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老婆

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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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花静室之内,灵阵幽光明明灭灭。

那股足以撼动山岳的金仙级大乘威压,已然如同潮水般退去,唯余满室浓烈的兰麝雌香,与那挥之不去的靡靡之气交织一处,久久不散。

锦榻之上,一片狼藉。

那件凤栖宫少宫主的织金法袍,早被撕裂成数段,委顿于地。

鞠景仰面平躺于柔软的云褥间,双目微睁,怔怔地望着穹顶那幅暗金丝线绣成的星辰阵图,心头乱作一团麻,只觉四肢百骸皆是一阵难以言状的酸软无力。

他体内那门玄奥无匹的《颠龙倒凤功》,正循着奇经八脉自行游走,试图平息气海丹田中的震荡。

方才那番狂风骤雨般的阴阳交汇,实非凡俗床笫之欢可比,乃是化神期混沌莲子与金仙级万灵造化之气的一场硬撼。

鞠景心中已然分不清,方才那等摧枯拉朽的快意,究竟是因这大乘师尊的仙姿玉骨太过销魂,还是自身这具道体本就贪恋那等被强力肏弄的刺激。

按理说,孔素娥这等清冷高绝、甚至带着几分傲慢凌人做派的正道魁首,绝非他素来偏爱的那类温婉佳人。

他鞠景自认并非受虐之徒,偏生在这位少女师尊身下,他不仅毫无招架之力,反而体会到了一种攀临云端极乐的战栗。

究竟是孔素娥口中那些令人头皮发麻的淫言媚语乱了心智,还是明王殿下与授业恩师这双重禁忌身份带来的背德刺激,亦或是她那生涩却又不容退避的温软樱唇中,暗藏着连大乘修士都无法抵御的魅药?

鞠景不得而知。

他只知晓,任凭自己方才如何催动真元意欲挣脱,皆被那看似柔弱无骨的玉臂死死钳制,宛若蚍蜉撼树。

待到他精关失守,孔素娥意犹未尽地重又起身,为他献上那一支曼妙无双却又淫靡的孔雀求偶之舞,他那原本已偃旗息鼓的阳气,竟又不受控制地激荡起来,生生惹来第二番翻江倒海的折腾。

“景儿,你这化神道体,对孤这等身份……倒是反应得极为诚实呢。”

“乖孩子,你便由着孤……”

那等露骨话语,犹在耳畔回响。

鞠景只要一运起双修功法,脑海中便止不住浮现孔素娥那张染满红晕的仙颜。

这功法本就是借情欲以增修为,偏生孔素娥的话语犹似最猛烈的催情毒火,逼得他苦苦守持的灵台清明数度破功,最终只能丢盔卸甲。

此刻云雨初歇,鞠景唯有生无可恋地倚靠在床头,像是个被抽干了精气的木偶。

身侧香风浮动,孔素娥并未起身着衣,只随手扯过一条轻薄透亮的皎月白纱,松松垮垮地披覆于肩头。

那绝代天仙的骨架在白纱下若隐若现,一双欺霜赛雪的修长玉腿微微翘起,斜倚在鞠景身畔。

这位威震太荒的明王殿下,此刻褪尽了平日里高居九天的清寒,俨然化作了一头慵懒饱食的灵兽。

她伸出那宛如极品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双手,将鞠景放在身侧的一只手掌轻柔捧起,置于自己掌心反复把玩。

“景儿的手,当真暖和得紧。”

孔素娥语调娇慵,眉眼间满是春情。

她将鞠景那只宽厚温热的手掌缓缓抬起,贴近自己微红的脸颊。

那滑腻如丝的雪肤触及男子的掌心,透着一股直沁心脾的微凉。

她微启朱唇,朝着自己交叠的双手间徐徐吹气,幽幽兰息拂过鞠景的手背,引得他浑身气血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躁动。

“少来这一套!今日师尊对我所行之事,徒儿永志不忘!”

鞠景猛地转过头,望向身侧那张笑意盈盈的绝美容颜,压着嗓子恼火喝道。

他心底固然已在这舒爽中败下阵来,这具道体也算是得了天大的造化,可男子汉大丈夫的尊严作祟,嘴上仍是强硬无比,梗着脖子,活似个宁死不屈的忠臣烈士。

“孤自然也不会忘记。景儿莫要动怒,气大伤身。你若腹中饥馁,想用些什么灵膳糕点,孤这便去后厨,亲自下厨为你烹制。”

孔素娥不仅不恼,反而眉眼弯弯。

那双失去皎月纱遮掩的紫宸色凤眸中,藏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与促狭,宛若一只刚刚潜入农舍偷得肥鸡、正摇着尾巴邀功的狐狸。

她这等百依百顺的温驯姿态,若是教外头那些正道掌教瞧见,非得惊掉下巴不可。

“什么都不想用!你且离我远些!”

鞠景被她这般软刀子磨得心头火起,右臂猛然发力,暗自提聚起刚刚恢复的几分化神真气,便欲将手掌从孔素娥的钳制中抽离。

这等力道,便是百炼精钢也能一把捏碎。

孰料真气甫一吐出,便觉孔素娥那看似轻柔捧着的手掌中,生出一股绵绵密密、浩瀚如渊的太乙真流。

那股真力犹如春水化冰,瞬息间便将他刚猛无俦的化神劲气化解于无形。

鞠景只觉整条右臂如中败革,手掌便似在孔素娥掌心生了根一般,莫说抽出,便是想挪动分毫亦是徒劳。

这便是境界上的鸿沟天堑,哪怕这女人此刻衣衫不整、媚骨天成,她依旧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金仙大乘。

“景儿切莫动气,师尊既然取了你的清白,自会对你负起责任。你这后宅,孤是进定了。”

孔素娥嘴角轻挑,勾起一抹清浅笑意。

历经方才那场冲动掠夺,她只觉心底压抑了数百年的块垒一扫而空,前所未有的舒畅通达。

她略微侧身,空出的一只柔荑轻轻抚上自己平坦的丹田上方,那处虽无活物凝结跳动,却因承接了海量的造化菁气微微鼓胀。

鞠景此刻这般抗拒与嘴硬,实则早在少女明王的意料之中。

若他当真顺水推舟、喜笑颜开,那才叫惹人生疑。

两人之间的博弈,从今日起不过是换了战场,只需在这后宅之中慢慢水磨工夫,早晚能将这块顽石焐热。

单看鞠景方才在榻上的癫狂迎合,便知他对自己这具皮囊断无半分生理上的厌恶,甚至还十分迷恋。

“你要负什么责?你堂堂一宫之主,女流氓行径!你还说萧姐姐强买强卖,今日你这等行径,又比她高尚到哪里去?”

鞠景冷哼一声,斜眼瞥向孔素娥。

但见少女师尊随意盘起的一头青丝间,隐隐透出几分散乱的慵懒。

那股子原本不食人间烟火的孤高,如今已被凡俗情欲浸染,竟奇迹般地生出几分成熟少妇的丰韵。

那紫色的双眸流转间,魅惑天成,直教人心神荡漾。

只可惜,任凭眼前佳人风华绝代,鞠景此刻已是油尽灯枯,榨不出半分存货了。

他心中了然,若继续催动《颠龙倒凤功》,虽能生生不息地重聚阳元,但这等无穷无尽的精力,反倒会沦为孔素娥这初尝禁果之人的绝佳玩物。

加之他实在无法抵御孔素娥那些羞耻的言语撩拨,与其重振旗鼓再被单方面碾压,倒不如干脆放弃抵抗,任由她将自己榨干,这姑奶奶失了乐子,自然也就消停了。

“孤才没那个闲情逸致,与你在这后宅之中磨上几百个回合的苦情戏码。既是看中了你,那便雷厉风行地拿下。孤此番言出必行,便负责为你诞下个嫡脉血胤,以此为聘,你可愿收?”

孔素娥松开握着鞠景的手,将双手交叠于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上。

她这数百年来修的是斩断尘缘的大道,如今道心既转,行事作风依然透着明王的果决。

在情场博弈中,越是顾虑重重、患得患失,便越容易沦为满盘皆输的败犬。

欲在这后宅之中立稳脚跟,从殷芸绮那正室手中分一杯羹,最简单粗暴的法门,便是怀上宝贝徒弟的骨肉。

这于修仙界而言,非但算不得什么违逆原则的过错,反倒是天大的功劳。

只要有了这重牵绊,其余名分地位,皆有转圜斡旋的余地。

只可惜,孔素娥算漏了一着。

这等谋划,早有萧帘容珠玉在前。

且鞠景为防后院起火,早早便动用混沌莲子压制了自身菁气的造化生机,此刻送入她体内的,不过是空有庞大灵力的死物罢了。

“你倒是真有本事把我给拿下了。唉,事已至此,我当真不知该如何处之。你既想要孩子,便随你去罢,算了……”

鞠景口中低声碎碎念叨,索性闭上双眼,眼不见心不烦,刻意不去瞧孔素娥面上那掩不住的喜色。

其实他心底明镜一般,自方才精关失守的那一刻起,他已然在潜意识里接纳了这荒唐的现实。

只不过碍于过往的师徒尊卑,表面上这道坎实难迈过。

一旦他亲口承认了这层关系,那他鞠景成什么人了?

欺师灭祖、罔顾伦常的浪荡子么?

是以他唯有拼命否认,仿佛这般掩耳盗铃,便能保全最后几分颜面。

即便他心底隐隐觉着,做个冲师逆徒,倒也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怎么,景儿这般不情愿,是不想教妈妈给你生儿育女么?”

孔素娥并未因他的冷落气馁,反而身子前倾,凑近鞠景耳畔,柔声细语地唤道。

那语声娇柔婉转,带着几分刻意的造作。

她方才一直未曾放开鞠景的手,凭借金仙敏锐的神识,早将鞠景的脉搏探得一清二楚。

鞠景虽口中说着抗拒之语,那心跳却平稳和缓,并无半分真切的恼怒。

“住口!不要再用这等污言秽语称呼!”

鞠景闻听那两个字,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睁开双眼,厉声喝阻。

他那刚刚平息些许的气血,登时又沸腾起来。

若非修为受制,他当真恨不能翻身将这骄傲的孔雀压在身下,照着她那挺翘饱满的玉臀狠狠抽出几个响亮的巴掌,好教她知晓何为妇道,收敛收敛这等肆无忌惮的放荡做派。

“孤瞧你昨日夜里,听见这称呼时,可是欢喜得紧呢。连那等刚猛的真气都把持不住了。孤如今倒有几分明了,你平日里为何偏爱让慕绘仙那般唤你,此中乐趣,果真妙不可言。”

孔素娥非但不惧,反而掩唇轻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

面对鞠景那奇妙的双修功法,她初时确也束手无策,险些被他寻隙反客为主。

最后关头,正是凭着这等打破禁忌的称呼,直击鞠景道心软肋,方才将这倔强的逆徒斩落马下。

“你懂什么!那能一样么?快走快走,莫要在此处惹我心烦!”

鞠景大防破裂,面庞涨得通红。

让慕绘仙那美妇喊些情趣称呼,那是两人互通心意的调教把玩;可孔素娥是何等身份?

正道魁首、自己的授业恩师!

她这般自降身价、倒反天罡,这等直击灵魂的伦理错位感,岂是寻常风月可比?

“孤偏不走,孤此后便要寸步不离地守在景儿身侧。你若实在不喜唤妈妈,那便改口叫声老婆,意下如何?”

孔素娥深谙兵法,讲究个乘胜追击。

她凭借对鞠景心跳气机的精准拿捏,笃定对方不过是色厉内荏,这位初为人妇的明王殿下旋即得寸进尺,步步紧逼。

“大白日的少做春秋大梦,你自己做梦去罢。”

鞠景没好气地偏过头去,只留给她一个冷硬侧脸。

孰料下一刻,耳廓处便传来一阵温热湿滑的触感。

孔素娥竟如灵蛇般缠了上来,朱唇微启,轻轻含住了他的耳垂,贝齿轻咬慢啮。

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直透骨髓,鞠景浑身一僵,下意识便欲瑟缩躲闪,却发现自己早已被逼至床榻死角,退无可退。

“便叫一声嘛,景儿乖,只消叫上一声,孤这便离开,绝不扰你清静。”

孔素娥吐气如兰,温热的馨香直往鞠景脖颈里钻。

此时此刻,她算是卸下了那重冰清玉洁的伪装,本性毕露。

这哪里还是什么庇护苍生的神明?

分明是个为了私情死缠烂打的无赖妖女。

鞠景心中暗叹,外界传闻果真做不得准,这孔雀明王,骨子里从来就不是个温婉贤淑的善茬。

“少来这套缓兵之计,你爱留便留下罢,权当我是个死人。”

鞠景冷哼一声,双目紧闭,索性使出了个眼不见为净的拖字诀。

他自诩并非什么坐怀不乱、意志如铁的圣人,再教她这般撩拨下去,只怕残存的那点体面都要丢尽了。

“好。景儿既是亲口留孤,那孤这便安营扎寨,不走了。”

孔素娥猛地抬起头来,唇角高高扬起,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绽放出一个满载着幸福与狡黠的明艳笑容。

听闻此言,斜眼偷觑的鞠景登时一窒,心头哀叹,自己终究还是落入了这师尊的言语圈套。

“你留在这作甚?少顷弱水她们便要寻过来了,若是教她们撞见你这般衣冠不整地留宿于此,你那正道魁首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鞠景语调转冷,试图以理服人。提起裤子硬气也好,拔吊无情也罢,左右他此刻一瞧见孔素娥那张得意的脸庞,便觉一阵莫名的气闷。

遥想昔日被大夫人殷芸绮逆推之时,两人修为虽亦有云泥之别,但那场风月博弈中,鞠景骨子里仍保留着男子的主导与征服之姿。

而今日在这三花静室,他却是从头至尾被孔素娥死死压制。

不仅身不由己,更是被她用从自己身上暗中学来的诸般手段给生生“教育”了一番。

此役堪称大败亏输。

虽说单论肉身造化,是他鞠景占了天大的便宜,可论及心机手腕,他却是被孔素娥碾压得体无完肤。

师尊虽无弱水那等极尽妖娆的丰乳肥臀,算不得什么重型大车,但她凭着那股子狠厉决绝,却做到了大车都做不到的野蛮冲撞。

“瞧见便瞧见,难不成景儿事到如今,还妄图将你我之事瞒天过海?孤的身与心,乃至这数百年修为底蕴,皆已毫无保留地托付于你,还怕旁人闲言碎语么?”

孔素娥从容不迫地整理了一番肩头滑落的白纱,举手投足间,又恢复了几分昔日为人师表的高华气度。

只是那骨子里的眼坏却掩藏不住。

这位新晋少妇眨巴着那双紫宸凤眸,目光澄澈无辜,语调却可怜兮兮,活脱脱便是一只惨遭无情主人遗弃的雪玉灵犬,端的是惹人怜惜。

“师尊你……当真行事这般坚决,半点退路都不给自己留么?”

鞠景顿觉头痛欲裂,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孔素娥这等破釜沉舟的疯魔做派,他今日算是领教得彻彻底底。

正因如此,他心中才愈发感到无奈与沉重。

昔日孔素娥重伤濒死,那凄楚落泪的模样他刻骨铭心,第一次的眼泪,权当是对她素来嘴硬高傲的惩戒;若再教她伤心落泪,鞠景自问,那良心当真是过不去了。

“景儿若是脸皮薄,觉得在此刻宣扬开来有伤颜面。那……你便私下唤孤一声老婆。孤便委屈些,做你养在暗处的地下情人,绝不至你的正房姬妾面前去惹眼讨嫌。此计甚妙,你意下如何?”

孔素娥见好就收,显得体谅鞠景的难处。

推倒鞠景的过程虽有些波折,但他并未暴怒伤人,这已教她心满意足。

只要能以女人的身份堂而皇之地留在鞠景身边,哪怕手段下作些,亦在所不惜。

她本也无意即刻去与殷芸绮争什么正宫大位,眼下不过是借着余韵戏弄情郎,瞧着鞠景这般如炸毛猫儿般的窘态,实乃人生一大乐事。

“不怎么样。既有了夫妻之实,名分自是要给你的。你若不在意太荒界的非议指点……罢罢罢。师尊,你当真卑鄙,而我也是个贪恋美色的畜生。”

鞠景长叹一口气,双手向后死死撑着床榻,缓缓将身子坐直,靠在背后的软枕上。

他口中虽在斥骂孔素娥,实则更是对自身意志不坚的深刻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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