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弱水

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将高高在上的天仙高贵践踏在泥里,以低制高,释放恶魔。

反正这一系列的举动之后,鞠景十分忠实地服从了自己的潜意识。

“依妾看来,是因为你是个天生坏种,一天到晚满脑子就想做这些混账事!”

萧帘容那水润嫣红的嫩唇微微翘起,语气带着点宠溺与嗔怪。这种行为确实混账透顶,但若是只对她一个人使坏,那倒也挺好。

“哪有,我还是很有底线的好吧。”鞠景为了自己的名声,还是得强行辩解几句。

他没好气地看向萧帘容,这女人分明是钓鱼执法,用这等极品尤物诱惑他,现在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确有底线。要是没这点底线,小相公你早就布种天下了。”萧帘容抬起那白皙滑腻的玉手,扯下了头顶那块素白的孝帕,随意丢在一旁。

“妾只是说,你脑子里一天哪来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念头。”

鞠景要是真没有一点道德约束,那可就不是跟她玩这种背德的扮演游戏了,而是早就借用凤栖宫的滔天权势,把天下绝色都强行掳进后宅做实质的事了。

就是因为那点仅存的道德感,所以鞠景才只是在心里过过干瘾,或者只在亲近的女人身上实践。

“想想又不犯法。萧姐姐,反正我们现在又不急,你说———”

鞠景那双大手在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上揉来捻去,感受着那层薄薄脂肉从掌缝间挤出的惊人触感,确实是意犹未尽,甚至有点上瘾了。

“说什么?没什么好说的,你要是喜欢,妾还能阻止你不成?”

萧帘容轻哼一声,那双原本清冽的秋水此刻仍波光潋滟。

鞠景方才动作那般粗暴急促,仿佛生怕被谁给撞破了这场背德的荒唐事。

结果完事之后,这小贼现在又开始回味上了。

无奈,这是她自己认定的新夫君,还是她心尖尖上的小相公,她能怎么办呢?

只能抛却所有明面上的天仙矜持,在床笫间尽量满足他那些下流的念头。

“也说不上多喜欢,这种事若是经常玩,估计也就没意思了。就是……有些刺激。感觉有一种打破世俗纲常、违背道德的禁忌感,特别是在这混沌钟旁边。”

鞠景嬉笑着,指尖隔着那粗糙的生麻布料,在那挺立发硬的乳尖上轻轻一弹。

他倒是没有继续动手解萧帘容的衣服,只是凑过去,在怀里那张飞霞染颊的玉容上狠狠亲了一口。

“所以说你是天生坏种。不弄就别耽误妾换衣服,你这衣衫倒是穿得整整齐齐,妾这一身若是让外人看到,怕是连大牙都要笑掉了。”

鞠景穿的是交领法袍,一提裤子系紧腰带便算是完事了。

萧帘容要做的可就繁琐多了,清理那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的黏腻种浆,用符纸封闭那合不拢的穴口防止精气外泄,还得重新穿戴好那繁复威严的月白道袍,维持她上清宫太上长老的仪态。

“嗯嗯,萧姐姐你先换衣服吧。”鞠景松开了怀抱,想了想,还是按捺住了继续这个令人心动举动的念头。

“怎么又反复无常起来了?”萧帘容那张精致的面庞上闪过一丝意外。

她看得很清楚,鞠景刚刚那色眯眯盯着她领口直看的眼神绝不是装出来的,竟然真就不打算梅开二度了?

“让外人看到你这副打扮确实不妥。虽然这里有法阵抵挡,但这法阵对外人有用,对师尊和弱水那妖女可是形同虚设。”

鞠景摇了摇头。

他骨子里有着双标护短,并没有恃宠而骄的想法。

萧帘容这般娇俏下贱的寡妇装扮,给他一个人欣赏那是情趣,是爱他;可绝不是拿去给别的女人看,甚至给别人嘲笑的把柄。

“而且,一想到能无声无息突破这阵法的人,我就想到了弱水。一想到弱水,我就想起来……刚才对付周柏洛和郝宇的时候,她竟然全无反应,连我的呼唤都没有回应。”

鞠景眉头微皱,仔细思索起来,“我在想她是不是在跟踪南极仙翁的时候遇到了什么凶险,咱们不能再耽误找她的时间了。”

“不需要,妾就在这里!小夫君要是没有玩够可以继续,不用管妾!”

突然,一个娇媚中透着恶劣戏谑的声音从两人头顶的岩壁上方清晰地传了下来。

鞠景和萧帘容两人同时惊愕地抬起头,还未看清是何物,就见一个肥嘟嘟的大白兔从天而降,“吧嗒”一声,精准无误地掉进了鞠景的怀里。

“你,刚刚……你……”

这突然出现的大白兔,直接打了鞠景一个措手不及。

鞠景瞪大了眼睛,怀中那兔子柔软顺滑的皮毛触感,以及那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甜腻雌香,瞬间传递到了脑海中。

“刚才小夫君召唤的时候,妾确实就在附近。但是嘛,后宅里总要给妹妹们留一些表现的机会呀。比如这次,有了这番别开生面的‘棺前守孝’,小夫君是不是比以前更喜欢这位萧美人了?”

大白兔那两条长长的兔耳灵动地抖了抖,熟练无比地钻进鞠景宽大的袖口里,只露出一个圆润的小脑袋,用那红宝石般的眼眸盯着鞠景,亲昵地拱着他的小臂,满口理直气壮地狡辩。

“倒是没想到,妾在夫君心里竟然那般不靠谱,居然还会怕妾遇到什么意外?不过妾听了真的好感动,夫君在这等销魂时刻竟然还能想起妾,还要去寻妾!”

大白兔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高兴得意。

她主动现身,不是因为被发现了,纯粹就是因为心里痛快。

鞠景这个色中饿鬼、没良心的小混蛋,心里终究还是装着她、关心她的嘛!

作为在暗处看完了全场好戏的她,此刻不能不出来表示一下大天魔的恩宠。

“你不是一直都很不靠谱、意外频出吗?我要是不担心那才叫奇怪了!等一下……我们刚才那样——……你竟然一直躲在背后偷看?!”

鞠景猛地反应过来,老脸罕见地一红,一把揪住大白兔那两只长长的耳朵,将她从袖子里直直拎到了半空。

可爱的大白兔在空中蹬着两只毛茸茸的后腿反抗,那张兔脸上硬是挤出了可怜巴巴的神色,企图蒙混过关。

“也不算是看第一次、第二次了嘛!之前在天魔绝地,还有在点翠山别苑,妾看得可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回两回的。”大白兔扒拉着鞠景的手指,一点点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讨好卖乖地蹭着,“再说了,妾可是连黑色的蕾丝寡妇服都悄悄准备好了哦……小夫君,你就饶了妾这一次嘛~”

鞠景听着这等虎狼之词,刚才那点恼怒瞬间被化解得无影无踪。

他狠狠地搓了两把那毛茸茸的兔脑袋,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弱水这家伙,就喜欢干这种躲在暗处当观众、窥探别人阴私的恶劣勾当。

“我倒是能原谅你,你问问萧姐姐原不原谅你吧!”鞠景将皮球踢给了正在手忙脚乱整理道袍的萧帘容。

他刚才的态度很鲜明,绝不希望萧帘容那副下贱的孝服打扮落入旁人眼中,哪怕这人是弱水。

“妾……没什么感觉。之前在天魔绝地时,甚至都被弱水姐姐强行借用过这具身体去服侍夫君,她如今只是在一旁看看罢了。”

萧帘容已经将那身月白道袍重新裹紧,严丝合缝地遮住了所有春光。

她神色出奇地平静,甚至微笑着摇了摇头。

当初在天魔绝地,她和鞠景第一次发生那般荒唐的肌肤之亲时,她可是作为一个绝望的看客,眼睁睁看着弱水操控着她的身体去迎合鞠景。

有了那种屈辱铺垫,如今被看个现场,她内心的接受度反而出奇地高。

更何况,就刚才那套孝服玩法,她内心的耻辱感,其实远远没有鞠景想象的那般大。

在世俗伦常中,人妻穿孝是在向世人表达对死去丈夫的哀思与忠贞,在这个时候被人强力推倒、肏干,那就是对亡夫最极致的亵渎,是彻头彻尾的堕落。

但对于萧帘容来说,她对郝宇这个虚伪怯懦、企图谋杀妻女的渣滓能有什么感情?

她能配合着做这一切,最大的原因仅仅是因为鞠景觉得刺激。

所以,穿着孝服被鞠景灌满,她内心深处并没有多少负担,甚至不觉得羞耻。

这就好比穿了一双特殊式样的罗袜,仅仅是为了取悦自家心爱的小相公罢了。

“哎呀,我倒是忘了这一茬。照这么算起来,你们俩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真正的‘坦诚相见’了。”

鞠景望了望端庄雍容的萧帘容,又看了看怀里那只娇小狡黠的白兔,恍然大悟。

这两个女人,甚至都算得上是同穴姐妹了,这可比寻常的后宅同根姐妹还要亲近得多。

当然,这也仅仅是理论上的亲近。要知道,在不久之前,这两个女人的关系,若是用“不死不休的仇敌”来形容,都算是说得极其保守了。

“确实。若是没有弱水姐姐当年那一番‘成全’,你我这辈子恐怕都不会相遇,更不会有后来的交集。妾身就是做梦都没想到,堂堂上清宫宫主夫人,最后竟会心甘情愿地变成了你的姬妾。”

萧帘容神色柔和地伸出玉指,想要去触摸鞠景怀里的那只大白兔。

如今真是因祸得福,曾经那滔天的怨念,现在静下心来仔细想想,若不是弱水用天魔之法撕开了郝宇的伪装,让她彻底看清了那个伪君子的真面目,她又怎会绝处逢生,找到鞠景这样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

真算起来,弱水倒成了牵起这根红线的“大媒人”。

“怎么了?难不成,我家这般神勇的小夫君,还入不得你这位天仙法眼了?”

大白兔那双血红的眼眸人性化地翻了个白眼,灵巧地挣脱了鞠景的抓握,“嗖”地一下钻进了鞠景的怀抱深处,只探出两只兔耳。

“若是在当时那种处境来看,确实如此。从修为境界、身份样貌、乃至于年龄辈分和世俗感情来衡量,妾身是绝对不可能看上夫君这般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的。不过现在嘛……”

萧帘容那双秋水中闪过一抹羞怯,掩嘴轻笑,“现在,夫君倒是勉勉强强符合了妾身的一小部分标准了。”

她这等被正道清规戒律禁锢了数百年的忠贞人妻,若是不用一些极端下作的手段,常人根本连触碰她心扉的资格都没有。

弱水那招先上车后补票、强行打破道德枷锁的手段,虽然卑鄙,但事实证明,确实是降服这等高岭之花的唯一捷径。

“既然我是你俩的大恩人,那你这冷冰冰的萧大仙子,打算怎么报答本座?”

弱水也是个顺杆往上爬的祖宗,从鞠景怀里探出一个圆滚滚的脑袋,理直气壮地邀功。

她现在越来越喜欢以这副大白兔的姿态赖在鞠景怀里了,若是化作人身,鞠景那双不安分的大手肯定又要抱手搂脚、四处乱摸,反倒不如这样来得清闲自在。

“既然妾身都改口唤你一声弱水姐姐了,你就大人有大量,饶过妹妹这一回吧。若是实在气不过,大不了之后咱们一起侍奉夫君的时候,让夫君先把你灌——……”萧帘容那端庄的脸上浮起一抹促狭的笑意,话没说完,便被鞠景没好气地打断了。

“少拿我来做人情!要先灌谁,那得看为夫当时的心情,是我自己决定的!就冲你这拱火的劲儿,萧姐姐,到时候回了凤栖宫,为夫就先按着你灌,就灌你!”

鞠景骨子里的那点逆反心理瞬间被激发了出来,他的大手在那顺滑的兔毛上狠狠揉了两把,盯着萧帘容那绝美的脸颊,舔了舔嘴角,恶狠狠地威胁道。

就像今天在这混沌钟旁一样,越是端庄,欺负起来就越带劲。

“你叫姐姐就好,本座可不稀罕你这虚情假意的谦让!到时候在榻上各凭本事!虽然你这狐媚子误打误撞,开发了小夫君的新癖好,让他对这种下贱的寡妇戏码起了兴致,但我大自在天魔也是绝对不会认输的!”

大白兔高傲地仰起头,此刻的她也确实有着高傲的资本——因她能敏锐地察觉到,鞠景这个口是心非的混蛋,心里其实偏爱她这种调调。

“什么叫对寡妇有兴致?不过是闲来无事玩玩罢了……”鞠景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赶紧转移话题,“算了算了,郝宇那老乌龟都已经死得连渣都不剩了,也不用小娘子你再费心去对付他了。说正事,你这一路隐匿追踪,去调查出一些什么有用的东西没?这次强行通过契约召唤你,也是当时情况确实迫于无奈,是不是在什么关键时刻打断你,把你给强拉过来了?”

鞠景抚摸着大白兔柔软顺滑的皮毛,语气中带着几分罕见的歉意。

若不是方才在这暗红迷宫里面对旱魃化的郝宇与暗中窥伺的强敌,情况实在危急,他也不愿意去干扰弱水那边的重要探查。

“嗯?这其中……还有妾身的事?”

刚刚整理好衣襟的萧帘容微微一愣,显然没反应过来。

这怎么突然就把她也给牵扯进去了?

还有,弱水这大天魔神神秘秘的,到底是在暗中调查什么惊天秘闻?

“其实,我们早就查出郝宇那伪君子准备在传位大典上对你暗下杀手了。当时夫君心急火燎,拼了命地就冲去上清宫给你通风报信,若不是我死死拦住,这傻小子早就一头扎进人家布好的死局里了。”

弱水语气平淡,三言两语便将当时发生的事简明扼要地勾勒了出来。

萧帘容闻言,那双望着鞠景的凤眸瞬间变得无比柔和。

弱水的描述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半分邀功的隐瞒,简简单单,却将当时鞠景对她那不顾一切的担忧与在意,淋漓尽致地展露无遗。

“我们当时已发现了郝宇与南极仙翁有暗中勾结,所以本座便定下计策,准备等他们狐狸尾巴露出来,再将其一网打尽。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你竟然闷声不响地给夫君怀上了骨肉,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接把我们之前布下的局全给砸碎了。”弱水叹了口气,兔爪子无奈地摊了摊。

“那……那此事终究还是妾身的错,竟然让你们的一番心血与谋划全都落了空。对不起,夫君,妾身当时被那假死之兆乱了心神,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你若是早有察觉,就应该提前知会、劝劝我的。”

萧帘容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内疚。

一想到鞠景为了护她周全,在暗中忙里忙外地筹谋,眼看着最后准备收网擒贼的时候,却被她这莽撞的护崽举动给打草惊蛇,导致猎物最后全都遁入暗处,她便觉得无颜面对鞠景。

“也不全算坏事。因为咱们后续抽丝剥茧,发现他们这群臭鱼烂虾背后,竟然还隐藏着一个图谋更大的幕后黑手!那厮甚至还敢借着小娘子的名号在修仙界招摇撞骗,逢人便吹嘘什么太荒世界界壁之外,有一个正张着血盆大口啃食世界本源的‘大自在天魔’。所以,小娘子这次隐入暗处,就是专门去查探这个躲在背后装神弄鬼的家伙去了。”

鞠景笑着拍了拍弱水兔背,安慰着内疚的萧帘容。

弱水才是这次迷雾中破局的真正希望。

她不仅有着金仙级大乘的恐怖修为,更有着大自在天魔那俯瞰万物的无上位格与信息碾压。

“之所以要一直瞒着你,就是想让你站在明面上吸引他们的视线,作为明线;而让小娘子隐匿行踪作为暗线,咱们明暗交替,一起把这摊子浑水给搅清。萧姐姐你身在局中,被他们死死盯着,是不可能查出什么实质性东西的。”鞠景捏了捏兔耳朵,“所以呢,小娘子,你这一趟出去,到底查出什么名堂没有?”

“哎,别提了,感觉本座这几个月算是白忙活了一场。那老不死的南极仙翁谨慎得令人发指,根本就没有和背后的任何人进行过联络。也不知道是因为他生性如此,还是因为当初妾身在那大典上不慎暴露了一丝天魔气息,让他有了警觉。”

弱水那张毛茸茸的兔脸顿时皱成了一团,兔须都耷拉了下来。

她隐匿气息追踪了南极仙翁足足数月,硬是没有找到那老狐狸露出半点破绽。

但若是说那老骨头背后没有一座手眼通天的靠山,弱水这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大天魔是打死都不会信的。

“不过嘛,妾身一路尾随,倒是查清了这个所谓的木气秘境为何会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这根本不是什么上古遗迹自然出世,而是被南极仙翁和郝宇那两个蠢货在暗中强行推动、篡改了阵法,专门为了袭杀你而设下的杀局!他们故意把这秘境压制在化神期方可进入的表象,实则这两个老东西早已借着邪法潜入进来,就等着在迷宫深处要你的命呢。可惜啊可惜……”

弱水在鞠景的怀里肆意地打着滚,血红的眼眸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快意,“可惜出了那个天大的意外。不然的话,妾身原本还打算在这幽暗的迷宫深处,上演一出‘美魔女救英雄’的惊艳戏码呢!”

这所谓的意外,自然就是郝宇这倒霉催的伪君子出师未捷身先死。

还没来得及对鞠景动手,就被自己那个逼上梁山的亲徒弟周柏洛给搅得魂飞魄散。

后来虽然靠着天魔之种诈尸化作旱魃,却又好死不死地一头撞上了鞠景手里那两件克星般的先天灵宝,连灰都没剩下。

“你少在那儿马后炮!你分明也是可以在关键时刻出手的,但你偏偏选择了躲在一旁看戏!”

鞠景没好气地狠狠揪住兔耳朵往两边扯。

对弱水这无可救药的乐子人性格,鞠景说是气恼吧,其实也并没有多气,就是觉得这魔女故意看着他被逼得手忙脚乱,心里多少有那么几分不爽。

“好了好了,夫君,你就别怪她了。弱水姐姐这般隐忍不发,归根结底也是为了确保你的绝对安全。万一你在这边与郝宇苦战,那个藏在暗处的南极仙翁突然冒出来偷袭你怎么办?有她在这暗中震慑,咱们才能有这般安稳的局面。”

萧帘容是听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她那双凤眸中对弱水的敌意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真诚的感激。

无论这魔女性格有多恶劣,但至少在维护鞠景、保护这个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家这方面,弱水是实打实做出了巨大贡献的。

“既然已经查明了是他,那南极仙翁现在潜伏在何处?干脆咱们直接找过去,把他给抽魂炼魄杀了了事!反正这种甘当灭世天魔走狗的败类,死不足惜!”

接收到了萧帘容那温柔的劝解,鞠景与她相视一笑,彼此眼神交汇间,感情又在无形中升温了许多。

鞠景心念一转,杀意渐起,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看起来慈眉善目、实则满腹男盗女娼的南极仙翁。

“喂喂喂!你不也是天魔的走狗吗?你能不能别把天魔这名头搞得这么人憎人厌、天怒人怨的好不好?本座不要面子的啊!”

弱水一听这话,顿时就不服气了,在鞠景怀里一顿剧烈的扑腾。

天魔怎么了?

天魔的走狗又怎么了?

要知道,你鞠景这个被本座选中的男人,未来可是注定要登临大天魔神座的终极存在!

“我才不是什么天魔的走狗!我可是大自在天魔的亲亲小相公!平日子里在榻上,不都是我骑着你、使唤着你吗?再说了,我觉得那南极仙翁既然敢生出对我们下杀手的觉悟,那咱们倒不如干脆利落地成全他,让他早日魂归天地!”

鞠景挺起胸膛,他这立场摆得不可谓不鲜明:不管你南极仙翁背后站着什么神仙妖魔,既然敢与我鞠景为敌,敢动我的女人,那就只有被搞死这一条路!

“现在既然已经发现了他的漏洞,凭咱们几个的实力,想杀他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夫君你别忘了,一旦打草惊蛇,杀了他这个摆在明面上的牵线木偶,之后他背后隐藏的那股真正势力必然会变得更加谨慎、潜藏得更深。到时候,各种防不胜防的阴谋诡计一旦施展出来,咱们应付起来才真是个天大的麻烦事。”

弱水停止了扑腾,兔脸上难得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

“毕竟,你现在可不是孤家寡人,你还拖家带口的。除了这位刚晋升金仙的萧美人,你还有龙君、有明王、还有那么一大家子女眷要护着呢。”

她作为活了无数岁月的古老存在,看问题自然更加深远。

现在去杀南极仙翁,说到底,不过就是捏死一个微不足道的天仙大乘。

之前这等实力或许还够看,但在如今这各方战力飞速拔升的乱局中,这老骨头恐怕也掀不起什么滔天风浪了。

倒不如留着这条线,放长线钓大鱼,让他多操作操作,看看他还能露出什么致命的破绽。

“弱水姐姐言之有理。”萧帘容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如今郝宇既然已经死透了,他们不管暗中还有什么恶毒的阴谋,至少在上清宫内,他们是失去了可以随意安插的抓手。而且,妾身如今也已经顺利突破金仙级大乘,有我坐镇上清宫,护住那份正道基业,完全不成问题。只是……就是……”

说到这里,萧帘容那张端庄的仙颜上,忽然浮现出一抹为难与纠结的迟疑。

“就是什么?”鞠景不解地挑了挑眉。

“就是……夫君你以后,能不能多抽出些时日,来上清宫陪陪妾身?”萧帘容轻轻咬着那水润的下唇,声若蚊蝇,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哀求,“妾身原本是打算,等此间事了,便放下那繁文缛节,跟着你回凤栖宫点翠山,长长久久地陪着你的。可是……可是一想到咱们的女儿芯蕊那里……”

萧帘容话说到一半,猛地一拍那光洁白皙的额头,绝望地意识到自己似乎掉进了一个天大的坑里。

芯蕊,她和鞠景刚刚出生不久的心头肉,现在可是名义上的上清宫新任宗主!

而她作为太上长老兼生母,在女儿还未长成、没有足够自保之力前,她这个做娘的,又怎么可能自私地撇下整个宗门的烂摊子,拍拍屁股跟着鞠景跑去凤栖宫长相厮守?

她不仅走不开,还得为了女儿和鞠景的基业,硬着头皮继续坐镇那个曾让她感到无比窒息的上清宫。

“不能!景儿是我们凤栖宫的!”

就在这浓情蜜意、气氛微凝的当口,暗红甬道的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冷若冰霜的斥喝。

鞠景心头猛地一跳,暗道一声:“要命,这醋坛子怎么偏偏在这时候找过来了!”

只见甬道尽头的阴影中,一袭五彩织金宫装犹如驱散黑暗的神光般显露出来。

正是:

素麻掩春遗像前,红帽道成赴极巅。

白兔暗窥情丝动,美人垂首诉愁牵。

幽音乍起破寂境,五彩神光醋浪翻。

双仙争锋惊迷道,修罗好戏又一篇。

看官你道,这头萧帘容方褪去那一身荒唐背德的生麻孝服,与鞠景、弱水抽丝剥茧理清了南极仙翁的暗中阴谋,正欲对心上人诉说那斩不断的牵绊。

不料这浓情蜜意之际,孔雀明王孔素娥踏着五彩神光霸气驾到,一语宣誓主权,生生将这幽暗石室化作了滔天醋海。

这傲娇明王撞破爱徒与旁人私会,究竟会掀起何等风暴?

鞠景这端水大师,又要如何在这两位金仙级大乘绝色的夹击下全身而退?

那潜藏极深的南极仙翁,又会在暗处酝酿什么新的杀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