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将军府的暗哨
夜潜记 · 小玩家VER · 2 / 2
城墙——三丈厚——对他而言遁术穿墙如入无物——但要选一个巡逻兵丁换岗的空隙时间——
不。
何必走城门。
他的遁术连城墙都穿得过,直接从将军府遁出城外,一息之间,谁都感知不到。
但——
万一呢?
万一城中有他未察觉的高手呢?
万一这个"千户大人"本人就在城中只是他没发现呢?
李默再次闭眼释放神识,这次覆盖范围扩大到了整个武阳城。
方圆五里内——每一个气息——逐一甄别——
城中最强的气息——守城参将——后天巅峰。
第二强——副将——后天九重。
第三强——校尉甲——后天八重。
然后就没了。
全城……最强的……后天巅峰。
连先天初期都没有。
将军不在,镇远将军顾长风本人——据传先天中期——当朝最强边将之一——但他人不在武阳城,在两千里外的防线上巡边。
也就是说——此刻这座城中——对他李默构成威胁的人——
一个都没有。
零。
完全的零。
他可以大摇大摆走进将军府——在所有人面前——把将军夫人按在正堂的帅椅上肏到天亮——然后飘然离去——全城上万军民加在一起——拦不住他一根手指——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他立刻掐灭了它。
"不行,不能这么想。"他低声告诫自己。"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我探测不到的存在,我不知道有没有某种阵法能屏蔽我的神识,我不知道那个'千户大人'是不是一个我无法感知到的高手,我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按最坏的情况来。"
"踩点三天。"
他给自己定了死规矩。
"第一天确认防卫布局和巡逻时间,第二天确认暗探的活动规律和上报周期,第三天确认顾婉仪的作息和身边人的位置分布,第四天夜里动手。"
"撤退路线主选:遁术东穿城墙至城外客栈方向,备选一:遁术南穿城墙至城南树林,备选二:遁术向上,直接升空百丈以上,从云层中离开,备选三:如遭遇不可抗力,弃城北遁回贺兰山脉藏匿。"
四条撤退路线。
对付一座最强不过后天巅峰的小城。
李默自己都觉得有些过了,但他宁可事后笑话自己小题大做,也不愿有朝一日因疏忽而阴沟翻船。
他重新睁开眼,再次端起凉茶喝了一口。
然后他的神识再次锁定了将军府后宅正房东间。
顾婉仪仍然坐在绣架旁。
但她的手已经停了。
绣花针静静搁在绣架上,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看着窗外——但不是在看什么——是那种放空的、茫然的、习惯性的发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的眼睛——大而水润——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无辜感——此刻盈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哭——是那种长久寂寞积累出来的湿润——
李默的神识从她的面部下移。
她的颈——纤细白皙——脖颈线条修长——锁骨深凹——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微微隆起——那两团被褙子和抹胸重重束缚的巨乳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被挤压在抹胸上缘的乳沟加深了一瞬又恢复——
她站起身来。
李默的神识立刻精神一振。
站起来了。
终于能看到全身的比例了。
她从凳上起身的动作——因为胸前的重量——略带不稳——双手先撑了一下凳面才站直——
站直后的全身比例——
李默在客栈房间里低声骂了一句。
"操。"
她的头顶大概只能到他的下巴,一米六三的身高,肩膀窄窄的,骨架像个未发育完全的少女——但从胸部开始——身体的轮廓突然膨胀——两颗巨乳在褙子前襟撑出的弧度,从侧面看远远超出了她的肩宽——像是在一根纤细的树干上硬生生挂了两个西瓜——
腰——细到令人担心会被胸部的重量压折——
臀——从纤腰以下突然扩张的曲线——臀肉圆润地将裙摆撑起一个弧度——从正面看腰臀比接近一比二——
她走了几步路。
步子极小,碎步。
每一步——胸前的巨乳都会随着行走的微小震动上下颤抖——褙子的布料被轻微拉扯——盘扣承受着反复的张力——
而她的表情——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的色情程度。
她只是微微蹙着眉——轻轻咬着下唇——走到了窗前——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撑住窗框——望着院中无人的空地——
李默将神识收回。
他的呼吸略微加重了一些,胯下的硬度已经达到了七分。
"一米六三。"他低声盘算着。"
腰一握粗,胸至少是……F?不,从神识感知的体积来看……G,一双G罩杯长在一米六三的小身板上,穴道——以她这个体型和从未生育的状态——紧到什么程度我不敢想。"
他闭上眼,在脑中构建了一个画面:
他的粗屌——直径远超她那纤小手腕——抵在她的穴口——那个小小的、从未被大尺寸侵入过的穴口——
他的手掐着她一握粗的腰——她的腰在他的大手中细得像一根筷子——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那张温柔的小脸上——
"……"李默睁开了眼。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他今晚就要忍不住直接去。
三天。
至少还要踩点三天。
他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强行拉回正轨。
下午,出门。
以书生的身份在城中转转。
***
城西茶摊。
午后的阳光已经偏西,茶摊上稀稀拉拉坐了几个歇脚的行人和当地闲汉,李默要了一壶粗茶,坐在一张靠近将军府外墙的位置上,远远看着府门前出入的人。
他旁边坐着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干瘦老汉,也在喝茶,不时朝将军府的方向看一眼。
"老丈是住这附近的?"李默主动搭话,语气随和,像个普通的游学书生在和本地人闲聊。
老汉看了他一眼。"嗯,就住这巷子里头,你是外地来的?"
"从冀州来的,游学走走看看。"李默笑了笑。"这将军府好大的排场啊,门口那两个石狮子比我家乡县衙的还威风。"
老汉呵呵笑了。"那是,镇远将军顾长风,从三品的大官,咱武阳城的天。"
"将军威名我在路上就听说了。"李默做出敬仰的表情。"听说是个大英雄,打了不少胜仗?"
"那可不是嘛。"老汉来了兴致——武阳城的老百姓提起他们的将军总是格外有面子——"十年前那场大战,西戎五万铁骑南下,就是咱顾将军带三千骑兵硬生生堵了他们三天三夜,等到援军到了才合围吃掉了他们,那一仗啊,打出了三十年的安宁。"
"了不起。"李默由衷赞叹——这个赞叹倒不全是演的。"将军可有家眷在此?"
"有啊,有位夫人。"老汉叹了口气。"不过……说句不该说的……那顾夫人也是命苦。"
"怎么说?"
老汉压低了声音。"
将军一年到头在外面巡边,回来住不了几天又走了,那夫人嫁过来两年了吧,我住这巷子里,见她出门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成天闷在府里头,也不跟人来往,偶尔在门口看到她上马车,唉……那模样……"
"怎样的模样?"
老汉搓了搓手。"
白白嫩嫩的一个小姑娘似的人儿,长得跟咱边关的女子不一样,细皮嫩肉的,看着就……怪可怜的,每回上马车都低着头,也不看人,身边跟个丫鬟就走了。"
"年纪很轻?"
"听说才二十六,将军四十好几了,差了快二十岁。"老汉又叹了一声。"老妻少夫……不对……老夫少妻,唉。"
李默在心中记下:顾长风四十多岁,年龄差近二十年,顾婉仪可能是被家族安排的政治联姻,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她性格怯懦不敢出门——一个被安排嫁到边关的京城或内地世家女,在一群糙汉包围的军镇里,当然会缩在家中不出门。
"那将军平日里在的时候对夫人可好?"他继续闲聊。
老汉想了想。"
这个就不知道了,咱哪知道人家府里的事,不过……"他犹豫了一下。"
我听巷子里的王婆说过一嘴,说是将军回来的时候倒是每天都去后宅,不过……嗨,回来就那几天嘛,转头又走了。"
李默在心中勾勒出了更完整的画面:
一个年轻的妻子,丈夫比她大二十岁,一年见面不超过十天,新婚两年无子——要么是将军回来的次数太少精子活力不够——要么是将军年纪大了——总之——这个女人——有极大概率——长期处于性饥渴状态——
一个身材娇小、巨乳圆臀、穴道紧窄、长期空虚的年轻将军夫人。
他的猎物名单上——目前为止——最完美的一个。
他又坐了一会儿,和老汉东聊西聊了些武阳城的风土人情、哪家酒楼好吃、哪条街热闹之类的闲话,获取了足够的背景信息后,起身结了茶钱告辞。
"老丈慢喝,改日再来叨扰。"
"客气客气,书生慢走。"
李默沿着将军府外墙缓步走了一圈,以普通人的步速、普通人的视角,用肉眼观察了府邸的外围结构,高墙、青瓦、角楼、后巷出入的小门。
同时——他的神识保持着对府内两名暗探的持续追踪。
那个后天六重的——劈完柴后回到了东耳房——进门后——脱下了外衣——从腰带中取出那封密信——展开看了一遍——又折好塞回油布——重新藏入腰带——然后开始练刀。
在屋内。
关着门练。
不让别的家丁看到。
锦衣卫的绣春刀法,出手快、准、狠,专攻要害。
对一个筑基期修仙者来说——就像一个婴儿在挥舞拨浪鼓。
李默在心中默默记下了他的刀法路数、练功时间、以及他回到东耳房后检查密信的习惯——这意味着密信是他随身携带的——不存在放在某处被别人发现的可能——
"千户大人。"李默默念着这个称谓。
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不知道这个人在哪里。
不知道这个人有多强。
他只知道——锦衣卫的千户——手握大量情报——如果有朝一日——有人开始将各地贵妇的"异常状态"串联起来——
那个人——大概率就是这种级别的人物。
但那是以后的事。
眼下——他只需要确保——这一次——在这个有锦衣卫暗探驻扎的将军府中——做得比前三次更加干净——更加无痕——更加不留一丝异常——
他回到了客栈。
坐在窗前。
铺开一张纸。
开始以蝇头小楷写计划。
"一、府中人员分布及气息等级……"
"二、暗探活动规律……"
"三、巡逻兵丁换岗时间……"
"四、昏睡术覆盖范围及强度配置……"
"五、隔音结界半径……"
"六、入府路线……"
"七、事后痕迹管控……"
"八、撤退路线及触发条件……"
他写得极其详尽,每一条都有数种预案,每一种预案都考虑了最坏情况。
如果他知道自己此刻正在为对付一群后天修为的凡人制定这种级别的作战方案——如同特种部队指挥官在规划突袭一座幼儿园——他大概会觉得自己疯了。
但他不知道。
他真心实意地认为——这个世界的天花板远超他的想象——他只是一个侥幸掌握了一些修仙法术的菜鸟——随时可能被某个隐世的老妖怪一巴掌拍死。
所以他认真地——虔诚地——一丝不苟地——将这份完全多余的作战方案写了整整三页纸。
写完后——他满意地吹干了墨迹——将纸张折好贴身收入——
然后抬头看向窗外将军府方向。
夕阳西下,金红色的光芒洒在将军府的高墙上。
他的嘴角缓缓翘起。
"镇远将军的夫人。"他轻声说。"再等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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