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弱水
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萧帘容那双秋水般波光潋滟的凤目顺着鞠景的大手,落在那尊充当着前夫棺材的先天灵宝之上,脑海中不可抑止地闪过方才两人在石台前的那番对话。
那时,鞠景想让她穿上为郝宇发丧的生麻孝服,在其遗像前、棺椁旁行那苟且交配之事。
彼时她误会了鞠景的意思,以为是要收女儿郝夙蓓入后宫,触及了母亲的底线而大动肝火。
待明白鞠景的真实想法后,为了掩饰内心那份荒唐的尴尬,她反而倒打一耙,强势要求鞠景日后必须兑现这“孝服”玩法,用以掩盖自己心中那一丝隐秘的期待。
如今,郝宇的“棺椁”就真真切切地摆在眼前。
四周不仅布下了隔绝外界探查的隐匿法阵,连这幽暗的迷宫深处都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死寂。
天时地利人和,还有什么比此刻更好的时机,来践行那下流至极的誓言?
“小相公,你且转过身去。”
萧帘容那张绝艳无双的面庞上骤然飞起两抹艳丽绯红,连带着那莹白小巧的耳垂都烫得骇人。
这金仙神女人妻咬了咬沾液含津的檀口,抬起那雪嫩修长的素手,指尖灵光一转,从储物戒中扯出了一匹未曾染色的粗糙生麻素布。
鞠景微微一怔,目光落在那匹扎眼的白布上,脑中“轰”地一声,瞬间明了了她的意图。
他喉结剧烈滚动,吞咽下一口唾沫,双眼中立刻冒出幽绿贪婪的光芒,呼吸也在瞬息之间变得粗重不堪。
他乖乖听话,背转过身去,只留下一双竖起的耳朵,贪婪地捕捉着身后的任何一丝细微声响。
布料被灵力撕裂的刺耳轻响在静谧的石室中骤然响起。紧接着,便是一阵丝绸滑落肌肤、布料委于地面的细碎摩擦声。
萧帘容利落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那件象征着上清宫太上长老无上威严的月白宽袖道袍,顺着她那莹白如玉的香肩缓缓滑落,拂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顺着那两瓣焖软肥腴的熟媚臀球,一路委顿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赤裸着那具足以让全天下男修看一眼便走火入魔的绝世熟透仙躯,亭亭玉立在微凉的空气之中。
那对在纤细骨架与盈握柳腰反衬下显得尤为庞大的沉坠脂润乳瓜,在夜明珠与青铜钟交织的幽光下巍巍颤颤地挺立着。
白腻浆滑的脂肉饱满到了极点,顶端两粒挺立的樱粉乳珠在娇媚的粉色乳晕戳出诱人的尖端。
顺着那不盈一握的柔软纤细腰肢往下,是两瓣丰腴得宛若熟透白玉桃般的圆月肥尻,宽大饱满的盆骨将那浑圆的肉浪撑起夸张弧度。
一双莹润丰润的修长玉腿微微并拢,大腿内侧那片焖热纤细的嫩肉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涂着鲜艳红蔻丹的十根柔嫩纤巧足趾踩在冰凉刺骨的石板上,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瓷白的肌肤下清晰可辨。
她并指为剑,指尖凝聚着金仙级别的纯粹灵力,在那匹粗糙刺人的生麻素布间飞速穿梭。
这等足以毁天灭地的修为,此刻却全数用在了裁剪缝合一件寡妇发丧的孝服上。
不过数息功夫,一件宽大、粗劣、布满毛边的生麻孝服便裁剪成型。
美妇双手捧着那粗糙的布料,动作生涩地将其套在自己那吹弹可破的仙肌玉骨上。
粗粝的麻绳在纤腰上狠狠缠绕两圈,草草打了个死结。
随后,她又扯下一块方正的白布,利落地折成一块素白孝帕,端端正正地戴在自己那满头乌黑如缎、披散及腰的青丝上。
“小相公,可以转过来了。”
萧帘容的嗓音低弱得可怜,每一个字都透着无尽的羞耻与难以名状的背德期待。
鞠景转过身来,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死死定在原地,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
眼前的这幅画面,完全戳中了他骨子里潜藏的那隐秘性癖。
萧帘容本就生得清丽绝尘、端庄清贵,那是高悬于九天之上的太清明月,凛然不可亵渎。
可此刻,这位天下第二美人却披挂着一身丧葬所用的粗劣生麻孝服,白惨惨的布料将她那到处都是装不下、饱满得要溢出来的熟透肉山死死裹住。
粗糙的麻布表面布满扎人的毛刺,与她那凝脂般莹白水润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撕裂感。
那孝服的领口被那一对硕大绵乳撑得高高敞开,深深凹陷的雪白沟壑间,隐约可见乳沟里沤出的薄薄雌汗泛着油滑的光泽。
腰间那根粗糙的麻绳更是将她那水蛇般的柳腰勒到极限,反倒将腰线以下的熟媚肉臀勒得向两侧夸张外扩,使得整个下半身的轮廓显得无比饱满淫靡。
她头顶着刺眼的素白孝帕,那张原本端庄威严的绝世脸庞上此刻飞霞染颊,美眸中水雾氤氲,透着几分刚死了丈夫的凄楚哀艳,活脱脱一个惹人怜惜、更引人犯罪的娇俏发情寡妇。
而这千娇百媚的下贱寡妇身后,静静矗立着的,正是装着她亡夫骨灰残渣的青铜大钟。
“咕咚。”鞠景再次重重地咽下一口唾沫,双眼中的幽绿光芒已然化作了吃人的欲火。
“萧姐姐……你来真的啊,你可真是要了弟弟的命!”
鞠景哑着粗糙的嗓子,大步流星地跨上前去,双手一把搂住那被麻绳死死勒住、不堪一握的娇软纤腰,将这具披着孝服的熟媚仙躯狠狠拽进自己怀里。
“唔……小相公……”
萧帘容猝不及防被他扯入那宽厚滚烫的胸膛,娇躯猛地发出一阵细密娇颤。
粗糙的生麻布料在巨大力量的挤压下,毫不留情地摩擦着她胸前最是娇弱敏感的脂肉。
那两粒充血胀大的樱珠被麻布粗糙的纹理狠狠剐蹭,瞬间带起一阵直通四肢百骸的难耐酥麻。
“方才姐姐不是说好了要补偿你么……”萧帘容被迫仰起那段修长如天鹅般的雪白脖颈,一双原本清冽的凤眸此刻满是涣散迷离的水雾,“他就在这钟里看着,妾身今日……便全了你的心思,随你怎么作践。”
听到这位熟女美人妻亲口吐出如此下贱的自白,鞠景哪里还能残存半分理智。
他那双宽厚的大掌直接覆上那粗糙的孝服领口,隔着刺人的麻布,狠狠攥满那一对沉坠脂润的肥满玉峰,五指猛然收拢,粗暴地揉捏起来。
“啊~~!小相公……轻些……要揉坏姐姐了……”
萧帘容发出一声凄艳媚人的娇啼。
那生麻布料毫无弹性可言,被男人的大手这样毫不留情地一挤压,布料在娇嫩无比的肌肤上残忍磋磨。
那绵软脂丰的乳肉被挤压得彻底变了形,顺着指缝的空隙,生生溢出几道白腻浆滑的惊人轮廓。
那两粒可怜的乳珠在布料下被碾压得胀痛发烫,惹得美妇那纤细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
鞠景低下头,犹如一头饥饿的恶狼,一口咬住她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
锐利的牙齿在那细腻如瓷的肌肤上啃咬碾磨,留下一个又一个刺目深红的咬痕。
他的双手恋恋不舍地松开那对惨遭蹂躏的玉乳,顺着纤腰一路往下游走,狠狠掐住那两瓣向外撑满裙摆的丰硕熟桃玉臀。
十指深深陷入那弹翘紧实的臀肉之中,腰腹猛地发力一托,便将她整具熟透了的娇躯直接抱得双脚离地悬空。
“转过去,给老子趴在这口大钟上。”鞠景的口吻再无往日的温和,他忍不住又想玩情景扮演了。
萧帘容没有任何抗拒的余地,更或者说她那具深受红帽大道影响的雌躯根本不想抗拒。
她顺从地转过身,将那两只白藕般的柔嫩双臂直直伸出,按在那冰冷坚硬的青铜钟壁上。
极致冰冷的金属触感顺着掌心瞬间传导至全身,里面封存着郝宇那伪君子的残渣,而她的后背与臀腿,却死死贴着一具滚烫雄壮的男性躯体。
这种从温度到伦理上的冰火两重天反差,以及那将要在亡夫棺材上被狠狠配种的背德感,让这位前上清宫宫主夫人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胸腔里的心脏狂跳如雷。
鞠景掀起那件生麻孝服的宽大后摆,将那刺人的布料一路往上推,堆叠推挤至她的后腰处,并用那根麻绳死死勒住固定。
昏暗的青光下,一具白得晃眼、到处都是装不下挤出来的熟肉的下半身,完美无瑕地展露在他的眼睛里。
那丰腴饱满、宛若两轮满月的玉臀高高撅起,朝着他敞开着最无防备的姿态。
两股那条幽深迷人的细长缝隙之间,早已泥泞不堪,泛起一层层晶莹黏腻的淫靡水光。
他伸出两根指头,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探入那片潮热泥泞的缝隙之中。
指尖准确无误地寻到那一枚隐藏在肥厚仙唇间、早已充血勃发的娇嫩花核,夹住那点嫩肉,用力一捻一扯。
“嗯啊!!!~”
萧帘容的雪白脊背瞬间弯成满月,仰起修长迷人的玉颈,满头乌黑如缎的青丝在半空中剧烈摇晃,头顶端正的素白孝帕险些滑落在地。
那张飞霞染颊的仙容上,眸底虽残存着最后一丝属于金仙的清冽底色,紧咬的红唇却再也压抑不住那下贱的母畜雌叫。
“别……别在这里揉……太、太羞人了……会被看见的……”
“羞人?萧姐姐为亡夫戴孝,在这棺椁前,被我这奸夫肆意玩弄花穴,岂不是最顺理成章、理所应当的乐事?”鞠景整个人贴了上去,将她那饱满的臀球死死压在自己小腹前,滚烫粗重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那敏感的耳垂与纤细颈侧上。
他单手解开自己那件交领法袍的腰带,布料敞开,释放出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粗硕巨物。
那根凶恶配种龙杵的尺寸在昏暗的石室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犹如一杆要捅破苍穹的滚烫长枪。
“接好了,我最美的萧大寡妇。”
鞠景双手掐紧那柔韧盈握的纤腰,腰腹间的肌肉贲张如岩石。
他挺起胯部,将那硕大紫红的龟头直直抵住那两片早已湿透、不断翕动蠕动着吐出蜜汁的肥嫩花瓣间。
借着那浓滑黏腻的花蜜润滑,腰部猛然爆发出雷霆万钧的力量,一举贯穿了那紧致湿滑的软嫩媚肉。
“噗嗤!”
一声黏稠刺耳的水肉破裂声骤然炸响。
“啊——!!!”
萧帘容发出一声凄艳高亢的娇吟。
那滚烫坚硬的阳物瞬间以蛮横无理的姿态撑开那条紧窄温热的通道,将那些布满潮湿体液的娇嫩褶皱无情地碾平、推开。
滚烫的坚硬巨杵一路长驱直入,带着势如破竹的威势,捣入花径最深不可测的底端,狠狠撞击在那只留一条细缝的娇小宫口之上。
那股要将整具娇躯生生撕裂开来、却又充盈饱胀的感觉,让这清贵美妇的十根温润瓷白足趾瞬间痛苦而欢愉地蜷缩扣紧。
涂着鲜艳红蔻丹的脚趾在冰冷坚硬的石板上无力地刮擦着,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大腿根内侧那片薄嫩的软肉剧烈痉挛,泛起大片诱人的潮红。
“太、太深了……啊……要被夫君顶穿了……好弟弟……饶了姐姐吧……”萧帘容的玉体犹如风中残叶般剧烈打摆子颤抖,那件生麻孝服在玉体扭动间与肌肤疯狂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粗糙声响。
“这就觉得深了?方才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好好补偿我么?这点深度,怎么够塞满郝夫人那张饥渴的嘴?”
鞠景坏笑着开始发力,由慢至快地在那泥泞的深渊中抽送起来。
“咕叽……噗嗤……咕叽……”
粘稠淫靡的抽插水声在空旷寂寥的石室中来回激荡放大。
那温热腴润的蜜穴花道死死咬住入侵的粗壮巨物不放。
鞠景每一回向外拔出,都有一圈娇嫩鲜红的软肉被外翻的硕大龟头依依不舍地带出穴口,拉扯成一圈粉润的肉环;而每一回重重挺入,又将那些被带出的软肉尽数粗暴地捣回深处。
大量透明拉丝的兰麝淫水顺着白腻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滴滴答答地坠落在冰冷的石板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馥郁雌香的水渍。
鞠景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他不再满足于这慢条斯理的折磨,腰腹间爆发出的力量骤然成倍攀升,渐渐加快了打桩的速度,化作一场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他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撞击,都带着沛然莫御的巨力,将萧帘容整个人撞得向前移位。
她那硕大的巍峨雪乳,便隔着粗糙的孝服,撞在那面冰冷坚硬的青铜大钟上。
“铛、铛、铛!”
沉闷浑厚的钟声,伴随着两具肉体交击时那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这大罗金仙的藏宝室中,奏响了一曲荒唐靡丽的下贱交响乐。
“啪!啪!啪!”
“啊!啊~~!慢些……小相公……贱妾真的受不住了……要坏了……”
萧帘容剧烈地娇喘着,那张潮红酡醉的绝美娇靥此刻早已布满了迷乱崩坏的红晕。
凤眸中春水荡漾,视线失去焦距,长长的睫毛上挂满因快感渗出的晶莹泪滴。
就在这肉体狂欢达到白热化之际,鞠景的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她方才刚刚在那黑石台上炼化的那道诡异的大道守则。
“萧姐姐,你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金仙了。”鞠景一边维持着打桩节奏,一边将头埋进她散乱披垂的青丝间,在她那滚烫的耳畔低语,吐出宛若恶魔般的呢喃,“你那‘红帽大道’,玉简上不是说,只要看到我与别人亲热,便会生出无上极乐么?那你猜猜看,若是此刻,我那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师尊就站在咱们旁边,看着你这副穿着前夫丧服,被我这徒弟狠狠肏弄的浪荡下贱模样,她会是什么表情?”
这句话,好似一道晴天霹雳、九霄惊雷,直直劈入萧帘容那早已被情欲熬煮成浆糊的识海。
“不……别说……别提她……啊!!!”
她那处于混沌边缘的大脑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孔素娥那张清冷傲慢、不可一世的绝美脸庞。
如果那个总是端着架子、视自己为死敌的明王殿下,此刻就真真切切地站在这座封闭的石室里。
她看着自己这个曾经端庄无比的上清宫前宫主夫人,像个最低贱的娼妓一样,撅着肥臀趴在前夫的棺材上,不知廉耻地迎合着小相公那粗暴的抽插……如果小相公当着自己的面,去亲吻孔素娥那张高傲的红唇,肏那孔雀明王,再回过头来,用刚在绝色少女身上作威作福的龙杵,狠狠肏弄自己这个寡妇……
轰!
一股奇异的法则波动,骤然从萧帘容那具熟透的仙躯深处如火山般爆发开来。
她头顶那幽暗的虚空中,竟隐隐浮现出一团微弱精纯的红色道蕴。
那蜕变后的“红帽法则”,在鞠景这背德幻想引导下,被毫无保留地激发到了顶峰!
难以想象的酥麻与灭顶快感,从她脊椎最底端的尾闾处,直冲金仙级别识海。
那已经远远超越了单纯肉体交合所能带来的愉悦,那是法则共振带来的灵魂战栗,是道心在堕落深渊中绽放的极致妖冶之花!
“嗯啊啊啊~~~!!!”
萧帘容发出一声娇媚高吟。
这声娇啼中,曾经那个清冷神女的矜持与尊严被碾碎。
美妇蜜穴开始密密麻麻地裹缠上来,死死吸吮住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粗硕巨物。
浓稠如蜜的花汁从神女仙宫口深处如喷泉般狂喷而出,“哗啦”一声,将鞠景的整根阳物浇灌得泥泞。
“嘶……从未见过萧姐姐吸得这么紧?这红帽大道果然邪门透顶!”
鞠景被那股神女蜜穴的绞杀力逼得倒吸一口冷气。他双眼瞬间通红,腰腹间的肌肉如虬龙般贲起,抛弃了最后的一丝怜惜,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两人的肉体陷入了最疯狂的撞击。
萧帘容的意识已然陷入混沌,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她在红帽大道的催化下,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尽情享受着那种被剥夺尊严、伴侣被他人分享的错乱极乐。
而就在这忘情交欢的时刻,在那石室角落最暗处的石壁阴影里,一双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圆眼正滴溜溜地转着。
弱水早就循着那同生共死的道种契约找了过来,却一直坏心眼地隐匿身形,躲在暗处津津有味地偷窥着这场大戏。
当天魔那充满恶意与戏谑的视线,如同实质般扫过萧帘容那具剧烈摇摆的娇躯时,萧帘容凭借着刚刚晋升金仙的敏锐神识,在欲海沉沦中,奇迹般地捕捉到了那一丝外人的注视。
有人在看!
真的有人在暗处看着!
这种被第三者当场捉奸、且对方将自己所有淫荡丑态尽收眼底的羞耻感,犹如给烈火烹油般,瞬间又将红帽大道的威力推向了连天道都要战栗的顶峰。
萧帘容根本无暇去思忖那躲在暗处的到底是谁,她此刻只明白一个事实——自己穿着粗糙孝服、撅着肥臀被男人当成母畜般蹂躏的淫荡模样,正完完全全、一丝不漏地暴露在第三者的眼中。
“嗯啊……去了……要去了……不行了……小相公……都给贱妾……全都灌进来……啊!!!”
萧帘容的雪背猛地向后反弓,那纤细的腰肢挺出一道几乎要折断的惊人曲线。
她那紧致湿滑的花穴深处,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抽搐。
滚烫的花汁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冲刷着鞠景那硕大的龟头。
鞠景也被这股夹杂着法则之力的紧致逼到了极限。
他双手掐住那两瓣已经被撞击得通红发亮、留满指印的熟桃玉臀,将那根粗大的灌精肉棒以最凶狠的姿态,深深埋入花房最深处的玉宫之中,死死抵住,再也不留半寸缝隙。
“哧!哧哧!”
滚烫浓稠的阳精爆射而出。
一注接着一注,带着开天辟地般的磅礴生机,狠狠浇灌在萧帘容那娇嫩敏锐的宫口上,甚至凭借着巨大的冲击力,生生冲开了宫口的防御,再度灌入神女人妻那孕育生命的玉壶深处。
漫长的射精将那幽深贪婪的腔道填满,多余的泛黄浓精混合着神女美妇自身喷涌的清澈淫液,顺着大腿根部那合不拢的缝隙,咕叽咕叽地倒溢而出,糊满了那两片红肿外翻的肥嫩花瓣。
高潮的余韵渐渐如潮水般退去。萧帘容那一身骨头全被抽走了似的,没有半点力气地瘫靠在冰冷的混沌钟壁旁。
她头顶依然端端正正地顶着那块素白孝帕。
那件被用来当作施虐道具的生麻孝服,早已被揉搓得凌乱不堪。
汗水与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将那粗糙的布料浸透,紧紧贴在她那丰腴熟透、到处透着红晕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体轮廓。
这位如烟柳般妖娆的美贵妇微微喘息着。
她抬起那软绵绵的素手,轻轻擦拭着额头与鬓角那细密油润的香汗。
那双温润的凤眸依然如春水般荡漾着无尽的慵懒与多情,成熟精致的脸庞上,褪去了清冷的伪装,只剩下一层饱足的淫靡柔光。
鞠景慢条斯理地将那根功成身退的凶器收回,扣上交领法袍的腰带。
然而,当他垂下眼眸,看着眼前这副绝美诱人、刚被自己狠狠肆虐过的寡妇光景,喉结再次不受控制地滚动了几下,那股子食髓知味的馋虫又被勾了起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得到满足的身体,又贱兮兮地朝着瘫软的美妇凑了过去。
“刚刚不是还说着不要,现在怎么,意犹未尽?”
萧帘容手肘推推靠过来的鞠景,那柔美腰肢上撑着的两座焖熟肉山随着动作微微摇晃,摇动的美人像是一朵娇花。
鞠景一把搂住她那柔韧盈握的纤腰,手掌在那腻白光洁的肌肤上轻轻爱抚。
“是有点,我也没想萧姐姐你演得这般传神。”鞠景深吸了一口那乳沟里沤出的湿热雌香,沉醉在高挑美妇那混杂着体汗与情欲的馥郁气味中。
一开始鞠景觉得这是在秘境里,危机四伏,旁边就是萧帘容前夫尸骨无存的“棺材”,怎么想都不太好。
可萧帘容竟然毫不犹豫地现场用白布剪出一身孝服,还当着鞠景的面裹上那副弹翘紧实的熟肉,鞠景那点可怜的底线瞬间就崩塌了。
这谁受得了?
清冷破碎、娇俏脆弱的美艳寡妇,仿佛就在刻意挑起鞠景心底最深处的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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