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不对
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烈焰滔天,赤金色的太阳真火化作无数条狰狞火龙,在这夜兰秘境的残阵之中疯狂肆虐。
高温炙烤之下,虚空竟被烧得扭曲变形,发出噼啪爆响。
便在这等凶险万状的绝地,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芒横空出世,将那火海生生劈开一条通衢。
鞠景单臂揽着孔青黛那纤柔腰肢,背后那双巨大无匹的金翅大鹏羽翼轰然展开,流光溢彩,宛若天神降世。
那连玄铁都能轻易融化的太阳真火,舔舐在这对金翅之上,竟如泥牛入海,未能损其分毫。
孔青黛紧紧贴在鞠景胸膛,听得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回想方才生死悬于一线的险境,心头百感交集。
她低下螓首,美目之中尽是愧疚之色,涩声开口:“皆因妾身行事鲁莽,坏了少宫主的大计。那水波披风等护身重宝,也尽数毁于这真火之中,妾身当真万死难辞其咎。”
鞠景见她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面上浮现些许温和笑意。
他见得自己人安然无恙,哪还有半点怪罪之意。
当即朗声训斥道:“事情既已发生,多言无益。你且说说,怎会平白无故落进这死阵之中?林寒在此处,我还尚能想通,你这般沉稳的性子,怎也犯了这等大忌?”
他言辞间虽带责备,然那关切回护之意,却是瞎子都能瞧得出来。
孔青黛轻咬朱唇,将暗中窥听万里堂阴谋、又遭大乘期威压逼迫、无奈逃入残火海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遭。
末了,她连连摇头:“妾身本以为知晓了林寒告密的底细,便能料敌于先,哪成想那万里堂老贼竟有这般狠毒的谋划。”
“原来如此。”鞠景沉声道,“你这胆子也忒大了些!那万里堂乃是地仙级的大乘期高人,手段何等通天?你区区金丹修为,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暗中窥探。若真被他察觉,便是我有这金翅在身,只怕也救你不及!”
“少宫主训斥得是,青黛再不敢有下次了,恳请少宫主宽恕。”孔青黛顺从地应承下来。
她性子本就认命,此番经受这等生死劫难,又被鞠景神兵天降般救下,整颗芳心早已归附。
鞠景展颜一笑,道:“我若不宽恕你,又怎会拼着暴露底牌的凶险来寻你?罢了,此地凶险,不宜久留,我们这便出去!”
说罢,他双臂微一用力,将孔青黛牢牢抱在怀中。
孔青黛仰起俏脸,毫不避讳地在鞠景侧脸印下一吻。
她全身松弛下来,将那份世家女子的矜持抛得干干净净,只觉这男子的臂弯,便是太荒世界最为坚固的堡垒。
“我先送你出这火阵,再回来搭救林寒。”鞠景转头望向远处那被隔绝在火海一隅的林寒,扬声吩咐。
他心中暗自计较,这林寒虽与他有旧怨,但眼下两人恰巧困于一处,顺手施为救他一命,也算全了同门之谊。
当下,鞠景催动真气,那对金翅猛地一振,化作一道金虹,径直切开重重火墙。
不过瞬息功夫,两人已脱离了太阳真火的包围,落在一处稍显清凉的青石高台上。
鞠景将孔青黛稳稳放下,正欲转身重入火海。
“少宫主!”孔青黛忽地出声唤道。
“何事?”鞠景回首。
尚未等他反应过来,孔青黛已然揉身扑上,双臂死死勾住他的后颈,仰头送上香吻。
这番举动全无先前的半分生涩,热烈奔放。
鞠景费了极大力气,方才从这柔情蜜意中挣脱出来。
他注视着眼前这位艳光四射的御姐,不解道:“你今日怎的这般反常?”
孔青黛面泛桃花,眸中水光流转,柔声道:“少宫主不避艰险涉险相救,妾身铭感五内,自然盼着能多亲近少宫主。”
她这番话虽是托辞,实则心中另有计较。
林寒方才那番自欺欺人的伪善辩解,早已令她作呕。
她刻意展露这等柔媚姿态,既是为了报答鞠景,亦是存了向那躲在暗处的伪君子示威的念头。
她只恨自己平素太过守礼,及不上慕绘仙那般风情万种,否则定要在林寒面前做尽亲昵之举,好叫他彻底死心。
鞠景听闻此言,只当她是遭逢大难后心生依恋,加之吊桥效应作祟,倒也未曾多疑。
他大掌抚了抚孔青黛的秀发,温言道:“有这等心思,待回了凤栖宫再慢慢亲近不迟。我且先去将那林寒捞出来。”
言罢,他不再耽搁,身形纵起,金翅再展,复又钻入那片赤金火海。
这太阳真火对旁人而言乃是催命符,然遇着这金翅大鹏的真羽,竟似生了灵智一般,纷纷向两侧避退,生怕沾染了那流转的金辉。
不多时,鞠景便寻到了林寒。只见林寒盘膝坐于一块焦岩之上,面如死灰,神情郁结,端的是一副凄凄惨惨的模样。
鞠景实是弄不明白这人的心思。在他看来,林寒既已对戴玉婵情根深种,自己与孔青黛这般亲近,又碍着他哪门子事了?
当下,他径直走上前去,伸出右手,朗声道:“林寒,随我出去吧。待见了你的师尊,只道你我恰巧相逢,我顺手将你救出便是。”
林寒抬起头,那充血的双目死死盯着鞠景伸出的手掌,非但没有承情,反而向后挪了半尺,冷声道:“你难道不打算杀我师尊?”
鞠景收回手,从容答道:“杀他不过举手之劳。然则放长线方能钓大鱼,我暂且留他性命。你若有机会,不妨劝他几句。他若肯迷途知返,我或可网开一面,既往不咎。”
他面上装出一副仁厚大度的做派,实则心中早将万里堂判了死刑。若非弱水那魔女定要在此局中做些文章,他哪有闲心与这等叛贼虚与委蛇。
“他断无悔改之理,既已走上绝路,又岂会回头?”林寒冷哼出声,复又试探道,“你这般成竹在胸,莫非早有良策?”
他实是拿不准鞠景的深浅,生怕自己这一问犯了忌讳,更怕自己的一番图谋尽数落空。
鞠景倒也不加隐瞒,坦然道:“万里堂那老贼不是想借你们的性命,逼我动用这金翅么?我便遂了他的愿,将这金翅借与他使使。我倒要看看,他能仗着这宝物掀起多大风浪。待他自以为得计,露出马脚,背后那些魑魅魍魉自然会一并现身。届时再收网不迟。”
言至此处,鞠景又看了林寒一眼,叹道:“可惜青黛偏要来此历险,又恰好与你一同被困在这火阵中。我若将你二人救走,那万里堂便失了逼我出手的由头,这诱敌之计便也无从施展了。”
林寒闻言,猛地抬起头,断然道:“既是如此,那我便不走了!我就留在这火海之中。少宫主大可继续你的谋划,我在此静候师尊前来搭救便是。”
鞠景闻言微怔,旋即恍然。
万里堂那老贼并不知晓他已至此地,那疑似内奸的李晨曦亦未跟来。
若是单单救走孔青黛,留林寒在此,万里堂的计划依旧能照常推行,自己那将计就计的谋略自然也能继续。
“这倒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鞠景颔首赞同,“你便权当我未曾来过,你也未曾受过我的援手。你好自为之,我这便去了。”
林寒死死咬着牙关。
方才鞠景与孔青黛在那青石台上深情拥吻的画面,此刻正如烙铁般烙在他的脑海之中。
鞠景那放肆的举动,令他体内气血翻涌,几乎要将胸膛炸裂开来。
他深知自己若受了鞠景的救命之恩,今后在这仇敌面前便永远低了一头,这叫他那病态的自尊如何能忍?
鞠景见他已下定决心,当下不再啰嗦,转身便往火墙方向行去。
他与林寒本就交情泛泛,更非那等悲天悯人的圣母。
林寒死活,于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慢着!”眼见鞠景去得这般干脆利落,林寒终是没忍住,出声喝止。那急切的言辞中,透着一股不甘。
鞠景顿住脚步,回过头来,目光在林寒脸上扫过。他着实瞧不透,这林寒今日究竟中了什么邪,怎的处处透着古怪。
林寒双拳紧握,一字一顿地吐出一句:“你要对师姐和孔师妹好些!”
鞠景闻言,只觉好笑。
他看着林寒,淡淡道:“她们皆是我的女人,我自会护她们周全,何须你个外人来多嘴?林寒,念在你曾向我告密的份上,我好心劝你一句。放宽心胸,莫要沉溺于旧日幻梦。你死磕着玉婵不放,毫无益处。我明摆着告诉你,她是我名正言顺的姬妾,日后还要为我诞下子嗣。你这等痴心妄想,还是尽早绝了吧。”
“少废话!你只须管好她们,若教她们受了半点委屈,我绝不轻饶于你!”林寒双目赤红,不顾一切地嘶声威胁。
他将自己那点可怜的尊严,尽数寄托在这句虚张声势的狠话之上。
鞠景摇了摇头,叹息道:“林寒,你当真可悲。看在玉婵的颜面上,我今日不与你计较。然则修仙界并非处处皆有这等包容,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迟早要吃大亏。”
林寒紧抿双唇,将下唇咬得鲜血淋漓,却再也说不出半句反驳之语。
他恨不能立刻扑上前去,将鞠景那张可恶的面孔撕碎。
可理智告诉他,面对身具诸多天阶法宝的鞠景,他毫无胜算。
“言尽于此,你若不悔,我这便走了,可没工夫在此耗着。”鞠景抛下这句话,再不回头,金翅一展,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隐入那茫茫火海之中。
望着那道金光消失,林寒颓然倒地。
他双手抱头,用力抓着发丝,一股前所未有的折辱感如怒涛般将他吞没。
鞠景那平淡话语,那毫无掩饰的蔑视,连同方才那刺目的拥吻,交织成世间最恶毒的诅咒,无情地抽打着他的神魂。
“稳住心神!速速运转心法!将这份奇耻大辱死死记住,化作你登顶大道的资粮!”识海深处,上古真灵袁震发出一声断喝,将面临崩溃边缘的林寒生生震醒。
林寒如梦初醒,当即盘膝跌坐,强行导气归虚,运转起《王霸拳》那邪异绝伦的心法。
这等连番的绿帽刺激,实在太过猛烈。
林寒初时只觉真气在经脉中四处乱窜,痛彻心扉,丹田内更是如翻江倒海,连半分快意都寻不着。
他强忍着走火入魔的凶险,一点点将那狂暴气机压服。
渐渐地,他察觉到那困扰他许久的合体期瓶颈,竟在这等冲击下,生出了松动的迹象。还差一线,只差最后那微不足道少许推力。
“你且细想,孔青黛那等绝代佳人,已然成了鞠景的禁脔,日后还要在鞠景身下承欢,为他绵延血脉,你心中作何感想?”袁震那阴恻恻的声音适时响起,字字句句皆在挑动林寒最脆弱的神经,“孔青黛天资卓绝,鞠景更是人中龙凤。他们二人结合,诞下的子嗣必是天骄之资,日后执掌凤栖宫,那是何等风光!”
听得这番诛心之语,林寒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幅令他发狂的画面。
他好似看到鞠景轻抚着孔青黛高隆的玉腹,听着内里新生命跳动的韵律。
他嫉妒得几欲发狂,那股邪火直冲顶门。
理智尚存些许,告诉他鞠景确是孔青黛最好的归宿。
然那自私本性,却叫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鞠景那厮,不过是个靠着大能庇佑的赘婿,凭什么能坐拥这等倾城绝色?
他根本不配!
这股滔天怒火与浓浓的嫉恨,在林寒体内足足煎熬了半个日夜。
瓶颈虽摇摇欲坠,却始终差了临门一脚。
便在他快要承受不住这等折磨之际,忽有道灵光涌现。
他开始在脑海中勾勒那些最为不堪入目的风月场景。
他想象着鞠景如何用强横的手段,强行夺去孔青黛的清白;想象着鞠景在事后,如何用那等高高在上的言辞,无情地嘲弄自己的无能。
没有自己那番大义凛然的成全,鞠景又怎能这般轻易得手?
在这太阳真火的余烬之中,林寒的双目紧闭,眼前却宛若幻化出一方洁白的喜榻。
其上点点红梅绽放,而那平日里端庄高雅的孔青黛,此刻正柔顺地偎依在鞠景怀中,娇声唤着夫君。
记忆再次倒转,定格在鞠景离去时那居高临下的睥睨眼神。
那等视他如蝼蚁、嘲笑他不知天高地厚的姿态,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痛苦、愤怒、隐忍、自欺欺人,种种情绪交织纠缠。
那晦涩艰深的《王霸拳》心法,在这等情绪催化下,猛地爆发出骇人的运转速度。
轰!
林寒体内发出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闷响,那道坚不可摧的壁垒,终是轰然崩塌。
狂暴的怒火被分化、驯服,化作最精纯的黑色真气,如长江大河般涌入丹田气海。
合体期!
在这太荒世界,合体期已足可开宗立派,称霸一方。
林寒缓缓睁开双眼,长长吐出一口夹杂着火毒的浊气。
他的面色恢复了死寂,唯有眸底深处,藏着令人心悸的怨毒。
他终于对这王霸之道有了更深层的明悟。
不忍常人所不能忍之辱,何以成就王霸之业?
这等隐忍,正是《王霸拳》最为核心的真谛。
“鞠景,你且得意着。你最好将她们照料妥当,若有半分差池,他日我定教你尝尝这铁拳的滋味!”林寒双手握得咔咔作响。
他绝非无能,不过是猛虎蛰伏,伺机而动。
待他神功大成之日,定要将今日之折辱百倍奉还,将鞠景那张脸踩在脚下,狠狠践踏!
而此时的鞠景,自是无暇理会林寒这等败犬的暗自发狠。他已驾驭着一艘华美非凡的飞舟,载着孔青黛,穿梭于九天云海之上。
飞舟劈开九重云海,平稳地翱翔于青冥之上。
内舱之中,地面皆铺陈着名贵三阶雪狐的厚实皮毛,踩上去直没足踝,柔软万分。
四角摆放的紫金狻猊香炉内燃着昂贵的安神香,烟气袅袅升腾,将这方封闭的私密空间熏染得满室生香。
鞠景半卧于宽大的锦榻之上,目光落在那跪坐于榻边的女子身上。
孔青黛已然换下了那身被太阳真火燎出焦痕的青羽流云劲装。
她那头濡湿凌乱的乌黑青丝,被一根极品羊脂玉簪松松挽成个娇慵的堕马髻,大段碎发垂在脸颊畔,平添了些许未经人事女子的生涩娇媚。
她上身仅着一件水绿色的真丝肚兜,那面料薄如蝉翼,水绿色的丝线紧紧贴合着她娇俏玲珑的柔美身段。
那两根纤细的系带绕过她雪白光滑的修长秀颈,在背后打了个结,大段白皙细腻、光洁如羊脂美玉般的背部肌肤便这般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更惹眼的,是这孔雀御姐下半身的穿搭。
那件水绿真丝肚兜的下摆堪堪遮掩住那隐秘的芳草萋萋之处,而她那双雪嫩修长的纤细骚腿上,竟严丝合缝地套着一双天鹅绒质地的纯白罗袜。
那白罗袜的质地柔腻非常,紧贴着骨肉匀亭的肌肤,并未遮掩住腿部那曼妙的肉感,反倒在视觉上将那双腿修饰得分外纤秾合度。
她双膝并拢跪坐在雪白狐皮上,白罗袜包裹的膝头被压出两团粉润的色泽,大腿根部内侧的软肉更是被挤压出粉色的肉褶。
端的是一副清丽不可方物、却又引人无尽遐思的极品尤物模样。
孔青黛轻咬水润嫣红的嫩唇,秋水明眸中透着一股子认了命便绝不回头的倔强。
她双臂撑在榻上,借着那股子冲劲,腰身一抬,那双包裹在白罗袜中的莹润美腿便分跨在鞠景腰腹两侧,将他整个人虚虚地压在身下。
这动作做得果决,内里却透着无法掩饰的笨拙。
那水绿真丝肚兜因着她跨坐的动作,下摆被大腿根部的白丝嫩肉夹得卷曲起来,堆叠在腰际。
她单手撑在鞠景宽阔的胸膛上,另一只柔荑探向鞠景的衣带,试图将那碍事的阻碍解开。
可她素手抖得厉害,连续扯弄了两回,竟是将那系带死死地打成了个死结。
鞠景看着她这副手忙脚乱的局促模样,唇边流露些许随意的笑意,抬起手,三两下便替她将那死结解开。
“你倒是急。”鞠景嗓音平和。
孔青黛闻言,那张本就染了胭脂色的粉面登时涨得通红,红霞一路从颧骨蔓延至耳根,原本拉扯衣带的动作也随之顿住。
她低下螓首,细声吐字:“妾身……从没做过这个。”
“我看得出来。”鞠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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