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将军千里镇边关,娇妻闺中被人欺
夜潜记 · 小玩家VER · 2 / 2
阴唇薄嫩得近乎透明,浅粉色的两片小小的肉瓣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只有一道细细的缝,像是用刀在白玉上划了一道浅浅的痕迹,没有任何多余的肉褶,没有任何外翻的唇瓣,整个阴部干净得像是一个未曾被使用过的器官。
阴蒂藏在两片薄唇的最上方,小小的一粒,被包皮紧紧裹住,只露出一个微不可见的尖端。
穴口更是窄小到令人咋舌,他甚至怀疑自己的一根手指伸进去都会觉得紧。
"三年没用过的屄,"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赞叹,"比黄花闺女还嫩,"
"你…你别说那种话…"顾婉仪的脸已经红透了,泪水和羞耻将她的面容扭曲成一团,她拼命想合拢双腿,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将她的膝盖固定在两侧,她只能用双手去遮挡自己的下体,但她的手刚伸到小腹就被他一把拨开。
"将军夫人,"李默的手指轻轻拨开她薄嫩的阴唇,指尖触到了那道紧闭的穴缝,"你嫁给将军三年,将军一年回来十天,三年总共三十天,三十天里,将军碰过你几次?"
"你…你闭嘴…"顾婉仪哭着摇头。
"看这个穴的样子,大概没几次,"他的中指沿着穴缝缓缓上下滑动,指腹感受着那两片薄嫩阴唇的柔软质感,"也可能一次都没有,将军是个粗人,大概不太懂这些,"
"不许你…不许你这么说他…"顾婉仪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他…他对我很好的…他只是…只是太忙了…"
"嗯,太忙了,"李默的指尖找到了那粒藏在包皮下的小小阴蒂,轻轻按了一下。
顾婉仪的腰猛地弹起来,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忙到连自己的小娘子都顾不上,"李默继续用指尖揉弄那粒敏感的肉核,动作不重但极有技巧,画着小小的圆圈,"三年了,将军夫人,你自己碰过自己吗?"
"没…没有…"顾婉仪的脸烧得快要滴血,身体在他手指的刺激下不自主地颤抖着,"我没有…你别问…你别碰那里…"
"没碰过?"李默的嘴角微微翘起,"那就是说,你这辈子,还没尝过这种滋味,"
他的中指缓缓探入了那道紧闭的穴缝。
紧。
紧得不可思议。
仅仅一根手指,穴口的嫩肉就紧紧地箍住了他的指节,像是一个活的环套死死地咬住了入侵者,穴壁温热柔软,但收缩的力度却大得惊人,每一寸推进都要克服内壁肌肉的强烈抵抗。
顾婉仪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曲,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疼…好疼…"
"一根手指就疼成这样?"李默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缓缓转动,感受着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紧致肉壁,"将军夫人,你这个穴,怕是连将军的东西都没怎么吃进去过吧,"
顾婉仪没有回答,她只是哭,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打湿了枕巾,打湿了旁边那叠家书的边角。
李默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缓缓抽插了几十下,感受着那层紧致的肉壁在摩擦中逐渐分泌出一丝微薄的湿润,不多,但足够让他的手指活动得更顺畅一些。
他抽出手指。
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湿了,"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
顾婉仪看到他手指上的液体,整张脸瞬间从通红变成了惨白,然后又从惨白变成了更深的红,她猛地扭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不是的…那不是…"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而绝望。
"不是什么?"李默笑了笑,将手指上的液体在她的乳尖上抹了一圈,"不是你流的水?那是谁流的?"
顾婉仪把脸埋得更深了,整个人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团,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
李默没有再逗她。
他直起身体,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裤腰松开的瞬间,那根蛰伏已久的巨物弹了出来。
在这间不大的闺房里,在月光的映照下,那根东西显得格外狰狞,完全勃起的肉棒笔直地翘向天花板,粗如婴儿手臂,长近一尺,茎身上青筋盘绕如虬龙,顶端的龟头硕大紫红,如同一颗熟透的果实,表面绷得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李默握住肉棒的根部,轻轻拍了拍顾婉仪的脸颊。
"将军夫人,转过来,"
顾婉仪不肯动,她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双手捂住耳朵,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李默叹了口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掰了出来。
"睁眼,"
"不…"
"睁眼,看看接下来要进你身体里的东西,"
顾婉仪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终于在恐惧的驱使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的瞳孔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骤然放大到了极限。
那根…那个…
她的大脑像是被人猛击了一拳,所有的思维在那一刻全部停滞,她呆呆地看着那根粗长得不像是人类器官的巨物,嘴唇张开着,喉咙里发出了一个无意义的气音。
然后她开始发抖。
不是之前那种因为恐惧而产生的轻微颤抖,是从骨头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剧烈哆嗦,她的牙齿在打架,嘴唇在哆嗦,整个身体都在床上簌簌地抖动着,连带着胸前那对巨乳也跟着微微晃动。
"不…不行的…"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细小颤抖的求饶,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绝对不行的…太…太大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巨物,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会死的…那个东西进来我会死的…"
她拼命往后缩,整个人蜷成了一团,背贴着床头的木板,双膝紧紧并拢缩到胸前,双手抱住自己的小腿,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尽可能小的球,那对巨乳被挤压在膝盖和胸腔之间,奶肉从两侧鼓胀出来。
"将军夫人,"李默的声音很平静,"你缩到哪里去?床就这么大,"
"求你…求求你…"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用手…用手可以吗…我用手帮你…求你不要放进来…"
"用手?"李默看了看自己的那根巨物,又看了看她那双小得像猫爪子一样的手,"你那双手握得住吗?"
顾婉仪呆了一下,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的粗度,嘴唇哆嗦了几下,没有说出话来。
她握不住,她的手太小了,那根东西太粗了,她两只手加在一起都未必能完全握住。
"不…不要…真的不要…"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哭喊,"我的身体太小了…那个东西进不来的…会把我撑破的…我真的会死…"
李默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那只脚踝细得惊人,他的手指轻轻松松就围了一圈还有余,他握着这只纤细的脚踝,将她蜷缩的身体从床角拽了回来,她拼命蹬腿挣扎,但在他的力量面前就像是一只被拎起来的小猫在空中乱抓。
"别怕,"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死不了的,"
他将她的身体翻成半侧卧的姿势,让她面朝墙壁,然后抬起她的右腿,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敞开了,左腿平放在床上,右腿被高高架在他的肩头,两腿之间呈现出一个近乎直角的张开角度,她那个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穴口,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粉白薄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露出了里面浅粉色的穴肉,穴口湿润了一些,但那一点微薄的液体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而言,简直是杯水车薪。
李默握住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窄小的穴口。
大小的对比在这一刻达到了最触目惊心的程度。
他的龟头,紫红色,硕大如鸡蛋,表面绷得发亮,她的穴口,浅粉色,窄小如铜钱,嫩得几乎透明,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整个穴口都被那颗巨大的肉球完全遮盖住了,从外面看去只能看到紫红色的龟头压在粉白色的阴唇上,大小的反差骇人到了荒谬的地步。
就像是要把一个拳头塞进一个针眼里。
顾婉仪感觉到了那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穴口上,那种热度和硬度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穴口的肌肉拼命收缩,试图将那个入侵者拒之门外。
"不要…不要…"她哭着摇头,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真的不行…你会把我弄坏的…"
"将军夫人,"李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平静,"放松,你越紧,越疼,"
"我放松不了…"她哭得浑身发抖,"太大了…太大了…我害怕…"
"怕也没用,"
他开始施压。
龟头顶住穴口,缓缓向前推进。
穴口的嫩肉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变形,那两片薄嫩的阴唇被龟头的弧面一点一点地向两侧撑开,粉白色的皮肤被拉伸,被绷紧,颜色从浅粉变成了白色,薄到可以看见皮肤下面细细的血管。
撑开的过程极其缓慢。
因为实在太紧了。
穴口的肌肉像一个活的铁环一样死死箍住龟头的前端,拼命抵抗着入侵,李默能感觉到那圈嫩肉在他的龟头上剧烈地收缩、痉挛、颤抖,每一丝肌肉纤维都在拼尽全力地阻止他的进入。
但他的力量不是凡人的肌肉可以抵抗的。
龟头一寸一寸地碾入。
顾婉仪的身体在龟头推进的过程中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嘴张得大大的,但最初的几息里竟然发不出任何声音,像是疼痛已经超出了她的声带所能表达的极限,她的脸从红转白,从白转青,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然后声音来了。
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嘶哑的、破碎的惨叫,像是一只小动物被人踩住了尾巴。
"啊…啊啊…不…不要…要裂了…要裂开了…"
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疯狂地向后伸去,拼命推他的小腹,试图阻止那根东西继续深入,但她的手掌按在他坚硬如铁的腹肌上,连一丝凹陷都按不出来。
"停…停一下…求你停一下…"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哭腔,"让我缓一缓…求你…"
李默停了。
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他想感受这一刻。
龟头刚刚撑开穴口最窄的那一圈肌肉,卡在了入口处,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环,紧紧箍在龟头的冠状沟下方,绷得薄如蝉翼,颜色已经从粉白变成了近乎透明的苍白。
他低头看了一眼这个画面。
一个窄小到极致的穴口,被一颗硕大到极致的龟头撑到了物理极限,嫩肉在龟头的边缘绷出了一圈细细的白线,像是随时都会裂开,穴口周围的阴唇被完全撑平,失去了所有的褶皱,薄薄地贴在龟头的表面上,像是一层被拉扯到极限的丝绸。
他能感觉到穴口的肌肉在他的龟头上疯狂地痉挛着,一缩一缩,像是一张小嘴在拼命地吞咽一个太大的食物。
"将军夫人,"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最粗的地方还没进去,"
顾婉仪的身体僵住了。
"什…什么…"
"龟头最粗的地方,"他说,"还卡在外面,等这一圈过去,后面就好了,"
"不…不要了…"她开始拼命摇头,整个人都在发抖,"真的不行了…已经到极限了…再进去真的会裂的…"
"不会裂,"李默说,"女人的身体比你想的要能装,"
他继续推。
龟头最粗的部分开始碾过穴口那圈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肌肉。
顾婉仪发出了一声真正的尖叫。
那声尖叫细锐到几乎刺穿了鼓膜,但在隔音结界的包裹下连一丝余音都传不出这间屋子,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离开了床面,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指甲划过他的手臂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她的双眼圆睁,瞳孔涣散,嘴唇咬得发白,一丝血迹从唇角渗了出来。
"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发出的了,嘶哑、破碎、断断续续,"要死了…我要死了…"
龟头最粗的部分终于碾过了那圈紧窄的穴口肌肉。
"噗,"
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声响。
整颗龟头被穴口吞没了。
穴口的肌肉在龟头最粗处滑过之后猛地收缩回来,紧紧箍在了龟头后方较细的颈部,那种突然收紧的感觉让李默闷哼了一声,眯起了眼睛。
爽。
太紧了,紧得不像是在操一个人,倒像是把肉棒塞进了一个活的、温热的、不断蠕动收缩的肉套里,穴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每一寸肉壁都紧紧贴着他的龟头,没有一丝缝隙。
顾婉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像是一条被搁浅在岸上的鱼在拼命呼吸,她的全身都在冒冷汗,床单被她抓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进去了,"李默说,"龟头进去了,还有一大半在外面,"
"不…不要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够了…不要再进了…"
"不够,"
他开始缓缓推入剩余的部分。
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碾入那个不可思议的紧窄穴道,每推进一寸,穴壁就被碾平一层,柔软的肉壁被巨大的肉棒撑开、推挤、压扁,像是一条太窄的隧道被一辆太大的车强行碾过。
顾婉仪的身体随着每一寸的推入而剧烈地抽搐,她的腰在扭动,腿在踢蹬,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不自主地绷直了脚尖,脚趾蜷曲得几乎要抽筋,她的指甲已经把床单抓破了几个洞,手指关节发白,青筋暴起。
"太深了…顶到了…"她突然尖叫起来,身体猛地一弹,"里面…顶到最里面了…不要再进了…"
李默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障碍物,宫颈口。
他还剩下将近三分之一的长度在外面。
"还没到底,"他说。
"到了…已经到底了…"顾婉仪哭着喊,"里面没有地方了…真的没有了…"
"有的,"
他加大了力度。
龟头顶住宫颈口,那个柔软的小口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被迫张开,顾婉仪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她的喉咙里,她的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嘴巴大张,面部肌肉扭曲成了一个痛苦到极点的表情。
龟头碾过宫颈口,进入了更深处。
剩余的肉棒在宫颈的阻力消失后顺势滑入,一寸,两寸,三寸,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囊袋紧紧贴上了她的阴部。
全根没入。
李默低头看向她的身体。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让他自己都微微吸了口气的画面。
顾婉仪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凸起。
她的身体太小了,穴道太短了,根本容纳不下这根近一尺长的粗屌,龟头在她体内顶到了最深处,将子宫向上推移,在她平坦的小腹表面顶出了一个明显的、椭圆形的隆起。
那个隆起的形状,甚至可以隐约辨认出龟头的轮廓。
李默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个凸起。
他的手指从外面按压着小腹的皮肤,隔着薄薄的一层肚皮,触碰到了自己龟头的形状,那种从内外两侧同时感受到触压的奇异感觉让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将军夫人,"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低头,看看你的肚子,"
顾婉仪的意识已经在剧痛和恐惧的双重冲击下变得模糊了,她机械地低下头,涣散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她看到了那个凸起。
她看到了一只男人的手正按在那个凸起上。
她的大脑花了好几息才理解这个画面的含义,那个凸起…是他的东西…在她的肚子里…顶出来的…
"有看到吗?"李默的手指在那个凸起上轻轻画了个圈,然后用力按了下去。
龟头在她体内被从外部按压的力量挤压着,碾过了子宫内壁上最敏感的一片区域。
顾婉仪的全身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眼睛翻了上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大张着,一丝涎水从嘴角溢出,双手从床单上松脱,软绵绵地垂落在身体两侧,她的腰部弓起又落下,双腿不自主地痉挛着,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剧烈地抖动,脚趾蜷曲得发白。
她没有昏过去,但她的意识已经被疼痛和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剧烈感觉彻底淹没了。
她的嘴唇在颤抖,喉咙里发出了一个细小的、破碎的音节。
"…啊…"
李默看着她这副模样,看着她惨白的小脸、涣散的眼神、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她胸前那对被揉搓得泛红的巨乳随着她身体的抽搐而轻轻晃动,看着墙上那幅夫妻合绘的画像在月光下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没有松开。
龟头的形状在她薄薄的肚皮下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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