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阴山宗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 乐福不受 暂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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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李家庄园。

苏白决定先去李家和华丰集团所争夺的凤凰坡看看。

开车送苏白去的司机是李振国的专用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陈,话不多,开车很稳。

凤凰坡其实是一座内海岛。

左右邻山,背靠大海。

一条大桥横跨在陆地和岛之间,凤凰坡上已经在开发阶段了,上面已经不有不少完工的和未完工的建筑。

这位置是真的没话说。

但苏白看这布置,怎么感觉有点怪。

前面是陆地,左右是高山,后面是大海。

左右两座大山就像一张巨兽的血盆大口,要将这只凤凰给吞入口中。

苏白皱眉,让司机把车停下,他下车,就站在桥头看向桥尾的凤凰坡。

“苏先生,不进去吗?”

“老陈,你们老板在买这座岛的时候,有请人看过风水吗?”

“有啊,当初老板他还特意去H市请了那位赫赫有名的风水大家,袁师林师傅亲自来看过的。”

苏白捏了捏下巴,这袁师林好像是秒空空的师傅啊。

听说是一个非常厉害的算命师和风水师。

有他看过,按理说不该有问题。

可他怎么都感觉这地方有些不对劲,但他也不懂风水,还是先进去看看再说。

“老陈,你就不用进去了,在桥头等我。”

苏白说完,也不等老陈回话,就独自踏入了大桥,朝凤凰坡上走去。

凤凰坡虽然是内海到,但离大陆很近,开车话的估计也就几分钟就能开进岛内,苏白是走进去的,也就用不到半个小时。

这凤凰坡应该是打算开发成商业社区的,四周的建筑已经完工,但在正中心还有一个很大的基坑。

“这是....”

苏白走到一栋已经建成的建筑前。

他发现,这整个建筑竟是悬空的。

几根粗大的混凝土柱子将整栋建筑支撑离地了差不多三四米左右,上下楼全靠电梯通行。

要是一个地方风水不好,就会产生煞气。

而煞气一般都是贴地游走的,现在这建筑被撑离地面,煞气穿堂过,然后在底下汇聚,反而形成了一个小型风水局,借煞生财。

这手段还真的是高明啊。

苏白虽然不懂风水,但仅凭看到的这些皮毛,就足够让他震惊了。

这也证实了他的猜测,这凤凰坡根本不是什么风水宝地,而是一块绝地,

只是被高人布下奇局,硬生生将这一块绝地变成了一块宝地。

苏白有些头痛。

这已经超出他的业务范围了,要是闹鬼,他二话不说踹起袖子就去干死它。

但这涉及到风水堪舆,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备注为空空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带着睡意的女声:“喂....谁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这都中午一点了,还早上呢。”

“哦....是小白子啊,找姑奶奶什么事?”妙空空听出了苏白的声音。

然后苏白就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看来是起床了。

“我现在人在滨海市。”

“你来滨海市了?”妙空空声音中带着惊喜,然后继续道:“你在那,我叫上雅男,我们去吃个饭,我请客。”

几人上次一同完成试炼后,就已经成为朋友了。

“我在凤凰坡。”

“你怎么在那个地方?”

苏白将来龙去脉简单的陈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哪里确实是我师傅去看的,那地方左右两山如巨兽双颚,前有陆地如舌,后有大海如喉,整座凤凰坡恰似被衔在口中的一枚明珠。”

“此势形似猛兽张口欲噬凤凰,故称“噬凤吞金口”。表面看似藏风聚气,实则暗藏杀机,乃典型的“形吉实凶”之地。”

妙空空解释了起来。

“虽然那地方是绝地,但我师傅亲自去布置的,应该不会出事啊。”

“哪里被布置了悬空聚煞风水局,只要建筑底部的柱子不塌,这地方就是一个宝地。”

苏白暗暗点头,道:“我怀疑这里被人动了手脚,把你师傅布的局给破了。”

“这不可能....”妙空空,想了想还是说道:“你先拍几张照片给我看看。”

苏白立即将四周的环境都拍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电话再次被打通。

苏白一接起,就听到了妙空空着急的声音。

“苏白,你赶紧离开哪里,立刻,马上!!”

“怎么了?”苏白皱眉,人已经开始往大桥方向走了。

“有人利用我师傅的风水局,把这个地方的风水逆转了。”妙空空语速很快,“哪里已经形成九阴聚煞阵。有人在用这块地养煞!工地中心那个基坑,就是阵眼,你现在的位置,就是煞气最浓的地方!”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而且这手法,很像我师父提过的一个邪修门派,阴山宗。”

“这种级别的风水煞局,不是一般人能布置的,你赶紧离开,我马上打车过来。”

“好。”

苏白是一个很听劝的人,他立马从走的改成跑的。

但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

这不,他还没跑两歩。

基坑底部忽然爆发出一股浓重的黑气,然后化作触手朝着他而来!

苏白脸色一变,体内灵力运转。

腰间的真法剑瞬间抽出,将涌来的黑气尽数斩断。

他挥舞的毫无章法,基本上就那把剑当菜刀用的。

虽然朴实无华,但正所谓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还真愣是被他把黑气给逼退了。

但这股怨气来的太过突然,而且还有点熟悉。

“我倒要看看这下面究竟藏着什么东西!”

苏白眼中绿芒闪过,他一记横斩,将逼近的黑气触手斩断,然后直接冲向了基坑,一跃而下。

以他现在的实力和底牌,打法浪一点也没事。

他一触碰到地面,立马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怨气汹涌而来。

目光瞬间就锁定了几个位置。

哪里地下的怨气最重。

苏白找准一个位置,真法剑插入泥土,当做铲子开始挖土。

泥土很松,没挖几下就触碰到了一个硬物。

将四周泥土挖掉后,露出了掩埋之物。

那是一个陶罐,罐口还被一层暗红色的泥土封着。

罐子一出土,周围的怨气瞬间浓郁了数倍,空气中仿佛响起了细碎的儿童哭泣声。

苏白的瞳孔一缩。

这个陶罐....

他想起来了,上一次自己老爸承包的工地上闹鬼,最后发现是打生桩,从柱子下挖出的就是这种陶罐。

里面封着的正是小娇、小虎、小娃、小胖四鬼。

任家村!

他们将拐来的孩童百般折磨,用尽各种残忍手段摧残其身心,最后在孩子还活着的时候,强行塞进这种特制的陶罐里,封死罐口,在埋入各处地脉节点。

活人封罐,怨气冲天。

这种阴罐能压制地气,逆转风水,甚至能作为某种邪术的材料。

没想到,他暗中调查这么久,今天居然有线索了。

“你们四个出来一下。”

苏白抽出背上的撑阴,撑开。

四团阴气冲伞面中飞出,化作了四只小鬼。

它们一出来,眼神都极其的阴冷,浑身怨气汹涌,它们晶晶得浮在半空,眼睛死死地看着那个被挖出的陶罐。

“小晶是你吗....”

小娇流出两行血泪,看着那个陶罐,轻声唤道。

陶罐上飘出一缕不成型的怨魂,在哪里发出无声的哀嚎。

“啊啊!!”小虎发出一声怒吼,浑身煞气化作了一阵风暴,双目血红,“那群王八蛋,我要杀了他们!”

小虎隐有失控的迹象。

鬼物要是被怨念吞噬,那就会变成恶鬼,这是苏白不想看见的。

苏白皱眉,手中撑阴发出红光,伞面上开出一朵朵妖艳的彼岸花,花香飘出,让在失控边缘的小虎给拉了回来。

小虎眼中的疯狂已经消散。

但还是浑身煞气翻涌,双眼血红,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小胖跟小娃也是满脸狰狞,唯有小娇还算镇定,但那双流着血泪的眼睛里,满是悲戚。

苏白环顾四周,坑底的泥土下,他能清晰的感应到还有八个类似的怨气源。

他想都没想,弯腰就继续挖掘。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一共九个陶罐,被他一个一个从泥土中挖出,整齐的摆在坑底中央。

其中两个陶罐,四小鬼认识。

除了小晶,还有一个叫小石的男孩,生前跟小虎关系最好,俩人更是一起被拐进任家村的。

小虎看到那个罐子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指甲深深的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剩下的七个陶罐,上面的气息陌生,但那种痛苦跟绝望的味道,一模一样。

九个陶罐围成一个圆圈,那些不成型的怨魂从罐口飘出,像是被看不见的锁链钉在原地,只能发出无声的嘶嚎。

它们的形体模模糊糊的,没有五官,也没有四肢,只是一团团扭曲的黑雾,在挣扎中不停的膨胀又收缩。

苏白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有人将这九个陶罐被埋在这,对应九宫方位,用怨气硬生生逆转风水,把原本的噬凤吞金口给搞成了九阴聚煞阵。

最麻烦的是凤凰坡的煞气已经被点爆。

“必须毁掉这些陶罐。”苏白沉声的说,“罐子一碎,怨气没了载体,这阵法就算破了。”

“不行!!!”

小娇猛的扑上前,张开双臂挡在那些陶罐前面,声音颤抖:“主人,不要!!!”

苏白皱眉:“小娇,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留在这意味着什么,它们已经没了灵智,只是一团怨气,要是不处理,整个凤凰坡都会被煞气侵蚀,到时候别说我能不能出去,煞气扩散还不知道这里会养出什么东西。”

“我知道....我都知道....”小娇的声音哽咽,眼泪混着血水从脸颊滑落,“可是....它们是我的姐妹啊....小晶她....她跟我一起被关在笼子里三个月,我们约定过,要是有下辈子,还要做姐妹....”

她转过身,看着那些陶罐上漂浮的怨魂,声音轻柔的像在哄孩子睡觉:“她们已经很苦了,主人,活着的时候受尽了折磨,死了还要被人钉在这里,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如果连最后的念想都没了,她们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小虎,小胖,小娃也都沉默了,眼里说不出的难过。

它们都是经历过的。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死后能凝聚出鬼体,而这九个陶罐制作的手法更加恶毒,连里面这些孩子连鬼都做不出。

小娇擦了擦脸上的血泪,深吸一口气:“主人,让我们来试试。”

“试什么?”

“压制这里的煞气。”小娇转头看向小虎他们,“我们是同类,我们的怨气比她们更浓,我们可以用自己的力量,把它们的怨气给压回去。”

小虎点头,没有犹豫站在了小娇身边:“可以试试。”

小娃跟小胖也对视一眼,默默的走上前。

“还记得,我们当时一起唱的歌吗?”

“痛了....饿了....哭了就那首歌,这样就不痛了....不饿了....不哭了....”

它们手牵着手,围成一个圈,漂在陶罐上方。

然后,小娇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哼一首摇篮曲:

“月亮弯弯挂树梢,

宝宝闭眼睡觉觉。

不痛了,不哭了,

妈妈怀里摇啊摇~~~”

小虎接着唱,声音沙哑:

“铁门关上灯灭了,

黑暗里面数羊羔。

一只羊,两只羊,

数到天亮就好了~~~”

小娃的声音很细,带着稚嫩的童音:

“鞭子落下不喊疼,

针扎进去不哭闹。

乖孩子,不吭声,

忍一忍就过去了~~~”

小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肚子饿了咽口水,

身上冷了抱自己。

睡着了,做梦了,

梦里会有好吃的~~~”

明明是一首童谣,却听的苏白内心极为的难受。

每一个歌词之中仿佛都带着血与泪,带着无数个黑夜里的恐惧和痛苦。

“不痛了,不哭了,

我们都是乖孩子。

闭上眼睛睡着了,

明天太阳升起来~~~”

歌声在坑底回荡,那些原本狂躁不安的怨魂,竟然一点点的安静下来。

黑色的雾气重新缩回到了陶罐里面。

坑底的煞气正在用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消退,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抚平了。

但代价是,四小鬼的身影在一点点的变淡。

它们在用自己的本源力量,强行的压制这片煞地。

歌声还在继续。

“不痛了,不哭了,

我们都是乖孩子。

闭上眼睛睡着了,

明天太阳升起来~~~”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坑底的煞气彻底安静了下来。

九个陶罐静静的立在原地,罐口的怨魂不见了,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而四小鬼的身形,已经淡的几乎看不见了。

小娇转过头,冲苏白扯出一个难看的笑:“主人....我们做到了....”

话音刚落,四道虚影“唰”的一下就散了,变成四缕弱弱的阴气,钻回了撑阴伞里。

苏白站在原地,握着伞柄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坑底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九个陶罐,安安静静的立在那。

苏白叹了一口气,爬出了基坑。

在大桥边等了差不多半小时。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苏白面前。

车门“咔”的打开,跳下来个小个子女孩。

看模样也就十六七岁,个头不到一米六。

宽大的白T恤印着某个动漫角色,下身是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白嫩的大腿。

齐肩短发,发梢内扣,五官小巧,眼睛很大。

最让人在意的还是她的身材,T恤底下平的像块钢板。

那平的叫一个伤心。

背着个比身子还大的双肩包,瞧着沉,她拎起来却轻轻松松,几步就蹦到了苏白面前。

正是妙空空。

苏白看着那辆有专门司机开车的劳斯莱斯幻影,这小丫头这么有钱的吗?

随即他也就不在纠结这事。

玄门中人几乎不会差钱。

他自己不也是,他有苏家,别人也有自己的附庸。

像妙空空这种,给有钱人看个风水,算个命,那都是一笔巨款。

苏白:“你就穿这一身出门?”

“要你管!!!”妙空空白他一眼,走到跟前,立马就正经了:“罐子呢?带我去看。”

苏白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狗头。

“死开!摸头长不高的!”妙空空拍开了苏白的大手,对他龇牙道。

俩人回到基坑边。

妙空空探头朝坑底的九个陶罐只看了一眼,一脸的惊奇。

她放下背包,掏出罗盘,又拿出几面小旗,绕着基坑插了一圈。

“果然是九阴聚煞阵。”妙空空将罗盘收好,有些好奇的看向苏白。

“这里的煞气居然被完全镇压了,而且变得平静温顺,你是怎么做的?”

苏白想了想还是将任家村的事说给了妙空空听。

多一个人知道,也能多一份找到这地方的希望。

“可恶,这群邪修真的是死不足惜,太坯了,坯的想要给他们两拳!”

妙空空恶狠狠得道。

“你说的阴山宗又是什么?”苏白问道。

妙空空:“阴山宗是当年一个比较著名的邪修组织,阴山宗专长是用活人炼器尤其是小孩,后来太伤天害理,被华夏玄门围剿,消停了好些年,现在看来,这是百足长虫,死而不僵,这些阴山宗余孽换了个马甲,躲在暗处继续作恶。”

她看向苏白:“如果真是他们,那王蔼请的大师,八成就是阴山宗的余孽。”

“有可能。”苏白眼里闪过寒芒,不管这个大师是不是阴山宗余孽,苏白都不可能放过它。

如果是,那就更好了。

“好了,现在先解决眼下的问题,这里的煞气虽然平复了,但保险起见,我给这里加到封印。”

妙空空打断苏白的思绪,从背上的大包里取出各种东西。

都是一些布阵的小玩意。

苏白接过东西,跟妙空空一道,开始布置镇压阵法。

妙空空对着怀里抱着七根桃木钉的苏白指挥道:

“北斗七星,镇煞锁阴,”她指着基坑周围的七个方位,“天枢, 天璇, 天玑, 天权, 玉衡, 开阳还有摇光,对应七个阵眼,你把桃木钉钉在这七个位置,再用墨线连起来,就是七星镇煞阵,能暂时锁住煞气,不让它扩散。”

苏白挑眉,“为什么要我去?”

妙空空叉腰,“不是你去,难道还是我啊,我只是过来帮忙的,这单是你接的又不是我。”

苏白扯了扯嘴角,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只能老老实实去干活。

他运转灵力,握住桃木钉,对准地面猛的一按!!!

“噗!”

桃木钉轻易插入硬土,只留一寸在外。

钉入瞬间,钉头上微光一闪,一股暖意从桃木钉散开,驱散了些许周围的阴冷。

苏白紧接着将另外六根桃木钉也钉进指定位置。

每钉入一根,周围阴煞气就弱一分,七根桃木钉全钉进去后,基坑周围形成一个看不见的气场,只有运转法力才能感知到。

接着苏白又拿起染了黑狗血的墨线,开始连接七根桃木钉。

很快就在七根钉子间拉出个北斗七星的图案。

接着苏白又被妙空空指挥在凤凰坡又是挖地,又是爬树,还让他跳进海里,一轮下来,苏白那叫一个狼狈。

看向妙空空的眼神里都带着幽怨。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们风水师办事就是这样的。”妙空空有些心虚的不去看苏白的眼睛。

苏白将头上的树叶拍掉,不跟这小孩计较。

妙空空的风水水平很强,这一番折腾整个凤凰坡的给人的感觉都变了。

这比殷金那个半桶水强多了。

“暂时稳住了。”妙空空说道,“但这阵法只能维持七天,七天之内,必须选一个阳气最盛的日子,最好是正午午时,开坛做法,超度亡魂,然后取出阴罐妥善安葬,这样就能让这些可怜的小家伙安息了。”

然后妙空空小手掐了一下,继续道:“就安排在四天后吧,哪天阳气最重。”

“行。”

苏白:“这让戒空来吧,我晚点去联系他。”

“也行,他待的苦陀寺就在滨海,等你忙完,我在叫上雅男,咱们聚个餐。”妙空空说完作势就要上车离开。

苏白却叫住了她。

“来都来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跟我去一趟李家。”

“干嘛?”妙空空感觉苏白笑的很渗人。

“也没什么,就是为了防止那么知道凤凰坡的布局被破了报复李家,想让你去给李家布个风水阵。”

“我靠,你想让我白干活,你知不知道本姑娘出手价要多少啊!”妙空空立马不干。

“谁让你白干了,聚餐的时候我请客,任吃。”

“那一言为定,上车。”

朋友之间就是这样,没有太多的计较,请朋友帮忙,该给钱的给钱,该请吃饭的请吃饭,这样才能维持一个良性的朋友关系。

坐着妙空空的劳斯莱斯幻影,来经过老李的时候,苏白让他自己开车回去,他做妙空空的车。

回到李家庄园。

李振国见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开进来,还有些惊疑。

当看到苏白下车后,立即笑脸印了上来。

“这不是空空大师嘛!”

李振国见到跟在苏白身后的妙空空,立即惊呼道。

凤凰坡的风水局,就是妙空空师傅布置了,当时妙空空也在现场打下手,李振国自然认得妙空空。

“大叔你谁?”

随即妙空空挥了挥,“算了,这不重要,那个谁,你找几个帮手,我给你们家布个风水阵,防止他们狗急跳墙报复。”

李振国一下有些懵逼,看向了苏白。

苏白将凤凰坡的事挑重点说了一遍。

李振国狂喜,送出去一个老婆,不但请了苏白解决了凤凰坡的问题,还顺带白嫖一个风水大家的徒弟布置的风水,这赚翻了。

他立即找来庄园的管家及下人,跟着妙空空在庄园里布置起来。

整个过程花了大约半小时。

完成后,妙空空拍了拍手,道:“好了,四象护宅阵,这个能挡住邪术和邪祟入侵住宅保你们平安,但要是他们直接冲进来砍人,那你们还是跑快点吧。”

李振国再三感谢,妙空空摆摆手:“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苏白,我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来的。”

临了,还卖了苏白一个面子。

她看向苏白:“我先走了,完事后给我打电话。”

“好。”苏白点头。

妙空空离开后,李振国就靠了过来。

“苏先生,你看要不要回庄园休息一下?我让婉蓉过来服侍你。”

苏白看了李振国一眼。

这人绿帽倾向这么重的吗,上杆子把老婆给人玩。

“不用了,我先去金樽会所看看,然后在回来。”

时间还这么早,他可不想全都浪费在床上。

“让老陈送我一趟。”

苏白拍了拍李振国的肩膀,“你老婆我回来再玩。”

说完,嘴角含笑,走到了才刚刚会开回的车面前,打开门车门做了进去。

“老陈,去金樽会所。”

老陈嘴角一扯,他才刚开回来,刹车都还没踩死,又要出去了。

但苏白是李振国的贵客,他也不敢说什么。

一脚油门,汽车再次驶出了庄园。

李振国脸上的笑容收拢,看了离去的车尾灯,走进了庄园。

“振国,苏先生他又离开了吗?”

这时,从楼上走下一美妇。

她穿着一件私人订制的贴身旗袍,衣料紧贴着她丰满的身体,勾勒出乳峰的沉甸弧度和腰臀的惊人起伏,修长笔直却肉感十足的美腿。

走动时,丰乳轻颤、肥臀款摆,举手投足间尽显豪门贵妇的雍容与顶级淫媚熟女的放荡风韵。

这是专门传给苏白看的,结果苏白没进屋就离开了,这让她有些失落。

李振国看了姜婉蓉许久,然后淡淡开口道:“你要记住,不管你被他操了多少次,你还是我李振国的老婆。”

“你现在知道我是你老婆了?去跟苏先生说啊,你跟我说有什么用。”

姜婉蓉嗤笑一声,一点也不顾及李振国面子。

“哼。”

李振国眼里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神采,说出的话却让姜婉蓉呆立当场。

“我的意思是,你是李家人,一切都要为了李家,如果可能,你最好能怀上他的孩子。”

姜婉蓉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振国。

“你疯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不是把你操的很爽嘛,你只要在他快射的时候让他内射就行。”李振国风轻云淡的开口道,好像说的不是他老婆一样。

“你这是想利用我的身体,相要用孩子将他彻底绑在李家这条船上。”

姜婉蓉也不是傻子,她一下就猜出了李振国的目的。

她倒不是反感给苏白生孩子,而是反感李振国利用自己还不算,还想利用自己和苏白的孩子!

“行,你别后悔。”

姜婉蓉冷笑一声,看向李振国道:“我会给苏先生玩,让他内射,然后给他生个孩子,我回房了,等苏先生回来,让他直接来我房间,我等着给他操。”

说完就离开了。

孩子,我会给苏白生,但真到那时候,这李家怕就不是你李振国的了。

离开李家后,苏白没有直接去金樽会所,而是先去了市中心一家高档商场。

他需要一套行头。

像会所这种地方,纨绔富二代人设是最吃香的。

所以他也要纨绔一把了。

想想还有些兴奋。

半小时后,他从商场出来时,已经焕然一新。

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面料是意大利进口的羊毛混丝。

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鹦鹉螺。

脚上是手工定制的牛津鞋,擦得锃亮。

再加上他本就年轻俊朗的脸,和那股子漫不经心的气质,活脱脱一个出来寻欢作乐的世家公子。

让老陈把他送到金樽会所后,让他在外面等着,他自己走了进去。

金樽会所位于市中心一栋豪华大厦,门面看着倒是非常低调普通。

可一旦进入到内部,那就是另一方天地。

苏白刚走进大厅,立刻就有一个穿着高开叉旗袍的女接待迎了上来。

女接待看起来二十七八岁,妆容精致,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金樽。”她微微躬身,“请问有预约吗?”

说话间,她的目光飞速扫过苏白全身。

苏白身上的服装和装饰的品牌,是否是仿品,价值多少钱,一目了然。

评估客人的价值,这是她的基本功。

苏白全身上下都是名牌,而且全是正品,价格都不低。

尤其是他手腕上的那块百达翡丽Nautilus鹦鹉螺。

女接待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热情,甚至带上了一丝谄媚。

那块表,少说要六位数。

“没有预约。”

苏白语气随意。

“第一次来,听人介绍,说你们这不错,就来找找乐子,怎么不欢迎?”

“原来公子是第一次来啊,难怪看着面生。”女接待笑得更甜了,“公子这边请,来者是客,怎么会不欢迎,我带您进去。”

她转身带路,旗袍包裹下的屁股随着步伐左右扭动着。

苏白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屁股上。

然后伸手在那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后用力抓揉起来。

但凡不是皮包骨,女人的屁股就没手感不好的,只是有一些是极品,有一些比较普通罢了。

女接待就是属于比较普通的哪一种。

女接待身连脚步都没停,只是回头嗔怪地看了苏白一眼:“公子您可真坯。”

语气里没有半分恼怒。

在这种地方工作,被客人摸屁股占便宜那都是家常便饭了。

别说摸屁股,只要苏白肯给钱,就算当场把她按在墙上干,她都不会反抗。

只要进了金樽的大门,这里的女人全都是一样,你只要有钱,随便操。

苏白笑了笑,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搂在怀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把一个好色纨绔富二代演绎得淋漓尽致。

女接待带着他穿过一条走廊,来到一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前。

她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公子,里面请。”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厅堂,装修的极尽奢华。

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照亮了整个空间。

中央是一个圆形的舞台,上面正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孩跳着钢管舞,台下围着一群男人,欢呼声、口哨声不绝于耳。

四周散落着一个个半开放的卡座,里面男男女女搂抱在一起,喝酒、调情、甚至还有做爱的。

这地方,不光是个烧钱的销金窟,骨子里还是个淫窝。

苏白皱了皱眉,开口:“外面太吵了,给我开个VIP包间,安静点的。”

“好的公子,您这边请。”女接待立马应声,领着他走向了另一边的楼梯。

VIP包间设在二楼,装修明显更私密,也更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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