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特训
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妙华仙子说得坦荡,那张精致绝俗的脸庞上并无多少扭捏瑟缩之态,唯独晶莹耳根处漫上层酡红。
这女人在外人面前死死端着天仙大乘剑尊高不可攀的架子,私底下被他在这凤栖宫后殿大半年来日夜开发肏弄,早已将求欢索爱这等下流事做得顺理成章。
寻思她这等正道剑仙,如今骨子里全刻满了迎合男人的烙印。
鞠景往后退了半步,宽阔后背靠在青石池壁上,双臂搭在池壁两侧,敞开胸膛。
“那就伺候。”
妙华仙子没有任何废话,修长双腿往前迈了一大步,直接跨入他大张的两腿之间。
她用那只穿着湿透罗袜的玉足从水下笔直探了上来,柔嫩纤巧潮热瓷白的脚掌精准无误贴上了他胯间那物。
那触感与平日里在拔步床上的光脚足交截然不同。
吸饱了灵泉水的罗袜死死包裹着足底每一寸柔嫩肌肤,冰蚕丝的纹路被水流完全填满后变得异常光滑。
脚心凹陷处透过湿润织物严丝合缝裹住了他已然半勃胀大的粗壮滚烫紫黑怒挺肉柱。
她脚趾微微向下用力,隔着滑腻罗袜将硕大龟头轻轻拢在足心,五根纤巧脚趾轮流收缩按压,重重揉捏碾压着最敏感的顶端。
鞠景倒吸一口裹着松柏香气的热浪,下腹猛地一阵酸胀收紧。
妙华仙子足底动作并不急躁,而是沿着滚烫粗壮的柱身从龟头顶端一路向下深深滑落到根部。
脚心精准卡住肉棒狰狞突起的棱角,罗袜表面在水下又滑又腻,每一次碾蹭滑过都带着灵泉水的高温。
这隔着层半透织物的朦胧摩擦,比直接皮肉相贴多出股隔靴搔痒却又致命的摧毁力。
“夫君……妾身这般伺候可妥当???”妙华仙子抬起眼眸,翻白淫瞳深处底色清冽尚未完全磨灭,直勾勾盯着他问。
“往上些。”鞠景沉声开口。
妙华仙子立刻调整玉足方位,改用拉紧的足弓夹住肉柱中段,五根玉趾前端扣住肥大龟头来回狠狠搓动。
湿透半透的罗袜在水下紧贴着脚面,每一次上下套弄滑动都带动周围滚烫灵水激荡,发出一阵阵细碎黏腻的咕啾水声。
紧接着,她另一只玉足也从水底抬了起来,从对面方向合围夹击上去。
两只玉白足弓紧紧合拢,将那根充血紫红粗蛮坚硬的凶器死死夹在中间,开始同步上下急速滑动。
鞠景垂下视线盯着水面之下,那两条包裹在冰丝罗袜中的玉白长腿在激烈搅动的水流中晃荡。
罗袜包裹的柔嫩脚掌夹着他愈发胀大坚硬的肉棒一上一下研磨。
玉趾上涂抹的艳丽红蔻丹隔着半透灰白冰丝,颜色若隐若现,宛若寒冬清晨裹着层冷霜的殷红花瓣。
“好姐姐,再紧些。”
听见指令,妙华仙子双足猛地向内合力夹紧,脚心深处软肉隔着滑腻罗袜将肉棒勒住裹死,上下套弄的动作陡然加快。
水流激荡的动静从起初的噗嗤噗嗤演变成淫靡的咕叽咕叽,期间还夹杂着她略显急促粗重的呼吸喘息。
鞠景伸出宽大手掌探入水底,一把用力死死握住熟媚剑仙其中一只纤巧脚踝。
滚烫大掌碰触到湿透罗袜瞬间,那层吸满水的冰蚕丝织物滑得难以着力,他宽大手掌生生往下陷进紧实腿肉里用了狠力才勉强扣死。
他单臂发力将美妇玉腿往上高高提起,迫使她改变姿势,换成用整个柔软脚底掌心严丝合缝贴着肉棒研磨,从硕大龟头顶端一路碾压回拉到囊袋根部。
他后仰头颅靠在池壁上闭上双眼。
“夫君教导的招式,妾身可是日夜在心里温习呢。??”妙华仙子言辞里透出股被驯服后反向邀功的得意。
这话半点不假。
这段时日来被他在这凤栖宫日日夜夜手把手调教出来的足交床笫功夫,眼前这女人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碰一下脚背都要羞愤乱语的清冷高傲剑尊了。
如此研磨了一阵,妙华仙子主动将双足收回池底。
没等鞠景开口催促,她竟自己换了更下流的路数。
只见这剑仙子水蛇般柔韧盈握潮热纤细的楚腰往前猛地一凑,两条修长玉腿从左右两侧直接劈开夹住男人的宽阔胯骨。
大腿根内侧软肉向内合拢挤压,直接将那根硬挺狰狞配种龙杵死死夹在两条裹着湿透罗袜的大腿缝隙之间。
“换腿夹……姐姐这招式可以。”鞠景闷哼。
妙华仙子双腿死死夹紧,腰肢开始前后激烈耸动碾磨。
大腿内侧那最薄最嫩的软肉隔着湿透罗袜将肉棒紧紧裹挟着来回滑动,又烫又滑,冰蚕丝表面在滚烫泉水中简直比涂了上等香膏的掌心还要滑溜百倍。
每次她腰肢往前猛推的时候,粗大龟头便从她大腿缝隙前端狠狠探出头来,恰好蹭到她罗袜袜口边缘上方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雪白肌肤。
硕大龟头直接狠狠贴在大腿根嫩肉上重重碾过,触感从罗袜的朦胧滑腻瞬间转换成皮肉相贴的滚烫热度。
“夫君……这般痛快么???”妙华仙子喘着粗气娇啼。
“好痛快,再快些。”
妙华仙子立刻加快耸动节奏,水蛇腰一收一放配合着大腿前后摆动,宽大素白道袍在激荡水流中四下飘摇晃荡。
每次她双腿根部用力向内合拢夹紧时,大腿内侧薄嫩软肉被强行挤压出褶皱,从半透罗袜织物下方清晰透出殷红血色。
鞠景伸出双手一把死死掐住妙华仙子纤细收紧的腰骨,强行压着美妇淫媚娇躯往下重重一按,那根怒龙在她两腿间缝隙里蹭刮得愈发蛮横暴戾。
她平坦紧致毫无赘肉的小腹紧紧贴着他那肌肉虬结的下腹,灵泉水在两具滚烫贴合的躯体间被挤压推搡,发出一阵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这般狂野磨弄了一阵,妙华仙子自己反倒先撑不住了。
大腿根部软肉来回摩擦,湿透罗袜那冰蚕丝织物的粗糙表面不可避免地反向死死蹭刮着她自己最隐秘最娇嫩的肥厚花唇,那一阵紧似一阵的致命刺激直逼得她那口深藏的媚肉翕张蠕动。
“夫君……??”妙华仙子语声陡然低哑下去,腰肢摆动的动作也随之慢了下来,莹白如玉细腻如瓷的额头上早已沁出层细密薄汗,“够了……妾身受不住了,求夫君开恩。??”
鞠景停下动作,定定看着佳人。
迷蒙水雾里,妙华仙子那张汗湿飞霞的粉面间,寒意犹存的娇靥上此刻已泛起大片情潮,水润嫣红嫩唇被她自己用细白牙齿咬得深红,那双剑修专属的凌厉秋水眼眸如今早已涣散迷离全被水汽淹没。
宽大素白道袍被灵水浸透死死贴在身躯上,胸前那对白腻浆滑乳瓜形状隔着紧绷布料纤毫毕现,两粒胀硬到发疼的嫣红凸起直挺挺戳在布料上。
“姐姐想要什么?说清楚。”鞠景故意拿言语逼她。
妙华仙子抬起被情欲击溃的眼眸死死盯着他,脸上再无半分大乘尊严的犹豫挣扎。
“妾身要夫君的大肉棒……插进妾身的骚穴里。??”
鞠景抬起大手重重拍了下激荡水面,滚烫水花四下飞溅直直扑在她的酥胸上。
“翻过去,趴池壁上。”
妙华仙子立刻乖顺转身,两只素手死死撑在温润池壁边缘石沿上,水蛇腰狠狠往下塌陷到底,那颗弹翘紧实熟媚圆润饱满臀弧随之高高翘起迎向后方。
素白长衫下摆大片漂浮在水面上,将那两条裹着湿透白绫罗袜的长腿暴露在视线中。
冰丝罗袜在水面之下已然完全化作半透明色泽,大腿肌肤毫无保留地透出水汽熏蒸后的深粉潮热。
袜口上方那截光裸大腿根部与紧实饱满的臀肉白得晃眼,水珠顺着她优美深邃的背部线条一路向下滑落。
鞠景从后方贴靠上去,大手一把粗暴撩起妙华仙子那件被水浸透的沉重长衫下摆,尽数推挤堆叠到她极细的腰间。
两瓣白腻丰润软弹油润的翘臀在滚烫水流中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无数水珠挂在上面亮晶晶地流淌着水润珠光。
他探出手指毫不留情强行拨开熟女剑仙那两瓣已然充血微肿的肥厚花唇看了一眼,那口潮热泥泞紧凑穴儿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好姐姐,这才磨了这么一小会就烂成这样了。”鞠景沉声冷笑。
“夫君莫要再折辱妾身了……快些进来罢。??”妙华仙子咬牙死死强撑着最后一丝清冷体面。
鞠景不再废话,双手死死卡住美妇盈盈楚腰,将那根粗蛮滚烫坚硬如铁的紫黑肉柱直接抵死在那湿软缝隙处。
肥大狰狞龟头刚刚蛮横挤开一道缝隙刺入穴口,里面那紧致湿滑潮热泥泞的无数层软肉立刻宛若活物般又烫又紧地绞杀裹缠上来,将那凶恶外来物一层接一层贪婪吞咽进最深处。
妙华仙子修长脖颈猛地后仰发出一声凄丽娇啼,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塌陷得更为夸张,弹翘臀肉出于本能地往后方猛然迎送了半寸。
“嗯嗯……进来了……夫君的肉棒好大……好烫。??”妙华仙子断断续续吐息。
鞠景握紧她腰肢的大手发力收紧,却并未急着立刻抽插肏弄,而是挺动腰胯一鼓作气将那根怒龙整根齐根顶入最深处。
凶恶龟头狠狠撞上玉宫口深处的一瞬间,这天仙绝色剑尊整具纤细娇软骚躯剧烈哆嗦起来,水底那双裹在罗袜里的纤巧玉趾瞬间痛苦而欢愉地死死蜷缩成一团。
“动。”他偏偏停在这最要命的关隘一动不动,故意折磨美妇那已被撑到极限的熟媚肉腔。
“嗯啊……夫君坏透了……??”妙华仙子猛地回过头狠狠瞪他一眼,那双翻白淫瞳深处底色清冽的眼眸里早已蒙上层厚厚水汽,这毫无杀伤力的一眼反倒透着十二分的熟媚下贱。
“你说的想要,姐姐现在可以自取了。”鞠景居高临下看她。
妙华仙子死死咬住已被自己蹂躏得水润嫣红微肿泛光的下唇,再也顾不得什么天仙大乘体面,竟自己扭动起水蛇腰来。
紧实弹翘臀肉一收一放一前一后激烈摆动迎合,粗壮肉棒在她那层层叠叠紧凑内壁中进进出出摩擦。
每次抽送间,穴口那圈娇嫩软肉都被硕大龟头带得向外微微翻卷拉出浓滑淫蜜而后又被强行收缩吞咽回去。
灵泉水被两具交缠的躯体搅动得哗哗作响,每次饱满臀肉重重撞上他坚硬胯骨的瞬间,软弹肉体在深水中生生激荡出一圈又一圈扩散的肉浪波纹。
“嗯哈……好舒服……夫君的大龙杵肏得妾身好满……唔……太美了??”妙华仙子再也压抑不住喉间娇呼,破碎喘息断断续续溢出,腰肢扭动迎送的频率越来越急促。
鞠景双眸转暗,大手死死掐住她两块突出的胯骨猛地往回狠狠一拉。
两具躯体在水中剧烈相撞爆出沉闷骇人的啪巨响,大量温防水花从两人紧密无间的交合处凄厉飞溅而出。
她那口承露肉壶里早已是又湿又烫泥泞不堪,内壁无数细密软肉像是有自我意识般死死裹缠绞紧肉棒一收一缩吮吸吞咽。
每次他将肉柱向外猛力抽拔之时,都能清晰感觉到那极品媚肉死死贴着柱身依依不舍不肯放开半分。
“好夫君……好哥哥……再深些……把妹妹肏穿罢……??”
鞠景握紧那美妇柔韧盈握潮热纤细的楚腰猛地往前一掼,粗壮滚烫的龙杵顺势整根没入那潮热泥泞紧凑穴儿里,凶恶龟头破开层层嫩肉直抵最深处剑仙玉宫。
他放开手脚大幅度肏弄,每一下都抱着要将她贯穿捣碎的狠戾力道直接顶死到最深处,紧接着又毫不留情地拔出直到仅剩大半个龟头卡在穴口碾压磨弄如此反复残酷凌迟玩弄。
妙华仙子死死撑在温润池壁沿上的素手几乎要将坚硬青石扣出深深裂痕,水底那双裹在罗袜里的玉白脚趾死死蜷缩着绝望抓紧青石板缝隙试图稳住身躯。
剧烈激荡水声与肉体残暴撞击声在幽闭浴房内混作一团,啪叽啪叽的凶残响动黏腻靡乱到了极点。
“到了……景哥哥……嗯嗯……妾身要泄了……啊……慢些……??”
妙华仙子那口榨精骚穴内部陡然发出一阵抽搐绞紧,一波接一波高频率剧烈收缩死死箍住那根怒龙,紧实弹翘臀肉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连连哆嗦了几十下。
她螓首低垂死死埋在双臂之间发出一声娇啼,整具被猎的牝兽般的骚躯剧烈抖动如落叶,十根死死扣住池壁的柔荑瞬间脱力松开。
硬生生挨过这波毁天灭地的高潮,过了好几息她才艰难喘过一口长气,微微偏过头来看他一眼。
“夫君……还未尽兴么???”
“快了。”鞠景眼眶微红喘息粗重。
“那便全射在妾身的花宫里罢。??”
听闻此言鞠景双臂死死箍住妙华仙子不断下滑的腰肢将肏弄速度催生到极致,每一下突刺都带着要将她玉宫捣烂的恐怖力道直接撞死在最深处。
紧实臀肉在灵泉水中被撞击拍打出大片白花花激荡水浪。
她整个人被这般毁天灭地的残暴力量顶得根本无法控制地往前滑行,裹着湿透罗袜的足底在水底光洁石板上无力打滑,码放在池边石台上的水晶凉鞋都被这地动山摇般的水波激荡推搡得来回摇晃碰撞。
“呜呜……夫君……太快了……嗯啊啊啊……好深……妹妹……要被……哥哥的大肉棒肏烂了……??”妙华仙子被撞得连句完整话语都拼凑不齐。
鞠景腰腹肌肉瞬间拉紧,猛地一记深顶将整根凶器全数贯入,硕大龟头死死抵着最深处玉宫口碾磨几下。
腰眼处一阵不可阻挡的酸麻紧缩,他发出一声闷哼。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白浊种浆灌进熟女天仙剑尊深处花宫里,她那口承露肉壶受到这股滚烫生机刺激本能地跟着又收缩绞杀了几下,蜜穴软肉死死裹缠着肉棒根部将那海量浓精贪婪地往更深处狠狠吮吸吞咽。
两人维持着这般交媾的姿势在深水中死死停顿歇息了好一会。
激荡沸腾的水面缓缓恢复平寂,幽闭空间内只剩下两人交错起伏的急促呼吸,以及细碎水波拍打石壁的余音。
妙华仙子一双雪白藕臂无力地撑着池壁,水蛇腰依然保持着塌陷姿势,那根已然半软的硕大龙杵依然死死插在媚肉深处并未急着拔出。
浓稠精液顺着外翻穴口开始缓缓向外渗漏溢出,混杂着她自身泛滥成灾的清亮爱液,那稠滑白浊液体在清澈灵泉水中散作少许靡乱的白色丝线。
“夫君,你且去取块帕子来。??”妙华仙子语声娇软。
“我去?”鞠景挑眉。
“哼,夫君弄在妾身里面的,当由夫君去取。??”绝色女剑仙娇嗔道。
“行。”
妙华仙子这才慢腾腾从池壁上直起腰身,那根粗大肉棒顺势滑出体外。
穴口那圈已被蹂躏得充血外翻的嫩肉依依不舍拖出半寸才弹回原位,海量白浊种浆顺着她大腿根内侧雪白肌肤淅沥沥淌下,大团黏糊糊精渍赫然挂在她大腿根那被水湿透半透的白绫罗袜上,晕染开些许淫靡的污浊痕迹。
妙华仙子低下头看了眼那惨不忍睹的肮脏罗袜,潮红未褪的脸上倒没显出什么多余表情。
殊不知经此一役,她这堂堂正道剑仙的清高,算是断送在凤栖宫的池水里了。
“罗袜脏了。”
“回头赔你一箱新的。”
“这双是来前刚换的……罢了。??”
妙华仙子赤脚踩着池边青石台边缘,从石台上方拿过一方雪白干爽丝帕,细细擦拭干净大腿根部的浊液。
随后她弯下腰,将那双吸饱了水沉重不堪的月华凝脂白绫罗袜缓缓褪下,双手交叠用力拧去大半水分,随手搭在一旁干燥石台上晾着。
她赤着双莹润如玉修长玉腿重新走入灵泉池中,在鞠景身侧缓缓坐下,雪白娇软的肩膀轻轻靠住他宽阔雄壮的肩头。
“夫君……??”妙华仙子凝视着翻卷雾瘴忽然轻声开口。
“何事?”
妙华仙子微微偏过头深深看了男人一眼,那双一贯凌厉森寒的剑眉下方,此刻秋水眼眸难得地柔和成了温软春水。
“夫君死死护着明王的那个排场……妾身瞧在眼里,满心欢喜。??”
鞠景侧过头注视着她。
天仙大乘剑尊那挺拔不屈的清冷骨架依然还在,那削瘦双肩的背部线条依旧挺得笔直如剑,但此刻她靠着他肩膀卸去所有防备的力道是放松的,整个人由内而外透出股说不尽道不明的娇软缱绻。
娇靥上那层飞霞红晕还未完全退得干净,那张水润檀口被亲吻蹂躏得深红欲滴,水珠挂在她深邃迷人的颈窝皮肤上欲落未落。
他伸出宽大手掌,放肆地揉了把美妇那微显凌乱的乌黑长发。
“行了,别打趣为夫了。师尊还在大殿等着传唤呢。”
“是,夫君。??”
妙华仙子没有立刻起身,就这么静静靠在他宽阔肩头又贪恋地依偎了好几息,这才终于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来去拿石台上备好的干净素衣法袍。
赤裸玉足踩在湿漉青石板上,脚底那鲜艳红蔻丹在满室蒸腾缭绕的白色雾瘴里显得格外娇艳。
大半个时辰后,鞠景沐浴更衣,换上一袭月白长袍,跟随孔素娥踏入凤栖宫议事大殿。
大殿穹顶高耸,八根盘龙玉柱分列两侧,气氛素来庄严肃穆。
此刻,殿内几把太师椅上已端坐着数位宗门实权长老。
见孔素娥与鞠景入内,众长老齐齐起身行礼,原本死寂的殿内方才有了些许生气。
“说罢,尔等联袂求见,所为何事?”
孔素娥大步踏上汉白玉台阶,于主位落座。紫宸凤眸居高临下地扫视全场,大乘期巅峰的威压令众长老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鞠景在侧方次座坐定,竖起耳朵暗自思忖,能惊动这几位执掌宗门命脉的长老同来,定是关乎宗门气运的惊天大事。
大长老毕铁黎率先跨出队列,深施一礼,语声洪亮:“启禀宗主。前几日外界有言,少宫主怀有天赐双修造化,能补全女修道基,助其堪破境界死关。既有此等逆天神效,老朽斗胆进言。我上古羽族之中,天赋卓绝却卡在瓶颈的少女少妇不知凡几。恳请少宫主大发慈悲,垂怜族中女修,广施恩泽!”
此言一出,宛如平地起惊雷。
鞠景双目猛地圆睁,直勾勾盯着阶下的毕铁黎。
这老家伙平日里自视甚高,素来看不上羽族之外的任何生灵,甚至多次驳斥宗门招收人族弟子。
今日竟舍下这张老脸,主动求着他一个人族男子去“关爱”那些高高在上的羽族贵女?
这等毫无底线的做派,当真让人大开眼界。
“尔等兴师动众地将孤请来,便是为了这等荒诞请求?”孔素娥柳眉倒竖,威严的目光如利剑般逐一扫过在场诸人,“你们也是这般心思?”
“大长老所言极是。”执掌内务的长老叶荷琼上前一步,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狂热,“族内诸多长老受困于地仙境界多年。恳请少宫主慈悲为怀,普度宗门众修!”
地仙跨越天仙,那是一道天堑。在寿元与大道的诱惑面前,什么颜面、什么道侣,皆可抛诸脑后。
“尔等把景儿当成什么了?”孔素娥冷嗤一声,当众戳破这等虚妄,“妙华仙子能一举堪破天仙,那是她自身底蕴深厚,八风之气仅缺其一。景儿那点微末体质,不过是起个引子罢了。似叶长老这般命缺数气的,景儿便是耗尽精元,也断无补救之理。这等造化能否重现,尚属两说!”
夺取八风之气,本就是九死一生的凶险之事。
寻常大乘修士,缺三缺四者比比皆是。
真到了只缺一气的关口,哪怕拼着神魂俱灭,也定要搏一搏那天仙业位。
孔素娥这番话半真半假,深知流言愈是夸张,外界对凤栖宫便愈是忌惮,但对内却必须泼上一盆冷水。
“各族天骄俊杰,总归用不上这等拔苗助长的微末造化。”孔素娥稳坐钓鱼台,应对自如。她岂会不知鞠景这副身躯对天下女修的致命诱惑。
“宗主明鉴。哪怕只能增添一线道法感悟,拔高一丝根骨资质,于后辈而言,或许便是跨越鸿沟的登天之梯!”万里堂急声附和。
他心中打着算盘,只要鞠景夜夜被族中那些莺莺燕燕缠住,便无暇去染指他的表妹李晨曦。
能少受一日折辱,便是一日。
“正是此理。总得让少宫主一试,万一宗门内再出一位天仙大乘,岂非千秋之功?”执法长老鬼嫣死死盯着鞠景,那眼神好似看着一株行走的十全大补仙草,贪婪之色溢于言表。
谁知孔素娥方才那番话,是不是为了独占这等双修炉鼎而故意放出的烟幕?
大殿内气氛紧张,众长老各怀鬼胎,将鞠景视作宗门崛起的最高战略资源。
孔素娥侧过身,一只玉手牢牢按在鞠景的肩头,姿态犹如护持着这世间最珍贵的稀世奇珍。
她直视着阶下的鬼嫣,一字一句,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尔等听真切了。双修造化确有其事,日后亦可作为对宗门立下赫赫战功的优秀族女之破格封赏。但有一条死规矩——孤的景儿金尊玉贵,断不会与那些不入流的丑女同榻!谁若敢拿庸脂俗粉来污他的眼,孤定斩不饶!”
正是:
满堂仙佛谋春色,巧借长生乱后闱。
护犊明王施铁腕,庸脂俗粉莫相随!
看官你道,孔素娥这番霸道护犊,虽以大乘期威压镇住了大殿,却也将鞠景推到了这风口浪尖。
这群实权长老为求天仙大道,连往日的体面都不要了,日后不知要搜罗多少绝色妖娆,绞尽脑汁地往少宫主的床榻上塞。
这凤栖宫上下,眼看着便要沦为一场比拼美色与战功的荒唐道场。
那林寒、万里堂等人,眼见心爱之人或同族女修皆成了这场双修博弈的筹码,心底又会生出何等绝望与疯魔?
离火秘境开启在即,各怀鬼胎的众人又会布下怎样的重重杀局?
不知鞠景此番又将遭逢哪般艳福与凶险,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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