隙间鼓出,形成一道道诱人的红痕。

“呜哇!!!奶子好痛....奶子的要被勒爆了...啊啊啊...”

杨知夏虽然流着泪喊着痛,但那被玉杵抽插的骚穴却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还真是个口是心非的骚母狗。”

苏白原本还想出手把杨知夏解救下来的,毕竟好不容易调教出来的母狗。

操起来也舒服,

要是在这没了,他还真舍不得。

毕竟他也不是像幽武帝那样心理扭曲的变态。

现在看起来是不用了,她反而还乐在其中。

不过很快,杨知夏就爽不起来了。

“主人....主人....求求你....停下来....我真的不行了....”

杨知夏的声音已经嘶哑,身体不断地在抽搐,阴道里的淫水一直往外流,根本止不住。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了一种反应。

高潮,高潮,再高潮。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将她淹没,她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快要散架了。

之前被苏白吊起来调教的时候,至少还会有休息的时候和片刻的停歇。

但这淫具是一点空隙都不给她。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刺激着她的身体,而且还是最高强度。

哪怕是杨知夏这种被调教开发过后的母狗,都承受不住。

苏白走到她面前,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我的母狗,你做得好,为了主人,你一定要坚持住。”

杨知夏闻言,眼中闪过最后一丝光彩,然后身体猛地一僵。

又是一波高潮袭来,她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淫水喷涌而出。

这时的石门也完全打开了。

苏白满意的笑了笑。

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完全由血玉构成的房间。

墙壁、地面、穹顶,全都被一层赤红如血的结晶体覆盖着。

这时,他包中的美人玉忽然失控,直接飞了出去,融入到了其中一块血玉之中。

“这美人玉果然是从这里被带出去的吗?”

他四处看了看,果然在一个角落看到了一个已经塌方了的盗洞。

“原来是挖洞进来的。”

苏白不去在意这些小事,因为他的目光已经全被房间中央的场景给吸引了。

在房间中央,矗立着一块两人高的巨大血玉。

那块血玉通体赤红,内部隐约可见一个人形的轮廓。

但由于血光的覆盖,让苏白看不清她的容貌,只能看出这是一个身材好到爆炸的女人。

他走向前,伸手想要触碰血玉。

然而,异变突起!

四周的血玉忽然亮起了大量的红光。

紧接着,无数女子的凄厉哀嚎同时在苏白的脑袋里炸开!

“啊!!!”

苏白那怕是捂住耳朵,但那声音依旧在他脑子里横冲直撞的。

血玉中,浮现出了一个个赤裸的女子身影。

她们的身体扭曲成各种姿势。

这些女人生前都是被方士鉴之掳来喂养血玉的,生前被百般羞辱折磨,哪怕是死后,魂魄也被困在这血玉之中,继续为血玉提供养分。

那些哀嚎声越来越响,苏白感觉自己脑袋都要炸开了的时候!

中央那块巨大血玉中的女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穿透血玉,落在了苏白的身上。

苏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高楼的边缘。

环顾四周,这是一座高耸入云的楼阁。

四面皆空,不见墙壁,唯有数根朱红梁柱高高撑起穹顶。

薄薄轻纱垂落在柱间,被风一拂,便悠悠荡开。

云雾贴着身侧缓缓飘浮,偶尔有一缕漫入楼中,送来沁人的凉意。

放眼望去,外面是连绵无尽的古老建筑群。

飞檐层叠,斗拱交错,雕梁画栋一路延展,直至天边尽头。

而在这片建筑群最中央,屹立着一片巍峨宫阙,金碧辉煌,气象森严,隐隐还能看见无数人影往来穿行。

这里,正是皇宫。

而他脚下这座高楼,则是整座皇宫之中最高的一处。

“这里是幽都的仙姑楼……”一道声音忽然自苏白身后传来。

那嗓音妩媚入骨,低沉婉转,像有羽毛轻轻拂过耳畔。

每个音节都缠着难以言明的诱惑,叫人一听便心跳发紧,连血液都隐隐躁动起来。

苏白心头一凛,猛然转身望去。

随即,他看见了一个此生都难以忘怀的女人。

她斜倚在白玉软榻之上,神态慵倦而散漫。

乌黑长发披落肩头,发丝间缠着细细金链,链尾垂着几枚精巧铃铛,伴着她细微的动作,碰出一串清泠脆响。

她非常美,美的几乎不真实。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

眉如远山含黛,鼻梁高挺秀气,唇瓣饱满殷红,柳眉弯弯,眉梢上挑,带着天生的媚态。

眼波流转间荡漾着水样的光泽,仿佛随时都能滴出水来。

女子在美的同时,又有一种极致的妖冶和淫媚,抬手举足间,都能勾起男人最为原始欲望的欲望。

但这些东西比起身上的装束,根本就不够看。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只有疯子才能设计出来的衣服。

确切说,那不是衣服,而是一件集淫荡与色情于一体的淫具。

衣物的主体由九九八十一枚金环构成,每一枚金环都只有铜钱大小,环环相扣,形成了一张稀疏的网。

这张金环网套在她身上,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脚踝,每个金环都紧紧贴合着皮肤,不轻不重地勒进肉里。

白皙的肌肤从金环间隙中挤出来,形成一个个细小的肉凸。

她的乳房完全裸露在外,金环只能勾出轮廓,丰硕的乳肉没有任何衣物遮掩,被重力自然垂下,却又因为自身的弹性挺翘着。

两颗乳头被两只赤金镂空凤凰胸夹紧紧夹住,凤身扣在乳晕上,凤嘴精准地衔住乳尖,做工精巧得不可思议。

凤尾处各缀着一串红宝石流苏,流苏末端的宝石足有杏仁大小,殷红如血。

每颗宝石都拖着一根极细的金链,链子从她胸前垂下,一路延伸到小腹以下,最后汇入腰际的腰链中。

那腰链镶嵌着一圈拇指大的夜明珠,将纤细的腰肢完全衬出。

腰链正中有一块泪滴状的红宝石,宝石下方延伸出一条手指粗细的金链,金链向下滑过小腹,穿过肚脐。

那里嵌着一颗黄豆大小的珍珠。

继续向下延伸,最终没入她双腿之间。

这条金链上每隔三寸便串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玉珠,走动时珠子摩擦皮肤,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在下半身,三片宽约一掌的红色薄纱从腰链垂下,分别遮住小腹和左右胯骨,薄纱长及脚踝,质地轻薄得近乎透明。

只要稍微有点光亮,这红纱就会变得透明,几乎遮挡不住任何东西。

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光滑细腻,看不到一丝毛孔。

但最让人拍案叫绝,把淫荡体二字现到淋漓尽致的是她的裆部。

薄纱在这里被刻意剪裁成镂空状,两瓣阴唇之间被一根细如米粒的金针横穿而过,金针两端各坠着一颗血红的玛瑙珠。

阴蒂上扣着一只赤金蝴蝶夹,蝶翼张开,仿佛随时都会振翅飞去。

她的脚踝上也戴着金环,每走一步金环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双臂上从手腕到肘部套着七八只雕花金钏,脖颈上还戴着三圈绞丝金项圈。

这一身,几乎是把她的美和媚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体现了出来。

只能说,发明这个的人,简直是个天才。

但苏白眼尖的发现。

但她浑身上下的金环、金链、金钏之间,都连接着比头发丝还细的暗线。

这些暗线从她身体各处汇聚,最后插入她背后的脊柱中。

从颈椎一直到尾椎,表面都有密密麻麻的细小符文。

看起来,这身衣物不光是一件奢华至极的淫具,用来观赏的。

而是实实在在地在折磨着穿戴者。

但她却像完全感觉不到这一切,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一只手撑着螓首,另一只手轻轻把玩着从腰间垂下的金链。

“这里是大幽王朝....”

她的声音慵懒而妩媚,那双血钻般的眼睛看向苏白。

“你所在的地方,名叫仙姑楼。”

她站起身来,全身上下的金链和铃铛立即就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她赤着脚走到苏白面前。

她比苏白还高,苏白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她低下头看着苏白,胸前的红宝石流苏几乎垂到了他的脸上。

一阵浓郁的香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气味不是任何香料,更像是女人高潮时体内分泌的体液味,但更加浓烈。

“小家伙别怕,这只是我的鬼域罢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苏白的脸颊。

苏白想要往后退,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这个女人给他一种很强的压迫感,不用试探苏白就知道,除非把魃灵叫出来,不然自己绝对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苏白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盯着她的脸,问道:“你是梦仙姑?”

梦仙姑微微一愣,然后掩口轻笑。

“呵呵呵,小家伙知道的还不少嘛,没错,我就是梦仙姑。”

“是那鉴之,用一辈子的时间,杀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女人,在用她们的淫水、口水、尿液、奶水、汗水浇灌,又用她们的魂魄为血玉启灵,最终才创造出来的....”

她俯下身,嘴唇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道:“万淫之仙。”

苏白只觉得一股酥麻感从耳根蔓延到全身,脊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真的是仙人?鉴之他成功了?”苏白问道。

“他是成功了....”梦仙姑重新直起身,手指从苏白脸颊上移开,转身往软榻方向走。

她走路的姿态极为奇特。

腰肢扭动的幅度很大,丰满的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摆动,两条长腿交叉迈出,每一步都踩在无形的节奏上。

裆部的金针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玛瑙珠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薄纱飘起,露出大腿根部白嫩的肌肤和腿间那若隐若现的阴户。

她在软榻上重新斜躺下来,一只手撑着螓首,继续玩着腰间的金链,慢悠悠道:“不过可惜,等鉴之把我养出来后,那幽武帝已经疯了,整个大幽王朝也在他和那个大祭酒的疯狂下,迅速的覆灭了。”

“鉴之连同我,都被埋入这古墓中,为那疯王陪葬。”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苏白真拿不准眼前的梦仙姑是什么东西。

是鬼?

但她身上没有阴气或鬼气。

是妖?

苏白也没在他身上嗅到妖气。

是僵尸?

这更加不可能,如果是僵尸,苏白不可能认不出来,除非她有可以遮掩尸气的法器在身。

但要说她是仙人,打死苏白他都不会相信。

梦仙姑没有回答苏白的这个问题,自顾自的说起了另一件事。

“黑日降落大幽,其上记载长生之术,幽武帝大喜,至此举全国之力,助他长生。”

“那时,方士的地位水涨船高,全国各处的方士都纷纷被召入宫中,为幽武帝研究长生之法。”

“后来,有个名叫鉴之的方士献上了一块血玉,说这血玉有灵,和活物一样能生长,只要浇灌女人的淫液,就能生出仙胎。”

“这鉴之也深受幽武帝其中,让他专门负责培育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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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幽武帝给的权利,他动用整个国家的力量,在全国范围内搜罗美艳的女子,掳进皇宫。”

“他在皇宫地底建了一座庞大的地宫,专门用来培养仙胎。”

“数以万计的女人被拖进地宫,被各种淫具折磨,全身所有的体液都被收集起来,浇灌在那块血玉之上。”

“那些女人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幽武帝却充耳不闻,反而更加疯狂。”

“他将女人分为三等:上等用来取悦他本人,中等用来自慰供血玉养料,下等则直接绑在淫具上榨干最后一滴汁液,尸体拿去给其他方士解剖研究。”

“血玉长得很快,仅仅三年就冒出了地面,又过了七年已经长到一人高,但此时的幽武帝已经被那长生之术弄得认不认,鬼不鬼得了。”

“但鉴之依旧没有放弃,他坚信,只要他能养出一位仙人,让仙人和幽武帝结合,肯定能压制长生的反噬。”

“所以他命能工巧匠在血玉内部雕琢出一个人形,一尊天下无二的绝美仙姑,他相信有朝一日,仙姑会活过来,她会治好疯王,会拯救这个国家。”

梦仙姑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伸手理了理垂在胸前那缕红宝石流苏。

“他的确是成功了....”她继续说道,“但也失败了,成功的是,血玉里的仙胎确实成型了。失败的是,这仙胎生来就带着九千九百九十九条怨魂的怨恨和淫念,成了一尊万淫之仙。”

“她以淫为生,以淫为食,以淫为法。”

“她救不了那已经变成怪物的疯王,也改变不了大幽王朝的覆灭,她什么都做不了。”

说到这里,梦仙姑自嘲的一笑。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苏白身上。

“直到现在。”

苏白听完这一切,再看向梦仙姑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这个女人,或者说这个存在。

与其说她是一个生命,不如说她是那个扭曲时代残留下来的亡魂。

幽武帝为求长生,耗尽天下。

鉴之又将举国女子献祭,到头来创造出的,却不是救世仙姑,而是一尊万淫之仙。

当绝望成为土壤,最终盛开的,往往只会是一朵恶之花。

听完这个故事,苏白也对梦仙姑的存在,也有了一定的认知。

怨灵。

但她绝不是寻常怨灵,梦仙姑的层次,显然更高。

她是整个国家的女人,以绝望与欲念共同孕育出的全新异类。

“不过,那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梦仙姑望着苏白,“反倒是你这个小家伙,身上的气息,让我很舒服。”

“你不用怕我……我要是真想杀你,就不会把你拉到这里来。”

“小家伙……”

梦仙姑的手指在胸前那只衔乳凤凰上轻轻拂过,淡声道:“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苏白不敢轻易应下,却也不敢直接回绝。

“我被当做陪葬品,困在这座墓里上千年了。”梦仙姑叹了一口气,翻了一个身,正躺在软榻上,她这一动,全身都哗啦作响起来。

“我凝聚出的鬼域,只是一个国家覆灭后的幻想罢了,而我也走不出这仙姑楼,我需要你带我出去。”

“作为交换....”她的声音压低了些,“我会把幽武帝无福消受的第一次,给你。”

“第一次?”

“万淫之仙的初次交合哦。”梦仙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我的身体虽然被无数淫具折磨过,但从未真正与男子交合。这一千年来,我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我虽然是万淫之仙,却从未尝过男人的滋味。”

她说着,分开双腿,露出裆部那根横穿阴唇的金针和阴蒂上的赤金蝴蝶夹。

薄纱飘动间,能看到她腿间那片湿润的嫩肉。

“小家伙,你不想体验一下什么叫极乐吗?”

苏白沉默了。

问他想不想操眼前这个女人,他当然是想,而且还是百分之一百的想。

可代价呢....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鬼知道和眼前这等存在做爱,自己会不会直接死在她逼里。

但在这种存在面前,他跟蝼蚁没什么区别。

她能用和平的方式提出交易,已经是他妈的烧高香了。

不然直接就把他给强奸了。

“好。”苏白点了点头,“这个交易我答应。”

梦仙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妖艳的笑容。

她伸手拍了拍身边的软榻。

“那过来躺着吧,我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苏白走到软榻前。

这软榻通体由白玉制成,榻面铺着一层厚厚的红色绸缎,非常柔软。

他按照梦仙姑的指示躺下,后脑勺枕在一个圆形的玉枕上。

梦仙姑侧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长发垂落下来,发丝间的金链铃铛在苏白脸上轻轻扫过。

她身上的麝香味更加浓郁了,几乎凝成了实质,将苏白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小家伙,你的身体很诚实嘛。”

梦仙姑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裤子轻轻点了点苏白裆部支起的帐篷。

苏白没有说话。

梦仙姑轻笑一声,开始解开他的衣服。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拆一件精美的礼物。

很快,苏白就被剥得一丝不挂,赤裸地躺在软榻上。

他的身体在白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精壮,肌肉线条分明,十分的协调。

梦仙姑的目光从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滑,掠过腹肌,最终落在他胯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上。

然后她微微睁大了眼睛。

“小家伙....”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惊讶,“你倒是生了一副好本钱。”

苏白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长都十分的惊人,青筋暴起盘绕在柱身上,龟头饱满圆润,整根肉棒向上翘着,直贴小腹。

梦仙姑伸出手,五指张开,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肉棒。

她的手指修长,但竟然无法完全握住。

肉棒的粗度超出了她的预期。

“真大....”她喃喃道,手指缓缓收紧,感受着掌心里那根肉棒的脉动,“比血玉里刻的那些男人都大得多....真厉害....”

苏白倒吸一口凉气。

梦仙姑的手掌冰凉滑腻,与肉棒滚烫的温度形成强烈的反差,那种触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鉴之为了让我懂得如何侍奉男人,在血玉里刻了无数奇技淫巧。”梦仙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缓套弄手中的肉棒。

她的手法极为熟练。

“那些画面里男人也有尺寸之分,但大部分都不过如此,你这个小家伙....家伙倒是挺大,呵呵呵。”

她低下头,鼻尖凑近龟头,深深吸了一口。

“这就是活生生的精气的味道....真好闻....”

说完,她张开嘴唇,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她将舌尖收回口中,闭上眼品味了片刻,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神情。

“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她睁开眼,血钻般的瞳孔发出了妖艳的红芒,“比那些女人的淫水可甘美多了。”

她不再说话,低下头,将整根肉棒含入口中。

苏白立即就发出一声低吼。

哪怕是身经百战的他,在梦仙姑面前,像是个处男。

梦仙姑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得缠绕着柱身不断滑动,她的喉咙很深,几乎将整根肉棒都吞了进去,也不会感到恶心反胃。

“嗯....咕啾....咕噜....”

淫靡的水声在仙姑楼中回荡开来。

梦仙姑吞吐着肉棒,动作越来越快。

她全身上下的金环金链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在为二人奏乐助兴。

“操....”

苏白咬紧牙关,双手抓住身下的绸缎。

这个女人的口交技术太恐怖了,比杨知夏至少高出二十倍。

他的女人,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都无法和梦仙姑相比。

她的舌头像是活的一般,能从各种刁钻的角度刺激到肉棒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而且她的口腔里一直分泌着一种黏腻的液体,似乎能刺激到肉棒的强度。

现在苏白的肉棒就好像长了肌肉一样。

前所未有的硬。

梦仙姑吞吐了几十下后,突然收紧喉咙,将整根肉棒吞到根部。

她的鼻尖埋进苏白浓密的阴毛中,喉咙肌肉剧烈地收缩,进行榨精深喉口交。

但见榨不出什么后。

梦仙姑就松开了嘴,将肉棒吐出来。

“你这小家伙,按画本上来说,男人这样早就该射了,你居然能坚持到现在。”她舔了舔嘴唇,“既然这样,就开始上主食吧。”

她站起身,一只脚踩在软榻边缘,右手探向自己裆部。

她的手指捏住那根横穿阴唇的金针,轻轻一拧。

金针发出一声轻响,从中间断开,两端分别从阴唇两侧滑出。

那对被金针固定已久的阴唇解放开来,立刻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阴道口。

阴唇内侧早已湿透,糊着一层厚厚的透明淫水。

“这根针刺了我一千年....”

她轻声说着,手指又移到阴蒂上的赤金蝴蝶夹上,轻轻一按。

蝶翼松开,那颗被夹了千年的肉珠终于得到解放。

“我身上的这些淫具是鉴之亲手设计的,他这套淫具刻在了我存在的概念上,我跟它是共生的,除了限制我,也在醒我,我淫荡的本性以及我的诞生的意义。”

她将取下的金针和蝴蝶夹随手扔在地上。

“现在不需要了,就先取下来吧。”

梦仙姑轻轻一笑,随即登上软榻,两条修长匀直的玉腿分开,跨坐在苏白身体两侧。

一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握住肉棒,调整好角度,让龟头对准了阴道口。

阴唇被龟头抵住的触感,比她过去一千年里使用过的任何淫具都更让她兴奋。

“小家伙,准备好了吗?”她低头看着苏白,脸上的露出一抹危险的笑容,“万淫之仙的第一次,可不是谁都扛得住的哦。”

说完,她的身体便往下沉去。

龟头立马当先撑开了阴唇,挤入了阴道之中。

那股紧致的压迫与温热的包裹几乎同时袭来,苏白呼吸一滞,梦仙姑却微微仰起脸,唇间逸出一声餍足的轻叹。

而苏白惊讶地发现,她的阴道内的构造异于常人。

肉壁上长有无数细小的肉芽,当肉棒进入的时候,它们会随着阴道的搜索,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肉棒。

这时,苏白才真正意识到她的可怕之处。

仅仅是在阴道里插着不动,就能感受到那种仿佛被千万张小嘴一齐轻吮的强烈快感。

“啊....啊....小家伙....好大....第一次就能尝到这么大的肉棒,我真的要感谢你呢....”

“我虽然没试过其他男人,但你是绝对是最厉害的....好爽....我最喜欢做爱了....我就是为了和男人做爱而生的....啊啊...”

说话间,她已经开始剧烈的摆动起屁股,每次都将肉棒整根吞入又整根吐出。

淫水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流出。

在起伏了数百下后,她的阴道内壁猛地剧烈收缩起来。

肉壁上的无数肉芽像触手一样死死地绞紧肉棒,子宫口咬住龟头,竟然做出了吸吮的动作!!

她的身体向后弓起,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

“啊!!泄了....泄了....第一次被真正的肉棒插到泄身....”

苏白被她这一波高潮夹得差点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双手抓住梦仙姑丰满的大腿,好不容易才止住精关。

但梦仙姑根本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她就又开始动作了。

这次她换了一种方式。

不再是上下起伏,而是让肉棒深埋在体内,然后用腰肢画着圆圈旋转,让龟头在子宫口上来回研磨。

“小家伙,你还硬着呢....真棒....姐姐最喜欢硬邦邦的大肉棒了....”

梦仙姑变换着各种角度让肉棒在体内搅动。

她的耐力惊人,连续动作了几千下,却依然没有停歇的意思。

期间又泄了好几次,但她每一次泄身后都没有休息,反而更加兴奋。

阴道里的嫩肉越夹越紧,分泌的淫水也越来越多。

苏白忍受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单方面榨取,他一直不是一个甘愿被女人压制的人。

他开始主动反击。

伸手一把抓住梦仙姑压在他胸口上的手腕,腰身猛然向上一顶。

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反击让梦仙姑的身体猛地向前倾斜,差点就倒在了苏白怀里。

苏白抓住这个机会,从软榻上坐起来,双手扣住她丰满的臀部,腰间开始发力向上顶撞,肉棒从下方快速贯穿她的阴道,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的最深处。

梦仙姑睁大了眼睛,血钻般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浓的兴奋取代。

“啊....小家伙....会主动了....”她双手勾住苏白的脖子,身体向后仰,让肉棒插得更深,“用力....再用力....把你全身的力气都用在我身上吧....”

苏白咬紧牙关,腰间发力的频率越来越快。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用力压下。

她的身体柔韧性惊人,双腿几乎被压到与身体平行,膝盖贴在她自己丰满的乳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阴道口完全暴露在苏白的攻击范围内。

苏白从上往下狠狠地抽送,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重量,肉棒无情、粗暴地贯穿阴道。

梦仙姑被插得身体不断向上滑动,丰满的乳房在金环网里弹跳,身上的淫具也在回应着苏白抽插,发出了清脆悦耳的轻响。

又插了几百下,苏白低吼一声,腰间猛地一挺,肉棒死死压住子宫口,然后精液喷涌而出。

滚烫的精液被射入子宫,浇在了梦仙姑的子宫壁上,一股接一股,量多得惊人。

甚至从两人的交合处倒灌出来,流了满榻都是。

苏白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都隆起了!

梦仙姑的子宫在被精液浇灌后,就好像苏醒了一样,是真真切切的张开了嘴咬住了龟头。

而淫荡也是收缩到了极致。

那些小肉芽更是恨不得钻进肉棒之中。

也就是肉棒没有骨头,不然骨头肯定被挤断了。

梦仙姑的身体在精液冲击下剧烈痉挛着,但这也让她发现了苏白的与众不同。

她猛地睁大眼睛。

她感受着那股精液渗入自己体内的感觉。

那不是普通的精液,其中蕴含着某种极为特别的能量,纯粹而强大,比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女人的体液加起来还要浓郁。

那股能量顺着阴道壁渗入她的体内,融入她的本体血玉之中,同时这股能力的注入,让她浑身上下的金环金链同时发出颤鸣。

脊柱上的符文发出了光亮。

“这....这是....”

她抬起头,震惊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大口喘息的苏白。

看向苏白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贪婪。

“小家伙....”她伸手抚摸着苏白的脸颊,“你的体质....很特殊啊。”

苏白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觉一股大力袭来。

梦仙姑翻身将他重新压在身下。

她骑在他身上,阴道依然紧紧含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腰肢开始缓缓扭动。

她的手指在苏白胸口轻轻一划,指甲划破皮肤,带出几滴血珠。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将那血珠舔去,然后浑身颤抖了一下,眼中红光大盛。

“鬼阳体!”她惊喜的叫到。

“哈哈哈,小家伙,你的太棒了,你的精液就是我最好的养分,说不定我能真的蜕变成真正的仙人!”

她俯下身,粉舌舔着他的脸。

“要是鉴之能找到鬼阳体,在给我时间,让我跟鬼阳体日夜结合,说不定我真能治好幽武帝的长生反噬!”

“不够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姐姐我改变主意了,我要把你永远留在身边,你是我的!”

话音刚落,仙姑楼四周垂挂的轻纱突然无风自动,纷纷垂落下来,将整张软榻笼罩在其中。

四面的云朵也聚拢过来,将仙姑楼与外界彻底隔绝。

楼内的光线骤然变暗,只剩下梦仙姑身上那些金环金链反射出的微光,以及她那双在黑暗中发出红光的眼睛。

她的阴道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频率收缩,无数肉芽像触手一样包裹着苏白的肉棒,以极高的速度蠕动、吮吸、挤压。

接着身体再次快速起伏起来,呻吟声如同魔咒一样在苏白耳边回荡。

“再来一次....给姐姐再来一次....姐姐我还没满足呢....还要好多好多的精液才能喂饱....”

苏白咬紧牙关,他的肉棒在梦仙姑的阴道里被疯狂的压榨。

那股吸力较之前暴涨数倍。

如果说先前的梦仙姑还只是沉溺其中,那么此刻的她,已是在毫不掩饰地索取。

他想推开她,可身体却像彻底失了掌控,半点也不听使唤。

“对....就是这样....硬起来....给姐姐硬起来....”梦仙姑感受到体内肉棒的勃起,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姐姐不让你软,你就别想软下去....”

“我们继续吧!”

梦仙姑紧接着,开启了一场永不停歇的淫宴。

从软榻辗转到楼板边,又从朱红巨柱旁一路纠缠至云雾缭绕的楼宇边缘。

她接连换了几种姿势。

骑乘位、后背位、面对面坐莲、侧躺背后环抱,每一种姿势都让肉棒从不同的角度在她阴道内横冲直撞。

她每次达到顶点后,只歇息短短几息,便又重新缠了上来,仿佛一头永不知足的饕餮。

每一次苏白射精,她都会贪婪地收紧阴道,让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入自己体内。

每吸收一份精液,她眸中的赤芒便愈发炽烈,缠绕周身的金环银链也随之震颤不止,嗡鸣渐盛。

她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发生蜕变,她的生命层次正在往更高一层迈进。

苏白不记得自己射了多少次。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有她那双在黑暗中发光的血钻瞳孔和她阴道里永不停歇的蠕动和吮吸。

但梦仙姑那经过改造的身体,却能让肉棒永不疲软,几乎时刻都保持着最佳状态。

不过,苏白并没有因为梦仙姑的贪得无厌榨死。

反而他们达到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梦仙姑的存在就是给男人采补,可以给男人带来世间极乐的同时,也能赋予男人诸多好处。

而苏白的鬼阳体,对鬼物妖魔相当于是毒品般的存在。

虽然能让它们产生蜕变,但也会让它不由自主的臣服,对苏白的精液上瘾。

但梦仙姑的生命层次特殊,无法让她臣服。

两人就这样一直僵持了下去。

仙姑楼中没有日夜。

苏白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

可能是几个月,也可能是几年。

时间在这失去了意义,唯一真实的只有她。

梦仙姑。

她的美、她的媚、她那销魂极乐的肉穴,以及那让日月都为之暗淡的完美仙躯,成了苏白世界的全部。

日日夜夜,他都被她的气息包裹,被她的阴道吮吸。

梦仙姑在借助苏白达成生命层次蜕变。

而苏白也在借用梦仙姑脱胎换骨。

在最初的那段时间,梦仙姑一直占据着主导的地位,她的体力近乎无穷,她的技巧千锤百炼。

苏白只能被动承受,被她榨出精液,成为她的养分。

但在苏白逐渐从她身上也获得了好处后。

攻守易型了。

他开始主动。

会在她骑乘到一半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在她弯腰舔舐他胸口时抓住她的腰肢从背后贯穿,在她以为能榨干他时反客为主地将她按在楼板上,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梦仙姑起初海不以为意。

但随着她高潮的次数超过了苏白射精的次数后,她发现不对劲了。

苏白没有沉沦在她编织的欲网中。

而是在一点一点地把主动权握在了手里。

梦仙姑差异得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里的贪婪发生了变化,多了丝欣赏。

她也不在那么强势,开始把自己完全交给苏白。

时间一点点在流逝。

这一日,苏白躺在白玉软榻上,闭目养神。

他的胯间,梦仙姑正趴在那里,吞吐着他的肉棒。

她的长发散落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艳红的嘴唇紧紧裹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修长的脖颈微微仰起,喉管大张,让整根粗长的肉棒越过舌头,直直插入食道深处。

她身上那些金环和银链已经全部被取了下来。

一具完美到无暇的洁白具体就这么赤裸裸的呈现在了苏白面前。

苏白将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如瀑的黑发,将她的头往下按。

她毫不抗拒,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将喉管张得更开,让肉棒一路顶到最深处,整根吞入,连根部的囊袋都贴到了她下巴上。

她就这样含着他的肉棒,喉管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从根部一路向上滚碾,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推挤着肉棒上的冠状沟。

同时舌尖缠绕着龟头,乐此不疲得舔舐着。

然后她开始吞吐。

头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嘴唇紧紧裹着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口水,每一次吞入都将整根肉棒插到喉底。

她修长的脖颈在吞吐时鼓起又消退,能看到肉棒在食道里进出的轮廓,那画面淫靡到足以让任何看到的男人当场缴械。

她连续吞吐了不知几百下,速度越来越快,喉管越来越紧。

终于,苏白低吼一声,抓住她后脑勺的手用力一按,将肉棒顶进她喉管的最深处。

紧接着,肉棒在她喉管里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地灌入到她的食道,只涌入胃部。

梦仙姑喉头蠕动,贪婪地吞咽着,把所有精液一滴不剩地都吞了下去,连他龟头上残余的精液,也被她吃的干净。

她又把肉棒在喉咙里挽留了一会后,才将肉棒从喉管中抽出。

肉棒从她艳红的嘴唇间退出,发出一声“啵”的轻响。

整根肉棒被她的喉管长时间紧绞后更粗更红了,青筋分明,龟头上拉出几条黏腻的银丝还挂在她的下唇上。

她伸出粉红的舌尖,将唇上残余的精液舔干净,然后看向苏白。

“小家伙....”她微微一笑,“你过关了。”

苏白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眼前的一切突然开始破碎。

如同琉璃碎裂时的纹路,从她身后蔓延开,穿过轻纱,穿过云朵,穿过朱红巨柱,穿过整座高耸入云的仙姑楼。

所有的景象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然后猛地一捏。

这个世界轰然破碎,化作了虚无。

苏白的眼前是无数片折射着仙姑楼以及梦仙姑的碎片朝四面八方飞散。

紧接着,他的身体被一股巨力向后拉扯。

等他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依旧还站在那血玉墓室内。

他的衣服完好,身上也没有了梦仙姑那横七竖八的唇印,肉棒也安安静静躺在干燥的内裤内。

那场不知岁月的淫宴,如同南柯一梦般。

不。

那不是梦。

苏白感受着自己体内那彭拜的法力和自己明显强了好几个档次的身体,证明他确实是和梦仙姑双修了。

苏白抬起头,看向房间中央那块巨大的血玉。

血玉中的女子正在舒展身体。

蜷缩了千年的四肢缓缓打开,每一寸骨骼都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修长的手臂向上伸展,十指张开,像一朵在血玉中绽放的花朵。

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伸直双腿,两条长度惊人的美腿在玉石内部舒展开来,线条优雅而流畅。

她抬起头,那双血钻般的眼睛睁开,穿透血玉,与苏白对视。

然后她迈出了第一步。

那块两人高的血玉表面漾起一圈圈涟漪。

她白皙的脚从血玉中伸出,踩在密室的碎石地面上,脚底的皮肤光洁柔嫩,不沾一丝灰尘。

接着她整个人从血玉中走了出来,赤裸着身体,身上未着寸缕。

她就这样站在苏白面前,与初见时的模样有了一些变化。

现在的她更加像是一个活人。

她抬起右手,纤细的五指在空中虚握。

密室内猛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四面墙壁上那些被困在血玉中的赤裸女子怨魂同时发出尖啸。

那些被困了千年的魂魄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血玉中硬生生扯出来,化作一道道赤红色的流光,从四面八方向梦仙姑的身体汇聚。

数百条赤红流光缠绕上她的身体。

金环从流光中凝结,银链编织成形。

凤头夹从她乳尖两侧凝聚,精准地咬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腰链缠绕上纤细的腰肢,末端的金链顺着臀缝滑下,那颗玛瑙坠子重新夹入肿胀的阴唇之间。

金针穿过阴唇,两端各坠着一颗血红的玛瑙。

展翅的蝴蝶再度夹住了阴蒂。

短短几息之间,她那身在梦境中穿着的淫具又重新穿在了身上。

每一枚金环都勒得恰到好处,每一条银链都嵌入肉里却不见血痕,将一具完美的女性躯体装点成一件行走的艺术品。

一件淫靡到极致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艺术品。

当最后一道红光散去,密室内所有血玉都失去了色彩,变成了普通的石头。

她放下手,抬眼看向苏白,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笑容。

“小家伙,我们又见面了。”

她迈开长腿,踩着满地的灰白石屑朝他走来,一步一步,身上的金环银链随着步伐发出清脆声响,金针上的玛瑙来回晃动,不断拉扯着肿胀充血的阴唇。

“以后我就跟着你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化作一道红光,冲进苏白胸口。

苏白摸了摸胸口,脸色阴沉不定。

一个存在千年的万淫之仙把自己的身体当做公寓,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苏白无奈地摇了摇头。

转身离开了这件墓室。

走到大门口时,他看到那被淫具吊在半空一动不动的杨知夏。

她身下积了厚厚一摊液体,从透明到微白再到淡黄,糊满整块地面,全都是她连续不断喷出的淫水和尿液。

她那根被玉杵插着的阴道口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但人已经昏死过去了,身体只是在本能地回应着淫具的持续刺激。

这时,苏白胸口冒出红光,然后梦仙姑的身影从红光中凝聚。

她绕着被吊在半空中的杨知夏走了一圈。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沾了一点杨知夏大腿上的淫水,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放进嘴里品尝了一下。

“这母狗质量很高啊。”梦仙姑回头看向苏白,“乳圆臀丰,阴窄水多,调教得也好。”

她将指尖残余的淫水吮干净,然后用拍了拍杨知夏还在一抽一抽的肥臀。

“你在某些方面跟那幽武帝还挺像的。”

梦仙姑捏着杨知夏的屁股,一边把玩,一边继续道:“都喜欢这种硕乳肥臀的丰腴女子,把这种女人调教成一直淫贱的母狗,是不是很有自豪感?”

“玩你自己的屁股去,别碰我的女人。”

苏白上去拍开了梦仙姑的手,然后把杨知夏从淫具上放了下来。

“你这小家伙,操完了就不认人了。”梦仙姑故作伤心道。

苏白是真的懒得去理她。

他和梦仙姑现在差不多是各取所需的关系,他也不需要再害怕梦仙姑会不会一巴掌拍死他了。

内射了她这么多次,哪怕效果在微弱,量上去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效果的。

梦仙姑也不以为意,她现在可对这个小家伙稀罕的紧。

她看向杨知夏身上的金缕银链衫。

“这件衣服是我身上这件的初代版本,虽然效果和威力都不如我身上这件,但给一个普通人穿还是太浪费了。”

“肉体,连这衣服十分之一的效用都激发不出来,反而对她百害而无一利,给她脱下来吧,这么好一条母狗要是没了,也可惜。”

她说着,手中勾住其中一条丝线,轻轻一拉,整件衣服就从杨知夏身上剥了下来。

“你收好吧,说不定以后你能用得上。”

梦仙姑将金缕银链衫叠好,递给了苏白。

苏白好奇问道:“这衣服有什么效果?”

“解释起来太麻烦了,你就当是金箍圈用就行了。”

“你是怎么知道金箍圈的?”

“从你脑子里知道的啊,原来过去了一千多年,外面的世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啊,你这小家伙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连自己的生母都....”

苏白脸色一沉。

“你要是在随便翻我的记忆,就算鱼死网破,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梦仙姑眯着眼,然后呵呵一笑,出乎苏白意料的居然道歉了。

“对不起了,小家伙,我也是一时好奇,以后不会了。”

倒不是她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而是怂了。

她在苏白的记忆深处,看见了一轮灼烧万物的烈阳。

只是一眼。

甚至还称不上真正窥探,那股恐怖到近乎无解的炽热,便顺着记忆反噬而来,硬生生烧去了她六成灵体。

先前从苏白身上汲取来的那点精元,也在这一瞬间被焚得七七八八。

真的血亏,亏到姥姥家了。

梦仙姑心里都快骂出声了。

她很清楚,那轮烈阳已经手下留情。

否则,在她看见祂的第一眼,别说六成灵体,她存在的概念都得当场化作飞灰,连喊疼的机会都没有。

“失算了。”

梦仙姑低低嘀咕,声音里罕见地带上几分懊恼。

“这小家伙体内,居然藏着这么个大恐怖。”

“早知道就不进来了。”

她越想越气,抬眼看向苏白时,脸上那点从容媚意都淡了不少。

这哪里是什么任她拿捏的小郎君。

这分明是抱着太阳睡觉的疯子。

苏白不清楚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抓起金缕银链衫放进怀里,然后一把将杨知夏抗在肩上,一只手按着她的屁股防止她滑落。

梦仙姑也重新化作了一抹红光,回到了苏白体内。

苏白扶着昏迷的杨知夏,开始寻找离开此地的路。

有梦仙姑指引方向,这一路倒是顺利得很。没过多久,苏白便带着杨知夏穿过甬道,来到下一间墓室,与胡九等人会合。

此时的杨知夏已经醒了,也重新整理好了衣衫,只是走路时姿势仍有些不自然。

若不是苏白在旁搀扶,她连站稳都显得有些吃力。

胡九开口询问,她也只是垂着眼,拿崴了脚当作托词,随口敷衍了过去。

苏白揽着杨知夏纤细的腰肢,这副模样,倒是看得胡九眼热不已。

只是可惜,他注定只能单相思了。

毕竟他心中的女神,如今早已彻底是他最忠诚的母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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