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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折翅之凤(肉戏)

夜潜记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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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躺在那里像一具被人随意摆弄过的人偶,双腿无力地摊开着,被折叠太久的膝盖还维持着微曲的姿势,巨乳在胸口上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动,满身指印掌印齿痕淤青,面色潮红,泪痕遍布,破裂的下唇上还挂着一颗干涸的血珠。

她以为结束了。

她太天真了。

……

精液在她体内开始发挥效果。

那是一种从子宫深处向外扩散的暖意——不是灼热——是温热的、舒适的、像温泉水一样浸润全身的暖,被极端使用后的穴道内壁的撕裂微伤在暖意中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愈合,被折叠太久的膝关节和髋关节的酸痛在暖意中消退,被过度使用的肌肉中堆积的乳酸在暖意中分解。

三十息后。

柳如烟从迷蒙中清醒了一些。

她的身体……不疼了。

方才那种被撕裂般的胀痛、高潮后脱力的酸软……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沛的、她不应该在此刻感受到的——精力。

仿佛睡了一夜好觉后的清晨那般精力充沛。

她睁开了凤眼。

看到他还在那里。

那根狰狞巨物还在那里。

依然硬挺。

依然高高翘着,龟头上沾着精液和她的淫液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没有半分疲软的迹象。

柳如烟的凤眼中闪过了一丝真正的绝望。

“你……”她的声音沙哑低沉。“你不是人……”

“嗯。”他说,第三次承认了。

然后他坐了下来。

不是趴在她身上了——是盘腿坐在了床中央,背靠着床头的挡板,姿态悠闲得像坐在自家椅子上喝茶。

那根巨屌从他的胯间直直翘起来,笔挺如旗杆,龟头指向天花板方向。

“坐上来。”他说。

柳如烟愣了一息。

然后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要。”

没有犹豫,没有思考,直接拒绝。

“本夫人不要。”她的声音虽然沙哑但重新有了一丝刚烈的底气。

“你要肏就肏,本夫人杀不了你也打不过你,你要怎样便怎样,但你要本夫人自己……那是做梦。”

她拒绝主动。

被动承受是被迫,主动坐上去是配合,她不配合,死也不配合,这是她最后的尊严底线。

李默歪了歪头看着她。

他觉得这个女人真是有趣,被肏到翻白眼喷水了还能在三十息之内重新竖起刺来。

“不坐?”他的声音平静。

“不坐。”她死死盯着他,凤眼中泪痕未干但怒火已经重新点燃了。

“你这禽兽,有本事你就再按着本夫人来,本夫人不会自己……”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他的手动了。

右手伸过去——精准地——夹住了她右乳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紫红乳头,拇指和食指形成钳状,夹住乳头根部。

拧。

不是之前那种“疼但能忍”的力度——是真正的、带着恶意的、让她以为乳头要被拧断了的力度。

“嗯啊——!”柳如烟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向他的手腕。

“自己坐上来。”他的声音没有变化,拇指保持着拧转的力度不松。“不然我把这两颗奶头拧下来。”

“你——你——”

他的左手也伸过去了,夹住了左乳的乳头,同时拧,同一个方向,两颗乳头被同时向一侧拧转了将近一整圈——乳腺导管被扭曲拉扯的剧痛从双乳深处炸开——

“啊啊——松手——松手——!”

“坐上来,我就松。”

“你——畜生——”

他又加了一分力。

柳如烟的面色因为剧痛而煞白——两颗乳头被拧成了极不自然的扭曲形态,乳头根部的皮肤因为被旋转而拧出了螺旋状的皱褶,她能感觉到乳腺导管在被极限扭曲的边缘发出警报——那种痛不是普通的疼——是一种从内部传来的、像是组织即将断裂的尖锐刺痛——

“我坐——我坐——你松手——!”

她屈服了。

不是心理上的屈服——是对物理伤害的妥协,乳头被拧断的恐惧压过了“不配合”的尊严底线。

他松了手。

两颗乳头被松开后弹回了原位——表面因为被极度拧转而浮起了两道螺旋形的红痕——乳头本身已经肿大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尺寸,颜色深紫发黑,碰一下都刺痛。

柳如烟含着泪,缓缓撑起了身体。

她的四肢已经恢复了力气——精液的修复效果——但动作仍然是迟缓的、带着深重屈辱的,她转过身,面向他,跪在了床上。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满身的指印掌印齿痕淤青在白皙的肌肤上触目惊心,两颗巨乳在这个跪姿中因重力微微下坠但仍然保持着坚挺饱满的弧度,乳头紫黑肿胀向下方翘着,面颊上泪痕纵横,凤眼红肿,破裂的下唇上血迹未干。

她跪着面对他,膝行了两步到他身前,低头看着那根从他胯间竖起来的巨屌。

那根东西——即便她刚才被它贯穿了两次、被它撞了无数下宫颈、被它射了一肚子精液——在此刻再看,仍然让她从心底里感到恐惧,太大了,太粗了,那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液和他的精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湿淋淋地泛着光。

“本夫人……恨你入骨……”她含着泪低声说。

然后抬起了右腿。

跨过了他的腰。

跨坐在了他的胯上方。

两颗巨乳悬在他面前不到一尺的距离,因为跨坐的姿势而微微向前倾斜下坠,肿胀的乳头几乎贴到了他的胸口。

她伸手向后,颤抖的手指握住了那根巨屌的柱身——手指根本合不拢——将龟头对准了自己身下的穴口。

龟头抵上了。

她咬着牙,缓缓坐了下去。

……

龟头挤入穴口的瞬间她全身弹了一下。

不是第一次进入时的极端胀痛——穴道已经被前两轮的暴力贯穿撑开了许多——但仍然紧致到让龟头的通过不是“滑入”而是“挤入”,被精液修复后的穴道恢复了大部分弹性但并未恢复到未被开拓前的极致紧窄——此刻的穴道是一种“恰好能容纳他但仍然被紧紧包裹”的状态——刚好够让龟头挤入时不再有撕裂般的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整个穴口撑到极限的饱胀感。

她停了一下,适应着龟头在穴口处的撑胀。

然后继续往下坐。

重力帮了她——也害了她。

跨坐的姿势让她的体重成为了向下的推力,粗屌在自身重量的帮助下比正常位时更快地进入了穴道深处——她还没来得及控制速度,巨屌已经一口气滑入了大半截——龟头碾过前壁敏感区的瞬间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鼻腔中逸出。

她停住了,还有最后两三寸没有吞入。

“全部。”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坐到底。”

“……已经……到了……”她试图蒙混。

“没到。”他的手伸到她身后,按住了她的臀部。“还差三寸,坐到底,不然——”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食指轻轻弹了一下她右乳那颗肿胀的乳头。”

仅仅是轻弹一下——那颗被蹂躏到极限的乳头传来的痛感就让她浑身一哆嗦。

“……你……”

她咬着牙,闭上了凤眼。

猛地坐了下去。

最后三寸——龟头重重顶上宫颈——整根没入——她的臀部砸在了他的大腿上——耻骨撞耻骨——浓密的耻毛在接合处纠缠在一起——

“啊——!”

她全身弓起又猛地软了下去——趴伏在他胸前喘息了好几息才缓过来,两颗巨乳压在他的胸膛上被挤成了两团扁平的软肉,乳头碾在他粗糙的皮肤表面上——碰触的疼痛让她又是一个微颤。

“动。”他说。

她没动。

他拍了她的屁股一巴掌,不是轻拍——是带着力道的、巴掌印清晰的掌掴,白嫩的臀肉在掌掴下弹颤了一下,一个红色的掌印浮了起来。

“动。”

“……”她咬着牙,凤眼中泪水又涌上来了。

她撑起了身体,双手按在他的胸口。

缓缓抬起了臀部。

粗屌从穴道中退出了一小截——大约三寸——穴肉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柱身——然后她的臀部落了回去——重新吞没那三寸——龟头再次顶上了宫颈。

“嗯……”

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从她鼻腔中漏出,她立刻闭紧了嘴。

她的动作很慢。

故意的。

她不愿意让这件事看起来像她在享受——所以她用最慢的、最机械的、最没有情感的方式在做——像一台不情不愿的木偶被提着线做着上下运动。

两颗巨乳在她缓慢的起坐中微微上下晃动——幅度很小,因为她动得太慢了,乳肉只是随着躯干的起伏轻轻颤了颤。

李默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满是泪痕的刚烈面孔上写满了屈辱和不甘,看着她咬着受伤的下唇拼命压制着每一声可能泄出的声音,看着她的凤眼紧闭着不肯看他——不肯看他此刻的表情——因为她知道他的脸上一定写满了得逞的满足。

他等了大约三十息。

三十息的“慢动木偶”表演。

然后他觉得够了。

“快点。”

他抬手——掌心张开——“啪”——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左乳上。

不是拍臀,是拍奶。

掌面精准地拍在了左乳的外侧弧面上——巨乳在掌掴的冲力下猛地向右弹飞,跟右乳撞在一起——乳肉碰撞发出了“啪”的一声肉响——然后弹开——整颗左乳像一颗被打飞的肉球一样疯狂晃动了五六下才稳定下来。

而掌掴击中的那块乳肉上瞬间浮起了一个通红的掌印。

“啊——!”柳如烟尖叫了一声,不是快感的叫——是纯粹的、被肿胀乳房被掌掴的剧痛逼出来的惊叫。

“快点。”他重复了一遍。“再磨蹭,拍另一边。”

她加速了。

含着泪加速了。

臀部抬起落下的幅度加大了——从三寸变成了五寸——速度也快了——从每三息一次变成了每一息多一次——巨屌在她穴道中进出的频率提高了——“噗嗤、噗嗤、噗嗤”——湿润的水声开始响起。

两颗巨乳在加速的骑坐中开始了真正的晃动——不再是微微的颤了——是大幅度的、上下弹跳的、几乎要甩到她自己下巴上的疯狂晃动,每次她的身体向上抬起时巨乳跟着向上弹——她的身体落回去坐下时巨乳跟着向下砸——弹起、落下、弹起、落下——两团肿胀通红的乳肉在她面前拍击着她自己的胸骨——“啪、啪、啪”——肉响连绵不断。

他就坐在那里看。

看她含泪的凤眼,看她咬碎嘴唇的不甘,看她疯狂晃动的巨乳,看她抬臀坐下时穴口吞吐他巨屌的画面。

然后他注意到了一个变化。

她的腰——开始扭了。

最初的骑坐是纯粹的上下运动——机械的、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的上下起坐,但现在——大约从她加速后的第二十下开始——她的腰身在臀部落下的同时开始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前后研磨的弧线,不是有意为之——她的凤眼仍然紧闭着、面容仍然写满屈辱——这是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做出的调整——穴道内壁的敏感区域在寻找最能刺激到自己的角度——她的腰身本能地微微前倾,让龟头每次顶入时能更精准地碾过前壁那块区域。

她自己没有意识到。

他意识到了。

他没有点破。

他只是双手伸过去,轻轻按住了她的腰两侧——不是限制——是引导——他的手掌贴着她纤细的腰肢,用一种若有若无的力道帮助她的腰身做出更大幅度的前后摇摆。

柳如烟的呼吸开始乱了。

从之前强制压抑的、规律的喘息——变成了不规律的、忽长忽短的、带着微微颤音的吐息。

“嗯……嗯……”

她的嘴唇微张了。

牙关不再紧咬了。

细碎的、如同蚊蚋般的闷哼从她唇间泄出——她自己仍然在拼命压制——但压制的力度越来越弱——因为她的注意力已经被下体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占据了大半——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管嘴巴了——她的扭腰幅度越来越大。

从最初的微小研磨——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完整的、圆润的、从前到后再从后到前的划圈运动,她的腰肢如同一条水蛇在他的胯上蜿蜒扭动——每一次前倾时穴道前壁碾过龟头——每一次后仰时宫颈口撞上龟头顶端——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交替涌来——

“啊……不……不是……本夫人没有……”

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

她意识到自己的腰在扭,意识到自己在主动寻找快感的角度,意识到从自己嘴里泄出的那些声音不再是痛呼——而是呻吟。

恐惧和羞耻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上。

她试图停下来——但身体不听使唤了。

腰身仍然在扭,臀部仍然在自己起落,穴道内壁仍然在贪婪地吸裹着那根巨屌,每一次他的龟头碾过敏感区时穴肉都会主动收缩一下——像是在挽留——像是在索取——

“不……不是本夫人想……身体……控制不住……”

她在跟自己解释。

不是跟他解释——是跟自己解释。

她的凤眼终于睁开了,里面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她在惊恐于自己身体的背叛,那种“被侵犯者不应该感受到快感”的认知正在被她自己放浪的腰肢和越来越响的呻吟碾碎。

“知县夫人。”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他一直在看她的表情,看到了她从屈辱到挣扎到被身体背叛后的恐惧——每一丝变化他都看在眼里。

“你的骚穴咬得越来越紧了,你知道吗?”

“闭嘴——不要说——”

“你自己在扭腰,你知道吗?”

“我没有——那不是——”

“你的淫水已经把我整根屌都泡透了,你知道吗?”

“住口——!”

她的声音是嘶叫的、崩溃的、近乎疯狂的——但她的腰一刻都没有停下来——扭腰的幅度反而在情绪激动中变得更大更快了——快到她的两颗巨乳已经不是“晃动”了——是在她身前疯狂甩动、拍击、弹飞——整个上半身都在剧烈摇摆。

“啊……啊……啊……”

她的呻吟从压抑变得放浪了。

不是她想放浪——是她已经管不住了,声带在快感的冲击下完全失控了——每一次龟头碾过前壁、每一次坐到底宫颈被顶——她的喉咙就自动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像是有人在她体内安了一个按钮,每顶一下就触发一声叫。

她的骑坐频率越来越快。

臀部的起落从每秒一次加速到了每秒两次——“啪啪啪啪——”——她的臀肉以极高的频率拍击着他的大腿——穴道吞吐巨屌的水声“噗嗤噗嗤”响成了一片——两颗巨乳在极速骑坐中疯狂上下弹跳甩成了两个模糊的白色残影——

“要……要来了……又……又要……”她的声音完全变形了,沙哑的、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嘶叫。“不要——不想——不想又……”

她不想再高潮了。

因为这一次的高潮——是她自己骑出来的,不是被强迫的被动高潮——是她自己扭腰、自己加速、自己找角度骑出来的主动高潮。

这比之前所有的屈辱加在一起还要致命。

但她停不下来了。

身体彻底接管了一切。

她的腰疯狂地扭动着——臀部疯狂地起落着——穴道疯狂地绞紧着——巨乳疯狂地甩动着——她的喉咙发出了一声近乎嚎叫的尖锐长音——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

高潮——不是“来了”——是“炸了”。

她的身体在他胯上猛地弓起——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向前栽倒——整个人趴伏在了他的胸前,两颗巨乳压在他的胸膛上被挤成了两滩软肉,面颊贴着他的锁骨,浑身痉挛得像在抽风——大腿夹着他的腰剧烈颤抖——穴道内壁以一种疯狂的频率绞紧、松开、绞紧、松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喷射出来淋在了他的屌身和小腹上——潮吹了。

她趴在他胸前,浑身抽搐,面孔埋在他的肩窝里,泪水打湿了他的皮肤,嘴巴贴着他的锁骨,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胸口上。

然后她开始说话了。

不是有意识的说话——是被极端高潮冲刷过后大脑一片空白时、嘴唇无意识地蠕动发出的喃喃——

“不行了……屄穴……要坏了……”

声音飘忽得像梦呓。

“太大了……”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蠕动,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

“受不了了……”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后背——不是温柔地——是顺着她的脊椎向下滑,一直滑到尾椎处——然后按住了她的臀部,防止她在痉挛中让巨屌滑出去。

他仍然埋在她体内。

整根。

硬的。

在她痉挛的穴道里一动不动地等着她的高潮余韵过去。

然后——在她趴伏在他胸前、浑身抽搐、口中喃喃“受不了了”的时候——他的腰微微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只是极小幅度的、在最深处的研磨——龟头在她宫颈口的位置小幅度地转动、碾磨——在她已经敏感到了极致的穴道深处制造出一波又一波微弱但持续的刺激——柳如烟的身体又开始抽搐了。

高潮还没有完全结束——或者说刚结束的高潮被这种持续的深处研磨重新引燃了——变成了一条绵延不断的、不给她任何休息时间的快感长河——

“不……别……别磨了……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她在哭,无声地哭,泪水不断从紧闭的凤眼中涌出来淌在他的胸口上。

他没有停。

他在等一个时机。

等到她的穴道在持续高潮的痉挛中绞到最紧的那一瞬——他的腰猛地一顶。

不是研磨了——是一个短促有力的深顶——龟头撞上宫颈口——精液在这一瞬间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第二次内射。

精液再次灌入了她的子宫。

一股——两股——三股——灼热的、浓稠的液体冲刷着她子宫内壁——柳如烟的身体在他胸前弓了一下——一个无声的痉挛——然后彻底瘫软了。

不动了。

只有极其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嘴唇微微蠕动着,吐出最后几个几乎听不见的字——

“……坏了……真的……坏了……”

然后凤眼阖上了。

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像是余韵中的残存反射。

她趴在他胸前,浑身赤裸,满身伤痕,巨乳被压成两滩软肉贴在他的胸膛上,穴道仍然含着他的巨屌和两次内射的精液,间歇性地痉挛绞紧着。

李默仰靠着床头,一只手搁在她赤裸的后背上,另一只手垫在自己脑后。

他的呼吸平稳得像在午睡。

神识扫描了一遍全宅:昏睡术稳定,东跨院知县翻了个身,把赵姨娘的手从胸口拨到了一边,继续打鼾,春桃在左厢房梦中说了句呓语,更夫的口水在梆子上淌了一小滩。

一切如常。

他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胸前的知县夫人。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她汗湿的后背上,照在她满是淤青和指印的赤裸脊背上,她的肩胛骨随着微弱的呼吸一起一伏,凤眼紧闭,长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嘴角还残留着方才高潮时溢出的口水。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冷冽的,满足的,贪婪的。

这才第二轮。

夜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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