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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知县夫人的锁骨

夜潜记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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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一百零一天。

白日。

李默出了悦来居,沿横街拐入主街,走到城北方向的一家馄饨摊前坐下,要了一碗馄饨和两个烧饼。

摊子正对着衙门前街的巷口,斜着眼能看到衙门侧门进出的公人和小吏。

“老板,加点醋。”

“好嘞。”馄饨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精瘦老头,围着油腻的围裙,手脚麻利地递过一只醋壶。

李默往碗里倒了醋,慢悠悠地吃着,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衙门侧门方向。

辰时三刻。

衙门侧门开了,出来一个穿灰布长衫的中年人,手里拎着个食盒,朝街对面的早点铺子走去。

师爷公房的值事书办。每天辰时三刻出来给师爷买早点。

辰时四刻。

两名佩刀捕快从衙门正门出来,沿主街向南巡去。换班时间。

巳时。

衙门正门口的衙役换了一拨,从四人变成两人。白日值守人数减半。

这些信息他昨夜用神识已经全部掌握了,白天用肉眼再确认一遍,是他给自己定的规矩——“凡事确认两遍”。

神识能看到的是空间布局和人员分布,但无法得知某些“潜规则”:比如换班时衙役们是否有串岗聊天的习惯、比如捕快巡街是否存在固定的偷懒路线。

这些东西只有白天实地观察才能补全。

他吃完馄饨,掏了铜板放在桌上,起身朝衙门前街方向溜达过去。

经过衙门告示墙时,他随意扫了一眼墙上张贴的几张公文。多数是税赋告示和水利征丁令,其中一张引起了他短暂的注意——

“镇西府通令·各县加强秋冬巡防事宜:近月辖内数镇数县接连发生入室盗窃之案,贼人手法诡异,来去无踪。各县捕快当加强夜巡,严查可疑游民。府衙刑房已立案追查,如有线索速报……”

李默的脚步没有停,视线在那张公文上只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面部表情毫无变化。

内心却飞速运转了三秒。

“入室盗窃。来去无踪。”

“是在说我吗?”

“……不。应该不是。我只去过周家一次,而且没有偷任何财物。”

沈玉娘也不可能报案——她连那件事是不是真的都无法确定,更不可能去衙门说‘有人半夜闯入我房中对我做了那种事’,这种话传出去她自己名节就完了。

“所以这张通令针对的应该是普通的盗贼。只是碰巧在这个时间节点发出来。”

“但……记下。列入变量清单。”

他将这条信息存入脑海深处的某个角落,继续朝前走去,脸上依然是闲逛书生的无害微笑。

午后。

城南“聚贤茶馆”。

这是清远县最平民化的一家茶馆,两文钱一碗茶,楼下大堂挤满了纳凉聊天的闲人。李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竖着耳朵听周围的闲话。

两个在衙门打过杂的短工正凑在一起嚼舌头。

“……你还记得上个月那事不?后宅里头不知谁打碎了一只什么瓷瓶,说是什么官窑的,值老多银子。”

柳夫人当场发了好大的火,把两个丫鬟跪在院子里罚了整整一个下午。

“柳夫人那脾气……啧。”另一个人缩了缩脖子。“我当时在前头搬柴火都听到她骂人的声儿了。那个嗓门,中气十足,一般男人都镇不住。”

“你说也是,堂堂知县的正室夫人,模样又好,管家又利索,偏偏摊上个……那人压低了声,朝衙门方向努了努嘴。”

“你懂的。”

“谁不懂呢。整个县城哪个不知道咱们李知县宠那个赵姨娘宠得没边儿了。”

上个月还给那小妖精买了一副金镯子,少说二十两银子。

正院那头呢?柳夫人上个月让管家支一笔银子修正房的屋顶——漏了两个月了——知县大人批了吗?

“批了吗?”

“三天后才批。还是师爷看不过去替着说了两句好话才批下来的。”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堂堂正室夫人,修个屋顶还得求爷爷告奶奶。

“难怪脾气越来越大……”

“可不是嘛。听里头洗衣服的婆子说,柳夫人现在夜里经常睡不着,翻来覆去折腾到三更天。”

有时候半夜起来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头发呆,一坐就是大半个时辰。你说她不憋屈?三十出头的人,正是好年华……

李默端着粗瓷碗的茶水轻啜了一口。

眼皮微垂,像是在打瞌睡。

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弯了弯。

“夜里经常睡不着。”

“半夜起来坐在梳妆台前发呆。”

跟他昨夜神识观察到的完全吻合。

交叉验证完成。

第一夜。

穿越第一百零一天。子时。

悦来居后间。

李默盘坐在床上,神识精准地锁定了知县衙门后宅正院。

柳如烟的卧房里,烛光尚明。

她的两个贴身丫鬟——一个叫春桃、一个叫秋月——正在伺候她卸妆。春桃端着铜盆递热帕子,秋月跪在脚踏上替她解鞋袜。

“今日府上的账对完了没有?”柳如烟的声音清冷利落,即便是在自己的卧房里对着贴身丫鬟,语气中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回夫人,都对完了。”春桃恭恭敬敬地答。

“月底的粮食开销比上月多了三两七钱,是因为后厨多采了一批干果和蜜饯……说是三姨娘那边吩咐的,要做什么桂花酥给老爷尝鲜。”

柳如烟的手顿了一下。

她正拿着热帕子擦脸,动作停了一息,凤眼在铜镜中微微一眯。

然后她将帕子放下,面无表情地说:“三两七钱。记在东跨院的账上。”

“是。”

“以后凡是东跨院那边额外的开销,无论多少,一律走她们自己的月例银子。”

月例不够就省着点花。本府的公账不是给哪个人做点心用的。

“是,夫人。”

春桃和秋月对视了一眼,都垂下了头,不敢再说话。

柳如烟的嘴唇抿成了一条薄薄的线。

那条线里压着的不是怒火,是一种比怒火更深沉的东西——两年来被一点一点蚕食殆尽的尊严和体面。

一个堂堂知县正妻,嫁妆丰厚、娘家殷实、容貌出众、精明能干,却连自己丈夫在哪个女人床上过夜都管不了,连一个十九岁的丫头片子要做桂花酥都得从她掌管的公账上走银子。

这种屈辱不是剧烈的,是慢性的,是每天每夜一点一滴地渗进骨头里的。

“下去吧。”她说。“今晚不用伺候了。”

“夫人,头发还没……”

“我说下去。”

语气没有加重,但那两个字里的力道让两个丫鬟立刻噤了声,行了礼,无声地退出了卧房,带上了门。

卧房里只剩柳如烟一个人。

和李默的神识。

她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铜镜里映出她的半身——乌黑的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落在耳际和颈侧。

她穿着白日里那件收腰的对襟褂子,月白色绸面,盘扣从领口一直系到腰间,将她上半身的曲线勒得分明至极。

巨乳在褂子前襟撑出两团骇人的弧度,绸面绷得发亮,盘扣之间的缝隙因为布料的张力而微微张开,隐约露出内里杏色抹胸的一线边缘。

她对着铜镜枯坐了一会儿。

然后开始解盘扣。

从领口第一颗开始。

一颗、两颗、三颗。

褂子的领口随着盘扣的解开逐渐敞开,先是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然后是精致突出的锁骨——那两道锁骨线条利落如刀刻,中间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汪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第四颗扣子解开时,胸口的抹胸上缘完全暴露了出来。

杏色缎面的抹胸将那对巨乳紧紧裹束着,乳肉从抹胸上缘挤压溢出一大截,形成两团白腻得刺眼的半球,中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那道沟深得能吞没一个男人的整只手掌。

李默的呼吸沉了一拍。

他的裤裆里,肉棒已经开始充血抬头了。

柳如烟继续解扣子。第五颗、第六颗……直到腰间最后一颗解开,她将褂子从双肩上褪了下来。

褂子滑落的瞬间,她的上半身只剩一件杏色缎面抹胸。

抹胸从腋下一直裹到肋骨下缘,宽幅约四寸,将那对尺寸骇人的巨乳勒得紧紧实实。

乳肉被抹胸上下两道边缘挤压,上面溢出大半、下面从底部鼓出一截弧线。

侧面的乳肉同样被挤向两侧微微外扩,从侧面看去那两团白肉的体积简直触目惊心。

她将褂子搭在衣架上,然后回到镜前,伸手到了背后。

解抹胸的系带。

棉布系带打了一个死结——她用了些力气才解开。系带一松,抹胸的束缚骤然消失,那对被压制了一整天的巨乳瞬间弹了出来。

是真的“弹”。

两团沉甸甸的白肉失去了束缚后猛地向外向下一坠一弹,剧烈地晃荡了三四下才渐渐停住。

停住后,乳型依然饱满浑圆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碗,丝毫没有松垮下垂的迹象——三十五岁的身体,乳房的弹性和形态依然如同二十岁少女般坚挺,这是极好的先天底子加上长年束胸维护的结果。

乳晕。

比沈玉娘的颜色深了一个色号,呈深粉偏红褐色,直径约比铜钱略大。

乳晕表面微微皱缩凸起,形成细密的颗粒状纹理,是成熟女性特有的质感。

乳头粗短硬挺,如同两粒饱满的红豆顶在乳晕中央,此刻因为刚从束缚中释放、血液重新流通的缘故,正微微充血翘起。

但更让李默目光灼热的是乳房上的勒痕。

一道宽约三指的红色压痕横贯在巨乳中段偏上的位置,那是抹胸上缘压了一整天留下的。

红痕深深嵌入丰腴的乳肉之中,乳肉被压出了一道微微内凹的沟槽。

巨乳下缘也有一道类似的压痕,颜色稍浅些但同样清晰。

两道压痕之间就是被抹胸整整束了十几个时辰的区域,那一片乳肉的颜色比周围白了半个色度——因为长时间受压血液循环不畅导致的苍白。

柳如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

凤眼里闪过一丝极短暂的复杂情绪。

然后她伸出右手,用指尖轻轻摁在了上方那道红色压痕上。

指尖沿着压痕缓缓地抚过去。

从左乳的外侧,横过沉甸甸的乳峰正面,到左乳内侧靠近乳沟的位置。

然后抬起手,移到右乳,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她的触碰很轻,不像是在抚摸自己,更像是在……检查。

像一个对自己身体保有严格掌控感的女人在确认今天又增添了多少新的、无意义的束缚痕迹。

指尖碾过红痕最深的一处时,她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有点痛。

“嘶……”

极轻的一声抽气。

她的手指停了。

抬头看向铜镜。

铜镜里映出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的半身裸像:锁骨精致、双肩圆润、巨乳高耸坚挺如同两座白玉丘陵,乳尖红珠微翘,乳肉上横贯着两道触目惊心的红色勒痕。

面容冷艳英气,凤眼半阖,嘴唇微抿。

美得令人窒息。

也寂寞得令人窒息。

她对着镜子看了自己很久。

然后嘴唇动了动,声音极低极轻,像是在对镜中的自己说话。

“柳如烟。”

“你有什么不好的。”

不是疑问的语气。是陈述。是反问。是两年来被冷落的不甘和委屈凝成的一句浑浊的低语。

然后她垂下了眼,不再看镜子了。

从妆台抽屉里拿出一件薄棉的就寝亵衣,套上了身。吹了灯。上床。侧卧。

像昨夜一样,凤眼盯着帐顶。

很久很久都没有合上。

悦来居。

李默缓缓收了神识。

他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支在裤裆里,龟头顶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液洇湿了一小片布料。

他没有去碰它。

不在今夜释放。

把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硬度、所有的精液,都留到那一夜。

“柳如烟。”他在黑暗中无声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你有什么不好的?你问得对。你什么都好。你的脸好,你的身子好,你的奶子更是好得让人发疯。”

“你那个没用的丈夫不要你?好。”

“我要。”

他记下了今夜的信息:柳如烟就寝时间约在子时二刻至三刻之间(丫鬟伺候卸妆→解衣→梳妆台枯坐→上床),两个丫鬟退出后各自回了左厢房就寝,未见起夜。

耳房的婆子鼾声均匀,后天二重的体质,昏睡术可以轻松放倒。

更夫巡逻经过正院后墙的时间点:子时、丑时、寅时、卯时,间隔约一个时辰,每次经过的脚步声持续约三十息。

第一夜踩点完成。

第二夜。

穿越第一百零二天。

白日他去了一趟城西的书肆买了两本书(伪装购物),又在衙门前街的面摊上吃了碗面,听了一耳朵捕快们换班时的闲话——

“张头儿今晚轮值还是歇着?”

“歇着。张头儿这人你还不知道?每月逢三六九在家练功,从不夜巡。”

其余日子也是到了亥时就睡死过去,第二天卯时准起。规律得跟钟似的。

“也是,后天八重的高手,还怕什么贼人不成。睡他的大觉呗。”

李默在面碗上方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嘴角。

捕头张武的作息规律确认完毕。逢三六九练功夜不外出,其余夜晚亥时必定入睡。

今天是初五——不是练功日——所以今夜亥时之后张武必定在睡。

当夜。子时。

神识再次锁定后宅。

知县李怀民照例在三姨娘赵氏房中。他的声音隔着院墙传来——

“……乖乖,今天老爷升堂审了一桩田亩官司,累得很,给老爷捶捶肩。”

“老爷辛苦了。”赵氏甜腻的声音。“奴家给老爷倒杯热茶,再捶肩。老爷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嗯……还是你贴心。”李怀民的声音里满是满足。

“不像有些人,整天板着一张脸,跟谁欠了她八百两银子似的。回到家里一点温柔劲儿都没有,谁愿意往那边去?”

“老爷……”赵氏的声音带了点小心翼翼的委屈。

“奴家也不是说夫人不好……只是……奴家觉得吧,男人忙了一天回到家里,就想有个人说说暖心话,对不对?”

“对对对,就是这个道理。”李怀民拍了一下大腿。“我跟柳氏说了多少回了——你那脾气能不能收一收?”

她怎么回的?‘李怀民你纳了三房小妾还嫌我脾气大?’……你说说,这是女人该说的话吗?泼妇。

“老爷别生气……奴家给老爷消消火……”

李默不需要再听下去了。

信息确认:知县李怀民对正妻的态度不仅仅是冷落,已经到了厌恶和轻蔑的程度。他不会主动回正院。正院柳如烟每夜独守空房是确定的常态。

他的神识转向了正院。

跟昨夜一样的画面在重演。

丫鬟退出。

柳如烟坐在梳妆台前。

解扣子。

褪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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