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十三年枯井逢甘霖粗屌破开世家主母紧穴
夜潜记 · 小玩家VER · 2 / 2
"唔…!"
慕容霜华终于发出了第一个声音。
极短促的一声闷哼,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逼出来的,她立刻咬住了嘴唇将后续的声音吞了回去,但那一瞬间的失态已经被李默捕捉到了。
他加大了啜吸的力度。
口腔内形成了强烈的负压,将乳头和乳晕深深吸入,乳肉被吸得变形,乳头在他口中被拉长到了极限,他的舌尖在啜吸的同时不停地拨弄乳头顶端那个微微内陷的小孔。
同时,他的右手没有闲着。
五指抓住了她的右乳,大力揉搓,拇指和食指捏住右边的乳头,用力搓捻,将乳头搓得在指间飞速旋转。
左乳被口含啜吸,右乳被手指搓捻。
双重刺激同时作用在这对十三年未经人事的巨乳上。
慕容霜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微微的颤抖,而是从脚趾到头皮的、剧烈的、全身性的颤抖。
她的双手从矮榻坐垫上移到了自己的嘴边,十指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所有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
但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急促、紊乱、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从她指缝间泄露出来。
李默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她左边的乳头根部。
不是轻咬。
是真正的啃咬。
齿尖陷入了乳头根部柔韧的肉质中,然后向外拉扯,将整颗乳头连同一小片乳晕一起扯离了乳球表面,乳肉被拉成了一个尖锐的锥形。
"嗯啊…!"
慕容霜华的双手没能完全堵住这一声。
那是一声混合了痛苦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东西的呻吟。
尖锐、短促、带着颤抖的尾音,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
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一种不可控的方式回应这个男人的触碰。
十三年。
十三年没有被任何人碰过。
十三年的空虚、寂寞、压抑、渴望,在这一刻像是一座被捅破了堤坝的水库,汹涌地冲刷着她苦心维持了十三年的理智防线。
她的乳头硬得发疼,每一次被啜吸、被啃咬、被搓捻,都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窜到小腹深处,在那个她自己都快要忘记了的地方汇聚、翻涌、灼烧。
她快要…
不。
她咬紧了牙关,将那股即将决堤的感觉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李默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松开了嘴,抬起头看着她。
慕容霜华的面容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面颊酡红如醉,嘴唇被咬得殷红微肿,眼眶泛红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乌黑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胸前那对巨乳剧烈起伏着,左乳的乳头和乳晕上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烛光下水光淋漓,右乳的乳头被搓得通红肿胀。
她正死死地咬着嘴唇,用尽全力压制着身体里那股汹涌的潮水。
"差点就到了吧。"李默说,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慕容霜华没有说话。
她不敢开口。
她怕一开口,那股被她硬压下去的东西就会决堤而出。
"光是摸奶子就差点到了…"李默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轻松。"慕容夫人,你这身子饥渴成这样,你那个丈夫知道吗?"
"别…提他…"慕容霜华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不像是她自己的。
"怎么?提到丈夫不高兴了?"李默低笑。"也是,人家正在外城别院搂着年轻小妞快活呢,哪有空管你?"
慕容霜华的眼眶里终于滚出了一滴泪。
不是因为被侵犯。
是因为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她的丈夫此刻确实在外城别院搂着比她年轻二十岁的女人。
而她在这里,被一个陌生男人按住,揉她的乳房,揉到她差点高潮。
十三年的体面和骄傲,在这一刻碎了一个角。
"你哭什么?"李默伸手,用拇指擦去了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和他刚才粗暴揉捏乳房的手法判若两人。"
我又不是来伤害你的。"
"你…不是来伤害我的?"慕容霜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你闯入我的卧房,撕我的衣服,摸我的…你管这叫不是伤害?"
"我管这叫…"李默凑近了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如夜风。"让你知道,你还是个女人。"
慕容霜华的身体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李默没有给她消化这句话的时间。
他直起身,双手扣住了她的腰。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夜行衣的裤腰松开,一根粗长狰狞的巨物从裤裆中弹跳而出,在烛光下投射出一道骇人的阴影。
完全勃起。
近一尺长的肉棒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方,龟头硕大如鸡蛋,紫红色,表面绷得油光发亮,冠状沟粗大突出如同一道肉环,茎身粗如婴儿手臂,青筋盘绕突突跳动,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像是一条条蓄势待发的蛇,囊袋沉甸甸地垂在根部,饱满紧实。
慕容霜华的目光落在了那根东西上。
她的瞳孔急剧放大。
那双见惯了大风大浪、深沉如潭的眼眸里,终于流露出了真正的…震惊。
以及一丝…
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恐惧之下,是一种本能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战栗。
不是恐惧的战栗。
是一个干涸了十三年的身体,在看到能够灌满它的东西时,发出的本能反应。
"这…"她的声音干涩。"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李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肉棒,又看了看她的表情。"嫌大?"
慕容霜华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根东西上,移不开。
她这辈子只见过一个男人的那个东西,就是她丈夫慕容霄的。
那是十三年前的事了。
她记得慕容霄的尺寸很普通,甚至偏小,每次行房都草草了事,她从来没有从中得到过什么快感。
但眼前这个…
这根本不是同一个物种。
"别看了。"李默说。"一会儿你就不只是看了。"
他一把将她从矮榻上拎了起来。
慕容霜华惊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然后她被翻了过去。
李默将她按在了那张紫檀木拔步床的床沿上,面朝下,膝盖跪在床沿,上半身趴伏在锦被上,臀部高高翘起。
跪趴的姿势。
她挣扎了。
拼命地挣扎。
但她的力量在李默面前如同婴儿,无论她怎么扭动、怎么蹬腿、怎么用手肘撑起身体,都被他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按了回去。
"放开我!"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真正的惊恐。"你不能…你不能这样…"
"不能什么?"李默的左手按住她的后腰,将她固定在跪趴的姿势上,右手抓住了她亵衣的下摆。
嘶啦。
亵衣的下半截也被撕成了碎片。
一条素白色的亵裤暴露出来,薄薄的丝绸紧紧包裹着她丰满到极致的臀部,将两瓣浑圆肥美的臀肉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李默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腰带。
"不要…"慕容霜华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威胁,不再是冷静的分析,而是一种近乎哀求的…恳求。"求你…不要…"
她的城府,她的骄傲,她的当家主母的威严,在这一刻全部碎裂了。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而那根东西的尺寸让她真正地、发自内心地感到了恐惧。
"求我?"李默的手指停了一瞬。"慕容夫人,你这辈子求过几个人?"
慕容霜华没有回答。
她的脸埋在锦被里,肩膀在微微颤抖。
"我猜…一个都没有。"李默说。"四大世家之首的当家主母,金陵城里说一不二的慕容夫人,从来都是别人求你。"
他的手指将亵裤的腰带扯开了。
"今天你求我,我也不会停。"
亵裤被一把扯下,褪到了她的膝弯处。
慕容霜华的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烛光之下。
臀部。
李默的呼吸粗重了一瞬。
这是他见过的最丰美的臀部。
宽阔、圆润、饱满、肥厚,两瓣臀肉像是两座白玉雕成的小山丘,在跪趴的姿势中高高翘起,臀肉紧致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柔软,表面光滑细腻如凝脂,没有一丝赘肉,却丰满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臀缝深邃幽暗,两瓣臀肉紧紧夹在一起,将中间的一切都严严实实地藏了起来。
他双手抓住了那两瓣肥臀,大力向两侧掰开。
臀肉在他掌中被掰开,露出了中间被遮掩的一切。
浓密乌黑的耻毛覆盖着整个阴阜和大阴唇,毛发柔软浓密,在烛光下泛着乌亮的光泽。
穴缝紧紧闭合着,两片肥厚丰满的大阴唇紧紧贴在一起,将里面的一切都封锁得严严实实。
这是一个十三年没有被打开过的穴。
李默的右手从臀部滑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手指拨开了浓密的耻毛,指尖触到了紧闭的穴缝。
他的中指沿着穴缝轻轻滑了一下。
湿的。
不是微微湿润。
是湿得一塌糊涂。
粘稠透明的液体已经从紧闭的穴缝中渗出来,将两片大阴唇的内侧和大腿根部都沾得水光淋漓,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滑,就带出了一长条粘稠的银丝。
慕容霜华的身体在他手指触到穴缝的瞬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不…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支离破碎。
"十三年没被碰过,身体比嘴诚实得多。"李默低笑了一声,他的手指分开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露出了里面紧窄的穴口和被淫液浸润得水光闪闪的嫩红色内壁。"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那是…那不是…"慕容霜华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不是因为你…"
"不是因为我?"李默的中指探入了穴口。
紧。
紧得不可思议。
十三年没有经过任何扩张的穴道,即便已经被淫液浸润得水淋淋的,依然紧窄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程度,他的一根中指探入时,穴肉便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地裹了上来,将他的手指吸得严丝合缝。
慕容霜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揪住了身下的锦被。
"这么紧…"李默的手指在穴道内缓缓转动,感受着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穴肉。"十三年没被男人碰过的骚穴,紧成这个样子…"
"别…别说了…"慕容霜华的声音几乎是在呜咽。
"我说的是实话。"李默的手指抽出来,带出了一大滩粘稠的淫液。"慕容夫人,你的骚穴已经饿了十三年了,今晚…我来喂饱它。"
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穴口。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大的、更硬的、更灼热的东西。
龟头。
硕大紫红的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
慕容霜华的全身瞬间绷紧了。
每一块肌肉都绷到了极限。
她感受到了那个东西的温度,滚烫的,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她感受到了那个东西的大小,龟头的直径比她的穴口宽了不知多少倍,仅仅是抵在穴口上,就已经将两片大阴唇向两侧撑开了一大截。
"不…不行…"她的声音变成了真正的恐惧。"太大了…进不去的…你会把我弄坏的…"
"弄坏?"李默的双手掐住了她的腰,十指陷入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原位。"慕容夫人,你的身子比你想的结实得多。"
"不…求你…换个别的办法…什么都行…"慕容霜华的声音已经完全崩溃了,这个在金陵城说一不二的当家主母,这个连知府都要客气三分的四大世家正室夫人,此刻趴在自己的床上,赤身裸体,臀部高翘,哀求一个蒙面男人不要把那根东西插进来。
"什么都行?"李默低笑。"我只要这个。"
他的腰向前推了。
龟头挤入穴口。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
不是李默刻意放慢,而是穴口实在太紧了。
十三年未经人事的穴道紧窄到了一种近乎处女的程度,而龟头的直径远远超出了这个穴口能够自然容纳的极限。
龟头的前端先是抵住了穴口最外层的肌肉环,那圈肌肉在巨大的压力下被迫向外扩张,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龟头的直径撑成了薄薄的一层,从两侧紧紧贴在龟头表面上,原本深色的阴唇皮肤被撑得泛白,每一条细小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穴口在龟头的挤压下一点一点地被撑开。
一分…两分…三分…
慕容霜华发出了第一声真正的闷哼。
"唔…!"
短促、压抑、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像是被人一拳打在了胃上。
她的双手死死揪住了锦被,指节发白,青筋暴突。
她的背部弓了起来,脊柱的线条在烛光下清晰可见,每一节脊椎都像是要从皮肤下面顶出来。
龟头继续向前推进。
穴肉被龟头的冠状沟碾平、推开,紧紧包裹在龟头表面,像是一层湿润的丝绒被强行套在了一颗过大的球上,穴肉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得平平整整,贴在龟头上,随着龟头的推进而向内翻卷。
"啊…!"慕容霜华终于没能忍住,一声尖锐的痛呼从她紧咬的牙关中逸出。
"疼?"李默问。
"你…你停下…"她的声音在颤抖。"太大了…真的太大了…进不去的…"
"已经进去了一半了。"李默说。
他没有停。
龟头的最宽处终于挤过了穴口的肌肉环。"噗"的一声闷响,龟头整个没入了穴道内部。
穴口的肌肉环在龟头滑入后立刻收缩,紧紧箍在了龟头后方的茎身上,但茎身的粗度同样远超穴口的容纳极限,肌肉环被撑得大开,无法合拢,只能勉强挂在粗壮的茎身上。
慕容霜华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气音,但没有真正的声音传出来。
她的身体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僵直在那里,一动不动。
李默的腰继续向前推。
粗壮的茎身一寸一寸地碾入那道十三年枯涸的甬道。
穴肉被碾平、推开、包裹,紧紧贴在肉棒的每一寸表面上,茎身上暴突的青筋在穴肉上碾出一道道凸起的痕迹,每经过一根青筋,慕容霜华的身体都会猛地抽搐一下。
五寸…六寸…七寸…
穴道深处的空间越来越窄,穴肉的挤压越来越紧,李默能感觉到龟头前方有一道更紧的关卡在等着他。
宫颈口。
八寸…九寸…
龟头顶到了。
一个小小的、紧闭的、柔软的肉环。
慕容霜华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啊啊啊…!"
一声真正的惨叫从她嘴里爆发出来,尖锐、凄厉、充满了痛苦和震惊。
"顶到了。"李默说。"还没到底。"
"不…不要再进了…"慕容霜华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喊。"到底了…已经到底了…不能再进了…"
"没到底。"李默说。"还有三寸。"
他的腰猛地一挺。
龟头碾过宫颈口,强行挤入了子宫的入口。
最后三寸茎身连同龟头一起被推入了穴道最深处,囊袋"啪"的一声拍在了她肥厚的阴阜上。
全根没入。
近一尺长的粗大肉棒,从穴口到子宫口,将这道十三年枯涸的甬道彻底填满、撑开、灌满。
慕容霜华的身体僵直了。
完全僵直。
像是一尊被冻住的雕像。
她的双眼圆睁到了极限,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嘴巴大张,下巴几乎脱臼,面部肌肉扭曲成了一种完全失控的表情。
那张沉静城府、从容淡然、十几年来滴水不漏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惊、痛苦、恐惧、不可置信…以及一种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她的穴道被填满了。
被彻底地、完完全全地、从穴口到子宫口地填满了。
每一寸穴肉都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到了极限,紧紧贴在肉棒表面上,被碾平、被压实、被灼热的温度烫得痉挛收缩。
龟头顶在子宫口上,那种深入骨髓的压迫感让她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顶上去了。
"太…"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是人发出来的。
"嗯?"李默低头看着她。
"十三年…没有…"她的嘴唇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来的。"太…太大了…"
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不是一滴两滴。
是无声地、大颗大颗地滚落。
从那双深沉如潭的眼眸中涌出,滑过她酡红的面颊,滴落在月白色的锦被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她在哭。
四大世家之首的当家主母,金陵城里说一不二的慕容夫人,此刻趴在自己的床上,被一个陌生男人从后面贯穿到了最深处,哭得像个孩子。
不是因为疼。
也不仅仅是因为屈辱。
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告诉她一个残忍的事实。
十三年。
她等了十三年。
不是等这个男人。
是等这种感觉。
被填满的感觉。
被需要的感觉。
被当作一个女人来对待的感觉。
哪怕这种"对待"是以最粗暴、最屈辱、最不堪的方式。
她的身体不在乎。
她干涸了十三年的身体,此刻正贪婪地、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吞噬着这根填满了它的东西,穴肉痉挛着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放松、再绞紧,像是一张饥饿了太久的嘴,终于咬到了食物。
李默感受到了穴肉的疯狂反应。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慕容霜华的耳边。
"慕容夫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十三年的枯井,今晚…我来给你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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