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将军千里镇边关,娇妻闺中被人欺
夜潜记 · 小玩家VER · 1 / 2
子时三刻。
将军府后院的月亮被一层薄云遮了大半,只漏出一丝惨淡的光,李默蹲在后院围墙外的一棵老槐树上,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将整座府邸的每一个角落都笼罩在感知之中。
前院正堂,两名值夜的家丁靠在廊柱上打瞌睡,东跨院的厢房里,三个丫鬟挤在一张床上,呼吸均匀,西跨院的马厩旁,一个老马夫蜷在草垛里,鼾声如雷,后院花厅的暗角处,一个身着夜行衣的人影靠墙而立,腰间别着一柄短刀,呼吸绵长而有节律。
锦衣卫的暗探。
李默嘴角微微一动,四夜踩点,他早就摸清了这个暗探的轮值规律,此人每隔两个时辰绕府巡视一圈,其余时间固定在花厅暗角蹲守,身手不错,至少是后天巅峰的水准,放在江湖上也算一号人物了。
"可惜,"李默在心中轻叹一声。
他掐了个法诀。
一股无形的力量以他为圆心向外扩散,如同一阵无声的涟漪掠过整座将军府,前院的家丁脑袋一歪,彻底沉入了梦乡,厢房里的丫鬟翻了个身,睡得更死,马厩旁的老马夫鼾声骤然拔高了一个调,连马都跟着闭上了眼。
花厅暗角处,那名锦衣卫暗探猛地晃了一下身体,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短刀,但下一瞬他的眼皮便不可抗拒地合拢了,身体沿着墙壁缓缓滑坐下去,头一歪,靠在了自己肩膀上。
昏睡术。
覆盖全府,无一遗漏。
李默又等了整整一百息。
他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不急不躁,神识反复扫过每一个角落,确认所有人的气息都已陷入深沉的昏睡状态,没有任何异常波动,他甚至多扫了三遍后院那口枯井,因为前天踩点时他总觉得井底的气流走向有些古怪。
扫了三遍之后,他确认那只是一只冬眠的癞蛤蟆。
"……谨慎无大错,"他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身形一闪,他已落在后院正房的屋脊上,脚尖点在瓦片上,连灰尘都没有扬起一粒,隔音结界随手布下,将整间正房与外界彻底隔绝。
他又加了一道锁空术。
然后蹲在屋脊上想了想,又加了一道。
两道锁空术叠加,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将军夫人,这个配置大概……够了吧?
他翻身落入院中,无声地推开了正房的门。
门没有上闩。
将军府的正室夫人,独居后院的正室夫人,房门居然没有上闩,李默在踏入房间的一瞬间就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不是疏忽,是习惯,一个等了丈夫太多年的女人,大概早就不在意门闩这种东西了,反正推开门进来的,永远只有端茶送水的丫鬟。
永远不会是她等的那个人。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挤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纹,李默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这间屋子。
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幅画。
画中一男一女并肩而立,男人身披甲胄,面容刚毅,浓眉大眼,虎背熊腰,一看就是沙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铁血汉子,女人只到男人胸口的高度,娇小玲珑,一双大眼睛弯成月牙,笑容甜得像蜜糖化在了水里,她双手攀着男人的手臂,整个人都往他身上靠,像一只依偎在大树旁的小鸟。
画的右下角题着两行小字:夫妻合绘,永结同心,落款是三年前的日期。
李默看了一眼那个铁塔般的将军画像,又看了一眼画中那个娇小如雀的女人。
"镇远将军顾长风,"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弧度,"边关苦寒,将军辛苦了,"
他的目光移向梳妆台。
梳妆台上的铜镜已经有些发暗,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显然主人已经很久没有仔细对镜梳妆了,镜子旁边整整齐齐地摆着几封信,最上面那封的封口已经被拆开,信纸露出一角,上面是刚劲有力的字迹。
家书。
李默伸手拈起那封信,借着月光扫了一眼。
"婉仪吾妻,见字如面,边关入秋,已下了三场雪,为夫一切安好,勿念,今岁军务繁忙,恐难归家,望卿珍重身体,勿要太过思念,待来年春暖花开,为夫必归,"
落款日期是两个月前。
李默将信放回原处,手指在信纸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他注意到这封信的纸角已经被翻卷得起了毛边,显然被反复展开阅读过无数次。
"来年春暖花开,"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将军的承诺,总是这么遥远,"
他转向床榻。
这是一张宽大的拔步床,雕花精美,帷帐是上好的湖绸,绣着并蒂莲的花样,床很大,大到足以容纳一对夫妻翻滚嬉戏而绰绰有余,但此刻,这张大床上只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她缩在床的最里侧,靠着墙壁,整个人蜷成了一团,薄被只盖到腰际,露出上半身,月光照在她身上,将那一小团蜷缩的身影勾勒出柔软的轮廓。
李默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了几分。
他的神识在踩点时就已经透过墙壁感知过这具身体的轮廓,但真正亲眼看到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仍然让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顾婉仪的身体太小了,蜷缩在这张大床上,她就像一只窝在巢穴里的小雀,纤细的肩膀、瘦削的手臂、一握粗细的腰肢,处处都透着一种让人想要捏碎的脆弱感。
但她的胸前,却鼓胀着两团与这具娇小身躯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肉球。
亵衣是薄薄的白绸,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瘦弱的肩膀上,领口大敞,两团白腻的奶肉从领口处汹涌地挤出来,几乎要将那件可怜的亵衣撑裂,她侧卧的姿势让两只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叠压在一起,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肉从亵衣的缝隙中溢出,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从模具里涨出来一样。
李默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娇小如雀的身体,骇人如瓜的巨乳,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还有被薄被遮住的下半身,他的神识已经清晰地感知到了那个圆润高翘的肥臀,以及臀缝间那道紧闭如缝的窄小穴口。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枕边。
枕头旁边放着一个香囊。
香囊是军绿色的粗布所制,针脚粗糙,一看就不是女人的手艺,上面歪歪扭扭地绣着一个"平"字,大概是"平安"的意思,香囊里的香料已经散尽了大半,只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艾草气味。
将军临行时留给妻子的。
她把它放在枕边,每夜伴着这一丝残留的气味入眠。
李默伸手拿起那个香囊,放在鼻下嗅了嗅,然后随手搁在了梳妆台上那叠家书的旁边。
"将军给夫人留了香囊,"他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语调,"我给夫人留点别的,"
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床沿,另一手缓缓掀开了薄被。
顾婉仪的全貌在月光下完整地暴露出来。
她的亵裤是与亵衣同款的白绸,松松地系在腰间,裤腿只到膝盖,两条腿又细又白,小腿的线条纤长柔美,脚踝处细得仿佛只有一根骨头撑着,她的脚也很小,蜷缩着,脚趾微微勾起,像是在梦中感受到了什么不安。
而她的臀部,却与那双细腿形成了惊人的反差,圆润饱满的臀肉将薄薄的亵裤绷得紧紧的,两瓣肥臀的轮廓清晰可见,臀缝的线条深深地陷入布料之中,侧卧的姿势让上面那瓣臀肉微微翘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臀根,肉感十足。
李默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肩膀瘦得让他的手掌几乎可以完全包裹住,骨骼纤细,皮肤滑腻如脂,微凉的触感下是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肌肤,他的拇指在她的锁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根突出的骨头在薄薄皮肤下的形状。
太瘦了,太小了,太脆弱了。
而胸前那两团东西,又太大了,大得荒唐,大得淫靡,大得像是造物者开的一个下流玩笑。
他的手从肩膀滑向领口,两根手指勾住亵衣的系带,轻轻一扯。
系带松开。
亵衣的前襟像被解除了封印一样瞬间弹开,两颗硕大白腻的巨乳从那具娇小的胸腔上弹跳而出,饱满的乳肉在惯性下剧烈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住,月光洒在那两团雪白的肉球上,反射出柔润的光泽。
李默的瞳孔微微收缩。
大。
太大了。
他踩点时用神识感知过这对巨乳的轮廓,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亲眼看到、亲手触及时,那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仍然超出了他的预估。
顾婉仪的乳房大得完全不合理,她的身体那么小,胸腔那么窄,肋骨的轮廓甚至隐约可见,但就是在这样一副瘦弱的骨架上,硬生生地长出了两颗足以让任何丰满妇人都自愧不如的巨大奶子,每一颗都比她自己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饱满浑圆,顶端微微上翘,完全无视了重力的存在,乳肉白腻如凝脂,表面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蜿蜒。
而乳晕,却小得可爱。
粉嫩浅淡的一小圈,比铜钱大不了多少,怯生生地缀在那片浩瀚的白色奶肉上,乳头更是精致得不像话,小小的一粒,粉红色,像是两颗刚摘下来的樱桃被随手按在了两座雪山的顶峰。
骇人的巨乳配上可爱的乳尖,娇小的身躯配上淫靡的肉量,这种反差让李默的下腹猛地收紧了一下。
"好东西,"他低声说了两个字。
双手覆了上去。
十指陷入那片绵软到没有边际的奶肉之中,掌心被饱满的弹性顶得微微发胀,他的手不算小,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这颗巨乳的一半,乳肉从指缝间汹涌地挤出来,怎么按都按不平。
他开始揉。
不是温柔的抚摸,是粗暴的揉搓,十指深深掐入柔软的奶肉之中,将两颗浑圆的巨乳揉搓得变了形,左手把左乳向上推,右手把右乳向下压,两团奶肉在他掌下被扭曲成各种形状,白腻的乳肉像面团一样在他手中翻涌滚动。
他将两颗巨乳向中间猛地一挤。
两团奶肉轰然撞在一起,挤出一道深得见不到底的沟壑,乳肉相互挤压、叠加、溢出,从他的手指间鼓胀出来,那场面就像是把两个充满水的皮囊硬塞进了一个太小的容器里。
他把脸埋了进去。
鼻尖被柔软温热的奶肉完全包裹,呼吸间全是女人肌肤上淡淡的皂角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奶腥味,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这股气味灌满了肺腑,然后张嘴咬住了右边那颗小巧粉嫩的乳头。
牙齿叼住乳尖,舌头拨弄,然后用力一吸。
顾婉仪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还在昏睡术的作用下沉睡着,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被术法完全压制,那颗粉嫩的乳头在他口中迅速充血挺立,从柔软的小粒变成了硬挺的小核,他用舌尖绕着乳头打转,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他舌面上跳动的触感,然后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
乳头被拉长,带动着周围的乳肉一起被牵引出来,形成一个长长的锥形,他拉到极限,松口,巨乳在弹性的作用下猛地弹回去,整颗奶子剧烈地晃动了好几下,拍打在她瘦弱的胸腔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他又咬住左边的乳头,如法炮制,拉扯,弹回,拉扯,弹回,两颗巨乳被他轮流拉扯得上下弹跳,像两颗被顽童玩弄的巨大弹力球。
顾婉仪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那声音小得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梦境中的迷蒙和本能的不安。
李默没有停手。
他将右手的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盖在她的左乳上,用力向下按压,巨大的奶球被他的手掌压得扁平,乳肉从手掌边缘四面八方地溢出来,他松手,奶子弹回原状,再按,再弹,反复几次之后,他换了个玩法,用手掌从下方托起巨乳,然后猛地向上一抛。
沉甸甸的奶肉被抛起又落下,砸在他掌心里发出沉闷的"啪"声,重量感十足,像是在颠一袋装满了水的皮囊。
他颠了几下,又开始用指甲刮她的乳晕。
那一小圈粉嫩的皮肤在指甲的刺激下迅速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乳头更是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笔直地戳在巨乳顶端,粉红色的尖端微微发亮。
顾婉仪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
她的双手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抬起,似乎想要推开什么东西,但手指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在梦呓。
然后她的眼睛睁开了。
不是自然醒来,是被胸前剧烈的刺激从深层睡眠中硬生生拽出来的那种醒法,她的瞳孔花了好几息才聚焦,先是看到了头顶的帷帐,然后感觉到了胸前传来的异样触感,最后,她低下头。
一个陌生男人的脸埋在她的胸口。
他的嘴正含着她的乳头,双手正揉搓着她的乳房,十指深深陷入她的奶肉之中。
顾婉仪的大脑一片空白。
整整三息的时间里,她一动不动,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她的大眼睛瞪得浑圆,嘴唇张开着,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恐惧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上来。
"啊!"
一声尖叫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但那声音细小得可怜,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小雀在拼命扑腾翅膀,她的双手猛地推向那个男人的脑袋,但她的力气实在太小了,推在李默身上就像是一只蝴蝶在拍打岩石。
"你…你是谁!"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里漏出来的,"你怎么…怎么进来的…"
李默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他看着她惨白的小脸和盈满泪水的大眼睛,表情平静得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别怕,"他说,语气随意,仿佛他不是一个深夜闯入妇人闺房的歹人,而是一个来串门的邻居。
"别…别碰我!"顾婉仪拼命往床角缩,双手交叉抱住胸前,试图遮住那对被揉搓得泛红的巨乳,但她的手臂太细了,根本遮不住那两团骇人的肉量,白腻的奶肉从她手臂的缝隙间大片大片地溢出来,"我家将军…将军会…"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抖,到最后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将军会怎样?"李默侧了侧头,目光落在墙上那幅夫妻合绘的画像上,"将军会从千里之外飞回来救你?"
他的手伸过去,轻轻拨开她交叉的手臂,她拼命抵抗,但那点力气在他面前连挠痒都算不上,他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毫不费力地将她的双手从胸前拉开,按在了头顶的枕头上。
枕头旁边就是那叠家书。
她的手背碰到了那些被她翻阅了无数遍的信纸,指尖触到了丈夫刚劲的字迹。
"不要…求求你…"泪水从她的大眼睛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枕巾,"我什么都没有…你要银子我给你…求你放过我…"
"银子?"李默低笑了一声,"我不要银子,"
他松开她一只手腕,那只手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滑去,掠过锁骨,掠过胸口,然后整个手掌覆盖在了她的右乳上,用力一握。
"我要这个,"
顾婉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哭腔从嗓子里溢出来,"不…不要…"
"你家将军,"李默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目光扫过梳妆台上那叠家书,"信上说来年春暖花开就回来,可现在才入冬,将军夫人,你还要独守空房好几个月呢,"
"你…你看了我的信?"顾婉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惧,那些信是她最私密的东西,是她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唯一的慰藉,这个男人不仅闯进了她的房间,还翻看了她的信。
"看了,"李默毫不避讳地承认,"将军的字写得不错,就是内容太短了,每封都是那几句话,'为夫安好,勿念,'将军大概不太会说情话,"
"你…你不许说他!"顾婉仪突然提高了声音,但那点音量放在隔音结界里连回响都激不起来,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整张小脸都被泪水浸透,"他是大楚的将军…他在边关保家卫国…你…你这个…"
"嗯,他在边关保家卫国,"李默点点头,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放肆,五指深深掐入她柔软的奶肉之中,将那颗巨乳揉搓得严重变形,"所以他的妻子独守空房三年,三年,将军夫人,你一个人在这张大床上睡了三年,"
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三年没有男人碰过你,你不想吗?"
"闭嘴!"顾婉仪尖叫着扭头避开,但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颤抖,"我不想…我不要…求你走…求你…"
她的双手在他的钳制下拼命挣扎,细瘦的手腕在他的掌心里扭动,像一只被捏住翅膀的小鸟在徒劳地扑腾,她的身体也在拼命扭动,试图从他的身下滑出去,但她的力气实在太小了,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她胸前那对巨乳更加剧烈地晃动。
李默看着那两团白腻的奶肉在她的挣扎中上下左右地弹跳摇晃,乳尖在空气中画出凌乱的轨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别动,"他说,"动得越厉害,奶子晃得越厉害,你自己看看,"
顾婉仪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看到那对巨乳正因为自己的挣扎而疯狂地晃动着,白花花的奶肉拍打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身体僵住了,不敢再动。
泪水无声地淌下来。
"乖,"李默的手从她的乳房滑向她的腰,那一握粗细的腰肢在他的大手下细得惊人,他的拇指和中指几乎可以在她腰侧碰到一起,他的手继续向下,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亵裤的系带处。
"不要!"顾婉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腿拼命夹紧,"不要…求你…不要脱…"
"将军夫人,"李默的手指勾住系带,慢慢地扯,"你今晚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府里的人都睡死了,你门口那个锦衣卫的暗探,也睡死了,"
顾婉仪的瞳孔骤然收缩,"你…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李默扯断了系带。
亵裤被他一把拽下,顺着她紧夹的双腿硬生生地扒了下来,她拼命夹紧腿,但在他的力量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毫无意义,亵裤被扯过膝盖,扯过小腿,扯过脚踝,最后被他随手丢在了地上。
顾婉仪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夹得死死的,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发光,但即便她拼命夹紧,从正面依然可以看到两腿之间那一道紧闭的缝隙。
李默一手扣住她的左膝,一手扣住她的右膝,向两侧掰开。
"不!不要看!"顾婉仪惊恐地尖叫,双手从头顶挣脱出来,拼命去推他的手,"求你不要…不要看那里…"
但他的手指就像铁箍一样钉在她的膝盖上,她的全部力气加在一起都无法让他的手指移动分毫,她的双腿在他的力量下缓缓被掰开,像是一本被人强行翻开的书。
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分开的过程中微微颤抖,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她的屄穴完全暴露了出来。
李默的呼吸停了一瞬。
小。
太小了。
他见过的屄穴不算少了,沈玉娘的丰满肥厚,柳如烟的紧致饱满,萧韵如的结实弹韧,但顾婉仪的,是他见过的最小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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