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夜兰
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寒来暑往,春花秋月。
修仙之士枯坐洞府,闭目搬运周天,岁月流转全无知觉。
两载光阴匆匆淌过,于那些大能而言仅算弹指须臾,可在鞠景看来,这七百多个日夜过得着实滋润充实。
这一日,炎土大陆边缘一处唤作“落星镇”的喧闹酒肆内,七八个佩刀悬剑的江湖散修正围坐一桌,饮着烈酒高谈阔论。
一名满脸虬髯的大汉将手中瓷碗重重顿在木桌上,酒水四溅,粗着嗓门嚷道:“诸位可曾听闻天衍宗近来的大动静?那妙华仙子自打得了天仙境的大造化,回宗之后真可谓雷厉风行!往日里那些倚老卖老、把持各峰资源的元婴长老,竟被她连贬带杀,收拾了个干干净净。如今这天衍宗,当真是她一人说了算!”
旁座一名瘦削剑客抓起几粒花生米抛入口中,压低嗓音接话:“那可不!大乘天仙之威,谁敢去触她的逆鳞?天衍宗老宗主二话没说,直接将权柄双手奉上。只可惜……这般高高在上的正道冰清玉洁剑尊,终究还是让凤栖宫那小子占了天大的便宜。”
同桌众人闻言,无不面露艳羡嫉恨之色。
修仙界向来慕强,往日众人对鞠景那等霸道强娶的行径多有腹诽,可如今眼见妙华仙子破境天仙,且在外人面前虽绝口不提鞠景半分好话、却又堂而皇之地自称“凤栖宫妾室”,这等做派,端的是堵死了天下悠悠众口。
那瘦削剑客叹了口气,眼中满是痴迷向往:“咱们起初还当那姓鞠的小子使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下作手段,如今看来,人家那是谋划深远!定是一早便晓得自身那‘绝世仙丹’体质能助妙华仙子打破桎梏,这才不顾一切将其强留在身边。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人家关起门来终究是一家子。”
虬髯大汉连连摇头:“一人独占三位天仙级大乘的娇妻美妾!这等艳福,旁人几世修来的鸿运得其一便该烧高香了,他倒好,三美环伺,后宅竟也未见分崩离析。单凭这份驾驭女人的高明手段,便足够咱们这些粗人学上几辈子了。”
这帮江湖汉子怎会晓得,他们口中风流绝世的鞠少宫主,这两年间到底经历了何等光景。
凤栖宫,点翠山内室。
紫檀木精雕的暖榻上铺着厚厚的雪狐皮褥子,鞠景盘膝趺坐,双目微合,体内元婴中期真气正沿经脉生生不息地运转。
丹田气海之中,混沌莲子的菁华之气流转不休,竟隐隐透出几分阴柔绵长的天魔之力。
鞠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收功睁眼,脑海中浮现出这两年间的隐秘风月。
那大夫人殷芸绮和师尊孔素娥断了明面上的音讯不假,暗地里却并未教他闲着。
这两年里,妙华仙子与萧帘容皆曾易容潜入点翠山。
萧帘容倒也罢,此女虽仗着大乘修为不需要鞠景去中和天魔之苦,却似对混沌莲子那等浩瀚菁气食髓知味,美其名曰“换气”,实则不过是料理宗门繁杂事务烦闷了,跑来寻自家男人排解忧愁。
那等清冷孤绝的性子,几番言语交锋下来,终归是要在榻上褪去法袍,化作水乳交融的阴阳采补。
至于妙华仙子,行事更添几分傲娇机锋。
借着去四海阁采办公干的由头,悄无声息地潜来相会。
这女剑尊虽在外人面前端着清高做派,装作对这桩婚事捏鼻认栽、无可奈何,关起门来却也百依百顺。
鞠景贪恋几分奇巧淫技,命她换上一双晶莹剔透的琉璃高底鞋,她虽横眉怒目,终究还是染满胭脂色遂了男人的心意,由着鞠景在那等高高在上的剑尊体内留下浓墨重彩的印记。
更有一桩荒唐事,鞠景每逢想起便觉啼笑皆非。
那是一年多前的深秋,点翠山夜寒如水。
鞠景被一股细微的灵力波动惊醒,翻身坐起,只见床前三尺外立着一道修长身影。
那人身披月白道袍,青丝披散,面上虽施了易容法门,可那身段气度却瞒不过鞠景的眼睛——正是上清宫宫主夫人萧帘容。
烛火未点,月华透过纱窗洒落,将萧帘容那张清冷玉容映得一片惨白。佳人垂在身侧的指肚隐隐泛着青灰色,正是旱魃死气上涌的凶险征兆。
“萧姐姐?这般晚了……”鞠景的话音带着几分困倦。
“路过东海,顺道来看看你。怎么,不欢迎?”萧帘容话语清冷,刻意端着大乘天仙的架子。
鞠景目光落在那泛青的玉手上,并未出言戳破,径直掀开锦被向内侧挪了挪,大掌拍了拍身侧的空位。
“上来。外头凉。”
绝色佳人立在原地未动,月光下凤目微垂。
“……妾身不过来看看小相公。”
鞠景直起身子,探臂握住那截冰凉的柔荑,拇指缓缓摩挲过青灰色的指肚。
大掌隔着月白道袍透出混沌莲子的温热菁气,清贵神女登时只觉周身经脉中那股躁动的死气安定了些许,身子情不自禁地软了半分。
“萧姐姐,你的封菁快到时限了。”
萧帘容玉体微震。心底最不愿面对的窘境被这般轻描淡写地点破,清冷玉容上闪过些许难堪,她当即抽回玉手,别过头去。
“……不至于此。妾身还压得住。”
鞠景叹了口气,索性翻身下了暖榻走至近前,双手径直搭上那双削瘦的香肩。
“骗谁呢?上回你来时面色柔和,今夜这脸白得跟纸糊的一般。你非要等到死气反噬毁了根基才肯开口?”
清冷贵妇紧咬下唇,良久才小声说道:“妾身……不想教小相公认为,此番前来只为苟延残喘。”
此言说得细碎,却令鞠景心口蓦然发软。
眼前这位可是天仙大乘、上清宫掌权者,在外头杀伐决断,偏偏在自家男人跟前连求一回双修都这般踟蹰。
“萧姐姐既已委身于我,身子不爽利来寻自家男人本就天经地义。何时这般扭捏了?”鞠景双臂收紧,将这绝色尤物拉近半步,额头抵上那光洁的玉额,嗓音低柔。
萧帘容鼻尖发酸,别开玉容不教水光落入对方眼中。
她缓缓抬起双臂,环住那精壮腰身,将面庞埋入男人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气。
鞠景的阳刚气息混着造化菁气,沁入干涸的每一寸经脉。
“小相公……帮帮妾身。”
鞠景大掌一挥,熟稔地替佳人宽衣解带。月白道袍层层褪落,内里是一袭素白绫罗诃子裙,将那丰腴挺拔的熟媚身段裹得妥帖万分。
系带被抽开,上清宫宫主夫人那冰肌玉骨的胴体在月华下一寸寸显露——双肩削瘦,胸前却坠着一对沉甸甸的玉乳,雪白腴软的脂肉从裙缘溢出,挤出深邃幽暗的沟壑。
那水蛇腰盈盈一握,腰下却骤然撑开熟媚圆润的肥腴臀弧,上下对比之下,更显得胸臀两处真如肉山般巍峨。
平坦小腹处微微隆起,正是上回封菁残留的造化菁气。
鞠景将怀中佳人引上暖榻,运转颠龙倒凤功,青色菁光自掌心溢出,沿经脉缓缓渡入对方百骸。
萧帘容盘膝与这情郎相对而坐,双掌相抵。
菁气入体的刹那,萧帘容凤目微阖,唇间逸出轻叹,宛若久旱逢甘霖。
枯寂的经脉被活水冲刷,死气与菁气在丹田处交缠拉锯。
单纯运功渡气终究不及阴阳交合。
死气顽固,菁气行至深处真如泥牛入海。
绝色人妻地睁开凤目,眸底浮起薄红,咬牙道:“小相公……不够。要正经双修才压得住。”
“好姐姐开口求欢,这倒是新鲜。”鞠景调笑着打量眼前的尤物。
美人玉容上飞起薄怒,却分明透着羞赧:“你若再这般取笑,妾身这便走了!”
笑音立收,鞠景铁臂一揽便将丽人揉入怀中,翻身顺势压下:“姐姐走去哪?来都来了。”
鞠景俯首封住那片冰凉的檀口。
菁气顺着唇舌交缠渡入萧帘容口齿之间,绵长不绝。
他身下的娇美玉体起先发僵,随即缓缓放松,两条藕臂顺从地攀上男人颈侧。
美人秋水微阖,睫毛轻动,似在极力忍耐。
男人作恶的大掌沿那盈盈腰线缓缓下滑,越过微隆的软腹,径直探入双腿之间。
掌心触及幽密之处时,萧帘容腰肢猛地战抖,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花径口早已潮湿泥泞——方才运功时菁气与死气的焦灼,早令这具媚骨本能地渴求玄阳精气的灌溉。
“萧姐姐,嘴上说来看看弟弟,这花穴倒比嘴巴诚实。”鞠景低头凑在丽人晶莹的耳旁说道。
“闭嘴……”萧帘容凤目半睁,眸光迷离中透着羞恼,眉间那抹疏离尚未散尽。
鞠景不再废话,腰身悍然一沉,一杆紫黑青筋暴起的粗蛮龙杵排闼而入。
天仙美人猛然仰起修长玉颈,唇间逸出绵长的娇吟,十根玉指死死揪住身下的雪狐皮褥。
造化菁气随阳精撞入花宫的刹那,盘踞丹田的死气宛若残雪遇阳,寸寸消融。
一股温热浩瀚的力量自小腹向百骸蔓延,干涸的经脉重新充盈。
快感与救赎交织的冲击太过猛烈,萧帘容凤目圆睁,水光不受控地滑落鬓角。
檀口微张,却只泄出细碎的喘息。
两载以来积压的死气反噬之苦,在此刻尽数倾泻。
鞠景刻意放缓攻势,俯首吮去丽人滑落鬓角的水滴,出言轻哄:“不急,慢慢来。好姐姐强忍了多久?”
“两载……妾身硬生生挨了两载……”萧帘容嗓音发抖,双手从皮褥移至上方那宽阔的后背,死死扣住。
昔日高高在上的明珠,此刻在榻上彻底卸了天仙架子。
盘膝对坐时的端庄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唯有一具渴求造化菁气灌溉的丰腴媚体,以及一个企盼情郎怜惜的美妇人。
萧帘容两条莹白丰润的修长玉腿主动抬起,死死缠上那精壮腰腹,将打桩的凶器往花宫最深处拉拽。
“小相公……嗯嗯……莫要停……好美……妾身受不住那死气了……啊……再快些嘛~”美妇气息紊乱,断断续续地呢喃。
察觉内里死气与菁气仍在做最后拉锯,鞠景不再留力,将颠龙倒凤功催至极境,青光熠熠的菁气源源不断狂灌而入。
每逢凶狠贯穿,身下娇躯便如遭雷击般癫狂战抖。
那对沉坠脂润雪白腴软的乳瓜随挺送的力道前后分飞,沉甸甸的肉浪拍在男人胸腹间,闷声噗噗不绝于耳。
攀在肩头的玉手终是无力滑落,清贵神女仰面瘫在皮褥间,被迫承受一次比一次凶残的挞伐。
那段盈盈楚腰被鞠景铁掌死死箍住,纤腰衬着底下熟媚肥腴的巨尻,反差分外刺眼。
纤腰下那焖软肥腴的白腻臀肉被撞得啪叽作响,圈圈臀波向四周层层荡开。
潮红酡醉的娇靥上,眸底残存几分清冽——那张清贵绝俗的玉容此刻泛着造化菁气滋养后的莹润粉光,唇间漏出的娇啼却一声比一声稠腻绵长。
“嗯??小相公……再深些??妾身的花径里……好烫??”
这等昔日天下第一美人喊出的下贱淫语,声声入耳,直教鞠景骨酥筋软。
他轻笑着俯下身去,大掌猛然攥满那对焖熟肥软的乳团肆意揉掐,白腻脂肉从掌缝间直挤出来,粗粝的拇指更是不遗余力地碾过挺立的乳珠。
佳人腰肢猛地向上弯起,花径内壁的层层媚肉疯狂紧缩,死死裹缠住那根作恶的龙杵,绞得死紧。
“萧姐姐这花穴当真生得妙,裹得这般紧凑,怕是弟弟想拔都拔不出了吧?”鞠景边揉边狠顶,腰马合一施力不停,口中更是肆意品鉴着怀里这具绝色天仙的淫靡反应。
“冤家??你偏要这般折辱妾身??嗯??妾身是……妾身现下是管不住这副熟透的身子了??”萧帘容攥紧身下皮褥,面上飞霞染颊,那双素来清冷的凤目此刻涣散迷离,瞳底倔强犹存,冷光未灭。
鞠景不再逗弄,腰身悍然一沉,粗壮滚烫的龙杵整根捣入玉宫深处。
绝色美妇玉背猛地绷紧,两条修长美腿绷直发抖,莲足趾头根根死扣皮褥。
嫩白软腹随每一下深顶皆要鼓出清晰的杵形轮廓,穴口那焖熟嫩肉被带着向外翻卷,浓滑春潮在紫红杵身间拉出银丝。
云雨数个时辰方歇,榻上美妇软腹再度高高隆起,浩瀚菁气彻底封镇死气,封菁之局已成。
这登仙榜首被自己男人肏弄得瘫软在锦榻间,满头青丝汗湿散乱地黏在颈侧,周身泛着造化滋养后的脂光。
胸前那对焖熟乳球失了力道,摊在锁骨下向两侧缓缓淌开,腴熟脂肉随急促的喘息兀自起伏。
美人凤目半阖,唇角唯余万分倦怠。
“小相公……可莫要嫌弃妾身。这般隔三差五便来讨取菁气,端的是一副讨债的嘴脸……”萧帘容的玉指无力地描摹情郎眉眼,嗓音里透着柔媚。
“又说混话。姐姐便是来讨一辈子债,弟弟我也甘之如饴。”鞠景侧身将这团温软娇躯揽入怀中,下巴惬意地抵在那散发幽香的美人发顶。
“死气反噬不足为惧……妾身只怕,若有朝一日连小相公也厌倦了这般周而复始的索取……那妾身便当真没了活路。”萧帘容将玉颜紧紧贴在男子胸膛上,闷闷的嗓音里藏着几分卑微。
“萧姐姐只管记好。只要我尚有一口气在,这封菁的造化便绝不了你的。只管张开腿来取便是。”鞠景大掌覆上那微隆的软腹,掌心菁光流转。
怀中玉人无声地将双臂收紧。
清冷月华透过纱窗,静静洒在榻上交缠的身躯间。
那埋在胸口处的檀口轻声嗫嚅,话音微弱,被夜风卷走大半,唯余半句随风飘落:
“……小相公,你可不要学那郝宇抛下妾身。”
萧帘容贪恋双修后的温存,白日里又拉着鞠景胡天胡地缠绵了半日,至次日傍晚,佳人仍只披着男人的玄色长衫慵懒倚在榻上,看着那冤家在窗边饮茶。
封菁续成后这绝色佳人容光焕发,冰肌玉骨尽复温润白皙,那等天仙气度即便未着宫装,亦压得满室生辉。
便在此时,门外忽响三长两短叩门声——正是妙华仙子与鞠景私下约定的暗号。
窗边茶盏微顿,鞠景转头望向榻上美妇,面上不由得闪过几分尴尬。
“那个……萧姐姐,有位故人要来。”
榻上之人凤目微眯,立时捕捉到那份心虚:“故人?什么见不得光的故人,竟还要对暗号?”
叩门声又响三下。
鞠景只得硬着头皮起身拉开房门。
门扉开启,一名青衣道姑悄立廊下,身量出落得高挑修长。
门外佳人刚一抬眼,瞥见房内倚在榻上的身影,迈出的脚步猛地顿住。
萧帘容裹着宽大长衫斜倚榻畔,青丝如瀑披散,凤目流转间,天仙威仪逼人而来。
大乘剑尊一眼便识破了对方底细,登仙榜首的盖世气象岂是易容术遮掩得住的?
“月娥仙子。”妙华仙子面容闪过惊诧,随即稳住心神,话语清冷如常。
那双高高在上的凤目在青衣道姑身上肆意扫过,萧帘容唇角微勾,笑得颇具深意:“妙华仙子,当真好巧。”
两位绝顶天仙隔着门槛冷冷对峙,虚空中火药味暗流汹涌。鞠景夹在两个女煞星中间,心头直呼晦气,面上却端得四平八稳,侧身让开通道。
“妙华姐姐快进来。外头风大。萧姐姐也坐,别站着。”
门外那绝色剑尊踟蹰半息,终是一咬玉齿迈步入内。
此行本就是为赴双修之约而来,若此刻扭头便走,反倒落了下乘。
榻上的上清宫宫主夫人自是不蠢,早就听闻这天衍宗的剑仙公开自称凤栖宫妾室,如今撞上门来,用意不言自明。
萧帘容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散开的长衫领口,不咸不淡地挑起话头:“剑尊从天衍宗大老远赶来这凤栖宫,究竟是来找人叙旧的,还是来办旁的公干?”
妙华仙子直视萧帘容,话语不卑不亢:“帘容姐姐明知故问。”
“姐姐”二字一出,那双清绝凤目不由得微闪。
这称呼既是剑仙子主动认了位次,却也暗藏机锋——你占着先来后到的理不假,可我亦是过了明路的枕边人。
鞠景听着这番唇枪舌剑,暗道不妙,这两个姑奶奶若真在屋里较起真来,今夜这榻还要不要上了?
“行了行了,二位姐姐都是我的心头肉,何必这般夹枪带棒?”鞠景大喇喇走到榻畔落座,左手一把捉住人妻美妇的柔荑,右手则向那青衣道姑连连招抚,“妙华姐姐来得正巧——萧姐姐方才续足了封菁,此刻这副玉体内造化菁气漫溢。你那神魂旧疾虽说已然补全,若能就着这口菁气余韵再共修一轮,岂非天大造化?”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两位大乘天仙心知肚明他的算盘,却偏偏寻不出反驳的由头。
榻上佳人冷眼斜睨,话语透着凉意:“小相公打的一手好算盘,这顺水推舟的本事当真了得。”
妙华仙子默然立了片刻,目光掠过榻上那张尚带潮红的玉容、散乱如草的青丝,再看看那件男子的宽大外袍,心头已是明镜一般。
佳人当即迈开长腿行至榻沿另一侧坐定,玉指探向道袍系带:“既有这等天大机缘,妾身便不矫情了。”
见这神女剑仙宽衣解带这般干脆,萧帘容反觉自己再端架子倒落了下风。玉首别向一侧,小声说道:“妾身……又非那等不通情理的妒妇。”
见两位绝顶女仙皆已默许,鞠景心头那块巨石终是落地。他挥灭周遭明灯,只留榻头一盏暖黄灵犀灯,满室光线骤然幽暗下来。
道袍褪尽,妙华仙子露出内里极简的素白绫罗裹胸与西域天蚕丝织就的长筒罗袜。
那片裹胸勉强兜覆住纤细骨架上格外刺眼的饱满弧度,两团玉肉将布料绷得死紧却不见半分溢出,唯有乳尖凸起,死死顶出两处凸点。
视线下移,一双裹在罗袜中的修长美腿笔直横陈,骨节纤细,袜口在小腿肚上端勒出一圈浅痕。
丰腴美妇的焖熟肉山旁边,纤细剑尊的骨架宛若一把拉满的良弓,前者溢出的腴熟软肉与后者收紧的利落线条形成极烈反差,直欲刺瞎人眼。
“二位好姐姐,今夜可是苦了你们了。”鞠景轻笑着探出双臂,左掌揽紧那段丰腴腰肢,右手径直捏住裹着天蚕丝的笔挺玉腿。
萧帘容斜他一眼,凤目含嗔:“油嘴滑舌。”
妙华仙子绷着俏脸,嗓音却已带了干涩:“夫君,闲话少说。”
攻势率先落向左侧——月娥仙子体内造化犹存,诸般大穴敏感至极,指腹刚一拨弄那焖熟滚烫的花唇边缘,绝色娇躯便如遭雷亟,大腿根处的白嫩软肉登时浮起大片潮热粉红。
右侧的青衣道姑半靠在引枕上,两条罗袜丝腿已然情不自禁地并拢磨蹭。
大乘剑尊这副骨架虽收敛,却偏偏将那点媚肉绷到了极处。
似是察觉身畔灼热的视线,萧帘容玉容上飞起薄红,却强撑着未加遮掩。
同为高高在上的大乘天仙,此刻在同一张皮褥上共承雨露,隐秘的攀比心反倒激起争胜之念。
“萧姐姐,别端着了。妙华姐姐又不是外人。”鞠景俯身在她耳畔低声道。
萧帘容咬唇瞪他,满眼嗔怒:“你这冤家……”
猛烈的挺送悍然捣入花宫。
身下玉体剧烈战抖,苦撑的天仙架子土崩瓦解。
清冷凤目瞬间涣散迷离,十指死死薅住雪狐皮褥,檀口再也咬不住黏滑的娇啼。
滚烫阳气携着造化之威在百骸间奔涌。
胸前那对沉坠饱满的玉球随打桩蛮力前后乱飞,两团巨肉狠狠撞在一处,爆出噗噗闷响,酿透的脂膏被碾出层层肉浪。
绝色剑仙在一旁死死盯着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呼吸愈发粗重。
玉手早将锦被攥出死褶,修长双腿来回磨蹭,罗袜包裹下的大腿内侧已渗出大片潮热粉红。
“夫君……妾身也……”话音发紧,妙华仙子终于忍不住开口。
鞠景侧首望去,唇角微扬:“妙华姐姐,自己过来。”
青衣佳人银牙一咬,索性向榻中央生生挪进半尺。一条修长丝腿主动抬起,直截了当地盘上精壮后腰。
萧帘容话音又酸又软,带着醋意:“妙华妹妹倒是……驾轻就熟。”
妙华仙子面上泛红,却迎上对方目光,坦然回道:“帘容姐姐,在夫君面前,端着架子受苦的只会是自己。”
萧帘容被这番直言噎得哑口,心下暗暗咬牙。
榻上二女针锋相对,却正中某人下怀。
鞠景仗着悍勇本钱,下半身依旧狂风暴雨般猛肏着上清宫的宫主夫人,身畔天衍宗的未来掌门则以两条罗袜长腿曲意逢迎。
裹着丝面的玉足摩挲过坚实腰背,细腻绒面刮蹭出靡乱的细碎沙沙声响。
直待萧帘容软腹内菁气彻底盈满,小腹高高鼓起,周身溢散出浓郁造化波纹。
多余的造化菁光被颠龙倒凤功轰然牵引,鞠景腰身猛地一抽,带有啵的一声清响,沾满浓稠春潮的紫红龙杵顺势从萧帘容合不拢的湿热蜜穴中拔出,掉转枪头,对准了一旁早已翘臀摇晃的妙华仙子!
大乘剑尊此时正斜瘫在榻侧,身上仅剩一袭薄如蝉翼的素白裹胸与包覆至腿根的西域天蚕丝长筒罗袜。
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被天蚕丝紧紧包裹,肉色丝面被大腿内侧渗出的蒸腾潮汗浸得半透,勾勒出紧致利落的绝美线条。
与萧帘容那熟妇肉臀相比,剑仙子这副窄胯紧臀的纤细骨架别有一番紧致破花的绝妙张力。
“夫君……妾身等得好苦……”妙华仙子那张冰清玉洁的俏脸飞霞染颊,娇声求欢。
两条包裹天蚕丝的修长玉腿被鞠景蛮横架上肩头,鞠景沉腰死命一送,妙华仙子玉颈猛然后仰,喉间爆出高亢娇啼,双腿瞬间绷作笔直长弓。
那双千锤百炼的剑修美腿将罗袜绷出最凌厉的绝美线条。
滚烫龙杵碾过潮热泥泞的紧凑穴儿,内壁紧缩的肥嫩花瓣被带得向外翻卷,浓滑淫蜜顺着杵身拉出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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