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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骚屄决堤(肉戏)

夜潜记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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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动。

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不是怜悯。不是等待。

是品味。

三年未被肏过的骚穴,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痉挛绞吸着他的粗屌。

穴壁的每一寸褶肉都在不自觉地收缩、舒张、再收缩,像一千张饥饿的嘴在同时吮吸他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处凸起、每一道纹理。

龟头被紧紧箍在宫颈口的凹陷处,滚热的穴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它、挤压着它,那种又紧又热又软的触感让他的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沈玉娘的意识正在缓缓回笼。翻上去的眼珠正在一点一点地转回来,散大的瞳孔在缓慢收缩。

她的嘴唇还大张着,嘴角那线涎水顺着脸颊淌进了鬓角的发丝中。全身的肌肉从痉挛状态逐渐松弛下来,四肢微微抽搐着归位。

她的眼珠终于回到了正常位置。

瞳孔聚焦的第一个画面,是他的脸。

黑暗中的一双幽光兽瞳,安静地、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然后她感觉到了。

身体里面那根东西。

它还在。

又硬又烫又粗地、满满当当地填塞在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就抵在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形状、它的热度、它的跳动……每一次心跳,那根东西就在她体内微微膨胀一下,穴肉就被撑开一分,然后回缩,再被撑开。

“回来了?”他低声说。

沈玉娘的嘴唇颤了颤。

她想说什么。

但还没等她的声带发出任何音节,他动了。

腰胯缓缓后撤。

粗屌从她体内缓慢抽出。

那种感觉……沈玉娘的身体猛地一僵。

粗壮的棒身从穴道深处向外撤退的过程中,穴壁的每一寸都死死地吸附着棒身不肯放开。

穴肉像是长了无数只微小的手,在粗屌后撤时拼命地抓住它、挽留它。

棒身表面那些暴突的青筋每刮过一处穴壁的褶皱,就带起一阵令人窒息的酥麻感从穴道深处向外扩散。

穴肉被向外带翻、外卷,薄嫩的内壁组织随着棒身的抽出而被拖出穴口——一圈嫩红的穴肉翻卷在粗屌棒身上,像是一朵被强行拉出花瓶的湿红玫瑰。

“嗯……”她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极短的闷哼。

那声闷哼不是痛。

是一种她无法理解的、从穴壁深处传来的、空虚的……渴求。

当那颗硕大的龟头缓缓退至穴口时,冠沟那道锋利的棱角精准地刮过了阴道壁前壁上一处微微凸起的嫩肉。

沈玉娘的双腿猛然夹紧。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两条白腻丰满的腿如同两把钳子死死地夹住了他的腰胯。

她的背脊弓起了一个小弧度,脚趾再次蜷曲,嘴里泄出了一声被死死压住但依然泄露了尾音的呻吟。

“唔嗯……”

她立刻咬住了嘴唇。

死死地咬。

咬到之前被她自己咬出的那个血印重新渗出了鲜红的血珠。

李默只留龟头在穴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连接处。

穴口被他的龟头撑成了一个惊人的正圆形——原本紧闭的、两片肥厚屄唇合拢的窄缝,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的圆环。

红肿充血的屄唇像两片被碾薄的肉饼,紧紧箍在冠沟处向外翻出了一圈嫩红色的穴肉。

那圈外翻的穴肉湿润发亮,在微弱天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微微翕张着,像是一张喘息的小嘴。

“看看你的骚穴。”他低声说,声音低沉沙哑,“含着我的屌头不肯放。”

“不……不要说……”沈玉娘的声音虚弱到了几乎听不见的程度,带着哭腔和颤抖,“求你……不要再……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拔出去?”他低笑了一声,“你的穴吸着我不肯让我拔。是你的身体不让我走。”

“不是!”她惨叫了一声,脑袋在枕上疯狂摇摆,散乱的乌发甩了一脸,“不是我……我没有……那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

他没给她回答的机会。

腰胯猛然一送。

整根粗屌从龟头到屌根,在一瞬间再次全部贯穿她的穴道,直捣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了一声闷钝的肉体碰撞声。

“啊!!”沈玉娘的哭声被这一下顶碎成了破碎的音节,“啊……不……”

嗯啊……

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双手揪住被子角不知该往哪里抓。

他开始动了。

缓慢的。大幅的。整根抽出再整根贯穿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翕张的嫩肉间。

他能看到那圈红肿的屄唇在每一次抽出时被棒身上的青筋带翻外卷,嫩红的穴肉一圈一圈地被拖出穴口,紧紧裹在粗壮的棒身上不肯松开。

前液和穴道内壁开始渗出的微量液体在棒身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光,每一次抽出都拉出了一线暧昧的银丝。

每一次插入,都从龟头到屌根全部没入。硕大的龟头沿着穴道一路碾压到底,将沿途每一寸穴肉都撑平碾开,直到顶死宫颈。

整根没入到底的瞬间,他的胯骨拍击在她的阴阜上,浓密的耻毛摩擦交缠,沉甸甸的睾丸甩在她的会阴处发出一声轻微的“啪”。

“嗯……不……不要……”沈玉娘的声音随着他每一次的贯穿而断续破碎,“太深了……顶到里面了……每次都顶到……”

“顶到哪里了?说出来。”他的声音低沉到近乎耳语,带着命令的意味。

“不要……我不说……”她死死咬住嘴唇摇头,泪水成串地落。

“不说就肏到你说为止。”

他的抽插频率开始递增。

从每三息一次,变为每两息一次,再变为每一息一次。

速度的提升带来了两个直接变化。

第一个变化是声音。

肉体撞击的闷响从零星的“啪”变成了密集的“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每一次拍击在她柔软的阴阜上,都带起她臀部的一层肉浪,同时将穴口周围积蓄的少量液体拍打出细碎的“噗嗤”水声。

床板开始在他有节奏的冲击下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红木架子床的框架微微晃动,帐幔随之轻轻摇摆。

第二个变化是她的身体。

她的穴道在从干涩走向湿润。

最初的几十次抽插,穴道内壁还是紧窄干涩的,摩擦力极大,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穴肉被强行碾压的生硬感。

但随着频率加快,随着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精准刮过穴壁前壁那处微凸的敏感区域,随着冠沟的棱角每一次退出时碾磨穴口内缘的嫩肉……

三年干涸的河床开始出水了。

先是极微量的——穴壁深处开始渗出一丝一丝的透明液体,像是久旱的土地终于被暴雨砸出了第一滴水分。

然后这些微量的液体在高频抽插的搅动下被均匀涂抹在整个穴道内壁上,干涩的摩擦力骤然下降,棒身在穴道中的进出从生硬变得顺滑了一分。

然后是更多。

穴壁的分泌仿佛被打开了一道闸门——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

透明的液体从穴道深处的腺体中涌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稠,很快就将整个穴道内壁涂满了一层滑腻的液膜。

粗屌在湿润的穴道中进出的声音从干燥的“嗞嗞”变成了淫靡的

“噗嗤噗嗤”,每一次抽出时龟头后方都带出了一线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棒身和穴口之间拉出了一道暧昧至极的银丝。

沈玉娘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正在发生一些不对劲的事情。

那种从穴道深处涌出来的……那种湿热的、止不住的……

“不……”她的面孔骤然变色,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全部涌上了脸颊,将她的整张脸烧成了滚烫的深红色,“不是……这不是……”

她知道那是什么。

淫液。

她的身体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强行侵犯的过程中,开始分泌淫液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物理上的疼痛都更让她崩溃。

“不是我!不是我要的!”她惨叫起来,双手捶打着身下的床单,声音尖锐到了发颤的程度,“身体不听话……不是我要这样的……我没有……我没有想要……”

李默感觉到了穴道内部湿度的剧变。

原本紧窄干涩的甬道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条湿热紧绞的肉河,大量淫液的分泌让他的抽插从艰难变得丝滑,但穴肉的紧致度并没有因为润滑而降低——反而因为淫液的润滑让穴壁的收缩吸附能力得到了更充分的发挥。

穴肉不再是干涩地被他碾开,而是湿热地、主动地、有节律地吮吸裹缠着他的棒身。

他俯下身去。

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温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带着修仙者体温特有的灼热感。

“骚穴已经开始咬我了。”他的声音低到了几乎只有气流的程度,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钻入了她的耳蜗,“三年没被肏过的贱穴,是不是饿疯了?”

“不是!”她浑身一颤,嘶声反驳,“不是骚穴!不是贱穴!你不要……”

“不是?”他含住了她的耳垂,牙齿轻咬那片薄软的肉瓣,舌尖在耳垂的背面缓缓打圈。

与此同时腰胯不停,依然保持着一息一次的频率深深地、整根地贯穿着她,“那你自己摸摸看。”

你的穴里面流了多少水。我的屌每次拔出来都带着你的骚水。你不信?听这个声音。

他故意加大了抽插的幅度,从龟头到屌根的全行程贯穿,让每一次进出都发出最大声的“噗嗤”水响。

那种湿淋淋的、黏腻的、带着气泡被挤压破裂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夜里响亮得如同有人在一潭浓稠的水中来回搅拌。

沈玉娘听到了那个声音。

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发出的声音。

她的骚穴在被陌生男人的粗屌抽插时发出的、止不住的、湿淋淋的水声。

“不听……我不要听……”她双手捂住了耳朵,泪水从指缝间涌出,“求你不要说了……不要再说那种话了……”

“你不听也改变不了事实。”他低声笑了,热气继续喷在她耳侧,“你的穴比刚才湿了十倍。”

夹着我的屌又吸又绞,骚得不行。你嘴上说不要,你的穴在说还要。

“没有!”她几乎是尖叫着否认,“我的身体……不是我……那不是我想要的……”

“管它是不是你想要的。”他直起身来,双手按住她的腰胯,将她的身体牢牢钉在床上,“反正你的穴已经说了算。”

他加速了。

从一息一次变为一息两次。

这个速度已经超出了凡人男性腰胯能够达到的频率——只有修仙者的肉身才能承受如此高频、大幅度的持续冲击运动。

他的胯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攻城槌,以令人窒息的频率反复撞击着她柔软的下体。

声音变了。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加密到了近乎连续不断的程度,与穴道中的“噗嗤噗嗤”

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淫靡至极的混合音响。

睾丸在高频冲击中被甩得前后摆荡,每一次前甩都重重拍在她的会阴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床板的咯吱声变成了持续的嘎吱嘎吱,整张红木大床都在他的冲击下微微移位。

沈玉娘的巨乳在这个速度下彻底失控了。

两团硕大的白腻肉球随着他每一次撞击的冲击力在她胸前剧烈甩动——向上弹跳、向两侧摊甩、再被下一次撞击的力量拍回胸骨上,整个过程中乳肉与乳肉碰撞、乳肉与胸骨碰撞,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啪啪啪”肉响。

巨乳的甩动轨迹毫无规律,两颗巨大的肉球各自以不同的方向和角度翻滚弹跳,有时左乳向上弹起时右乳正向右侧摊倒,有时两颗乳球同时被顶得向上弹飞到了几乎拍到她自己的下巴。

乳晕上那两颗被先前蹂躏得肿胀外翻的乳头在高速甩动中划出了模糊的红色弧线,每一次甩动都牵扯着它们肿胀敏感的根部,将一波又一波的刺激强行灌入她的神经系统。

“你的大奶子甩得可真带劲。”李默低声说着,右手从她腰胯上松开,在两团疯狂甩动的巨乳中精准地捞住了左侧那颗。

整只手掌狠狠按住了正在弹跳中的乳球,五指深深陷入通红肿胀的乳肉中,将这只疯狂甩动的肉球强行按停在了她的胸骨上。

乳肉在他手掌下被压扁变形,从指缝间鼓胀挤出,先前被蹂躏留下的指印和齿痕在被挤压中变得更加触目惊心。

“疼!好疼……”沈玉娘惨叫,被先前蹂躏到通红肿胀的巨乳本就处于高度敏感状态,此刻被他再次用力揉捏更是疼到浑身痉挛,“不要捏了……奶子已经要被你揉烂了……”

“揉烂了又怎样?”他不为所动,掌心碾上了她肿胀外翻的左侧乳晕,掌根重重地碾压过那圈充血到近乎紫红色的凸起乳粒。

“三年没人揉过的奶子,今天被揉烂了也是活该。”

他的左手同时出击,精准地捏住了右侧乳头——那颗被他先前吸吮啃咬到极度肿胀外翻的深红肉粒——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柱身,猛地向外拧转了一百八十度。

沈玉娘的反应是剧烈的、瞬间的、完全失控的。

她的穴肉在乳头被拧转的那一瞬间猛然绞紧——穴壁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强度骤然收缩,从穴口到最深处的每一寸穴肉都在同一时刻暴力锁紧了他的粗屌,绞得他的棒身上每一根青筋都在跳动。

“操……”李默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但他的手没松,依然保持着左手碾压乳晕、右手拧转乳头的姿势,同时腰胯完全没有停下,在她穴肉极度绞紧的状态下依然强行抽送。

双重刺激。

下面被粗屌高频贯穿直捣宫颈,上面两只巨乳被同时蹂躏——一只被掌心碾压乳晕,一只被手指拧绞乳头。

三重信号同时涌入沈玉娘的大脑。

她的第一次高潮在不受控制中爆发了。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哭叫声在最后骤然拔高了三个八度,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完全失控的尖叫。

整个身体猛然从床面上弓起,腰部离开被褥向上弹跳了一掌高度,脖颈后仰到了极限,喉结在薄薄的颈皮下暴突跳动。

四肢剧烈痉挛,双手从捶打床单变成了疯狂抓挠——手指在身下的绸缎床单上抓出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褶皱,指甲在丝绸面料上发出了“嘶嘶”的刮擦声。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可控制地痉挛收缩,两条腿在他腰侧夹紧、松开、再夹紧,夹合的力度大到连修仙者的腰部肌肉都能感受到压迫。

脚趾蜷缩到了发白发紫的程度,脚底板弓起了一个近乎不可能的弧度。

穴道内部发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穴壁以一种恐怖的频率节律性收缩,从穴口到宫颈的整段甬道如同一根活着的管道在蠕动,一波又一波的收缩浪潮从深处向穴口方向涌来,每一波都将他的粗屌绞得更紧更深。

与此同时,大量的淫液从穴壁腺体中喷涌而出——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渗出的微量润滑,而是高潮时才会出现的猛烈喷射——透明的液体在穴道内部被痉挛的穴肉挤压,从合不拢的穴口边缘喷射而出,溅湿了李默的小腹、耻毛和大腿根部。

“出水了。”李默低吼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压抑的粗喘,“骚穴喷水了。爽成这样了?”

沈玉娘已经听不到他说什么了。

或者说她听到了,但无法处理这些信息。

她的大脑此刻正在被从穴道和乳头同时涌来的海啸般的刺激信号彻底淹没,所有的理性、思维、语言能力都在这波浪潮中被冲得七零八落。

她的嘴巴大张着,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已经不是人类正常的呻吟或哭叫,而是一种断断续续的、高亢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动物般的尖啸。

“不……不要了……要死……要死了……”她的声音在高潮的浪潮中断断续续地浮出水面,每个字之间隔着一次剧烈的喘息和抽搐,“停……停下来……穴……穴里面好奇怪……受不了了……”

“穴里面怎么了?说清楚。”他不仅没停,反而在她高潮痉挛最剧烈的时刻加速了几分——故意在穴肉绞紧到极限时强行突破那层阻力抽送,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穴肉被强行撑开的“噗嗤”水声和她全身更加剧烈的一次痉挛。

“在……在绞……”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大脑被刺激冲垮了所有的矜持和遮掩,“穴肉在自己绞……自己在动……我控制不住……呜呜……我控制不住它……”

“控制不住就对了。”他松开了她的巨乳,双手猛然抓住她的双腿膝弯,一把将她的双腿从他腰侧提起——向上——向前——用力折叠。

两条白腻丰满的大腿被他折叠到了她的耳侧。

膝盖压在了她脸颊两侧的枕头上。

大腿的背面贴上了她自己的胸前——两只通红肿胀的巨乳被折叠过来的大腿压得向两侧溢出变形,乳肉在腿肉和胸骨之间被挤成了扁平的肉饼。

折叠位。

她的下半身在这个姿势中被完全抬起、对折,臀部翘向天花板,屄穴完全暴露朝上——一个被撑得圆润外翻的、红肿发亮的、淫液横流的穴口,正对着他的垂直下方。

“不要这个姿势!”沈玉娘在被折叠的过程中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即便十几年前周德厚还能行房时,也从来只用最普通的夫妻正常姿势,从未有过如此羞耻的……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屄穴朝天……完全暴露……像一只被翻过来的青蛙……“不要!太羞人了!不要这样……”

“羞人?”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个被折叠成一团的、完全暴露的下体——浓密黑亮的耻毛被淫液浸透贴在阴阜上,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开到了极限向两侧翻出,穴口红肿圆润翕张着合不拢,穴道深处能看到一片湿红的嫩肉在微微蠕动。

“被大屌肏到喷水潮吹的时候不觉得羞人,现在倒羞人了?”

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龟头对准了那个正朝天翕张的穴口,垂直向下——捅入。

折叠位的角度让粗屌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垂直路径直接贯穿了她的整条穴道。

龟头不再是沿着穴道的弯曲弧线推进,而是以近乎九十度的角度直线下坠,越过了所有弯道和阻碍,一插到底。

龟头撞在宫颈口上——不,这一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深。

垂直的角度让硕大的龟头以全部的力量精准地撞击在了宫颈口的正中心,那道紧闭的小口在巨力冲击下被撞得不仅仅是微张——而是真正地被顶开了一线缝隙,龟头的最顶端嵌入了宫颈口的边缘。

沈玉娘发出了一声近乎撕裂的尖叫。

那不是正常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那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从肺叶的每一个气泡中被挤压出来的、极端的、破碎的、介于尖啸和惨嚎之间的声响。

她的整个身体在被折叠的姿势中像触电般剧烈弹跳,脊椎弓起又落下,指甲在枕头和床单上抓出了一道道深痕。

眼球再次猛然上翻,瞳孔消失在上眼睑之后,露出了大片的、布满红血丝的眼白。

“撑……撑穿了……”她的声音已经不是正常的哭喊了,而是一种断断续续的、从失控的身体中挤出来的碎片式呓语,“顶到了……最里面……从来没有被顶到过的地方……要被……要被捅穿了……”

“捅穿才好。”李默在折叠位中开始了大幅度的猛顶。

垂直向下的攻击角度让每一次抽插都变成了一次全力的下坠式冲击。

他的腰胯从高处落下,整根粗屌以自由落体加上他主动施加的力量,如同一根打桩机的铁桩般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砸进她朝天的穴道深处。

每一下都将龟头砸在宫颈口上研磨,那颗硕大的紫红龟头碾过宫颈口的凸起时发出了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同时带起一波大量淫液被挤压飞溅的“噗嗤”水响。

沈玉娘在连续的宫颈冲击下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高潮尚未完全消退时紧随其后爆发了。

然后是第三次。

然后是第四次。

连续的高潮像是一串被引爆的炮仗,一个接一个,间隔越来越短,强度越来越大。

她的穴道在连续高潮中已经变成了一台不停收缩的机器,穴肉以令人恐惧的力度和频率绞紧他的粗屌,淫液在每一次高潮中喷涌而出,将她的臀缝、会阴、大腿根部 身下的床单全部浸透。

她的意识在连续高潮的轰炸下急速崩塌。口水从大张的嘴角流出,顺着脸颊淌成了一条亮线。

双眼涣散,瞳孔放大到了近乎占据整个虹膜的程度,眼球不再聚焦任何物体,只是呆滞地、空洞地望着某个不存在的方向。

偶尔一次痉挛会让她的眼球抖动一下,但随即又回到了那种失去灵魂的空洞状态。

“已经不行了……停……求你……”她的声音虚弱到了几乎只有气流的程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般微弱,“要坏了……穴……要被肏坏了……”

“坏了?才刚开始你就要坏了?”李默低声说着,但他的声音中也有了明显的粗喘——穴肉连续高潮时的极端绞吸力终于将他在开始时用灵气封住的射精冲动一点点地磨了出来。

那股被强行封锁在棒身内部的精液正在以不可遏制的压力向马眼方向涌动,他的灵气封锁在持续数刻钟的高频冲击后已经出现了松动的迹象。

他决定不再封了。

加速。

从已经极快的频率再次提速。他的腰胯在折叠位中以一种近乎模糊的速度上下冲击,粗屌在她朝天的穴道中快到了几乎看不清轮廓的程度。

每一下下坠式的全力贯穿都将整张床砸得向下一沉,床脚在地面上磨出了“嘎嘎”的位移声。

十下。

二十下。

沈玉娘在他的冲刺中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在每一次特别猛烈的下坠式插入时,身体会本能地抽搐一下,嘴里挤出一个已经不成型的音节。

“啊”

“嗯”,“呜”……这些碎片式的声响混在她急促粗重的喘息中,像是一只快要断气的鸟的最后几声鸣叫。

然后他顶死了。

最后一下——整根粗屌以全部的力量垂直下坠砸入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撞开了宫颈口那道微张的缝隙,龟头的最顶端嵌入了宫口之内。

棒身完全没入,屌根抵在了穴口外翻的红肿嫩肉上。

他不再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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