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情意

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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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景端坐于坐席之上,双目微闭,默默运转体内化神期真气。

真气自丹田气海升腾,游走于奇经八脉,历经十二重楼,复归于识海。

他体内那枚先天至宝混沌莲子正徐徐旋转,散发出玄奥清气,助他稳固三花聚顶之境界。

今日他特意到这三花静室,不为别的,只求能得片刻安宁。

他心中暗暗思忖,成为凤栖宫天骄的采补良药,这等荒唐奖品,殊为不妥。

然则孔素娥早有言在先,此举实乃掌控后宅、制衡各方之权宜计策,他身为代理宫主,亦不便当众拂了师尊的颜面。

且看那定下的规矩,倒也不至教他吃亏。

族中举荐而来的皆是绝色佳丽,行罢双修之法,若两心相悦便留在身边,若无情意则各自安好,大权全数握于他手中。

起初,他确有几分抵触,是以反复告诫手下,此事须秉持自愿,绝不可强取豪夺。

此番举荐上来的族女,图谋的多是借他这副道体鼎炉提升修炼根基。

这等功利心切的女子,他通常不作理会。

他鞠景自认并非薄情寡义之徒,要纳妾,必得是交心托底之人。

他如今这颗心,早被身边的红颜知己占据大半,再难容下旁人。

今日这桩举荐族女的差事,倒误打打撞成了他的避风港,教他得以从后宅那几位争风吃醋的姑奶奶手中脱身。

“将那女子带来罢。”鞠景徐徐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今日无需与弱水等人斗智斗勇,他顿感胸中畅快许多。

回想后宅那些纷扰,他便觉头疼。

尤其是弱水,明知他这副肉身容不得她胡作非为,却偏要行事霸道,步步紧逼。

余下几女亦是各怀心思,直教他应对不暇。

此中缘由,他心中明镜一般。

他并非不愿教她们孕育子嗣,实乃修真界中,养育骨肉需耗损极大本源,无疑是舍弃了登临大道之机。

诸女待他情深意重,欲延其血脉,他却绝不忍误了她们的长生仙途。

若换作萧帘容与妙华仙子那般,修为已臻化境,自知无望窥探金仙大道,闲来无事养个孩童作伴,倒也顺理成章。

偏生孔青黛与戴玉婵这等风华正茂、前程远大的女子,也跟着瞎起哄。

最教鞠景惋惜的,当属慕绘仙。

这位温婉娴淑的美妇,若能诞下子嗣,定然母仪十足。

然则后宅之中,最忌厚此薄彼。

慕绘仙自身修炼资质平平,若要等她修至大乘,只怕自己早已破关飞升。

那日他出言宽慰,教她静心参悟大道,慕绘仙当即洞悉他话中深意。

她口中虽未多言,榻上功夫却比旁人更添了几分凶悍,这位平日里端庄的大丫鬟,实则暗藏着几分娇嗔与不甘。

说到底,最早开口祈盼子嗣的,正是慕绘仙。

谁料最终拔得头筹的,竟是萧帘容。

这等阴差阳错,任谁都会心生郁结。

戴玉婵等人亦是如此,终日环伺左右,谨遵他定下的规矩,收敛阴阳二气,绝不轻易凝结胎骨。

他本意是不愿过早留下牵绊,谁知这番安排,反倒教外头的女人尝了鲜。

这口气,教后宅诸女如何咽得下?

此乃谁先谁后之争,关乎颜面。

鞠景体察入微,知晓她们此举算不得嫉妒,至多是心中委屈。

正因如此,他终日周旋于众美之间,耐心开解,始终不曾动怒。

全因萧帘容那日先斩后奏,他一时心软纵容,教那清贵美妇逃过一劫。

如今他又怎好严词苛责家中的知心人?

他万料不到,平日里清冷高贵的萧帘容,竟也会使出这等钓鱼执法的手段。

榻上情浓之时的胡言乱语,竟被她当了真,直教他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鞠景脑海中思绪万千,全然未将那即将到来的族女放在心上。

他盘算着如何借今日这难得的空闲,理出一条安抚后宅四女的妙策。

正思量间,一阵幽微香风拂过,一道倩影已悄然立于他身前。

来人步履轻盈,身法端的是曼妙无双,步步生莲。

鞠景抬眼望去,触及那双紫宸色的眼眸,心头忽地一跳,竟生出几分莫名的悸动。

他当下收敛心神,定睛打量眼前这位名唤孔环的孔雀族天骄。

此女身量高挑,与鞠景相差无几。

容颜正值妙龄,透着一股勃勃生机。

这番气质,与他那高不可攀、冷若冰霜的师尊大相径庭。

她眉眼间满是甜美之意,极易惹人亲近。

只见她着一袭青色布衣,双肩半露,未披绸帛。

那肩头肌肤欺霜赛雪,圆润莹白。

锁骨线条优美,下方微微隆起之处,佩着一块璀璨宝石。

这盈盈一握的腰段,倒教鞠景回想起了孔青黛的曼妙身姿。

“孔雀一族孔环,见过少宫主。”少女微微福身,语声清脆悦耳。

她这一套见礼的做派,真气流转浑然天成,举手投足间寻不出一丝破绽,端庄中不失优雅,确是大家风范。

鞠景目光如炬,紧紧盯住她的面庞,冷声警示:“你可想清楚了?踏出这一步,便再无回旋余地。我今日要取的,乃是你的清白之躯。”他这番话,实则是色厉内荏。

人已至此,难不成还能教她抗命退下?

他不过是出言试探,但求个问心无愧罢了。

“弟子心意已决,随时听候少宫主发落。”孔环垂下眼帘,姿态放低。

两人修为天差地别,鞠景乃凤栖宫大权在握的少主,她不过是旁支族女。

在鞠景这等化神期高手面前,所谓的天骄名头,根本不值一提。

“单图我这副道体天赋么?”鞠景放缓了声口,“我早有言在先,双修之道,因人而异。有人借此脱胎换骨,有人却是一无所获。”他不愿行那欺瞒之举。

倒非此女入不得他的眼,实是这少女气质太过纯真,不见半点御姐风韵,宛若涉世未深的邻家小妹,惹人怜惜。

他略一探查,此女内息平稳,正是金丹期修为,料想是刚化形不久的妖修。

鞠景寻思,若真就这般要了她,倒有些仗势欺人之嫌。

这等刚刚化形的族女,对这修真界的认知尚浅,本该在族中潜心修习才是。

“弟子绝无悔意,少宫主尽可宽心。此行全由弟子自愿举荐。”少女直起身,一双紫眸毫不避讳地迎上鞠景的视线。

那目光中透着灼灼热意,直教鞠景看得头皮发麻。

若真只图一夜风流,于这少女而言,是否太过残忍?

“我这后宅,绝非你想象那般易进。你我今日交合,多半只是一场露水姻缘,日后未必能有甚么名分。你当真明了?”鞠景索性将话挑明,言辞间透出几分恐吓之意。

他行事向来干脆利落,最烦这等拖泥带水的纠葛。

他并非这太荒世界的土着,心中自有一套伦理底线。

眼前女子虽已成年,却仍教他背负了极大的心理重压。

“能得少宫主赐下一场造化,弟子此生足矣。”少女答得斩钉截铁,话音温软绵长。她眼底隐隐有紫气流转,那份决绝,反倒教鞠景愈发无措。

“究竟图个甚么?”鞠景脱口问道。话一出口,他便暗骂自己愚钝。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还能图甚么?

“自然是求取大道根基。修行路上,但凡有分毫助益,皆当拼死争夺。少宫主莫要再出言相劝了。”少女答得理直气壮。

鞠景暗叹,自己终究是高处不胜寒,不懂这底层修士对天赋机缘的狂热渴求。

若非图谋他这副双修宝体,难不成还真信了外头那些倾慕于他的荒唐传言?

“罢,罢。”鞠景无奈应下。

见少女眼中难掩的炽热,他只当对方是将自己视作了十全大补的灵丹妙药。

其实如今这混沌莲子的功效,历经数次双修,早已不似初时那般立竿见影。

能否脱胎换骨,全凭各人造化。

“你生得甚美,眉眼间,竟有几分我师尊的神韵。”鞠景离座起身,缓步踱至少女身前。

他探出手,轻轻拂过少女孔雀绿的秀发。

那发丝柔顺滑腻,触之生温,指端传来一阵奇异的微麻感。

两人比肩而立,鞠景低头俯视,只见少女面庞微僵。

他顺势抚上那白皙的脸颊,触感清凉如玉。

“赞你呢。说你承袭了师尊的绝世容光。想来这便是孔雀一族血脉相通之故。这纤腰,这凤眼……”他的手顺着脸颊滑落,轻触那盈盈一握的腰腹。只要少女表露半分抗拒,他便会立时收手。他的目光扫过那片雪白的锁骨,暗想若在此处留下印记,定是一番绝美景致。

“弟子蒲柳之姿,安敢与宫主比肩。多谢少宫主抬爱。”少女偏过头去,似是含羞带怯。听得鞠景拿孔素娥作比,她神情间透出几分欢悦。

“自是无可比拟。师尊乃天仙化人,你只需有她两三分风采,便足以傲视群芳了。”鞠景随口评判。

两人气质截然不同,眼前少女甜美乖巧,断无师尊那等凌驾万物的威压,更似个不谙世事的世家千金。

“在少宫主心中,宫主当真那般完美无瑕?”少女终是没按捺住,出言探问。此话一出,她便觉不妥,然好奇心作祟,终是问出了口。

“凤栖宫之主,正道魁首,天下第一美人之名,岂是虚妄?这不是太荒界公认的铁律么?”鞠景大为不解,垂眸反问。

这群族人,理当比他更敬畏明王的威仪才是,毕竟她们可没有抵御明王魅惑的神物护体。

“自是完美无缺。只怪弟子见识浅薄,未曾料想少宫主这等纵横情场的高人,对宫主亦是这般推崇备至。”少女心头剧震,深知言多必失,急急出言找补。

“纵横情场?姑且算罢。师尊的尊崇地位,原是铁板钉钉。你莫不是在外头听了什么闲言碎语?”鞠景双目微眯,立时生出警觉。

此事绝不寻常,这少女敢当面质疑明王,定是听了不该听的话。

他目光扫向门外,暗自思量,莫非是孔青黛那丫头嘴碎,泄了后宅的底?

若当真伤了师尊清誉,他定要行使家法,严惩不贷。

“未曾听闻!不过是弟子妄加揣测罢了。”少女神色慌乱,懊悔不迭。明知鞠景那番夸赞已足慰其心,何苦还要节外生枝。

“究竟是何等揣测?”鞠景收回手,目光凌厉地锁定少女。他心思深沉,绝不容许后宅生出半点不受掌控的乱子。

“弟子万死不敢妄言!”少女双膝一屈,便欲跪倒,竭力扮演那卑微族女的角色。

“你已勾起我的兴致,还不从实招来!”鞠景眉头紧锁,话已至此,岂容她含混过关。

“外间传闻……少宫主与宫主之间,似有超乎师徒之谊的隐秘牵绊。”少女埋着头,语声发颤,似是道出了破天荒的大逆之言。

“超乎师徒之谊?呵,我当是何等秘闻。”鞠景闻言,这等风言风语,他早习以为常。

孔素娥那等绝世姿容,又同他朝夕相对,惹人非议实属常情。

且这传闻,倒也并非全是空穴来风。

只是他鞠景死守伦理大防,绝无逾矩之念,动凡心的,乃是那敬爱的师尊罢了。

“轻易得手之物,往往不被珍视。日夜相伴之人,亦难保全完美之象。”少女低低念叨了一句。

此话落入鞠景耳中,反倒惹得他朗声大笑:“你这话说得在理。师尊她确非样样精通。”

“敢问少宫主,宫主哪处不妥?”

“她那性子,殊为傲娇别扭——慢着,此事岂是你一介弟子该打听的?”鞠景话说一半,猛然回过味来。

他与这孔环初次碰面,怎地就交浅言深至此?

此女口吻,倒像是来查探军情的细作。

“弟子造次,请少宫主降罪!”少女大惊失色。她一时情急,竟沿用了往日与鞠景相处的做派,乱了分寸。

“罢了。不知为何,观你言行,总教我忆起师尊,这才失了分寸,多言了几句。”鞠景摆了摆手,并不打算深究。

是他自己把不住口风,怪不得旁人。

“弟子当真与宫主那般相像?”少女眨动双眸,满是欣喜之态。心中却暗自懊恼,耗费数载苦功,易容改息,竟还是未能逃过他的法眼。

“皮囊有别,神韵殊异。只是师尊闭关数载,我心中记挂,这才看谁都带着她的影子。”鞠景摇了摇头,握住少女的手腕,引她向床榻走去。

算算时日,师尊也该出关了罢。

“少宫主待宫主,当真是一往情深。”

“那是自然。我视她如生身之母。”

“当真只做母亲看待?”

“除此之外,还能有甚么?外头那些荒唐传言,你切莫轻信。”鞠景牵着她,一时竟有些进退维谷。

这等娇俏少女,他实是不忍轻薄,况且两人毫无情分可言。

“少宫主暂息雷霆,且容弟子献上一曲孔雀舞,以助酒兴。”少女见他踌躇不前,心中焦急,当即提步退开半丈。

她理了理那袭青衣,这身装扮,原就是为起舞与承欢特意备下的。

鞠景倒也不急于行那双修之事。

今日原就是为躲清静,赏一段舞乐,亦无不可。

“可是本族独有的孔雀舞?”他见少女手结法印,摆出起手式,心下隐隐生疑。

“正是。此乃族中女子,于新婚之夜向夫君求偶之舞。”少女面染桃花,眸中情意绵绵,深深凝望了鞠景一眼。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那捏花的指诀,那流转的眼波,那份骨子里透出的睥睨之气,瞬间击穿了鞠景的识海。

“慢着!你不是孔环……你是师尊!”鞠景周身真气轰然爆发,化神期威压破体而出。

孔素娥身形一滞,初时还欲强辩,然触及鞠景那洞若观火的目光,自知大势已去,伪装溃散。

“师尊,你那双眼睛,分明写满了爱意!哪有萍水相逢的露水情缘,会献上这等求爱之舞?你素来清高,绝扮不出那等水性杨花的姿态。还有这周身气机,这真气流转的韵律,我怎会识不破?”鞠景连退三步,厉声喝道。

破绽百出,全凭有心人细看。

“孤本还欲多操练几日。皆因那萧帘容暗结珠胎,乱了孤的道心!”清光乍现,青衣化作五彩织金宫装,那张倾倒众生的明王容颜再现尘寰。

谋划未成便已败露,孔素娥却再也无法忍耐。

“师尊,你这是何苦?你我乃师徒,我方才所言字字句句皆是肺腑,我只将你视作敬爱的长辈!”鞠景强自镇定,欲以大义相劝。

他料想伪装既破,孔素娥顾忌颜面,自当退去。

“怪只怪,孤不是个称职的长辈!”孔素娥闻听此言,宛如触了逆鳞。她眼中厉芒大盛,金仙级大乘的恐怖真气如海啸般奔涌而出。

只见她素手翻转,鞠景化神期的护体罡气在这股巨力面前,宛如薄纸般碎裂。

他甚至来不及闪避,手腕便被死死扣住,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袭来,他整个人被重重掼倒在宽大的锦榻之上。

“师尊,你意欲何为!”鞠景被死死压制,心中骇然。

“孤恨不能将萧帘容那贱婢碎尸万段!”孔素娥压在他身上,眸中满是嫉妒。

“她被郝宇遗弃秘境,险些丧命,有何可嫉妒的?”鞠景试图运功反抗,然孔素娥的真气犹如铜墙铁壁,封死了他周身大穴。

“可她遇见了你!从死不屈从,到暗结珠胎!孤日夜伴你身侧,却只能落得个长辈的虚名!”孔素娥一双修长美腿死死钳住鞠景下盘,将他牢牢钉在榻上。

“这关师尊何事?你快些松开我!”鞠景察觉杀机,拼死催动混沌莲子,奈何境界鸿沟犹如天堑,半分动弹不得。

“孤今日便舍了这师尊的名分!孤要做你的女人!你便当从未识破孤的身份!”

“这如何使得!既已识破,便断无此理。我对你并无男女之情!”

“难不成你宁肯要那孔环?孤这正道魁首,反倒及不上一个无名村野女子?”

“那孔环不过是露水姻缘,无需担责!”

“你的意思,是怕对孤负责?”

“休要胡言!师尊,你莫不是生了心魔!”

“心魔?分明是你这逆徒,屡屡撩拨于孤!”

“萧帘容怀得,旁人睡得,唯独孤要被你拒之门外?”孔素娥已抛却明王尊严。

听闻萧帘容有孕,她这金仙大能道心几欲崩毁。

她原本才是最该孕育鞠景血脉之人。

今日若退,这后宅便再无她立足之地。

“我并非此意!我实是敬重师尊!”

“既是敬重,孤今夜来索取回报,你又为何推三阻四!”孔素娥俯身而下,金仙威压死死锁住鞠景,纤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探去,神态中透出令人心悸的痴狂。

“不可如此!师尊,我乃你门下弟子——”

“你若再多言半句,孤定教你后悔莫及!”

“救命——”

“逆徒!”

室内真气激荡,阵法光芒大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息。

三花静室内,青色的造化灵光尚未完全散去。

鞠景仰面摔倒在宽大的云榻之上,后背重重砸在柔软的锦缎褥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尚未来得及起身,一股属于金仙级大乘的威压已如无形巨岳般兜头罩下,将他体内灵力死死封镇在气海深处,连半点真元都调动不得。

纤细清瘦的绝美身影随之覆压而上。

孔素娥此刻正跨坐在他的腰间,那袭平日里彰显正道魁首无上威严的五彩织金宫装,此刻微微散乱,衣襟斜敞,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与一截雪白光洁的修长脖颈。

“师尊,不要这样,别脱我衣服,啊……”鞠景眉头紧锁,双手手腕被孔素娥那看似纤细柔弱的玉手死死按在头顶两侧。

他偏过头,试图躲避那张不断逼近的绝艳面容,言辞间带着几分慌乱。

孔素娥根本不理会他的抗拒。

那双向来覆着皎月纱的紫宸凤眸,此刻已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眸底残存着被“恪守本分”四字刺痛后的疯狂。

她俯下身,那张被凡俗情念染得潮红酡醉的仙颜径直凑近,水润嫣红沾液含津的嫩唇带着不容退让的霸道,重重封住了鞠景的嘴。

温热湿滑的触感瞬间在唇瓣间炸开。

清甜的香津顺着她唇角那微翘的优美线条,毫无阻碍地渡入鞠景口中。

那条灵巧柔软的丁香粉舌粗暴地撬开他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

仗着鞠景心存顾忌、不敢真的下狠口咬伤她,那条软舌在他口腔内壁四处游走扫荡,肆意纠缠着他的舌头。

两人唇瓣紧密贴合,来回碾压摩擦,啧啧的水声在静室内清晰可闻,唾液交融间泛起晶莹亮光。

孔素娥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近在咫尺,原本高冷疏离的眉眼间,此刻竟奇迹般地绽放出一抹得逞后的愉悦与痴迷。

她一边贪婪地索取着鞠景口中的津液,一边腾出一只手来,在那件少宫主法袍上快速扒拉撕扯。

只听得裂帛声连绵响起,不过转眼功夫,鞠景上身的衣衫已被剥得干干净净,露出那精壮结实的胸膛。

失去灵力傍身,鞠景只觉浑身酸软无力,被大乘期威压死死钉在榻上动弹不得。

更要命的是,失去了真元护体,他原本就强悍的肉身感官此刻被凉的玉手顺着他结实的胸肌一路向下滑动。

那只手掌肌肤细腻如极品羊脂玉,温度却比常人要低上几分。

这冰凉的触感划过鞠景滚烫的肚皮,瞬间激起他背部一大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只纤细柔嫩的玉手探入亵裤,一把攥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肉柱。

少女玉指收拢,隔着包皮轻轻上下套弄。

鞠景喉结猛地上下滑动,只觉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在一瞬间全数集中到了胯下那根凶物之上。

他死死盯着压在身上那张美得不似凡物的仙颜,感受着口腔中属于师尊的清冷幽香与甜腻津液,脑海中告诫自己:“这是师尊!是自己心中亦师亦母的女子!我怎能对她生出这等龌龊念头!”可那具年轻气盛的躯体却根本不受理智控制,那根粗蛮坚硬的紫黑肉柱在绝色少女微凉玉手的揉捏下,不争气地一寸寸膨胀挺立,直把掌心撑得满满当当。

“吻舒服了吗?还想亲孤吗?”

孔素娥微微仰起头,结束了这个漫长深吻。

她吐出半截粉嫩软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红艳艳的丹唇,将唇角残存的一丝津液卷入口中,紫宸凤眸中波光潋滟,露出一副满意的神色。

“不舒服,不想亲了,快放开我,师尊,我们这是乱伦!”

鞠景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扯开嗓子大吼出声,试图用这严厉的字眼唤醒对方。

此刻不过是亲吻与抚摸,只要就此打住,一切尚有挽回的余地。

“不想亲吻就算。”孔素娥面色不改,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孤知道你不喜欢女人舔过你的阳根又和你接吻。你既然不想接吻,那孤就舔了。”

话音未落,这位平日里受万人敬仰的正道大能竟是直接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她那一头淡青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鞠景平坦紧致的腹部。

孔素娥红唇微张,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竟是一口含住了那颗已经胀大到紫红发亮的硕大龟头。

温软湿滑的小香舌铺展开来,认真地在冠状沟处来回舔舐打转。

她甚至学着记忆中那些后宅姬妾的做派,双颊微微向内凹陷,发出细碎的吸吮声。

她在暗中观察过鞠景与那些女人的床笫之欢,知晓慕绘仙最擅此道,也深知鞠景享受这种被完全服侍的征服感。

孔素娥学着慕绘仙的模样,舌尖不断在马眼处撩拨,时不时用力吸嘬一口。那等温润紧致的香唇包裹感,让鞠景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

“师尊……别这样!”鞠景大惊失色,仅剩的一只自由的手掌猛地按住孔素娥淡青色的后脑勺,试图将她那颗尊贵的头颅推开。

可纯肉身力量,在一尊铁了心要用强的金仙大乘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那颗脑袋纹丝不动,依旧埋在他胯下卖力吞吐。

龟头顶端的马眼被刺激得张开,涌出一股黏腻透明的清液。

孔素娥的舌尖尝到了一丝咸腥的味道,她本能地蹙起秀眉,嘴唇微张就想将其吐出。

可就在这时,她感受到按在自己脑后的那只大手正拼命施加力道想要推开她,一股强烈的逆反心理与不甘瞬间涌上心头。

“连这等下贱之事孤都肯为你做,你竟还要推开孤!”

孔素娥心中发狠,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伸出双臂抱住鞠景那精壮的腰身。她将脸颊贴近那片丛生的毛发,脖颈用力往前一送。

粗壮狰狞的肉柱顺势长驱直入,直接捅进了那温热湿滑的喉腔深处。

孔素娥被撑得眼眸微微上翻,清冽的底色中泛起一层迷蒙水雾。

那狭窄紧致的喉管死死包裹住膨胀的龟头,小香舌被粗硬的杵身死死压在下颚底部,半点动弹不得。

鞠景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窒息快感,按在她脑后的手掌力道不由自主地松懈了半分。

孔素娥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丝妥协,心中顿时涌起巨大的满足,只当他是半推半就地默认了。

然而,这注定只是她深陷情网中的一厢情愿。

“师尊,师尊,不要这样,你这样就不是我敬仰的师尊了!”

鞠景语调悲怆,声音里透着浓浓无奈。

那根紫黑青筋暴起的凶物从喉腔深处传来的快感,像是一把烈火,烧得他既感到无地自容的羞耻,又体会到一种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背德刺激。

孔素娥吞咽困难,口干舌燥间满是那股浓烈的男性雄臭。

听到鞠景这句诛心之言,她只觉丹田内升腾起一股烦躁的无名邪火,内心欲火与恼怒交织缠绕。

她有些艰难地抬起头,将那根被口水濡湿的凶物吐出半截,目光灼灼地盯着鞠景。

视线交汇,她看见了鞠景脸上那纠结、痛苦且抗拒的神色。

孔素娥心头猛地一揪,泛起一阵绵密的痛楚。

可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很快便稳住了心神。

美少女将双唇微微向内收敛,包裹住锋利的牙齿,防止刮伤那脆弱的物事,随后开始有节奏地缓慢抬头、低头。

做都做了,一不做,二不休,今日定要将生米煮成熟饭。

檀口内壁细腻湿滑的触感是最直观的催情猛药。

孔素娥虽是生手,但她过去不少见鞠景那些女人如何服侍他的,因此深谙讨好这宝贝徒儿的门道。

她一手牢牢握住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柱上下撸动,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底部那两枚沉甸甸的囊袋揉捏。

再加上她那正道魁首、高冷少女明王的特殊身份加持,双重刺激下,鞠景的阳物膨胀,紫黑色的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其上,狰狞可怖。

“师尊,不要,师尊……”鞠景咬着牙,仍在做着最后的口头抵抗。

“不要师尊是吗?那是要老婆吗?”

孔素娥将口中物事“啵”地一声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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