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夜兰
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夫君……景哥哥??啊……好烫??妾身好快活??”被插得魂飞魄散的剑仙玉体随着每一下残忍捣弄前后狂摇,“呼哼??好粗……夫君的大肉棒把妾身的娇穴撑裂了??帘容姐姐快救我……你这心爱的小相公可要射进妹妹蜜穴里去了??”
萧帘容歪倒在锦被间定定注视,心底仅剩的酸涩终被同病相怜冲散。
她美眸泛着潮红水光,非但不躲,反而侧过丰腴魅躯,主动张开濡湿檀口,凑至鞠景胯下,将那沉甸甸的暴涨囊袋含入嘴里,用软舌讨好般地吮吸舔舐,发出咕嘟咕嘟的湿润咽水声。
两位名动天下的天仙大能,一者以天蚕丝美腿架肩承欢受种,一者跪伏胯下嘴服囊袋。
鞠景双眼充血,腰身发狠狂捣百余下,每一撞皆教妙华仙子小腹高高鼓起,逼得绝色剑仙花内嫩肉抽抖收缩。
终于,在极乐顶峰到来刹那,鞠景低吼一声,整根龙杵死死顶在仙子花心,将积累数载的浩瀚阳精与造化菁气,化作滚烫炙热的浓白种浆,轰然灌满那受种的玉宫深处!
精白种浆咕叽咕叽充盈腹腔,妙华仙子双眼翻白,娇躯剧烈痉挛,大片白浊种汁甚至顺着交合缝隙溢出,将两条天蚕丝罗袜淋得一片狼藉。
与此同时,鞠景左掌金符祭出,稳稳拍入另一侧人妻美妇的软腹灵台。三具皮囊在这拔步床间抵死缠绕。
云雨初歇,内室里飘散着化不开的浓烈雌香与交配种精的腥臭气味。
榻间,妙华仙子那双裹着天蚕丝罗袜的修长美腿仍无力地架在鞠景肩头。
受种后的娇嫩花宫内正咕叽咕叽往外涌着白浊种浆,将大腿内侧的湿热罗袜淋得一片浆滑。
一侧的萧帘容则正瘫在引枕间急促喘息,丰腴小腹高高鼓起,封菁的造化青光在雪白皮肉下流转不休。
“二位姐姐这就服软了?我瞧你们方才暗中较劲的架势,还当你们能合力把弟弟我榨干呢。”
鞠景低笑一声,大掌不规矩地自妙华仙子大腿内侧那片湿透的天蚕丝面一路上滑,掠过兀自微颤的白嫩软肉,径直覆上那对在纤细骨架上的雪白乳峰。
手指重重捻过那两颗充血胀大发硬的浅粉乳粒,引得女剑尊玉体轻颤。
妙华仙子凤目上翻,没好气地啐了一口:“夫君真个是种兽转世……这般打桩狠顶,便是铁打的身子也教你肏烂了。妾身……妾身这两条腿到现在还酸得直打摆子,你倒好,那杆凶物竟又硬起来了。”
她边说边斜睨了旁侧的萧帘容一眼,见那上清宫宫主夫人正慵懒地用一头濡湿青丝遮掩着半边潮红酡醉的娇靥,美妇人那对堆雪沉坠乳瓜随其粗重的呼吸颤巍巍晃动,将那饱满丰腴的身段衬托得赛过熟透的蜜桃。
妙华仙子银牙微咬,心头那股不服输的倔强登时又被激起寸许。
“既然妙华姐姐还有力气顶嘴,那便依着我先前的规矩,给夫君演一出神女淫戏罢。”
鞠景大掌一挥,指着榻中央。
萧帘容玉体微战。
那张清贵端庄的面庞间闪过大片难堪。
她可是上清宫掌权者,平日里面对万千弟子何等尊贵;妙华亦是天衍宗高贵的天仙剑尊。
如今,这天下最尊贵的两位天仙美妇,竟要在同一个男人眼皮子底下,像发情牝兽般互相爱抚承欢。
“小相公……这等下流规矩……当真要行吗?”
萧帘容别过螓首,唇角颤抖,眸底虽残存一缕清冽,那熟透的身体却已在本能地发烫。
“怎么,萧姐姐不愿意么?”鞠景见状假作委屈。
萧帘容咬了咬牙,终是无力地叹了口气,扭动着那段雪白光滑薄汗泛光的水蛇腰,朝妙华仙子坐卧处挪了过去。
两位名震太荒的天仙美人,在暖黄灵犀灯下缓缓贴合。
萧帘容那丰腴沉坠的浑圆爆乳,与妙华仙子雪白高耸的玉峰狠狠挤压在一起。
爆乳与巨乳,丰臀与窄胯,在同一处视线里拉满对比。
萧帘容低头吻上妙华仙子的樱唇,丁香软舌互相纠缠,发出滋滋的湿润吸吮水声。
与此同时,萧帘容那条白腻浆滑丰润美腿,主动插进妙华仙子裹着天蚕丝罗袜的修长双腿之间。
温热的肌肤隔着打湿的天蚕丝面来回摩擦,沙沙的布料刮蹭声混合着体液的粘液声,在幽暗的拔步床间回荡不绝。
“嗯……妙华妹妹的娇躯……当真紧致得紧??”
萧帘容低吟着,丰腴大掌顺着妙华仙子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下滑,玉指陷进剑仙子那饱满紧实的翘臀里,狠狠掐出两道红印。
妙华仙子被吻得眸光涣散,她终是放下了剑尊的清高外壳,转而伸出双臂,死死环住萧帘容那削瘦却又丰满的香肩,将一双罗袜美腿高高抬起,主动攀上美妇那丰腴的臀丘。
“帘容姐姐??你这仙屄里……被夫君射进去的种汁都在往外淌呢??嗯……烫得妹妹罗袜都湿透了??”
两位天仙美妇在鞠景面前展现出极尽淫荡的自慰姿态。
两张绝色玉脸泛着潮红,唇齿间漏出的娇啼一声比一声稠腻,将两具高贵身躯最隐秘的求欢本能彻底剥离呈献。
鞠景看得双眼冒火,下腹那杆刚歇息片刻的狰狞肉柱再度怒龙抬头,青筋暴起,顶端直直戳在妙华仙子大腿外侧。
“好姐姐,来。”鞠景拍打着上清宫宫主夫人的圆月肥尻。
萧帘容玉容上飞霞染颊。
她乖乖翻身,那蜜桃香臀在榻面磨过带出噗叽一声肉响,腰肢款摆间,将那丰厚多汁的花唇嫩肉主动对准那根还沾着妙华仙子洗出精水的紫红肉棒,蛇腰下沉,噗嗤一声整根吞了进去!
“啊哈——??好粗……小相公的大肉棒又插进来了??”
清冷美艳的宫主夫人高仰起那天鹅般的颈项,发出一声令人骨酥肉麻的柔情娇啼。
妙华仙子见状,亦从后方攀了上来。
她那具纤细玉躯紧紧贴在鞠景的后背上,两条裹着湿热天蚕丝的长腿自左右两侧死死绞住男人的精壮腰腹,那对挺立的饱满乳尖,在素白裹胸的压迫下,死死抵住鞠景后背的肌肉。
“好夫君……景哥哥??妾身在后面也要??用你的大肉棒……把妾身也灌满??”
女剑尊那张清冷俏脸上满是沉沦的痴迷玉颜。她张开檀口,粉嫩软舌在鞠景背部大片舔舐,涎水顺着脊线一路滑落。
两具大乘天仙的极品香躯,以前后夹击之势将男人死死埋进温香软玉之中。
啪叽啪叽的暴烈交合声再度响彻寝殿。
鞠景身前是萧帘容那在打桩巨力下狂甩分飞的沉甸甸乳瓜,每次挺胯深入皆顶得那白皙小腹高高鼓起,将美妇人肏弄得魂飞魄散。
而他后背,则是妙华仙子那在摩擦冲撞下,被天蚕丝罗袜刮擦得起鸡皮疙瘩的坚实大腿。
“好姐姐,你们的花穴真是一个比一个紧凑,今夜夫君便给你们同时下种,看看谁先怀上夫君的骨肉!”
鞠景红着双眼,打桩的速度陡然翻倍。
啪啪啪啪的撞击肉响宛若闷雷,伴随着萧帘容和妙华仙子此起彼伏、高低错落的娇吟啼唱,在榻间织成一幕最下流的配种画卷。
终于,在萧帘容娇躯剧烈战抖,花内嫩肉收紧,妙华仙子亦在后背尖叫高潮的刹那,鞠景腰身死死顶在萧帘容花宫,再度将那浩瀚阳精与造化菁气,化作滚烫炙热的浓稠种浆,轰然灌满在美妇人的受种玉宫里!
“啊啊??灌满了……小相公的浓精全部浇在妾的花宫口了??嗯嗯……好烫……啊哈??”
未等萧帘容自那余韵中缓过神来,鞠景搂紧妙华仙子的绝美玉腿,身子猛地一扭,竟是带着尚且硬挺狰狞的龙杵从萧帘容的花径里啵的一声拔出,直截了当地戳进了身后的妙华仙子那饥渴难耐的紧凑美穴儿!
“噗嗤!”
“呀啊——??”妙华仙子双眼瞬间翻白。
鞠景发狠肏弄数十余下,将那残存的滚烫玄阳琼浆,悉数种付进剑尊那娇嫩花心的深处。
浓白种浆从两具天仙美妇的合不拢的花唇边缘不断外溢。
两位名动天下的女子,此刻如出一辙地瘫软在雪狐皮褥间。
上清宫宫主夫人的玉腹高高鼓起,长发凌乱地黏在颈侧;而天衍宗大乘天仙剑尊的罗袜则被淋得斑驳一片,两人美眸中那一缕清冷,在这一刻,终是化作了对情郎无尽的依恋与承欢后的痴迷。
风雨终歇。鞠景左拥清贵尤物,右卧绝色剑仙。两位名冠天下的大乘天仙胸口兀自剧烈起伏,却双双赖在这暖榻间。
妙华仙子率先打破沉默,话语倦怠:“帘容姐姐……下次你若再来续封菁,提前递个讯,免得撞上了尴尬。”
萧帘容凤目半阖:“妙华妹妹倒是自来熟。下次你若要来,也递个讯,免得妾身……扑了空。”
“姐姐们能这般和气,我这辈子便值了。”鞠景闭着眼,嘴角挂着笑意。
萧帘容伸手在那精壮腰间掐了一把:“值?你这冤家占了天大的便宜,便只是值这一字能概括得?”
妙华仙子亦在另一侧腰间拧了一下:“夫君这张嘴,当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被两大绝顶仙子左右齐攻,男人痛并快乐着,正欲还嘴辩驳,却被一只白腻丰腴的藕臂强行翻身按倒在锦褥深处,引得另一侧的绝美剑仙掩去半腮忍俊不禁。
这等外有霸道凶名、内有柔情软玉的日子,鞠景本欲长久安享。
孰料近月来,炎土大陆忽生异象。
天地灵气倒灌,夜兰秘境即将开启的消息如野火燎原般传遍太荒。
那等藏有“三花”奇宝与上古遗珍的凶地,惹得各路修士蠢蠢欲动,江湖间更有一股暗流,皆在揣测鞠景这等坐拥重宝之人是否会去蹚这趟浑水。
此时内室灵犀灯暖。
慕绘仙梳着端庄的高髻,斜插一根赤金步摇,一袭赤红交领丝裙裁剪得甚为贴合,将她那丰腴挺拔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倚在鞠景身侧,素手执一柄白绢圆扇,缓挥轻摇,送去缕缕微凉清风。
“夫君,这夜兰秘境,依妾身之见,您万万去不得。”慕绘仙檀口轻启,声线温润绵长,“夫君当下修为已固元婴中期,距离后期尚需时日打磨。那夜兰秘境里的‘三花’奇珍,夫君眼下根本用不上。至于旁的天材地宝,咱们凤栖宫宝库堆积如山,何必去冒这等天险?”
鞠景将目光转向身侧的美妇。
若只是寻常元婴秘境,凭他身上这堆连合体期老怪都要眼红的法宝,自是横行无忌。
然则这夜兰秘境不同寻常,乃是一处法外狂徒的逐鹿场,下至元婴、上至大乘皆可入内,且是半开放之局。
这意味着仇家大可埋伏在内,杀人夺宝后随时遁走,端的是死无对证的绝地。
“我身旁有小娘子护道,怕个什么?”鞠景目光掠向站在窗棂暗影里的弱水。
这魔女早前便在他耳畔吹风,说是秘境之中有一出“大戏”要请他看。
鞠景对此颇有兴致,纵然严刑逼供、直弄得她娇泣求饶,弱水也死咬着牙关不肯走漏半点风声。
慕绘仙闻言,柳眉微蹙,握扇的玉手微停,瞥了弱水一眼:“弱水姐姐法力通天不假,可太荒世界凶险万分。尤其那些觊觎夫君体质的女修,若是在秘境内群起而攻,一旦弱水姐姐分身乏术,夫君安危岂非没了保障?”
她这番话夹枪带棒,虽与弱水做过数回大被同眠的荒唐事,但打心底里,慕绘仙对这行事乖张、肆意妄为的天魔魔女始终难以交托信任。
“好大的口气!”弱水自暗影中踱步而出,那一身玄色紧身漆皮衣装将那异域风情的水蛇腰勒得极细,红宝石般的双瞳满是傲慢不羁。
她双手环胸,扬起雪白下巴:“区区一个破落秘境,能有甚么东西威胁得了本姑娘?本姑娘莫说护夫君周全,便是将那秘境连锅端了,也绝无兼顾不暇之理!”
鞠景抚掌大笑:“正理。这番前去走一遭,权当是历练心智。日后总有要孤身独闯绝地的时候,多积攒些对敌经验也是好的。”他嘴上这般冠冕堂皇,心底惦记的实为弱水许诺的那场好戏。
一直默不作声坐在对首的戴玉婵忽地站起身来。
她今日穿了件明黄劲装,眉宇间的英气已被这两年的后宅温存磨去了大半锐角,眼角那颗泪痣更添风情。
“什么历练经验?这根本便是浑水一潭!”戴玉婵瞪了弱水一眼,没好气地向鞠景发难,“秘境里没夫君需要的东西,夫君更无杀人越货的争斗之心。有弱水姐姐这等绝顶高手全程护着,真碰上硬茬也无需夫君拔剑,这能历练出什么名堂?当真是羊入虎口,不知凶险。”
“你们若是怕了,留守点翠山便是。多大点事儿,我与小娘子同去足矣。”鞠景往引枕上一靠,浑不在意。
他对弱水的信任确是深,这魔女虽偶有算计,却从不曾在此等大是大非上害他性命,犯了错也晓得乖乖伏低做小。
反观戴玉婵与慕绘仙,这二人行事过于稳妥,处处透着妇道人家的谨慎。
出乎鞠景意料,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弱水,此刻竟破天荒地转了话锋。
魔女踱至榻前,顺势跪坐在鞠景脚边,精美绝伦的面庞上绽开一抹勾魂夺魄的媚笑:“几位妹妹这回倒也说得在理。妾寻思着,小夫君不如留下为妙。那穷山恶水的秘境里,可没这么多娇妻美妾任你索求。白白浪费了双修的好时光,小夫君这化神大关,又要拖延到几时?”
慕绘仙见弱水倒戈,心下大喜,立时趁热打铁。她将圆扇搁在几案上,柔荑覆上鞠景搭在膝头的手背,顺势牵引着按在自己赤红长裙的裙面上。
“夫君若能打消去秘境的念头……”慕绘仙吐气如兰,饱满丰腴的大腿热力透过丝绸薄布源源不断地传至鞠景掌心,“妾今夜便依着夫君前几日的荒唐点子,穿那特制的极薄肉色天蚕丝履给夫君瞧,如何?”
那句承诺犹如一枚火种,直直落进鞠景心坎。
戴玉婵见状,面颊飞起两朵红霞。
清冷侠女咬了咬牙,似是下了大狠心,猛地撇过头去,声线微颤:“妾……妾也是这般想的。只要夫君不去涉险,夫君若还要行那等……那等荒唐规矩,妾也由着夫君折腾,定当安心相伴。”
鞠景精神一振。弱水的劝退本就让他生了退意,此刻听闻两位佳人竞相抛出筹码,那点看戏的心思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哦?那等荒唐规矩?”鞠景故意拖长了声调,目光锁定在戴玉婵那张端庄的面上,“玉婵姐姐倒是说明白些,什么规矩能教你这般难以启齿?说出来。”
戴玉婵羞窘交加,情急之下抬起双臂比划。
双臂并拢间,将胸前那等峰峦叠嶂的伟岸硬生生挤出一道深邃幽暗的沟壑,正是那雪岭双峰夹峙之势。
“夹甚么?”鞠景步步紧逼。他最爱看这平日里端着身段的侠女,在床帷间被迫吐露下流之语的羞愤模样。
戴玉婵冰雪聪明,登时反应过来这坏贼是明知故问。她冷哼一声,凤目圆睁,愤愤然转过身去,再不肯吐露半个字。
“这等物件,自是能让夫君快活得忘乎所以的物件。”慕绘仙见机极快,唇角扬笑,探出玉手便要去捉鞠景的要害。
鞠景猛地向后一缩,险些撞在床柱上:“绘仙,你如今倒是学得这般生猛了!我不走了还不行么?费心教你们妇道规矩,倒教得你们个个骑到我头上来了。”
这内宅温香软玉,左拥右抱,那枯燥血腥的秘境谁爱去便让谁去罢。三美在怀,这修仙长生路方才有滋有味。
慕绘仙见好就收,收回柔荑,笑意盈盈地顺势靠了过去:“妾心甘情愿受夫君教导。夫君想怎么责罚都成,只要不踏出这凤栖宫半步便好。”她极有眼色,远比戴玉婵拉得下脸面,鞠景那点调戏的招数对她非但不痛不痒,反倒成了她借机逢迎的情趣。
“罢了罢了,说得那夜兰秘境真如幽冥鬼狱一般。我若不去,岂不连半点机缘都没了?听说里头可是有不少脱胎换骨的天材地宝。”鞠景卸了劲,身子一歪,舒舒服服地枕在慕绘仙丰润柔软的大腿上。
慕绘仙自然地接住他的头颅,任由那短发散落在自己大腿根处,随即探出染着暗红蔻丹的纤长指尖,替他细细梳理穴位经络。
“妾倒是想替夫君去闯上一闯。只怕妾这一去懈怠了双修,夫君修为突飞猛进,比妾还要早早飞升去了。”她手法娴熟,鞠景不由得发出一声惬意的闷哼。
慕绘仙巧劲施为,将鞠景的脑袋往里拢了拢,恰好抵住她那带些丰腴肉感的小腹。
这等天然的软垫,更添十分舒泰。
“至于那等提升资质的死物,哪及得上与夫君交合采补来得真切?那混沌莲子的造化之功,妾受用至今,经脉凝练程度远胜往昔,实乃天下无双的至宝。”
戴玉婵也转过身来,见鞠景这般惫懒模样,心中那股闷气也随之消散。侠女心胸本就豁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你能这般想自是最好。”戴玉婵语气温和下来,“奇珍异宝皆是末节,保全自身方为上策。你这体质若是落单,还不知要招来多少女修虎视眈眈,亦或是……你本就盼着被那些狂蜂浪蝶生吞活剥了去?”
“感动得很,你们的话我记下了。不过,玉婵姐姐方才许诺的,可是绝不许食言!”鞠景反手握住戴玉婵皓腕,目光灼灼地定在那张艳若桃李的面庞上。
这两年朝夕相伴,戴玉婵眉宇间的刚硬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少妇独有的流波媚态。
若能在这等刚正女修身上施加诸般下流手段,实乃人间极乐。
“你这无赖泼皮,迟早……”戴玉婵被他盯得浑身发烫,本欲骂他迟早死在女人肚皮上,话到嘴边又生怕这等晦气言语成了真,硬生生咽了回去。
“迟早如何?”鞠景大感有趣,大掌在戴玉婵那段霜雪般的腕脉上细细把玩,逼问道。
戴玉婵被他当着两女的面这般轻薄,进退失据,直羞得别过头去,耳根如火。
便在这等调情逗弄、不可开交之际,房外忽地传来一道清冷肃静的女声。
“少宫主,青黛求见。”
戴玉婵如蒙大赦。弱水亦从旁侧探出头来,红瞳中闪过几分看戏的兴致。
鞠景并未起身,依旧那般枕在慕绘仙丰腴的腹腿之间,只将握着戴玉婵的手略松了松,扬声道:“青黛么?进来说话。”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孔青黛步入内室,一袭青色对襟长裙,身姿挺拔如松。
她见着鞠景这般左拥右抱的放浪形骸,全无异色。
在点翠山常住,这等内闱荒唐她见得多了。
她敛衽为礼,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见过少宫主,见过诸位夫人姐姐。”
“自家人这般见外作甚。”鞠景拍了拍慕绘仙的玉手,“今日怎得这般巧,你也听闻了我要去夜兰秘境的传言,跑来劝我禁足的?”
今日并非大被同眠的日子,三女齐聚已属罕见,鞠景理所当然地以为孔青黛亦是同一阵营的说客。
孔青黛略微一怔,旋即摇头否认。
她与鞠景之间的干系,实则透着几分尴尬的疏离。
名分上虽已定了是通房姬妾,但两人皆忙于各自修行——鞠景终日在榻上行那双修大业,她则在静室内苦苦闭关,花了足足大半年方才将元婴初期的境界夯实。
聚少离多之下,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竟迟迟未能捅破,连行房的契机都不曾寻到。
“非也。妾身此番前来,确是为夜兰秘境之事,敢问少宫主可是真定下主意要去了?”她不答反问。
“不去了!”鞠景佯作委屈之态,望着孔青黛诉苦,“本是起了兴致,谁料她们三个轮番上阵,苦口婆心,非说外头刀山火海,逼着我老老实实待在宫中闭关修炼。我势单力薄,哪里拧得过她们?”
孔青黛垂下眼睑,在这后宅之中她素来谨言慎行,绝不做那惹人注目的出头鸟。
“诸位姐姐深谋远虑,所言极是。”孔青黛嗓音清冷如泉,“夜兰秘境各路神仙混杂,规矩荡然无存。少宫主千金之躯,确是不宜涉足险地。”
鞠景听她也这般说辞,不禁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也是这等稳重做派。那秘境当真有这般凶险?”
孔青黛略偏面庞,避开鞠景的目光,正色答道:“太荒界中境界越高自保越易。那秘境连大乘期老怪都能畅行无阻,少宫主虽重宝防身,却难保那些丧心病狂的亡命之徒不会铤而走险。”
言罢,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陡然转为坚毅:“少宫主既然不去,妾身便在此向少宫主告备——妾身决意前往夜兰秘境,特来请辞。”
此言一出,室内顿时安静下来。鞠景剑眉微挑,直起身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孔青黛。
“你方才还满口凶险,这会儿自己倒要上赶着去送命?”鞠景声线沉了几分。
他敢生出探秘的心思,仗的是弱水这等绝顶战力;孔青黛一个刚稳固元婴的旁支,拿什么去群狼口中夺食?
“大道争锋,本就是向死而生。不放过任何一丝机缘,方能步步登高。”孔青黛毫不退让,腰背挺得笔直,“少宫主放心,妾身有自知之明,只在秘境外围游走探索,绝不去那深处虎口拔牙。”
“我不同意!”鞠景拂袖冷喝,“你缺什么丹药法宝,直管向内库支取便是。你既已是我房中人,何须跑去那种污秽之地与人厮杀争抢?”
孔青黛缓缓抬起头,她并非不知好歹,只因她深知自己与鞠景的情分尚浅,若只做个伸手乞怜的莬丝花,在这弱肉强食的羽族中早晚要被边缘化。
“少宫主……”孔青黛轻唤一声,话语间满是固执。
鞠景与她对视良久,终究看透了她眼底的那份傲骨。
他忽然明悟,两人虽名分早定,却并非血脉相连、同生共死的一家人。
那份约束力,终究差了些许火候。
“去罢去罢。”鞠景长叹一声,摆了摆手,算是卸了阻拦的劲力,“万事小心,不可逞强。”
“多谢少宫主成全!妾身告辞。”孔青黛生怕他改主意,当即深深福了一礼,行了个端正的妾礼,旋即转身步出房门,动作干脆利落,未带半点拖泥带水。
待其走远,鞠景借着戴玉婵的手臂重新直起腰板,自腰间解下一只锦绣储物袋,随意拨弄出几样护身玉佩与上品疗伤金丹。
“绘仙姐姐,你跑一趟,将这些物件给她送去。”鞠景将丹药法宝推至慕绘仙身前。
慕绘仙双手捧过,一双瑞凤眼中满是疑惑:“夫君这般挂念她,缘何不亲自追出去相送?妾身跑这一趟,倒教妾身做了这白脸好人。”
未等鞠景搭话,弱水在一旁已娇笑出声。
她掩唇戏谑:“还能缘何?无非是这坏贼生性懒散,又死端着那少宫主的架子。方才被人驳了颜面,这会儿哪里抹得开脸亲自追去嘘寒问暖?”
“休要胡言乱语!”鞠景面上挂不住,探手一把揪住弱水头顶竖起的兔耳,引来魔女一阵娇呼告饶,“我不过是口拙嘴笨!生怕当面送她,这等清高性子再出言推拒,岂非下不来台?绘仙行事周全妥帖,由她去送,我才放心。”
“夫君可是这凤栖宫公认的油嘴滑舌、风流情种,竟也有自承嘴笨的时候?”慕绘仙掩袖轻笑,言语间满是调侃。
“逢着这等硬骨头,我哪还有什么说辞?强留留不住,论资质提携又无甚建树。难不成我当着你们的面,死皮赖脸地邀她此刻便来双修破局?”鞠景自嘲般摇了摇头。
“要不,妾身待会儿替夫君将这话原原本本传过去?”弱水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被鞠景捏住耳朵,疼得倒吸凉气,“哎哟……快松手!本小姐这耳朵本是寻情趣用的,怎倒成了夫君施刑的物件!”
“少添乱,还不快去办事。”鞠景瞪了她一眼,内宅之中又复归于一片调笑打闹的欢快喧嚣。
看官你道,这鞠少宫主卧在锦绣丛中,左拥右抱,自以为避开了那夜兰秘境的腥风血雨,便能高枕无忧。
那孔青黛虽说只是个通房名分,却生得一副宁折不弯的傲骨,此番孤身犯险,福祸难料。
有诗赞叹此番光景:
暖帐春宵卧翠娇, 懒顾夜兰险恶潮。
孤燕凌风争造化, 且看仙途问吉凶。
正是:温柔乡里千金躯,生死劫前一青衫。
这孔青黛孤身涉入那强者云集、杀机四伏的夜兰秘境,究竟是能搏得一桩泼天大造化,还是羊入虎口,落得个香消玉殒的凄惨下场?
那秘境之中,又藏着何等足以搅乱太荒风云的惊天变故?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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