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知县夫人的锁骨
夜潜记 · 小玩家VER · 2 / 2
解抹胸。
巨乳弹出。晃荡。停住。
今夜她没有用手去碰那两道压痕。
而是从妆台上拿了一小瓶润肤脂膏,挖了一小坨在掌心揉开,然后双手捧住了左边那只巨乳,将脂膏往乳肉上涂抹。
她的手法很随意,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就是一个女人在保养自己皮肤的日常动作。
但从李默的视角看过去……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握着一团沉甸甸晃悠悠的白肉,手指陷入柔软弹性的乳肉之中,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尖时那一粒红珠被拨动了一下又弹回来……这画面让他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她涂完了左边涂右边,动作一板一眼的,全程面无表情,凤眼里带着一种例行公事的倦怠。
涂完后她在镜子里看了自己一眼——乳肉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显得更加白腻水润——然后便起身换了亵衣就寝。
今夜的丫鬟起夜情况:秋月在丑时起身如厕一次,方向是左厢房后头的恭桶,全程没有出院子,耗时约半刻钟。春桃全夜未醒。
更夫巡逻时间与昨夜一致,间隔一个时辰,完全规律。
第二夜踩点完成。
第三夜。
穿越第一百零三天。
白日没有外出。李默待在悦来居的房间里打坐运功,将这两天收集到的全部信息在脑中梳理了一遍。
他闭着眼,在心里列出了一张清单:
“知县后宅,总防卫等级:对凡人而言中上,对我而言无。”
“核心变量一:知县李怀民的位置。确认——每夜均在东跨院三姨娘赵氏房中,已连续观察两夜不变。”
“核心变量二:捕头张武的状态。确认——亥时后必定入睡,非练功日不会深夜活动。距正院八十步,昏睡术覆盖范围绰绰有余。”
“核心变量三:丫鬟起夜。秋月有起夜习惯,但不出院。昏睡术施加后不会醒来。”
“核心变量四:更夫巡逻。每隔一个时辰经过正院后墙一次。”
我的隔音结界范围远大于正院面积,更夫即便在墙外贴着耳朵也听不到任何声响。且昏睡术覆盖后他也不会醒着走那条路了。
“撤退路线:主路线,遁术直接从正院穿过屋顶升空至客栈,筑基遁速下全程不到两息。”
备用路线,遁术出后墙经暗巷至城南门上方越过城墙——城墙上的兵丁也在昏睡术范围内。
“善后:清洁术处理环境痕迹。保留女方身体痕迹。柳如烟事后不会报案——跟沈玉娘一个道理,甚至更强——她是知县正妻,身份更敏感,一旦传出去不仅名节尽毁还会牵连丈夫的官声。她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剩余问题:那张镇西府的巡防通令……跟我有没有关系?”
他思索了片刻。
“大概率无关。措辞是‘入室盗窃’,指向的是财物案件。而且‘各县加强巡防’是泛泛之令,不是针对特定案件的追查。如果沈玉娘的事被人发现了,不可能用‘盗窃’来立案。”
“但,无论如何,将清远县的行动推迟一天两天不会有任何损失。我多踩一夜的点,多确认一个变量,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今夜继续观察。明夜进行遁术路线的实地测时。后夜行动。”
他点了点头,对自己的计划满意了。
然后他的嘴角弯了起来,脑中浮现出昨夜看到的那个画面——柳如烟白皙的手指陷入自己油光水润的巨乳之中,乳尖被掌心不经意碾过时微微弹动的画面。
“知县夫人。”他在心里想。“你每天夜里给那对大奶子涂药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它们很快就会被另一双手捏住?”
跟你自己那轻柔的涂法不一样。是粗暴的、用力的、会让你疼得尖叫的捏法。
你那两颗硬挺的奶头会被嘴巴含住,被舌头裹着转圈地舔,被牙齿咬住往外拽。你整整两年没被男人碰过的身子,会从头到脚被肏得通透。
“你那知县丈夫在隔壁院子搂着小妾睡觉的时候,你会被陌生男人的鸡巴捅进最深处,连叫都叫不出声来。”
他感觉到裤裆里又硬了。
深吸了一口气,将念头压下去。
“不急。还有两夜。”
当夜。子时。
第三夜的神识观察。
今夜柳如烟的“梳妆台时间”比前两夜长了一些。
丫鬟退出后,她没有立刻开始解扣子。而是坐在镜前,一动不动地盯着铜镜看了很久。
烛光在她的凤眼里跳动。
她的表情不像前两夜那样只是单纯的倦怠和寂寞。今夜的她……似乎在生气。
但不是那种外放的、骂人的怒气——而是一种向内收敛的、冷冽的、咬紧了牙关不让它发出来的暗怒。
她白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李默的神识在今天白天没有持续监控她——他白天选择了休息和内省,没有全天开神识——所以他不知道白天发生了什么。
但从她此刻的表情来看,一定是跟知县或者赵姨娘有关的某件事触了她的逆鳞。
她盯着镜子看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
然后突然伸手,从妆台上拿起了一只银钗——在簪筒里随手拈起来的——攥在手心里用力握了握,指节捏得发白。
握了几息后,又缓缓松开了。
将银钗放回簪筒。
吐了一口气。
“柳如烟。”她又叫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声音极低。“你忍了两年了。”
不差这一天两天。早晚让他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正主。
这句话带着牙缝里挤出来的冷意。
然后她开始解扣子了。
今夜的动作比前两夜更快更不耐烦——啪啪几下就将褂子扯开了,像是嫌那件衣服碍事一样粗暴地扯下来丢在一旁。
然后是抹胸,解带的动作同样干脆利落——系带一松,巨乳弹出,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但她站起身来走向衣架取就寝亵衣的那两步路——李默的眼睛(神识)死死锁住了。
站立状态下的柳如烟的上半身裸体。
在此之前两夜他都是在她坐着的状态下观察到的巨乳——坐姿时巨乳微微因重力前坠,乳型虽饱满但因为坐姿的身体前倾而有所遮挡。
但站起来的一刻——一米七的高挑身量挺直了腰背,肩膀向后展开,锁骨如同两道利刃般清晰地撑在胸口上方——锁骨之下,便是那对在站立姿态下完全展露其骇人规模的巨乳。
它们从胸壁上高高隆起,底盘宽阔几乎占据了整个胸腔的宽度,乳峰的最高点在乳房的中部偏下方——这意味着乳房的上半球饱满上翘、下半球丰盈圆润,形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水滴型,但又比普通水滴型更加饱满浑圆,更接近半球体。
站立时乳尖微微朝前偏上方翘起——这在如此大尺寸的天然巨乳上几乎是不可能的,说明乳腺组织极度致密、韧带极度强韧。
她走那两步路时,巨乳随着步伐的节奏上下弹了两下,弹起时乳肉颤抖如同两团凝脂被人轻轻拍了一掌,落下时沉甸甸的重量带着整片胸口的皮肤微微下拽。
乳尖的红珠在颤动中画出小幅度的圆弧轨迹。
两侧的乳肉在她双臂伸向衣架取衣服的动作中被腋下的肌肉挤压,向中间聚拢了一下,乳沟陡然加深——然后在她双臂放下时又弹回原位,向两侧微微外扩晃了两下才停住。
全程不到五息。
但李默觉得自己的肉棒硬得像要炸了。
“操。”他在心里骂了一个字。
粗鄙的、直白的、毫不遮掩的欲望。
“这对奶子。”他在心里说。“比沈玉娘的大了一整圈不止,但比她的硬,比她的挺,比她的弹。”
沈玉娘的奶子是松软肥美的熟透蜜桃——揉上去是陷下去的、包裹的、温柔的手感。
这一对……这一对是浑圆紧实的——揉上去一定是弹回来的、抵抗的、有劲道的手感。
我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把它捏变形,它会拼命地弹回原状,我要反复地、用力地、一遍又一遍地揉捏掐拧,才能把这对刚烈的奶子彻底揉服帖了。
“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刚烈。”
“我最喜欢刚烈的。”
柳如烟已经套上了亵衣,那具赤裸的上半身重新被布料遮盖。她吹了灯,上了床。
今夜她翻来覆去的时间比前两夜更长——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才渐渐安静下来,呼吸逐渐变深沉。
睡着了。
李默记下了时间:今夜入睡时间约丑时一刻。比前两夜晚了两刻钟。
白天有事发生时她的入睡时间会推迟。
记下。作为变量之一。
第三夜踩点完成。
第四夜。
穿越第一百零四天。
白日。
他做了一件重要的事:实地测试撤退路线。
不是夜里,而是选在午时人最多最嘈杂的时候——大白天的,他在悦来居房间里施展遁术,身形化作一道凡人肉眼绝不可见的虚影,从客栈出发,沿着他规划的主撤退路线飞至知县衙门后宅正院上空,在正院屋顶上方悬停了一息,确认了下方正院的精确空间坐标,然后原路返回客栈房间。
全程耗时:一息半。
比他预计的两息更快。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又测试了备用路线——从正院向南越过城墙到城外:全程不到两息。
一切遁术路线畅通无阻,沿途没有任何能感知到他存在的力量。
当夜。子时。
第四夜的神识观察重点不在柳如烟身上(身体描写和作息规律已经充分掌握),而是在整个后宅的最终全面排查。
他用了约半个时辰的时间,将后宅每一间房、每一个人、每一扇门窗的开闭状态、每一盏灯的熄灭时间全部记录了一遍。
最终确认:亥时三刻——全宅最后一盏灯熄灭(东跨院赵氏房中)。
子时——更夫第一轮巡逻。
子时一刻——全宅所有人进入深度睡眠。
子时二刻——柳如烟的“梳妆台时间”开始(丫鬟退出后)。
子时三刻至四刻——柳如烟就寝。
丑时——更夫第二轮巡逻。
“最佳行动时间:子时一刻施放昏睡术覆盖全宅,子时三刻至四刻之间——也就是柳如烟刚刚躺下、在黑暗中辗转难眠的那个时间窗口——潜入。”
“她醒着。她会看到我。”
“好。”
“我要她看到。”
第四夜踩点完成。
第五夜。
穿越第一百零五天。
一切就绪。
白日他哪儿都没去,在房间里打坐了整整一天,将灵气运转至最饱满的状态。
吃了两顿饭。
沐浴更衣——他没有沐浴的习惯(修仙者体质自洁),但用清洁术将全身清理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可能残留在女方身上的异味或体液之外的痕迹。
他坐在床上等天黑。
等得很耐心。
一个猎手在出发前最后的安静。
酉时。天暗了。
戌时。街上人声渐稀。
亥时。悦来居的伙计来敲门送热水,他隔着门说了句“不用了,早睡了”,伙计便走了。
亥时三刻。他的神识锁定了知县后宅——东跨院赵氏房中最后一盏灯熄灭。
知县李怀民搂着赵姨娘在床上发出了满足的鼾声,赵氏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也渐渐睡去了。
子时。更夫的脚步声在后巷响起,梆子声“梆——梆——”地敲了两下,然后渐渐远去。
子时一刻。
李默睁开了眼。
昏睡术。
无声无息地释放。
以知县衙门后宅为圆心,覆盖方圆三百步的范围——远超后宅的面积,将整个后宅、前衙值夜房、捕头官舍、后巷更夫的巡逻路线全部笼罩在内。
三百步范围内的每一个凡人——知县李怀民、赵姨娘、大姨娘、二姨娘、春桃、秋月、耳房婆子、前衙两名值夜衙役、捕头张武、后巷更夫——全部在同一瞬间陷入了更深层的昏睡。
本就在睡梦中的人,呼吸变得更沉更慢。本来还在翻身的人,动作停住了,陷入了凝固般的死寂。
在术法解除之前,他们不会醒来。
任何声音、任何震动、任何刺激都无法将他们唤醒。
隔音结界。
同步释放。
以正院为圆心,覆盖正院全境加外扩一丈的范围。
正院内的一切声音——无论是尖叫、哭泣、呻吟、肉体撞击还是床板摇晃——都将被结界完全隔绝,一丝一毫都不会传到外面。
当然,在昏睡术的效果下,即便没有隔音结界也没人能听到。
但李默从不只做一重保险。
他做两重。
或者三重。
正院卧房内。
柳如烟此刻刚刚躺下。
李默的神识看得一清二楚:她今夜的梳妆台时间比前几夜短了一些——也许是白天没有发生什么特别让她烦心的事——只坐了约一盏茶的工夫就起身换了衣服上床。
她今夜穿的就寝亵衣是一件藕色薄绸的,料子轻薄得近乎透明,在烛光——不,她已经吹了灯了——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朦胧暧昧的色泽。
亵衣是对襟式,领口系带,但她系得极松,只在胸口处堪堪虚虚地打了个活结,领口大敞着,巨乳的上半球整片整片地从领口中溢出来——月光落在那两团白腻的乳肉上,映出一片冷白色的柔光。
乳沟在亵衣的领口之下深陷着,黑洞洞的看不到底。
她侧卧着。
凤眼盯着帐顶。
没有睡。
在等困意降临。
可惜困意今夜不会来了。
来的会是别的东西。
李默从床上站了起来。
在黑暗中整了整衣衫。
他舔了舔嘴唇。
舌尖扫过唇线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缓慢。
他的阳具已经开始充血了——不是全硬,只是半勃的状态——龟头在裤裆里沉甸甸地坠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它在等。
它比他更迫不及待。
但他不急。
他永远不急。
他在心里最后检查了一遍清单:
“昏睡术——已释放——覆盖范围确认——全宅所有凡人已入深度昏睡。”
“隔音结界——已释放——覆盖正院全境。”
“知县李怀民——东跨院赵氏房中——深度昏睡——鼾声均匀。”
“捕头张武——官舍中——深度昏睡。”
“丫鬟春桃秋月——左厢房——深度昏睡。”
“耳房婆子——深度昏睡。”
“更夫——后巷尽头的更夫棚中——深度昏睡——手里还攥着梆子。”
“柳如烟——正院东次间卧房——清醒——侧卧——藕色薄绸亵衣——领口大敞——巨乳半露。”
“撤退路线A确认。撤退路线B确认。”
“清洁术待命。”
“一切就绪。”
他在黑暗中笑了一下。
嘴唇弯起的弧度冷冽、贪婪、充满志在必得的从容。
“知县夫人。”
“你那两年没有男人碰过的身子,今夜就由我来好好疼爱了。”
“你那把刚烈脾气也好,你那双凛然凤眼也好,你那对白得刺眼的大奶子也好……到了我手里,全都得乖乖服软。”
“你丈夫就睡在隔壁院子的小妾床上。”
“他搂着十九岁的嫩肉做着美梦。”
“而他三十五岁的正房妻子,今夜要被另一个男人操到两腿之间合不拢。”
遁术起。
身形消失在月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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