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周家大宅的月光
夜潜记 · 小玩家VER · 2 / 2
她还没睡。
翠儿离开后,她在梳妆台前又坐了一会儿,对着铜镜出神。
镜中映出她那张白皙娇美的面孔,柳眉微蹙,杏目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浮沉,不是悲伤,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长久的、慢性的、已经渗入骨髓的…寂寥。
她叹了一口气。
极轻的叹息,轻到如果不是李默的神识精度已经调到了极限,根本捕捉不到。
然后她站起身来。
她开始解衣。
李默的呼吸在那棵老槐树上猛然凝滞。
他在心中暴喝了一声:“这是踩点!是在确认她的就寝习惯!不是偷窥!…好吧是偷窥,但重点是踩点!观察她从卸妆到就寝的全过程,确认时间线和习惯,这是任务!是必要的!”
他知道自己在狡辩。
但他的神识不仅没有撤走,反而将精度又调高了一档。
沈玉娘的手指解开了对襟衫的第一颗布扣。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到发光的脖颈和锁骨的弧线。
第二颗。
领口继续下移,锁骨完全暴露,胸口正中那道深邃的沟壑的起点若隐若现。
第三颗。
衣襟骤然从紧绷状态弹开了一道缝——巨乳自身的膨胀力将衣襟撑开了。
一大片白腻的乳肉从缝隙中涌出来,被衣料压了一天的浑圆弧度此刻像是获得了释放般向外膨胀扩张。
第四颗。
衣襟彻底敞开。
她没有穿肚兜。
那对巨乳从衣襟中整个弹了出来。
如同两颗熟透的白玉瓜从布袋中坠落,沉甸甸、圆滚滚地垂在胸前,因为突然失去衣物的束缚而上下弹了两下,乳肉的震颤从球体顶部传到底部,在灯光下画出了一道柔软的波浪。
深褐色的乳晕在金色灯光中显出一种更加浓郁的褐红色调,乳头硬挺高耸,不知是因为室内的温差还是解衣时的摩擦刺激。
她将对襟衫从肩头滑下,露出圆润的双肩和光滑的上臂,然后将衣衫叠好放在床尾的衣架上。
上半身赤裸。
铜灯的暖光将她整个裸露的上身镀了一层蜜色,巨乳的上半部分在光照中白得耀眼,下半部分因为自身的阴影而显出一种更深的象牙色。
她侧过身去取亵衣的动作中,巨乳随着身体的转动在胸前划出一道沉重的弧线,乳肉从侧面看呈现出一个完美的水滴轮廓,底部的弧线浑圆到极致。
然后她解裙。
腰间的系带一松,月白裙子便从那截纤细的腰身上无声滑落,堆积在脚踝处。她从裙堆中抬脚迈出,弯腰将裙子拾起。
弯腰的瞬间,巨乳因重力向下坠垂,在胸前形成了两团沉甸甸的垂坠肉球,乳头几乎指向地面,乳沟被自身的重量拉扯得更加深邃幽暗。
她的下半身只剩一条亵裤,薄薄的素色丝绸,紧贴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将那个丰满到不可思议的下半身的每一寸曲线都忠实地勾勒了出来——臀部的弧度浑圆高耸,臀峰处的布料被绷得几近透明,臀缝的轮廓清晰可见。
小腹前方的丝绸下面,是那蓬浓密黑亮的屄毛顶出来的隐约隆起。
她脱下了亵裤。
全裸。
只持续了几息的全裸——她很快拿起搁在床头的亵衣套上了。
但这几息已经足够了。
他再次以神识的最高精度完整地、毫无遗漏地看到了她的全部。
从上到下:散落的黑发、白皙的鹅蛋脸、丰满圆润的双肩、骇人的巨乳、深褐的乳晕与硬挺的乳头、纤细的腰身、微凸的小腹、浓密黑亮的屄毛三角洲、肥厚紧闭的大阴唇、浑圆如满月的肥臀、粗壮白腻的大腿。
昨夜在浴桶中看到的画面是隔着水面和水汽的朦胧版本。
此刻在铜灯下看到的是毫无遮掩的高清版本。
李默在槐树上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捏了一下。
他的肉棒再次以不可抗力的速度暴涨勃起,龟头顶着裤裆的布料硬邦邦地翘了起来。
他咬紧牙关,左手死死抓住树枝,指节发白——今天他特意穿了那条更厚实的粗布裤子,裤裆还没有被撑裂,但已经在极限边缘了。
“任务…确认就寝习惯…”他在心中艰难地维持着理
性的声音线,“她…翠儿离开后在梳妆台前坐了约半盏茶…
…然后起身更衣…不穿肚兜…直接换亵衣…”
沈玉娘套上了亵衣。
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亵衣,宽大的领口从双肩垂落到手臂中段,衣身极薄,铜灯一照几乎透明——她的肌肤颜色、乳晕的深色轮廓、乳头的硬挺凸点,全都在这层薄如蝉翼的丝绸下一览无余。
巨乳在亵衣中完全自由悬垂,没有任何束缚,随着她走动的每一步都沉甸甸地晃荡。
亵衣的正面被撑出两个夸张到荒谬的弧度,布料在乳头处被顶起了两个尖锐的凸点,像是两颗小石子顶在丝绢下面。
她走到床边,将铜灯的灯芯调到最小,整间屋子暗了下来,只剩一点豆大的橘黄色光晕。
然后她掀开被子躺下,乌发铺在枕上,巨乳在身体两侧向外摊开,即便是仰卧姿态也依然高高耸起,在那层薄到几近透明的亵衣下撑出两座令人窒息的山丘。
乳头——两颗硬挺的深色凸点——在亵衣表面清清楚楚,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颤动。
她闭上了眼。
李默在槐树上蹲了整整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里,他的肉棒始终硬得像一根铁棍,裤裆被顶得鼓起一座小帐篷,马眼里渗出的前液将裤裆内侧浸湿了一大片。
夜风将他裆下濡湿布料的气味吹散,腥骚味在枝叶间弥漫。
但他一动不动。
他在忍。
每一息都是地狱级别的煎熬。
他的脑海中不停地闪现那对巨乳弹出衣襟的画面、全裸弯腰时巨乳坠垂的画面、薄衣下乳头顶起尖锐凸点的画面,这些画面像是烧红的铁块一块接一块地烙在他的意识上,每烙一下他的肉棒就猛跳一下。
但他始终没有站起来飞向那间卧房。
“不是现在。”他用牙齿磨出这四个字,和第一夜一模一样的措辞,但语气里多了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明天还有一夜。明天…进去看内部。近距离。然后就…就可以了。”
他以遁术返回客栈后,在黑暗中躺在床上大口喘息了很久。
肉棒依然硬着,裤裆已经彻底湿透了。
他没有用手解决。
不是不想,是不敢——他怕一旦开了这个口子,那头被铁链锁了三个月的野兽就会彻底失控,他会在射精的快感中丧失最后一丝理智,跳起来冲向周家。
“忍。”他对着天花板说了一个字。
然后闭上眼睛,以灵气强行压制了勃起,开始打坐调息。
---
第三夜。穿越第九十四天,子时。
他等到沈玉娘熄灯就寝之后半个时辰才动。
确认她已经进入了平稳的浅睡状态——呼吸均匀、心跳舒缓、身体放松,但尚未进入深睡。
确认翠儿在偏房中已经熟睡。
确认周德厚在正房中鼾声如雷。
确认巡夜仆役的一号组刚刚经过西厢院落外侧的月亮门,按照规律,下一组经过至少要等五百五十息。
他从老槐树上无声飘起,以遁术越过周家围墙——从白天踩点时标记的那个暗角进入——落在西厢院落的桂花树下。
脚踏实地的瞬间,他屏住了呼吸,全身静止了三息,神识以最高精度扫描了一遍周围五丈内的环境。
桂花树叶沙沙作响,掩盖了一切可能的细微声响。
院中灯笼已灭,只有月光从云缝中漏下来的一缕银辉。
沈玉娘的卧房就在六步之外,纸窗上没有光——灯已熄了。
他没有从门或窗进入。
而是向上。
遁术托体,他无声地垂直上升,从卧房的屋檐处找到了瓦片与房梁之间的缝隙——这种传统木构建筑的屋顶并非密封结构,瓦片覆盖在椽子上,椽子搭在檩条上,之间有足够一个人侧身穿入的空隙。
他以灵气裹住全身,将自己的体积“压缩”到最小,从一处瓦缝中无声地挤入了屋顶的隔层空间。
天花板隔层。
这里是屋顶的内部结构空间——头顶是瓦片和椽子,脚下是一层薄薄的木板天花,木板上铺着一层用来隔热防潮的干草和旧布。
空间狭窄,高不过三尺,勉强能让一个人趴伏在里面。
灰尘、蛛网、陈年干草的霉味充斥其中。
他用清洁术在自己身周清理出一小片干净区域,然后趴伏下来,将脸贴近脚下的木板。
木板很薄。
薄到他不需要神识就能听到下方房间里沈玉娘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但他还是用了神识。
穿透木板向下看去——
她就在他正下方。
不到五尺的距离。
他趴在天花板上,她躺在床上。之间只隔着一层薄木板和三尺空气。
这个距离比昨夜在槐树上近了十倍不止。
神识的清晰度在这个距离上达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他能感知到她每一根睫毛的颤动、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起伏幅度、心跳传导到乳肉上引发的极微弱的颤抖。
她仰卧在床上,被子只盖到了腰部以下。
入秋的夜晚还残留着夏末的燥热,她大概嫌被子闷热,将上半身暴露在了外面。
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亵衣就是她唯一的遮蔽。
月光从纸窗的缝隙中渗入,在她身上铺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银辉。
仰卧的姿态让她的巨乳在身体两侧微微摊开,但因为体积和弹性都极为惊人,它们并没有完全瘫塌下去,而是依然高高地隆起在胸前,在薄到几近透明的亵衣下撑出两座令人窒息的白色山丘。
每一次呼吸,那两座山丘都随着胸腔的起伏而缓缓升起又落下,升起时亵衣的丝绸面料被绷到极限、几乎贴合了乳肉的每一丝纹理,落下时布料微微松弛形成几道浅浅的褶皱,旋即在下一次呼吸中再度被绷平。
乳头。
两颗深色的硬挺凸点在亵衣表面像是两枚钉子般高高顶起。
即便在睡眠中,那两颗乳头也始终保持着硬挺的状态——也许是夜间气温下降的刺激,也许是丝绸面料反复摩擦的结果。
它们的轮廓在月光中异常清晰,连乳头顶端的微微凹陷都透过薄丝绸传递到了表面。
李默趴在天花板上,双手撑在木板两侧,指尖陷进了干草里。
他的肉棒在这一刻比前两夜任何时候都硬。
硬到他能感觉到龟头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在跳,硬到裤裆的布料被绷成了一面鼓,硬到马眼里渗出的前液已经不是涓流而是在持续不断地淌,将他整个裆部都浸得一塌糊涂。
裤子的布料在这种程度的绷压下发出了一声极细极轻的“吱”——纤维即将断裂的前兆。
“别…别他妈现在裂…”他在心中咬牙切齿,以灵气
急速加固了裤裆的布料纤维。
这种操作本身就荒唐到了极致——一个筑基期的修仙者,用灵气加固裤裆来防止被自己的肉棒撑爆。
如果这个场景被任何前辈修仙者看到,大概率会被笑死。
但此刻他顾不上荒不荒唐了。
他的全部意志力都集中在两件事上:一,维持神识的最高精度对卧房内部布局进行详细勘察;二,控制住自己不要穿透那层薄木板冲下去。
“任务。”他在心中反复默念这个词,像念经一样,“任务任务任务。卧房内部布局。家具位置。门窗朝向。记录。记录。”
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沈玉娘的身体上撕开一部分,分配到环境勘察上。
“房门朝南,单扇木门,内侧有门闩。窗户两扇,东窗和南窗,东窗糊麻纸,南窗糊绢纸。均无暗锁机关。”
“梳妆台在东墙,紧挨东窗。衣架在东南角。六折屏风在西南角,屏风后是浴桶的位置。床在北墙正中,红木雕花架子床,三面围板,一面敞开朝南。床头西侧是一个小矮柜,上面放着铜灯和一本翻了一半的书。床尾有一个大木箱,应该是衣箱。”
“从门到床的直线距离约八步。从东窗到床约五步。从南窗到床约六步。最近的进入点是东窗。”
他一项一项地在脑中刻录,同时绘制了一张精密的平面图。
“行动路线确定。”他做出了最终判断,“从西厢院外暗角翻墙进入,六步到卧房。从东窗进入卧房——东窗的窗闩可以用灵气从外面拨开,无声无息。进窗后五步到床。全程十一步。以遁术悬浮移动,不接触地面,不发出任何声响。”
“撤退路线一:原路返回,从东窗出,六步到暗角翻墙。撤退路线二:从南窗出,绕西厢院南墙,走后院花园路线。撤退路线三:直接从屋顶以遁术升空,高空撤离。”
“备用方案一:如果行动中有人醒来,立即对全院施加昏睡术,范围设定…覆盖西厢院落加正房再加前院。这个范围内的所有凡人,不管是仆役还是周德厚本人,一律放倒。代价是灵力消耗较大,大约占总灵力的两成。可以承受。”
“备用方案二:如果发现有先天以上修为的未知存在进入三十里神识范围——概率极低但不排除——立即中断一切行动,以遁术全速撤离至北荒山脉。所有计划作废,重新评估。”
他将每一条路线、每一个方案、每一个时间节点、每一个数字在脑中过了三遍,确认没有遗漏和矛盾。
“昏睡术的覆盖范围和持续时间…”他最后计算了一组数据,“行动开始前先对周德厚单独施加昏睡术,确保他整夜不醒。然后对翠儿单独施加,同样整夜不醒。最后在进入卧房前对仅剩的沈玉娘不施加昏睡术——她得是清醒的。”
这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他的肉棒又猛烈地跳了一下。
“她得是清醒的。”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昏睡的有什么意思?”
一丝阴暗的、掠食者般的微笑在黑暗中缓缓绽开。
他在天花板隔层中趴了约莫半个时辰,将所有需要的信息全部收集完毕。
期间他的目光——或者说神识——无数次地被吸引回沈玉娘的身体上。
她翻了一次身。
从仰卧变成了侧卧。
侧卧的瞬间,那对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一侧倾倒堆叠,上方的一只乳球压在下方的乳球上面,两团白腻的乳肉相互挤压变形,从亵衣的领口处溢出了一大截——领口本就宽松,根本兜不住这种体积的巨乳——圆滚滚的乳肉和深褐色乳晕的边缘暴露在了空气中,在月光下白得刺目。
亵衣的下摆在翻身时也跟着卷了上去,露出了一截大腿和臀部的侧面弧线——浑圆饱满的臀肉从薄丝绸下探出来,在月色中呈现出一种冰凉的白瓷光泽。
她在睡梦中轻轻地发出了一声类似呢喃的气音。
极轻。极软。
像是丝绸滑过肌肤的声音。
李默的指甲陷进了天花板的木板里。
“…够了。”他在心中对自己下了死命令,“信息已经全部收集完毕。现在立刻撤出。”
他从天花板隔层中以与进入时同样无声的方式退出,穿过瓦缝,悬浮在屋脊之上。
冰凉的夜风灌进他湿透的裤裆,激得他打了一个寒颤。
他蹲在屋脊上,大口呼吸着夜间清冽的空气,试图将脑海中那个翻身后巨乳从领口溢出的画面驱散。
没用。
那个画面已经被以最高精度刻入了他的记忆,跟他在这个世界的所有其他记忆一样永久保存,永不褪色。
“明天。”他对着夜空说了两个字。
声音沙哑,带着颤抖。
然后以遁术返回客栈。
---
第四夜。穿越第九十四天,亥时。
月黑风高。
云层厚重,将月亮完全遮蔽了。天地之间一片浓稠的墨色,连镇上的灯笼在这种黑暗中都只能照亮脚下三尺的范围。
风也起了。不大,但持续不断,吹得屋顶的瓦片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树叶哗啦啦地响成一片,彻底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动静。
天公作美。
李默站在周家大宅西侧围墙外的暗角中。
他的正前方就是那截被桂花树遮挡了灯笼光线的围墙。
墙头的碎瓷片在黑暗中看不见,但他的神识清楚地知道每一片碎瓷的位置——不过这不重要,他不需要翻墙,遁术可以直接越过。
他做了最后一轮检查。
“神识全域扫描。”他闭上眼,将神识扩展到方圆三十里的最大覆盖范围。
三十里内的每一个生命气息都在他的感知中闪烁。
八千镇民,绝大多数已经入睡。清醒的只剩永安客栈的几桌赌客、镇公所值夜的两个团丁、和几对正在行房的夫妻。
没有任何先天以上的气息。
没有任何异常的能量波动。
方圆三十里内,他依然是唯一的绝对强者。
“三十里内安全确认。”他睁开眼,“但三十里外呢?”
他沉默了一息。
“…未知。但概率极低。不能因为一个无限趋近于零的可能性就永远不行动。三夜踩点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谨慎了。如果三夜都没有发现异常,第四夜出现异常的概率不会比前三夜更高。”
“逻辑成立。”
“动。”
他最后确认了一遍周家大宅内部的情况——
周德厚在正房主卧中鼾声如雷,深睡状态,一如前两夜。
翠儿在西厢偏房中熟睡,呼吸均匀。
巡夜一号组刚刚经过西厢外侧的月亮门,远去。下一组到来还有五百五十息。
沈玉娘在西厢主房中已入浅睡,呼吸绵长柔和。
她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亵衣。
仰卧。
巨乳在亵衣下高高隆起。
乳头在丝绸表面顶出两个尖锐的凸点。
李默的舌尖缓缓地、缓慢地舔过了自己的下唇。
嘴唇被舌尖的湿润和夜风的干冷交替触碰,泛起了一层冰凉的水光。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枚燃烧的琥珀。
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三个月的深山压抑、三个夜晚的地狱煎熬、无数次暴涨又被强压下去的肉棒、无数次在脑海中反复回放的巨乳画面——所有这一切积蓄的力量在这一刻全部涌入了他的双眼,将那双瞳孔烧成了两口沸腾的熔岩。
但他的动作冷静如机械。
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张开然后缓缓攥紧——这是他进入执行状态前的习惯性动作,像是拧紧了体内所有的螺丝。
呼吸从粗重切换到了深长——四息一吸,四息一呼,节奏精确到毫厘。
脊背挺直,重心微微前移到前脚掌,随时准备以遁术起飞。
疯狂的眼神和冷静的身体。
野兽的渴望和猎手的自律。
两种完全矛盾的状态在他身上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危险的、一触即发的平衡。
万事俱备。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