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六夜窥尽世家主母丰乳肥臀与深闺寂寞
夜潜记 · 小玩家VER · 2 / 2
十几年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
李默觉得自己的下腹燃起了一团火。
不是冲动的火。
是猎人看到了此生最顶级的猎物时,那种从骨子里涌出来的、克制而炽烈的渴望。
他强迫自己收回了一部分神识,不再盯着慕容霜华的身体看。
"冷静。"他对自己说。"还不是时候,先把所有情报都摸清楚。"
他在桂花树上又待了半个时辰,直到慕容霜华关窗熄灯上床睡觉,才无声无息地离开。
…
穿越第一百四十八天,白天。
金陵城南门外有一条长街,专卖各种日用杂货,是城中仆役丫鬟们采买东西的地方。
李默换了一身打扮,穿着一件半旧的蓝色短褂,头上扎着布巾,看起来像是哪家铺子的伙计,他在长街上闲逛了一阵,最后在一个卖针线的小摊前停了下来。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婆子,嘴碎得很,正跟旁边卖布头的摊主聊天。
"…我跟你说,慕容家的差事可不好当。"胖婆子一边理着针线一边说。"
我那侄女在里头当差,累得跟什么似的,夫人管得严,每天卯时就得起来,一直忙到戌时才能歇着。"
"那月钱给得多吗?"布头摊主问。
"多倒是多,比外头高了一倍不止。"胖婆子说。"
但你得受得了那个规矩,慕容夫人的规矩,啧啧…我侄女说了,内宅里头连走路的声音都有讲究,脚步太重要挨罚,说话太大声要挨罚,衣裳不整洁要挨罚,总之就是处处都有规矩,一不小心就犯了。"
李默在旁边假装挑针线,耳朵却竖得直直的。
"那慕容夫人平时是什么样的人?"布头摊主好奇地问。"听说长得可好看了?"
"好看是好看,但那张脸啊…"胖婆子压低了声音。"
我侄女说,慕容夫人一天到晚都是那副样子,不笑也不怒,说话慢条斯理的,但每个字都跟刀子似的,你要是犯了错,她不骂你,就那么看着你,那双眼睛…我侄女说被她看一眼,腿都软了。"
"这么厉害?"
"可不是嘛。"胖婆子叹了口气。"
不过我侄女也说了,夫人虽然严,但从不苛待下人,该给的月钱一文不少,生病了还请大夫给看,过年过节也有赏赐,就是…就是那个规矩太多了,让人喘不过气来。"
李默这时候插了一句嘴:"大姐,我听说慕容家的老爷常年不在家?那这么大的家业全靠夫人一个人撑着?"
胖婆子看了他一眼。"你是哪家铺子的?怎么也打听慕容家的事?"
"我东家想给慕容家送一批针线绸缎,让我先来打听打听规矩,免得犯了忌讳。"李默笑了笑。
"哦,那你可得小心。"胖婆子信了他的说辞。"慕容家的采买都走固定的铺子,外头的人想插进去可不容易,至于你问慕容老爷…"
她撇了撇嘴。
"慕容老爷一年到头回来不了几次,回来了也就在前院待两天就走,我侄女在内宅当差三年了,连慕容老爷的面都没见过几回。"
"那夫人不寂寞吗?"李默故作感慨。
"寂寞?"胖婆子嗤笑了一声。"
人家慕容夫人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寂寞?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处理家务,见管事、查账本、安排采买、调配人手,一直忙到天黑,我侄女说夫人有时候晚上还要看账本,看到子时都不歇。"
"那夫人晚上…就一个人?"李默问得很随意。
胖婆子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李默赶紧摆手。"就是觉得一个女人家管这么大的家业,挺不容易的。"
"不容易是不容易。"胖婆子的语气软了下来。"
我侄女说…夫人晚上有时候会喝酒,一个人在房里喝,不让丫鬟伺候,关了门自己喝到半夜。"
她叹了口气。"说到底也是个可怜人。"
李默没有再追问,他买了两捆针线,道了谢,转身离开了长街。
走出几十步后,他的嘴角微微翘起。
"每晚独自饮酒,不让丫鬟伺候…"他在心中默念。"这是一个习惯,不是偶尔为之,是每天晚上都会做的事。"
一个每天晚上都需要靠酒精来麻痹自己的女人。
表面上是铁打的当家主母。
内里…是一片干涸了十几年的荒原。
…
穿越第一百四十九天,第五夜。
这一夜李默没有在外围观察,而是直接以遁术潜入了慕容家祖宅的前院。
他需要更多信息。
前院的管事房里,两个值夜的管事正在喝茶聊天,声音不大,但在李默的神识下听得一清二楚。
"老赵,初一那天老爷又要去外城别院了吧?"一个管事问。
"可不是嘛。"另一个管事打了个哈欠。"每月初一,雷打不动,老爷说是去别院查账,谁不知道是去干什么的。"
"嘿嘿…"第一个管事低笑了两声。"听说别院里那个最年轻的姑娘又怀上了?"
"谁知道呢,反正老爷的事咱们少打听。"老赵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倒是夫人那边…初一那天夫人的脸色总是不太好看。"
"那能好看吗?"第一个管事压低了声音。"老爷每月初一去别院,这事儿夫人心里能不清楚?只是装不知道罢了。"
"也是。"老赵叹了口气。"夫人也是个苦命人,嫁到慕容家十几年,守着这么大的家业,老爷却…唉,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要掉脑袋。"
"对对对,不说了。"
两人转而聊起了别的话题。
李默已经听到了他想要的。
每月初一。
慕容霄固定去外城别院。
雷打不动。
而那一天,是慕容霜华最脆弱的时候。
他又在前院待了一会儿,用神识扫了一遍慕容霄目前的位置。
不在祖宅。
不在金陵城。
神识覆盖百里之内,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先天宗师级别的气息。
"慕容霄不在金陵。"他确认了这个关键信息。"但他每月初一会回来,去外城别院…也就是说,初一那天他会出现在金陵城范围内。"
他皱了皱眉。
"先天宗师…虽然在我面前不堪一击,但万一他提前回祖宅呢?万一他临时改了主意不去别院呢?"
他在心中快速推演了几种可能。
"不,不能在初一当天行动。"他否定了自己最初的想法。"初一那天慕容霄在金陵城,虽然他去了别院,但距离太近,万一有什么意外…"
然后他又想了想。
"等等…初一那天慕容霄去别院,是慕容霜华最脆弱的时候,她会喝更多的酒,情绪最不稳定,防备最低…"
他权衡了片刻。
"先天宗师的感知范围最多也就方圆数十丈,外城别院距离祖宅至少五里以上,他不可能感知到祖宅内部的情况,而且我有遁术和隔音结界,就算他站在霜华阁门外都发现不了我。"
他深吸一口气。
"初一之夜,就是初一之夜。"
…
穿越第一百五十天,第六夜。
最后一次踩点。
李默这一夜的目标很明确:确认所有细节,不留任何死角。
他再次潜入内宅,在桂花树上蹲了整整三个时辰。
他确认了以下信息:
巡夜婆子的路线:从内宅东侧开始,逐院巡查,巡到霜华阁时大约是子时一刻,之后转向西侧,再次经过霜华阁是丑时三刻,中间有一个半时辰的空窗期。
垂花门守卫的换岗时间:子时整换一次,换岗时两名后天九重的护院武师会同时在门前交接,持续约半盏茶的时间。
霜华阁一楼偏房丫鬟的睡眠深度:极深,一旦入睡便不易醒来,但保险起见仍需施昏睡术。
慕容霜华本人的就寝时间:通常在子时前后,但饮酒的夜晚会推迟到丑时甚至更晚。
他最后一次将神识探入霜华阁二楼。
慕容霜华今夜又在喝酒。
她换了一件更薄的寝衣,大约是因为屋内燃了炭盆的缘故,暖意融融中她只穿了一层近乎透明的鹅黄色薄纱,整个身体的轮廓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那对巨乳在薄纱下微微晃荡,乳晕的颜色清晰可辨,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粉褐色,面积不大,但乳头凸起明显,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着,乳球饱满浑圆,从侧面看弧线完美得不像是四十岁女人应有的状态,乳沟深邃幽暗,两团乳肉紧紧挨在一起,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她今夜似乎喝得比前几天更多。
酒壶已经空了一只,第二只也见了底。
她的面颊酡红如醉,眼神迷蒙,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中带着桂花酿的甜香。
她忽然站起身,踉跄了一下,扶住了窗台。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李默屏住呼吸的动作。
她将寝衣的领口拉开了一些,让夜风灌进来吹拂她发烫的胸口。
领口一松,那对被薄纱勉强遮掩的巨乳便从领口涌出了大半,白腻的乳肉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沟从领口一直延伸到深不见底的幽暗处,两团硕大的乳球被拉开的领口挤得更加丰满鼓胀,仿佛随时都会从薄纱中弹出来。
她闭着眼睛,仰着头,让风吹着她的脸和胸口。
那个姿势,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也色情得惊心动魄。
一个四十岁的绝美贵妇,独自站在深闺的窗前,微醺酡红,衣衫半解,巨乳半露,十几年无人触碰的身体在月光下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醉人韵味。
李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下腹已经硬得发疼。
粗长的肉棒在夜行衣裤裆里顶出了一个狰狞的轮廓,龟头胀得紫红,青筋在茎身上突突跳动。
他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当场行动。
"不是今夜。"他在心中对自己说,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还不是今夜,等初一。"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慕容霜华的身体上移开。
"初一。"他重复了一遍。"还有…"
他算了算日子。
今天是二十五。
还有六天。
"六天。"他闭上眼睛。"
六天后的夜里,慕容霄去外城别院会他的小情人,慕容霜华独自在霜华阁喝酒,巡夜婆子子时一刻经过后一个半时辰不会再来,垂花门的守卫在角楼里看不到霜华阁的窗户…"
他睁开眼睛,最后看了一眼窗前那个衣衫半解的身影。
慕容霜华已经离开了窗前,回到矮榻上,歪着身子靠在软枕上,似乎醉得不轻,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翕动,不知在说些什么。
他的神识凑近了一些,捕捉到了她含糊不清的低语。
"…十三年了…"
只有这三个字。
然后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软枕里,不再说话。
片刻后,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睡着了。
李默在桂花树上静静地看了她片刻。
然后他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慕容家祖宅。
落在秦淮河畔的石桥上时,夜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起。
他望着河面上摇曳的灯火,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十三年。"他低声说。"慕容夫人,你已经等了十三年了。"
他转过身,朝客栈的方向走去。
步伐不急不缓。
六天。
他等得起。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