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围堵
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水汽氤氲的清幽庭院内,鞠景眸光微闪。
之前他早就说要来,一直没来,便是为了调查有关萧帘容的谣言。
如今已经锁定了郝宇和那最弱天仙南极仙翁,甚至他和弱水已经推断出,这帮腌臜老鼠打算拿萧帘容那隆起的孕肚搞事。
只是他方才无论如何也没想过,那玉清殿内声势浩大的算计,到头来竟是这般虎头蛇尾的滑稽状况。
“其实应该直接告诉萧姐姐。这般顺水推舟将孩子生下来,一切流言便能不攻自破了,我看那废物郝宇,今日便有要拿这个问题说事的意思!”
鞠景转过身,眉头微微拢起。
他本性不喜瞒着人,特别是自家后宅里的女人。
有些床笫间的情趣花招暂且按下不表,可偏偏此事关乎萧帘容的根基与安危,这般瞒着那位刚刚为他产下骨血的大乘天仙,实在让他心头翻涌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罪恶感。
“驳倒那个废物郝宇没有任何作用,我们要找的是藏在深水里的幕后黑手,不然一切都毫无意义。若是那背后之人真有天魔背景,那么对抽魂炼魄这一套必定早有应对的后手。此时收网,太早了,还是要看事态发展。”
弱水赤裸着一双温润莹白如极品羊脂玉般的莲足,踩在青石板上。
她那高挑丰腴的绝世尤物身段,被一身玄色皮质绑带勒得紧紧实实。
雪白脂肉从纵横交错的黑色皮带缝隙间溢出来,勒出深邃诱人的肉沟。
头顶那对雪白修长的兔耳随着夜风微微晃动,红宝石般的圆眼滴溜溜一转,给出了一剑封喉的先决条件。
这位大自在天魔私底下筹谋了这般久,一直隐匿气息没有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上清宫,为的便是不要打草惊蛇。
“之前你若将真相全盘托出告诉萧帘容,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以天魔的精明狡诈,恐怕很难获得什么核心成果。小夫君,萧帘容实则是个情绪化的女人,你也注意到了,她一旦发起狠来是不管不顾的。若是她这‘请君入瓮’的戏码扮演出了什么差错,那可就让藏在暗处的真凶跑了。”
弱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她这番话直击要害,说得实在太对了,以至于鞠景张了张嘴,竟是无力反驳。
从萧帘容以往的种种表现便能看透这位大乘剑尊的内核。
爱一个人,她会深爱到骨子里,哪怕为之牺牲清誉与性命;可若是恨一个人,她会把那人狠狠踩进烂泥里,拔出太极飞剑还要再多剁上几脚。
若是让她知道郝宇体内被种下了天魔之种,只怕当场便要拔剑将那废物斩成肉泥,哪里还会留着做诱饵。
“不过她倒也猜到了几分。说起来,她是真的厉害,那么零碎的蛛丝马迹,都能被她强行联系起来。一旦涉及到了护卫自己的孩子,女人的智商果真都能全盘运转起来。”
鞠景脑海中浮现出不久前在拔步床内,萧帘容那番分析。他长长叹息一声,越发觉得现在实在没有继续瞒着萧帘容的必要了。
“哦?她竟自己分析出来了吗?那正好,两线并行。让她去查摆在明面上的第一道线索,我们在暗处顺藤摸瓜查第二道。那帮愚蠢的老鼠以为只需应付了她,我们便能在他们最松懈时,来个直捣黄龙的偷袭!”
弱水那张充斥着异域风情的深邃绝艳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娇媚坏笑。
她往前迈了一步,那具焖软肥腴的尤物骚躯,顺势便贴上了鞠景的手臂。
两颗被黑色皮带兜不住的脂润乳瓜,毫不避讳地压在那宽阔紧实的胳膊上。
“所以现在我们究竟应该怎么办?南极仙翁背后,真的还会藏着大鱼吗?”
鞠景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纠结萧帘容的话题。好歹这大自在天魔没把他当外人,如今是将他也拉进了这惊天谋划之中,并未将他彻底蒙在鼓里。
“当然。能打着本座的旗号在外头肆意招摇行事,怎么说也是一个重量级的存在。要么,是上次那大罗金仙魔王残魂陨落前,分出去的大道守则留下了什么信息;要么,就是还有我们至今未能探明的潜伏势力。”
弱水敛去笑意,红唇边扯出一抹冷笑。
新仇旧恨堆叠在一起,她这大自在天魔无时无刻不在寻找魔王分出去的大道守则。
只是眼下她有了牵绊,并非那般急切。
她现在只想舒舒服服地陪在小夫君身边,汲取那造化菁气。
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最好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撞上她的枪口。
“不管是谁,只要威胁到了你,他们就统统该死!那帮蝼蚁竟然妄图将目标锁定在夫君你身上,本姑娘倒要看看,他们还能使出什么上不得台面的阴谋诡计!”
原本鞠景以为,那太乙金仙大乘期的南极仙翁便是最终的大鱼了。谁能想到,这老匹夫的背后竟然还站着更深不可测的存在。
弱水那股子护短的情绪瞬间拉满。
一时间,鞠景心底竟忍不住生出几分感动。
在这满是嗜血杀气的冰冷言辞中,夹带的全是对他毫无保留的维护。
天魔的规矩向来简单粗暴,惹了她,便只有永无宁日的折磨与死亡。
“这次他们在接风宴和传位大典上被萧姐姐连番狙击,计划已经流产了。那他们下一次的行动,可有什么确切的情报吗?”
鞠景抬起大手,顺势反握住弱水那柔若无骨的柔嫩纤巧玉手,将话题引回正轨。
手掌在那温润细腻如瓷的手背上轻握轻放,试图让这肝火旺盛的女魔头稍稍冷静一番。
“还没有。不过照着他们那匮乏的想象力,后面大概是想用什么上古秘境做饵,把你强行吸引出去吧。他们发觉根本动不了萧帘容,便觉得你这个四处逢源的‘天命之子’是个天大的麻烦,定要先集中力量解决你!”
弱水将那颗竖着兔耳的美艳头颅靠在鞠景的肩上,那一头乌黑如缎却又染着金芒的蓬松长发,细细密密地刺挠着鞠景的侧颈肌肤。
那顺滑微凉的触感,让鞠景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被昂贵丝绸反复磨蹭的错觉。
“啊?我?我是个巨大的威胁?”
鞠景吃了一惊,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在他自己的认知里,他不过是个靠着几位天仙老婆吃软饭的平平无奇男修。
这帮老谋深算的反派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重点?
他一个化神后期,能对那帮活了数万年的老怪产生什么致命威胁?
“小夫君,在你自己的眼里,你自然只是个只懂在榻上讨女人们欢心的平平无奇软饭男。但在那些老怪物的眼里,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你是所有天仙级大乘女修的核心粘合剂,是这太荒世界天道倾尽气运培养出来对抗天魔的唯一世界之子!”
弱水仿佛一眼便看穿了鞠景心底的不自信。
她轻笑着开口,温热馥郁的吐息全扑在鞠景耳畔。
听闻此言,鞠景的眸光微微一凛,心头顿时生出几分明悟。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那一身造化菁气与混元底蕴,好像确实是有那么一些值得被各方势力疯狂针对的资本。
“本来,他们是打算先剪除你的羽翼。像是萧帘容,按照那两个废物的原计划,是准备在群雄面前暴露出她身怀天魔之种,借正道大义让她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只是打死他们也没想到,萧帘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天魔,而是你的种!”
弱水咯咯娇笑起来,丰软娇绵的玉乳随着笑声在鞠景臂间蹭出一波又一波滚烫肉浪。
她尽情嘲弄着郝宇的愚蠢无知,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所谓“天魔作祟”精心布局,最后却被萧帘容当众抱出那满蕴造化生机的女婴,直接在紫霄大殿上完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爆杀。
“然后呢,那帮废物发觉根本动不了萧帘容。他们转头找了一大圈:北海龙君、孔雀明王、天衍剑尊……哪一个拉出来都是能将他们抽筋拔骨的绝顶天仙。左看右看一个都惹不起,最后惊喜地发现,还是只有化神期的你最好欺负。于是,他们便决定还是从你这软柿子入手。”
弱水拼命憋着笑,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满是戏谑。
方才在玉清殿屏风后,郝夙蓓被父亲堕魔的真相震撼得道心崩塌,根本没有心思去听后续的密谋。
可弱水却听了个真真切切,并且用天魔手段将那些腌臜算计全盘记录了下来。
“一帮畜生呀!合着是捡着软柿子捏是吧!”
鞠景眼角狠狠抽搐了两下,后槽牙咬得嘎吱作响。
他竟是被这帮反派通畅严密的逻辑给彻底震撼到了。
合着转了一大圈,他鞠少宫主还真是这太荒界最好惹的那个?
“没错!他们哪里会知道,其实对付那些个高高在上的天仙,兴许还要简单一些。毕竟其他人身边,可没有一位本领通天的大自在天魔随时十二个时辰看护着!”
弱水高高昂起光洁优美的雪白脖颈,像只骄傲的雌豹般向鞠景邀功。她不仅轻而易举地获取了绝密情报,甚至早已想好了瓮中捉鳖的万全对策。
“那他们还是冲着我来吧,别去招惹我的夫人和小妾。只是,若他们仅仅是为了对付我,不还是逼不出南极仙翁背后的真正力量吗?”
鞠景恢复了冷静。
若不能将幕后黑手连根拔起,这危机便如跗骨之蛆。
而要抓他一个区区化神后期的修士,仅凭南极仙翁那最弱天仙的威压,便已是绰绰有余了,哪里需要动用神教的底牌。
“哪里还需要你真的以身作饵去冒那般奇险!小夫君,妾身之前瞒着你,是因为妾身初来乍到、实力尚且弱小无奈。可如今妾身既然已经锁定了南极仙翁这老匹夫,那么后续只需用天魔无相之法死死跟踪他即可。接下来,就看他如何用秘法和后面的人沟通,我们只需顺藤摸瓜,便能将那帮老鼠一网打尽。”
弱水红艳欲滴的嫩唇边漾起自信浅笑。
之前隐瞒,那是受制于实力未复;眼下她已然吞噬本源晋升大天魔,在这太荒界中基本处于横着走的无敌状态,顺藤摸瓜不过是信手拈来。
“哦哦,倒是我自己想当然了。我还以为非得……”
鞠景这才恍然大悟。
弱水既然连这等核心机密都能摸得一清二楚,那只要再接再厉继续往下深挖便是,确实用不着他傻乎乎地跑去秘境里以身犯险。
“没事。如果小夫君你觉得这般太过无趣,我们也可以试着和他们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妾身最喜欢看那些自诩为神明的蝼蚁,自以为胜券在握时,被瞬间剥夺一切后那种绝望无助、歇斯底里的崩溃表情了。”
弱水那张精致无暇的娇靥顺势凑上前,在鞠景的脸颊上亲昵地蹭了蹭。
那双红宝石般的媚眼里满是残忍恶毒的算计,就像是一位顶级大厨,正在慢条斯理地计划着该如何烹饪一道垂死挣扎的生鲜大菜。
“这样不太好吧……这么搞下来,不得把人活活逼疯吗?”
鞠景心头微微动摇,后背上陡然窜起一股莫名的恶寒。
弱水这等剥皮抽筋、诛心灭性的恶劣做法,他穿越前在那些网络小说里倒是见过不少,俗称扮猪吃虎的究极折磨流。
“就是要将他们生生逼疯!小夫君你好好想想,他们竟然敢胆大包天地将你作为猎杀目标,你可别在这个时候对这帮腌臜货色心生什么可笑的仁慈。”
弱水幽幽地吐出一口兰麝香气。鞠景知道体恤敌人,可谁来体恤鞠景呢?对方可是布下了天罗地网,一门心思想要将他挫骨扬灰、永不超生。
“你说的对。仔细一想,我也觉得你说的极对。对待这等邪魔外道,讲什么狗屁江湖道义,还是好好玩弄折磨一下他们吧!”
鞠景被这三言两语一劝,顿时便想通了。对付那些企图毁灭世界的疯子,怎么弄死最能解心头之恨,便怎么弄死。
“小夫君总算是开窍了。那多余的仁慈,可绝不能留给要你命的敌人!”
弱水满脸欣慰,凑上前便在鞠景的脸颊上吧唧猛亲了两大口。
那濡湿温热的红唇印在肌肤上,让鞠景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是在这女魔头的潜移默化下,一步步突破了原有的道德底线。
“确实是这么个理。不过……我做这些,大半都是为了顺你的意。只要你开心便好了,我无所谓。我本身并不觉得折磨人能带来什么快感,但既然你这般喜欢,我自当尽力满足你。”
鞠景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去。
在自家媳妇面前讨好卖乖,理应算不得什么羞耻之事。
但偏偏眼前这个媳妇是弱水,是大自在天魔。
说出这等话,总让鞠景生出一种自己已经被她降服、签订了卖身契的诡异错觉。
弱水听闻此言,心底猛地窜过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热流。
一时间,她竟有些分不清,这究竟是精神上的极致愉悦,还是那具深渊般的雌躯又在食髓知味地渴望交媾了。
“小夫君这张嘴真是……方才在拔步床内和萧帘容那女人说那么多不堪入耳的羞人荤话时,也不见你有半分害羞。怎么一轮到妾身这里,你就变得这般扭捏害羞了?”
弱水不依不饶,伸出一双柔嫩纤细的玉手,强行将鞠景偏过去的脸蛋给搬正了回来。
这美艳少妇的一只手捏着鞠景的下巴,另一只手则强硬地搂住他那结实的腰肢,将他整个人锁在原地,半步也不让退。
“那能一样吗?因为面对她时,我才是那个掌控全局的流氓;可面对你时,你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女流氓!你刚刚带着那郝夙蓓,全都躲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是吧!”
鞠景望着眼前这个金发兔女郎那充满侵略性与进攻欲望的灼热目光,一阵无语。
同样是绝顶大能级别的美妇人,萧帘容在榻上是被他轻易拿捏、随心所欲驾驭的被动型高岭之花;而弱水,则是随时准备将他吃干抹净的主动型暴龙。
这魔女虽然常常是人菜瘾大,每每挑逗到了最后关头便哭着求饶收不了场,但她偏偏就是乐此不疲,就喜欢这种刀尖起舞的刺激感。
“听了呀!若是不躲在外面仔细听着,妾身又怎么能深刻学习呢?不学习,又怎么能清楚地知道,小夫君在这榻上究竟喜欢什么样下流的花样呢?”
那戴着白毛兔耳的绝代尤物,竟是用一种堪称严谨求知的端庄态度,理直气壮地说出了这番虎狼之词。
那冠冕堂皇的理由,端的是没有半分羞耻之心。
“啊?真的只是为了学习吗?那学了这么久,你怎么没有变得像萧姐姐那般温婉可人、千依百顺?反而越发像是个专门在街头调戏良家妇男的淫荡女流氓了?”
鞠景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尝试着去推拒弱水那靠得极近的身躯。
然而他郁闷地发现,自己这一推,双手竟像是陷进了两团毫无阻力的深邃棉花里。
弱水若是能像萧帘容那般温婉贤淑、任君采撷,鞠景只怕做梦都要笑醒。
“难怪萧帘容方才要冷着脸叫你滚!你这贼子,在榻上油嘴滑舌哄人开心的时候真会说。现在提上裤子,又变得这般不解风情了!”
弱水张开那水润嫣红的微肿嫩唇,露出整齐洁白的贝齿,半是嗔怒半是调情地在鞠景的耳垂上重重咬了一口。
面对鞠景对她“女流氓”的指责,这金发美妇竟是连半句辩驳都没有,大概在心底早就心安理得地默认了这个称呼。
“本来就是事实嘛!你明明知道我骨子里就喜欢那种贤惠温柔、知书达理的,你怎么就不能变得稍微楚楚可怜、让人心生怜惜一些呢?”
鞠景满脸冤枉地大声叫屈。
若真让弱水来选,她怎么就不肯选那种温柔似水的路线呢?
这副时时刻刻都散发着强气压迫感的美妇姿态,真叫人有些吃不消。
“呵呵……妾身倒是觉得,小夫君你骨子里,其实更喜欢那些强势高傲的女人被你踩在脚下凌辱的滋味呢。”
弱水一边说着,一边将两条雪嫩修长、被黑丝皮带紧勒的浑圆丰润美腿,强行插进鞠景的双腿之间。
她双手将鞠景抱得越发紧了,那对沉甸甸的巍巍乳峰挤压在鞠景的胸膛上,直将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胡说八道!我明明就喜欢温柔似水的女人!你知道白娘子那种类型吗?我就最喜欢那个……”
鞠景滔滔不绝地开始狡辩。
作为一个骨子里刻着传统审美的男性,他始终坚信自己最偏爱的是那种传统的贤妻良母,他可是个地地道道的老保守派。
“哦?既然如此,那你最喜欢的女人,究竟是谁?”
弱水轻飘飘的一句话,鞠景方才还振振有词的脸庞,唰地一下涨得通红。
“是那殷芸绮吧?妾身看过小夫君的记忆,若是没记错,当初在北海,可是那条臭龙强推了小夫君你,将你锁在榻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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