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阴山宗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 乐福不受 暂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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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能来这消费找乐子的,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安全跟隐私那必须是第一位。

进了包间,里面的装潢只能用二字形容,奢靡。

苏白大马金刀的在沙发上坐下,女接待马上凑过来问:“公子,需要给您叫几个姑娘过来吗?”

“叫。”苏白翘着二郎腿,懒洋洋的吐出一个字,“挑几个嫩的,漂亮的。”

女接待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拿起对讲机就开了腔:“梅姐,VIP3号房,带几个姑娘过来,嗯....年纪大的就别带过来了。”

没几分钟,包间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四十来岁,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七八个莺莺燕燕的小姑娘。

这帮女孩年纪确实不大,瞅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的五花八门。

有学生制服,有女仆装,还有身上就几根带子的情趣内衣。

她们齐刷刷站成一排,脸上挂着标准化的营业式微笑,目光灼灼的看着苏白,都希望能被苏白看中。

毕竟这么帅,这么年轻,还这么有钱,能陪一晚,对她们来说都算洗涤心灵了。

天天面对油腻老登和变态。

像苏白这种,哪怕不给钱,她们下班后也愿意跟他来一炮。

“公子....” 被叫做梅姐的女人笑着道,“这些可都是我们这最水灵的姑娘了,您瞧瞧,看上哪个了?”

苏白在这一排姑娘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了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女孩身上。

那女孩穿着白衬衫,格子短裙,一身JK打扮,看着像个纯纯的高中生。

可偏偏,那眉眼之间,又带着一股子和年纪不符的风尘。

倒不是苏白转性喜欢年轻的了。

像王蔼这种老毕登,最喜欢的就是年轻的,而且还是越年轻越好。

“你。”苏白指了指她,“过来。”

女孩眼睛一亮,立刻走上前,在苏白身边坐下,甜甜地道:“公子,我叫小雅。”

其他女孩露出失望的表情,梅姐挥挥手,示意她们离开。

就在她们要走出包间时,苏白忽然开口:“等等。”

所有人都停下脚步。

苏白看向那个女接待,勾了勾手指:“你也留下。”

女接待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笑容:“公子,我只是接待,不陪客的。”

“不陪客?”苏白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扔在茶几上,“现在呢?”

那叠钞票,至少有两万。

女接待的眼睛立刻亮了,她扭着腰走到苏白另一边坐下,身子几乎贴到他身上:“公子您真大方,我叫莉莉,今晚您想怎么玩,我都陪您。”

梅姐识趣地带着其他女孩离开了,包间里只剩下苏白以及小雅和莉莉三人。

苏白伸手搂住莉莉的腰,另一只手则搭在小雅的大腿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

“先开瓶酒。”他对莉莉说,“要最好的。”

“好的公子。”莉莉那叫一个勤奋,连忙起身去吧台,很快拿来一瓶1945 年罗曼尼康帝特级园红葡萄酒。

这酒虽然不是世界上最贵的,但也是金樽会所能拿出手最贵的一档了。

三百多万一瓶。

苏白看了一眼平平无奇的红酒瓶,也没多想,上面全是洋文,他也不认识。

想来就一瓶酒而已,在贵能贵到哪里去?

莉莉拿来三个高脚杯,先给苏白到了一杯。

那神色别说有多凝重了,手都不敢抖一下。

苏白心中暗暗赞赏,这些人还真敬业啊。

在她倒酒的时候,苏白的手已经滑进了她的旗袍开叉,直接摸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莉莉身体一颤,但没有躲闪,倒酒的手更是纹丝不动,这要是洒了一滴,她就死定了。

小雅乖巧地依偎过来,拿起酒杯喂苏白喝酒。

苏白喝了一口酒,眉头微皱,他不怎么喜欢酒味。

“公子,这酒喝着不顺口吗?”

小雅立即就察觉到了苏白的异常,柔声问道。

“这酒太次了,喝着咳嗽,送你们喝了。”苏白大方道。

莉莉和小雅一听,眼里顿时就冒光了。

这到底是哪家公子,如此豪横!

苏白和两女说说笑笑,没少在她们身上揩油,几杯酒下肚,莉莉和小雅都面色红润,浑身发烫,表情也变得风情万种,妩媚多姿起来。

现在苏白只要一勾手指,两女立马就会宽衣解带,匍匐在苏白胯下承欢了。

但苏白却没这个心思。

这些会所的女人,都不知道被人开了多少次了。

他虽然喜欢少妇,但不代表他喜欢破鞋。

见实机差不多了,便开口问道:“华丰集团的王总是不是也经常来这里玩?”

莉莉和小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警惕。

在这种地方工作,最忌讳的就是透露客人的信息。

她们虽然有些醉了,但意识还算清醒。

苏白看出了她们有所顾虑,二话不说,又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甩在了她们眼前。

红艳艳的钞票是最具冲击力的,比起手机上冷冰数字,现金更能勾起人心中的贪念。

“我呢,就想跟王总谈点合作,所以想提前摸摸他的底,了解下他的喜好,放心,不涉及什么商业机密。”

他话锋一转:“谁先说,这些钱就归谁,算我个人给的小费。”

跟小雅不同,莉莉已经心动。

她年纪不小了,也知道在这种大多数老板都喜欢吃嫩草的环境里,自己这个年纪早就没优势了,只能被人占点便宜,客人高兴了给她一点小费,被人摸来摸去,还要时不时被操。

偏偏她被操还没提成。

只能要小费。

要是遇到那些脸皮厚又强势的,她真的是被白嫖。

她盯着那叠厚厚的钞票,开了口:“华丰集团的王总啊,老客户了,他口味比较专一,就喜欢嫩的,最好是还在上学的学生妹。”

她下巴朝小雅那边扬了扬:“喏,就小雅这种类型的。”

“哦?”苏白把视线转到小雅身上,“你陪过王总?”

小雅迟疑了一秒,还是点了下头:“陪过几次。”

苏白又摸出一沓钱,直接拍在了她的大腿上,问道:“他最近一次来是什么时候?”

“前天晚上,就是我陪的。”小雅这次倒是没再犹豫。

“他自己来的?”

“不是,”小雅摇了摇头,“他还带了个人,一个很奇怪的人。”

苏白眼神微眯,脸上依旧保持着怀笑,问道:“哦?怎么个奇怪法?”

小雅歪着头想了想,说:“是个老头,干瘦干瘦的,留着一撮山羊胡子,眼睛很小,看人的眼神阴森森的,让人很不舒服....但王总对他恭敬的不行,一口一个乌先生。”

乌先生!

苏白眼神一凝。

应该就是他了。

“一个老头你们都敢陪啊,就不怕他马上风死在你们肚皮上。”苏白肆意大笑着。

这幅纨绔模样,也让莉莉和小雅的疑心打消了许多。

她们在这种地方工作,见识过的人形形色色,什么都有,苏白这种纨绔简直就是小儿科。

“没有,那个乌先生并没有玩,只是坐着,眼睛到处瞟,看得人心里毛毛的。”

小雅说着不由打了个冷颤。

苏白微微皱眉,来这里不玩女人,反而盯着女人看个不停。

不是阳痿,就是另有所图。

他怀疑,这乌先生是不是在物色猎物。

“王总和乌先生,有说什么吗?”

苏白问着小雅,手却已经伸进了另一侧莉莉的旗袍内,无阻隔的揉着她的胸。

小雅见此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别说这种小场面了。

她一边陪客人喝酒,身边的姐妹在被人操的场面都经历过。

小雅想了想,说:“他们说话声音很小,包间里音乐也大,我没太听太清,不过....好像提到了那块地、煞气什么的....对了,王总还问罐子够不够,那个乌先生说还差几个。”

还差几个?

苏白心中一震。

难道他们还想要拿孩童来制作阴罐!

就在这时候,莉莉却有些顶不住了,苏白的手法太过炉火纯青了,把她摸得那叫一个水乱流,内裤都湿透了。

“公子....要不让莉莉来伺候你吧?”

莉莉趴在苏白身上,衣衫凌乱,面若桃花,一对丰胸紧紧压在苏白手臂。

苏白手中运转法力,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尖,在痛感下,内心的欲火也被冲淡了。

他是真嫌弃这些公交车。

笑死,他二弟吃不了一点苦。

“别急,好事还在后面。”苏白将莉莉推开了一些。

“你在说说王总和那个乌先生的事吧,他们说了什么,有没有说什么地点之类的。”

苏白关心的是这个。

小雅继续道:“至于地点,我听到他们提到过一个名字,福缘斋。”

苏白记下了这个名字。

他又问了一些细节。

小雅和莉莉你一言我一语,把能想到的都说了。

苏白也觉得差不多了。

“今天聊得挺开心。”他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一听苏白要走,莉莉表现的有些失落。

小雅倒是无所谓,能这样动动嘴皮子就能拿到这么多钱,在加上酒水的提成,她这一单可谓是赚麻了。

而且还不用脱衣服给人操。

莉莉和小雅连忙也跟着站起来。

苏白掏出一张卡,递给了莉莉。

“结账吧。”

莉莉接过卡,不一会就拿来一个刷卡机。

苏白瞄了一眼价格,顿时睁大了眼睛。

妈的三百多万!

“这包间多少钱?”苏白问道。

莉莉的手很快,很快就刷完卡,看到支付成功,她也松了一口气。

刚刚苏白那一句差点没把她给送走。

她是真怕苏白嫌贵没钱付款。

“包间的价格是一小时五千。”

见苏白是真有钱,她的脸上再次浮现了职业化的谄媚笑容。

“那你们两个的价格呢?”

“小雅出台费是一万八,我的话,就不算公子钱了。”莉莉笑道,光是苏白那些打赏的现金就够多了。

苏白嘴角抽了抽,然后看向桌上还有半瓶的红酒。

“这酒多少钱?”

“这就是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特级园红葡萄酒,一瓶360万。”

这瓶洋酒居然要360万!

苏白看向莉莉,这逼娘们下手真狠啊。

他咳嗽两声。

“这酒给我打包....”

苏白拿着半瓶红酒,脸色极为难看。

这一对比,百闻茶楼都显得良心多了,他错怪老板娘了,以后再也不说她的茶贵了。

这一折腾,已经到下午六点了。

老李一直在外面等他,他走上车,道:“去福缘斋。”

福缘斋名字素雅,但其实是一座开在偏僻郊区的素菜馆。

在这种地方开素菜馆,能有生意就有鬼了。

但如果它存在的目的不是为了赚钱呢?

苏白撑着一柄暗红色的油纸伞站在巷子里,看着远处那并不起眼的建筑。

“贞子。”

下一秒,他就感觉到四周的空气忽然变冷了。

一股寒意是从背后涌了上来,像有人在你后颈吹了口气。

紧接着,一只冰凉的手搭上了苏白的肩膀。

苏白没回头。

贞子从背后贴了上来,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她的长发散落在苏白肩头,还在往下滴水。

她个子不算太高,但身材丰腴得过分,曲线隔着湿透的裙子也能看得很清楚,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苏白背上,软绵绵的,冰凉凉的。

苏白侧过头,“行了,别撒娇了。”

贞子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

苏白觉得自己好像是真冷落贞子了,自己把她调教成双修炉鼎鬼奴,让她变得淫荡饥渴,却把人家丢到一旁,如果贞子是人,怕是早就已经疯了。

苏白放手把贞子抱进怀里,手探进贞子湿透的裙摆,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对丰腴得过分的大奶,指节用力,残暴地揉捏起来。

奶肉在他指间变化着形状,由于不是活人,手感上是冰凉滑腻犹如凝脂。

贞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却更紧地贴了上来,双手攀上他的脖颈。

苏白知道她想要什么,就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与她的软舌缠绕在一起。

他另一只手拍在她浑圆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抓揉着臀肉,五指陷进冰凉的软肉里。

贞子扭动腰肢,喉咙里溢出呜咽。

就在贞子要脱光衣服岔开双腿夹道欢迎的时候,苏白松开她的嘴,说道:“先做事,完事后给你想要的奖励。”

贞子眼波流转,轻轻点头。

“不要全杀完了,留个活口。”苏白吩咐道。

贞子身影没入地面,然后消失不见。

福缘斋地下一层。

跟表面上的朴素不一样,在地下,却有一间地牢。

满地酒瓶和各种垃圾。

一张桌子上摆满了啤酒和卤菜、花生。

“操他妈的,为了这批货老子差点被玄门协会盯上。”一个光头大汉把脚翘在桌子上,嘴里骂骂咧咧道。

他嘴里叼着牙签,脸上有条刀疤,从眼角一直拉到下巴。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瘦高个,他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两下:“你这不没被抓到嘛,只要这批货出手,我们又能躲起来逍遥一阵子了。”

“也不知道华丰集团要这些小孩做什么。”刀疤光头有些心悸的道。

“这些跟我们没关系,我们给货,他们给钱,在这个年代,还有像华丰集团这种原因和我们这些邪修合作的少了。”

瘦高个拿着酒瓶灌了几口,无所谓道。

这地牢里,除了他们两人,还有一名抱着猎枪阴翳男子和一个啃着鸡腿,眼睛在哪些被拐来的小女孩身上乱瞄的猥琐男。

在地下室一角,用铁栅栏门隔出了一间牢房。

里面十几个孩子挤在一起,最大的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最小的可能才三四岁。

他们卷缩在一起,好几人身上都有狰狞的伤口。

没有一人哭泣,因为哭就会被打。

他们眼里全是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这时光头大汉站起来,走到铁栅栏前,拿脚踹了两下门,铁门哐哐作响:“都他妈老实点!谁再嚎,明天不给饭吃!”

孩子们瑟缩了一下,没有人敢出声。

光头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往回走,边走边解裤腰带:“撒泡尿去,喝多了。”

厕所在地下室另一头,光头走过去的时候,头顶的日光灯忽然闪了一下。

他也没在意。

推开木板门,拉开拉链,对着坑位正要放水,余光瞥见面前的瓷砖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光头愣了一下,凑近去看。

瓷砖上映着他模糊的身影,看了半响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自当是自己喝多了,看花眼了。

就在他移开目光时。

下一秒,一只惨白的鬼手从瓷砖表面伸了出来,。

光头瞳孔一缩,想要大喊求救。

那鬼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喉咙。

这只是青灰的手是如此的纤细,但力道大却得不像话。

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光头的喉结被压得咯吱响,他想掰开那只手,两只手都用上了,却像在掰一根焊死的钢筋。

他的脸涨成了紫红色,眼球凸出,嘴巴大张着,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接着,掐着他喉咙的鬼手猛地往回一拉,带着光头直专心瓷砖墙。

砰!

一身闷响,光头刀疤那颗大光头直接装在了上面,头都爆开了。

在外面的瘦高个这时听到了动静,放下酒杯喊了一声:“老疤?你他妈掉坑里了?”

没人回应。

瘦高个皱了皱眉,站起来,朝厕所方向走去。

头顶的日光灯又开始闪烁了,这次闪得更厉害,一明一暗的。

“老疤,你怎么了,真掉茅坑了?”他又喊了一声,但依旧没人回应。

“喂,你们也别光看着,去个人检修一下电路,我去看看老疤怎么了。”

瘦高个说完就要去厕所。

然而,头顶哪些原本还在闪烁的日光灯,忽然全灭了。

然后黑暗中发出了一道令人心颤的凄厉惨叫。

猥琐男和阴翳男都下了一跳,他们听出来了这是瘦高个的声音。

“瘦子,你怎么了!”猥琐男颤声问道。

惨叫声没有维持多久就消停了。

接着灯光回复,照亮了地下室。

猥琐男和阴翳男同时瞳孔一缩,在通往厕所的走廊里,已经被血染上了一层红色,无数碎肉和内脏糊的满墙都是。

赫然已经变成了一条血肉走廊。

这是被人活生生的给撕碎了!

猥琐男和阴翳男一眨眼,就看到在血肉走廊的尽头站着一个女人。

一身浸水的白色连衣裙,勾勒出丰腴到夸张的身体曲线。

长发遮住了脸,只能从发丝里看到一点下巴和嘴唇。

猥琐男和阴翳男想跑,但腿却不听使唤。

贞子偏了偏头。

日光灯又开始闪烁了。

一明一暗之间,她的身影时而出现在原地,时而又靠近了几步。

就是像剪辑电影一样,画面切换,她就换了个位置。

阴翳男一咬舌尖,让自己强行镇定,然后立即举枪。

枪口对准贞子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他手上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猎枪,而是一件法器,是可以伤到鬼物的。

子弹打在贞子身上,直接穿透了她的身体,根本没有造成一点伤害。

贞子被苏白灌了那么多精液,早就蜕变了。

现在的她也就还没诞生出自己的鬼域,实力已经不弱于四阶修者了。

贞子抬起头,看向阴翳男。

长发无风自动,露出了半张脸。

那张脸苍白如纸,却五官精致,冰冷中带着一丝魅意。

她的眼睛是全黑的,没有眼白,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子嵌在眼眶里。

阴翳男见居然伤不到贞子分毫,手都开始发抖了。

他想再开一枪,但枪管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一根根黑色的头发从枪口里钻出来,像蛇一样缠绕在枪管上,越缠越紧,金属发出了被扭曲的声音。

他低头一看,发现那些头发是从他自己身上长出来的,从他的毛孔里,从他的耳朵里,从他的眼睛里,密密麻麻,像野草疯长。

他惊恐的尖叫着。

尖叫声持续了不到三秒就戛然而止,因为头发已经塞满了他的口腔,从喉咙里继续生长,撑破了他的食道和气管。

贞子没有再看他。

她转向最后一个活口。

那个已经吓尿裤子的猥琐男。

贞子朝他走过去。

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湿脚印。

猥琐男拼命往后缩,背抵着墙面,再也没有退路了。

然后贞子抬起手臂,那修长小巧的手掌在他瞳孔里无限放大,他因恐惧全身痉挛起来,但却毫无还手之力。

这一切来的很快,结束的也很快。

那些被拐来的孩子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外面的苏白得知贞子完事后,直接走了进去。

看着那屎尿横流,已经昏迷的猥琐男,苏白搂着贞子的细腰,夸赞道:“做的不错,想要什么奖励?”

贞子是鬼,答应的事一定要完成,不然容易滋生怨念。

虽然现在的贞子在鬼阳体精液的灌溉下已经不会叛变,但也没必要骗一个女鬼。

贞子没有说话,直接跪在了苏白面前,仰起头张开了嘴。

苏白看出了贞子的心思。

“允了。”

贞子感激得跪地上前,把苏白的裤子脱了下来,看着那根半硬的雄伟肉棍。

然后她低下头,将脸贴在肉棒上轻轻磨蹭着。

然后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冰凉,口腔却出乎意料地温热,舌头像一条活着的水蛇,灵活地缠绕上来,沿着柱身的纹路缓缓舔舐。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苏白低头看着她,看见她苍白的嘴唇包裹着自己的肉棒,脸颊因为口含的动作而微微凹陷,长发散落在两侧,遮住了她的眼睛。

贞子开始缓慢吞吐,她的头一下一下地起伏,每一次都含得很深,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头才会吐出。

她没有活人该有的吞咽反射,喉咙像是一个没有底的黑洞,毫无阻碍地将整根吞了进去,直到她的鼻尖贴上小腹为止。

这也是苏白最喜欢的一点。

活人做不到的事,贞子能做到。

她不需要呼吸,不需要吞咽反射,喉咙像是一条永远填不满的深井,无论肉棒多大多粗,她都能整根吞进去。

操屄的时候,也不会体力消耗过度。

能一直不断的承受苏白的欲火。

而且和贞子双修,是越肏越猛。

苏白看着在自己胯下卖力吞吐的贞子,等这一切事了,是该宠幸一下这个日本女鬼了。

贞子脑袋上下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

随着她吞吐的动作,那对藏在湿裙下的巨乳也在剧烈晃动。

视觉上的刺激和身体上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苏白感觉到小腹开始发热,射精感一下就涌了上来。

贞子立即就察觉到了。

她是鬼物,对活人的生命力变化异常敏感。

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柱身上的青筋更加暴起,龟头更是胀大了一圈。

而且那股让她痴狂上瘾的精液味更是让她如痴如醉。

她加快了速度。

脑袋上下起伏的频率快到几乎出现了残影,每一次都整根吞没,让龟头直插喉咙最深处,然后猛地抽出,只用嘴唇含着龟头,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马眼和冠沟,再重重地吞下去。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托着苏白的睾丸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随着口腔吞吐的节奏上下套弄。

三重刺激同时作用,苏白瞬间就缴械了。

“要射了,全吞下去。”

贞子仰起头,她吞吐得更用力了,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最后贞子直接将脸埋进了苏白的胯间,那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把她的喉管都撑的凸起了一个圆柱轮廓。

在喉管的挤压蠕动下,苏白射了。

贞子开始吞咽,一股二股三股,尽数都被她一滴不剩的吞进了腹中。

她能感觉到精液所散发的阳气顺着她的食道弥散开来,渗入她的鬼体,让她冰冷的鬼体感受到了一丝活人的温暖。

这种感觉,没有一个鬼物能拒绝。

哪怕是射完了,贞子还含着龟头在仔细地啜吸着,将肉棒内残留的精液全都吸出来后。

她才吐出肉棒。

然后她还不满足的看向苏白,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苏白摸了摸她的脑袋。

“现在不是时候,等回去,我操你一天。”

贞子脸上浮现憧憬,然后蹭了蹭苏白的手掌,化作一团阴气回到了撑阴之内。

苏白叹了一口气。

女人太多有时候是真顾不过来。

他拿出手机,打了110。

这些人贩子和被拐的孩子,都得让警察来善后。

至于活口,自然会有玄门协会的人来处理。

没过多久,几辆警车就停在了福源斋门口,来了不少警察。

但其中一个人却让苏白有些意外。

“岚岚?”

居然是凌岚。

凌岚看见是苏白,也是一愣。

“你怎么会在滨海市?”

“这话我还想问你呢?”

两人大眼对小眼,一时有点尴尬。

“凌队,这位你认识?”一名滨海市的警察问道。

凌岚咳嗽一声,介绍道:“这是我男朋友。”

滨海市的男警察顿时就心碎了一地。

苏白:“人在地下室,进去前要做好心理准备。”

凌岚点了点,让人先去把被拐孩子带出来,至于下面是什么场景,她大致已经猜到了。

“你给我说说,你不在H市带着,跑来滨海市干嘛,是不是又勾搭上那个大奶骚货了!”凌岚见同事都下地下室了,也不在装,直接抱住苏白的手臂,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腰间软肉。

“你这不是恶人先告状,你在滨海市我也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在加班呢,不满足你男朋友的性欲,反而逃跑是吧。”

苏白也不惯着她,大手已经抓住了她的大奶。

只要她敢用力,他就敢抓爆她的奶子。

凌岚把苏白的爪子拍掉,瞪了他一眼,“干嘛,等下被人看到了。”

“滨海市这边出了多起恶性的儿童拐卖案件,我的小组被调到这边帮忙了,本来还一直头痛找不到突破口,没想到你就雪中送炭,给我送上门了。”

凌岚将她会出现在滨海市的原因说了出来。

苏白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然后也把这几天事说了一遍。

当然姜婉蓉的事是肯定不能告诉她的,不然等下这母老虎又要暴走,给自己一套军体拳了。

凌岚靠在他身上,眼中精关一闪:“所以这事跟华丰集团脱不了关系?”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只要能确定突破口,在公安系统的全力猛攻下,总会找到破绽。

“八九不离十,但这事你得先报上去,可能涉及到我这边的事。”苏白的手滑到她臀部,用力捏了一把。

“嗯....”凌岚轻哼一声,身子软了下来。

她的体质特殊,屁股极其的敏感,轻轻一碰就会浑身发软,然后发情。

好在苏白之前给了她一颗雷击木做的肛珠,压制住了这种敏感度,否则在被苏白开发后的她怕是连警服都穿不了。

但即便如此,被苏白这么用力一捏,她还是有些受不了。

“别闹....”她嗔怪地瞪了苏白一眼

说实话,她也有点想和苏白做爱了。

等不忙了,好好满足一下他吧。

“我留了一个活口,你可以从他嘴里撬出有没有其他被拐小孩,但要记住,涉及到那边的事,不要逞强。”

苏白嘱咐道。

虽然凌岚屁眼里塞着足足十二颗雷击木,但她现在还运用的不够熟练,遇到厉害角色,还是容易翻车。

凌岚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你也要小心。”

“放心。”苏白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我命硬得很。”

“啪!”

凌岚身子一颤,咬着嘴唇瞪他:“你再打,老娘就把你手给掰断!”

“小气。”苏白摸了摸鼻子,从心的放开了凌岚。

凌岚白了他一眼,转身去指挥现场了。

苏白本来还想在现场等等,看看凌岚有没有时间,一起去吃个饭的,但凌岚火急火燎的就把人压回警局了。

他只好先回李家庄园。

而在华丰集团的办公室内。

一名白发枯瘦老者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黑色的陶罐,眼神阴冷。

王守业站在一旁,额头上全是冷汗。

“乌先生....”他声音发颤,“刚刚得到消息福缘斋被端了。”

“凤凰坡那边的局也被破了。”

“现在可怎么办啊,要是被警察调查出什么,那我就完了。”

乌老鬼冷笑一声,“怕什么,不还有我在吗。”

他阴恻恻的笑了笑,“李家这是请了高人啊,不但能破我的九阴聚煞阵,还能顺藤摸瓜找到关押材料的据点,倒是有点本事。”

乌老鬼拿起陶罐,站起身。

“让我去会会这个所谓的高人,顺手宰了他,警察那点凡夫俗子的手段,对我们根本不起作用。”

“就拿他的命,作为我阴山宗重现于世的第一个警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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