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NTR > 夜潜记 > 第22章 十三年枯井逢甘霖粗屌破开世家主母紧穴

第22章 十三年枯井逢甘霖粗屌破开世家主母紧穴

夜潜记 · 小玩家VER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六天。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李默在金陵城里又当了六天的闲散旅人,逛茶市,看画舫,在秦淮河畔的酒楼里吃鱼,和店小二聊两句天气好坏,然后回客栈睡觉。

白天他是全金陵城最无害的人。

到了第六天的傍晚,也就是穿越第一百五十一天,月初。

他在客栈房间里坐了一个时辰,闭目养神。

神识无声铺开,覆盖方圆百里。

慕容家祖宅方向,一切如常。

前院管事在交接晚班,后院外重的巡夜家丁正在吃晚饭,内宅垂花门的两名后天九重护院武师已经到岗。

然后他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的气息变动。

慕容霄。

先天宗师级别的气息从祖宅前院的方向移动,出了大门,上了一顶青布小轿,朝外城的方向去了。

李默睁开眼睛。

"走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月初。

没有月亮。

天色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秦淮河上的灯火在夜幕中摇曳如星。

"好天气。"他轻声说。

他换上了那件深灰色的夜行衣,将面巾系好,只露出一双平静的眼睛。

然后他继续等。

戌时,酉时,亥时。

神识始终锁定着慕容家祖宅和外城别院两个方向。

慕容霄的气息稳稳地停留在外城别院里,没有任何移动的迹象。

祖宅内部,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

前院安静了,中院安静了,后院外重的巡夜家丁开始了第一轮巡逻。

内宅的灯火也陆续熄灭了,只剩下霜华阁二楼的窗户里还透着一点昏黄的光。

慕容霜华又在喝酒。

他的神识轻柔地探入霜华阁二楼。

她今夜穿了一件素色的丝绸亵衣,领口系着一根细细的绸带,头发散开披在肩上,坐在矮榻上,面前摆着酒壶和玉杯。

她的面颊已经泛红了。

喝了不少。

李默看了看她面前的酒壶,两只,一只已经空了,另一只还剩小半壶。

"比平时喝得多。"他想。"初一之夜…慕容霄去别院会他的小情人,她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他等到了子时。

垂花门的两名后天九重护院武师完成了换岗交接。

巡夜婆子刚刚经过霜华阁,转向了西侧。

一个半时辰的空窗期开始了。

"时候到了。"

李默从客栈窗口纵身而出,遁术催动,身形化作一缕看不见的清风,掠过金陵城的屋脊和街巷,无声无息地朝慕容家祖宅的方向飞去。

他在祖宅上空悬停了一瞬。

昏睡术。

无形的术法如同一张巨大的网,从空中无声地罩下来,覆盖了整座慕容家祖宅。

角楼里的护院武师头一歪,趴在了桌上。

前院的门房和巡夜家丁倒在了各自的位置上。

后院外重正在巡逻的四名家丁一个接一个地软倒在地,发出轻微的闷响。

内宅垂花门的两名后天九重护院武师抵抗了大约半个呼吸的时间,然后也无声地滑坐在门柱旁,沉沉睡去。

巡夜婆子倒在了西侧的回廊里。

霜华阁一楼偏房的丫鬟翻了个身,陷入了更深的睡眠。

整座慕容家祖宅,在一个呼吸之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霜华阁二楼的那个女人还醒着。

李默刻意将她排除在了昏睡术的范围之外。

"醒着才有意思。"他在心中说。

他落在霜华阁外的花园里,脚尖点在白色木芙蓉的花瓣上,无声无息。

隔音结界。

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整座霜华阁包裹起来,从此刻起,这栋小楼里发生的一切声音都不会传出半分。

锁空术。

霜华阁内的空间被锁定,任何人都无法离开。

一切准备就绪。

他抬头看了一眼二楼半开的窗户,窗纱后面映着一个模糊的人影,正端着酒杯慢慢地饮。

他穿墙而入。

遁术让他的身体如同一缕烟雾,直接穿透了霜华阁的外墙和楼板,毫无阻碍地出现在了二楼卧房之中。

他站在房间的角落里,背靠着一扇雕花屏风,无声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卧房很大,陈设雅致但不奢华,一张紫檀木的拔步床占据了房间的北面,帐幔半垂,露出里面铺着的月白色锦被,矮榻在窗前,上面散落着几本账册和一方砚台。

慕容霜华就坐在矮榻上。

她侧对着他,左手撑着下巴,右手端着玉杯,目光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不知在想什么。

素色丝绸亵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领口的绸带只系了一半,一侧衣襟滑落到了肩头以下,露出一大片白腻如玉的肌肤。

半边巨乳的侧面弧线从滑落的衣襟中探出来,浑圆饱满的乳球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肉紧实却又柔软,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那道弧线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胸前,弧度之大令人咋舌,仿佛一座小山丘被丝绸勉强遮住了山顶。

她的腰肢从侧面看纤细得不可思议,亵衣在腰间松松地系着,勾勒出一截白皙光滑的腰线,从腰到臀的过渡是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

她微微侧卧的姿势让臀部的轮廓在亵衣下更加丰腴饱满,两瓣臀肉将薄薄的丝绸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烛光在她泛红的面颊上跳跃,将她雍容华贵的五官映得柔和而迷离。

四十岁。

十三年无人触碰。

李默在角落里站了片刻,将这具丰腴躯体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然后他迈步走了过去。

他的脚步极轻,但并没有刻意掩饰。

地板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吱呀。

慕容霜华的手微微一顿。

她没有立刻转头,而是缓缓放下了玉杯,将杯子轻轻搁在矮榻的小几上。

"翠屏?"她开口,声音平稳。"不是让你不必伺候了吗。"

没有人回答。

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然后她转过头来。

烛光下,一个身穿深灰夜行衣、面覆黑巾的男人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一双平静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慕容霜华的瞳孔缩了一下。

只一下。

然后她的表情恢复了那种沉静如水的平淡。

她没有尖叫。

没有惊恐。

甚至没有站起来。

她只是微微侧过身,正对着他,将滑落的衣襟往上拢了拢,动作从容不迫,仿佛面前的不是一个深夜闯入她卧房的陌生男人,而是一个不请自来的访客。

"你是谁派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但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是慕容霄让你来试探我的?"

李默微微挑了挑眉。

这个反应…确实和之前的猎物都不一样。

沈玉娘会吓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柳如烟会厉声怒骂,萧韵如会直接出拳,顾婉仪会哭着求饶。

但慕容霜华…她在分析。

在深夜被一个陌生男人闯入卧房的第一时间,她的反应不是恐惧,而是分析动机。

"没人派我来。"李默说,他的声音经过了刻意的压低和变调,沙哑低沉。

他朝前迈了一步。

慕容霜华的身体微微后仰了一寸,但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那你来做什么?"她问。"偷东西?慕容家的库房在前院,你走错了。"

"我没走错。"李默又迈了一步,距离她只有一臂之遥。"我来取我想要的东西。"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胸前那道勉强被衣襟遮住的弧线上。

慕容霜华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你想死。"她说,语气不是疑问,是陈述。

"嗯?"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双深沉的眼眸里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杀意。"

慕容家祖宅,外面有二十几个护院武师,垂花门口守着两个后天九重的高手,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去?"

"你可以试着叫。"李默说。

慕容霜华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张开嘴,深吸了一口气。

"来…"

声音刚起了个头,就被掐断了。

不是被李默掐断的。

是她自己停下来的。

因为她发现了一件事。

太安静了。

整座慕容家祖宅太安静了。

没有巡夜家丁的脚步声,没有角楼打更的梆子声,没有垂花门口护院换岗时低声交谈的嗡嗡声。

什么都没有。

死一般的寂静。

慕容霜华的瞳孔急剧收缩。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第一丝波动。

"睡了。"李默说。"都睡了,整座宅子,上上下下,只有你还醒着。"

慕容霜华的面色骤变。

二十几个护院武师,包括两个后天九重的高手,全部…睡了?

无声无息地?

她不是江湖中人,但她在慕容家十几年,见过的江湖高手不在少数,她知道后天九重意味着什么,知道能在无声无息之间放倒两个后天九重高手的人…

那是什么层次的存在?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被她攥紧了拳头压了下去。

"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已经不再是从容,而是一种强撑出来的镇定。

"不重要。"李默说。

他伸出手。

慕容霜华本能地向后躲,但矮榻就那么大,她的后背已经抵住了窗台。

李默的手没有停。

五指直接探入了她亵衣的领口。

指尖触到了温热细腻的肌肤,然后是一片柔软到极致的…肉。

他的五指合拢,抓住了那颗沉甸甸的巨乳。

份量重得惊人。

他的手掌不算小,但五指合拢之后也只能勉强覆盖这颗巨乳的三分之二,剩下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柔软、滚烫、弹性十足,像是一团发酵到极致的面团,又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蜜瓜。

他大力揉捏了一下。

乳肉在他掌中剧烈变形,从指缝间挤出一团团白腻的软肉,被他的指尖深深陷入。

慕容霜华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反应来得很快。

她的右手闪电般地抬起来,五指如钩,直抓李默的面门。

李默没有躲,甚至没有抬手格挡。

他只是用左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就这么一按。

慕容霜华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了。

她的右手停在半空中,五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但无论她怎么用力,那只手都无法再前进半寸。

她的肩膀被按在窗台上,动弹不得。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试图挣脱,但那只按在她肩膀上的手纹丝不动,仿佛焊死在了那里。

"你…"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

"别动。"李默说,语气很轻,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猫。

他右手继续揉捏着她的巨乳,五指一张一合,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掌心碾过乳球的顶端,感受到了一颗微微凸起的乳头。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乳头,轻轻一搓。

慕容霜华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拍。

她咬住了嘴唇。

"放手。"她说,声音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李默说。

他的拇指和食指加大了力度,将那颗乳头搓了几圈,然后向上拉扯。

乳头在他指间被拉长了将近一寸,带动着周围的乳晕一起向上凸起,整颗巨乳也被牵引着微微抬高,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现出一个泪滴形的拉伸状态。

慕容霜华的嘴唇咬得发白。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的声音依然努力保持着平静,但那双眼睛里已经出现了一种复杂的神色,恐惧、愤怒、屈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我知道。"李默松开了她的乳头,让那颗被拉扯变形的巨乳弹回原位,乳肉剧烈晃荡了好几下才停住。"我在摸你的奶子。"

他说得很直白,很粗俗,和他温和的语气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

慕容霜华的面色涨红。

不是因为酒。

是因为羞辱。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用这种方式说过话。

她是慕容家的当家主母,四大世家之首的正室夫人,在金陵城里,连知府见了她都要客客气气地叫一声"慕容夫人"。

现在一个蒙面男人闯入她的卧房,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在她的衣服里揉她的乳房,然后轻描淡写地说"我在摸你的奶子"。

"你…这是在找死。"她咬着牙说。"慕容家不会放过你的。"

"嗯。"李默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揉捏。

他的右手从领口抽出来,抓住了亵衣的前襟。

慕容霜华的瞳孔一缩。"你敢…"

嘶啦。

薄薄的丝绸亵衣在他手中如同纸片一般被撕开,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间,两片碎布向两侧滑落,露出了下面的一切。

慕容霜华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烛光之下。

两颗巨乳从撕裂的亵衣中弹跳而出,沉甸甸地垂落在胸前,乳肉在弹跳中剧烈晃荡了好几下,相互拍击发出了沉闷的"啪啪"声,然后才缓缓归位。

李默的呼吸沉了下来。

这是他见过的最"成熟"的一对乳房。

体量惊人,每一颗都比他的头还要大上一圈,沉甸甸的份量将乳球压成了一个微微下垂的泪滴形,但下垂的幅度远比同龄女人要小得多,乳肉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紧实度,用手托起时能感受到一种充盈饱满的弹力,松手后又会弹回原来的形态。

乳晕宽大,深褐色,面积如同一枚杏果,在白腻的乳肉上形成了两个深色的圆环,颜色深沉浓郁,是只有成熟到极致的女人才会有的颜色。

乳头粗长,即便在未受刺激的状态下也凸起了将近半寸,呈深粉色,顶端微微内陷,像是一颗等待绽放的花苞。

四十岁的乳房。

十三年没有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乳房。

保养得宛如三十岁女人的乳房。

李默觉得自己的喉咙发干。

"好大的奶子。"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慕容夫人,你这对奶子…白白浪费了十三年啊。"

慕容霜华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你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知道你丈夫十三年没碰过你?"李默低笑了一声。"金陵城谁不知道?"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入了慕容霜华最深的伤口。

她的面色一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又涨成了通红。

"住口!"她厉声道,这是她今夜第一次提高声音。

李默没有住口。

他双手同时覆上了那对暴露在外的巨乳。

十指深深陷入了柔软滚烫的乳肉之中。

他开始揉。

不是试探性的轻揉,而是大力的、粗暴的、毫不怜惜的揉搓。

双手同时发力,将两颗沉甸甸的巨乳向上推、向内挤、向外扯、向下压,乳肉在他掌中被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从指缝间溢出一团团白腻的软肉,被他的指尖深深掐入留下一道道红痕。

慕容霜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咬着嘴唇,咬得几乎要出血,双手揪住身下矮榻的坐垫,指节发白。

她不肯出声。

一声都不肯。

但她的身体在出卖她。

那两颗粗长的乳头在他掌心的碾压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挺起来。

从半寸…到将近一寸。

从深粉色…到充血后的暗红色。

乳头根部胀大了一圈,整颗乳头变得硬挺如石,像两颗熟透的红枣嵌在宽大的深褐色乳晕中央。

宽大的乳晕也在充血,颜色从深褐变成了一种更深的紫褐色,表面微微隆起,上面细小的颗粒状凸起变得更加明显。

整颗巨乳都在充血膨胀,体积比刚才又大了一圈,乳肉绷得更紧,弹性更强,被揉捏时发出的声响也从沉闷的"噗噗"变成了紧实的"啪啪"。

十三年。

十三年没有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乳房,在被粗暴揉搓的短短片刻之内,就展现出了惊人的敏感度。

李默的嘴角弯了起来。

"嘴上说住口,奶头倒是比嘴诚实。"他一边揉一边说。"硬成这样…慕容夫人,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巴老实多了。"

"闭嘴…"慕容霜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李默低下头。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左乳。

先是舌尖,轻轻地拨弄那颗硬挺如石的乳头,绕着乳头根部画了一个圈,然后用舌面大力地碾过乳头顶端。

慕容霜华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然后他张开嘴,将整颗乳头连同一大片乳晕一起含入口中。

用力啜吸。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