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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空壳与幽灵(肉戏)

夜潜记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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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再一次开始了它无声的工作。

两次射精的累积量已经将沈玉娘的子宫灌到了溢出的程度,多余的浊液沿着穴道向外渗出、从穴口边缘淌下,但留在体内的那部分精液中蕴含的灵气正如同无数条看不见的丝线,悄然渗透进她穴壁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毛细血管、每一条疲惫的肌纤维。

灵气沿着血脉向全身扩散。

酸痛的腰脊被抚平,瘫软的四肢重新充盈了力量,急促粗浅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深长,那种在连续高潮后几乎把她拖入黑暗深渊的极端疲惫,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从她体内退潮。

约莫两盏茶的工夫。

沈玉娘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

瞳孔从涣散中收缩聚焦——对上的依然是那双在黑暗中幽幽发光的眼睛。

他还在。

那根东西还在她的体内。

又硬又烫。

没有丝毫软下去的迹象。

“又醒了。”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低沉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沈玉娘的嘴唇颤了颤,声音嘶哑到了几乎听不出人声的程度——被尖叫和哭喊撕裂了整夜的嗓子此刻像是被砂纸磨过。

“你……你为什么不走……”

“谁说我要走?”

“你已经……已经做了两次了……”她的眼眶中又开始蓄满泪水,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

“你要做到什么时候……我是人……不是……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什么?”他低声打断了她的话。“不是我的玩物?”

沈玉娘的身体猛然一颤。

那个词如同一把刀刺进了她最后的尊严。

“我不是……”她的泪水终于涌出了眼眶。“我不是你的玩物……我是周家的……我是正经人家的夫人……你不能……”

“正经人家的夫人?”他的语气中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正经人家的夫人方才骑在我的屌上喷了几次水?你自己数数。”

“那不是我!”她尖叫了起来,声音虽然嘶哑但依然尖锐。“那是……身体……我控制不了……”

“行。”他不跟她争辩。“那再让你的身体控制不了一次。”

他双手探到了她的腋下。

十指扣住她肋骨两侧,然后——向上提。

沈玉娘整个人被他从床面上提了起来。

她惊恐地尖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颈——不是出于亲密,而是出于坠落的恐惧,她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了一下,然后同样出于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胯。

她整个人悬在了空中。

背离了床面,背离了一切支撑。

仅靠两样东西支撑着她一百来斤的身体不坠落:一是他的双臂——从她的腋下移到了她丰满肥美的臀瓣上,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臀肉中将她整个人托住,二是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粗屌——坚硬滚烫的棒身如同一根铁柱贯穿在她的穴道中,龟头依然抵在宫颈口处,在悬空的姿势下承担了她相当一部分的体重。

重力的作用让她的身体自然下沉,粗屌在她体内比任何姿势都更深地楔入——龟头被她自身的体重压着、碾着、死死顶在了宫颈口上,那种深度是他此前用任何力量主动顶入都未能达到的极限。

“啊……”她的头向后仰去,发出了一声几乎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闷吟。

“太深了……比刚才都深……”

“因为是你自己的重量在往下坐。”他低声说着,双手掐紧了她的臀瓣——十指陷入那两团肥美的白腻肉球中,指缝间挤出鼓胀变形的臀肉,然后他开始了动作。

上下颠弄。

双臂发力,将她整个人从粗屌上向上提起几寸——穴肉被向上带翻外卷,紧紧裹着棒身不肯放开,淫液和精液混合的白色泡沫从穴口被带出一圈,然后松力——让她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坠落——整根粗屌在她自身重量的加速下以一种极端的力度贯穿到底。

每一次坠落都是一次全力的、借助了地心引力的、从龟头到屌根的完整贯穿。

每一次贯穿到底时龟头撞击宫颈的力度都比他主动抽插时更猛更狠——因为这不是肌肉发力,而是她整个人一百来斤的体重在重力加速下的全部动能集中在那一个点上。

沈玉娘觉得自己要被从中间劈成两半了。

“啊!不!太深了!”每一次坠落都让她发出一声不由自主的短促惨叫,声音已经嘶哑到了几乎是气音的程度。

“顶到最里面了……每次掉下来都顶到……要被劈开了……”

“搂紧了。”他只说了三个字,语气平淡到近乎冷漠。

她没有搂紧的力气,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颈,手指在他的后颈皮肤上虚虚地搭着,连收紧的力量都没有,她的脸埋在了他的肩窝处——不是出于依赖或亲昵,而是因为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脑袋只能靠在最近的支撑物上,她的嘴巴就抵在他肩窝的皮肤上,每一次重力坠落贯穿到底时挤出的断续哭喘全都喷在了他的肩颈。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温热的气息和破碎的哭声同时喷在他的颈侧。

“每次掉下去……穴里面的那个口……被你的屌头砸得好痛……要被撞坏了……”

“撞坏了正好。”他低声说,双手在她臀瓣上的掐握力度又加了几分——指尖几乎要嵌入臀肉之中,在白腻的肌肤上压出了深红近紫的指印。

“撞开了就能进得更深。”

“不要进更深的……已经到底了……那是……那是最里面了……”

她的声音在他肩窝处闷闷地传出,混着泪水和口水浸湿了他肩颈的一大片皮肤。

悬空颠弄中,她的巨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被挤压在两具身体之间变形,每一次他将她向上提起时,巨乳沿着他胸口的硬质肌肉向上滑动,湿热的乳肉在他粗糙的胸肌表面碾过,留下一道汗水和唾液混合的湿痕,每一次她坠落回去时,巨乳被两具身体的碰撞力压扁在胸骨之间,乳肉向两侧溢出,最要命的是乳头——那两颗已经被蹂躏到极度肿胀外翻的深红肉粒,在每一次上下滑动中蹭过他胸口硬实的肌肉纤维,粗糙的皮肤表面如同一张细目砂纸碾磨过乳头上那片暴露的嫩粉色粘膜。

“嗯啊……”她浑身颤栗了一下,脸埋在他肩窝的姿势让她无法咬住嘴唇压住声音,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全部泄了出来。

“奶头……蹭到了……你的胸口好硬……奶头被磨得……呜……”

“蹭着舒服?”他低声问。

“不舒服!”她条件反射般否认,但随即身体出卖了她——下一次坠落贯穿到底的瞬间,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紧了他的腰,穴肉痉挛性地绞紧了一次。

他感觉到了那次绞紧。

“嘴上说不舒服,穴又在咬了。”他低笑了一声。“换个地方肏你。”

他抱着她转了个身。

三步。

从床沿到墙壁,三步。

他将她压在了墙上。

沈玉娘的脸和胸口在一瞬间贴上了冰凉的墙面,深秋夜里砖墙的温度极低,与她被情欲和汗水烧到滚烫的皮肤之间形成了极端的温差,冰凉的墙面“嗤”地一声从她的胸口传来,像是烧红的铁锤被按进了冷水——那两只通红肿胀到极致的巨乳被体重压在冰凉粗糙的砖墙面上碾成了扁平的肉饼,乳肉向两侧溢出,乳头正面承受了墙面砖石的粗粝质感。

“啊!冷!好冰……”她惨叫了一声,浑身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奶子被压在墙上了……好冷好痛……砖头好粗……磨得……”

他将她的双手按在了墙面上,十指张开贴壁,然后将她的腰向后扯——臀部翘起,她的上半身贴在冰凉的墙壁上,下半身向后撅出,肥美的白腻臀瓣高高翘起对着他的胯间,粗屌还插在她的穴道里,姿势的变化让棒身的角度从垂直变为了斜向上方的后入角度。

站立后入。

“把脸转过来。”他命令道。

她不肯,脸朝着墙壁,额头抵在冰凉的砖面上,不愿意转头面对身后的他。

他也不强求。

他开始肏了。

站立后入的角度与跪趴后入类似但更加极端——她的身体几乎呈九十度弯折,臀部翘到了最高点,穴道在这个角度下被拉直了弯曲的弧度,粗屌以近乎直线的轨迹贯穿整条甬道,每一次插入都是从穴口到宫颈的一气呵成的直线捅入,棒身碾过前壁敏感区域的面积比跪趴位更大,刮磨的力度更猛。

“啊……又碰到了……”她面朝墙壁发出闷闷的惨叫,额头在砖面上磨得通红。

“那个地方……每次都碰……受不了……”

“受不了就对了。”他掐紧了她翘起的臀瓣,开始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拍击在她肥美臀肉上的声响在卧房的砖墙之间回荡,形成了密集的回声,白腻饱满的臀瓣在每一次撞击下被拍出剧烈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层层扩散、翻涌、荡漾,她的臀肉在先前的巴掌和掐握下已经布满了指印和掌印,此刻又被高频拍击叠加了新的红痕,两片原本雪白的臀瓣逐渐变成了通红发烫的颜色。

啪!

他抬手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抽在了她左侧臀瓣上。

“啊!”她惨叫。

啪!

右侧。

“别打了……屁股要被你打烂了……”她哭着说,脸颊贴在冰凉墙面上的泪水在砖缝间横淌。

“打烂了也比你在这里装贞节强。”他低声说,又是一巴掌——这一次故意拍在了两片臀瓣交界的臀缝处,掌风扫过穴口周围红肿外翻的屄唇,沈玉娘的穴道猛然绞紧了一次。

他的巨乳蹂躏在站立后入中也没有停止。

她的巨乳被体重压在冰凉的墙面上,每一次他从后方的冲击都将她的身体向前推——巨乳的乳肉在粗糙的砖墙表面前后碾磨,乳头蹭过砖石的凹凸纹理,那种粗粝的摩擦感对已经肿胀到极致的乳头来说如同被针扎。

“奶子……蹭得好痛……”她哭喊着,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离开墙面,但被他一手按住了肩胛骨将她重新压回墙上。

“墙上的砖……好粗……乳头被磨得……要流血了……”

“那就让它磨。”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从下方伸入她与墙壁之间那个逼仄的缝隙中,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右侧被压在墙面上的巨乳——整只手掌挤入墙壁和乳肉之间,将那颗被压扁的巨乳从墙面上抠了出来,然后整把攥住。

乳肉在他的手掌中被揉捏变形,指缝间挤出鼓胀的白腻肉块,他的拇指找到了乳头——那颗被砖墙磨得更加肿胀通红的硬挺肉粒——指腹重重地碾压了上去,碾过乳头顶端那片外翻的嫩粉色粘膜。

“啊啊不行!”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又是一次剧烈痉挛。

他在站立后入位中猛肏了她大约一盏茶的工夫。

然后他将她从墙壁上拉了回来,扛在肩上走回了床边,将她扔在了被褥上。

不是“放”。

是扔。

沈玉娘的身体在湿透的被褥上弹了一下,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他已经仰躺在了她身旁——不,不是身旁,是她的身下,他躺在了床上,面朝天花板,那根粗屌高高翘起在他的小腹上方,像一根暗红色的旗杆,龟头狰狞地指向天花板。

然后他抓住了她的腰。

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跨坐在了他的胯间。

“不……这是什么……”沈玉娘在被放置到他身上的过程中发出了惊恐的声音,她的双腿被迫分开跨在他腰胯两侧,下体正对着那根向上翘起的粗屌——穴口对准了龟头——但他没有直接放下去,而是托着她的腰让她悬在龟头上方一寸的位置。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那根巨物,在微弱天光中看到了龟头上沾满了自己的淫液和他的精液混合的白色泡沫,紫红色的龟头在白色泡沫中显得格外狰狞。

“坐下去。”他说。

两个字。

命令式。

沈玉娘浑身一僵。

“不……”她摇头,泪水又涌了出来。“我不……让我自己……我做不到……”

“那我帮你。”

他松了手。

托着她腰胯的双手骤然松开,她一百来斤的体重在失去支撑的瞬间因重力猛然下坠——穴口对准的龟头在她自身重量的加速下整颗挤入了穴口,紧接着是粗壮的棒身一寸不剩地贯穿了整条穴道——整根粗屌从龟头到屌根在一瞬间全部没入,她的臀肉重重地坐在了他的胯骨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啪”。

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的冲击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因为这次是她整个人的自由落体。

“啊啊啊——!”她的尖叫在昏暗的卧房中炸开,整个身体向上弹跳了一下又被重力拉回来坐实——等于又是一次贯穿,双重冲击让她的穴道猛烈绞紧,浑身如触电般痉挛了三四息才缓过来。

她跨坐在他的胯上,粗屌整根埋在她的体内。

骑乘位。

她从来没有用过这个姿势。

十几年的夫妻生活中,周德厚与她行房永远是他压在上面她躺在下面的最普通的姿势,她从未想象过自己会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更没有想象过会被一根粗到超出她认知极限的东西从下方贯穿着、钉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第一次拥有了某种……主动权的错觉。

她在上面。

她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但这种错觉在他下一句话中被粉碎。

“自己动。”

他双手枕在了脑后。

不碰她了。

就这么躺着看她。

黑暗中那双幽光兽瞳从下方仰视着她——仰视着她跨坐在他身上的、汗湿的、泪痕满面的、一丝不挂的、两只被蹂躏得触目惊心的巨乳在她胸前沉甸甸地垂悬着的……狼狈模样。

沈玉娘的脸在黑暗中烫到了几乎能煎蛋的程度。

“我……我不……”她的声音碎成了渣,浑身发抖。

“我做不到……不要逼我……自己……自己动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做不出来?”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令人发疯的从容。

“那就这么坐着,一直坐到天亮,等你老公醒了过来看到你坐在一个男人的屌上。”

沈玉娘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住了。

“你……你不能……”

“我不能什么?”他轻描淡写地说。“昏睡术是有时限的,你觉得你老公还能睡多久?”

这是谎话。

昏睡术在他主动解除之前不会失效,但她不知道。

沈玉娘被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最后一丝抵抗。

如果周德厚醒来。

如果他走进西厢。

如果他推开门看到他的妻子赤身裸体跨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上,那根粗屌插在她的穴里……

这个画面让她的大脑像被浇了一盆冰水般清醒了一瞬,然后那股清醒迅速被更深的绝望和恐惧淹没。

“我动……我动……”她哭着说,泪水大滴大滴地砸在他的胸口上。

“你发完了就走……求你……发完了就走……”

“那就快点。”

她咬住了嘴唇。

双手撑在了他的胸口上——掌心贴上了他坚硬如铁的胸肌,手指微微发颤。

然后她缓缓抬起了臀部。

粗屌从她体内缓缓退出了几寸——穴肉依依不舍地裹着棒身,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边缘被带出一圈,她抬到了只留龟头在穴口的程度,然后——坐了下去。

臀部落下,粗屌再次没入到底。

“嗯……”她从紧咬的唇缝间泄出了一声极短的闷吟。

再抬起,再坐下。

起初极慢,每一次起落之间隔了五六息,像是在做一件极其痛苦的、需要巨大勇气才能完成的动作,她的大腿肌肉在支撑着整个身体上下起落的过程中微微颤抖——不是快感,是紧张和羞耻。

但这种姿势的角度——粗屌从正下方垂直贯穿穴道的角度——让龟头每一次进入到底时都以最大的面积碾压过穴壁前壁的那片敏感区域。

每一次坐到底,那片已经在今夜被反复碾压到极度充血敏感的嫩肉就被龟头的弧面整面碾过。

不由自主地。

完全不由自主地。

她的腰身开始在起落的间隙中出现了一种微妙的扭动。

不是她主动扭的。

是她的腰胯在粗屌碾过敏感区域的瞬间产生了一种肌肉记忆般的不自主反应——就像膝盖被敲击时腿会自动弹起一样——她的腰肢在每次坐到底的瞬间会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让穴道前壁更紧地贴上棒身。

她自己感觉到了这个变化。

“不……”她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半张脸,但遮不住面颊上灼烧般的通红和眼眶中不断涌出的泪水。

“腰……腰自己在动……不是我要的……”

“是不是你要的不重要了。”他躺在下面,双手依然枕在脑后,目光从下方注视着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缓缓起落的身姿——以及在她面前随着每一次起落而上下弹跳的那对骇人巨乳。

“动快点。”

她不想快。

但她的身体想。

三年空虚的子宫在今夜被灌入了修仙者的精液、被灵气改造过的穴道此刻对他的粗屌有着一种近乎上瘾的吸附反应——每一次棒身退出时穴肉都拼命绞紧不肯放开,每一次坐到底时穴壁都如同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吸,她的身体在她的意识尖叫着抗拒的同时,以一种完全背叛了主人意志的方式自动加快了起落的频率。

从五六息一次,变为三四息一次,变为两息一次。

她的臀部在他的胯上越来越快地起落,白腻肥美的臀肉在每次落座时拍击在他的胯骨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她的腰身不再只是不自主地微微扭动,而是开始了大幅度的前后摆动、左右旋转——穴道内的粗屌在她腰身的旋转下被穴肉从各个角度碾磨,龟头的冠沟刮过穴壁的每一寸褶肉,那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刺激让她的脑海中炸出了一片白光。

她的巨乳在这个速度下彻底疯了。

两团沉甸甸的巨大肉球在她骑乘起落的过程中随着她身体的运动上下弹跳、左右甩荡——向上弹起时几乎拍到她的下巴,向下落时重重地砸在她自己的上腹部,向左甩时整颗乳球甩过了身体中线,向右甩时拍打在自己的上臂上,两颗巨乳各自以不同的频率和方向疯狂弹跳,乳肉碰撞乳肉发出连续的“啪啪啪”肉响,通红肿胀的乳肉表面的汗液和唾液在高速甩动中被甩成了细小的水雾。

李默从下方欣赏了片刻这番景象。

然后他的双手从脑后伸了出来。

两只手掌同时从下方迎上了正在狂甩中的两颗巨乳。

整只手掌包裹住了乳球的下半部分,十指陷入通红肿胀的乳肉中,他掐住了这两只疯狂弹跳的巨乳,将它们从失控的甩荡中强行按停——但她身体起落的惯性依然在拉扯着乳肉试图从他的手掌中挣脱,乳肉在他的指缝间挤出鼓胀的白腻肉块。

他开始揉。

双手同时——以与她骑乘起落完全相反的方向揉搓,她的身体向上抬起时他的双手将巨乳向下碾压,她的身体坐落时他的双手将巨乳向上推挤,这种逆向的揉搓让巨乳在他手中承受了双倍的形变力——乳肉被揉捏到了几乎脱离球形的扭曲变形,从他指缝间溢出的乳肉鼓胀成了各种奇异的形状。

“疼……又在揉……”她哭着说,但腰身的起落没有停下——她已经停不下来了。“奶子已经要废了……还揉……”

“废了也得揉。”他的拇指碾上了两颗乳头——那两颗已经肿胀到正常大小近两倍的深红肉粒,顶端的外翻粘膜上还在渗出一丝透明液体,拇指指腹重重地碾压了上去,将那丝渗液碾开涂满了整个乳头表面,然后以画圈的动作快速碾磨。

“啊啊……乳头……又在磨……”

他的右手继续碾磨右侧乳头,左手则松开了左侧巨乳——换成了嘴。

他仰起头,张嘴含住了正在他面前晃动的左侧巨乳的乳头和大片乳晕,牙齿轻咬乳头柱身,舌尖钻入乳头顶端的外翻粘膜上疯狂旋转戳刺,同时以全力吸吮——嘬奶的响亮水声“啧啧啧”地在卧房中回荡。

手口同时。

右手碾乳头,嘴含左乳吸吮啃咬,下方粗屌被她骑乘着全速贯穿。

三重刺激。

沈玉娘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炸裂了。

“不行了……受不了了……三个地方一起……太多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不再是压抑的哭喊,而是一种放弃了所有矜持和遮掩的、赤裸裸的、破碎的尖叫混合着呻吟,她的骑乘速度已经快到了她自己双腿能承受的极限,臀肉拍击在他胯骨上的声响连成了一片不间断的密集肉响。

“骚货。”他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了两个字,然后松嘴。“自己骑得这么疯,还说受不了?”

他的右手从乳头上移开——啪!一巴掌拍在了她正在疯狂弹跳的右侧巨乳上。

整颗奶子在掌击下猛烈侧偏弹跳了几下才回正,掌印在通红的乳肉上留下了更深一层的红痕。

“啊!”她惨叫了一声。

“说,你现在是什么感觉。”他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左侧巨乳上,力度精准——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但足以让已经肿胀到极致的乳肉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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