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诡校艳情:长生肉胎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 乐福不受 暂不接稿 · 2 / 2
剑光瞬间舞成了一片银色的光幕,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
“噗噗噗噗!”
凡是靠近的鬼手,都在接触到剑网的刹那被尽数斩断。
断裂的手掌掉落在地,化作一滩滩黑水。
可这些鬼手,好似无穷无尽!
整栋教学楼,只要有能反光的地方,就在源源不断地伸出新的鬼手,前仆后继地涌向赵轻雪。
很快,那银色的剑网光芒越来越暗。
鬼手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赵轻雪的身影还是被无数只鬼手彻底淹没,形成了一个由手臂组成在不断蠕动着的巨大肉球。
整个校园,陷入了一瞬的死寂。
但很快,一股磅礴的剑气猛然从肉球中心荡漾开来!
银色的剑光再次出现,如同绽放的莲花,将四周所有的鬼手在一瞬间全部斩断!
赵轻雪的身影重新出现。
她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喘着粗气,看起来有些狼狈。
身上还挂着数十只被斩断的手掌,那些断掌死死地抓着她的身体,尤其是脖颈上的一只断掌,五指收紧,几乎要把她的脖子给生生掐断。
赵轻雪面色一冷,抬手扯掉脖子上的断掌,随手一甩。
她身上所有附着的断掌,也在这一刻化为黑气,消散在空气中。
苏白脸上那诡异的笑容,自始至终没有停下。
他身上一只血色但带着孩童稚嫩的眼睛,睁大到了极限,血丝面部眼球,流出了血液。
“咔嚓…咔嚓…”
苏白的身体表面,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双眼彻底化为一片血红。
如同实质般的滔天煞气,从他体内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当啷。”
手中的断剑被随手丢在地上。
那浓郁的煞气与杀气在他右手中疯狂凝聚,转眼间,就变成了一把造型狰狞的鬼头大刀!
苏白单手握刀,双腿猛地一弯。
整个人如炮弹般一跃而起,高举鬼头大刀,对着下方的赵轻雪,就是一记力劈华山!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刀,赵轻雪却不闪不避,只是平静地从怀中拿出了一截干枯的桃木枝。
苏白势大力沉的一刀直接砍在了赵轻雪的头上。
直接一刀两半,把地面都砸出了深坑。
可苏白很快就发现,这手感不对。
他立即看去,果然劈开的不是赵轻雪,而是一棵桃树。
而学校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桃园。
赵轻雪的身影,也消失在了桃园深处。
“桀桀桀…”
一阵阵诡异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只见周围那些桃树的树干上,竟然全都长出了一张张扭曲痛苦的人脸!
这些桃树,全都活了过来,而且朝他移动了过来!
“装神弄鬼!”
苏白冷哼一声,仅剩的右手紧握鬼头大刀,在桃树林里直接开启了无双模式!
刀光闪烁,煞气纵横。
一刀一个,那些人面桃树被砍得七零八落,汁液飞溅。
一时间,杀得是天昏地暗。
然而,就在他疯狂砍杀桃树的时候,一抹白影,如同鬼魅般在这些扭曲的桃树之间高速移动。
“唰!”
在苏白一刀劈开一棵桃树,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那抹白影突然从他身侧的阴影中冒出!
直刺苏白的心脏!
苏白回刀格挡,却依旧慢了一拍。
剑锋擦着他的肋下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赵轻雪一击得手,毫不恋战,身影再次融入桃林之中。
“该死!”
苏白心中暗骂,这些桃树无穷无尽,而赵轻雪不断利用桃树的掩护进行偷袭消耗。
此消彼长之下,情况对他极为不利。
苏白只能一边疲于应付那些疯长的桃树,一边警惕着赵轻雪随时可能出现的致命一击。
渐渐地,他的动作慢了下来,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手中的大刀越来越沉。
“噗嗤!”
又一次,在苏白挥刀的间隙,赵轻雪出现一剑划开了他的小腹。
剧痛袭来,苏白闷哼一声。
一节沾染着血污的肠子,顺着伤口滑了出来,挂在了体外。
此时的苏白已然变成了一个血人。
在扭曲人脸桃树的不断消耗和赵轻雪的偷袭下,苏白还是达到了极限。
身上的鬼眼一只只闭合,手中的鬼头大刀也消散了。
那滔天的阴气和煞气,已经变得极为稀薄。
已然一副油尽灯枯的模样。
苏白身子一软,跪在了地上,用仅剩的手臂支撑着身体,大口地喘着粗气。
赵轻雪的身影同时出现在他面前。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句废话,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寒芒,直刺苏白的面门!
这一剑,干净利落,不给苏白留下一丝一毫的机会!
然而,就在剑尖即将要刺入苏白眉心的前一刻。
一直低着头的苏白,突然抬起了头,右手探出!
“噗!”
长剑瞬间刺穿了他的右手手掌,鲜血飞溅!
苏白猛地握拳,手掌的骨头死死地卡住了锋利的剑身!
赵轻雪心中警铃大作。
苏白抬起头,那张脸,惊悚骇人到了极点!
他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瞳色各异的鬼眼!
所有的鬼眼都睁得老大,流着污秽的血泪,死死的盯着赵轻雪。
苏白咧嘴一笑,满嘴的血让他看起来才像是真正的恶鬼。
“抓到你了!”
上当了!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席卷赵轻雪全身!
刚才苏白说表现的一切,全都是这个疯子装出来的!
自己太想快点杀了苏白,心里的警惕在不知不觉中降低了,这才没看穿这个如此明显的陷阱!
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
赵轻雪当机立断,直接松开剑柄,抽身后撤!
可比她更快的是苏白的大脚,苏白凝聚了全身的力气,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她的胸口!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砰!”
眼前的桃园幻境瞬间破碎。
赵轻雪整个人就像炮弹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的撞在了教学楼的承重柱上!
“轰隆!”
一声巨响,水泥柱子应声炸裂,碎石乱飞,被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洞!
赵轻雪浑身浴血,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软趴趴的摔在了地上。
但这个女人的抗揍能力强得吓人!
挨了这一脚,没死不说,居然还能动!
赵轻雪挣扎着,用力撑起身体,刚一抬头。
苏白那只还插着长剑的拳头,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地打在了她的脸上!
“砰!”
赵轻雪那张原本清冷好看的脸蛋,被这一拳打得彻底崩坏,鼻梁塌陷,牙齿混着血沫飞出,整个人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苏白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冲了上去,抬起脚,就要朝着她的脑袋狠狠踩下!
生死关头,赵轻雪脸上表情已经因痛到扭曲,她在地上一记扫堂腿!
只有单脚站立的苏白一下没站稳,瞬间被扫倒在地!
就在苏白向后摔倒的瞬间,赵轻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翻身而起,双手握住了那柄还卡在苏白手掌里的剑!
用力一挑!
“嗤啦!”
苏白的右手掌连同小半截手臂,被直接切成了两半!
还不等苏白反应,赵轻雪再次冲上,身影快到只能看清一抹白影,围绕着即将倒地的苏白,一剑又一剑地疯狂挥去!
断腕!
削臂!
背刺!
割喉!
挑筋!
刮心!
斩脚!
剖腹!
“噗通。”
苏白那具残破失去了四肢的躯干,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流了满地都是,一动不动,再无半点生气。
“咳…咳咳…”
赵轻雪吐出了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用剑尖撑着地面,才勉强没有让自己倒下。
她看向苏白的尸体,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瘸一拐,长剑拖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走向苏白。
她那双被鲜血染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的尸体。
走到苏白那被削成人彘的尸体前,赵轻雪停下了脚步。
被砍成这样,只要是个人都死定了。
但赵轻雪不放心。
她缓缓抬起长剑,剑尖悬在了苏白的额头上。
然后一剑刺下!
长剑干净利落地穿过了额头,将苏白的脑袋洞穿,死死地钉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做完这一切,赵轻雪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站起身,抱着胳膊,一瘸一拐地转身离开。
身上的血还在不断滴落,将她身上的衣服染红,看起来凄美又惨烈。
这一战是她赢了。
虽然她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她走向墙角昏迷不醒的殷金,这个人也必须死。
等杀了这个人再去寻找云飞扬。
云飞扬身上有保命的法器,没那么容易死,而且现在苏白死了,他控制的那些鬼物也就跟着一起没了。
想来不会有什么事。
然而,就在她走出两步之后。
“砰…”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轻微的声响。
赵轻雪的脚步猛地一顿。
“砰…砰…砰砰砰…”
一阵像打鼓一样的心跳声,从慢到快,清楚无比的在她身后响起!
赵轻雪僵硬地转过头,双眼骤然睁大,瞳孔因为恐惧而缩成了针尖!
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让她引以为傲的冷静与理智,在这一刻碎裂成渣。
地面上,苏白那具本该死得不能再死的破烂尸体,正在发生着某种不可名状的诡异变化。
那颗被她一剑刺穿,早就不跳了的心脏,此刻竟然再次搏动了起来!
“砰…砰…砰砰砰!”
心跳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随着心跳的恢复,那些狰狞恐怖的剑伤切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了无数细小的,蠕动的肉芽!
这些肉芽就跟活了的藤蔓一样,疯狂生长、交织、缠绕。
苏白那被剖开的胸膛开始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喷出一股浓的化不开的血腥味。
而更加恐怖的是,哪些被她斩断的四肢,也长出了数条带着粘液的触手。
这些触手在地上扭动着,朝着苏白的躯干爬去。
在赵轻雪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具本该死透了的尸体,缓缓地坐了起来。
他脑袋上那个被长剑钉穿的血洞,也在快速愈合,那柄长剑被新生的血肉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那些从断肢上伸出的触手爬到了躯干身旁,而躯干的断口处,也同样伸出触手,与断肢的触手连在了一起。
然后将断肢重新接在了身体上!
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在无数密密麻麻的肉芽拉扯下,迅速合拢,最后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也就十几秒的功夫,一个完好无缺的苏白,重新出现在了赵轻雪面前。
赵轻雪看着眼前这超出了常理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赵轻雪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颤抖。
她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现在的她,身受重伤,胸骨断裂,连站着都费劲,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战斗力了。
而眼前的这个怪物,毫无疑问,已经不是她能对付的范畴了。
然而,还没等她有所动作。
站着一动不动的苏白身上猛的窜出来几十条滑腻的触手。
这些触手破空飞来,速度快到根本躲不开。
赵轻雪只觉得手腕脚腕一紧,整个人已经被四条粗大的触手死死缠绕住了。
紧接着,更多的触手就跟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一窝蜂的涌了上来!。
脖子、腰、大腿…
一眨眼的功夫,她全身上下,都被这些又滑又冷的触手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触手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冰凉凉的贴着她皮肤的触感让她头皮都麻了。
更可怕的是,这些粘液还带着强烈的腐蚀性。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让她又惊又羞,脸颊涨得通红。
“放…放开我!”
赵轻雪剧烈地挣扎起来,可她越是挣扎,触手就缠绕得更紧。
然后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要把她整个人都拖到苏白的面前。
赵轻雪心中大骇!
一股源于直觉的强烈危机感告诉她,一旦被拉过去,自己就真的死定了!
“喝!”
赵轻雪发出一声怒喝,不顾全身的剧痛,调动起身体仅剩的力量,双脚死死地踩在地面上,脚下的水泥地都踩出了两个浅坑。
她用一个标准的马步,拼尽全身力气,跟那几十条触手拉锯着。
虽然延缓了被拉过去的时间,但也只是缓兵之计坚持不了多久。
更多的触手从苏白身上伸了出来,灵巧的钻进了她衣服的破洞里,甚至顺着衣领跟裤腿,钻进了她的内衣里。
赵轻雪咬紧牙关,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青筋在皮肤下暴起。
她的赤足死死抠住地面,脚下的水泥地被她踩出蛛网般的裂纹。
然而触手的力量远超她的想象。
那些滑腻的触手在她身上不断收紧、蠕动,分泌出的粘液越来越多,这些粘液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流淌。
粘液所过之处,皮肤表面就泛起一片潮红,像是被滚水烫过一样。
“唔…”
一条触手从她胸前绕过,正好缠住她丰满的乳房。
那对沾满粘液的巨乳在空气中被触手勒得变了形,从缝隙中挤出一圈圈白嫩的肉浪。
触手缓缓收紧,像是蟒蛇在绞杀猎物,赵轻雪只觉得胸口一窒,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全身的衣物早已经被腐蚀殆尽,赤裸裸的站在了苏白面前。
赵轻雪的身体由于常年的锻炼和修炼,可谓是没有一丝赘肉,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胖,一切都完美到恰到好处。
充满了美感和力量。
而且她还是细枝结硕果类型的。
但此刻这具完美的躯体,却在被亵渎。
更多的触手缠绕到了她身上,甚至还有一条触手顺着她修长的腿线向上攀爬,在她大腿根部打了个结,然后用力向两边分开。
赵轻雪被迫张开双腿,整个人呈大字型被吊在了半空中,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放…放开我!”
赵轻雪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绝望。
她拼命扭动身体,但触手纹丝不动,反而缠绕得更紧。
那些触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脖颈到脚踝,从胸前到臀缝,无一遗漏。
粘液越流越多,赵轻雪只觉得全身火辣辣的疼,皮肤被粘液灼烧得通红,像是被剥了一层皮。
而苏白的状态却显得非常奇怪。
他只是安静的站着,眼睛紧闭,面无表情,就跟一具没有灵魂的活尸一样。
他身上所有的动作,好像都来自某种身体本能。
这一幕,诡异到了极点。
突然,苏白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四肢软趴趴地垂下,完全靠着身上的触手支撑着身体,才没有倒下。
紧接着,两条较为粗壮的触手伸出,然后猛地插进了他自己的胸膛!
“噗嗤!”
触手刺入血肉。
就在赵轻雪因恐惧而颤抖的目光下,两根触手直接把胸腔给撕开了。
“撕啦!”
一声让人头皮炸裂的皮肉撕裂声响了起来。
苏白的整个胸膛,竟然被硬生生地从中间拉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他的内脏、肋骨、血管…
所有的一切,都清清楚楚的暴露在了空气里。
赵轻雪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因为眼前的一幕当场就吐了出来。
在她眼里,在苏白被拉开的身体里面,根本不是正常的组织结构。
里面全是密密麻麻,跟头发丝一样细的肉芽!
这些肉芽,长在他的肉里,长在他的骨头上,甚至贯穿了他所有的内脏。
这些肉芽正在疯狂地蠕动着,拖拽着那些在战斗中破损移位的内脏,将它们重新归位然后修复。
而在那无数肉芽的簇拥下,一颗还在“砰砰”跳动的心脏,显得格外醒目。
也就在这时,心脏上,一只紧闭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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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只狭长的金色竖瞳。
冰冷,威严,充满了漠视一切生命的神性。
那只竖瞳轻微转动,目光落在了被触手捆着的赵轻雪身上。
赵轻雪的头皮“嗡”的一声,仿佛要炸开了!
这真的还是人类吗?
这真的不是伪装成人类的诡异吗?
不!就算她这辈子见过的最恐怖的厉鬼,也远远没有眼前这一幕来的离谱跟吓人。
当她和这只金瞳对视,竟然有忍不住跪地膜拜的冲动。
让赵轻雪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她竟然从那只竖瞳里,读懂了它的情绪。
那是一种被人打扰了沉睡的恼怒和疲惫。
仿佛她的存在,打搅了一位远古神明的安眠。
就在这时,一条出手从苏白的胸腔内伸出,然后直接插进了她的嘴里。
“唔!!”
赵轻雪的双眼猛的瞪大,瞳孔因恐惧而收缩。
触手在她口腔内探索,然后继续向喉咙深处推进。
赵轻雪发出绝望的呜咽声,喉咙本能地收缩想要呕吐,但触手毫不留情地继续深入,撑开食道,一寸一寸地向下延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异物滑过咽喉,进入食道,这种身体和精神的折磨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触手表面细密的吸盘轻轻吸附在食道内壁上,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粘液不断分泌,润滑着通道,让触手能够更顺畅地深入。
当触手的尖端终于抵达胃部时,赵轻雪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根触手在她的胃里盘绕、蠕动,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标记领地。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能透过皮肤看到那根触手在体内移动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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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不受控制地从赵轻雪眼角滑落。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流泪,她从未如此绝望,如此无力。
身体被亵渎,尊严被践踏,而在那只金色竖瞳眼里,她只不过是一只蝼蚁在无用的挣扎。
她的挣扎越来越弱,瞳孔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
就在她的意思即将陷入黑暗的时候。
苏白心脏上的那颗金色竖瞳里的疲惫达到了顶点,然后不受控制地缓缓开始闭合。
随着竖瞳的完全闭合,心脏恢复了原样。
苏白身上和体内的所有触手全都缩回了体内。
那道被撕开的胸腔也在肉芽的拉扯下愈合。
捆绑着赵轻雪的触手消失,她也因此得救了,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从半空中重重地摔了下来。
“砰!”
“呕…哇…”
刚一落地,赵轻雪就趴在地上呕吐了起来,差不多要把自己的胆汁都给吐出来了。
吐完后,她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站立不动的苏白,心中再也生不起一丝一毫的战意,只有满满的恐惧。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自己在裸奔,双手抱着被触手勒得青紫通红的巨乳,头也不回的逃跑了。
……
不知过去了多久。
原本一直静立不动的苏白,眼皮忽然动了一下。
然后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里是一片茫然。
“我…这是在哪?”
苏白晃了晃有点沉的脑袋,感觉脑子里的记忆有点乱,跟断片了一样。
他好像记得,自己跟殷金从教导主任办公室里出来后就被赵轻雪偷袭了。
自己好像跟那个女人打了一架。
打得非常激烈。
自己一边耳朵都没了,还断了一只手,身上受了很多伤。
然后呢?
后面的事情他就记不太清了。
后续的记忆就像隔了一层毛玻璃,一片模糊。
苏白皱着眉,看向四周。
赵轻雪人呢?
周围满地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迹,水泥地坑坑洼洼,柱子上还有一个巨大的破洞,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但现场除了昏迷的殷金,并没有看到赵轻雪的影子。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的跟抹布一样,上面还沾满了早就干了的血迹。
苏白伸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
光滑的皮肤,结实的肌肉。
别说伤口了,连一道划痕都没有。
甚至连之前被赵轻雪斩断的左手和耳朵,也都完好无损的。
苏白有点搞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总不能是被赵轻雪打失忆了吧?
既然如此,可她为什么没杀了他,这么好的机会,她不会放过才对。
这一切都太不合理了。
不过,苏白这个人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去想了,想太多也没用,不如直接去问当事人。
反正自己还活着,这就够了。
他捡起撑阴伞和真法剑别再裤腰,然后扛起还在昏迷的殷金,走回了宿舍。
至于宿管鬼?
要是敢在他面前蹦跶,现在的苏白能让它三秒去地府打卡报道。
来到宿舍楼下,宿管见居然有学生这么嚣张,违反规则不睡觉不说,逃出去,居然还如此大摇大摆的在它面前晃。
这真的是没把它放在眼里。
宿管鬼刚站起来,打算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一点点鬼物震撼的时候,只见苏白脸颊突然张开了一只眼睛。
那眼里带着无尽战意,仿佛能在这只瞳孔里看到一片如同绞肉机般的上古战场。
宿舍鬼刚抬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适才相戏耳。
苏白就当着宿管鬼的面前,大摇大摆的回到了宿舍,将殷金放回床上,看向了大黑的床铺。
张伟这个鬼还贴在大黑的背上,看起来还挺享受。
苏白过去一把拎住他的后脖颈,将它拉了起来,还没等张伟发飙,直接一拳把它给抡晕丢回它自己的床铺上。
看了一眼大黑。
这货心也大,还真睡着了。
见他没事,苏白也就放心了,离天亮还有一点时间,他也回到自己床铺上,闭上了眼睛。
看似在睡着,其实他是在向镜鬼询问在和他分开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老爷,在刚进这个鬼域后,我们就瞬间被一股更高层次的力量给压制了,小娇和贞子它们直接就陷入了沉睡,就连我也难以抵挡。”
镜鬼虚弱的身影在苏白脑海里响起。
苏白眉头微蹙,事态好像有点超出他的想象了。
千年级别的鬼王都无法抵抗这个鬼域,那这鬼域的主人究竟是何种恐怖的存在。
“你们对这鬼域了解的有多少?”
“我们了解的也不多,但肯定是鬼帝级别的存在,但我们可以肯定,鬼域的女人是女性。”
苏白眉头一挑,不用等他询问,镜鬼就跟他解释了原因。
“其实,如果不是梦仙姑出手,不只是我,就连辰月公主和老将军也都会陷入沉睡,在受到压制的瞬间,梦仙姑就把鬼域主人拉进了梦境,然后在鬼域的规则中给我们撕开了一道缝隙,这才保住了我们一小部分力量,不至于沉睡。”
苏白了然。
梦仙姑的存在极为特殊,是人为诞生的全新物种,而且对女性特攻。
如果鬼域的主人不是女性,梦仙姑也没办法与之抗衡。
这也算是运气好吧。
不然他就算找回了撑阴伞,也得不到镜鬼它们的帮助。
“那梦仙姑现在是什么情况?”
苏白也尝试呼唤过梦仙姑,但一直没有回应。
“她受伤了,正在沉睡恢复,不光是仙姑,在鬼域的压制下,我们能动用的力量本就十分有限,刚刚还和那个女人战斗的十分惨烈,我们都已经在燃烧鬼体在给老爷提供力量了,辰月也虚弱的无法现身,贞子最后用全部力量杀了那个阿大也已经耗尽了,那四个小家伙现在维持鬼体都费劲。”
“现在还能活动的,就我和老将军了,老将军还有一战之力,至于我…”
镜鬼的声音犹豫了一下,继续开口道:“那个叫云飞扬的家伙身上有保命法宝,我得维持冥婚鬼域将他困住,也无法继续给老爷提供帮助了。”
“那家伙还没死?”
苏白倒是有些意外。
“嗯,他已经轮回十八次了,现在正在经历第十九次,老爷要看吗?”
镜鬼的鬼域是能让人一直轮回的冥婚。
而且还能定制主题,能给你安排各种身份,各种记忆,让你一遍又一遍经历诡异恐怖绝望又深刻难忘的冥婚。
这不是重复同一个场景,经历相同的过程。
而是抹去你的记忆,在一个又一个或爱或恨或怨的轮回中沉沦。
你可能是某个大家公子,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
她自己父亲新纳的小妾,身份的隔阂注定你们无法做到一起。
你郁郁寡欢,只能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亲生父亲屋里呻吟。
当心中的情感再也藏不住的时候,你鼓起勇气跟作为你小妈的女人告白了。
你自然是被拒绝了。
小妈也是个苦命人,家里为了几两银子把她卖给了你父亲。
但长时间在你无微不至的关心和付出下,小妈看出了你的真心,她答应了,你们过了一段时间美好而又快了的生活。
但好景不长,纸终究包不住火。
小妈怀孕了,不是你父亲的,而是你的。
在一次被做奸在床后,你父亲勃然大怒,乱棍把怀有你骨肉的小妈给活生生打死了,你在雨中抱着那被打的血肉模糊,肠破肚烂已然没有人形的心上人,还有你们那还未成型的孩子。
你崩溃了,你受不了这个打击痴傻了。
父亲无奈,找到了一个大师,大师说需要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完婚,完成夙愿,这样你才能恢复正常。
这一日,府邸张灯结彩,举办了一场没有宾客的婚礼。
你穿着新郎服,看着那被从土里挖出来,被人重新缝补出人形的爱人,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流出了血泪…
然而这只是无尽轮回中的沧海一粟。
正常人第一次轮回就该死了。
云飞扬能撑到第十九次,看来身上保命的法器不简单啊。
“让我看看那小子在那个轮回里享福。”
苏白面前出现了一面镜子,镜面中倒映着的是一间贴着囍字的房间,房间不大,而且简陋。
正中央架起了高台。
台下摆了几桌宴席,桌上放着香喷喷的肉。
而那高台上,却是一张皱巴巴被茅草填充的人皮和一副骨架在拜堂成亲。
只听一个白发苍苍的女人在台下念着。
家有小儿忽作冢,可怜生来未有亲;
幸遇老爷慈悲心,皮作妻来骨作君;
同根同脉结姻亲,不离不弃共此身;
过路来客莫伤神,非亲亦可作嘉宾;
皮一桌,骨一桌,肉为贺礼上餐桌;
“诶…”
一拜…天地!!!
云飞扬那被打扮成女人的人皮和自己的骨头拜了下去…
皮做妻,骨做郎,肉做宴,魂作宾。
看到皮嫁骨这震撼人心的一幕,苏白只觉得有点头皮发麻,这场景起码得死八个道士才镇得住。
想起当初自己经历的轮回,跟云飞扬一比,简直不要太过温柔。
“镜鬼。”
“怎么了老爷?”
“老爷其实最爱的鬼是你。”
“老爷…你真是的,现在说这种话,等出去后奴家定会好生伺候老爷,让老爷爽的不想拔出来。”
苏白抹了把额头的冷汗,下定决心以后要对镜鬼好些。
“老爷,他身上的保命法器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最多在经历二个轮回,他就会死。”
“还是先不杀他了,把他困住就行。”
苏白想了想,决定先留他一条狗命,说不定日后有大用。
“对了,我的记忆有些模糊,和赵轻雪的战斗最后发生了什么,你知道吗?”
“抱歉老爷,我们也都不记得了。”
“这样啊,那就算了,你先去休息吧。”
镜鬼退去,但她没敢告诉苏白,其实它们没有失忆,目睹了全过程。
但当那只金色竖瞳落在它们身上的时候。
祂虽然什么都没有做,也没释放任何威压,只是看了她一眼,而她就像一本被翻动的书页,所有的秘密和过往都被在被翻阅着。
在这只金瞳垂视下,它们连被抹去的资格都没有。
不可名状,不可直视,不可言说。
她还记得辰月说的那句话。
“长生肉胎,神之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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