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特训
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凤栖宫后山,演武广场之上,罡风激荡,剑气冲霄。
青白两道剑芒在半空中来回绞杀,金铁交击之音连绵不绝。
鞠景立于阵眼,全神贯注地催动神识,御使那柄青色飞剑左冲右突。
对面数丈开外,戴玉婵长发高束,身姿轻灵如燕,素手并拢捏作剑诀,那柄白色飞剑在她驾驭之下,端的是老辣刁钻。
初时两人尚能互有攻守,不过数十招过后,战局便急转直下。
鞠景空有金丹九转的雄厚真元,基本功也算扎实,但在斗事实战上终究是个雏儿。
戴玉婵久经江湖厮杀,实战经验何等丰富?
她见鞠景真元虽强,剑招衔接处却显生涩,当下招式一变,白色飞剑在空中接连挽出数个虚招。
鞠景眼见剑光直指面门,当下心念电转,急忙召回青色飞剑横在身前格挡。
殊不知这一挡正中下怀,戴玉婵的飞剑虚晃一枪,自侧方诡异滑过,直取他下盘。
鞠景步步后退,从主动强攻彻底沦为被动招架,两人之间的防守距离被不断压缩。
直至那白色剑芒避无可避,直挺挺地点在鞠景心口。腰间那枚护体玉佩受气机牵引,登时爆发出青莹莹的光罩,将剑气悉数弹开。
“夫君,停手罢。”戴玉婵收起剑诀,飞剑倒卷飞回袖中。
鞠景大口喘息,真元剧烈消耗之下,汗水早已浸透了衣衫,整个人犹如刚从水瓮里捞出来一般。
慕绘仙见状,立时上前几步,取过香帕细细为他擦拭额上汗水,另一手执着小圆扇,为他送去几缕清凉微风。
她略带埋怨地扫了戴玉婵一眼,怨她出手不知轻重,竟将自家公子逼迫至此。
戴玉婵别过脸去,面颊微红,神色间颇有几分局促。
她实未料到夫君在斗法一途上这般不济事。
转念一想,自己苦修剑道数十载,夫君踏入修行之门才多久?
元婴期压制金丹期,本就胜之不武,反倒让夫君在人前折了颜面。
“一败涂地,简直荒谬!”
一道冰冷威严的语声自高处垂落,周遭沸腾的灵气瞬间凝固。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孔素娥凌空而立,身披五彩织金锦缎宫装,眼覆皎月纱,那双紫宸凤眸中透着不容拂逆的凛然威压。
她踏云而下,大乘期巅峰的气息稍一释放,便压得演武场上众人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孔素娥缓步踱至鞠景身前,语气严厉:“你身负金丹九转之威,论及真元浑厚,与初入元婴的玉婵不过在伯仲之间。同等品阶的法宝在手,你竟连她百招都走不过,败得这般毫无还手之力!”
鞠景垂下头,面露惭色。
此番教训字字在理,修真界其他挂着天骄之名的修士,哪个不是越阶斩敌如饮水?
轮到自己,空有一身神仙难求的境界,却连自家刚破境的妾室都打不过。
“明王殿下息怒。”妙华仙子莲步轻移,行至近前打了个圆场,“夫君过往只在玉简中钻研道法至理,未经生死搏杀。他在秘境中惯用高阶法宝镇压对手,现下改用寻常飞剑切磋,诸多不适也是常理。殿下何必这般苛责?”
“你休要在此花言巧语!”孔素娥冷冷瞥了妙华仙子一眼,“你这般惯着他,实则是害他性命。他现下仰仗法宝之利,能在低阶修士中横行无忌。待他日后境界攀升,所遇强敌皆是底蕴深厚之辈,法宝兵刃再无优势。若还如今日这般只知死守、不通变通,一旦真元耗尽,下场唯有身死道消!”
孔素娥看这妙华仙子殊为不顺眼,这天衍宗的剑尊在外人面前装得清冷高洁,私下里在鞠景榻上却百般逢迎讨好。
今日在此装作体贴的好人,倒衬得自己这个严师成恶人了。
若非真心为景儿的道途前程打算,她堂堂正道魁首,何需费这等口舌?
“师尊教训得是。”鞠景深吸一口气,神色肃然,“弟子实战生涩,怪不得旁人。往后必当勤加苦修,定不负师尊苦心。”
他心下雪亮,自身根基确实差了火候,若抛开那些外物,单凭自身修为,决计不该输得这般狼狈。
“怕什么?真被人杀了,反倒干脆。”
一声轻笑悠然响起。
虚空泛起淡淡波纹,弱水凭空现出身形。
她今日打扮极是惹眼,金发红眸,头顶竖着两只长长的兔耳,说话间曼妙的身段款款扭动,满脸皆是看热闹的戏谑之态。
“死了便能激活你体内那天魔本源。到那时,肉身化作大天魔,谁若杀了你,定要被那破茧而出的天魔撕成碎片。小夫君现下这般按部就班地练剑,纯是绕远路。死了重塑魔躯,反倒把通天大道走直了。”
鞠景听得眉头大皱,这等作死流的邪魔路数,他这等惜命之人哪里肯依。
“小娘子,收起你那套疯言疯语!”鞠景沉声喝断。
“妾身可是心疼夫君受苦。”弱水丝毫不惧,凑上前娇声道,“修道修得这般辛苦作甚?天天日理万机地练剑,难保哪日不会被人一剑斩了。依妾身看,不如早早放弃。”
孔素娥闻言,俏脸已罩上了一层寒霜,紫宸凤眸中杀机涌动。
这魔女屡次三番在她教导弟子时跳出来搅局,当真以为她这大乘期剑修是泥捏的不成。
鞠景眼明手快,抢在孔素娥发作前,大步迈出,一把牢牢攥住孔素娥那微凉的素手。
“师尊切莫听这疯婆子胡言乱语。”鞠景握紧了那只手,转身直面弱水,语气不善,“天道酬勤,一分耕耘方有一分造化。弟子坚决服从师尊的特训安排!”
弱水撇了撇嘴:“照你这般说,天下最勤勉的老牛拉车,反倒该白日飞升了。夫君听妾身一句劝,成魔有何不好?逍遥自在,无拘无束。若你成了魔王,还能助妾身重塑大自在天魔的无上真身。何必留在这正道囚笼里,受这等死板规矩的羁绊?”
修真界中,常人听闻能一步登天成就魔道至尊,定要生出心魔。
但弱水深知鞠景心性清明,绝不会受此蛊惑,她这番话,纯粹是为了挑衅孔素娥,气一气这位高高在上的正道明王。
“少在此妖言惑众!”鞠景厉声斥责,手上将孔素娥的玉掌握得更紧了些,“我鞠景此生只随师尊修习金丹大道,绝不涉足群魔外道。你们若无他事,便悉数退下,莫要留在此处妨碍师尊传道受业。”
这番话是对着后宅群女说的,目光却死死盯着满脸堆笑的弱水。这弱水素来唯恐天下不乱,每每在孔素娥面前搬弄是非。
妙华仙子静立一旁,唇边挂着淡淡笑意,浑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一袭长裙下,双腿修长笔挺,大腿内侧尚残留着欢好时留下的青紫印记,此刻每行一步,皆能牵动深处那点异样。
她打定主意要与鞠景多生羁绊,既无外事,留在此处多看几眼夫君英姿,亦是修心。
“妾身也不说话,就在这儿偷偷看。”弱水哼哼两声,“夫君从前受那填鸭式苦修,妾身修为未复,帮不得你。如今妾身既在,怎能由着旁人肆意欺凌我的小夫君!”
“松手!”孔素娥忽然低喝一声,用力甩开鞠景的大手。
那宽厚手掌传来的热度,顺着肌肤直透脉络,令她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燥热。
她稳住心神,冷视众人:“除了戴玉婵留下陪练,余者皆给孤滚出后山!”
“我倒要瞧瞧,你拿什么本事赶我走。”弱水非但不退,反而双臂环抱,摆出一副死磕到底的架势。
慕绘仙见势不妙,深知大能斗法波及甚广,当下加快脚步退了出去。妙华仙子则后退数丈,抱剑看起戏来。
孔素娥怒极,周身灵气奔涌,正欲施展雷霆手段。
可她心知肚明,这魔女手段诡谲多变,加之自己实力未达全盛,真动起手来,只怕要在这群晚辈面前落下风。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场中异变陡生。
“呀——”
一声惊呼划破长空。只见鞠景身形暴起,快若闪电般欺进弱水身前,单手死死揪住她那毛茸茸的长兔耳,硬生生将她整个人提得踮起了脚尖。
降服这等天魔,孔素娥或许顾忌重重,但在鞠景这位“夫君”面前,这大自在天魔便只能是只任人拿捏的白兔。
修真界中,每逢后宅起火,多有男子缩头作壁上观,任由群芳争斗。
鞠景却从不惯着这等恶习,该出手时绝不含糊。
弱水既敢无理取闹,他便敢动用夫权加以整治。
犹记当初弱水法力尽失、沦为凡物时,孔素娥欲下杀手,也是鞠景硬顶着大乘期的威压将她护下。
鞠景行事,端的是对事不对人。
“她是我师尊!好歹也是你小夫君的授业恩师,你给我放尊重点!”鞠景冷声道。
“小夫君,妾身知错了……当着众妹妹的面,你好歹给人家留几分脸面。”弱水被揪得娇呼连连,一双柔臂顺势死死抱住鞠景那沾满汗水的腰身,魔女媚躯紧紧贴了上去,全然不顾那满身汗臭。
“你还知道要脸面?方才你怎不知给为夫的师尊留点脸面!”鞠景见她还在撒泼,怒火更甚,“我瞧你就是讨打!”
话音未落,鞠景高高扬起右掌,照着弱水那丰腴蜜桃臀处便狠狠劈了下去。
清脆的击打声在演武场上分外响亮。
鞠景对孔素娥素来恭敬规劝,对这天魔却是动真格的教训。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直打得弱水痛呼出声。
立在数步外的孔素娥见此情景,紫眸中登时异彩连连,唇角不受控制地弯起一抹舒泰的笑意。
她本欲出言叫停,顾及自身宗主身份又忍了下来。
心道这逆徒倒真有几分血性,这般当众掌掴那天魔,当真教人心中畅快。
鞠景知晓分寸,这等体罚旨在打压弱水气焰,立下规矩,故而打了数下便松开了手。
重获自由的弱水犹如被抽去了脊骨,身子一软,顺势瘫坐在地。她双手捂着后方,那双血红的眸子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
“坏夫君……床榻上用别处折腾也就罢了,到了这演武场,还要用手来打。”
听闻这等粗鄙之语,鞠景面色铁青,知她根本未曾反省,反借机出言挑弄。虽说那异域面容楚楚可怜,鞠景却装着没有半分怜惜。
“你若安分守己,我能动这般雷霆手段?我允诺你的事决不食言,你也少在此地整日卖弄风骚!滚回房去!”鞠景大步上前,伸手随意揉乱了那两只兔耳。
虽是厉声喝骂,语调中却不可遏制地透出几分纵容。
弱水听得那“滚”字,不仅不恼,反而眉开眼笑。
她不顾周遭戴玉婵等人惊诧的目光,猛地站起身,张臂勾住鞠景颈项,在侧脸重重印下一吻,随后娇笑一声,化作一阵清风消散于无形。
天魔本无礼义廉耻,只要能在鞠景这里讨得半分关注,莫说是挨几下皮肉之苦,便是再严苛的惩戒,在她眼中亦是极致的恩赏。
“妾身在房中候着夫君。”
弱水既走,妙华仙子知晓此地不宜久留。
她微欠身子,提步离去。
转身之际,长裙裙摆微微摇曳,露出一双晶莹剔透的水晶凉鞋,那其内足趾纤巧圆润,红玉般惹眼。
这等细节落入眼中,登时勾起鞠景脑海中那些不可言说的画面,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小浪蹄子,如今方知景儿的厉害了?”
待妙华仙子走远,孔素娥冷眼望着那背影,轻叱一声。随即,她走上前去,自后方张开双臂,环抱住鞠景的腰身。
一股淡淡的幽香夹杂着大乘期修士独有的清冽气机扑面而来,鞠景身形一顿,后背贴上了一处柔软的所在,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师尊?”
鞠景心下大惊,师尊这般举动,未免过于逾矩。未及他细想,便觉一只素手轻轻覆上了他的发顶,缓缓抚弄。
“孤的景儿当真是出息了,这般招惹女子欢心。方才……多谢你护着孤的脸面。”孔素娥将下巴虚虚靠在鞠景肩侧,语声低缓,透着罕见的温情。
纵横修真界数百载,这是第二次有人毫无保留地挡在她身前,替她遮风挡雨,且两次都是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徒弟。
鞠景定了定神,答得板正:“她们委身于我,多是因缘际会、造化弄人。至于替师尊出头,乃是弟子本分。弟子敬重师尊,师尊训斥我,是因我修为不济,理当虚心受教。那弱水狂妄无礼,我身为她夫君,自当严加规训。弟子断不能容忍内宅之人,对师尊有半点不敬!”
前半句陈述因果,后半句抒发心志。
鞠景自认并非那种迂腐的孝子贤孙,但要他眼睁睁看着孔素娥受那魔女折辱,便是拼着后宅不宁,他也断然不肯答应。
“不枉为师这般疼你,孤的景儿。”
孔素娥似是完全不在意鞠景衣袍上的汗水,那覆在头顶的玉手轻轻抚摸。
她何曾指望过能得到这般庇护?
她屹立于太荒绝巅,素来只有她替门下弟子出头的份。
然而,当目睹鞠景那般毫不迟疑地掌掴弱水时,她胸中当真涌起了一股“吾家儿郎初长成”的快慰。
“师尊的恩情,弟子桩桩件件铭记于心。逢着要弟子出面之时,弟子自当拔剑向前。”鞠景心头坦荡,只当这是长辈见晚辈懂事后的欣慰之词。
立在一旁的戴玉婵,眼睫低垂,心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同为女子,她看得分明,孔素娥那紫宸凤眸中跳动的光芒,绝非什么长辈看待晚辈的慈爱,那是唯有女子看向倾心之人才会有的痴迷。
弱水曾言明王对鞠景动了凡心,她还当是魔女信口雌黄,如今铁证如山,不由得她不信。
“你既明白孤的苦心,孤便甚感宽慰。但丑话说在前头,这实战特训,孤决不容你懈怠半分。”孔素娥恋恋不舍地松开双臂,退开半步。
她神色间掠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挣扎,既盼着弟子能吃得苦中苦,又隐隐心疼他要在剑锋下摸爬滚打。
“这是自然!请师尊即刻赐教,弟子明白台上一刻、台下十年的真意!”鞠景正色道。
“此事倒不急在一时……你且先随孤去处理些宗门庶务。”孔素娥拂了拂衣袖,今日心绪大好,她实不忍见鞠景再受这等皮肉之苦。
左右距离那离火秘境开启尚有一年光景,夯实根基也不急于这一朝一夕。
更何况,就在方才,她识海中接到数位实权长老的传音,正齐聚大殿求见。
“哦?”鞠景心中疑惑,暗自嘀咕:既然不打算继续特训,方才何必大动干戈地将妙华等人统统赶走?
……
凤栖宫后殿深处,重重隔音阵法将外界喧嚣隔绝。
鞠景推开厚重的青玉石门,一股滚烫热浪裹挟着松柏冷香扑面涌出。
这方宽阔浴池引的是山中地脉深处的万年灵泉,泉眼终年不竭,水面上终日浮着大团浓密翻卷的乳白雾瘴。
他伸手扯开紧贴在身上已被汗水浸透的月白道袍,随手掷在一旁玉案上,正要迈步踏入烫人灵水之中,身后忽然传来些许细微的动静。
嗒、嗒、嗒。
那是水晶凉鞋踩在光洁青石板上发出的清脆敲击动静。
鞠景顿住脚步,回过头去。
灵雾袅袅散开,妙华仙子正静静倚在刻着繁复阵纹的门框边。
她身上仅松松垮垮挂着一件宽大素白男式道袍,那本该穿在男修身上的衣衫套在她那天仙大乘剑尊的纤细骨架上,更显得空荡淫靡。
领口大敞着一路开到胸口,露出莹白如玉细腻如瓷潮热泌润的颈窝皮肤,以及下方那大片雪白娇躯。
素白道袍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毫无赘肉的玉白美腿从衫摆阴影里探出来,腿上严严实实裹着双月华凝脂白绫罗袜。
那冰蚕丝织就的料子紧紧拉紧在皮肉上,薄透织物表面在浴房水汽里透着层蒙蒙珠泽。
她脚上踩着双白缎面水晶凉鞋,那夸张高度迫使她足背高高立起,雪嫩柔润潮热纤巧的玉足在罗袜包裹下绷出惹眼的漂亮线条。
妙华仙子默然立在那里,剑修特有的凌厉犀利眸光穿透水雾落在鞠景身上,神色清凛,宛若高坐云端的九天玄女,偏生下半身那副打扮又透着股呼之欲出的熟媚发情雌性气息。
殊不知此番机缘看似随意,实则她已在门外徘徊良久,方才鼓足勇气踏入这极乐禁地。
“妙华姐姐你来作甚。”鞠景转过身。
“妾身也想沐浴。??”妙华仙子话语平淡,那般波澜不惊的口吻,倒像是在天衍宗论道台上探讨剑道至理。
鞠景目光下移,瞥了眼她脚上那双水晶凉鞋,又看了看被灵泉热气熏得湿滑光可鉴人的青石板地面,眉头微蹙。
“穿这等鞋履来浴房?不怕摔了。”
“呵~妾身好歹也是天仙大乘,怎会连路都走不稳。??”
妙华仙子垫起脚尖走过来,水晶凉鞋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她步履不急不缓,那双裹在白绫罗袜里雪嫩修长莹润滑腻的玉白美腿在每迈出一步间交替拉紧又放松。
那经由百年剑道淬炼得紧实利落的肌肉轮廓隔着薄薄一层冰丝织物若隐若现,窄胯上撑出的饱满臀肉随步伐交替勾勒着惊心动魄的剪影。
走到灵泉池边,她微微弯腰伸出素手去解水晶凉鞋襻带。
宽大素白道袍领口随这前倾动作敞得更开,两团白腻浆滑的娇绵玉乳从领口重重挤压出来。
那对玉乳在小号骨架上显得格外刺眼,殷红挺立的乳尖被衣料死死压着,随动作磨蹭得勃挺泛着深粉。
鞠景已然下了池子,滚烫灵泉水堪堪没过他的腰际。他双臂展开靠在池壁上,静静看她脱鞋。
妙华仙子将那双水晶凉鞋脱下,整齐码放在池边干爽的青石台上,直起身子,素手又往腿根探去,作势要将那双月华凝脂白绫罗袜褪下。
“别脱。”鞠景出声打断。
美妇解袜动作停住,抬起头来,眸光隔着水雾定定看着他。
鞠景抬手拍了拍水淋淋的池壁沿:“穿着,下来。”
妙华仙子水润嫣红微肿泛光的嫩唇动了动,到底没吭声。
天仙大乘剑尊的清高外壳在那一声轻描淡写的命令下被轻易击碎。
她提起宽大素白道袍下摆,赤着那双裹在冰丝罗袜里的玉足绕到池边石阶处,先探出一只脚没入水中试了试水温,随后顺着石阶一步步慢慢走入灵泉深处。
滚烫灵水瞬间没过小腿,浸透了那双月华凝脂白绫罗袜。
原本干爽的冰蚕丝织物吸饱水分,立刻变得半透,死死贴在腿部肌肤上,每一寸皮肉的紧实纹理都在这层湿透薄膜下透了出来。
纯白罗袜在水中褪去原本颜色,变成淫靡暗昧的浅灰色,紧紧裹着那双天下无双的修长玉腿,宛若两根浸泡在滚烫水中的温润玉柱。
妙华仙子缓缓走到鞠景面前,水面刚好没过腰间。
宽大素白道袍吸水后沉甸甸坠在玲珑躯体上,将那骨架收紧却处处把媚肉撑满的纤细饱满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
“过来。”鞠景命令。
“是。??”
妙华仙子往前迈出一步,两人之间仅剩一拳之隔。
鞠景伸出宽大手掌探入水面之下,滚烫掌心一把贴上绝色剑仙右侧大腿,隔着湿透半透的冰丝罗袜重重摸了一把。
冰蚕丝织物在水中变得滑腻,底下紧实弹翘潮热盈润的腿肉与在岸上抚摸时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
水流软化了罗袜的生硬,那层薄膜紧紧贴着皮肉,宽大手掌能清晰感知到底下每一丝剑修肌肉拉紧时的微颤纹理。
“夫君刚才在演武场上好生威风。??”美妇微微低着头看他,语声里带着隐秘情思,潮红酡醉的娇靥上,眸底残存点滴清冽,那点冷艳底色衬得她此刻的顺从更加撩人,“竟敢如此教训那天魔。??”
“那疯妮子欠收拾。”鞠景轻笑道。
“妾身倒觉得……夫君收拾得好。??”
妙华仙子说这话的时候,一只包裹在湿透浅灰罗袜里的玉足已然从水底悄无声息探了过来,脚背隔着水流蹭上鞠景的小腿,沿着膝盖骨一点点往上滑动。
那雪嫩酥滑的玉趾纤巧灵活,隔着湿透罗袜传递过来的触感又滑又腻,冰蚕丝表面在腿部皮肉上轻轻刮擦着,带起阵直冲脑门的酥麻暖流。
鞠景低下头看去,清澈见底的灵泉水下,能清晰看见那条修长笔直毫无赘肉的罗袜玉腿微微抬起悬在水中。
绫袜在水波光泽中透着半透明莹润色彩,而她大腿根内侧那片未被罗袜覆盖到的薄嫩肌肤,白得简直要晃花人的眼睛。
“你倒是主动。”鞠景挑眉。
“妾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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