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老婆
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自己苦心经营的伦理防线,怎地被这女人一口一句荒唐称呼,便轻而易举地撕开了防线,甚至还荒唐地缴械妥协了?
“食色性也,好色乃男儿本性,算不得甚么大错。孤若不使些卑鄙手段,便只能日日枯坐,眼睁睁看你与那些莺莺燕燕如胶似漆、恩恩爱爱。孤也是肉体凡胎,岂能不生嫉妒之心?”
孔素娥探过身去,再次紧紧握住鞠景的手掌。
她坦然认下这“卑鄙”之名。
在这等情爱战场上,她不在乎吃些残羹冷炙,最怕的是连上桌的资格都捞不着,连表达爱意的机会都被剥夺。
若教她学着鞠景记忆中那些凄惨败犬般黯然退场,那等结局,她纵是神魂俱灭也万难接受。
“明白了。师尊且给我些时日,容我好生平复。我脑中原本对师尊的敬畏早成定势,你今日这一通胡天胡地,直把我的天地都砸了个稀巴烂。”
孔素娥离去养伤的那三年间,鞠景并非铁石心肠,亦曾无数次感念师尊恩德。
尤其是秘境之中,她舍弃明王尊严与性命,拼死护他周全,那份恩情重如泰山。
若用这等名分满足她的夙愿作为报答,倒也未尝不可。
加之慕绘仙曾百般柔声宽慰,言说情爱之事可徐徐图之,先占了身子再论其他亦无不可;又在曲沐霞那等死敌处找回了男人的自信,鞠景心底其实早已不排斥。
平心而论,这等清冷绝世的金仙神女,与他这混沌道体极为契合。
只是心底那层伦常疙瘩,一时难以抹平。
好端端的授业恩师,一转眼便成了要在身下承欢的老婆,甚至连这方寸之地都被她打上了不可磨灭的印记,这等翻天覆地的转变,断不是须臾间能消化的。
“那你需得要多久?”
孔素娥紫眸中亮起期冀的微光,紧紧盯住鞠景。
脑海中忽地掠过弱水那魔女的进言,果真是至理名言!
上车再补票,方是攻略这逆徒的最快捷径。
若按常理按部就班,还不知要历经多少劫难,如上次那般险些身死道消,才逼得他吐露半句真心。
如今倒好,两人坦诚相见,灵肉交融,负距离探究本源。孔素娥深信,鞠景对她绝非无情,不过是被那世俗的身份枷锁羁绊住了手脚罢了。
“且等我此番闭关破境,修至合体期再议罢。如今我已是化神后期圆满,正当外出寻觅五气,借机游历天下,巩固大道根基。待我游历归来,再给你答复。”
鞠景几番用力,终是无法将手从孔素娥掌中抽出,索性由她握着。
他拇指微动,不由自主地在那玉手手背光洁如缎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触手温润滑腻,宛如最顶级的凝脂。
这位完美无瑕的师尊,身段之绝美、肌肤之娇嫩,惹得鞠景脑海中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日鱼水之欢的狂野画面。
虽说被强行采补屈辱难当,可那等飘飘欲仙的极乐安逸亦是做不得假。
尤其是那支只为他一人而舞的孔雀求偶舞,其神韵风姿,直教鞠景至今魂牵梦萦。
天下第一美人之名,果真不是虚妄,含金量之高,令人叹服。
“不允!孤此等大事,现下便要知晓决断!”
孔素娥柳眉倒竖,登时不依不饶地闹将起来。
她寻思自己昔日为寻破境五气,足足耗去了二三十载光阴。
若放任鞠景离去数十年,这漫长岁月中变数丛生。
万一他游历归来,想通的不是如何接纳,而是决意快刀斩乱麻,与她划清界限,那该如何是好?
虽说她深知鞠景并非那等薄情寡义之徒,既被自己强行塞了红丸,夺了清白,定会担起那份责任。
可世事无常,她堂堂明王,又非什么见不得光的外人,岂能容忍这等遥遥无期的悬念。
“你莫要这般无理取闹好不好?师尊,当初可是你亲口训诫,教我休要痴心妄想,言道这世间绝无能配得上你之人。我这才断了那等亵渎心思,如今怎地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鞠景见势不妙,果断出言反驳,欲将这黑锅甩回给孔素娥。
他此言非虚,若非孔素娥昔日那般高高在上、言辞决绝,他鞠景何至于将那萌动的情丝生生掐灭。
“你又非这太荒凡俗界中人!你来自那不知名的小千世界,不受此方天地命数拘束。你既未曾欺瞒于孤,那便一言为定,待你合体期归来,便正式迎孤入门,接纳孤的情意。”
孔素娥闻言神色一僵,那等旧账被翻出,面上隐隐有些挂不住。
她旋即强词夺理,不仅暗自放低了身段,更是在言语间偷梁换柱,巧妙地篡改了鞠景的承诺。
鞠景原话乃是“合体期回来再议”,落入她口中,便成了“合体期回来便接纳”。
鞠景此刻心乱如麻,一时不察,竟被这腹黑师尊给生生绕了进去。
“嗯……嗯……且容我好生盘算盘算。你我都已双修至此等田地,难不成还能将你这尊大佛扫地出门不成?”
鞠景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他并非抗拒,只是当真未曾思量妥当,该将这位高居云端的师尊安置于后宅何等位份。
总不能委屈她做个低三下四的小妾罢?
她毕竟是传道受业的恩师,在自己心中的分量,原是如母如姊般的存在。
况且,此番被强行逆推,他身为男儿的自尊大受折损,胸中尚憋着一口闷气。
他需得寻个法子与自己和解,方能心无芥蒂地张开双臂,去真正接纳这位仙子老婆。
“景儿这般心善,当真教人爱煞了。可这般纯良,孤实是忧心忡忡。你这等涉世未深的心性,若放任你独自外出游历,被外头那些心机深沉的坏女人坑骗了去,该如何是好!”
孔素娥见他那般自暴自弃、任凭发落的口吻,正中下怀。
她当即松开鞠景的手,身子灵巧地向前一扑,两截雪白玉臂便死死环住了鞠景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搂入怀中。
“这世间最坏、最不讲理的女人,此刻正盘踞在我榻上呢!我防她尚且不及。此番外出,我定要带上弱水姐姐,教她全程死死盯着,绝不教旁人有可乘之机。”
鞠景被她勒得几近窒息,连连挥手推拒,口中出言讥讽。
这妖女当真是贼喊捉贼!
谁家清风霁月的师尊,会易容改扮成族中少女潜入徒弟静室行骗?
被当场戳穿伪装后,非但毫无羞愧,反而仗着大乘修为,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行那强取豪夺之举。
这等劣迹斑斑的“坏女人”,遍寻太荒也是独一份了。
“坏女人在哪里?景儿当真爱说笑。妈妈这般将你捧在手心疼宠,怎会是坑骗你的坏女人?”
孔素娥故作茫然地左右张望了一番,旋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羞赧之态。
脸颊飞起两朵红霞,扬起粉拳,在鞠景宽厚的肩臂上轻飘飘地捶打了两下,那等娇嗔作态,真真教人骨头发酥。
“你再敢用这称呼试试!”
鞠景被她这几下轻捶,捶得心浮气躁。这具混沌道体的气血实在太过旺盛,言语交锋间,稍有不慎,下腹那股无名邪火便又有死灰复燃之势。
“那景儿便遂了孤的心愿,唤孤一声老婆!”
孔素娥收敛了几分戏谑,紫眸中透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这已是她第三次提出这等要求,大有不撞南墙不回头之势。
“孔夫人!孔大仙子!你闹够了也该回去了,且行行好,容我独自静心调息片刻罢。”
鞠景当真拿她这狗皮膏药般的无赖性子毫无办法,亦恐她再待下去,自己真要失了分寸。当下板起脸孔,不情不愿地下了逐客令。
“便要你唤老婆!你若不唤,妈妈心头便郁结难平,定要再寻你讨要个说法!”
孔素娥敏锐地捕捉到了鞠景的软肋,死死咬住“妈妈”二字不放,精准无误地戳在鞠景道心的薄弱处,招招皆是暴击。
“非要叫什么老婆?唤声娘子、夫人,莫非便辱没了你?”
瞥见孔素娥那身轻薄如雾的古雅轻纱,鞠景实是哭笑不得。
这金仙大能缠起人来,竟与凡俗界那些胡搅蛮缠的小女友别无二致,教人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殷芸绮那泼辣正室,早已牢牢霸占了夫人的名分;弱水那诡计多端的魔女,又日日以娘子自居。孤不愿与她们相争,唯有这老婆的称呼,乃孤心头之好,独一无二。”
孔素娥沉默了数息,神色间竟流露出几分罕见的扭捏与委屈。
她心中敞亮,自己以师尊之尊行此等逾矩之事,名不正言不顺,想要在这后宅中脱颖而出,唯有另辟蹊径。
“可我念旧,还是觉得唤你师尊,最为悦耳顺口。”
鼻端萦绕着孔素娥独有的清冷幽香,鞠景心中忽地生出一股恶趣味。
这等安置之法,竟让他生出几分世俗君王册封西宫娘娘的荒诞感。
见孔素娥对这称呼如此执着看重,他偏要逆着她的意,好生戏弄她一番,以报方才被采补之仇。
“那孤便在此结庐,日夜守着,直到你心甘情愿唤出那两个字为止。”
孔素娥见他故态复萌,索性心一横,玉手掀起锦被一角,如泥鳅般刺溜一下钻进了鞠景的被窝。
那具温软如玉、未着寸缕的娇躯死死贴靠上来,双臂如藤蔓般紧紧缠住鞠景的腰身。
鞠景垂眸看去,只见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少女师尊,此刻正鼓着两颊,一副气急败坏却又无计可施的娇憨模样。
“坏女人!真真是个贪得无厌的老婆!莫要再这般死命抱缠,快些撒手,速速离去!”
鞠景终是绷不住,轻笑出声。
他一边嘴里嫌弃地嘟囔,一边双手发力,试图将孔素娥那宛若八爪鱼般的身躯往被子下端扒拉。
然则孔素娥手段层出不穷,软磨硬泡、角色扮演、撒泼耍赖,无所不用其极。
“究竟是遭人恨的坏女人,还是你心尖上的老婆?”
孔素娥岂容他这般含混过关,仰起头,目光灼灼地逼视着他,大有不听个真切誓不罢休之势。
“你赢了!坏老婆,这下总行了罢?快些起开!”
本欲借机逗弄孔素娥,没成想几个回合下来,反倒被这少女吃得死死的。
鞠景分明察觉到,被窝里那双不规矩的小手正沿着腰侧缓缓向下,大有重燃战火之意。
他心底悲呼,在这等如狼似虎的金仙大能面前,男儿身当真乃弱势之流。
“唉,乖老公。”
听得那声期待已久的称呼,孔素娥甜甜地应了一声,忽地扬起下巴,“吧唧”一口,重重印在鞠景的脸颊上。
那张绝世容颜上,顿时如春花绽放,喜意满溢。
得偿所愿的美少妇再不纠缠,利落地钻出锦被,素手轻扬。
但见光华一闪,一袭青柳烟罗翠裙已然服帖地罩覆于那完美身段之上。
她轻挽云鬓,将那一头青丝仔细盘起。
不过眨眼功夫,方才那欲求不满的荡妇,又变回了那端庄圣洁的盘发美人。
只是那眉眼流转间,残存的稚气已被洗褪,宛若历经了某种脱胎换骨的洗礼。
“老公切记,早些理清思绪,做出决断。老婆在这后宅静候佳音。”
孔素娥亦深谙张弛有道之理,知晓过犹不及,总需留出些时日教鞠景平复心绪、权衡利弊。
她温言叮嘱了一句,旋即转身,步履轻盈地推开静室厚重的玄铁大门,飘然而去。
空荡荡的静室内,唯余鞠景一人。
他颓然倒回榻上,复又将锦被拉起,蒙过头顶。
双目无神地盯着榻顶那幅栩栩如生的凤舞九天图腾。
恍惚间,那只桀骜不驯、张狂不可一世的青色孔雀,仿佛就盘旋在头顶,正用那双魅惑的紫眸睥睨着他。
“呦,小夫君这尊千金之躯,莫不是被那臭孔雀玷污得不干净了?”
静谧中,一道透着十足戏谑的窃笑声,突兀地在鞠景耳畔炸响。
鞠景猛地睁开双眼,偏头望去。
只见不知何时,虚空中荡起一阵细微的水波。
一双标志性的、毛茸茸的雪白兔耳,正随着主人的身形显现而高高竖起。
那妖冶魅惑的大天魔弱水,竟视外间那重重禁制大阵如无物,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静室。
“你少在这看笑话!从实招来,今日之事,背后是否少不了你这魔女的推波助澜!”
鞠景怒从心头起,猛地探出手,恶狠狠地一把攥住了弱水那只竖起的兔耳。
他心念急转,种种疑点瞬间串联成线。
孔青黛身为孔雀族人,摄于明王威压,替孔素娥伪造身份举荐入宅,尚在情理之中。
可弱水这等成日将他视作心头肉的大自在天魔,方才自己在这静室中百般呼救,她竟袖手旁观,毫无动静。
此等反常,若非暗中勾结,绝无第二种可能。
“哎哟,竟被小夫君这般轻易便识破了?啧啧,孔素娥那女人行事未免也太过狠辣霸道了些。瞧瞧,这好端端的道体,竟被种下这许多印记。这等饥渴难耐的贪婪做派,当真是有辱斯文呢。”
弱水丝毫不恼,任由他揪着兔耳。
她伸出那染着蔻丹的纤指,在鞠景脖颈处那些因双修而留下的细密红点上轻轻抚触,眼中流露出几分三分真切、七分虚伪的怜惜之色。
“你这魔女,做下这等卖夫求荣的勾当,竟还敢当面承认!”鞠景气结。
“替小夫君广开后宅、开枝散叶,这等贤良淑德的善举,何错之有?”
兔女郎眨巴着那双红宝石般的深邃眼眸,信誓旦旦地反问,那理直气壮的模样,端的是一位贤惠的大度夫人。
实则,也不过是个将后宅水搅得更浑的坏女人罢了。
正是:
仙姝抛尽明王骨,锦帐强攀连理枝。
逆徒苦叹精关破,软语低呼唤娇妻。
黄雀在后笑春景,天魔现踪弄玄机。
后宅风流添新债,修罗场里算高低!
弱水这大自在天魔自诩“贤良淑德”,实则是唯恐天下不乱,躲在暗处将这出欺师灭祖的好戏瞧了个真切。
孔素娥虽得了“老婆”的称呼,心满意足离去,可这凤栖宫后宅的水,已是被搅成了一锅浑泥。
鞠景这副化神道体刚遭了金仙大能的连番采补,转眼又落入狡黠天魔的掌心。
他究竟会被弱水借机再行盘剥,还是能重振夫纲,给这无法无天的魔女立立规矩?
孔素娥腹中虽是空空如也,却已然以少主夫人自居,来日若是与殷芸绮这等正室撞上,又会掀起何等惊涛骇浪?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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