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围堵

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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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幽幽地吐气如兰。见鞠景被干沉默了,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决定乘胜追击,连续抛出致命暴击,直戳鞠景的心窝子。

“那慕绘仙,私下里不也是使尽浑身解数强推小夫君的吗?还有妾身,在秘境里也是主动要夺舍你的。再算上那只傲娇呆鸟,哪一个不是强行要霸占你的?夫君,你倒是给妾身好好说说,除了我们这群‘强气’的女人,你后宅里到底还有哪个是真正温柔贤惠、不争不抢的?”

弱水端着一副正正经经的模样发问,那清脆的嗓音在寂静的回廊里回荡。

鞠景张口结舌,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他的心底竟真真切切地产生了一个令他自我怀疑的疑问——难道,自己潜意识里,真的是个喜欢强气女修的变态?

“就连你方才夸赞的萧帘容,勉强也只能算得上半个吧。刚刚在门外,你也亲眼看到她对郝夙蓓板起脸时那副不容忤逆的强势做派了。小夫君,你就老老实实承认了吧,你骨子里就喜欢女上位!或许,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绝顶女仙,在榻上被你肏得抛却矜持,能让你获得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弱水慢条斯理地分析着。

强势傲慢的性格,往往更容易拉近与鞠景这等闷骚男人的距离。

鞠景在感情上,就是个不知疲倦的陀螺,非得那些强势的女人用鞭子狠狠抽一下,他才肯往前挪动一步。

“一派胡言!胡说八道!你这个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兔耳朵强势女,我跟你这女流氓说不明白!快放开我,我要去找绘仙洗洗眼睛了!”

鞠景被戳穿了心底那点隐秘的性癖,顿时恼羞成怒。

他奋力扭动腰肢,试图挣脱弱水那如蛛网般的怀抱。

然而,这大自在天魔却像是一条盘紧了猎物的巨蟒,那具柔韧盈握的纤细腰肢与丰腴肉感交织的娇躯,将他缠得死紧死紧,根本不留半分空隙。

“是妾身说不明白,还是小夫君你心虚不敢承认了?再者说,你这大半夜的,为什么偏偏要去寻慕绘仙?你这偏心的坏家伙,也好久没有给妾身喂食了!”

弱水顺势低下头,将那张绝美的脸庞贴近。

温热潮湿的吐息,夹杂着一股化不开的馥郁雌香,悉数喷洒在鞠景的额头上,热气熏得鞠景额前一阵痒酥酥的难耐。

“喂食什么呀喂食!我刚刚才和萧姐姐在里面大汗淋漓地折腾了整整一个时辰,早就被榨干了……”

鞠景下意识地开口辩解,话刚出口,便惊觉自己说漏了嘴。

“呵呵……少来这套。后面不是小女儿突然醒了,打断了你们的好事吗?你那囊袋里,一定还憋着没交出来的余货。别磨蹭了,统统给本座交出来!”

弱水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鞠景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甚至连那最私密的角落,都被这魔女用放大镜翻来覆去地看了个通透。

“女流氓呀你!你为什么连这等细节都能看得那般清楚?说!我女儿突然啼哭醒来,是不是你这坏心眼的在暗中搞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脚?”

鞠景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惊。

他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是弱水在门外等得不耐烦了,才暗施冷箭。

这等缺德事,萧帘容做得出来,弱水干出来,鞠景更是连半点都不会觉得意外。

“这怎么可能呢!虽说妾身在门外,听着你哄骗萧帘容要再给她生一个时,心里确实有些气鼓鼓的。不过,本姑娘可绝不会去做那种坏人好事的缺德勾当。”

弱水矢口否认,言辞间显得正气凛然。

可她那双不安分的手,动作却是越发肆意大胆起来。

顺着鞠景微敞的道袍下摆,直接探入了那滚烫的根部。

玉指清晰地感受到了鞠景体内血液狂野奔涌的方向,她唇角的那一抹绝美笑容,顿时变得越发浓郁淫靡。

“小夫君这张嘴上叫嚷得比谁都抗拒,可这具身体,还是挺诚实的嘛。刚才在屋里,发觉自己的荒唐事被门外的女人偷听了全程,那股子背德的刺激感,是不是让你兴奋得险些把持不住了?话说回来,郝夙蓓那小丫头,可是听得入神呢。”

弱水作为大自在天魔,最是擅长拿捏人心的阴暗面与那些难以启齿的隐秘性癖。

这轻飘飘的三言两语,便犹如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挑动了鞠景最敏感的神经。

原本已经被萧帘容安抚下去的躁动,随着弱水那极具画面感的言辞重新被唤醒。

一想到郝夙蓓跪在门外,听着里头母亲放荡叫春的画面,一股难以名状的酥麻电流,瞬间涌入鞠景的识海。

“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鞠景双目通红,拼尽了全身上下最后的一丝力气挣扎。

也亏得是弱水为了享受这捕捉猎物的快感,故意在关键时刻主动松开了双臂的桎梏。

鞠景这才勉强将自己那被憋得发涨的脑袋,从那两团绵软弹性的恐怖触感中硬生生拔了出来。

他剧烈地晃动着脑袋,这等突破伦理底线的限制级刺激,若是再由着这魔女绘声绘色地说下去,他那刚压下去的火气非得当场爆炸不可。

“怎么?受不了了?那就用你那根粗蛮的东西,狠狠堵住妾身的嘴。只要堵严实了,妾身自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弱水嘻嘻娇笑着。

在这后宅的修罗场里,向来都是强势主动的女人有大口的肉吃。

若是学了那些不争不抢的温吞货色,等鞠景这根木头主动开窍注意到,黄花菜都凉透了。

“姐姐还真是……为了吃口肉,什么脸皮都不要了!”

鞠景被这魔女撩拨得呼吸粗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深知弱水就是这么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疯子。

他甚至都分不清,这到底是天魔本性,还是她在后宅里跟着殷芸绮那帮强权女人学坏了。

“哎呀,原来小夫君是喜欢这种让金仙大能跪在脚下伺候的调调呀?就这样堵嘴吗?小夫君方才还骂妾身,现在看来,你骨子里才是那最下流的真流氓。”

弱水闻言,非但没有半分作为大自在天魔的愠怒,反而笑意盈盈。

她那具丰腴绝艳的身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这冰凉的青石板上双膝弯曲,柔顺地跪伏了下去。

对于弱水而言,用什么下贱的姿势伺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鞠景终于在她的撩拨下退让屈服、露出了那凶恶的本性。

这等掌控与被掌控交织的快感,让她那颗魔心欢愉得几乎要溢出蜜来。

“爱堵不堵!你若是不堵,我立马拔腿就走!”

鞠景重获了短暂的肢体自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身前的绝世尤物,嘴上依旧硬气地威胁着。

面对后宅里这几个性格迥异的顶级大能,他早就摸索出了一套截然不同的相处之道。

和弱水在一起,永远充斥着一种互相“算计”、互相折磨的拉锯感。

今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反骑东风。

但这等近乎野蛮的博弈,谁赢谁输都不会伤了感情的根基。

就像是一场赌注大的游戏,输的那一方,顶多也就气恼个半宿,第二天到了榻上,照样是一番抵死缠绵。

“堵!妾身怎么舍得不堵!小夫君这般粗壮的宝贝,便是要把妾身这喉咙都捅穿了,妾身也甘之如饴呀。”

这不可一世的金仙级大能,此刻宛如一只乞食的发情牝犬,彻底抛却了所有的骄傲与尊严。

那张潮红酡醉的娇靥微微扬起,那一头如瀑的金发散落在青石板上。

她伸出那双莹润如玉的纤手,极度熟练地扒开了鞠景那松松垮垮的道袍下摆。

布料被扯开的瞬间,一根粗壮滚烫的狰狞肉柱,宛如一头被囚禁已久的凶恶怒龙,猛地弹跳而出,啪的一声闷响,重重地抽打在弱水那光洁白腻的脸颊上。

“唔噢??……”

这势大力沉的一击,非但没有让弱水生出半分恼怒,反而让她那水润嫣红的微肿嫩唇间,溢出了一声黏腻娇媚的舒爽轻哼。

那粗蛮坚硬的紫红怒龙上,还残留着方才在萧帘容体内冲杀时沾染的些许体液,此刻正散发着一股积满阳垢的腥烈精臭。

这等足以让寻常清冷仙子作呕掩鼻的浓烈雄臭,落在弱水这大自在天魔的鼻尖,却仿佛是最猛烈的催情烈药。

“咕嗯??……小夫君的龙杵,果真还是憋得这般胀硬发疼呢。看看这紫红充血的龟头,都快把皮撑破了……”

弱水那双凤目微微上翻,秋水般潋滟的眸子里,此刻已是涣散迷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与贪婪。

她迫不及待地将鼻尖深深埋入那毛发丛生的粗壮根部。

那股由囊袋皱巴巴的蛋皮沤出来的酸臭,混合着浓稠挂壁的腥烈浓精气味,被她贪婪地大口大口吸入肺腑。

每一次深吸,都伴随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难以自制地痉挛扭动。

“真香……这沾满了雄性精臭的配种凶器,真是让妾身闻一闻,骨头都要酥烂了。”

弱水那涎水横溢的檀口微张,一条腥红灵巧的粉嫩丁香,缓缓探出唇瓣。

那湿热柔软的舌尖,先是在那饱满沉甸甸的囊袋上流连忘返,一点一点将那些沤出的汗渍与阳垢舔舐干净。

随后,那被水红色唇脂涂得艳丽欲滴的艳唇,缓缓张开,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狰狞的紫红龟头。

“噗嗤……啵……”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真空吸附声,那粗壮滚烫的怒龙被一点点吞入那温热腴润的口腔深处。

红艳艳的唇脂,随着她上下套弄的动作,在那粗蛮的杵身上,艳丽地抹出了一圈又一圈深浅不一的嫣红唇印。

每一次深喉,弱水那精巧的下颌都几乎要被撑得脱臼。

那根凶恶的肉柱直直捅入她的喉管深处,碾压着那柔嫩脆弱的黏膜。

强烈的呕吐反射,让她那原本清冽绝美的双眼中,不受控制地蓄满了水雾。

晶莹的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与嘴角溢出的浑浊涎水交织在一起,将那张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绝艳脸庞,彻底染成了下贱母畜般的痴靡淫颜。

“咕啾啾……唔嗯??……小夫君的龙杵太大了,要把贱妾的喉咙都撑裂了……”

弱水一边含混不清地从喉咙深处挤出这等自贬的下贱淫语,一边拼命地摇晃着那颗毛茸茸的兔耳朵脑袋。

她那具跪伏在地上的丰腴尤物骚躯,随着吞吐的节奏,被拉扯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淫靡曲线。

那盈盈一握的纤弱柳腰深深塌陷下去,而腰部以下,那轮廓饱满、弹翘紧实的大白雪臀,则是被那玄色皮质绑带勒得分毫毕现。

每一次吞咽,那两瓣肥腴焖软的臀肉,便在空气中荡漾起一圈细碎的颤浪。

鞠景双手插入弱水那如瀑的金发之中,粗鲁地按压着她的后脑勺,控制着这只发情牝兽吞吐的节奏与深度。

那从口腔深处传来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紧致湿滑与温热包裹感,犹如无数张细密的小嘴,在疯狂吮吸着他那敏感的神经。

“唔……姐姐这骚货,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大自在天魔吗?怎么现在跪在地上吃为夫的东西,吃得比谁都起劲?”

鞠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被粗壮肉柱撑得变形的痴迷脸庞,他挺直了腰腹,每一次挺胯,都毫不留情地将那凶器直直捣入那最深处的喉管。

“咕嗯噢噢噢??……贱妾就是下贱……贱妾就是闻到小夫君大龙杵的精臭味,就管不住底下那口骚穴淌淫水的馋屌发情牝畜啊??……”

弱水艰难地将那硕大龟头吐出半寸,让那被磨得发红的马眼暴露在空气中,随后又迫不及待地用那灵巧的舌尖,在那最敏感的沟壑处打着圈舔弄。

她那双翻白迷蒙的淫瞳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堂堂金仙大能,这等足以将整个修仙界掀翻的恐怖存在,此刻却心甘情愿地在这方寸之地的青石板上,用自己那高贵的唇舌,做着这世间最下等鼎炉都不耻去做的肮脏勾当。

这种将身份与尊严踩在烂泥里碾碎的反差,不仅让弱水自己沉沦其中无法自拔,更是让鞠景的理智濒临崩溃的边缘。

“既然姐姐这么需要,那今天就好好赏姐姐一顿饱饭!”

鞠景双目赤红,只觉得小腹深处那一股憋了许久的邪火,犹如火山喷发般直冲头顶。他猛地一把攥住弱水脑后的金发,腰腹狠狠向前一挺!

“噗嗤——咚!”

那一根粗壮如婴儿手臂般的紫黑怒龙,瞬间毫无保留地全数贯穿了那张柔嫩的檀口,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撞开了喉结的阻碍,深深地扎进了那柔弱的食道深处。

“唔噢噢噢噢??——”

弱水那双美目瞬间瞪圆,眼白上翻。

强烈的窒息感与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粗暴填满感,让她那纤细柔嫩的脖颈瞬间绷直。

那对雪白的兔耳朵剧烈地颤抖着,两只莹白如玉的柔嫩小手,扣住了鞠景结实的大腿。

她甚至连一丝挣扎求饶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是主动将那柔媚的喉咙尽力敞开,迎合着这暴虐的深喉侵犯。

“轰——”

伴随着鞠景喉间发出的一声低吼,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白浊琼浆,顺着那粗壮的马眼,喷射而出!

“咕嘟……咕嘟……”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挂壁的腥烈浓精,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滚烫温度,直接灌入了弱水那敞开的食道深处。

弱水那张精致的面庞涨得通红,喉结上下翻滚。

这贪婪的女魔头竟是不闪不避,硬是将那些足以令人窒息的滚烫种浆,一口不落地全数吞咽了下去。

直到鞠景那狂暴的射精余韵渐渐平息,那根微微有些疲软、却依旧粗壮的龙杵,才在那拔出时带出的一声响亮的“啵”声中,从那被肏得合不拢嘴的檀口中缓缓退了出来。

那一缕浓白黏腻的腥烈精液,顺着弱水那微张的殷红嘴角,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长丝,滴答一声,落在了那饱满深邃的乳沟深处。

弱水瘫软在鞠景的腿边,那张绝世倾城的娇靥上,挂满了泪痕与白浊的精渍。

她伸出那截猩红的丁香粉舌,色情地舔了舔嘴角那残留的浓精,那双满是潮红痴颜的眼眸中,透着一股吃饱喝足后的慵懒与酡醉。

“咕嗯??……小夫君的浓精,真甜……贱妾,吃饱了呢……”

这便是大自在天魔,这场荒唐角逐里,究竟谁才是被吃干抹净的那个,怕是只有这月色才知道了。

正是:

密苑巧谋布长线,欲钓仙翁探深渊。

莫笑天魔抛傲骨,甘吞白露作娇怜。

看官你道,这大自在天魔为了争宠,端的是连脸皮都不要了。

堂堂金仙大能,竟在这青石板上甘作那吞精的下贱炉鼎,实在叫人叹为观止。

两人这般敲定了放长线钓大鱼的毒计,那远在暗处的南极仙翁又怎知自己已成了天魔眼中的猎物?

鞠景此番带着郝夙蓓前往中土寻觅五气道蕴,那暗藏在神教背后的幕后黑手,究竟会使出什么阴毒手段来对付这位“天命之子”?

鞠景这等四处逢源的软饭少主,又该如何在这场杀局中全身而退?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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